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也知道了危险及利害关系。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不再是那个无知的少年。
“多少钱一个月的房租?”白祁轻轻地问着,显得有点的难堪。这里本为是他的家,他都住了十五年,现在想再住下去,却要付房租。
苏晓月闪了闪眸子,答着:“租金多少钱,我会打印在合同里的。不过,你一个未成年人,你有钱付房租吗?你以前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吧?这样吧,我这里需要请一个人帮我看守着,你既然要租住在这里,我就请你帮我看守这栋屋子了,我每个月付你看屋子的酬劳。你的银行卡我会帮你解冻的,然后我每个月往你的银行卡里打入你应得的酬劳,不会太多,不过够你养活你自己。”
夏瑛偷笑着,好友分明就是变着法儿来抚养这个弟弟成年嘛。
白祁又不是笨蛋,苏晓月的用心他哪有不知道的,他很想说破,终是没有说破,这样蒙着一层纸,二姐心里或许会好过点吧。
二姐善良,不想与无辜的他计较,再加上看在他帮了她的份上,她是想帮他的,是在关心他的。可因为他是周静芸的亲生儿子,二姐对他还是有着心结。
她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很满足了。
看什么屋子呀,满屋子的佣人,满山庄的工人都没有变换过,多的是人看屋子,她是想给他生活费,找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
其实他的银行卡解冻后,他的卡里还是有钱的。
“如何?你考虑好了吗?考虑好的话,现在就把你的东西拿上楼去,然后下楼来自己去做饭吃。你已经没有了靠山,也不可能一辈子依靠着别人,就必须学会自立自强,自己照顾自己。明天,我希望能看到你出现在学校里。”
苏晓月说着站了起来,但却掏出了手机打电话联系冷一。
不久后冷一便现身了。
“小姐。”
这个男人还是冷冰冰的。
“白祁的人身安全就交给你了,这本来就是他养大你们,培养你们的目的。虽然他不在了,白祁却是他唯一的儿子,如果你懂得感恩的,就尽力护住白祁。要是白祁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安然无恙。告诉山庄所有人,一切如常!”
说完,苏晓月没有再看向那个感动地看着她的少年,快步走出屋外去。
屋外的天空很蓝,阳光很艳。
仰头望望天空上的太阳,苏晓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夏瑛自背后揽住她,给她一个有力的拥抱,说道:“晓月,你能放下仇恨,活在当下,我很开心。”时间能冲淡一切,也会改变一切的。
相信总有一天,苏晓月能够坦然地面对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们回去吧,我都饿死了。你肚里有两个宝宝,肯定更饿。”苏晓月转身笑着挽住了好友的手臂,笑着拖住夏瑛便走。
大仇已经报得七七八八了,夏瑛说得对的,活在当下,要开开心心。
不久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青云山庄的地盘。
离菜田不远的那栋平房里,英婶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那两辆车离去,直到车子看不见了,她扭身就回到厅里的桌子前坐下,一边端起了碗筷吃着饭,一边对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人说道:“我怕这里不安全了。”
那个男人年纪在五十几岁,肤色很多黑,是长年劳作被太阳晒黑的。他抬眸看一眼英婶,轻淡地问着:“都住了十几年,怎么不安全了。再说了,我们还有人在这里。”
英婶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自己的碗里,又扒了一口饭,然后吃掉那块红烧肉后才说道:“我担心她会发现咱们。”
“你当她是孙悟空有火眼金睛吗?虽然她接管了青云山庄,也没有把这些人赶走,看似是全盘接受了,其实她对这里的人都不信任。说不定派人暗中盯着我们呢,我们这个时候走,就说明咱们有鬼。”
男人不紧不慢地吃着,不紧不慢地说着话,而他的话又诱露出他知道很多事情。
“那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英婶再轻问着,“她不会放过我们的。”
男人的眼里闪过了杀气,“当然要做点什么,不是她死便是咱们亡。这十几年来,我们也发展得不错,咱们的儿子好不容易有了那股势力,怎么着也不能让她给毁了。”
“白枫也不是省油的灯呢,咱们儿子的势力表面上还是属于白枫的。”
男人沉吟着不语。
半响,他轻淡地答着:“他可以先不管,最重要的是除掉那娃儿。”
“现在正是大好机会呀,就她和那个姓夏的,还有两名保镖,一共就四个人,咱们正好下手。”英婶显得有点焦急的。
从白振宏出事开始,她便总感到心神不宁。
连白振宏都出事了,她夫妻俩还能继续藏身下去吗?
苏晓月的分析及直觉一点都没有错,英婶就是周淑英,而这个男人则是她的丈夫,当年苏家的家庭医生。
那男人剜了周淑英一眼,低声骂着:“你还不知道姓夏的那个是什么身份吗?动了她,就算咱们儿子再有势力都斗不过,更不要说咱们儿子的那点儿势力还是靠着白枫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再不动手,我总是心难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发现了我们的真面目,她都找了咱们十八年。”周淑英毕竟是女人,此刻有点沉不住气。
男人眼神又沉了沉,深思着:“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她的大仇基本上算得上是报了的,婚礼前或者婚礼后,她应该会去给她的母亲上坟,到时候咱们再动手。”
周淑英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也可以行得通。
“如果她没有去给她母亲上坟,就从樊少明的儿子身上下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她继续活着,继续查下去。”周淑英还想到了另外一个方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为了能继续过安稳的日子,不用被法律追捕,周淑英的心肠也狠辣。
“动手之前不要告诉白枫,免得他心有迟疑,他对那娃儿有情。”男人低低地叮嘱着。“万一咱们走不掉了再扯上白枫,要死也要带上周静芸的儿子,咱们改头换面给他们一家子做牛做马的,都是被她害的。”
“同归于尽?”
周淑英低叫着,眼露不甘。
“这是最坏的打算,咱们与她同归于尽,好过留下她搜出咱们的儿子。扯上白枫,是报复周静芸,他死了,他的私人财产落入谁的怀里?自然是咱们的儿子。反正咱们这样藏下去总不是办法,天网恢恢是疏而不漏的,我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要死就大家抱着一起死!”男人说着话时,眼里一直闪烁着冷狠之色。
周淑英想到了自己当年犯下的过错,如果不与苏晓月和白枫同归于尽,她落入法网的话,也是死路一条。而一旦她落入了法网,警察顺藤摸瓜的,他们唯一的儿子也会被扯出来,罪名便是涉黑。
白枫怎么都想不到他秘密培养出来的势力都是周淑英夫妻俩暗中操纵安排的,他们整了容回到A市后,知道白振宏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于是仗着整了容貌,白振宏认不出他们来,跑到青云山庄当个工人,每天与泥土为伍的。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夫妻俩在青云山庄一藏便是十几年,还真的没有被发现。
但他们也怨恨着白振宏和周静芸的反脸无情,看着白振宏和周静芸享受着荣华富贵,他们也不甘心,那一切都有他们的功劳呀,凭什么他们落得东躲西藏的下场,白振宏夫妻俩却成了上流社会人人羡慕的对象?察觉到白枫想培养势力了,夫妻俩一合计,就让他们的儿子悄悄地接近白枫,取得白枫的信任,培植了一些黑势力。
白枫这么多年来从白氏集团转移出来的资金,他们想拿走,也是轻而易举的,因为一切都在他们的设计之中。
正所谓的一山还比一山高。
喜欢算计人的,也正被别人算计着。
106 大结局
苏晓月与夏瑛离开了青云山庄后,便去吃饭,饭后,两个人又一起去公司。反正两个人的男人都在同一间公司上班。
到了公司后,各自找各自的男人去。
夏瑛在江易的办公室找到了他,江易见到老婆大人来探班,乐得就像中了特等奖似的。
苏晓月却没有找到樊少明。
“少明出去了吗?”找不到樊少明,苏晓月只能问着林秘书,她家男人去哪里了。她想告诉樊少明,她发现了周淑英的下落。
夏瑛去找江易,一来是与江易卿卿我我的,二来就是夫妻俩又安排着大计,准备着找到证据证明周淑英的身份后,再让苏晓月把周淑英送入监狱里。
为了找周淑英,夏瑛也花了很多时间在里头,为此还和江易谈过交易,江易的人也找了很长时间,直到阎帝向苏晓月透露从整容入手,江易的人才开始去寻找周淑英整容的证据。
周淑英以往的容貌,则是通过苏晓月的手画出来的。
“是的。”林秘书答着,看着苏晓月的眼神却有点闪烁。
苏晓月捕捉到她的眼神闪烁,猜到樊少明出去做着某件事情,她不动声色地问着:“去哪里了?”
“夫人,我不知道,夫人可以给总裁打电话的。”林秘书把找人的主导权交回给苏晓月。
苏晓月看她两眼,便当着她的面掏出手机来。
樊少明很快就接了她的电话,她并没有告诉樊少明她此刻就在公司里,而是先问着少明:“少明,忙吗?”
“忙呀,我正在开会呢。老婆,怎么了,想我啦?”
樊少明压低声音地说着:“我很想你。”
“你在开会吗?那我不打扰你了。”苏晓月说着就要挂电话。
“等我开完会我再打给你,傍晚我去接你和明宇一起回家吃饭。”
“好。”苏晓月应着,随即向他说了声再见,便挂了电话,见林秘书想悄悄地溜走,她皮笑肉不笑地叫住林秘书:“林秘书,你是少明的秘书吧,少明正在开会呢,你这个秘书不用参加吗?就是这会议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也没有传出来说话声,少明在哪里开会呀,难道会议室搬了楼层?”
林秘书讪笑着:“总裁夫人,那个,会议室并没有搬呀。”
“没有搬?那少明在哪里开会?开什么会?要说你不用参加,那江副总也不用参加吗?江副总此刻就在他办公室里吧?”如果江易不在,夏瑛肯定会上楼来找她的,夏瑛没有上来找她,代表江易在办公室里。
樊少明开什么会?和谁开会?
什么会议连江易这个副总裁都不能参与的?
“那个…总裁夫人,我不知道呀,要不,你去找江副总问问吧,他肯定知道的。”林秘书的回答越发让苏晓月觉得有鬼。
见林秘书就是不说,苏晓月转身就走。
林秘书见她要走了,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今天是周四呀…
逢周二和周四的下午,总裁都要去君氏集团做牛做马的。
总裁吩咐过,不准让夫人知道。
苏晓月没有去找江易,而是独自离开,走出了办公大厦后,她的保镖迎过来,她默默默地上车。上了车才打电话告诉夏瑛,她有事先走了。打完电话给夏瑛后,她吩咐保镖:“去白氏集团。”
她以为樊少明帮她回公司处理事情。
谁知道去白氏集团也没有找到樊少明。
他在开会,不在三阳集团,不在白氏集团,难不成跑到旗下的子公司去?苏晓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要是子公司有什么问题,江易去处理都可以了,极少需要他这个总裁跑一趟的。
如果不是子公司有问题,那他会在哪里?为什么林秘书要极力地隐瞒?
难道他在君氏集团?
“去君氏集团。”
苏晓月再次吩咐着保镖。
保镖扭头望了她一眼,然后默默地前往君氏集团。
车子驶进了君氏集团后,苏晓月眼尖地看到了她家男人的车驾,就停在办公大厦的门前。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进去看看。”
苏晓月吩咐着保镖留在车上,她自己下了车,走进那栋高达几十层的办公大厦,她也算是这里的员工,只不过是特殊的员工。
“晓月。”
“晓月。”
两名前台见到苏晓月的时候,笑着叫起来。
苏晓月也笑着,笑着走向她们。
“晓月,你怎么来了?是找樊总的吗?”那两名前台打趣地问着苏晓月,“你和樊总的婚礼在即,我们先恭喜你!”
苏晓月浅笑着道谢,便不动声色地问着:“少明在吧?”
前台点头应着,“在呀,樊总逢周二和周四都会来公司上班的。”
“他来这里上班?”苏晓月愣住了。
两名前台面面相觑,苏晓月的反应告诉了她们,她是不知道樊少明逢周二和周四的下午都来君氏集团上班的呀。
那她们不小心说漏了嘴,会不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那个,晓月,樊总也是君家的少爷,他有空的时候就来公司里帮忙,其实…”前台越说越小声,她们还真是嘴巴太多,闯了祸呀,万一苏晓月心里介意呢?
苏晓月笑了笑,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问着:“这种情况持续了多长时间?”
“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是逢周二和周四都来吗?”
苏晓月再问。
前台嗯着。
苏晓月哦着,没有再问下去。
她想起了君默曾经告诉过她,为了帮她,樊少明接受了老太太的要求,改回君姓。她怀疑老太太肯定还提了其他的要求,例如让他帮着君默打理君氏集团。
“君总在吗?”
苏晓月不打算上楼去问樊少明,而是选择了问君默。
两名前台又相互看了一眼,捉摸不透苏晓月的心思,想到樊少明是君家的少爷,帮着打理君家的生意很正常,就算苏晓月不知道,也没有什么的。这样想过后,两名前台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其中一个人答着:“现在总裁经常和清清姐去约会。只要樊总来了,总裁就会带着清清姐出去。”
苏晓月哦了一声,她望了望电梯的方向,然后笑道:“你们上班吧,我先走了。”说着,她转身走了。
从君氏集团出来后,苏晓月立即就给君默打电话,她想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君默很快便接听她的电话。
“大哥,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实地回答我。”
听着苏晓月严肃的问话,君默也跟着严肃起来,一颗心还有点像打鼓的,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他答着:“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老实地回答你的。”
“奶奶当初要求少明改回君姓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其他要求,例如让他帮忙打理君家的生意?”樊少明都那么忙了,还要帮忙打理君家的生意,君家的生意,他本来最不想碰触的,可是为了她,他与君氏集团重新建立了合作关系,现在还为了她,逢周二和周四下午都要到君氏集团做牛做马。
他,默默地为她付出太多,做了太多。
就算她回报了爱给他,她都还是很感动,也心疼他的付出。
他当他是铁人吗?什么都能杠下来。
老太太到底是真心疼他还是假心疼他,明知道一个三阳集团都让他累得像头驴的,还要往他的肩上再加上君氏集团,想压死他吗?不,她继承了白家的一切后,他还会教她如何接管一切,他更忙了。
都是为了她!
君默眨眨眼,苏晓月现在发现了吗?
“大哥,你告诉我,是不是那样?”苏晓月不给君默想瞒过去的机会,追问着,“我要听真话,是不是那样?”
君默抿了抿唇,她既然发现了,那他就不瞒了吧,他那个弟弟为了苏晓月,的确付出了很多,偏偏又总是默默地付出,不想让苏晓月有心里压力。现在他深爱着乐清清,他才能体会及理解弟弟的做法。“是的,就是你猜测的那样。少明做再多都是为了你,他明知道奶奶想他帮着打理君家的生意,可是为了你,他还是屈服了。”
果真如此。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是他怎么有时候回到家里,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的,原来…”苏晓月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说不下去。
“晓月,好好地爱少明,他是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你和明宇都是他的命,不,他把你们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
苏晓月慢慢地挂了电话,靠在车椅背上。
他呀,就是个傻瓜,傻得让她心痛。
“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家。”
苏晓月轻轻地说道,回到那个属于她和他的家,那是他们感情发生的地方,是他们感情沉淀的地方,是温暖的,是他们共同的家。
大街上,车流匆匆忙忙,行人匆匆忙忙,如同这个大都市快节奏的生活。
慢悠悠的只有天空中的太阳,它像老牛推车似的,慢腾腾地移动着,在人们不知不觉中就移到了西边,它到家后,黑色将会吞噬大地。
一天又这样结束了。
晓月带着明宇在小区里玩了一会儿,回家后又监督着明宇复习当天学过的知识,便让明宇自己洗澡,上床休息。
“妈妈,我想听故事。”
明宇躺在床上时,望着在他床沿边上坐下来的苏晓月,请求着苏晓月给她讲故事。
苏晓月浅笑着弯下腰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慈爱地问着:“你想听什么故事?”
“妈妈说什么故事,我就听什么故事。”
苏晓月笑了笑,便给他讲着《聪明的阿凡提》。
明宇就是喜欢听着苏晓月温温柔柔的声音,很舒服,听着听着他就会沉入梦乡。
等到明宇睡着了,苏晓月又帮他扯了扯被子,便轻轻地站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樊少明还没有回来,婆婆樊离总有办法打发她自己的时间,还不需要儿子媳妇陪着,于是苏晓月回到她自己的房里,等着樊少明回来。
她有很多话想和他说。
以往樊少明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苏晓月都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今晚她没有,她就静静地在房里的沙发上坐着,就连灯都关了。
在黑暗中,她回想着自己与樊少明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如今的相守,一颗心软化成一滩春水。
樊少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他进院子时便看到了二楼某间房里灭了灯,以为爱妻睡着了。于是他从下车到进屋再到上楼,都是轻轻的,不想惊动任何人。
不过张姐还是被惊动了,从她的房里走出来,见到他回来了,还问他要不要叫宵夜,可以帮他做。
“不用了,我不饿,张姐,你去睡吧。”
张姐揉揉眼睛,哦着,然后扭身回房继续睡她的。
樊少明等张姐走后,继续上楼去。
上楼后,他先去儿子的房里,在明宇的房里呆了十几分钟,才回到自己的房里。想到苏晓月已经睡了,所以他推门的时候,都是很轻很轻的,就怕吵醒了苏晓月。
他才进房,忽然被人自身后搂住了。
他愣了愣,腰间柔软的手告诉他,那是他的爱妻。
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有睡?
没有睡怎么不开灯呀?
“晓月,怎么不开灯呀。”樊少明一边转身搂住娇妻,一边温声问着,伸手就想去开灯,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苏晓月轻轻地说道:“就让我这样好好地抱抱你。”
“怎么了?”苏晓月的话说得很正常,可是举动不正常。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的。
“没事,就是想好好地抱抱你。”
“要抱我也可以开灯的呀。”樊少明还是伸手开了灯,然后转过身去,苏晓月即时就踮高脚搂上他的脖子,紧接着她柔软的唇瓣便贴到他的唇上了。
樊少明愣了愣,随即愉快地享受老婆大人送上来的宵夜点心。
吻着吻着,樊少明就想继续发展,他老婆大人却阻止了他的手。
“晓月。”
火被点燃了,樊少明有点不依地搂着她,在她的耳边低哑地叫着。
“饿吗?要不要吃点宵夜?”
“你要是变成我的点心,我就吃宵夜。”
“累吧。”
樊少明眨眨眼,觉得怀里的人儿有点不对劲呀。可要是不对劲,她刚刚那么热情地吻他…
“晓月,发生了什么事?”樊少明松开了搂着她的大手,再把她身子扳正,扳着她的双臂,黑眸灼灼地盯着她,低沉地问着。
苏晓月抬眸与他对视着,片刻,她问:“下午的时候你在哪里开会?”
“公司呀。”
“哪间公司?”
“当然是我们家的公司呀,怎么了?”
“是三阳集团还是君氏集团?”
樊少明一愣,然后眼神开始有点闪烁,扳住她双臂的手又把她搂入怀里,搂着她时在她耳边低哑地说道:“老婆,很晚了,咱们休息吧。”
“逢周二和周四的下午你就要到君氏集团做事,对吧?这是奶奶逼你的对吧?都是为了我,对吧?”苏晓月在他怀里仰起了头,“我下午去了三阳集团,你不在,打电话给你,你说你在开会。会议室里没有你的人影,白氏集团也没有,去了君氏集团才看到你的车在。少明,你傻呀,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三阳集团都够你累的了,你还要答应奶奶,你知道我在心疼你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