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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空桑雪轻声道:“我记得自己生活的那片大陆,应该是极西之时。”
“那不是魔界?”
“苍平大陆曾叫苍原,后又叫苍平大陆,在苍平之前,好像也叫苍黄大陆,可见大陆也是轮回的。”她悠悠轻叹,身边始终有一个人相陪,这种感觉就不再是孤独,这一路行来,她会忆起敖容,亦会想到敖骨,可渐渐的,她似乎熟悉了竹无心的相伴。
她道:“无心,你说地球会是什么样?那里过了多久。”
“那真是一个奇特的地方,我们都曾喜欢过那里,才会在每百世后有一次去那里的机会。雪,如果你想去,我陪你去。”
空桑雪道:“我想去极西之地,寻找我幼年生活过的地方。”
“好!”
曾经的魔兽森林在变成了城池、沙漠,而今是一片苍茫的草原,一望不无际,成为这片大陆的凉国,因其荒凉,因其遥远,凉国的子民,会奔跑就会学会骑马牧羊。
空桑雪勾唇化成了一个牧羊姑娘的模样,竹无心则化成了她的哥哥,“无心,我记得那时候,这片大地就是这个样子,往西再行二千里,我就是在那个山凹里寻到了钟大叔,再往西行一千里,那就是我幼时生活的地方。”
她快速地往西行去。
身后,有一个七八岁的牧童,指着天边大叫:“娘,我看到神仙了!”
“又胡说,哪有仙人在凡人面前显灵的。”
空桑雪过了草原,就看到了一片冰雪山野,翻过冰川又是一片草原,碧绿如毯的草地上开着五颜六色的花。
她张开双臂,嘴里大叫着:“我又回来了!我又回来了!”
那又寻到了幼时生活的故乡,她突地生出了一个念头,想把这一片苍原,那身后的冰川从这里带走,这是她记忆里的地方,她不忍看它沧海桑田。
“天道!”她一声大呼,黑天道化成黑雾奔了出来,“天道,我好喜欢这片土地,好喜欢后面的冰川,我们把它带走好不好?这是我幼时生活的地方。”
天道立时就要变幻,空桑雪道:“现在先不带走,我想再看看,天道,你先回识海休息,有需要我就召你。”
她继续往西走,眼前呈现了一处山谷,她如果没记错,小时候的她就生活在这里,这个山谷住着她们的一家,还有忠仆春木。
她抬手一划,山崖上的土壤剥落,现出一个洞府来,洞府大门的左侧是有一条长蛇的凹槽,敖骨便是石岩上的蛇雕修炼而生,从石蛇修成了螭龙。
竹无心问道:“那块巨石并不是灵石?”
空桑雪道:“最有灵气的部分几乎吸走了洞府周围所有的灵气,它自然就成了普通的石头。”
她的视线,落在洞门前一个小山包上,用手一指,上面的泥土脱落,化成了一个巨大的石台,上面依然摆放着石桌、石凳,一侧又有个石床模样。
“小时候,我最爱在这上面玩,每逢父亲母亲闭关修炼,这里就是我的天下,我与花木说话,捉蝴蝶、戏鸟雀,玩得无忧无虑。”
她闭上眼睛,仿回到了幼时,四五岁时的她最是爱玩,穿过南边的两座大山,寻灵妘玩耍,灵妘家在那大山之巅。
明明过去很久,却近得如在昨天。
久远的记忆过去这么多年,依旧新鲜如昔。
过去、将来,在时光中流逝的变成回忆,面对时光中的未来却充满无限的憧憬。
她走向石台,盘腿一座,开始领悟时光的意境,脑海里涌过她所有的记忆,甚至有五百世轮回飞转的记忆。
她陷入了一场梦境,她是一个赶着给母亲抓药少女,匆匆地跨过石桥,待她再从石桥而回,第二天,她便听人说“镇口通往县城的石桥塌了,真是奇怪,突然就塌了,一千年都没事。”
她听到一个声音:“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打、一千年的修炼,只为换取她一回眸的凝视。”
一千年,这便是竹无心的一世,他用了一千年的时间,只为了可以看到某一世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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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空桑雪的心一软,有眼泪涌出。
她是一个富家小姐,随着母亲从美丽的越国,辗转前往父亲发达的洛国,只要渡过洛江,她就能在那里看到父亲,全家团聚。
然后,他们所乘的船却在半道被一艘大商船撞破,生死存亡之际,她遇到了一个摇船的少年立时跳入湍急的江河,不顾一切地将她与母亲救上了岸,最后他却因疲劳过度,在昏迷中沉入了江底。
她听到那深沉的声音,“五十世的轮回,五十世的磨难,五千年的孤寂,只为能在她某世的危难时救她一命,感受她含泪时的关注。”
他是一个山野的樵夫,一生以砍柴卖钱为生,秋天时,他大病了一场,家里的生计也成了问题。冬天到了,米没了,又该添寒衣了,城里的薪柴又涨价了。
此时的她,竟转世成了一个男人。承担着养活一家的重担,他进了深山,寻觅着可以做薪柴的木柴,终于发现了一棵两人环抱的枯木,已经干透了,许是一直没人砍伐,竟长得这么大,怕是至少又有千年。
他拿着斧头,几乎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将这巨木砍下,劈开,一担又一担地挑回家,担到城里换成了钱。
她又听到深沉的声音道:“一千年风吹雨打,一千年不屈生长,只为她寒冷时,可以送去一份温暖。”
她有一种感觉,那参天枯木不是别人,它是竹无心所化。
他燃烧自己,温暖于她。
泪眼,早已经朦胧。
她是一个女修,他便是路边的一丛竹林。
她逃避仇家的追杀,进了竹林,他启用自己的阵法将她深深掩饰,她感觉到竹林里灵气的充盈,快速地吸收灵气疗伤,她听到一个声音道:“万年本相而生,任世人砍伐,伤了再发,发了再伤,轮回万载,只为她集蓄灵气,可助她一朝疗伤。”
她成了一个患了疫疾的贫家小男孩,因为无药治病,性命垂危,被家人所弃,陪在身边的是他养了不到两个月的黑狗。
狗儿摇着尾巴,从外面叼回了一包又一包草药,最后一次,狗儿一摇一瘸,浑身鲜血淋漓,原来这药是它从一个富贵人家的少爷那里偷回来的,被家丁发现,将它打了个半死。
狗儿死了,他的病好了。
他抱着狗痛哭。
“万年转世为畜,忘记了尊严,忘记了痛苦,用他万年的苦,换她的生。”
这样的数世,这样的轮回,在她看不到竹无心出现的生生世世里,他不是忘记了她,而是他为她轮回为畜,为桥、为木,在生生世世的轮回里,他一直为她,一直在护她。
空桑雪早已经泪流满面。在一边的竹无心,正取出了一个红铜小炉,往小炉里丢了火符,将一只漂亮的银炉放在火上煮茶,桌上,摆着他心爱的茶具。
这样温润的他,如此美好的他,竟然为她,甘愿入畜道,做了十万年的畜。
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心境,她这样繁复地望着他,有感动、有愧疚,亦有一种难言的心动,是的,她以为自己的心狭小得只能容下敖骨一人,可这一刻却痛得醉了,醉得心动。
竹无心笑了一笑,“你在悟悲喜意境,好像一直在难受。”
“无心,说说大劫的五万年,你经历了什么?”
“我?”他笑得淡雅,“我就记得最后两世,地球的那世,还有乾坤宗为弟子的那世。”
“其他的都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
空桑雪第一次握住了他的手,“为什么不告诉我,无心,你为了给我偷药,竟用了千世轮回畜道换我的生。
你饱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打化成一座石桥,只换我一个回眸的凝视。
无心,在那生生世世的轮回,除了你我相遇的五世,其他的岁月,都是你在为牺牲。
你为什么不说?我们都记得自己的生生世世,也是因那生生世世的轮回,我们感悟意境,感悟天道,唯独于你,却少了感悟,而你却为我付出那么多…”
竹无心是他们所有人里悟性最好,便是松长青也不如,可是为她竟放弃了悟道的机会,自愿化为本相竹林万年,沦为畜道万年,在那漫长的时光河流,他竟为她做到了如此。
爱得如此的卑微,又爱得如何深沉厚重。
这样的爱,让她怜惜,让她感动。
竹无心微微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你还提这些做什么。”
“无心,我设个结界,步入我父母曾经使用过的结界,这一次,我以梦境入道,我们就做一世的夫妻可好?”
竹无心果决地道:“我不要梦,更不要你的感激和愧疚。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喜或不喜欢我,这都是我的事。”
“无心…”
“雪,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你就当那些轮回的生生世世是一场梦。”
“无心,我找不到敖骨了,天上地下都找不到了。他的修为一直比我高,我现在是天尊四层,你说他是不是已经飞升到天外天,我听哥哥说过,如果六界无人,那么他极有可能是离开了。”
“以你的天姿,只要用心修炼,一定可以前往天外天,在那里,你自然就能遇到他。”
空桑雪掩去了泪痕,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坐在他的对面,看他优雅若初的沏茶、倒茶,这是她最爱的梅茶,她只闻一下,便已心醉。
“无心,我们修炼是为了什么?”
“有的求永生,有的求大道。”
“是冬仙尊时,我求的是自由自在,那时曾想,父母哥哥不要我,那我也要忘了他们;是空桑雪时,我只想活着,努力不要成为蝼蚁,拒绝他人主宰我的命运;成昏迷醒来的空桑雪后,我想寻到古遗大陆与家人团聚。因为我发现,哥哥还是疼我的。
敖骨从六界失踪的那天,我便想在这天地寻找一个真心人,永生永世一双人。我用了这么久寻他,天上地下,上元仙界的每一个角落,依旧寻不到他的踪迹。我想,他一定是去了天外天,无论在哪里,我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无心,我真的累了,好累!”
她面露倦容,他满心怜惜。
竹无心走到她的身侧,一把将他拥在怀里,“累了,就好好地休息,只有你不理我,我不会不理你,只有你弃我,我不会弃你。你看我现在的修为,只是金仙后期大圆满,就算飞升到中元仙界、上元仙界都好遥远。”
两人久久的相依。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禁止了下来。
竹无心取了琴,琴声悠扬,她张开双臂翩翩起舞。
空桑雪跳得累了,与他背靠背坐在石床上,看着满目的翠绿:“我们留在这里住几年,可好?”
“我们…可以继续感悟道念意境。”
“好,明日我备好吃食,我们就闭关修炼。”空桑雪落音,“待我们提升意境,就回冰雪宫,我陪你修炼,陪你去中元仙界,陪你去上元仙界。”
空桑雪与竹无心闭关了。
两人都在感悟意境。
这一次,竹无心是以梦入道,以梦化凡到世间。
在隔壁修炼洞府内的空桑雪,察觉到他的梦境,亦追随而来。
他为她牺牲了生生世世,就让她陪着他。
她叫桑雪,他叫吴兴。
桑员外给自己的五个儿子分家了,除了桑三爷这个嫡子,其他四个儿子都只分到了二百亩良田,而桑雪的父亲便是桑五爷,是桑家最小的庶子,虽说小,已经有二十三岁了,他已娶妻生女,妻子文氏,身边亦只得一对母子侍从。
一大早桑五爷在城里雇了马车,带着妻女侍从前往自己要去的小镇。
八岁的吴兴站在自家文房铺的门口,手里拿着本书,虽说小,却长得像个神仙人物,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镇上唯一的大街。
一辆马车过来,里面传出一个稚嫩的声音:“娘,我要买字帖,我还要琴。”
文氏道:“先回家安顿,回头我遣小武来给你买。”
“不嘛,我现在就要买!”
文氏正心烦得紧,掏了几枚铜钱塞给桑雪,“要买自己买去,可别烦我!”
桑雪拽着铜钱,跳下马车,走到门口就瞧见了那个看书的孩子,她望着他,他亦看着她,“掌柜的,我要买字帖,还要买琴。”
掌柜的乐了,审视着桑雪的打扮,“小姐是哪家的姑娘?”
“桑五爷桑家。”
“是县城的名门桑家呀!跟你爹娘来的?”
“是。掌柜的,那位小哥哥是谁?”
“那是我们东家吴举人的独子吴少爷。”
第288章 以梦化凡
吴兴进了柜台,从掌柜手里拖过那本薄得只有十来页的字帖,换成了一本约有三十多页的字帖,抬手递给了桑雪。
桑雪浅浅甜笑:“兴哥哥,我叫桑雪,你可以叫我雪儿。”
吴兴像个小大人地道:“需要文房四宝就过来,我告诉掌柜的,让他给你算便宜些。”
这便是他们的相识蠹。
他们自小熟络,可谓青梅竹马,桑雪渐渐长大,生得玉雪可人,可她却是个出名的草包美人。
吴兴道:“雪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写的字很漂亮,可昨天的寿宴,你写的那副对联狗屁不通,就连字也故意写得像狗儿趴。”
桑雪扬了扬头,“只要兴哥哥不嫌弃我就好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爹娘和祖父有多势力,三伯家的四姐姐才貌双全,便要将她送入宫去,皇帝老儿都快六十了,四姐姐才十六,他们也够狠心的。
如果我是草包美人,谁会要我这样的,对我爹娘来说,攀上你家,许还是高攀呢。这不,昨儿我娘就说要把我许给你髹。
兴哥哥,你愿不愿娶我?”
“好,我娶我!回头就与我娘说,我与她悄悄说,说你不笨不呆。”
她终于出阁了,嫁给了青梅竹马的吴兴。
这一年,她十五,他十八,洞\房花烛夜,他赋诗,她题字。
他和吴老爷一样,考过了举人又再入大考,一举得中状元,衣锦还乡,接她与父母去京城。
在京城,她敛去光芒,只做他背后的女子,那一夜,她被一个想爬床的丫头毒害,变成了哑巴,再不能说话,可他依旧爱她如初,疼她如宝。
她不能说话,却总是含着微笑。
他们共同育下了两子,他在朝中的官做得越来越大,在宦海中沉浮,在权斗中步步行得小心翼翼,他心装黎民,每日无论多晚,他必会回家。
而她,却总是为他留下从大门到寝房途中的每一盏灯,将他回家的路照得通明。
她握着画笔,记录下每一年他们的画像。
终于,他们都老了,他带着她又回到了小镇。
这一次,她老得走不动了,他给她洗脚,他悠悠地道:“我知道那个丫头的毒药,你并没有喝,是你不想说话,你不说就不说吧。”
“我以前说话,是为了让我们顺遂地在一起。在一起后,才发现任何言语都是多余,其实这样安静度日我很知足。”
在一个落叶飘零的秋天,他走了,第三日,她也走了。
她因他而去,也因他而离开。
洞府里,竹无心倏然睁目:“雪,你竟陪我入梦境。”
她定然是动心了。
以她的性子,如若未动心,是万不会这么做的。
竹无心起身迈出自己的洞府,她的洞府上禁制未消,这样过去,真的无事么。
外面,飘来了一阵饭菜的馨香。
“雪…”
他站在洞府门口,那石台的石桌上摆满了食物。
“无心,吃饭了!尘世已过百年,定是饿坏了。”
石床上,再次长满了野草、野花。
竹无心坐到石桌前,捧起仙米羹,唇齿生香,一边的大钵里盛放着满满的米羹。
“你慢慢吃,洞府厨房内还有。”
他盘腿悟道,她便在隔壁领悟意境道念,在通天塔内,每次到欲念意境之门,***都是她难过的难关,舍下她最看重的感情,她还剩什么?那么不舍,又如何度过***。
***…
这是一种渴望,更是一个奢求,人有千情,便有种种***,而她的过往,是因搁舍不下敖骨。
敖骨一定是去天外天,只有在天外天,她才再也寻不到敖骨。
竹无心道:“闭关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无心,一个梦而已,你不要当真。待我收了这片地方,我们去地球走走。”
她收走了冰川、熟悉的大地,却将原来的地方化成了茂密的山林,这百年,因为他们的到来,她将这片大地的生灵都赶走了,而万千生灵也入不了这片结界。
竹无心温和地望着她。
她扭头道:“你的生界是什么样的?”
“没有了。”
“没有。”
“我做玉帝时,把生界生成的两颗星球大陆移到了凡尘俗间,就是后来中央仙国多出的两颗,而我与姬昶切换身体,那生界自然是他的,天道红麒麟也因为与那具身体息息相关,自然也归他了。”
他放弃所有,也为是想追随她的步伐。
空桑雪若有所思地道:“红麒麟很好,它曾是血魔,少一触角便能生出十根,它会不会与东南玉帝的蚯蚓一样,斩断了还能再生?”
“天道这种宝物,有是锦上添花,无也没什么紧要,你不必往心里去。那是我自愿的,姬昶要,而我舍。”
温润如初,就算是空桑雪,她的身体便有两个生界、两只天道,就算是这样,她也会舍不得放弃。
空桑雪突地眼睛一亮,笑道:“有了!”
竹无心正待她说下文,空桑雪召出黑天道,它又化成一只黑猫,空桑雪轻柔地抚摸着,“乖乖,你最好了,我带你去一个很奇特的地方,那里有截然不同的天地,让你去吃香火好不好,再把你的肚皮吃得圆鼓鼓的。姐姐交给你一个任务,我们回下元仙界时,你去吞一只天道回来,如果是无主的自然最好。”
“雪!雪…好!”
自从她封印了两只天道的灵智,黑天道就只会说一个字的话。
金鲲鹏虽然说得多些,却变得漠然木讷。
空桑雪与竹无心回到了下元仙界的冰雪宫。
天道离开了。
竹无心与空桑雪再次闭关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天道化成的黑猫归来,肚皮圆鼓鼓得像个皮球。
嗷——
一声进了识海。
天道张开嘴,吐出一条巨蟒,这是一条已步入金仙修为的天道。
空桑雪大喜,取出梅灵瓶,将巨蟒收入其间,正待要找竹无心,却听到外面飘来一阵熟悉的茶香,他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出关了。
空桑雪步出修炼室,笑盈盈地道:“无心,天道不知道从哪儿吞了一只巨蟒回来,瞧那模样,竟似一只无主天道,可已是金仙期修为。”
竹无心沏上茶,将自己做的糕点摆上两叠,“定是饿了,先吃些罢。我让红衣、碧衣备了酒宴。”
“她们不是在中元仙界?”
“是我通过仙脑联系上她们的,她们便回到了这里。她们也更喜欢冰雪宫。”
空桑雪点了一下头。
竹无心温润如初,“你说的这只巨蟒天道,不是无主,它是整个星阵仙域自行吸天地灵气而诞生的天道,是金仙后期巅峰修为,一直隐于天地。你打开通天之门,他的修为晋级,连连攀升,方有了现在的修为。”
空桑雪面露憾色:“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能带走它,更不能为你所为?”
“当然不能带走,一定要强行带走巨蟒天道,九星古阵就会崩溃,他所吸收的是这片仙域的天地道念。”
空桑雪使了个手诀,放出巨蟒天道。
他一出来,立时无限放大,突地张开大嘴要吸,只见金光一闪,一只金鲲鹏拍翅而出,巨蟒戒备地往后缩了一下,金鲲鹏挥着大爪。
啾——
金鲲鹏的厉爪一下落下,巨蟒顿时受伤,它化成烟雾欲逃,不想金鲲鹏还不放放过它,紧追不舍,一个快速俯冲,再次抓向巨蟒,巨蟒立时化成了丈许长,变出了本相,一条青紫色的蟒蛇,神色颓废。
金鲲鹏似对这只巨蟒产生了食欲,突地扬起坚硬的鹏嘴一啄。
“鲲鹏,你怎么能吃呢?”
然,这却不是啄,而是划开了巨蟒的肚皮,一条青紫色的三尺长青龙滚落出来。
竹无心怔了片刻,道了句“原来如此。”
一刹那,巨蟒突地腾空而起,化成烟雾消失无形。
金鲲鹏感觉自己被骗,立时狂叫一声,化成本体模样,戒备地四下审视。
空桑雪道:“一条蟒,怎么能生出龙,难道…巨蟒天道吞食的小天道?”
竹无心微微点头:“在星阵仙域,我从未听说哪个玉帝养的天道是青龙,想来青龙是这方天地孕育而生的天道。一方天地只能有一个大天道,就像中央仙国只能有红麒麟天道一般,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威,巨蟒天道吞食了青龙天道,但不知何故,却一直没有炼化。”
“天道这东西不易多得,既然被我们所救,它现在就是你的了。”
竹无心走近青龙,对它道:“你可愿意做我体内生界的天道?”
青龙眸光迷茫。
在巨蟒肚子里太久,每次巨蟒吸了烟火,它便能吃上一些,只是烟火越来越少,它一直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