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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倾雪点点头,当真精通医理的丫鬟,也轮不到她们人肆接手了。
“你们自认为医术不错的上前一步。”洛倾雪转头看着那些丫鬟。
“你们呀,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这位可是咱们流云国尊荣无双的平安和乐郡主,能服侍郡主,那可是你们祖上几辈人修来的福分。”顾三娘转头对着那些丫鬟道。
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怎么,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话音落地,六名丫鬟应声出列。
“很好。”洛倾雪点头,“你们六名当中,会拳脚功夫的再出列。”
顿时只留下两名。
洛倾雪围着那两人转了转,仔细地打量着她们,长得都属于清秀型,不张扬但却很耐看;左边那名身着天蓝布衣衫裙的女子甚至隐隐的还有些,唔…视线落到她右手的虎口之上,果然没有猜错;呵呵,就是不知为什么会流落到卖身的地步。
“就是她们了。”
“郡主,不是我顾三娘吹牛,这一批丫鬟的质量那可是顶顶好的,您就不再挑两个?”
洛倾雪转头瞧着顾三娘,嘴角微微勾着,倒是个会做生意的,想到锦笙说的话,她略微思忖了下,“两个足够了。”
就算真的需要丫鬟,她也不希望去人肆挑选,不是自己培养的起来的,如何能放心大胆的用;她更希望的是,晚照他们那边训练出来的人。
“诶,诶;郡主说得是,这两名丫鬟承惠七十二两;看在咱们第一次交易的份儿上,零头三娘我就不要了。”顾三娘脸上堆着笑,“这她们两人的卖身契,郡主您收好了。”
洛倾雪微笑着,转头朝姜嬷嬷使了个眼色,姜嬷嬷立刻会意。
“奴婢参见郡主。”两人顿时跪倒在地。
“嗯,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洛倾雪瞧着两人的卖身契,都是死契。
左边那名天蓝色布衣衫裙的女子犹豫了下,开口,“奴婢林香怜,家乡遭难已经没人了;本是上云都投奔亲戚,谁知亲戚又不知所踪,只得自卖自身求一条活路。”
“嗯,你呢?”对这样的说法,洛倾雪不置可否,转头朝向右边那名丫鬟。
“奴婢何念念;家中有父母、兄妹七人;父亲病重无钱买药,奴婢这才自卖自身。”何念念低着头,隐隐有着淡淡的抽噎,“奴婢的父亲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医生,奴婢也曾与父亲学过些浅薄的医术。”
洛倾雪点点头,“锦书,带她们下去先休息休息,明儿让白嬷嬷教教她们府上的规矩。”
“是。”锦书应声。
林香怜全身紧绷着,尤其是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凌厉得就好似面对自家主子一般;直到走出花厅好远她才大松了口气,总算是顺利地混进来了;至于到她身边贴身保护,她可没有那么天真。
这些世家大族的小姐瞧着一个个单纯无害,可心底如何唯有她们自己知晓;她虽是奉命而来,但却没有奢望过一开始就能得到她的信任的。
回到房间,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愤,洛倾雪转头瞧向屋内,眼神暗了暗,转头看着锦笙,“我有些乏了,你先回房歇着吧。”
“…”锦笙犹豫了下,“多谢小姐体谅,奴婢不累。”
“瞧着花园里的木槿开得正是艳时,你去多采一些,母亲最是喜欢;再过两日也该去给母亲上坟了。”洛倾雪转头,瞧着院子里那洁白的木槿花,开得正是灿烂的时候。
锦笙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原来自家小姐是,她低着头,“是,奴婢会吩咐她们别来打扰小姐休息的。”
“嗯。”果然孺子可教。
“嘎——吱!”
精致的木门开开合合,洛倾雪快步走进屋内,果然那慵懒的表情,毫不客气地端着茶杯品茗的男子;眼带桃花,嘴角含笑,那嚣张放肆的欠扁模样,不是陆谨又是哪个。
“本郡主可不止,原来玉面谨公竟有爬人香闺的癖好。”
陆谨眉梢浅浅扬起,淡淡地再品一口茶,“寒冬腊月,梅上初雪;果然不愧是流云国最尊荣无双的平安和乐郡主,这茶水别处可尝不到。”
“玉面谨公想喝梅上初雪所化的茶水,只需放点风声,本郡主想有得是姑娘大把大把的送上门来;哪像我们这般,还得自己辛辛苦苦的收集。”洛倾雪坐在软榻上,与陆谨对面而坐。
陆谨淡笑着,“自己辛辛苦苦收集,你会动手?”
“…”洛倾雪眉梢浅浅地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我动嘴,不成?”
“成,如何不成!”陆谨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又拎着茶壶,给自己倒满上,低着头把玩着茶壶,“郡主这院子里的护卫,可有些不太严谨啊。”
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玉面谨公若想爬人香闺,只怕那些姑娘巴不得遣走所有的下人。”
“也包括郡主吗?”陆谨陡然来了兴致。
“呵呵,数风流,玉面谨公;本郡主以为,改一个字更为恰当。”洛倾雪薄唇开开合合,瞧着陆谨投过来那略带疑问的目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下流!”
陆谨那宛若三月春风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嘴角向后斜勾,染着三分邪气,“哦?郡主这是在暗示本公子要做点儿什么?”
“…你…”
洛倾雪面色陡然变了变,不过也只是短短瞬间,又抬起头,脸上似笑非笑;前世这时,她与容末本不相识,更别提陆谨;今生,她早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情情爱爱,或许会嫁人,会生子,但她与那个人,早已经是不可能的。
“往后,别来了。”声音清冷,带着惋惜可感慨,却无比的坚定。
“本公子想来就来,你待如何?”陆谨的小心肝顿时颤了颤,可脸上却未表现出分毫。
洛倾雪转头望着窗外,那悠悠的蓝天白云,“告诉他,别再管我的事情;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要如何,想如何;那便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
“嗡——”
陆谨顿时觉得脑子里怔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强忍着胸口处传来的那撕扯般的疼痛,每句话都像是刀割一般;若非对他深爱过,她当初就不会…也不会被迫嫁于云景疏;而他也不必因为她而…
所以,这样的选择,对她或者是对他,都好!
他们再不能重蹈前生的覆辙;那样的悲剧,只一次足够了;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再也经受不起第二次的伤害了。
一时间,陆谨竟是被噎住了,对面那女子,纤细瘦弱的身子,苍白的脸颊,散发出来的那要将人湮灭的哀伤和沉痛;他分明能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她对师兄绝对不是没有感情,不然不会有那样浓烈的触动;师兄,到底曾经对她做过了什么,让她这般的逃避和…讳莫如深。
…她,若是他没有记错,也不过十二岁而已吧。
“你走吧。”洛倾雪深吸口气,闭上眼。
很快陆谨就反应过来,往后靠在座椅的椅背上,“你让本公子走本公子就走,那要是传了出去,本公子多没面子。”
“那你想如何?”洛倾雪面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再跟那个人有什么牵扯了。
陆谨仰起脸,笑得很是嚣张,嚣张的欠扁,“呵呵,可是本公子突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难道流云国最尊荣无双的平安和乐郡主春心萌动了?你口中的那个人,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
第074章 驸马府,静安怒斥责
“浑说什么!”
被突然点透内心的想法,洛倾雪猛然俏脸一垮;原本清澈的双眸染上些许阴冷,怔怔地看着坐在对面好整以暇,优哉游哉似在看好戏般的陆谨,顿觉气不打一处来,拔高嗓音。
“给我滚!”
“怎么,恼羞成怒了?”对洛倾雪反应,陆谨可谓是满意到了极点;当然与此同时心头不由得又浮起些许担忧和害怕,想到那个人,心头某个黑色的小人顿时把那个身影拍回心底最深处;脸上仍旧是那带着痞色的笑,“若是郡主都不担心会被别人瞧见,陆某人就更不担心了。更何况…”他指了指打开的窗户,以及距离窗户不远处那比两层楼阁更高的大树。
“我发现,郡主很喜欢在窗户旁边种树,是…给某些人提供便利吗?”
‘轰——’
洛倾雪只觉得脑子充血,整个人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滚,给我滚!”
“呵呵,本公子对郡主您的心上人可是很好奇呢。”陆谨眉梢浅浅地扬起。
呼——
洛倾雪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想要杀人的冲动,看着陆谨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双眼微微眯着,很快,她猛然反应过来。前世虽然与陆谨接触不多,却从容末口中知晓不少关于他的事情。
其性子最是恶劣,你越是与他对着干,他越是欢喜开心。
想通这一点,洛倾雪脸上顿时换上另一副表情;薄唇微微抿着,原本清冽充斥着怒气的眉宇也顿时柔和了下来;眸底带着柔柔的波涛,淡淡的笑着,温婉浅笑,“哦?谨公当真对本郡主的心上人很感兴趣?”
“…”
闻言,陆谨顿时心中提起警惕,这丫头变脸也太快了吧,他眉梢扬了扬,“难道郡主想告诉本公子,其实你心仪本公子许久?若是如此,那本公子不妨牺牲一下…”
“既是如此,那明日本郡主便向皇帝舅舅求道请婚的圣旨如何?”
不等她说完,洛倾雪径自道;每次和亲的对象最是难定,宫内真正受宠的公主,别说那些妃嫔,就连皇帝也是舍不得让他们去别国受苦的;一般和亲之人都会从达官贵胄、世家大族的女儿中挑选;但谁又舍得将自己的女儿送走。
洛倾雪丝毫不怀疑,只要她向皇帝请婚,皇帝会立刻同意;就算到时候外祖母和太祖皇帝追究起来,他也可以推到她自己的身上。
千金难买我愿意,就是这个道理。
陆谨看着方才还起得跳脚,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的洛倾雪顿时冷静下来,好整以暇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捏住了自己的软肋;若是这丫头真的向云帝请婚,那师兄还不灭了他。
光是想想,他就不由得大了个寒颤,可想到之前洛倾雪身上那股浓郁得让人窒息的哀伤,他心中又很是好奇,到底她和师兄之间发生了什么?
“呵呵,若是郡主愿意,在下自当…奉、陪、到、底。”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他陆谨可不是吓大了。
洛倾雪抬起头,上下打量着陆谨,“脸太白,头发太黑,长得太美,眉目含情,面带桃花,啧啧…一看就不是专情的人;本郡主可瞧不上;趁着本郡主还没发火,赶紧滚。”
“滚?呵呵,本公子可不会,要不郡主你示范一个?”陆谨嘴角微微勾着,就知道这丫头不敢;心中悬着的那口气,终于稍微放下了些。
“不知谨公有没有听过一种毒名为含芳;带着淡淡的梅花香,入骨清冽,眉宇会泛着桃花的色彩。”洛倾雪淡淡的笑着,指了指不远处梳妆台上的铜镜,“其实也算不得毒,只是听闻男子最是管不住自己的某些东西,这含芳可以帮你管管罢了。”
陆谨到底是成年男子,也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几乎只是片刻就听懂了洛倾雪话中的意思,顿时面色沉了下来,“你…你一个闺阁女子怎么会懂得这些,解药拿来!”
“解药,呵呵,不就在那儿!”洛倾雪指了指窗户外,那风平浪静的湖水。
“算你狠!”陆谨深吸口气,足尖轻点。
看着那自窗户旁消失的背影,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她洛倾雪的茶岂是那么好喝的,“长归。”
“属下在。”长归顿时现身。
“往后若是这人再来,直接打出去。”洛倾雪面色阴冷,语气也染上了三分寒意;既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那人有关系,那这陆谨也还是少接触罢了;她欠他的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前世连累了他,今生还要牵扯到。
似乎跟她染上关系的人,最后没有一个人得到善果的。
舌尖品尝着那浓郁的苦涩的味道,洛倾雪薄唇微微向上扬着,眼角却有一滴清泪滑落下来。
“吱,吱吱。”
一道光白陡然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飞射出来,洛倾雪只觉得肩膀一沉,而后脸颊传来一阵温暖湿热的触感。
洛倾雪将贝贝拎到怀中,轻轻地给它顺毛,“还是你好。”
“吱,吱吱。”贝贝一副懒洋洋,享受而又得意的模样。
长归面色苍白着却仍旧立在那处,迟疑了下才单膝跪地,声音中还带着愧疚,“属下无能,身手不如他。”
“罢了,你先退下吧。”
洛倾雪深吸口气,她怎么忘了,陆谨是谁啊;玉面谨公,能避开镇北侯府层层守卫,能避开哥哥们安排的明暗数道防线,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衫都未有丝毫损伤地出现在她的闺阁之中,他的身手又岂能差了去。
所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与容末交好的人,又有几个是简单的。
到底,还是她不够淡定;可真正放在心上了的人,想要忘记何其的困难。
…
“咚,咚咚。”
陡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洛倾雪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微风拂过,脸上阵阵凉意。
她赶紧扯出手帕,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扬声道,嗓音还略嫌些许沙哑色,“谁啊?”
“小姐,老爷来了。”锦笙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奴婢进来服侍您洗漱吧。”
“嗯。”洛倾雪淡淡的应声,扯过旁边的小毯,做出一副小睡刚醒的模样,打着呵欠,“父亲来了,可是有事?”
锦笙低着头,“这,奴婢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阿青的意思,好像驸马府来人了。”
“外祖母?”洛倾雪任由锦笙给她换了身衣衫,时而抬手,时而转头;语气却有些疑惑;她前两日刚从驸马府回来,再者因为母亲的死,外祖母与父亲…不,是整个镇北侯府都有了间隙,就算有事情也不应该去父亲那里才是。
“老爷已经在花厅候着了,锦书和银珂姐姐在那里服侍着。”锦笙瞧着洛倾雪那虽然不很明显却仍旧能看出哭过痕迹的脸;心头微微沉了沉,可是面上却未表现出来;想到洛永煦往日里对洛倾雪的态度,她眸色暗了暗,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翎裘滚兔毛的薄披风给她披上,“奴婢瞧着老爷来时的面色不太好,待会儿若是老爷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您也不太往心里去。”
洛倾雪淡淡的点头,瞧着锦笙那满脸担忧的模样,很是无奈地摇摇头,可心里却是暖暖的,“嗯,我知道。”
“自夫人…您身子一直不大好,这厨房的药罐子可是从来没停过的。”
瞧着她不以为意的模样,锦笙抿着唇,“大夫刻意交代过您切忌劳神的,您可别把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儿,若是夫人知晓,也不会同意的。”
许是因为近来洛倾雪整个人的变化,她的胆子也大了些。
“行了,这些我都明白的。”洛倾雪仍旧笑得温婉,瞧着锦笙整理好衣衫,这才抱着贝贝;与她一并下楼。
花厅中。
洛永煦端着茶杯却眉头紧锁,瞧见洛倾雪时,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
“倾雪见过父亲。”洛倾雪恭敬地福了福身,“父亲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素瑶居?”
“没事,过来看看。”洛永煦的面色变了变,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女儿好陌生,好遥远;那与记忆中那张温柔的容颜重合的侧脸,只让他觉得心头发慌;“听下人说,你身子不大好;大夫怎么说的?”
洛倾雪仍旧淡笑着,轻言莞笑,“不过是上次受了惊吓,又逢邪风入体,咳咳,身子虚弱些罢了。让父亲劳神挂怀,倒是女儿的不是了。”
“为父关心自己的女儿有什么是不是的。”洛永煦面色微微沉了沉,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深吸口气,转过话头,“这几日青云和倾寒可常来?”
洛倾雪愣怔了下,点点头,“女儿身子不好,倒是劳累了大哥和哥哥,都说了让他们不用日日都来的。”说着,她转头瞧着洛永煦,眉宇间带着些许忧色,抿着唇,脸上还带着迟疑,“不,不会是哥哥们出事了吧?”
说着,她整个人顿时恍惚了下,身子前倾,眼中带着希翼瞧着洛永煦,“父,父亲?”
“没有的是,别瞎担心。”洛永煦的心情有些低落,摆摆手,“能看到你们这般兄妹情深,父亲也就放心了;哎…可怜,芊芊却…”
“芊芊,芊芊又怎么了?”洛倾雪故作不解;心里却划过一道冷意;越来越冷,越来越凉。
“没,没事。”洛永煦犹豫了下,边叹着气,边摇头,“能看到你好好的,为父就放心了。哎!”
洛倾雪瞧着洛永煦那副故作慈父的模样,心里很是不以为然;前世,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干过,只是那时候的她…傻啊;被人当枪使,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活该人家都宠着她,顺着她,将她放在手心里疼爱。
殊不知,她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的眼中,不过是个笑话;茶余饭后,为人涂添谈资笑料罢了。
她的心沉着,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好,反而故意染上三分担忧的神色,“父…父亲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算了,你还小;父亲只是过来瞧瞧你。”
看着那张与冯望月七分相似的容颜,清澈而又天真的眼神,那般带着依恋又怯生生的模样;洛永煦到了舌尖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打了个转儿又咽回喉间,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身子不好就要好好养着,药也要按时喝,别再调皮任性了。”
“人家哪里任性了。”虽然早就对洛永煦不报希望,可那难得的片刻父爱却让洛倾雪很是依恋,她撅着嘴像个孩子般撒娇着,“那个药真的好苦的。”
洛永煦无奈地笑笑,视线落到她怀中的雪狐身上,“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学贝贝撒娇呢。”
“人家才没有。”洛倾雪撅着嘴。
“父亲还有事,就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自记事以来,逡巡整个脑海的记忆,这是头一次洛永煦对他这般和颜悦色的关心;顿时她的心有那么片刻的柔和,狠狠地点了点头,“嗯!”
“乖!”
瞧着洛永煦离开的背影,洛倾雪脸上的淡笑渐渐退却,嘴角微微勾着,带着三分邪肆,三分魅惑。
“呼——”
锦笙也终于大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看着呆愣中,表情很是奇怪的洛倾雪轻声唤道,“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洛倾雪无力地罢了罢手,“行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我先回房了。”
“嘎——吱!”
洛倾雪静静地坐在软榻上,纤细白皙的手指托着茶盏,送到唇边轻轻抿一口,双眼半眯着,似是享受又似是思考的模样,“长归。”
“属下在。”一道清冷的声音。
“去查查,宋家和驸马府发生了何事!”声音冷厉,干脆;一阵见血。
今日洛永煦回来素瑶居,动机绝对不仅仅是为了给她探病那么简单;虽然不知道最后时什么让他改变了注意,竟然没有对自己开口;不过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怕是宋芊芊、冯素烟那两母女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吧。
会来请自己出手,只怕这件事情还不小,需要外祖母出面才能压得下来;而且应当是相当为难的事情罢,不然洛永煦的表情不会那样的…欲言又止,偏偏到最后竟然生生忍住了。
望着红漆的窗棂上,尚未拆去的灵花随风微微摇曳着;早已经看不到长归的背影,她不由心中感慨,来无影去无踪,外祖母这些暗卫培养得实在不错。
洛倾雪勾着唇角,虽然长归他们的身手不是最好的,但他们有他们自己独特的方式,查探消息更是敏捷。
半刻中之后,长归再回来,情报便送到洛倾雪的手上。
打碎了宋廉青的牌位…宋老夫人赐下一丈红…冯素烟怒而提分家…
“呵呵。”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事情好似越来越有趣了呢。”
…
将近午时的时候,洛青云、洛倾寒先后从外面赶回来;也没回房洗漱整理,直接奔到素瑶居内。
“听说父亲来过了?”
上下打量着洛倾雪,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之后,洛青云这才问出口;洛倾寒虽然不善言辞,可他那微挑的眉梢和转过来的视线也说明了他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