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妖主:“……”
众目睽睽,只见龙座之上的尊上把小白虎心肝宝贝地抱着怀里哄,并且对身侧的菁华大妖说:“你亲自去热牛奶过来,不要经他人之手。”
“……”菁华嘴角抽了一下,“是。”
所以,刚才那一箩筐的政事都没听进去?楚彧是一股脑心思全扑在小老虎身上,将满桌折子一袖子拂开,用自个的龙袍衣摆垫着,便将小白虎放在了上面:“阿娆,你先吃这个糕点,我让人特意做的,入口即化,不会噎到你,不过也不能多吃。”
一屋子的妖主大妖们,盯着那点入口即化的糕点,傻眼了,正愣着,藏冰带雪的声音突然传来:“若有异动,出兵剿灭。”
“……”成玉妖主怔了好一会儿,“尊上圣明。”他就纳闷,尊上至始至终都一门心思地带老虎崽,什么时候听进去的。
智悦妖主也有本启奏。
他说边远领地的妖如何如何枉顾法纪,如何如何凶残猎兽,如何如何买卖兽宠,尤其是南域迷云山一带,尤为严重,还说虽弱肉强食,但肆意捕杀猎兽不利于北赢安定,
说完了,又是一阵安静,智悦妖主也不敢催促,等着尊上的指示,就见尊上忙着把菁华大妖端来的牛奶喂给小老虎喝,一副充耳不闻都样子。
“……”
这琉璃虎,到底事哪路神仙,把尊上的魂都勾没了!
直到那小白虎用爪子挠了挠尊上的袖子。
他问小白虎:“你想说迷云山?”
楚彧显然是知道她先前流落迷云山,她点头,他揉揉她暖乎乎毛绒绒的脑袋,抬眸睃向智悦妖主:“将本王的令传去各族领地,往后若无捕杀令,不得随意猎捕兽群,兽宠交易一律由禄兽营经手,不得私自倒卖。”
智悦妖主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尊上圣明。”他怎么有种北赢易主白虎当道的错觉,这种错觉一年前也有过一次,就是萧后入宫的时候,难道尊上这是迎来了第二春?
不是吧,这小虎崽才多大呀!
智悦妖主狠狠唾弃自己龌龊的想法。
龙座上,楚彧继续心无旁骛地心肝宝贝他的小老虎。
“阿娆累不累?”
她摇头,眯了眯眼,不累,有点困。
楚彧见她睡不醒的样子,趴在那里缩成一小团,撑不开眼皮,迷迷糊糊的模样,楚彧心都化了,恨不得把北赢的星星都摘给她玩。
楚彧小心翼翼地抱起小老虎:“我们回去睡觉。”
被撂下的一众大妖小妖:“……”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
来,咱继续说说尊上的带虎日常。
下了朝,小老虎睡够了,睡了醒了做什么?当然是吃!巴屯虎家的母老虎就是这么教尊上的。
萧景姒并不爱喝动物的奶水,觉得腥,而且膻,尤其是苏尔牛的奶水,不过楚彧觉得大补,猎了三头苏尔牛养在了大阳宫里。
萧景姒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她终归是人类,有着人的口味与习性。
楚彧皱着眉头,跟发生了天大的事儿似的,告诫他家阿娆虎宝宝:“阿娆,不能挑食,你还小,在长身体。”
长身体?
萧景姒很囧,很囧,拗不过楚彧一直伸过来的勺子,便又嘬了几口。
楚彧又哄,耐心极好,而且乐在其中:“阿娆,再喝一点,那样才能快点长大,然后变成人。”
她素来听话,对楚彧有求必应的,正要乖乖喝,便听见楚彧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太小了,我想和你交配都不行。”
几乎是下一秒:“咣!”
日常守卫的成明大妖不小心磕到了桌子,摔碎了茶壶,头上迅速鼓起一个大包,不知道是不是疼的,狗耳朵都出来了,他顾不得那么多,汗涔涔地说:“请尊上责罚。”
楚彧言简意赅:“滚出去。”
成明大妖揉了揉脑袋上的包,灰溜溜就滚了。
“……”萧景姒呛到了,眼泪都要出来了。
楚彧立马给她顺气,怕她恼他,就没再说交配的事情,等她缓过来了,就又开始投喂了:“阿娆乖,再喝一点。”
她很听话,很乖,楚彧喂她便喝,毕竟她也想早日变成人身,这幼虎的身子太弱小,她什么都做不了。
半碗牛奶下去,萧景姒有点撑了,楚彧便给她揉肚子消食,揉着揉着萧景姒就昏昏欲睡了,楚彧却心猿意马了。
“阿娆,我好想亲你,可是你太小了。”
萧景姒瞌睡醒了,瞧着楚彧一双滚烫的眸子,有些手足无措,琉璃虎的体型很小,便是成年的琉璃虎也不过膝盖高低,萧景姒又是幼虎,楚彧变成猫都比她大上许多。
然后,楚彧就真的变成猫了,一团白色毛绒绒就滚一处去了。
然后,他就一直舔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然后,他就一直叫唤,从欲罢不能到欲求不满……
“喵~”
“喵~”
“喵~”
萧景姒:“……”她被楚彧舔得好痒。
成明大妖在殿外听得面红耳赤,这叫声,实在撩人,实在……让人热血沸腾。
中午,尊上还会亲自带小白虎午休,什么事都不假手于人。
吃完了睡,睡醒了之后……
萧景姒推了推楚彧抱着她的手。
他幽幽转醒,揉了揉眼睛,有把她捞进怀里:“饿了?”
她摇头。
楚彧又问:“渴了?”
她还是摇头,眼睛有些潮意。
楚彧瞌睡立马就醒了,胆战心惊得不得了,抱着她细细查看,担心极了:“阿娆,你是不是不舒服?”
萧景姒继续摇头,眼眸已经有些红了。
站在床幔外面伺候的织霞便试探性地问:“尊上,小主子是不是,”有些羞于开口,支支吾吾地说,“是不是,是不是要如厕?”
楚彧便问:“是吗?”
萧景姒垂着脑袋,点头。
楚彧轻笑了一声,抱起她:“我带你去。”
萧景姒挣扎了两下,看向织霞,先前她都是刻意避开楚彧让织霞织胥带她去,只是方才楚彧抱着她不撒手,她又喝多了奶,所以……有些急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织霞陪同。
楚彧立马正襟危坐很严肃:“她怎么可以带你去?”楚彧冷冷瞥了织霞一眼,“别的猫猫狗狗怎么能碰阿娆你的贵体。”
萧景姒:“……”
织霞:“……”
她不是猫猫狗狗,她的原身是一只扁鹊,要是尊上知道小主子的贵体她早就碰了会不会砍了她?织霞想到此处……默默地遁了。
萧景姒扶额,还是第一次觉得变成了幼虎这般不便。
不过楚彧完全没觉得不便,似乎还十分喜欢这般事无巨细地伺候照看她,一边抱着她去恭房,一边安慰趴在他怀里不想抬头的小老虎说:“阿娆别害羞。”
萧景姒面子薄,羞得不行。
楚彧笑着亲她软软的白毛:“你若还是害羞,我也给你看。”
萧景姒:“嗥……”
当然,除了如厕,还有一件事,是萧景姒十分不习惯的,那便是沐浴,只是楚彧不让织霞织胥插手,要亲力亲为。
萧景姒看着氤氲水汽的池子,还有满池她不认得的花儿,难得冷声嚎了一句:“嗥。”
楚彧安抚地拍了拍她:“阿娆你怎又害羞了。”
萧景姒:“嗥。”
楚彧笑,眉眼里藏了星光,十分好看,蹲下试了试水温:“不用害羞,你如厕的时候我都看过了。”
萧景姒:“……”
她能反抗吗?
“阿娆,你还小,自己不会洗,别人毛手毛脚,只能我给你洗,况且不能让别人看你的身体。”他说完,把自己的衣裳脱了,“我跟你一起洗。”
“……”她放弃抵抗了,反正,是老夫老妻。
可是……
“喵~”
“喵~”
“喵~”
楚彧现在很喜欢舔她,把她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就再洗一遍,再接着舔……是以,沐浴时间有点长。
沐浴完,楚彧一双眼睛比萧景姒还红,水汽弥漫的,眼里融了一汪春日的花色,美艳而明亮,只是……楚彧皱着眉头:“阿娆,你要快点长大。”
她也希望如此,现在的她有些……任人宰割。
楚彧将她放在玉榻上,暖玉融融,一点都不冷,他只随意披了件袍子,没有束腰,衣领敞着,露出里面白皙又分明的肌理,他生了一对很好看的锁骨,若是以前,她总会吻他那里,这会儿楚彧的锁骨上有两道红痕,是方才沐浴时,她不小心用爪子挠到的,方才里面不亮堂没瞧清,现在看起来十分醒目,便爬到楚彧身上,舔他的脖子。
他被她弄得哪里都痒痒,却一动都不动,任由他舔,声音沙哑,透着骨子里的性感:“菁华。”
菁华汗毛都竖起来,声音很抖:“是,尊上。”尊上这声音,好……。
楚彧气息有些乱,语速不由得快了:“去做几件阿娆穿的衣服来。”
菁华将脑中不正经的东西都挥散,很正经地说:“尊上,老虎是不用穿衣服的。”
楚彧粗喘着气,不知是怒还是什么的:“让你去你便去,不要多嘴。”
“是。”
菁华还是去办事吧,再听下去,他怕稳不住,再怎么说,他也是只快七十的成年兔子。
萧景姒停了动作,抬起头看楚彧,它也不明白,为何要穿衣服。
楚彧水汽蒙蒙的一双眼,有些迷离,哑着声音道:“阿娆,你是母老虎,大阳宫里很多男妖,公母授受不亲。”
“……”
她还只是小老虎崽,而且北赢的妖,哪有原身还穿衣服的。
楚彧哄她:“阿娆,听话,我给你做很舒服的小衣服,不会难受的。”把她放在玉榻里侧,撑着身子趴在她上面,扯了扯肩头披着的衣服,“阿娆,你舔舔我,我喜欢你舔我,很舒服很舒服。”
声音,三分带蛊,七分引诱。
美人为馅,萧景姒言听计从。
最后,夜明珠的光被遮盖了,黑暗里,传来阵阵猫叫。
北赢的春天,正盛。
次日,小老虎的衣服便准备好了,用上好的狐皮做的,十分精巧可爱,摸起来很舒服,只是萧景姒穿上还是很难受,她毕竟不是人了,琉璃虎有琉璃虎的习性,穿衣服完全是……画蛇添足
结果,她长痱子了,北赢三四月的天,是有些热的,她白色的毛下,红通通的一片,楚彧自责得不得了:“阿娆,是我不好。”
萧景姒安抚地用爪子拍了拍楚彧的手,便是自己安好。
然后楚彧就把她扒光了,之后便将她抱在怀里,寸步不离,也不让别的男妖女妖瞧一眼。
萧景姒记挂着大楚与乔乔,楚彧却更担心她的身体,她毕竟是年幼的老虎,十分脆弱,便约好待她利爪长出来后,再想其他事。
楚彧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她养大些,待开了灵智,便可点化为妖。
是以,连着两三日,楚彧动不动便给她投喂,大有一股要将萧景姒养得白白胖胖的势头。
北赢与人族不同,三年为春,三年为冬,两季更替,并没秋夏,只是春盛,雨将下之前,是最为燥热的时候,也是兽类最为狂躁的春潮期。
萧景姒夜半被楚彧的呼吸声吵醒了,他浑身都是汗,不停地喘息。
她咬着楚彧的袖子,扯了扯他,他便将夜明珠上幕布扯开,有微微光线折射进来,辗转了一下,闷着声音说:“阿娆,现下是春盛,我睡不着。”
萧景姒不知道春盛是什么,却也能猜到几分,她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楚彧,十分乖顺地蜷进他怀里。
楚彧呼吸更乱了:“你便是变成如今这般幼崽,我还是,还是,”他凑到她耳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很想同你交配。”
“……”
她是真没办法了。
楚彧一双眼睛融了万千花色,竟是微微殷红,嗓音,略微低沉而嘶哑,他说:“阿娆,你闭上眼睛,不准偷看。”
------题外话------
因为卡文,所以我就……YY。
别问我节操底线在哪,我的节操正在北赢的草坪上滚!
信不信我福利真来一段兽兽……
嗷呜!我莫名其妙好荡漾!
☆、第二百三十五章:兽性大发的春天啊!
楚彧一双眼睛融了万千花色,竟是微微殷红,嗓音,略微低沉而嘶哑,他说:“阿娆,你闭上眼睛,不准偷看。”
她便闭上了眼,然后听见重重的喘息声,还有衣衫撕扯的声音。
“阿娆。”
“阿娆。”
“阿娆……”
一声一声,浓浓,她终究忍不住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楚彧的容颜,极致欢愉时妖娆与美艳,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下,砸在暖玉榻上。
楚彧不着寸缕,那便那样坐在她面前,看着她,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而剔透,正……
“阿娆,你不准看!”
他羞了,连忙用另一只手去遮住她的眼睛,像个迷茫却有急切的孩子:“你别看,我、我马上便好。”
他终归是兽,正是春盛,怕吓着她。
呼吸声便又乱了,楚彧的一只手覆住琉璃虎的眼睛,不肯拿开。
萧景姒推开了他。
楚彧动作一滞,手僵硬着不知如何摆弄了,盯着她一双眼,手足无措着,只是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心口的位置,之前没有在光亮的地方仔细看过,原来,那里有三个疤痕。
银剑所伤,便是自愈了,还抹不掉疤痕,那三剑,便是秦臻一年前刺的,最长的那道疤,不知为何,萧景姒敢笃定,是楚彧自己下的狠手。
她没有再闭上眼,稍稍往前凑了一些。
“阿娆……”
楚彧怔怔愣愣的,手还僵在哪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萧景姒再凑过去一些,伸出舌头,舔了舔楚彧那双极其好看的手。
楚彧整个身子都僵了一下,摇头:“阿娆,别。”
她看了一眼他的脸,痛苦与欢愉交杂着,眉间藏了万千倾城的美艳。
真好看,她的楚彧。
萧景姒毫不犹豫便拱开了楚彧的手……
夜半,血色妖娆,满地凌乱的衣衫,夜明珠淡淡的光铺在上面,微光暖暖。
许久许久……
楚彧一身是汗,将琉璃虎抱起来:“阿娆,我们去沐浴。”
“……”
萧景姒不说话,她口渴,很渴很渴。
沐浴的时候,楚彧显然是餍足了,心情很好的样子,一边用清水给小老虎洗身子,一边说:“阿娆,你现在是老虎了,我是猫,我们以后可以双修了。”
双修?
不知为何,萧景姒无师自通了,不需多做解释也知道楚彧说的是什么,她保持沉默,方才那般惊世骇俗的举动,已经消耗完她所有正常思考的理智。
楚彧反反复复,一直说着:“阿娆,我好开心。”
她也有点开心,她是妖了,可以有足够多的时间陪她的楚彧终老。
沐浴完,已经折腾到深夜了,若是以往,这般时辰,萧景姒总会自己醒,因为……该觅食了。
今晚,是楚彧将她喊醒的。
“阿娆,醒醒。”
她迷迷糊糊,很困,把脑袋埋在楚彧怀里,不愿意抬起来。
楚彧让人端来温好的牛奶,很耐心得哄她:“乖,喝了奶再睡。”
她不想动,趴在楚彧腿上。
楚彧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喂到小老虎嘴边:“我问过妖都生养过老虎崽的母老虎了,你这么大的小老虎一天最好吃六顿,最好可以喂一点点生血,不过我知道你不喜欢,那就不吃生,不过六顿一顿都不能少。”
她这么大的小老虎……
就在刚才,她这么大的小老虎,还做了那样大胆的事情,到底是内敛羞涩的人类女子,这会儿萧景姒有点不敢看楚彧了,她觉得,她越来越兽性大发了……
楚彧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就把碗推倒一边,抱着她开导:“阿娆,别害羞了,我们都是兽,还是夫妻,做再亲密的事都是天经地义的!”
“……”她说不了话。
楚彧事很正经的:“若是你还害羞,下次便让我——”
“嗥!”
萧景姒冲着楚彧叫了一声,他这才将那些闺阁私房话吞回腹中,抬头,眼神突然就冷漠:“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出去。”
织霞与织胥非常之淡定自若地出去了,所以,尊上和小主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亲密事?北赢妖风开明,姐妹两就尽可能往没羞没臊的那方面相像。
织霞织胥退下了,楚彧就无所顾忌了,非常认真地对怀里的小老虎说:“阿娆,下次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萧景姒不想谈这个话题了,太挑战她的羞耻心了。
楚彧又说:“不过,要等阿娆你再长大一些。”
“嗥。”
她作势要用爪子挠楚彧,他不仅不躲,还凑上去,一下子便在楚彧脸上挠了一道痕迹。
萧景姒看着那冒出来的血珠,心疼极了:“嗥……”
她想让他自愈伤口,他却怔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突然回了神似的,抓过萧景姒的爪子,惊喜若狂:“阿娆,你长出长爪了!”
老虎幼崽的话,若是长爪长齐了,便能捕猎了,也意味着成年了。她的长爪竟这么快便长出来了,她觉得蹊跷,又不知道蹊跷在何处。
不过,楚彧很兴奋,抱着她开心得不得了:“阿娆,你很快就能长大了,等长大了就会开了灵智,然后我就可以点化你成妖了。”
然后,她就可以变成人形了,然后就可以双修了,这是楚彧的潜台词!
萧景姒自然也希望早些修成人形,便乖乖将一整晚牛奶全部喝了。
次日,春盛未过,天气依旧燥热,楚彧便让人在杏花树下摆了桌椅,他抱着他家阿娆虎宝宝在树下纳凉。
各领地上书的折子堆了一桌,楚彧在看折子,萧景姒趴在他腿上睡觉,树影落在他身上,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难得安静祥和的几天。
萧景姒睡醒了,下意识便蹭了蹭楚彧的腿,他立马扔了手里的折子:“阿娆,你醒了。”
她叫了两声,倒不像老虎叫,十分慵懒。
楚彧把她放在桌子上:“饿不饿?”
萧景姒摇头,再喂她就要和桃花一样胖了,她想见桃花,楚彧说,待她长大些,该见都人,该算的账,便放手让她去。
楚彧还是让织霞将一直温着的汤端来,说:“多吃些好,白白胖胖的健康。”
楚彧已经开始让她吃一些汤食了,只是,她还是不吃生食,倒也是重了不少,楚彧揉揉她软软的肚子:“我家阿娆就算是小胖虎,也是最好看的小胖虎。”
小胖虎:“……”
这时,菁云来了。
“尊上。”菁云在树影外,没有上前。
楚彧没说什么,让菁云先侯着,对萧景姒道:“阿娆你不要乱跑,在这等我。”
萧景姒点头。
楚彧同菁华去了议事厅,刻意离远了。
菁云回头张望了一眼,迟疑问道:“尊上为何要避着妖后大人?”
“她还小。”
“……”菁云觉得尊上像养了一个女儿。
楚彧神色微敛,清冷了眸:“人在哪?”
菁云正色,道:“樟峡湾,赤血九尾狐领地。”
北赢七十二族,分布各个山域,妖都城内,不过几十位用着顺手的妖主,真正临妖都成而居的族群,便也只有折耳兔族、白灵猫族,以及负责妖都守卫的章林雀族和牧獒犬族的。
其中九尾狐族的领地便在北域的樟峡湾,离妖都十万八千里。
楚彧沉吟了良久,只问:“确定?”
“十之。”菁云思量过后,语气就笃定了,“时间地点都吻合,而且,炽火猫族在八年前大阳宫乱时,便死的死伤的伤,不会这般巧合,流落樟峡湾的极有可能就是镜湖妖尊。”
楚彧又是片刻沉默,不知在想什么,眼里沉沉一层暗影,许久后怎菁云:“可有性命之忧?”
菁云摇头:“还没有查到,镜湖妖尊重伤逃进九尾狐族领地之后,便不知所踪了。”他的人只查到一只炽火猫身负重伤,却被猎兽妖人捕杀,一路逃亡到了樟峡湾,至于那只炽火猫是不是镜湖妖尊,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是,为何会身受重伤,又为何会连人形都恢复不了。
菁云有种感觉,这一切,都与萧景姒密切相关。
“你亲自去了一趟樟峡湾,要尽快。”楚彧沉声命令,他难得露出这般迫切的神色。
菁云有所疑虑:“尊上是在顾虑什么。”
楚彧眉宇凝了暗色,盛春的光融不进眼底一分,音色沉沉:“我怀疑他凶多吉少。”
菁云默然,深有同感。
樟峡湾以南,是九尾狐族的领地,土壤肥沃,青青泽地,洞穴依山而现。
九尾狐族不好战,修为天赋也是北赢众妖族里头比较弱势的,然而,北赢却有传言,说九尾狐一族的心头血是上好的疗伤药材,越是纯种的九尾狐族,心头血便越是千金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