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长相,就是穿衣打扮还有气质,她就离沈梅差远了。
沈梅长的好看,可以说沈家姐弟相貌上都不差,个子也高,身材也不错,再加上在国外呆了几年见多识广,又有沈兰帮忙教她礼仪,这气质也就上去了,比大城市那些高知识分子看起来还要大气体面。
可这个韩秀英个子长的不矮,面貌吧,也能说一声清秀,可那气质…就显的很是阴郁,就像是谁欠她二五八万块钱似的。
而且,韩秀英的面相有些寒酸,不大气,拿不出手。
还有她的穿衣打扮更不能和沈梅比。
韩秀英上身穿着一件蓝布褂子,下身穿着补了补丁的黑布肥裤子,还像是那些上年纪的人一样扎着裤腿,脚上穿着自家做的碎花布的棉鞋,完全一个农村老娘们的样子。
人也就算了,打扮也不说了,关键是韩秀英这个家啊…
韩家的院子不小,可看起来是真脏。
半院子的干枯荒草,好像多少年没整理过一样,院子的南墙根下堆着煤,边上是一个旱厕,茅坑里也没喂猪,里头的脏物还有垃圾都堆出来了,显的又脏又臭,这还是冬天呢味道就这么冲,要是到了夏天,完全可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苍蝇满天飞,蛆虫到处爬的景象。
除此之外,院子里还有许多的脏东西,韩秀英每一扫帚都能打扫出脏物来,或者干了的粪便,或者丢的到处是的生活垃圾,总归,这院子是真脏真乱。
隔着院子看房廊下头,那里盘着锅灶,因为长期做饭熏的整个房檐都是漆黑的,风一刮,就有黑灰往下落。
大锅旁边放了一个盆子,盆子里半盆水,水里泡了好几个碗,这些碗都是脏的,没一个干净的,也不知道是几天没洗了。
另外,沈临仙的眼睛看的远看的也清,她还能看到灶上放着的厨具都是黑涂涂的一层油腻子,窗台上放的油壶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还有好几个盆盆罐罐也脏的不行。
光是看锅灶,就把沈临仙给恶心坏了。
沈菊也觉得是真恶心,她都看不过去了。
沈家因为钱桂芳是个勤快干净的人,也是个讲究人,在农村妇女里头,钱桂芳真是数一数二的干净了,受她的影响,沈家姐妹几个还有沈林以及季芹都是很爱干净的,收拾的家里井井有条,可以说一尘不染。
沈临仙也是个勤快的,她住的地方也是窗明几亮,收拾的很干净利落,尤其是厨房,沈临仙住的地方厨房绝对不能凑和,她觉得做饭的地方必须得做到最干净,她收拾的厨房从来都是和才装修好的一样,不管哪,都看不到一点油星。
所以,沈临仙看到韩秀英的这个家,真是打从心眼里受不了。
沈菊也觉得难以忍受,叫她住在这种环境里,她只怕一天都呆不下去。
她也开始觉得周军肯定不是看上了韩秀英,别的不说,就韩秀英这垃塌的样子,周军都受不了。
沈临仙看了周涛一眼,示意他把人叫出来。
周涛有些无奈,可还是开口叫道:“韩姨,你出来一下。”
韩秀英扭头看到周涛,对他笑了笑:“是小涛啊,你等一下,我这就出来。”
她把扫帚放下,擦了擦手出了门。
等离的近了,沈临仙才知道韩秀英为什么穿深色的衣服,因为脏啊,她的衣服上有好多的油点子还有灰尘,如果是浅色的衣服,恐怕早就脏的要不得了。
见沈临仙盯着她看,韩秀英的眼圈就红了,她拽了拽衣服:“刚才运了点煤,弄的衣服脏成这样了,哎,妞妞老是病着,我都没功夫收拾家里,叫,叫你们看笑话了。”
沈临仙冷着脸没理会韩秀英。
韩秀英有些怯怯的:“小涛,你过来有啥事?”
周涛咳了一声:“韩姨,这两年你家妞妞生病,你一直从我家借钱,原先我们花钱的地方不多,给妞妞看病要紧,我也就没说什么,可现在我娘回来了,她说给我和小海盖房子娶媳妇,过了年,我们家就得批地基盖新房的,这些钱得急用,我就来问一问,这钱啥时候还啊?”


第684章 搜查
韩秀英当时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看着周涛:“小涛,这是你爹叫你来要的吗?”
周涛看到韩秀英哭就有几分不耐烦:“别管是谁叫我来的,你借了钱都应该还吧。”
这时候,正好有几家出来贴大门的对联,看到周涛和韩秀英在那说话,就听了一耳朵,听到周涛管韩秀英要钱,有几个人就开始帮韩秀英说话。
一个才结婚的青年笑道:“周涛,这都到了年根底下了,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得容韩姨缓缓吧,她一个女人带个孩子,能吃到嘴里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有钱还你家。”
又有人说:“你家也不差那俩小钱,也别逼人家了。”
听别人这么一说,韩秀英的眼圈更红,擦着眼泪道:“小涛,我真没钱。”
周涛冷笑,对那个叫他别要钱的人道:“叔,这可不是小钱,这两年韩姨从我家借了多少钱我都记了帐呢。”
他把帐本拿出来给别人看:“这一笔一笔的,先是小钱后是大钱,统共好几万呢。”
这下子,轮到别人倒吸冷气了,看韩秀英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
周涛继续道:“叔,我记得你家去年盖新房,一水的五间青砖大瓦房花了多少钱?六千还是七千?你说这好几万够盖几套房的?”
一句话,再没人替韩秀英求情了。
周涛对韩秀英道:“韩姨,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说妞身体不好要看病,我们借给你钱,可你得还啊,不能因为我们心善就拿着我们家的钱胡花吧,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那都是我娘辛辛苦挣来给我和小海娶媳妇的,你拿着我们盖房娶媳妇的钱,你花的心安理得吗?”
韩秀英低着头哭,好半天才道:“我,我是真没辙…”
沈菊都听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步:“姓韩的,你别把人都当傻子耍,你家闺女治病能花多少钱?几万块钱,打个金闺女都打出来了,还不够她治病的?这钱你到底花哪儿去了?”
“妞妞病的重,现在医药费又那么贵?”韩秀英继续抹泪:“我是真没想到借了这么多钱啊。”
“敢情你借钱的时候就没想过还啊。”沈菊冷笑一声:“小涛都知道记帐,你借了别人的钱,还不是一笔,这么多少零零散散的多了,你就没有记过帐,没有算过?你黑心脏肝啊你。”
“对不起,对不起。”韩秀英呜呜的哭着道歉:“我也想记帐,可我不识字啊。”
沈临仙站在旁边抱臂冷眼旁观,看到这里,她笑着站了出来:“韩秀英是吧,这两年来你不但从我大姑父那里借钱,每次妞妞生病你都叫我大姑父送你们娘俩去医院,去的最多的是县医院,当然,有时候也去镇卫生院,多数都是这两个地方,还有一次去的是市里的医院,我说的对吗?”
韩秀英打量沈临仙,往后退了两步:“对,是这样。”
沈临仙晃了晃手中拿着的大块头:“我刚才已经给这几个医院的朋友打了电话,叫他们查了一下帐单,这两年你家妞妞在镇卫生院花了三百五十块钱,在县医院花了一千八百零五块钱,在市医院花了二百块钱,一共是两千三百五十五块钱,这是总数,那我问你,你跟我大姑父借的几万块钱弄到哪了?你吃钱了还是喝钱了?”
沈临仙这话说的韩秀英面色惨白,同时满脸的焦急。
而她的几个邻居听到这些话也都拿不善的眼光看着韩秀英。
沈菊更是一步上前抓住韩秀英的头发冷着脸问:“你倒是说啊,剩下的钱呢,你藏哪了?”
周涛气道:“韩姨,剩下的钱呢,妞妞生病花的那些钱你先不用还了,可剩下的钱呢,你总得给我们吧。”
“没有,没有,都花完了。”韩秀英被沈菊扯着头发,疼的直皱眉,她看似楚楚可怜,可看向沈菊的目光就带了几分不善。
沈临仙一步上前,拉住韩秀英的右手一使劲,韩秀英疼的尖叫起来。
再看的时候,沈临仙已经把她的腕骨扯的移了位。
韩秀英疼的直喊,一边喊一边哭:“没了就是没了,你们杀了我也没有。”
沈临仙看了沈菊一眼:“二姑,你在这里看着她,我和大表哥进屋搜。”
沈菊点头:“你们赶紧去,我看着她呢。”
沈临仙还是有些不放心,在虚空中点了几下,一个缚神符出现,她朝韩秀英一点,韩秀英瞬间身子一阵颤抖,随后,她就用十分仇恨,满是恶意的目光瞪着沈临仙:“你,你敢。”
沈临仙冷哼:“我怎么不敢,你敢做恶事,我自然敢拘了你。”
说完话,沈临仙一拽周涛:“进屋去看看。”
两个人很快进了屋子,一进屋,沈临仙倒是愣住了。
如果说韩秀英家院子脏乱差的话,那她这屋里却是收拾的很整洁,虽然比不上沈家的干净,可也不算脏。
堂屋里摆了一个桌子,并几把椅子,再看不到别的家具,进了西屋,西屋盘了炕,炕上躺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姑娘,小姑娘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正睡着呢。
炕上有个柜子,炕下有五斗橱。
沈临仙拉开五斗橱,直接开了天眼,从五斗橱下的一个罐子里看到一些带着淡金色的光芒,她把那个罐子拿出来打开,顿时惊到了。
这罐子里放了一个大红的存折,另外,还有几块各色的宝石,还有两块金条并几样金首饰。
韩秀英在外边哭的那样惨,一直说没钱,还说没钱给孩子治病,可现在呢…
她竟然藏着这样的好东西,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卖了换钱都足够给孩子看病的,可她竟然一直跟周军要钱,这人还真是不要脸的很啊。
“大表哥。”
沈临仙招手叫过正四处查看的周涛。
周涛过来看到那个罐子里的东西,顿时怒气冲天:“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富的流油,却还惦记着别人家的钱。”
沈临仙把存折打开,给周涛看了一眼。
存折上的存款数明明白白,有八万多,比借沈家的总数目还要多,可韩秀英竟然还哭穷。
沈临仙叫周涛抱着罐子:“一会儿出去叫乡亲们都来看看,叫大伙也知道韩秀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685章 拆穿1
周涛郑重的点头。
他心里头已经把韩秀英骂了八百遍,有这么多钱自己藏着不用,还要借别人家的钱,借了还不还,因为她,叫自己爹娘吵架闹腾,这个女人也实在够了。
沈临仙转身到了东屋门口,她发现这个屋子锁了门,锁的还挺结实的。
沈临仙就想西屋那么明显的地方都藏了钱,这东屋锁的这么结实,谁知道藏了什么,必须得看看。
她从乾坤戒中拿出一把万能钥匙,片刻就开了门。
抱着罐子跟在后头的周涛目瞪口呆:“临仙,你,你这…”
他想说你这手艺当小偷那绝对杠杠的,可一想这是自己表妹,这么说实在不合适,就把话又咽了下去。
沈临仙一笑,把钥匙收了起来:“我们单位给发的,人手一支。”
周涛想,沈临仙那是什么单位,咋连小偷技能都教呢,还给发万能钥匙?
沈临仙没再理会周涛,推开东屋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沈临仙就愣住了,周涛也给愣住了。
东屋摆了好多柜子,全都是实木柜子,里头一格格的摆着许多的瓶瓶罐罐,还有好多神位,另外还有一张供桌,桌上也摆了神位,另外放了许多的供品,有猪头,有各色的干果点心,供品后的香炉里还插了三柱香…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周涛可没见过这个,又惊又怕,说话都有些发颤。
沈临仙微微眯眼,目光沉幽:“这是萨满教的神坛…”
“什么意思?”周涛更加不明白。
沈临仙转头看了周涛一眼:“说太清楚你也不知道,通俗点讲,那个韩秀英应该是人们常说的阴阳先生,这是她供奉的上仙神位。”
呃?
周涛瞪着眼睛看那些神位,脑子里昏昏的,常常在他面前出现,在他们家扮演小可怜的韩秀英竟然是个阴阳先生?这简直叫人不敢想象。
沈临仙又仔细的看了看供桌上的神位:“她供奉的是黄大仙。”
“什么?”周涛觉得今天所见简直颠覆他的人生观。
“黄大仙,也就是民间所说的黄皮子,黄鼠狼。”沈临仙解释了几句,带着周涛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通常民间这些阴阳先生都会供奉大仙,然后请这些大仙帮她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供奉最多的就是黄大仙和胡大仙,当然东北那块也有供奉熊大仙虎大仙的。”
周涛想了想明白过来:“黄大仙是黄鼠狼,狐大仙就是狐狸,熊大仙是狗熊,虎大仙是老虎?”
沈临仙点头,带着周涛从韩秀英家出来。
才出来就听到韩秀英的尖叫声:“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们会不得好死,你们…”
沈临仙顺声看过去,就见沈菊死命的抓着韩秀英,韩秀英则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
沈临仙冷冷一笑,几步过去抓住韩秀英一边一个大耳刮子过去,扇的她立刻不敢再动。
沈菊趁机踢了两脚:“娘的,劲还真大,差点抓不住你。”
旁边围观的有的和韩秀英关系还不错,就替她打抱不平:“你们咋能这样啊,这不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吗?”
沈临仙冷眼看过去,吓的那个人立刻缩缩脖子不敢言语了。
沈临仙看向周涛:“大表哥,你一会儿给这些人说说,到底是谁欺负谁了。”
她紧紧抓着韩秀英,对沈菊道:“二姑,你去家里把大姑和大姑父叫过来,今天这事,必须得叫大姑父知道,不然,他还真以为人家是个可怜的小寡妇,以为咱们欺负人呢。”
沈菊点头,小跑着到周家把周军几个叫了出来。
周军出来的时候蔫了巴唧的,低着头,塌着肩,一看就是无精打彩的样子,周海脸上带着巴掌印,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沈林脸上还带着怒色,走路都带着那么几分恼恨。
而沈梅走在最后,整个人也显的十分不精神,眼里还有些泪光闪烁。
沈临仙想着,这四个人在家里肯定吵架了,自家爸爸这回必然是硬气了一回,给大姑出了口恶气。
看到周海脸上的巴掌印,沈临仙心中暗道该打,就这么个糊涂东西,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亲娘,不把他打个半死已经够好的了。
同时,沈临仙也明白,恐怕沈林更想打的是周军吧,不过,周军到底是他姐夫,他不能动手打人,所以,只好拿着糊涂的周海出气,说是打周海,其实每一巴掌都是在打周军的脸。
等到四个人过来,沈临仙对周涛点头。
周涛抱着罐子对着那些街坊大声道:“各位叔叔大爷,大娘婶子,今儿这事还得你们来评评理,自打两年多前,韩秀英就以妞妞生病为由,时不时的上俺家借钱,叫俺爹送妞妞去医院,俺爹心肠好,平素又很喜欢妞妞,看不得孩子生病受罪,也没有多想过,每一回都或多或少的给韩秀英拿钱…”
周军听了这话有点不乐意了,拉着脸道:“周涛,说这些干啥?”
沈林转头瞪向周军:“废话什么,老老实实听着。”
周海挨了打倒是学乖了,赶紧拉住周军:“爹,叫哥说,叫他说,咱们听着就是了。”
沈梅则听的皱紧了眉头,她想,周涛和沈临仙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么一想,沈梅看向周军,发现周军一点都不心虚,就想着,周军应该和那个韩秀英没有闹出什么事来。
韩秀英叫沈临仙抓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谁叫俺没本事,俺没钱,俺救不了自己的娃,幸好周大哥心肠好,不然俺家妞早好了…”
就有好多人听了这话也跟着掉了泪,对韩秀英十分同情。
周涛没理会这些人,继续道:“打从韩秀英第一次借钱,我就拿着帐本记了下来,我当时想着不管将来她还不还钱,总得有个数目,就算将来韩秀英实在穷的叮当响,我们就是不要钱了,也得叫她知道到底欠了多少,叫她卖我家一个人情。”
有人听了周涛这话点头道:“你做的对,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更何况只是街坊,韩秀英生活困难帮一把,那也得帮到明面上。”
有人这么说了,别人也不觉得周涛做的差,均点头称这是应该的。
周涛轻轻笑了一声:“还是众位叔叔大爷明理,这帐本我记了两年多,前几天翻出来一看我自己都吓到了,我实在没想到韩秀英这两年里打里从我们家借了几万块钱…”


第686章 拆穿2(月票450加更)
“什么?”
“天,几万块!”
“韩秀英这货真不是什么好玩意。”
“她不会是和周军有一腿吧,不然周军怎么肯借她这么多钱…”
“像这种人放到以前是要骑木马浸猪笼的。”
周军都吓坏了,瞪着眼睛不敢相信:“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我怎么会借给她这么多钱?”
沈梅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军,对周海道:“你埋怨我不回来,给你盖不上房娶不上媳妇,现在知道该怨谁了吧,你娘我虽然没回来,可还惦记着你们,这两年挣到的钱都给你们邮回来,本来打算叫你们把日子过好的,谁知道你爹…哼,竟然把钱都借给了小寡妇,周海,你没新房住该怨你爹,这几万块钱,够给你和你哥一人盖一座小洋楼了吧。”
周海心虚的抬不起头来。
他觉得实在愧对他娘,老是听信别人的话,埋怨他娘不在家,挣不来钱,可却不看他爹是怎么糟踏钱的,他哥以前也说过他,可怎么都说不醒他。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舅舅那么恶狠狠的打他了,他实在太过糊涂了,糊涂到了半疏不分,里外不分的地步,他真是该打。
周军听了这话,一时也羞的抬不起头来。
同时,他只觉得迷迷登登的,总是想不起怎么就借了那么多钱。
周涛拿了帐本给几位在村子里德高望众的老人看:“诸位大爷,你们看看,我这帐本都记了日期,也记了韩秀英是因为什么原因,什么时辰在我家拿的钱,上头都记的清清楚楚。”
那几个老人看了,均点头称是:“确实是几万块钱。”
同时,这几个老人面色不善的看向韩秀英:“秀英啊,你家妞妞生的啥病?要糟这么些钱?这么多钱,就是什么重病也应该看好了吧?”
韩秀英使劲的哭,一边哭一边摇头:“我没有,我真没借这么多钱,都是周涛陷害我的,那个帐本是假的。”
周涛冷笑一声:“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我心里清楚,我周涛敢在这里发誓,我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造谣生事的,没有一句造假,如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你敢发誓吗?”
沈临仙一巴掌拍在韩秀英背上:“你敢发誓吗?你说周涛陷害你,那你倒是发个誓啊。”
沈临仙和周涛是笕定了韩秀英不敢发誓的。
就因为韩秀英是个阴阳先生,她家还现供着黄大仙呢,这么一个封建迷信的代表人物,怎么可能敢对天发誓呢?
韩秀英果然不敢,她的脸惨白惨白的,却不敢说一句发誓的话。
看她这样,别人哪还不明白,韩秀英这是心虚了,恐怕周涛说的都是真的。
人群里几个周家本家的人看韩秀英的眼光就十分的仇恨,要知道,她借的可是周军的钱啊,周军有这些钱给韩秀英,竟然不给本家人,实在可恨。
“我,我是真没想到会借这么多钱。”韩秀英还在狡辩:“我只顾担心妞妞了,根本没记帐。”
“那现在知道了吧。”周涛冷哼一声:“知道了就把钱还回来,我们开春还想盖新房呢,我和周海年岁也不小了,总不能老这么耽误下去吧,不管是谁,也不能要求我们拿着自家的钱给你家闺女看病,反倒耽误自己娶媳妇生孩子吧。”
周涛这话说的是,好些人都点头道:“是啊,韩秀英,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吧…”
“我没钱。”韩秀英尖叫了一声。
沈临仙笑道:“怎么会没钱呢,各位乡亲,我们来之前已经跟医院查过帐单了,韩秀英这两年给妞妞看病一共花了两千三百五十五块钱,那剩下的钱呢?总得有个交待吧。”
别人一听更是议论纷纷,村里和几个长辈出面问韩秀英:“剩下的钱呢,除了这两千多,还剩下不老少呢,你赶紧拿出来还给周涛吧,人家孩子年岁大了,紧等着娶媳妇呢。”
还有人悄悄看向周军,偷偷的讨论周军怎么会这么傻。
周军也听到这些话,更是羞的想赶紧躲回家里去。
周涛见时候到了,就把那个罐子拿出来,韩秀英看到罐子大叫着想夺回来,可沈临仙怎么可能叫她动间,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再上去一脚踩住,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周涛把罐子打开,对着那几位老人道:“各位大爷,这是从韩秀英家搜出来的,这里头有一个存折,户头是韩秀英的名字,这里头是八万多块钱,还有…”
周涛一边说,一边把存折还有罐子里的金条以及各色的宝石首饰等拿出来,当人们看到那半罐子的各色珠宝首饰,还有那几个金条的时候,人群里就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