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晨低而坚定地说道:“婚是离定的了,小雯跟我更亲一点,她慢慢会理解我的。”
她又抬眸看着席少铭,“席少,我现在很累了,想休息,对不起。”
席少铭理解地点头,“我亦然,那你休息吧,我也回家休息休息。”说完,他又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文初晨,“这是我的名片,以后遇到困难了,便打电话给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文初晨双手接过席少铭的名片,道了谢,人跟着起身,要亲自送席少铭出去。
席少铭没有阻止她的相送,出了屋外,席少铭忽然对文初晨说一句:“你不过三十出头,端着这副面容是显老了,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有空就去做个美容,好好地保养自己,其实你一点都不比那个女人差。”
说完,他走了。
文初晨怔怔地看着他走,慢慢地,她抬手摸着自己的两边脸,在娘家的时候,妹妹就带她去了美容院,直抱怨她一点都不爱惜自己,不过才三十出头,就被折腾得比傅志帆还要老了。
妹妹生了两个孩子,保养得如同十八岁的少女,皮肤光滑得连美容院的人都惊叹不已。
她,也就比妹妹大了五岁而已。
席少铭说得也没有错,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何苦再因为傅志帆那个狼心狗肺的而郁郁寡欢,她要重拾生活信心,要活得比傅志帆更好。

席家是本市顶尖级豪门,住的地方如同一座城堡那般,占地极广,仅是院子里那个大草坪就可以看出席家之大了,而且极其的豪华。
席少铭下车后,便有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妇女从屋里快步走出来,走到他的面前恭敬地叫着:“少爷。”之后,又跟着席少铭一起进屋,边走边说:“太太在屋里等着少爷,是想问少爷带走所有保镖,一夜不归的事。”
“嗯。”
席少铭淡淡地嗯了一声,在主屋大门口,他抬了抬手,那中年妇女便止步,没有再跟着他进屋。
屋里,席太太正在插着花。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抬眸看向了自己的独生子,席少铭长得很像其父,而席太太与丈夫的感情深厚,如今丈夫离世,每次看到儿子,她就仿佛看到了丈夫一样。
“妈,我回来了。”
席少铭见母亲怔怔地看着自己,就知道母亲又把他看成了父亲,他从母亲手里拿过修剪花枝的剪刀,拿起那些花枝,随便地剪几下,就把花枝往花瓶里插着。
他一声妈,把席太太从怔忡中叫回来,席太太敛回了看儿子的视线,又从儿子手里拿回了剪刀,温和地说道:“你昨晚带那么多人去做什么?一夜未归,上午也没有回公司吧,早上慕远还问我,爸爸去哪里了。”
“朋友遇到了点困难,虽然我帮忙。”
席少铭亦是温和地回答着母亲的问题,看着自己随手插的花,挺不错的嘛。
席太太看他一眼,“什么朋友需要你带那么多人过去帮忙?打架吗?”
“妈,你儿子我不喜欢靠拳头解决问题。妈,我还没有吃饭,饿了呢。”席少铭转移话题,不想和母亲谈论昨晚之事。
席太太笑了笑,“这么大一个人,饿了,自己不会找吃的,要妈喂你吗?”
席少铭嘻嘻地笑,“妈肯喂我,最好不过了。”
“臭小子,也不嫌丢脸。”席太太被逗笑了,“都是当爸的人了…少铭,慕远终究不是你的亲生骨肉,他是慕家的孙子,你也该娶妻了,自从你爸走后,妈的内心空空的,你要是娶妻生子,妈可以抱孙,也有点事情做做,不至于这般孤单寂寞。”
她继续说:“妈帮你相中了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你什么时候有空,妈约她来我们家里做客。”
第580章 文初晨番外12(本章四千字)
正准备去吃饭的席少铭听到母亲这样说,停下脚步,扭头对母亲说道:“妈,我的婚事,我希望我作主,等到我有想娶的人了,自会带回来给妈看看。”
席太太蹙眉,“你不相信妈的眼光吗?”
席少铭走过来揽了揽母亲的肩膀,笑道:“妈,我不是不相信你的眼光,而是你喜欢的,我未必喜欢,毕竟要娶妻的人是我,娶妻是件大事,可不是儿戏,是要过一辈子的,马虎不得,总要我自己喜欢才行。”
睨了他一眼,席太太无奈地说他:“你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带过女人回家,你让妈怎能不担心?以前你爸没少帮你安排,你都不愿意相看。”顿了顿,她又叹着气说:“子初都死了好几年,你也该放下了,就算她还活着,她也是慕家的人,不管你有多爱她,多么放不下她,她不爱你就是不爱你。”
自己的儿子,席太太是清楚的。
席少铭这么多年来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是因为寒子初。
但寒子初仅是把他当成了哥们,并无男女之情,寒子初宁愿与出轨的慕云同归于尽,也不愿意离婚,在她的心里,始终只有慕云,爱之深,恨之切,然后一刀结束夫妻俩的生命。
“妈,我去吃饭。”
席少铭松开了揽着母亲肩膀的手,转身就走。
席太太扭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然后叹了一口气,每次提到寒子初,儿子总是避开这个话题。

文初晨一觉睡到隔天中午才醒来,是被饿醒的。
她起身,先从床头柜台上拿过手机来看,发现有十几通未接来电,以及几十条未读短信。
未接来电既有她的娘家人打来的,也有秋妍,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号码,那个不认识的号码连打了三次,未读信息也有那个不认识的号码发来的,文初晨先翻看那个不认识的号码发来的信息,原来是席少铭的。
席少铭给了她名片,不过她太累了,还没有把席少铭的联系电话存入手机。
席少铭发信息告诉她,已经帮她联系好律师了,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他会安排她和律师见面。
文初晨看看时间,便回信息给席少铭,告诉他,下午三点在星巴克见面。
席少铭收到她的回复,知道她醒来,当即就来了电话。
“席少,不好意思,我睡到现在,手机响了都没有听到。”文初晨先向席少铭道歉。
席少铭很好脾气地说道:“没事,我理解的,你现在能出来吗?我准备下班,一会儿在名宇酒店吃饭,你要是有空出来,我通知何律师过来,大家一起吃顿饭。”
“好。”
文初晨感激不已,没有半点的犹豫就答应了。
毕竟以席少铭的身份,他把她的事放在了心上,帮她找最好的律师打官司,已经是高看她了,如果不是妹夫所托,她怕是想见他一面都难。
她自己打理着一间公司,公司规模也不大,平时都忙得像拉磨的驴,更不用说席少铭要打理席家那么多的产业了,人家的时间,一分钟都很值钱的。
要出去吃饭,文初晨便不跟席少铭多聊了,挂电话后,又给自己的家人打电话报了个平安,简单地说了一下她和傅志帆离婚之事的进展,之后一边洗刷,一边打电话给秋妍,秋妍是担心她心情不好,知道她睡到现在才起来,秋妍略略放下心来。
能吃能睡就不怕。
至于那些未读短信,文初晨暂时还没有翻看。
半个小时后,文初晨驾着车正准备出门,保姆帮她打开别墅大门时,却发现有辆车停在大门口,恰好堵住了文初晨。
那是傅志帆的车。
傅志帆在别墅大门打开时,他就下了车,走到文初晨的车窗前,文初晨按下车窗,淡冷地说道:“傅先生,你的车挡住了我的去路,请你让一让。”
文初晨疏离淡冷的话语让傅志帆皱了皱眉,他说:“初晨,我们还没有离婚。用得着这样子吗?就算离了婚,我们也相识十年。”她称呼他傅先生,等于把他当成了陌生人。
“相识十年又如何?都敌不过你和沈珂相识两年。”
傅志帆一塞。
抿了抿唇后,他再说:“初晨,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正好,我也不想和你吵架,请你把你的车开走,我要出去。”
“你去哪里?”傅志帆本能地问道。
文初晨嘴角一弯,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傅志帆看着她讽刺的笑容,脸色变得不好看,“傅志帆,我去哪里需要告诉你吗?好狗不挡路,赶紧的把你的车开走。”
他车上还坐着大腹便便的沈珂呢。
“初晨,把别墅的钥匙给我。”傅志帆忍着气,朝文初晨索要钥匙,“那栋别墅是我买的,就算你现在还有份,你也没有权利把我赶出来。”
文初晨冷笑两声:“你不会请开锁师傅撬门呀。”
她就是不给他钥匙,他想进去,就请人撬门吧。
傅志帆咬咬牙,再说:“初晨,我希望你能冷静冷静,咱们再好好地商量一下离婚的事,真打起官司来,你未必能占到便宜的。你想要女儿,想要家产,咱们都好商量。”
其实是真打起离婚官司,他也占不到便宜,毕竟他是有错的那一方。
“哦,这么说,你是愿意把女儿的抚养权给我,也愿意把所有财产都给我?”
傅志帆阴脸,“初晨,我可以给你五百万,女儿的抚养权归你,你的公司和你的车子都归你。”想要他全部家产,那是不可能的。
文初晨立即按上了车窗,懒得再和他说。
她也不等他去开车了,直接踩油门,打算把他的车撞开,吓得傅志帆脸色大变,车内的沈珂则是赶紧坐到驾驶座上,迅速地把车开到路边,幸好傅志帆下车的时候并未熄火。
文初晨扬长而去。
保姆则把别墅大门关上。
夫妻俩闹离婚的事,她已经知道,忠于文初晨的保姆,还朝傅志帆呸了两声,骂了沈珂几句贱人,便扭身进屋去,懒得搭理那对贱人。
傅志帆快步走向车子,关心地问着车内的沈珂:“小珂,你没事吧?”
沈珂摇摇头,脸色也有点苍白,如果她动作慢了点,文初晨撞过来,她和肚里的孩子可能都会受伤。
“她简直就是疯了。”
傅志帆一边骂着文初晨一边上车。
沈珂等他开车后,说他:“你不是说有办法让她既答应离婚又净身出户的吗?现在她不仅没有签字,也不肯净身出户,反倒把你连同你的家人都赶了出来。”
满以为文初晨这次回来,离婚之事能解决,没想到文初晨横了起来。
其实,沈珂心里明白的,任何一个女人像文初晨这般付出了那么多都不肯净身出户的,只不过享福的人是她沈珂,她自然希望文初晨净身出户。
她没有文初晨那样的本事,唯一的优点就是比文初晨年轻漂亮,如果傅志帆没有了钱,她可没有能力像文初晨那般爬起来。
所以,沈珂希望傅志帆逼得文初晨净身出户,这样傅家那几千万的家产都由她来享受,花销,还有傅氏,以后她便是傅氏的总经理夫人了,傅志帆再努力一点,扩大生意,傅氏变成大集团,那么傅家在G市便能挤进上流社会,她沈珂也就是豪门贵妇了。
傅志帆不说话。
沈珂知道他心情不好,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温柔体贴的脸孔,哄着他,同时又在说文初晨也太狠了,怎么能把傅家人都赶出来?她很清楚傅志帆对家人的感情,文初晨这样做只会让傅志帆更加的恨她。
果然,傅志帆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那栋别墅是他花钱买的,就算是夫妻共同财产,文初晨也不能把他的家人都赶出来,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和家人狼狈万分,傅志帆对文初晨越加的不喜,怨恨也更深。
文初晨不肯给他钥匙,他只能找人撬锁了。
于是,傅志帆打电话给父亲,让父亲出去找个开锁师父上门开锁,之后再换过钥匙,到时候便是文初晨不能进去了。
不过于文初晨来说也没什么的,属于她的东西,她都搬走了。
等傅志帆打完了电话,沈珂摸着自己的肚子,撒娇似的对傅志帆说道:“志帆,我们先去吃饭吧,我和你儿子都饿了。”
“好。你想去哪里吃?”
“咱们还是去名宇酒店吧。”那是五星级酒店,去那里吃饭,她又可以向她的小姐妹们炫耀了。
而且名宇酒店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色香味俱全。
傅志帆皱眉,想说名宇酒店是席氏旗下的酒店,想了想,又觉得席少铭不可能时刻都帮着文初晨的,不过是受华宸所托,给华宸一点面子,那晚才会带人过去帮文初晨撑腰。
而且,他还是想和席少铭打交道,更想与席氏合作。
席氏集团那么大,但凡赚钱的行业,几乎都涉及,如果能与席氏合作,傅氏会更上三层楼。
虽说他傅志帆现在也是个总了,身家数千万,可在G市他还排不上号呢,更无法与席氏相比较。
“好。”
最终,傅志帆答应了带沈珂去名宇酒店吃饭。
文初晨不知道傅志帆会带着沈珂去名宇酒店,她到达名宇酒店,酒店门口的停车场已经没有了停车位,她只能把车驶进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很大,也停了很多车,她转了一会儿才找到位置停车。
没想到走出地下停车场时,又看到了傅志帆和沈珂,他们也是刚从地下停车场出来。
沈珂亲热地挽着傅志帆的手臂,见到文初晨的时候,沈珂故意主动打招呼,还故意邀请文初晨一起吃饭,想借此来刺激文初晨。
文初晨淡冷地说:“我还没有吃饭,不想连黄胆水都吐出来。”
沈珂脸色微变,文初晨是说和她一起吃饭,会恶心得连黄胆水都能吐光。
傅志帆和沈珂有意恶心文初晨,亦步亦趋地跟着文初晨走。
“文总,你好。”在酒店门口等着的大堂经理,一见文初晨,立即笑眯眯地迎上前,文初晨有时候会约了客户在名宇酒店谈生意,大堂经理认得她。
“文总,我们总裁让我在这里等着你。”大堂经理恭敬地迎着文初晨往酒店里走,至于傅志帆和沈珂,他就像没有看到一样。
沈珂内心不平衡,文初晨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女人,大堂经理居然在这里等着,并且态度恭恭敬敬的。
等等,总裁?
名宇酒店的总裁是?
“志帆,名宇酒店的总裁是席少吗?”沈珂小声问道。
傅志帆冷着脸,“是他。”
席少铭此刻也在酒店内,还等着文初晨,甚至安排大堂经理在酒店门口等着,这种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志帆,席少。”
沈珂忽然看到席少铭在前方等着文初晨,立即扯了扯傅志帆的手臂,对傅志帆说道:“志帆,你看,他是专程等着文初晨的,文初晨是不是早就和他勾搭上了?怪不得她能谈成那么多的生意,结交到那么多的生意朋友。”
沈珂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踩上文初晨一脚,她就差没有直白地说,文初晨是以色谈生意了。
傅志帆没有说话,而是大步走过去。
席少铭刚和文初晨说上话,就听到傅志帆叫他,他望向傅志帆,只见傅志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他看一眼文初晨后,似笑非笑地对傅志帆说道:“傅先生,真巧呀,在这里见到你。”
傅志帆上前,恰好就插入了席少铭和文初晨中间,正好挡住两个人面对面,他讨好地笑着伸出右手想和席少铭握手,嘴里说道:“席少,真的好巧,能在这里见到你,是我的福气。”
席少铭没有和他握手,他略有点尷尬地缩回手,随即又说:“席少,我是你们酒店的常客,你们酒店环境好,什么都好。今天有幸能遇到席少,我请客,一起吃顿饭吧。”
“酒店是我的,我在这里吃饭不用钱,所以用不着你请客。”
席少铭笑着,那笑容看在文初晨的眼里那是讽刺的笑,这个傅志帆也真够厚脸皮的,也能屈能伸,那晚,席少铭带人去他家里帮着文初晨撑腰,他被气得半死,转眼间还能厚着脸皮来讨好席少铭,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呀。
说完,他对文初晨说道:“初晨,我们走吧。”
文初晨与席少铭并肩走着,撇下了傅志帆和沈珂。
傅志帆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翻江倒海,席少铭刚刚叫文初晨的名字!
第581章 文初晨番外13
沈珂见傅志帆还盯着席少铭和文初晨的背影看,连忙扯了扯傅志帆的手臂,傅志帆回过神来看向她,她说:“志帆,我们也走吧。”
傅志帆嗯了一声,抬脚便走,步伐很大,一副想快点追上席少铭和文初晨似的。
可惜的是,席少铭已经带着文初晨进了电梯,等他快步走到电梯门口时,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在电梯按钮上连按了好几下,沈珂见他那副急切的样子,在他身后说道:“志帆,你是在吃醋吗?”
傅志帆霍地扭头看她,沈珂委屈地说:“你看到她和席少在一起,所以你心里不舒服,你对她还有感情?那我算什么?”
“小珂,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对她还有感情,我是冲着席少去的。”傅志帆连忙回到沈珂的身边,一把揽住沈珂的肩膀,“小珂,你别胡思乱想,我早就不爱她了,我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人。”
沈珂仰眸看他,软软地说道:“真的吗?我以为你看到她和席少在一起,你就不舒服了呢。”
傅志帆嗤笑:“席少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别说她现在和我闹着离婚,就算她还未婚,也配不上席少。席少会帮着她,不过是受人所托罢了,如果不是她的妹夫是A市的华氏当家人,席少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一眼。”
他是不会承认,看到席少铭和文初晨一起的时候,哪怕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有什么,傅志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有些男人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出轨有错在先,当看到自己不要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特别是那个男人比自己更优秀时,他就会觉得不舒服。
傅志帆便是这种人。
如果文初晨过得惨兮兮的,他才会开心。
沈珂一想也对,文初晨现在是个被老公抛弃的可怜女人,席少可是本市商界的帝皇,那般的高高在上,连傅志帆被他欺上门都还要堆着笑脸讨好的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文初晨。
“志帆,是我多心了。”沈珂又亲热地挽上了傅志帆的手臂,“她都把你的家人连同你赶出家门,你恨死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放不下她呀,我以后都不胡思乱想了。”
提及那天晚上的事,傅志帆对文初晨的怨恨又涌上心头。
沈珂察言观色,见他果然再度生气,连忙又转移了话题,说着好听的话,哄着他。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亲热地进去。
傅志帆喜欢沈珂像只小鸟似的依偎在自己身边,什么都要依赖他,不像文初晨那般独立,基本上没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何律师的年纪和文初晨一般大,但未婚,她保养得挺好的,看上去比文初晨年轻了好几岁。
得知何律师和自己是同岁的,但人家看上去却像二十几岁的人,文初晨暗暗发誓,她也要好好地保养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席少铭介绍两个人认识后,说道:“今天主要是让你们俩认识认识,官司的事暂且不提,先吃饭吧。”
何律师笑着对文初晨说道:“难得席少今天请客,咱们可别跟他客气,这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荣幸。”她还是托了文初晨的福才能让席少铭请吃饭。
哪怕两个人认识了好几年,不过来往关系并不密切,席少铭与女性的来往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鲜少有人能真正地亲近他。
如果不是席少铭说他是受朋友所托才会帮着文初晨,何律师都会猜测着席少铭与文初晨的关系。
“席少,何律师,这顿饭我请吧。”席少铭帮了她的忙,她不好意思再让席少铭请客。
席少铭把一碗汤放到文初晨的面前,“你饿了很长时间,先喝碗汤垫垫肚子。”
他并没有和她说请客之事。
文初晨受宠若惊,连连说:“席少,我自己来。”
席少铭又帮何律师盛了一碗汤,“我是男士,也是绅士,照顾女士天经地义。”
一句话逗得两位女士都笑了起来。
文初晨觉得这位G市商界帝皇并不像传言那般难以接近,反倒平易近人,很会体贴人。
何律师一边喝着汤,一边来回看着文初晨和席少铭,见席少铭也就是各帮她们盛了一碗汤后,就再也没有体贴的动作了,她才没有多心。
也是席少铭身边鲜少有女性出现,哪怕文初晨现在是个需要打离婚官司的女人,但席少铭如此帮着她,何律师便忍不住多想。还好,席少铭如他所说的那般,是受朋友之托才会帮着文初晨的,对文初晨并无特别之处。
这顿饭,三人吃得尽欢。
饭后,席少铭接到一通电话,是学校打来的,慕远发烧了。
慕远虽不是席少铭的亲生儿子,但收养了多年,再加上慕远又是寒子初的儿子,席少铭爱屋及乌,视慕远如同亲生,孩子生病了,他都是亲力亲为地照顾的。
听到慕远发烧,席少铭立即说道:“我现在就去接他。”
结束通话后,他不好意思地对两位女士说:“何律师,初晨,我儿子发烧了,刚刚是老师打来的电话,我先去接他,你们慢聊。”
文初晨是做母亲的人,一听孩子发烧,连忙对席少铭道:“席少,你赶紧去带孩子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