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总,这个项目做成了,能让你们公司进帐十几亿的,你也没有兴趣吗?”
樊少明笑:“白总,咱俩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何必再拐弯抹角,你想怎么对付我和晓月,尽管放马过来,我樊少明等着接招。”
白振宏在电话那端沉默了。
他给樊少明打电话,的确有他的目的。
只是樊少明不好应付。
白振宏的沉默让樊少明冷笑连连,无话可说了吧?
“晓月的脚…”
“未断,你很失望吧?”
白振宏又沉默了。
苏晓月这个时候打开了门,自己推着轮椅就要出来,两名保镖以及明宇连忙上前去推她,樊少明见到她出来了,无心再与白振宏说下去,就要挂断电话,白振宏却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樊总,你能不能安排一下,让我们父女俩见个面,好好地聊聊。”
闻言,樊少明怒而生笑,父女?白振宏还知道他与苏晓月是父女吗?十八年来,他那个做父亲的是如何对待女儿的?这个时候他还敢说父女,真是笑死人了。
见面?
樊少明忽然明白过来,白振宏给他打这个电话,表面上是说谈生意,谈合作,实际上就是想与苏晓月见个面,好好地聊聊。
白振宏深知苏晓月恨极他,他的电话,苏晓月肯定不会接的,才会给樊少明打电话。
聊聊?
他们父女俩还有什么好聊的?
“白总,对不起,我无法安排。你真想见晓月,真想与她聊聊的,你自己找她。”说完,樊少明挂断了电话。
快步地,他走向了苏晓月。
苏晓月的情绪恢复了平静,他走到她的面前停下来,先是看看屋内,然后示意一名保镖去把门关上,上锁。他在苏晓月的面前半蹲下去,与她平视着,柔声问着:“心里好过些了吗?”
苏晓月点点头,问他:“你刚刚与谁通电话?我看你很生气的样子。”
樊少明拉起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掌包着她的小手,又低下头去轻轻地亲吻着她的手背,片刻后才站起来,转到了轮椅的背后,由他亲自推着她向他们的车子走去。
明宇是个很识趣的小朋友,在这个时候保持着沉默是金。
“白振宏给我打电话。”
苏晓月愣了愣,扭头看向他,眼镜下的美眸全是疑惑,“他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开始说想与我谈合作,后来又要求我安排一下,让你们见过面好好地聊聊。”
苏晓月冷笑着:“我与他还有什么好聊的?聊他如何算计我外公的财产,聊他如何给我外公下药,诱发我外公的哮喘病,聊他如何诱惑我外婆自杀,聊他如何给我母亲下药致使她神经错乱,聊他如何派人把我母亲推下楼摔死吗?”
樊少明柔声安抚着她:“晓月,你别激动,我没有答应他。我说了,他想见你,自己来找你。”
苏晓月冷哼着:“他不会找我的,他只会派他的那些所谓的保镖把我绑回去。”
樊少明抿抿唇,才说道:“晓月,你不觉得他今天真的很反常吗?”
苏晓月沉默。
是的,白振宏今天很反常。
独自去医院,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还一副想搭讪的样子。在以往他怎么可能会想与她搭讪,只会摆出一副陌生的脸孔,告诉全世界,他白振宏不认识她苏晓月,更不是她的父亲。
他是知道了白枫兄妹不是他的亲生儿女吧,后悔虐待她吗?后悔害死了她的三位亲人吗?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的吗?他这种人早就泯灭了良心,怎么可能还会知道后悔?
后悔又如何?
他以为他后悔了,就能抹掉过去的一切吗?
现在才知道后悔,不觉得太迟了吗?
老天爷给他的这一巴掌真的太过瘾了,抽得他晕头转向的。
她还期待着他回去找周静芸算帐呢!
周静芸在她母亲死后都还嫉恨着她的母亲,把对她母亲的嫉恨转发到她的身上来,十八年来,渣爹对她的伤害都有周静芸的一份功劳。
现在周静芸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吧。
白振宏这种人,怎么可能容忍他最爱的女人背叛他?
有点遗憾她不能去青云山庄看着周静芸被虐待的场景。
青云山庄?
静字去掉个争字,不就是青字吗?芸字去掉草字头不就是云吗?原来青云山庄的名字由来不是青云直上的意思,而是把周静芸的名字隐在其中。
白振宏对那个女人还真的爱得死去活来呀。青云山庄的确是他建给周静芸住的,是属于他们的爱巢。
她苏家的家宅都被白振宏卖掉了。
“他可能在后悔。”
樊少明的分析与苏晓月是一样的,真不愧是夫妻俩呀。
苏晓月冷笑着:“后悔?未必!他这个人早就没有了良心,没有良心的人怎么会后悔?就算白枫兄妹不是他的儿女,白祁肯定是他的亲生的,只要周静芸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只要他还有个后,他都不会后悔!就算他后悔又如何?他对我的伤害已造成,不是他后悔了就能抹掉一切的。不是他后悔了,我的外公外婆就能复生,我的母亲就会还魂。”
苏晓月越说越激动,樊少明连忙安抚着她。
“晓月,我们回家,什么都不要说了,什么也不要想,回家。”樊少明把她抱起来,另一名保镖赶紧把车门打开,让他把苏晓月放进车后座坐着。
樊少明想退出车外的时候,苏晓月一把搂住了他的腰肢。
樊少明顿住动作,放任她搂着他,他的大手也回搂着她,夫妻俩默默地相拥着,直到明宇试探地问着:“爹地,妈妈,我能坐到副驾驶座上吗?”爹妈这般相拥着,他实在不想钻到车后座去当个小灯泡。
苏晓月松开了搂住樊少明的手,坐正了身子,脸微红,对儿子说道:“小孩子不能坐副驾驶座,你坐到后面来。”
明宇戏谑地问着:“妈妈,其实你可以与我爹地继续的。”
“明宇。”
苏晓月的脸更红。
她是过于激动,才会当着孩子的面搂着樊少明不放。
樊少明一巴掌轻拍向儿子的小屁股,轻斥着:“小子,跟谁学的。”
明宇认真地答着:“跟爹妈学的,父母是人生的第一位老师嘛。”
樊少明:…
…
青云山庄。
“你爸打你?因为你坐了他的椅子,他就打你?”
周静芸不相信的声音在华丽的主屋里传出来,她怎么都不相信因为女儿坐了一下椅子,白振宏就打女儿的耳光。
白桐松开捂住的脸,让周静芸看看她的脸,委屈地说道:“妈,你看看我的脸,都肿了,爸的巴掌印还在这里呢,难不成我自己打自己耳光,然后诬陷爸吗?还有我的肚子也在痛,爸把我推撞到桌子上,一路上回来都在痛,现在好像越来越痛了。”白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揉着自己的肚子。
周静芸心疼地看着女儿红肿的脸。
“他怎么下得了手,打得你半边脸都肿起来了。他以为他的椅子是龙椅吗?”周静芸心疼地吩咐管姨去拿冰块来,皱着脸眉骂着白振宏,“他是不是吃错了药。”
“小祁有给我打过电话的,说爸心情不好,让我赶紧走,别让爸知道我擅闯他的办公室,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结果…”
闻言,周静芸又斥责着白桐:“小祁都通知你了,你还坐在那里,存心找打的吗?你爸最不喜欢别人擅闯他的办公室,连妈去了都要敲门请示过他,才能进去呢。你倒好自己进去,还坐在他的办公桌内,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事情?否则他怎么可能怒而打你。”
周静芸还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去,认为是女儿做了什么事让白振宏动手打她的。
白桐回想着,然后摇着头:“没有呀,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就是坐在那张椅子上想着我要是能继承白氏集团,当上女总裁,那该多威风呀。”
周静芸立即用手指戳着白桐的脑门,“就凭你也想继承白氏集团,白氏集团要是交到你的手里,不用半年就成了别人的。那是你哥的,你别肖想了。”
白桐嘟着嘴,后又皱着眉,继续揉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妈,我的肚子真的是越来越痛了,刚撞到那一刻,还没有感觉,在我回来的路上,就开始隐隐在痛,现在更加的痛。”
周静芸看她也不像是装的,脸色都在变了,她关心地伸手去揉揉女儿的肚子,摸到女儿的肚子似是有点不对劲,她的心倏地一紧,急声问着:“桐桐,沈家晚宴那个晚上之后,你的生理期正常吗?”
白桐痛苦地往后靠着沙发的椅背,痛苦地摇头,“好像两三个月都没来了,我也没有注意它,不来还好…妈,我好痛…”
周静芸的脸色更是巨变,猛地站起来,呼叫着:“管姨,管姨。”
管姨拿着冰块跑出来,周静芸吩咐着她:“快点帮忙扶起大小姐,送她去医院。”
说着,她急急地把痛得脸都皱成一团的白桐扶起来,赫然看到沙发上有血迹,白桐的裙子也有裙子,扶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有血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
管姨错愕地叫着:“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血,妈,血…”白桐吓坏了。
她撞一下肚子,然后肚子渐渐生痛,怎么会流血的呀。
周静芸扶着她就走,也懒得向她解释。
管姨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周静芸把白桐扶上了自己的车子,匆匆忙忙地上了车,开着车载着白桐就下山,直奔距离青云山庄最近的一间医院。
“妈,我好痛…”
一路上,白桐不停地痛叫着,叫着叫着,她还痛晕了过去。
周静芸又是心慌又是心疼。
管姨猜到白桐是流产了,又不敢说。
一个小时后。
周静芸与管姨在急救室外面等着,门开了,一名医生走出来,周静芸连忙迎上前去问着:“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大人没事,孩子没有保住。”
“孩子?”
周静芸被震得晃了晃,虽然早就猜到了,还是被震到了。
管姨连忙扶住她。
“果然…”
周静芸痛苦地低喃着,“桐桐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呀。她事后不是服用了避孕药吗,怎么还会怀上孩子?”
管姨安抚着她:“夫人,大小姐肚里的孩子流掉了对她来说才是好事,那件事对大小姐的打击太大,让大小姐知道她怀了冷七的孩子,她怎么能承受得了,肯定也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再者白桐总是饮酒,就算孩子保住了,还得担心孩子不正常呢,更不要说她还服过避孕药。
周静芸落下泪来。
心疼她的宝贝女儿要遭受这一切。
“管姨,这件事别让老爷知道,也不要告诉大小姐真相。更不要泄露出去,桐桐已经被毁了一次,不能再毁一次。”周静芸冷静下来后,连忙叮嘱着管姨隐瞒白桐流产的事。要是传出去,白桐还能找到好男人嫁吗?
现在的白桐是名声受损了,不过只要嫁妆多,还是有不少男人肯娶她的。
管姨点点头。
因为白桐意外流产一事,分走了周静芸的注意力,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分析白振宏对白桐剧变的态度,压根不知道一场风暴正悄悄地向她砸来。
…
机场。
萧杭带着两家父母要回C市了。
乐清清送机。
“爸,妈,到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乐清叮嘱着父母。
乐妈妈笑道:“妈知道了,清清,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们回去吗?”
乐爸爸在一旁连忙碰一下妻子,乐妈妈轻斥着他:“知道了,我又不是逼着她跟我回去。”斥完丈夫后她又对乐清清说道:“清清,爸妈先回去了,你好好地感受一下你自己的心,妈在家里等你的消息。”
乐清清失笑地叫着:“妈。”
“妈什么,你这孩子什么都让爸妈省心,就是婚姻不让爸妈省心。好了,妈也不叨唠你了,你去跟萧杭说几句吧,萧杭心里难受着呢。”乐妈妈瞟向了不远处的萧杭,萧杭一直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乐清清。
乐清清明确地拒绝萧杭的求爱后,萧杭着实难过,可他也不死心。
这一次会走,是因为他公司里的事情堆积得太多了,他必须回去处理一下。他的意思是处理完公司的事后,他还会再来A市的,甚至打算把他的生意迁到A市来,打算与君默竞争到底。
只要乐清清一天未嫁人,他就还有机会。
乐清清看向萧杭,然后走向他。
两家父母识趣地先走,让两个人独处。
“萧杭,祝你一路顺风。”
乐清清浅笑着开口,萧杭灼灼地看着她,回应着:“谢谢。”
“我爸妈就拜托你路上帮着照顾一下了。”
“那是我应该的。”萧杭舍不得移开视线,乐清清坦然地迎着他的注视,他在心里轻叹一口气,伸手拉起乐清清的手,乐清清连忙挣脱他的大手,他很失望,“清清,我回去处理一点事情,我还会来的。”
“萧杭,何必呢?”
乐清清知道他说还会来的原因,温声劝着他:“萧杭,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爱的感觉,只把你当成了朋友,是老同学。早点忘记我,找一个会爱你的好女孩结婚,别让你父母为你担忧太多。”
萧杭苦笑着:“你呢?你不也是让你的父母为你担忧吗?”
乐清清笑笑。
“清清。”
萧杭认真地看着她,认真地问着:“如果没有君默,你会不会接受我?”
乐清清也很认真地想了想,终是摇头,“不会,萧杭,我们之间与总裁无关的。”
萧杭涩涩地笑,“真的没有关系吗?清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得出来的,你对君默有那种动心的悸动,就算你现在还察觉不到,总有一天你会深深地爱上他的。”
她会吗?
她有吗?
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她自己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
最近她也会见到君默,或许是明宇的事吧,她是陪着苏晓月的,大家都担心着明宇的安危,她也就没有心思去想她与君默之间微变的关系,面对君默时很坦然,心也很平静。
送走家人后,她的假期也就结束,明天她会回公司上班,就是不知道在公司里她与君默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合作无间?
“清清,我真的很后悔。”
萧杭低喃着,“后悔我错过了你。”
乐清清看着他,“萧杭,咱们俩个是有缘无份的。”
萧杭苦笑,“有缘无份…”好一个有缘无份呀。
道尽了他的心酸,道尽了他的悔恨。
他与她的确是有缘无份,其实他比君默更占优势,在认识的时间上,他是最早的那个人,可他错过了她,不知道自己早在十几年的相处间,不知不觉地爱上她。等他明白过来,她身边已经有一个君默。
“清清,我还是会重来的,如果你最后没有与君默在一起,一定要来找我,记住,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着。”萧杭深深地说道,说完后,不顾乐清清的意愿,用力地搂了她一把,然后松开了手,笑着往后退,一边后退一边朝乐清清挥手。
乐清清站在原地,朝他挥手道再见。
她一直目送着萧杭带着两家父母渐行渐远,直到登上了飞机。
不久后,飞机起飞了。
乐清清这才转身往回走。
半个小时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往电脑桌前一坐,她打开了电脑,刚登上QQ,便看到网页“总裁追妻”的头像不停地闪烁着,她点开来看,“总裁追妻”给她发了一连串的笑脸过来。
乐清清看得好笑,问他: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君默在那边莞尔,他的情敌总算走了,他当然开心。手指在敲打着字,顺着他的心意回复着乐清清:我的情敌走了,所以我很开心。
乐清清:哦,那真的是值得开心的事。最近我都很忙,没有时间上线,你与你的心上人有进展吗?
君默:我知道你很忙。
乐清清笑笑,他又知道她很忙?
君默:我与我的心上人看似还在原地踏步,不过还是有点微妙的变化。
他又发了一个笑脸过来。
萧杭走了,他与乐清清之间发展起来肯定神速。
乐清清别想跑出他的五指山。
乐清清也回给他一个笑脸。
想到她与君默之间,也是看似在原地踏地,其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咦,怎么她与他的情况有点像?
乐清清后知后觉地发现“总裁追妻”与他的心上人,有点像她与君默。
难道“总裁追妻”是君默?
君默也是总裁。
君默在追求她,他说过他是认真的,是以结婚为目的追求她的…
乐清清怔怔地望着电脑屏幕,回想着与这位网友聊天的点点滴滴,通过他的诉说,再联想到自己与君默之间的点点滴滴,惊奇地发现还真的很相像呀。
当这位网友说要向心上人表白的时候,她鼓励他去表白替自己争取机会,结果不久后君默就向她表白了,把她吓了一大跳。
还有这位网友总是问她一些问题,她回答后,君默的做法总像她说的那样。
她记得她没有对君默说过不会逃避的话,但对“总裁追妻”说过,君默有一次却把那句话说出来了,她当时还在犯疑呢,她貌似没有对君默说过,君默怎么会说她说过她不会逃避感情?
回想过后乐清清的脸色渐渐地生变,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冷却,如果“总裁追妻”就是君默,那她早就被他算计了,他挖了个大坑,专门等她跳进来。再想到她与“总裁追妻”相谈甚欢,到后面她还愿意把自己心里话向这位网友倾诉…
如果“总裁追妻”就是君默,她等于向君默倾诉呀。
君默突然的表白,君默的霸道,君默影响了她最近的情绪,她竟然还找君默倾诉。
乐清清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猴子似的,被君默耍得团团转。
君默见乐清清久久没有动静,发了一条新的信息过来:还在吗?
乐清清冷静下来,回复着他:在。
君默又发一个微笑的表情脸过来。
乐清清忽然敲下几个字,然后点了发送,发送给君默。
君默一看她发来的信息,微微地怔愣一下。
乐清清的信息内容很简单:我与你相谈甚欢,有一种相见恨晚,咱们约个地方见见面吧。
乐清清约他见面?
她怀疑他了吗?
这么快就怀疑他的身份,想约他见面求证吧。
君默飞快地回复她,在这个时候,他的回复不能迟疑,只要稍微地迟疑一下,就会让乐清清加深怀疑的。
好!
一个字轻飘飘地送到乐清清的面前。
乐清清见他回复得飞快,没有半点的迟疑,她又不敢确定网络对面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君默了。如果是君默,她这样贸然提出见面,他肯定会猜到她怀疑他的身份了,他应该找借口拒绝见面的,可他却欣然答应。
难道是她多心了,“总裁追妻”并非是君默?
如果不是君默,她还敢去赴约吗?
君默的信息再次发过来:什么时候见面?时间和地点由你安排,我随叫随到。
乐清清见他这样爽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想了想后,她想到一个求证的方法,发信息问君默要电话号码,方便见面的时候联系。
君默看到她的信息,笑了起来。
她还在试探他呢,她是真的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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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步步紧逼
君默一边笑着一边输入一个号码,然后发送给乐清清。在发送信息给乐清清后,他立即用自己的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对方接听他的电话后,他低低地吩咐着什么。
乐清清在看到君默发过来的号码时,秀眉蹙了蹙,这个号码对她来说陌生得不能陌生,她认识的人当中就没有人是用这个号码的。
更不会是君默的。
君默不止一个手机号码,她都熟记在心。
不是君默的号码,证明电脑那边的男人并非君默。
既然不是君默,那她就不会去见面,于是她找了一个借口:我明天要上班了,上班后很忙,不好安排时间,刚才忘记了,真不好意思。
这是拒绝再见面的意思。
君默求之不得,现在他也不想让乐清清知道“总裁追妻”便是他,于是回了一句:没事,有时候不见面更好,见了面大家大失所望的话,反倒不如网上聊得欢。
见光死,见光死,很多网恋便是如此。
网上聊得火热,觉得彼此都爱上对方了,见面后发现现实里的人与自己想像中相差甚远,满腔热情就会迅速地冷却,然后连网上的那点热度都没有了。
我还有点事,先去忙了,有空再聊。
乐清清再次发来一条信息,她想出去走走。
君默默默地给她发来一个再见的表情。
等到乐清清的头像变成灰色了,君默随即也下了线。
靠在椅子上的他,来回地转动几下椅子后,想到乐清清的怀疑,以及自己的应变,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刚才他发给乐清清的那个手机号码是他亲弟弟君珏的,君珏长年不在家,知道他的联络方式的人就没有几个。就算乐清清是他的秘书,在他身边工作了五年,也不知道君珏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