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春宫缭乱(锦瑟华年)
- 另类小说下一章:少年行/不良之无法无天
那小子抬着眉毛说道:“谁让他骚扰我女朋友?!”叶建雄也急了:“我就问个名字,那叫骚扰吗?”我则说道:“那是你女朋友?为什么她丢下你就走了?”
众人这才发现,先前那个冰山美女不见了。我却一直看着,那个叫陆榕的,趁着混乱,悄悄地走了,根本没看地上的那小子。叶建雄一看也乐了,说道:“那是你女朋友?连你的死活也不管?”那小子不服气地说:“现在还不是,将来会是的!”
这么一说,我们都明白了,看来这小子正追那个女生呢。可那个女生明显对他没意思,连他被打了也根本不闻不问。这就是典型的备胎,于是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那小子被我们笑得怒火中烧,突然一个摆拳就朝我打来。我正笑的乐呵,突然眼前一黑,本能的用手一拨,将他那拳头打开了。这么一来,我也火了,骂道:“你想干什么?”我一开口,众人立刻一拥而上,再次将那小子打倒在地。我连忙劝道:“好了好了,都别打了。”
众人这才停手,那小子立刻又站了起来,身体素质和砖头有一拼了。因为一上午下来,这是城高第一次动手,对面的七龙六凤也开着叫唤:“浩哥,开胡啦?”然后都跟着笑。
“开胡”是我们这的麻将术语,意思是输了半天,终于赢了一把。那小子站起来,看看我们这边的人,再看看北七那边的人,挑着眉毛,不服气地说:“你不就是人多吗?有能耐和我单挑呗?”叶建雄说:“这也叫人多?我告诉你,三所学校都是我们浩哥的人。”
那小子上下看了看我,还是说道:“有能耐单挑呗?”我也看了看他,笑着说道:“你要单挑是吧?叶建雄,去把你砖头哥叫一下。”我觉得这个时候非得砖头出马才能镇住他。叶建雄立刻转身朝教学楼跑去,砖头这会儿正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呢。
趁着这个空档,我问那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那小子粗声粗气地说:“赵红军!”
这名字非常有八十年代的风范,于是我们又跟着笑了一会儿。旁边的叶展却眉头紧锁,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过一会儿,砖头就奔了过来。真的是奔过来的,跑步都带着风,叶建雄被远远甩在身后。砖头挎着挎包,围着围巾,冲过来就问:“哪个要和我单挑?!”手里已经摸出来一块砖头。赵红军一看,说道:“不准拿家伙,咱们就比拳脚!”
砖头说:“行。”然后便把砖头搁进挎包,看来也是好久没打架,手痒痒的不行了。
赵红军摆开阵势,一拳朝砖头击过去,拳势潇洒利索,看着跟武打片似的,看来确实是学过功夫。砖头则纯粹是自成一家的野路子,从小跟人打架涨出来的经验值,眼看着赵红军一拳击过来,竟然不躲不避,硬生生用胸口挡下,然后同样一拳击在赵红军胸口上。两人同时震了一下,眼神中均是不可思议,看来是察觉出了对方的份量。两人又同时出脚,分别踹在对方大腿上,同时向后倒了下去。我们也都惊住了,因为我们都很了解砖头的实力,他在三所学校里单挑是无对手的,没想到今天和这个赵红军打的难分上下。
两人的身材均是粗壮型的,身上的肌肉勒的紧绷绷的,一看就爆发力很强的那种。紧接着二人又同时站起,赵红军再次摆开架势,一板一眼地朝砖头攻过去。在身法上,砖头没有赵红军那么漂亮,但是打起来却是不相上下。后来砖头开始耍赖皮,即用无赖打法,猛地抱住赵红军的脖子,两人齐齐倒在地上,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就都灰土土的了。
就在这时,叶展突然说道:“耗子,我想起来赵红军是谁了?”
我奇怪地问:“是谁?”
叶展压低声音说道:“赵铁拳的儿子,赵红军!”
我“嚯”了一声,赵铁拳我知道啊,城南黑道上有名的大佬之一,和白阎罗他们都是一个级别的。据说赵铁拳是个练家子,从小习武,这么一来,他儿子会功夫就不稀奇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惹不起赵铁拳,更惹不起他儿子啊!而且也没多大仇,没必要闹的苦大仇深。于是我连忙说道:“砖头,快停手!”但是砖头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和赵红军像是两条八爪鱼一般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你一拳他一拳,非常有劲儿。
我连忙对众人说:“快,把他们拉开。”众人冲上去,撕扯着二人,但一时半会也扯不开,两人粘的真是太牢了,就跟上辈子是冤家似的。二人都脸红脖子粗的,不时从喉咙发出低低的嘶吼,看样子一定要和对方分个高下。趁着这个机会,叶展给我介绍着赵红军:“我初中的时候和他在过一个学校。当时我初三,他初一。赵红军非常低调,几乎不和别人打交道,所以也没什么人认识他,更没人知道他是赵铁拳的儿子。有一次他和学校的人发生冲突,曾经一个打五个都不落下风,但后来还是被更多的人打倒了。结果第二天,他爸赵铁拳就带着社会上的人冲进了学校,把学校老师差点逼到下跪才罢休。这事发生没多久,我就毕业了,所以对他印象也不是很深。他说他叫赵红军,又看他会点功夫,才想起这个人来的。”
我越听越流汗,赵铁拳要是带着一帮人来找我可就麻烦了。虽然咱也不怕事吧,毕竟咱也是黑虎帮帮主呢,都是在城南黑道上混的,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还是决定不惹这个赵红军。刘子宏他们费尽力气,终于把砖头和赵红军分开。
分开的时候,两人还互相骂着,一脚一脚的踢,跟小学生差不多。砖头粗声粗气地说:“我是没拿砖头,否则早把你打的满面桃花开了。”这倒是真的,砖头擅长的毕竟是砖头,没了砖头战斗力最少直降一半。赵红军却气喘嘘地说:“我还没拿双截棍呢,否则早把你打的店里面的妈妈桑茶道有三段了。”当时周杰伦已经开始走红,我们被赵红军这句话逗的差点笑岔了气。我觉得这小子可真有意思,可他却面色严峻,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过这么一笑,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一些。刘子宏他们帮着砖头拍身上的灰,赵红军只能自己拍身上的灰。这才是学校打架,打完了拍拍灰各走一边,下次见面还能打个招呼。这个场景让我有些恍惚,已经有多久没见过这种纯纯的打架了,之前都是非得把对方弄死不可的深仇大恨。我对赵红军说:“你看,我那兄弟只是上去和你女朋友问个名字,你干嘛一脚就把他踹的飞出去?——况且,人家还不能算是你的女朋友,也没认可你这个护花使者。”
赵红军一边拍灰一边说:“那又怎样?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都是流氓,想要缠着陆榕就是不行。我来城高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陆榕的安全!”
“好好好。”我说:“我保证,我们的人以后都不和陆榕打交道,你看行不行?”
说这些话,也不单着是因为赵红军他爹是赵铁拳,还因为赵宏军这份深情让我感动,不过陆榕感动不感动我就不知道了,没准当事人还特别嫌烦呐,世间的事不就是这样吗?
砖头在旁边问:“陆榕是谁?”
赵红军上下看了看我,疑惑地说道:“你是说真的?”还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
我哭笑不得地说:“当然是真的。”
砖头在旁边问:“陆榕是个谁?”
赵红军说:“我不相信。像你这种流氓,看见陆榕就走不动道了。”
☆、第658章、拔刺
这话说的,众人都不乐意了。叶建雄说道:“我们浩哥的老婆有四个呐,个个都比你那个陆榕漂亮!”
砖头在旁边说:“陆榕到底是个谁?”
赵红军又上下看了看我,说道:“我信。像你这种学校里的流氓头子,身边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少。”听了这话,我心里怪怪的,不知道赵红军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我说:“所以,我不会动你的陆榕,你尽管放心去上学吧。”
赵红军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书包,朝着教学楼方向而去。砖头急了,一把掐住我脖子,摇晃着我的脑袋说:“陆榕到底是个谁?!”我才反应过来,说道:“陆榕是那小子的女朋友,他以为我们要对他女朋友不轨,所以和我们发生了一些冲突。”
听了这话,砖头又从挎包里拎出来一块砖头。我劝着说:“行了砖头哥,差不多得了,不用一直找人家麻烦。”砖头却一砖头盖在我的脑袋上,劈头盖脸地问:“你为什么要对人家女朋友不轨?!”我眼冒金星,差点倒下去,心里自有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正式开学以后,高一的新生开始了军训。我们在教室上课,还能听到他们在大操场发出宏亮的口号声。步入高三,学习气氛更加紧张,每个人的桌子上都堆着厚厚一摞书,就连下课都没人说闲话,都是苦苦的埋头用功,生怕落后了别人一点点。这种压抑的氛围让我时时刻刻都想逃离,所以一下课我就拉着叶展去大操场看新生军训,看着他们在太阳底下暴晒都觉得特别有趣。大操场里十个分队,都穿着绿色军装,一会儿正步走,一会儿齐步走。
“我感觉,人越来越少了啊……”我看着大操场,突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话来。
但是叶展能听得懂。他说:“是啊,七龙六凤也越来越少。已经高三了,大家都不想再混了,都知道这样下去没什么前途,无论以前感情有多好,毕业总是要各分东西的。其实这样挺好的,总不能真的去混黑道吧,在学校耍耍也就算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些难过。叶展说:“不过你不一样了。你已经是黑虎帮帮主,外面有一票兄弟等着吃饭,你不能落下他们不管。你的脚踏进去,就出不来了。”
“你还能出来。”我低低地说:“只要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黑虎帮没人拦着你。”
叶展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我。
“你以为我加入黑虎帮,成为你旗下的一个堂主,是为了好玩的么?”
“嗯?”
“踏实干吧。”叶展拍着我肩膀,笑着说道:“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阳光洒在这个少年的刘海上,使得他的一张脸更加俊秀好看。
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四大天王摆平了城高的几个刺头。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没人能和我们这些人做对。叶建雄的势力也越来越大,成为高二年级绝对的抗头,也是一声令下呼风唤雨的人物。我们还有一年毕业,到时候叶建雄就是城高的天。我们一直没有动赵红军,也没有去打扰他喜欢的陆榕。根据消息,陆榕确实不是他女朋友。赵红军追的很苦,从初中追到高中,但陆榕这个冰山美人却不为所动,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和赵红军说一句。
为了避免麻烦,我和所有人说了,不让他们打陆榕的主意,也和赵红军刻意保持距离。赵红军不是个惹事的主,他不来惹我们,我们自然不去惹他。陆榕家在北园,但是有些远,所以中午就在食堂吃饭,赵红军也是步步不离。有几次碰见过,我完全装作不认识,领着兄弟们绕道走了。看着赵红军在陆榕面前百般奉承、千般讨好,几乎完全失去了尊严,看的我是大为摇头,心想这样是追不到女生的。虽然我也没太多经验,但是我知道女生不喜欢这种惟命是从、紧跟左右的男生。男生总以为这样能感动女生,其实恰恰是起到了反作用。
我和叶展还是保持着两三天去一次黑虎帮的频率。现在大家安居乐业,稳稳赚钱,事业不好不坏。但是我没忘了王金宝的遗愿,所以让阿九去打听有没有什么赚钱的买卖。如果能把黑虎帮做大做强,到时候问问北七或是职院有没有人愿意毕业以后接着混的,到时候直接把他们编入到黑虎帮里,这就是我短期内的计划。城高就算了,宫宁他们肯定要好好学习。
斧虎回来了。回来的那天,黑虎帮的骨干成员在DT酒吧庆贺,和宇城飞一伙人也认识了一下。那天喝了个酩酊大醉,一直听见元少叨叨张顺东,说要哪天宰了那个狗日的。我问孟亮是怎么回事,孟亮说张顺东这些日子又开始犯贱了,不停地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破坏酒吧的生意。比如弄两拨人在里面吵架,把其他客户都吓跑了,弄得都没法做生意。我听了也是气愤不已,大骂张顺东那个狗日的,这不是逼着人要和他干架吗?但孟亮说宇城飞不让打,上次已经解决了白毛,如果再把张顺东干掉,白阎罗肯定不高兴了,会觉得他们翅膀硬了。
职院的十三太保在拔刺的时候出了问题。开学那天,他们记录的刺头比较多,事后也是一个个挨着收拾。但他们下手没个轻重,经常把人打的半死不活,虽然我提前警示过了,但他们还是犯了大错。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他们去收拾一个刺头,在宿舍把那个学生轮了一顿,但是那个学生非常不服,站起来还要和他们干架。后来大老二嫌麻烦,直接拿出来砍刀,在他身上削了几刀,当场就把那个学生干的倒地不起、血流不止。
这学生来学校还没一个礼拜,就直接被人砍回家了。恰巧这学生的父亲也是混的,在他们当地也算是一霸——由此可见,基因、血统这个东西事实存在——第二天就带了二十多个成年混子杀到学校,个个都是刺龙画虎、手持砍刀,嚷嚷着要大老二的命。职院这帮小子敢打敢拼,但在成年人面前还是禁不住哆嗦,一时间个个都吓跑了。大老二藏到某间宿舍,托黑蜘蛛来城高找我。遇到这种事,我这个当老大的不能缩,当下便带着叶展和砖头去了职院。
我们赶到职院男生宿舍楼的时候,那帮成年人正挨个宿舍踹门。我让黑蜘蛛把我们的人都召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楼下聚了一百多个。由我坐镇,众人的底气都是很足,当场就在楼下骂了起来,让那些个成年人滚下来。其实我想的很清,一会儿等他们下来,先给他们道个歉,然后说负责他儿子的医药费。如果这些还不行,那咱们就只有开打。
我在心里想好了说辞,便一手拿着砍刀,一手拿着钱,到时候让他们选择。过了一会儿,二十多个成年人下来了,个个雄壮威武,一看就都是狠角色。领头的叼着烟卷,眉眼之间自有一份煞气。他一下来,就喊道:“砍伤我儿子的那个小**哪里去了?!”这种人我见多了,所以也不怎么害怕,刚要准备说话,他的烟卷却掉下来。他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丝惊诧。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却把头垂下来,低眉顺眼地说道:“浩爷,我不知道是您。”
他身后的人,也是一个个都垂下了头。
我更奇怪了:“你认得我?”
“认得。”他说:“您是东关镇的浩爷。”
“哦。”我在脑子里快速思索,但始终想不起这号人物来。
他继续说道:“我是东旺村的老谢。上次你和山爷去我们村打架,我躲在村长家没敢出来。”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暑假的时候我和肖治山扫平周围县镇,其中也去过东旺村,结果却扑了个空,原来那个学生的父亲就是东旺村的。老谢继续说道:“既然是您的人,那我就没什么好说了,我现在就带着人走,回家让儿子转学,您看行不行?”
刚才还霸气十足的二十多个成年混子,现在都像是霜打了个茄子一样,身后的黑蜘蛛他们都惊呆了,完全没想到我连手都不用动,就让他们这干“悍匪”降服了。
我连忙说:“别,别。”然后走过去,将手里一叠钱塞到老谢手里,不好意思地道:“是我兄弟出手有些重了,这是你儿子的医药费。你回家和他说说,让他继续过来念书,以后没人再欺负他。”别人敬我一尺,我自然敬别人一丈,而且我本来就说和的。
老谢惊愕地看着我,愣是不敢要这笔钱。我握着他的手,说道:“谢老哥,你放心拿着。之前东旺村的事也对不住,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才去四处扫荡周围县镇的。”
老谢把脸扭过去,表情痛苦地说道:“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来,我就不会躲进村长家,也就不会发现村长和我老婆有一腿……”
☆、第659章、陆榕的信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问道:“后来呢?”估计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老谢一拍大腿:“妈了个巴子的,后来我把光着屁股的村长吊在我们村村口的大槐树上一天一夜,还把我老婆给狠狠抽了一顿,把她关在家再也不让她出门了。”
没想到事情最后发展成这样,我对老谢深表同情,当天中午请他们那帮人吃了顿饭,这事便算是告别一个段落。三所学校的拔刺均已告终,生活再一次归于平静之中。和往常一样,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学校,尽心尽力的让自己投入到学习之中——虽然效果并不太好。毫无疑问,身边的环境影响了我,看着刘子宏他们每天埋头苦学,我也会产生一种焦虑感,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就完蛋了,赶紧抓着书本使劲啃上一通;但是一和叶展来到开元路,和阿九他们一见面,马上又觉得学习个蛋啊,老子就是天生混社会的料。
那会儿青春写手郭敬明开始走红,他的几本书在学生之间相互流传,有本杂文集叫做《左手倒影右手年华》,一时间人人都读郭敬明,个个都四十五度角忧伤的仰望天空。我觉得我也差不多,我是左手社会右手学校,看看咱其实还是挺有文艺范儿的。有一次,我和叶展站在楼道聊天,一个高一新生走过来,怯生生地说:“浩哥,有人托我转交你一封信。”然后把信塞到我手里,急匆匆转身走了。叶展在旁边笑:“哈哈,情书啊。”
我在三所学校都是顶尖的知名人物,经常会受到一些小女生的莫名爱慕,我都搞不懂她们为什么喜欢一个流氓,但隔三差五的情书也算是收到手软,所以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大事。手里的这封信折成心形,我很佩服现在女孩子的创意,不知道她们怎么把信折到拆都不好拆的形状。我把信放在叶展手里,说道:“你喜欢,送你吧。”叶展很熟练的把信拆开,当着我的面就念起来,这些个情书都大同小异,什么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还有虽然他们说你是个坏蛋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等等,搞的她们好像特别了解我一样。叶展念完情书,问我有什么感觉,我说没什么感觉,就是个花痴小女生,觉得跟在大哥身边很有面子而已。
叶展又说:“还有落款,也就是对方的姓名,你要不要听?”
我说:“算了,肯定不认识的。”
叶展说:“不,你肯定认识。”
“是谁?”
“陆榕。”
“我草……”我叫了出来:“咱们学校有几个陆榕?”
“好像就这一个。”
“妈蛋。”我一把拽过情书,利索的撕了个粉碎,顺手就丢到了窗外。纸屑在窗外飘飘洒洒的,像是在下雪一样。“奇怪,陆榕不像那种花痴女生啊?”我表达出自己的疑问。陆榕那种冰山美女,会主动给别人写情书?莫非她外表冰冷,内心似火?看到我就不可自拔?
“而且情书也太敷衍了。”叶展说:“就像是从哪里抄来的一样。而据我所知,陆榕是有名的才女,如果要写情书,不会这么没有水准,最起码得和郭敬明一样忧伤。”当时郭敬明确实很红,连叶展这种不爱看书的混子都知道。
我点点头,继续问:“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当局者迷,我需要倾听别人的意见。
“或许是个恶搞,没准这根本不是陆榕写的。”叶展分析着:“也有可能有人在故意挑拨你和赵红军,故意冒充陆榕给你写信,挑起你和赵红军的战火。”
我笑了笑:“城高有人敢这么做吗?你这也太阴谋论了。”可是我们这一路走来,所遭遇的阴谋诡计还真不少,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让叶展去查一查,这封信到底出自谁之手。
第二节课下了以后,叶展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我问过那个送信的小子了,确实是陆榕亲笔所写,他和陆榕是前后桌,是陆榕让他送信来的。耗子,你撞桃花运了。”
我一拍脑门,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不过为了避免和赵红军的争端,我决定假装没有发生过此事,在外人面前对这封信只字不提,也没有让叶展往外说。但是第二天,那个小子送来了第二封信,还说:“陆榕说希望收到你的回信。”我把信原封塞回到那人手里,说道:“你转告陆榕,我有女朋友了,不会再接受其他人。”
中午吃完饭,我们一帮人往外走,正巧碰到陆榕和赵红军进来。陆榕走在前面,赵红军跟在后面,还真是固执的护花使者。像往常一样,我准备绕开他们,但陆榕径直朝我走来,拦住了我的去路。无可奈何,我只得站住了脚步。陆榕站在我面前,冷冷地说道:“你为什么不回信?”她身后的赵红军露出诧异的神色,我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脑子里嗡嗡直响。
陆榕又说:“我等你的回信。”说完,她便朝着打饭的窗口而去。赵红军没有动,目光恨恨地看着我。赵红军突然低下身子,双手撑着地,一个扫荡腿踢过来。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现实版的扫荡腿,生活中都没人这么打架的。他的腿又直又硬,像是一枚急射而出的炮弹,而我猝不及防,猛地倒在了地上。赵红军怒气冲冲地问道:“她让你回什么信?!”
倒地的一瞬间,我突然有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四大天王他们一涌而出,和赵红军干在了一起。一分钟过后,我们以人多的优势碾压了赵红军,将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着。我从地上爬起来,回过身去看着打了饭飘然而去的陆榕,心想果然是最毒莫过妇人心啊。
“王浩,我操你全家祖宗,你他娘的说话不算话!”赵红军即便躺在地上,还能中气十足地骂着我。这时候,砖头和桃子正好经过,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摆摆手,让四大天王他们停了手,然后抓着桃子的手说:“我跟你说过,我有女朋友,我对你的陆榕没有兴趣。”
桃子的脸红了,但任由我牵着手。整个城高都知道,桃子是我的女人。砖头也急了,指着赵红军骂:“你他妈有能耐冲着我来,再找王浩的麻烦就试试看!”赵红军却是愣愣地看看我和桃子,说道:“陆榕说的回信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不知道,我没有收到任何信件。你有这功夫,还是赶紧去找陆榕,她都快吃完饭了。”赵红军一听,连忙奔了出去。
众人都很气愤,宫宁说:“浩哥,这个赵红军太过分了,不把他打服了根本不行。”我摆摆手说:“算了,咱们尽量别惹他。”然后又问桃子:“你吃过了吗?”桃子说:“吃过了,准备回宿舍。”我转头在食堂搜寻着,终于在角落里看到陆榕。她正面无表情地趴在桌上吃饭,赵红军站在旁边一脸焦急的问东问西,可是陆榕却连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我摇了摇头,转过头对桃子说:“走,我送你回宿舍。”砖头笑呵呵地看着这个场面,他最喜欢看见的就是我和桃子在一起。在一帮人的簇拥下,我们一起离开了食堂。
但是这点小风波并没有随风而散,我在食堂被赵红军踢倒的事迅速流传开来。我在城高竟然挨打,这绝对是了不得的大事。只有极少人知道赵红军的身份,所以下午上课不断有人来班上找我,说要去帮我收拾那个赵红军,均被我一一婉言谢绝,说那只是个误会,用不着大动干戈。但就有些傻帽,不知道是想巴结我还是怎么着,竟然不问我的意见,自己纠结了一帮人去揍赵红军。你猜谁是这个傻帽?他妈的竟然是邹阳!
邹阳真是失心疯了,他知道我不会和他说话,就擅自做主,不知道从哪班找来几个学生,打着“给王浩报仇”的旗号去找赵红军。我得到消息,匆匆忙忙带着人赶到赵红军班上,准备制止邹阳的傻逼行为。结果进班一看,邹阳他们都在地上躺着,赵红军正怒气冲冲地踹着邹阳的肚子。邹阳一看见我,就大喊道:“浩哥,不用管我,你快走!”
这傻逼,还以为我是来救他的。
赵红军一抬头,就看见我带着十多个人站在门口,自然而然地以为我是来堵他的。他“哇拉拉”一喊,拎着个板凳就冲过来了。这个时候打也不是,走也不是,真是苦煞了我。赵红军冲过来,四大天王等人只好冲过去,真真正正的和赵红军干了一架。我抬头搜着教室,看到角落里的陆榕,正发出得意的冷笑。我的脸色一沉,怒目而视地看向她。
被击倒在地的赵红军大叫:“王浩,我他妈的和你没完!”
黄泥巴滚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我心想完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660章、谁派你来的
宫宁他们早对赵红军不满,此时更是毫不留情的对其拳打脚踢,赵红军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了。宫宁他们打完了,赵红军趴在地上呼呼喘着气。邹阳他们也跑过来,站在我面前点头哈腰地说:“浩哥,谢谢你。”我看着邹阳特烦,或者说就对他没有过好感。我抬手就甩了他一个耳光,骂道:“我让你来了吗?你算是什么东西?”
邹阳满面通红,一句话也不说。教室里寂静无声,除了宫宁他们以外,所有人都讶异地看着我。这是高一的教室,高一的新生,他们并不知道我和邹阳的恩怨。而在这个情况下,我也不可能对赵红军说什么,打都打了,说什么也虚伪,只好带着人离开了教室。
离开教室以后,我琢磨着这次把赵红军打的不轻,估计他要告诉赵铁拳了,便让宫宁他们这几天小心点。但是几天下来,赵红军那边并没什么动静,我才渐渐松了口气,看来赵红军也要面子,不是什么事情都告诉他老子的。关于陆榕,我找人调查了一下她的底细,这个女生并没什么特殊背景,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家里算是有点小钱,但也不算大富之家。
发生过前几天的事,我对陆榕有了戒心,感觉她有点“利用我甩掉赵红军”的意思,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种更加危险的揣测。我不希望是另一种,否则这事情的麻烦就大了。我托了个高一的新生,把我的意思转达给赵红军,说我并不想和他为敌,也对陆榕没有任何意思,那天上门找他的那帮傻逼不是我的人。赵红军也回过来消息,说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觉得此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虽然尽量躲着陆榕和赵红军,远远的看见他们就绕道而行,但有次上楼的时候,一拐弯正好碰见他俩。仍是陆榕走在前面,赵红军跟在后面。陆榕的表情冰冷,骄傲的像只孔雀;赵红军亦步亦趋,谨小慎微地跟在身后。走廊就这么窄,我躲也躲不开了。我贴在墙壁,让他俩先过去。连累我一帮兄弟,在城高横行霸道,现在还得贴着墙壁,给别人让路。
陆榕经过我身边,却停了下来,看向了我。陆榕的个子很高,当时我有一米七五,她只比我低一点点。个子高挑的她,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而且五官精致,两只眼睛像是山里的一汪清泉。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使得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赵红军站在旁边,说道:“陆榕,我们走吧。”语气里有些紧张。结果陆榕不动,赵红军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陆榕认真地看着我。
赵红军瞪大了眼睛,气息也变得浓重起来,我觉得他的心都要碎了。我看着陆榕,也很认真地说:“我有女朋友了。”一方面表明我的立场,一方面麻烦陆榕找替死鬼去找别人。
“我听说你女朋友很多,多我一个又能怎么样了?”
“谁说的?我只有一个女朋友。”我用余光瞟着赵红军。
“哦?新香的一个,城高的一个,北七的两个,哪个才是你的正牌女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她对我的事这么了解。我皱着眉头说道:“无论是谁,反正都不是你。”说完,我朝上而行,宫宁他们都跟在我后面。陆榕站在原地没动,赵红军站在她旁边说:“你是不是喜欢流氓头子?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成为城高最大的流氓头子!”
我心里再次“咯噔”一下,发觉事态有点朝不好的方向发展。第一节课下了,我把叶展叫出来商量这事。叶展说:“问题出在陆榕身上,我们必须搞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
到了晚上,我和叶展已经潜伏在陆榕家的小区。这个小区算是中档,里面绿化带不少,我俩在她家楼门前找了处草坪坐下,一边抽烟一边聊天。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陆榕过来了,身后还跟着赵红军。只是赵红军距离有些远,大概在五六米之外的范围内。到了陆榕家这栋楼的时候,赵红军才返身走了。陆榕拉开单元的防盗门,走进去准备把门关上,但是门被叶展拉住了。陆榕“嗯?”了一声,我推了她一把,也走进单元门里,拖着陆榕下了地下室。
“你干什么!”陆榕挣扎着,但我还是很强硬的把她拉了下去。
叶展故意用很淫荡的声音说:“耗子,赶紧办,我在外面把风。”
我把陆榕拉到地下室,将她逼到一个角落,一只手按着她左肩,另一只手掏出弹簧刀,对准了她的脖子。地下室里的灯光昏暗,刀锋明亮冰冷。陆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呼吸也微微地有些浓重起来,胸前也不断地起伏着。
我恶狠狠地说:“谁派你来的?”
陆榕皱眉:“什么谁派我来的?”
“还装蒜?!”我把刀贴近她的脖子,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看来她确实害怕了,身体的本能不会骗人:“故意挑起我和赵红军的战火,是有人在背后教你这么做的吧?”
“你神经病吧?”陆榕咬着牙说:“你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我又把刀锋抬起,对准了她的脸颊:“我劝你还是说实话,否则这张美丽的脸蛋可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