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咱们真的要留下来?”
傅云杉点头,“司命说的有几分道理,我不能拿菀儿的性命冒险。再则,龙诀玉已在他手,得北凉皇帝认可也是一两日的功夫,不急。”
“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冬青一想到耶律漠与阿依朵那瘆人的眼神,就心里犯嘀咕。还有司命,黑衣人杀过来时看姑娘的眼神,根本就是怀疑姑娘!真是气死人!
傅云杉拍着妹妹的背,哄着她入了眠,稍松一口气,与冬青到客厅说话。
“那些人是怎么一回事?”
她若没猜错,那批人是楼重的人!
果然!
冬青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六皇子临走前将人留给了我,说若是他七月末回不来的话让我召集了人护着你和老爷夫人们离开应天,谁知,耶律漠掳了四姑娘来北凉,我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就将人一块召集了…”
楼重!
“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冬青一想到耶律漠与阿依朵那瘆人的眼神,就心里犯嘀咕。还有司命,黑衣人杀过来时看姑娘的眼神,根本就是怀疑姑娘!真是气死人!
傅云杉拍着妹妹的背,哄着她入了眠,稍松一口气,与冬青到客厅说话。
“那些人是怎么一回事?”
她若没猜错,那批人是楼重的人!
果然!
冬青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六皇子临走前将人留给了我,说若是他七月末回不来的话让我召集了人护着你和老爷夫人们离开应天,谁知,耶律漠掳了四姑娘来北凉,我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就将人一块召集了…”
楼重!
089 夜入皇城
六月初三,夜,黑压压的天空如一幅泼墨画,看不到天际,看不明前路。
几道黑影仿若与夜幕融为一体,在森严的皇宫房顶飞快穿梭,丝毫未引起底下换班禁卫军的注意。
不一会儿,几人飞窜的身形骤停,稳稳落在皇帝寝宫正房顶。
其中一人朝另外两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揭开房顶瓦片,探下视线,不想正迎上一双慵懒的眸眼,含笑看着他,东方盛!
黑衣人瞳孔猛地一缩,不及抬头就脱口而出,“少主,我们上当了,快走!”
话落,从腰间取了烟火弹,天空乍然裂开一道亮光,只一瞬便隐匿于黑暗之中。
另外两人神色一变,不及飞身逃离屋顶,就听屋内慵懒双眸的主人淡声吩咐,“屋顶有刺客,围起来!”
“是!”
眨眼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禁卫军,将屋顶四周与寝殿堵的严严实实!
东方盛足尖点地,飞身直上,宽袖长袍迎风猎猎作响,绣了浮屠祥云图案的长靴轻轻落在房顶之上,背手而立,看着被二人护在身后的人,唇边滑过一抹淡到几乎看不到的笑,“司命,你的命还真大,身中十几箭都能不死。可惜了,咱们若不是对立场面,凭你这一身武艺,东方盛定要结交一二!”
“东方盛,我家少主是嫡亲的皇家子孙,真正的天命所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暗下杀手,就不怕背上谋朝纂位的骂名,遗臭万年!”见身份被识破,耶律漠索性扯了面罩,迎上东方盛诡异的视线。
东方盛仰头大笑,背着的手缓缓抬起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眸子三分讥讽七分不屑,“天命所归?自古天命所归不过是成王败寇!北凉皇位,我势在必得!谋朝纂位什么的,我可不敢当,毕竟我杀的是刺客,娶的是皇帝唯一的公主,即位是名正言顺的,谁也拦不住!谁也别想拦!来啊,将刺客拿下,若有反抗…”
他甩袖,目视司命,声音带笑却有着说不出的森冷寒意,“…格杀勿论!”
“东方盛,你敢!”耶律漠大怒,拔剑当立。
东方盛但笑不语。
困住他们的禁卫军缓缓的将包围圈缩小,正要动手将三人抓住,只听嘭的一声,不远处一个寝殿蓦然燃起,冲天的火光几乎照亮半个皇城,遥远的呼救声随风传来,“公主!公主…救命啊…来人啊…”
东方盛脸色一变,眸子扫过身后一人,那人立时上前,低声道,“将军,看着火的方位是公主殿下的昭阳宫,咱们要不要过去…”
“走!”
那人话未说完,耳边传来低闷的一个字,随即眼前一暗,被围在正中的三道身影拔地而起,毫不迟疑的朝着火点急速掠去!
东方盛瞧了眼火光灼灼的昭阳宫,“有点意思!追上去,这次再失手,你就提头来见!”
“是!”身后人身子一僵,应了声,带人离去。
从屋顶到地面,黑压压一群禁卫军朝昭阳宫涌去,东方盛飞身而下,落在寝殿正门口,殿内一个老太监张口就叫,“东方将军,可是抓住刺客了?”
“让他逃了。”
老太监眸子一亮,瞬间收回,痛声道,“皇宫大内还有刺客,这些人真是太嚣张了!幸好有东方将军坐镇,才免去皇上担惊受怕!将军辛苦了。”
“魏公客气,身为人臣,自以皇上为重。”东方盛眸色晦暗不明,功夫却做的极其到位。
老太监干干一笑,正欲再吹捧些什么,忽听殿内传来皇帝的咳嗽声,紧接着响起一道苍老飘忽的声音,“是东方吗?让他进来…咳咳…”
老太监忙大声应了声,笑着对东方盛道,“东方将军,皇上有请。”
寝殿以里,明晃的龙头床上,丝薄锦被覆盖在一具干扁削瘦的老人身上,只见老人半依在靠垫上,面容枯槁,面色苍白,看到东方盛进来,收了眸间忧色,刻意扯了一抹笑,“东方,今日来的人…咳咳…可是一个半月前那批?”
东方盛躬身,“是。”
“这人竟身中十几箭都不死?”老皇帝的眼眸微微一亮,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着看东方盛道,“等你抓住了,朕可得好好瞧上一瞧,这么命大的人可不多见!”
东方盛亦是一笑,毫不顾忌老皇帝带了打量的目光,抱拳道,“皇上放心,此等冒认皇家身份,混淆皇家血统的人,臣定捉拿归案,严惩不贷!”
老皇帝一口气梗在喉间,吐不出咽不下,只瞪眼,东方盛看也不看,垂眸含笑,“皇上龙体欠安,还是早些歇息吧,刺客一事交于臣,臣一定留他一个全尸送与皇上看上…一眼。”
“你…”
“皇上,皇上!你这是怎了?来人…宣太医!快宣太医…”老太监急惶惶的抚顺老皇帝的胸口,对缓步离开的东方盛敢怒不敢言,几个小太监听到老太监的声音,齐齐去看东方盛,待看到东方盛点头示意后,才拔腿往殿外跑去。
太医很快赶来,号了脉,煎了药,老皇帝喝了缓过一口气,撵了所有人,颤巍巍的抓住老太监的手,“魏同酬,朕总觉得那人有可能是先皇后给朕生的太子留下的血脉,你去…你去打探一下,悄悄的,去查一下,那人身上是不是有朕赐下的龙诀玉?去…咳咳…”
“皇上!”老太监长叹一口气,“东方盛用自己的亲兵困住了寝殿,奴才身边得用的几个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或杀或派去了别的地方,奴才现在是有心无力啊!”
老皇帝颓然倒下,面若死灰,“天要亡我北凉吗?这天下…难道真的要交于东方盛的手中不成?!朕…去了怎有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皇上,皇上,您别急,奴才来想想办法!”老太监忙出声安抚。
老皇帝摇了摇头,蓦然坐起,张口想说什么却因起的太急,开始咳嗽不停,只咳的脸色涨的通红,干枯的手抓着脖子,恨不得将肝肺都咳嗽出来!
老太监面露急色,开头想唤太医却被老皇帝死死抓住,他只得端了水凑到老皇帝唇边,让他就着喝了两口。
好半天,老皇帝才缓过神来,又狠喘了两口气,面色虽不好,眼睛却矍铄的瞪着老太监,“去…找公主,让她派人出去查!东方盛想要公主心甘情愿嫁给他,表面上并没有给她设防,所以,她的人还是能自由出入宫廷的!魏同酬,你悄悄去,别让人发现!就说是朕的意思,让她瞒着东方盛去查清楚那个刺客的真实身份,若那人真是先皇后所生太子的血脉,让她立刻来报给朕,立刻!”
“皇上,咱们现在受制于东方盛的事也瞒着公主呢!若奴才按您这番说词前去,公主定然不会相信,万一公主怀疑奴才有贰心将此事透露给其他人知晓了,难保东方盛会等不及大婚提前动手,到时候皇上就危险了!”老太监摇头分析。
老皇帝颓然倒下,面若死灰,“天要亡我北凉吗?这天下…难道真的要交于东方盛的手中不成?!朕…去了怎有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皇上,皇上,您别急,奴才来想想办法!”老太监忙出声安抚。
老皇帝摇了摇头,蓦然坐起,张口想说什么却因起的太急,开始咳嗽不停,只咳的脸色涨的通红,干枯的手抓着脖子,恨不得将肝肺都咳嗽出来!
老太监面露急色,开头想唤太医却被老皇帝死死抓住,他只得端了水凑到老皇帝唇边,让他就着喝了两口。
好半天,老皇帝才缓过神来,又狠喘了两口气,面色虽不好,眼睛却矍铄的瞪着老太监,“去…找公主,让她派人出去查!东方盛想要公主心甘情愿嫁给他,表面上并没有给她设防,所以,她的人还是能自由出入宫廷的!魏同酬,你悄悄去,别让人发现!就说是朕的意思,让她瞒着东方盛去查清楚那个刺客的真实身份,若那人真是先皇后所生太子的血脉,让她立刻来报给朕,立刻!”
“皇上,咱们现在受制于东方盛的事也瞒着公主呢!若奴才按您这番说词前去,公主定然不会相信,万一公主怀疑奴才有贰心将此事透露给其他人知晓了,难保东方盛会等不及大婚提前动手,到时候皇上就危险了!”老太监摇头分析。
老皇帝颓然倒下,面若死灰,“天要亡我北凉吗?这天下…难道真的要交于东方盛的手中不成?!朕…去了怎有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皇上,皇上,您别急,奴才来想想办法!”老太监忙出声安抚。
老皇帝摇了摇头,蓦然坐起,张口想说什么却因起的太急,开始咳嗽不停,只咳的脸色涨的通红,干枯的手抓着脖子,恨不得将肝肺都咳嗽出来!
老太监面露急色,开头想唤太医却被老皇帝死死抓住,他只得端了水凑到老皇帝唇边,让他就着喝了两口。
好半天,老皇帝才缓过神来,又狠喘了两口气,面色虽不好,眼睛却矍铄的瞪着老太监,“去…找公主,让她派人出去查!东方盛想要公主心甘情愿嫁给他,表面上并没有给她设防,所以,她的人还是能自由出入宫廷的!魏同酬,你悄悄去,别让人发现!就说是朕的意思,让她瞒着东方盛去查清楚那个刺客的真实身份,若那人真是先皇后所生太子的血脉,让她立刻来报给朕,立刻!”
090 皇子殿下
“这么说,又被他们给溜了?”东方盛剑眉微拧,目光冷峻,阴柔的面庞上凝着森冷的笑。
“属下无能,到的昭阳宫时,只见漫天大火和昭阳宫内惊慌失措的一众宫女太监,并未见到黑衣人!”
东方盛一记冷眼看过去,甩袍端坐主位之上,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缓缓的叩击着酸木红桌,唇角勾着一抹阴冷的笑,“你的意思是,他们飞天遁地了?所以,你才找他们不着?”
“属下无能!属下将未着火的房间悉数查了一遍,并未发现有密道之类通往皇宫之外的捷径!房顶各处亦无黑衣人离开的迹象!属下…”一身铠甲的将士单膝跪地,只觉在东方盛阴柔的笑容之下,后背一阵生冷,额头的冷汗也不由啪啪往下滴落,自己却不敢伸手去擦!
“来人,拖下去…”东方盛开口打断他的话,宽大的长袖在空中卷起一阵冷风,如雪上之寒,凛冽刺骨,且要人命!五指做了一个优美的挥手动作,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砍了。”
将士蓦然抬头,脸色刷白,双膝跪地,额头磕上地面,急声道,“将军饶命!黑衣人从公主的昭阳宫中离奇消失,公主定与几人脱不了干系!求将军再给属下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属下一定监视好公主电线,尽快找出黑衣人,交给将军处置!”
东方盛却再也没看他一眼。
倒是他身旁的男子笑着开了口,“将军,咱们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何不留他一条命?他若连个女人都监视不住…再砍不迟!”
将士朝男子投去感激的一眼,东方盛淡淡看了男子一眼,复垂眸扫了眼跪地的将士,半响,点了头,“看在子言的面子上,饶你一命,若此次再失误…”
“属下愿提头来见!”将士眼中乍然一喜,忙磕头。
东方盛摆了摆手,将士起身朝被东方盛唤做子言的男子抱了抱拳,大步离去。
出了门,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当场,亏得守门的士兵扶了一把,颤抖着吐了一口气,道了谢径直离去。
屋内,东方盛亲手为身旁的男子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边,似笑非笑,“真是难得,你居然会开口救人!”
“不识好人心!”男子斜他一眼,款款落座,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眯眼回味,“你尚未登上大宝,手上血腥太多,不好。”
东方盛嗤笑,“四国之内,谁人不知我满手血腥,杀人如麻?杀他一个算什么!”
“若在平时是不算什么,但你忘了一件事…”男子声音飘忽,一张俊美的容颜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东方盛眸子一动,问道,“什么?”
男子眯着眼,也不看他,径直道,“刚才那将士名叫尚单,外祖父姓花,妻子娘家姓赵,你总不会忘了传位诏书是需要辅臣在场,庶吉士执笔的吧?”
东方盛一怔,眉眼划过一抹笑意,“算你有理。照我的意思,逼着老皇帝写了禅位诏书不就成了?哪里弄这么麻烦!”
男子睨他一眼,别开头,“你有胆,这话去找你姐姐说一遍,看她怎么收拾你!”
听男子提及自己的姐姐,东方盛收了笑意,定定的看着男子,“真不知道,姐姐是从哪里找来你这么一号人物,谋划运筹,算无遗漏!唯一可惜的是你不是我北凉人…若不然,我倒想封你个大官当一当。”
“是不是北凉人又有何妨?身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天启于我而言,不过是幼年异常噩梦罢了!”男子似有些感慨,眸间掠过自嘲,淡淡一笑,端茶一饮而尽!
东方盛飞快的探究了男子一眼,哈哈大笑,“我的不是,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你放心,待我登上大宝,第一件事定是挥军北上!直攻天启应天府!”
“将军乃众之所向,只待大婚日,娶公主,登皇位!”男子倒茶,笑,“我以茶代酒,先恭贺将军…心想事成,马到功成!”
“哈哈…好!”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笑道,“什么事笑的如此开心?”
东方盛瞧见来人,脸上露出一抹真挚的笑,“段韶,你来的正好,皇子殿下又来夜探皇帝寝殿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宰了老皇帝,直接上位?”
段韶看了眼稳稳坐在一旁抿茶的男子,朝东方盛射过去一记白痴的眼神,“你想做个千人骂万人啐的皇帝尽管去杀!别算上我!”
“啧啧,你和子言还真是一个样!没趣!”相较带着试探性的与子言说话,东方盛与段韶的对话更为放松随意。
名唤子言的男子眸光闪了闪,迎上段韶的笑脸,随了一个笑,垂眸,眸底一片冰凉。

密道内,苏小公子撩袍下跪,“苏家苏景炎见过皇子殿下。”
司命眸子一亮,上前扶起苏小公子,“苏公子快请起,我的身份尚未得到皇上认可,为你苏家好,这个称呼暂时莫要唤的好。”
“殿下身上有先太子的龙诀玉,定是我北凉的皇子殿下,此事错不了!”苏小公子就着司命的手起身,略垂了头恭敬道,“家父早年有幸见过太子殿下,熟知龙诀玉与凤诀玉的秘密,这也是家父得知殿下身上确有龙诀玉时立刻派了我前来接应!殿下,家父已在家中等候,还请殿下移步。”
司命看了阿依朵一眼,阿依朵一双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回视,“殿下莫怪,是阿依朵擅作主张拓了龙诀玉的形状给舅舅看…”
司命收回视线,只想了一刹,便点了头,“苏小公子请带路。”
苏小公子手持火把前面领路,四人走走绕绕,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在一处狭小的地方停下,苏小公子先爬了上去,探了外面的情况,打开密道门,迎三人出来。
几人出来的地方貌似一处荒芜的院落,院中黑压压的杂草足有人半腰高,一盏灯笼远远的飘过来,到得近前几人才看清是一个手持灯笼的小厮。
小厮看到为首的苏小公子,一喜,唤道,“七公子,您可回来了,老爷院里的石墨已来过三回了。”
“走,去书房,你找人告诉老爷一声,贵客临门。”苏小公子伸手接了小厮手中的灯笼,前面引路,小厮扫了眼苏小公子身后的三人,笑着应了,一溜烟跑了出去。
从院子到苏小公子口中的书房之路上,未见一人,只见影影绰绰的路灯和几个守夜的家丁,苏小公子带着几人避开那些家丁,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书房。
书房内无一丝光亮,黑暗如看不见的夜。
书房前,立着一袭深蓝服饰的小厮,见到苏小公子的灯笼过来,忙伸手接过,“七公子,老爷已在书房等候,请。”
苏小公子身子一侧,朝司命躬了躬身,“殿下,请。”
那小厮双眸蓦然一睁,只一瞬便悄无声息的退到一边。
司命有所察觉,看了那小厮一眼,苏小公子低声解释,“殿下请放心,跟在家父和我身边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心腹之人,绝不会泄露半点殿下的行踪。殿下,请。”
司命没有做声,大踏步入了书房。
书房内,亮若白昼,四周的窗户皆用布蒙了起来,透不出一丝亮光。
一袭深紫长袍的老者立在门内不远处,半头银发,双眸矍铄,眸内隐隐有着水波晃动,嘴唇有些颤抖,看到司命进来,忙迎了上去,期冀的侧眸去看苏小公子,苏小公子朝老者重重点了点头,指着司命道,“父亲,这位就是先太子的血脉,司命殿下!”
司命适时伸手揭开面罩,让老者看清自己的容颜。
老者果然激动异常,未语身子先跪,出口的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抖,“老…老车苏楠见过皇子殿下!皇子殿下千岁千千岁!天佑我北凉!天佑我北凉啊!”
司命有所察觉,看了那小厮一眼,苏小公子低声解释,“殿下请放心,跟在家父和我身边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心腹之人,绝不会泄露半点殿下的行踪。殿下,请。”
司命没有做声,大踏步入了书房。
书房内,亮若白昼,四周的窗户皆用布蒙了起来,透不出一丝亮光。
一袭深紫长袍的老者立在门内不远处,半头银发,双眸矍铄,眸内隐隐有着水波晃动,嘴唇有些颤抖,看到司命进来,忙迎了上去,期冀的侧眸去看苏小公子,苏小公子朝老者重重点了点头,指着司命道,“父亲,这位就是先太子的血脉,司命殿下!”
司命适时伸手揭开面罩,让老者看清自己的容颜。
老者果然激动异常,未语身子先跪,出口的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抖,“老…老车苏楠见过皇子殿下!皇子殿下千岁千千岁!天佑我北凉!天佑我北凉啊!”
司命有所察觉,看了那小厮一眼,苏小公子低声解释,“殿下请放心,跟在家父和我身边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心腹之人,绝不会泄露半点殿下的行踪。殿下,请。”
司命没有做声,大踏步入了书房。
书房内,亮若白昼,四周的窗户皆用布蒙了起来,透不出一丝亮光。
091 你该死
苏国公摇头,脸色凝重,“这个…不得而知。早先曾听耶律家传出一些消息,言耶律家主这些年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寻找当年丢失的太子和公主,似有了一丝眉目。然去年十月份,耶律家主莫名染了恶疾,不治而亡,耶律昊继任家主之位。没过多久就传出耶律家与东方家联姻的消息,耶律昊竟舍得将自己的嫡女嫁给东方盛的哥哥做平妻,朝内皆一片哗然,无人知道原因。”
耶律家主耶律迁与苏国公苏楠同为丞相,不同的是苏楠是左丞相,耶律迁为右丞相。
自古以左为尊,耶律迁因了这个原因一直看苏楠不顺,同在朝中为官时虽不曾刻意为难,却也仅限面子功夫过得去而已。
耶律迁一向爱面子,却不想他刚故去,嫡亲孙女就被亲儿送去别人家当了平妻!
说是平妻,其实谁人不知,平妻也不过是贵妾而已!
苏国公说完,摇头一阵感叹。
耶律漠却从中听出了猫腻,攥紧了拳,眉眼阴鸷,声音阴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十月上,我还收到父亲的家书,观其字迹苍劲有力,绝不像染了重病的人!所谓身染恶疾…定然有猫腻!耶律昊,他是怎么坐上家主之位的,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