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张若的镇定,黄莺莺的内心可是异常翻腾的,她这次走出神农架可是没跟上头的那几位大佬报备过呢,用句俗世的话说,黄莺莺她这算是离家出走了。
化形期的妖兽是不需要吃喝没错,可是母性的生物都爱漂亮的事物就对了,黄莺莺也是一样。所以她因为一些原因需要用钱之余,就挑了进入演艺圈这条既来钱又能够打扮美美的工作。
要说演艺圈这抛头露面的工作,难道黄莺莺不怕神农架的妖兽找上门吗?那就是你们不懂了,神农架的妖兽又不会看电视看报纸,从哪里去知道黄莺莺现在的去处啊。
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其实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能够一眼看穿自己身份的人类修真者,黄莺莺心下就是一惊,再细细打量了张若一番,她就惊讶了,连带的什么反抗的心思都没起,乖乖的按照张若说的跟尹丹姿商讨代言的事宜。
五百万港币的代言费用,对一个刚进入演艺圈的新人来说,已经是非常高的价码了,而正需要这笔钱的黄莺莺显然很满意。
双方达成初步共识之后,张若就借口给尹丹姿二人留点私人空间,大方的邀上黄莺莺,带着哭包离开了餐厅。
出了餐厅以后,因为哭包还在一旁的关系,所以黄莺莺那一肚子的疑惑,也只能用传音的方式,慢慢的道来。
“若若,你是修真者?。”好歹她也是化形期妖兽啊,算起来的话,都相当于人类修真者金丹期的程度了,为什么她看不透张若的修为。
最重要的是,刚才黄莺莺发现了一件事,她看不出张若修为的同时,还察觉到张若的气息压根就跟普通人无疑,这不会是张若在耍她吧。
不过这个想法一从心里经过,就被黄莺莺自己给否决了,要知道普通人可不会有传音入密这项能力,就算是离修真者最接近的古武者也不能有,再说了,古武者的气息也不是这样的呀。
“那不然呢,你都可以隐藏自己身上的妖气在世俗间逗留了,我自然也有掩盖气息的方法,要给你感受一下我的修为程度吗?。”张若说着给了黄莺莺一个坏笑的表情,又低头跟哭包玩了起来。
“不不不,不需要了我相信你是修真者,不然我都已经掩盖自己身上的妖气了,你都能一眼看穿我,就算你说自己不是修真者,我都不带信的。只是你们修真者不是向来都高高在上的吗?怎么还跟凡人搅和在一起了,还有,宝宝真是你亲弟弟?。”
这丫头还对自己坏笑黄莺莺撇了撇嘴角,知道张若不会威胁到自己就是了,只是对哭包的存在,她显然还有些疑虑。
“亲弟弟啊,同父同母的你们妖兽都能差出去十七八辈儿了,我跟我弟弟就差二十岁,难道不可以吗?。”张若翻了个白眼,自己跟哭包哪里不像亲姐弟了呀?这鸟类妖兽是脑筋有问题吧“可以,当然可以,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注意到张若的不满,黄莺莺还是很识时务的。
之前表现大方优雅的娱乐圈新星竟然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像无措的小学生似的,张若想了想,也不再理会她,反正一会儿回到家,可以当面谈的不是。
“姐姐,莺莺姐姐要跟我们回家吗?我可不可以叫莺莺姐姐唱首歌再去睡觉啊?。”哭包倒是会挑,黄莺莺最抢眼的不就是她的歌声嘛。
坐在出租车上,已经到点儿有些犯困的哭包,开始提出自己的要求。
“嗯?可不可以,你得自己问莺莺姐姐啊,跟我说可没用哦。”张若挑了挑眉,没想到黄莺莺倒是蛮受自家小弟喜欢的,要不然这小家伙可是有些龟毛的主,年纪虽小,却有些犟脾气,比如不是他认定的人,可是连他的房门都不能进。
在家的时候不就是如此嘛,家里的那几位保姆都跟一起相处一个多月了,保姆要进哭包房间打扫的时候,还得辛苦的将他绕开,不然这小家伙就不乐意。
“莺莺姐姐?。”哭包显然听明白了自家姐姐话里的意思,让他自己问,意思就是说姐姐她同意了咯立马发动自己的星星眼共识,可怜巴巴的望着黄莺莺。
而黄莺莺显然也很给面子,跟张若之间一时找不出什么闲聊的话,就将满腹的注意力投注在了哭包身上。哭包不是说想听她唱歌嘛,于是黄莺莺坐在出租车上,就给哭包开起了私人演唱会,一串串动听的音符从黄莺莺檀口中飘出,将驾驶座上开车的司机都迷得不行,频频回头看。
要不是张若看不过眼,提醒了一下黄莺莺的话,这趟车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开回她在香港的住所了。
就这样了,张若还得趁着个红灯的时候,将司机的记忆消去一小段,要不然那司机还是眯眯蹬蹬的。
…
“哭包睡着了?。”好容易自家小弟缠上别人去了,张若也乐得清闲,自顾自在客厅泡了一壶清茶,坐那儿等着黄莺莺安抚好自己小弟之后,下来跟她坦白。
“嗯,那小家伙已经睡着了。”黄莺莺微笑着点点头,想到人类小孩的可爱,黄莺莺的脸上突然涌上了一抹悲伤,不过看一眼坐在袅袅茶香中的张若,黄莺莺就收起了脸上不相干的情绪,等着被审问。
“唔,要不要喝杯茶?别的地方可没那么容易喝到哦。”说着,张若也不等黄莺莺答话,就自顾自的给人家也倒了一杯,待黄莺莺有些惶恐的接过,才进入主题道:“能说说,你为什么会来到世俗界吗?。”
为什么会来到世俗界?黄莺莺看了眼张若,现在的修真者都那么坦白吗?在她的记忆里,修真者不都是些攥着文言文,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废话的人类吗?
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她的故事有些长,还有些复杂呢。
就在黄莺莺踟蹰着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时候,就听到张若又来一句:“你先不要说,叫我猜猜。”
就在黄莺莺喝着清茶,瞪着大眼等着张若下文的时候,某人的一句开场白就差点呛死她。
“女妖进入世俗界一般都是千篇一律的为了人间的男子,我说得对不对?。”
“咳咳。”她怎么知道的?
“嘿嘿,不用猜我怎么会知道,我看过的所有关于妖类进入人间的小说电视剧,都是这个桥段。像是新白娘子传奇啦,聊斋故事里的狐妖什么的,都是这样的。”张若见黄莺莺一下子被自己的一句开场白给吓得呛到了,就知道自己正中红星了。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你一个化形期妖兽,修炼至少也有千百年了,你心心念念的那位人间的男子,他…还活着吗?。”要是活着的话,那估计也成仙了吧,没错,除了修真者又有什么人能跟妖兽拥有一样的寿命呢。
而一名能跟妖兽共享生命的修真者,其修为估摸着也都突破元婴期了,元婴期修士可不就是半仙嘛“呵…你不用解释那些,我既然会进入演艺圈,自然就知道那些经典的电视剧影片。其实我最爱的那部电影是大话西游来着。嗯,不说这个了。我知道妖兽跟你们人类修士之间的协议,妖兽是不能擅自踏出神农架的。我这次呢,只是偷偷跑出来而已。”
黄莺莺将视线注视着远方,像是在酝酿着说出自己的故事…
清朝?民国?那都是离自己好遥远的事情哦。张若听着黄莺莺的故事,看着从她眼睛里跟不要钱似的大粒大粒掉下来的眼泪,有些无语,她干嘛那么好奇啊,黄莺莺要在娱乐圈混,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又没危害到人类,甚至还造福了一些宅男也不一定呢。
她现在这算是自作孽不能活不?早知道就不那么好奇的将黄莺莺带回家来听故事了,这下倒好,她家的纸巾都快用完了啊“呜呜呜,他竟然不记得我了,我好不容易才从神农架跑出来,他竟然不认识我了…”黄莺莺反反复复的说着相同的话,听得张若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行了停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个人还活着呢,是吧?走走走,我们找他去,大不了我试试帮你恢复他的记忆还不成吗?你得相信咱们修真者的实力,有一些术法可以删除人类的记忆,就能有破除之法的。”与其耳朵受折磨,张若觉得自己还是做回好人算了。
“唔…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他…”
“他是怎样,你倒是说话呀?这样支支吾吾的,我怎么猜得到。”
“他已经死了,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他就是个鬼魂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就将他亲手安葬了。我知道等我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他的灵魂肯定已经苏醒过来,可是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他是醒来了没错,可是他却忘记了我这还不算,他连自己都忘记了…”
等等,这故事怎么这么熟悉?张若想到这里,也没听黄莺莺继续叨咕,兀自倒了杯清茶,转向了窗外…咦那不是萤火虫嘛哦,对了阿飘…
“若若,你来了啊,这次会在香港待多久?虫虫说你家别墅有人气,我还以为是给你家打扫卫生的人呢,没想到真是你来了。”阿飘还是一身的白衣翩然,一点都没变。
不也不能这么说,阿飘身上的气息,又变得虚弱了有些东西,张若能够帮忙,可是有些时候,她也没有法子。比如越发虚弱的阿飘。她的空间里的确有着万年冰精可以帮助阿飘在人间多逗留一些时日。
可是阿飘自己并没有这个意识啊。阿飘只是日复一日的过着日子,守护着墓场旁边的那条小道,阻止这里的一切交通事故的发生,却没有顾及到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连舍身就义的人都不多了,更何况是鬼呢。
“阿飘,你别管我待多久,你先看看她,你认识她不?。”其实看到黄莺莺那一脸的错愕,以及那瞪大的眼睛,张若就已经知道自己所要的答案了。
第563章 无妄之灾
“嗯?认识啊。”阿飘看到张若身后的黄莺莺,愣了一下,接着又挂起了招牌式的微笑道:“这位漂亮的姑娘,前阵子来过这里好几次呢,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当黄莺莺听到阿飘前一句话时,满心的希望又冒了出来,连哭都忘记了,谁知道阿飘下一秒就给了她更大的打击,泪珠子又跟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
唉…真不愧是娱乐圈的呀,就这眼泪说掉就掉的功夫可不就是天生的演员嘛。
张若叹了口气,找了个长椅坐下。任由黄莺莺又缠着阿飘说起她跟他之间的过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阿飘跟黄莺莺之间的事情,她并不需要全都知道,不是吗?全世界的隐秘,她都知道了,又能怎样?有些私密的事情,真没窥探的必要。
想到这里,心理时钟到点儿的张若于是乎就在长椅上睡了过去,这要是此刻有人从墓园附近经过看到长椅上躺着个人一定会吓死。
“黄莺莺小姐,您的故事,我已经听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您是一只妖兽,本体是一只黄鹂鸟,而我的前身,曾经偶然的救了您的姓名,作为报答,您陪伴着那时候的我长大,之后…”阿飘绝对有能力胜任大话西游里头的唐僧角色,当然了,经典就是经典,要是将罗家英的角色换成是阿飘来扮演,张若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别扭的感觉。
哪能有那么好看的唐僧啊,估计到时候阿飘出演的话,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飘本人身上了,至于他的那些台词?谁在乎?这是一个男色的世代…
“姑娘,快醒醒啊,快醒醒,你怎么睡在这个地方了,哎哟。”张若醒来的时候,就是被清晨打扫卫生的老阿伯叫起的。
要知道在香港,这些隐藏在豪华背景下的花园墓场可是也被作为一项旅游景点来照看的,清晨会有人过来打扫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自己怎么会睡到这个时候,就是张若不解的了。
揉着有些酸痛的后背,张若跟那热心老伯道了声谢才走着离开墓场。
一转身,在老伯看不到的角度,脸色却是变了。
黄莺莺不见了,阿飘也不见了最重要的是,刚才张若用神识扫了一眼,阿飘墓穴里的棺木,已经不在了…
张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阿飘的墓穴被盗,那是黄莺莺那只黄鹂鸟干得好事,不过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说人家本来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是退一万步讲,那黄莺莺也不会伤害阿飘啊。
好家伙,连万年冰精这种东西都用在阿飘身上了。不过张若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黄莺莺讲得故事总有几处是含含糊糊的。
管他的呢,半夜去墓地溜达一圈是一回事,在那儿过夜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会儿的张若只想回家好好洗个澡,再睡一觉。
昨晚上留哭包一个小人儿在家里,虽说有小蛇把守着,可万一要是哭包半夜起来放水呢…找不见自己,哭包可就真要化身哭包了。
得了,以后哭包这小名也该少用了,怎么说她小弟都已经三岁了,都到上学的年纪了说。
早上,张若跟家里补了个早觉,哭包醒来以后,伺候了这小祖宗洗漱用餐,玩了一上午,过后姐弟俩到了中午吃过一顿外卖的午餐,就齐齐得回房午睡了,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大门处的动静吵醒…
“唔,几位警官这是?有事儿吗?。”睡觉被人打扰了,总是会不高兴,张若现在很羡慕还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哭包,谁叫自己的六感那么敏锐呢。
从小就看香港的警匪片长大,张若这一代的孩子对香港警察可是有种异样的敬畏的,这不,看到打扰自己好觉的是香港警察,张若抹了把脸,挤了个笑脸出来。
想不通,自己有做什么事,还把警察给招惹了。
“你怎么现在才开门啊…”年轻一点的小警官估计是有些仇富,所以鼻子仰天,这说话的口气有些冲,不过没等他说出更过分的话来,一旁的另一个警察已经拉了他一把,接过了话语权。
“张若小姐,您好,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们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一下,您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这话说得就比较有水平了,至少没让张若烦他。
“可以,两位警官进来说话吧,站在门口,也有些尴尬。”张若不在意的笑笑,将人让进屋子。
又不是自己请来的客人,张若也不会费心的去弄什么茶水,直接从厨房冰箱找了两罐果汁就放在了桌上,不过人家警察上班时间喝不喝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
“张小姐,是这样的,现在有一宗恶意毁坏墓穴的案件想请您协助调查一下,您今天早上是不是有到过xx公墓?。”
恶意毁坏墓穴?不就是盗墓嘛,这是怀疑到自己头上了?这次无妄之灾,张若铁定是要记到那只黄鹂鸟身上的。虽说她也喜欢美丽的东西,但是美女在同样的女性眼中,魅力是会打折扣的,更何况现在的张若已经没把黄莺莺当成是一个美女在看的了。
想到黄鹂鸟,就叫张若想起了当年那只死于电风扇魔爪下的小黄鸟,没错,她老妈养的那只鸟也是黄色的…
“张小姐?张小姐?您有在听我的问题吗?。”香港是个面积很小,却有七百多万常住人口的城市,人口的密集程度,导致这座城市在治安方面的压力一直都很大。
香港现在在职的警务人员据说有三万多人,等于每两百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做警察的,所以就算香港人口数量众多,可是香港的治安状况却是很有口碑的。
包括这座城市的各个街口都有按照闭路电视等监控系统,这不,张若进入警方的视野,除了墓园的那位洒扫老伯提供的信息之外,墓园周围的闭路电视,也将她照了个正着。
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跑去墓园是多么不合常理的一件事情啊,更何况是在墓园的长椅上睡着了,并且睡到天亮“哦,我有听到,你不是问跟我一起进入墓园的那个人嘛,那是…”本来这事儿就是黄莺莺做下的,可是就当张若满不在乎的要将黄莺莺供出来的时候,突然想起黄莺莺似乎已经被内定为姿若化妆品公司的代言人了,那么要是这时候黄莺莺除了什么事,不就会牵累到尹丹姿一心一意侍弄的公司嘛。
所以话到了嘴边,张若又给吞了回去,道:“唉?昨晚有人跟我一起进入墓园吗?。”装疯卖傻什么的,直接拿来用就好,连学都不用学。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年轻点儿的警察估计今天是来扮黑脸的,那脸还真黑得跟锅底似的。
张若听得有些火大,这是自己家唉,又没证据说是她扒了阿飘的墓穴,到底是谁该注意说话的态度啊?
“对不起,张小姐,我同事的性子有些急,也是为了能够快点破案嘛。阿德,给张小姐道歉。”年长一些的那位又出来做和事佬,张若翻了个白眼,怀抱着没必要跟人计较的心态,算是放下了。
“嗯,从我们的闭路电视中还算清晰的看到,张小姐你当时是跟另外一名女子进入墓园的,之后…”老警察这会儿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了,那名女子跟张若一道进入墓园,之后从墓园四角的闭路电视上却没有发现那另外一个女子的身影。
还有就闭路电视上的显示,以及那位洒扫老伯提供的口供,张若似乎整晚都没有离开过墓园,那这事儿难道还遇鬼了?进入墓园的人能凭空消失,可以说是闭路电视也有死角,那人避开闭路电视离开的缘故。
那么棺木呢?单凭一个女子的力量,是无法将墓穴毁坏,将棺木盗走的呀“我都说了,没有看到别人跟我一起走啊,那个录像带呢?能给我看看吗?。”
“这个按照规定是不可以的,张小姐,跳过这个问题,那么请问张小姐夜半三更去那座墓园,又有何事呢?据我们调查,张小姐应该没有亲朋葬在那座墓园吧…”
“谁说没有的,我有朋友在那里我过去只是去会朋友而已的…”
靠这个女孩子是在说笑呢?还是在都人玩儿啊。她讲了半天的朋友竟然说是个阿飘,他还以为阿飘是什么呢,没想到竟然是鬼就算香港人比较迷信,可也不能这么瞎掰吧?
张若一脸你们爱信不信的样子,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要是这两位警察大哥懂得华夏古代礼仪的话,应该会知道值就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了。
说起来这华夏的古代礼仪有些还是比较值得提倡的,比如端茶送客这一说,既能叫主人家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能够让客人不至于那么丢份儿。
两名警察算是蛮有素质的,除了那年轻些的有刺过张若两句,不过在张若满口阿飘的时候,年轻一些的警察,就已经将她归类于250的范畴了,又有谁愿意跟250较真儿呢。.第564章 鬼也不知道地府在哪儿
当然,要是张若知道自己被高高抬起,轻轻放过的原因竟然是被当成了二百五,不知道她会不会抓狂,将那年轻警察吊起来玩鞭笞…
本来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看那黄莺莺的样子,也不会将阿飘怎样,不然人家当初也不会拿出万年冰精这么珍贵的东西用在一个死人身上了。
可是到了当天晚上,张若就接到了尹丹姿着急上火的电话,黄莺莺不见了。
这黄莺莺不见了这在张若看来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啊,相反,黄莺莺要是这时候还当作没事人一样的活跃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才叫奇怪了呢。
前一晚黄莺莺把她一人丢在墓园里了,虽然张若知道自己睡着时有些放松了警惕,不过黄莺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将阿飘的棺木盗走,显然是使了什么手段呀。
再一个,别看阿飘看似很没杀伤力的一只鬼,实际上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要是阿飘自己不乐意的话,就算打不过黄莺莺,只要弄出些动静招呼她帮忙不就成了呀她就是睡得再死,能听不见?
所以张若听到尹丹姿在电话那头着急上火,也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听到张若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尹丹姿实在是连生气都提不起劲儿了。
今天下午,尹丹姿就跟黄莺莺的经纪公司在商量第二天的广告拍摄事宜,这中间本来是要黄莺莺本人到场进行定妆什么的,谁知道经纪公司却以各种借口百般推脱,一会儿说黄莺莺有通告,一会儿又说黄莺莺有个采访什么的。
直到刚才,被尹丹姿逼急了,黄莺莺的经纪人才跟她说实话,通告采访什么的都是真的,只是黄莺莺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五百万的大广告啊,还是黄莺莺自己谈下来的,要说前一天得到通知的时候,经纪人还挺开心的呢,这五百万里头可有他的抽成呢。
谁知道黄莺莺那丫头竟然给他玩儿失踪他死的心都有了…
尹丹姿回身看了眼一副死了亲爹模样的经纪人,晓得跟张若抱怨也没什么实际效果,还不如跟那经纪人再商量一下大家出去找找来的好。于是尹丹姿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张若听到手机那端的嘟嘟声,也没怎么在意,她家小弟还等着自己陪他看动画片呢…
低头看看已经恬静的合上眼睛,呼吸匀畅的张翼若,张若悄悄的起身,留下一盏小夜灯就关上了房门,正准备洗漱一下,自己也该睡觉去了,该死的门铃却在这时候想了起来。
要不是别墅的隔音效果好,张若肯定会跳脚骂娘的,她把弟弟哄睡容易嘛她好在张翼若这会儿睡得很熟,并没有被恼人的门铃声吵醒。
气冲冲的下楼打开房门一看,张若却是微怔了下,黄莺莺怎么还有脸找上门?将自己丢在墓园睡到天亮这事儿,她都没跟她算呢“若若,求你救救公子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包括我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