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寒子初生前把儿子托付给席少铭,慕远才有如今优渥又稳定的生活,席家权大势大,席少铭表面看着是个温和的,一旦发怒却会覆复整个G市,故慕家与寒家都不敢得罪他。
“文初晨,你听说过一句话吧,能被抢走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席少铭不再称呼文初晨做傅太太。
文初晨涩涩地说:“我为他,为他那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现在心里痛苦得很,但又不能向娘家人倾诉,当年是她一意孤行要嫁给傅志帆的,母亲说过的,路是她选的,不管婚后过得好坏都是她的事,她要承担自己选的这条路的后果。
她跟娘家人联系向来只报喜不报忧,想让娘家人知道她当年选择的路是对的。
席少铭一句话就让他成了她倾诉的对象。
席少铭冷笑,“你不知道有些人是可以同艰苦不能同享乐的吗?文初晨,像你这种为丈夫付出太多,到头来却遭到丈夫抛弃的女人太多了,你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只能说你这种女人太傻了,你把傅志帆当成宝,他把你当成草,如今他都不爱你了,你还放不下去,我告诉你,破裂的婚姻,谁舍不得,谁就是输家,最后放手的那个人最痛。”
文初晨又红了眼圈,在这个仅见过三次面的男人面前,她轻易就崩溃了。
席少铭没有看她,一边开着车一边继续说着对于文初晨来说是很残忍的话:“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他只是利用你,把你当成了搭往成功的那把梯子,你娘家不是颇有点钱财吗?”
“很多人都知道你当年是带着百万嫁妆嫁给傅志帆的,你们结婚在八年前,八年前的百万嫁妆可是很多的了。有了你的嫁妆做资本,你又帮着他,他要是爬不起来,那就是烂泥一团。你都三十岁的了人,还不知道对一些男人来说,娶个富家女可以少奋斗三十年吗?文初晨,你会落得今天的下场,真是傻得可以的。”
他的子初嫁给慕云的时候却是带着千万嫁妆呀,慕云珍惜过了吗?
席少铭与其在劝说文初晨,不如说他想起了寒子初,把寒子初当成了文初晨,两个女人的名字里都有个初字呢,当年他何偿没有劝过子初呀,可是子初却…
多年过去了,席少铭只要想到寒子初,依旧满心都是痛,也特别恨出轨的男人。
如果不爱,就不要在一起,在一起就不要伤害对方。
慕云简直就是混蛋,所有出轨的人都是混蛋!
席少铭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俊逸的脸上染满了愤怒。
文初晨并不知道席少铭此刻在想着什么,她只知道从他的嘴里不停地吐出残忍的话,把她的心扎得千疮百孔,让她痛得浑身都麻木了。
“看看如今,傅志帆有钱了,春风得意,就把你抛弃了,你得到了什么?”
她得到了什么?她得到的是傅志帆要与她离婚的结果,他如今看她,冷漠至极。
“你得到了一张黄脸,生生把自己熬成了黄脸婆,如果不是你们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传开了,我都不相信你才三十岁,以为你比傅志帆还老呢,你说外面年轻的女人遍地都是,傅志帆也还不老,才三十出头,事业有成,只要他招招手,十八岁的姑娘都排成队任他选,他何苦对着你这张黄脸过日子?要我说呀,你早点跟他离婚,又不是离了他就不能活了,地球每天都在自转的,并不会因为少了谁它就不转了。”
前方是红灯,席少铭停了车,也因此从失去寒子初的痛苦中回过神来,再向旁边的文初晨,早就泪流满面,把她化的妆全都弄花了,她像个孩子似的号啕大哭,哭得席少铭愣住了,他,他说了什么,怎么把她弄哭了?
“喂,你别哭了哈,要是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席少铭嫌恶地抄起那盒纸巾扔给文初晨,“赶紧擦擦你的眼泪鼻涕,哭得难看死了,到前面路口我就放你下车,免得把我的车都弄脏了。”
文初晨还在哭。
她憋屈得狠了。
到现在她都是想到自己太委屈,她不愿意离婚呀,那个家,她付出了太多,倾注了太多,她不愿意就这样失去了它,不愿意拱手让给沈珂那个狐狸精,凭什么呀?
席少铭不停地望着前后左右的车辆,生怕别人能看清楚他车内的情景。
红灯变绿灯了,他赶紧开车,过了红绿灯,到了一个路口,他把车停在路边,对文初晨说道:“你下车,别在我车上哭,我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你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呀?”
文初晨推开车门就下车。
席少铭又愣了愣,她还真的下车呀。
不是你让人下车的吗?
文初晨下了车后也不走,就在路边蹲下身去,双手抱膝,连尊严,颜面都不管不顾了,在那里哭着。
她心里的苦跟谁说呀?
席少铭皱眉,这个女人好歹在商界有点身份,至少让他这个席家少爷都听过她的名字,竟然会在大街上蹲在路边抱膝哭,而且是从他的车上下去的,别人肯定怀疑是他欺负了她…
第573章 文初晨番外(5)(本章四千字)
傅氏。
傅志帆拎着两大袋一次性的饭盒,匆匆地走进了办公大楼,径直上二楼。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沈珂就打开了门,她早在窗前看到了傅志帆回来。
傅志帆讨好地笑着:“小珂,你怎么知道我刚到?”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办公室,沈珂立即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隔绝外界的窥探。
不过她在这里的时候,很多人都识趣地不来打扰她和傅志帆,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得不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饿死了,我饿着倒是没事,就怕饿着你的儿子。”沈珂微嘟着嘴,走过来在沙发前坐下,不满地抱怨着傅志帆回来得太晚。
“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沈珂伸出她白净的右手腕,那上面戴着一只新的腕表,还是卡地亚的牌子,这腕表都要好几万元,以她以前的收入,两年的工资都还不够买这只腕表。
傅志帆把打包回来的那些饭菜,一份一份地拿出来,打开了盖子,一一摆到沈珂的面前,最后一份是靓汤,然后他在沈珂的身边坐下,再捧起了那份汤,就要喂沈珂喝汤,沈珂也不拒绝,他喂,她便张嘴。
“我顺便送小雯去上学了,送她上学后,我就马上开车去名宇酒店帮你打包你最爱吃的菜,名宇酒店离我公司有点远,这样一来一回的,就耽搁了一点时间。”
听说是名宇酒店打包回来的,沈珂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她故意问着傅志帆:“你们一家三口去吃饭,难道不是去名宇酒店吃的?”名宇酒店是本市的五星级酒店,消费很高的。
更不要说傅志帆一下子就打包了十几样菜回来,样样菜都是她爱吃的,也都是精贵的。
“我们就随便找了一间餐馆吃的,只有你和肚里的宝贝才值得我跑去名宇酒店帮你打包饭菜回来。”傅志帆说着凑近前来在沈珂的腮边亲了一口,宠溺地哄着她:“小珂,是我回来得晚了,别气了哈。我办公室里准备着很多零嘴的,都是为你准备的,你要是饿了可以拿来吃的。”
傅志帆的话取悦了沈珂。
虽然文初晨经常出入名宇酒店,但傅志帆却不愿意带着文初晨去五星级酒店吃饭,就连文初晨利用了他们的女儿也没有用。傅志帆对他的女儿是有点感情,不过他更重视她肚里的儿子。
沈珂的气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不过嘴里还故意说道:“我知道你办公室里是准备着很多零嘴,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你女儿准备的,我哪敢乱动。”
傅志帆放下那份汤,拿过一次性的筷子,夹了点菜喂进沈珂的嘴里,说道:“小雯很少来我公司的,怎么可能是为她准备呀。”
沈珂脸上有了笑意。
她没有再让傅志帆喂她,而是让傅志帆陪着她一起吃。
傅志帆和妻女吃饭的时候,吃得心不在焉的,并没有吃饱,现在陪着沈珂吃,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的。
“志帆,文初晨上午欺负我的事,你要帮我出气。”沈珂一边吃着一边跟傅志帆说道,“我肚里的可是你的宝贝儿子,文初晨生不出儿子,就想拿我的儿子出气。”
听到文初晨生不出儿子这句话的时候,傅志帆眸子闪了闪,文初晨不是生不出儿子,是每次他和文初晨同房后,他都会偷偷地把避孕药放进文初晨喝的牛奶里,故而文初晨在生下傅文雯后,几年都没有再怀孕。
自然而然的,傅家人便以为文初晨无法生育,得知沈珂怀的是儿子,傅家人的天秤就开始倾向了沈珂,虽说文初晨对他们是很好,不过在他们的心里,傅志帆才是他们的家人,文初晨算不得他们的家人。
“她也没有怎么你,上午的事就算了吧。”沈珂从名宇酒店出来后就来傅氏找他了,一个上午都在哄着他帮她出气。
沈珂会去找文初晨,是傅志帆默认的,不过文初晨并没有真正伤到沈珂,沈珂硬是要他替她出气,他怎么出气?刚才他已经冷漠地警告过了文初晨。
他现在不爱文初晨了,但文初晨还舍不得他,也舍不得他们共同经营了八年的家,还有女儿,他的冷漠警告比暴打文初晨一顿还要让她难受。
沈珂善于察颜观色,见傅志帆口吻转淡,脸上的宠溺也收敛了些,立即适可而止,亲热地夹了点菜喂进傅志帆的嘴里,甜甜地笑着:“好,那我就不和她计较了。不过,志帆,她不肯和你离婚怎么办?难道你让咱们的儿子出生就当个私生子?”
“这婚,我离定了!”提到离婚的事,傅志帆倒是态度坚决。
沈珂放心了,她就怕傅志帆会因为女儿,以及文初晨的挽回,慢慢地回心转意。
不过,她是不会让傅志帆回心转意的。
这个男人除非是她不要了,否则文初晨休想再抢回去。
“可是你老婆说了,除非你把所有家产都给她,她才会答应离婚。”沈珂知道傅志帆肯定不愿意把所有家产都给文初晨的,她甚至知道傅志帆之所以会出轨,是因为文初晨太优秀,帮了他太多,外面的人都说他是靠着老婆发家的,等于全盘否认了他的努力。
男人嘛,特别是像傅志帆这种自尊心很强的男人,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说。
她就是看透了傅志帆这一点,才会慢慢地接近他,最终谋到了今天这样的地位,虽然她现在还是个小三,但傅志帆现在去应酬或者参加宴会都是带着她去,再也不带文初晨了,他都不畏惧别人怎么看他怎么说他了。
只要两人一离婚,傅太太便是她沈珂。
傅志帆冷哼着:“她做梦,我最多就是给她两百万,当年她给我一百万做投资的资金,我加倍还给她算对得起她了,她想要我傅家的全部家产,真是狮子大开口。”
“可是,傅氏是在她的帮助才下有今天的,你仅用两百万元就想打发她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沈珂心里是巴不得傅志帆一分钱都不给文初晨,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火上浇油,傅志帆最恨的便是人人都说傅氏是在文初晨的帮助下才起来的。
“她要就要,不要我一分钱都不给。谁说傅氏是靠她才起来的,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打水漂了吗?就算是创业的资金是她出的,那也是我跟她借的。”
傅志帆果然是越来越生气。
沈珂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温柔地靠近傅志帆,两只手挽上了傅志帆的手臂,头再靠在傅志帆的肩上,柔声说道:“志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知道你很努力的,傅氏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我都看在眼里。”
傅志帆揽住她,“小珂,还是你懂我。”
“志帆,我知道你是不会委屈我,也不会委屈咱们的儿子,不过你和文初晨的离婚,肯定会涉及到财产分割,偏偏你们家发家都是在你和文初晨结婚之后,那都是你们的婚后财产,离婚的话,文初晨至少都会分走你一半的财产。”
傅志帆也明白这一点,傅家如今已有几千万家财,让他分一半给文初晨,他真心不愿意。
“志帆,要不,你先把一些家产转到我的名下,这样你名下的财产便不多了,就算文初晨要和你分家产,你损失也不会太惨重。”
傅志帆摇头。
沈珂连忙解释:“志帆,我不会吞了你的钱的,我又不是为了你的钱才跟你,我是真心爱你,更何况我肚里还有你的儿子呢。咱们只是一起把这一关渡过了,不能让文初晨占了我们的便宜。”
“小珂,我不是怀疑你会吞我的钱,而是文初晨有好几个朋友都是在银行工作,可以说各大银行里都有她的朋友,随时都能查帐,你也说了这是我们婚后的财产,不管是转到你名下,还是转到我家人的名下,都属于转移财产,只要她起诉离婚,就会追查被转移的财产,一样会被追回来。”
更何况,他心里也真的不放心沈珂,他家人让他把家产转到他们的名下,他都拒绝了呢,更何况沈珂。转进去容易,要回来就很难了,傅志帆再被沈珂迷惑,在钱财方面都不会糊涂到那种地步,怕人财两空嘛。
“那,你就甘心分一半财产给她?志帆,我肚里的可是儿子,不是丫头,丫头养大了是别人家的人,儿子养大了,要买房子,买车,娶儿媳妇,样样都要钱的,你要是分了一半财产给文初晨,咱们的儿子可就吃大亏了。”
傅志帆眸子转冷,说道:“我自有办法治她,放心吧,我不用转移财产,都能守住我的家产,文初晨要的话,我就给她两百万,她要是嫌少,想要更多,我让她一分都得不到,净身出户。”
沈珂最想的就是文初晨净身出户,听傅志帆这样说,连忙问:“志帆,什么法子,说出来听听?文初晨也有属于她自己的公司,她名下的财产也属于你们的婚后财产,到时候要让她把她名下的财产都吐出来,一分钱都不让她带走。”
“这个…她公司刚开没几年,还赚不到多少钱,她以前赚的钱都在我女儿名下,这个也是我当初同意的,说是给女儿准备的教育基金。”以前夫妻俩说好的,傅志帆赚的钱家用,文初晨赚的钱就存起来给女儿做教育资金兼给女儿存嫁妆。
沈珂吃惊地问:“你女儿小小年纪就成了个小富婆?”
“初晨名下倒是有两处房产,一处是南城区的小别墅,一处是名苑小区的精装房,小别墅一共占地六百平,名苑小区的精装房则是一百六十平方。不过,那是我们婚后第三年,她父母赠与给她的,就算离婚,我也分不到那两处房产。”
沈珂暗暗咋舌,看来文初晨的娘家真的很有钱呀,南城区的小别墅都卖得起,还是占地六百平的,名苑小区的精装房也很贵的。怪不得能给文初晨百万嫁妆带过来帮傅志帆起家了。
这样的话,就算她和傅志帆能让文初晨一分钱分不到被扫地出门,文初晨也不会流落街头,仅是那处房产,文初晨随便卖掉一处,也够她花的了。
她怎么就没有这样有钱的父母呀。
沈珂越发的嫉妒文初晨,也就越加的想毁掉文初晨,让文初晨变得一无所有。
她得想想办法,如何让文初晨变成真的一无所有?
“小珂,饭菜快要凉了,赶紧吃吧,下个月初,有个商业酒会,我要参加,你要不要陪我?”傅志帆转移了话题,他其实比沈珂更想谋算文初晨的钱及房产。
说愿意给文初晨两百万,那不过是个引子,因为他知道文初晨绝对不会答应的,然后她一闹,他就能发狠地说出他的打算。
“你不带我去,想带文初晨那个黄脸婆去吗?也是,那个黄脸婆是不及我年轻貌美了,但人家有生意头脑呀,能帮你赚很多钱,也能帮你谈成很多生意,你都谈不拢的生意,只要她出马就能谈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谈生意的,这么厉害,会不会…”
沈珂故意停止不说。
傅志帆的脸果然黑了。
文初晨出身于小康家庭,家里本就有几间工厂,她很早就会经商,谈生意的确比傅志帆强。不过沈珂这样一说,傅志帆便怀疑文初晨给他戴了绿帽子。
文初晨不知道她的枕边人已经在想着如何让她一分钱都分不到,但又不得不跟他离婚,她在路边蹲着哭,蹲着蹲着,她干脆坐在地上,依旧两手抱膝,埋首于两膝间,哭泣不止。
席少铭无数次想撇下她,就这样不管不顾了,他甚至开着车走了,不过很快又折回来。
下车,他走到文初晨的身边,粗暴地攫住了文初晨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然后扯到他的车前,拉开了车门,粗暴地把文初晨往车内塞去,再抄起那盒纸巾狠狠地砸到文初晨的怀里,黑着脸说道:“擦掉你的眼泪鼻涕,少了他,你会死呀,为一个负心的男人哭得天昏地暗,值得吗?”
第574章 文初晨番外(6)(本章四千字)
文初晨接抱住那盒纸巾,没有看席少铭,她抽出纸巾,自己狠狠地擦掉了泪。
片刻,她猛地站起来,并没有直视席少铭,而是垂着眼睑,不过席少铭还是看到了她的眼睛红肿,哭了那么长时间,不红肿才怪呢。
“席少,谢谢你。我走了。”
文初晨哑着声音向席少铭说了一句谢谢,便扭身走开,席少铭站在原地看着她,见她很快便拦了一辆计程车,上了车,席少铭也就懒得再看了,她会哭,把心里的憋屈发泄出来,以她的聪明能干,想必接下来不会再吃亏吧。
文初晨回到自己的公司时,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在办公室里重新补了妆,然后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写着什么,只见她面容冷峻,还有点红肿的眼睛,迸射出来的眼神是冷静。
文初晨在整理一份资料,是傅氏所有客户的资料。虽然她现在没有和傅志帆一起共同打理傅氏,但傅氏从创建之初到现在,她都出了钱出了力的。
很多生意都是她谈成之后再交由傅志帆接手,这两年她创建了她的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也和傅氏差不多,在外人看来,她的公司就等于是傅氏的子公司。
傅志帆下意识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些客户与文初晨私交都不错,如果她真和傅志帆离婚了,她想抢傅志帆的生意,绝对可以。
文初晨一个下午都在整理着傅氏客户的资料,到了傍晚,她不用小伊送她,自己驱车去接女儿,把女儿送回到家。
傅家原本请了两名佣人,本来工作是很轻松的,不过自从傅志帆的父母及兄姐弟妹都搬进这栋别墅之后,两名佣人的工作量大增,文初晨体谅佣人,便帮她们加了一倍的工资。
谁知道她的婆婆和姑姐们,知道她给佣人加了一倍的工资,不好说她那么大方,等她上班后,便使用劲地折腾两名佣人,佣人也是人,她们仅是从事家政服务的工作,又不是古代的奴隶家生子,任主人家打骂,被傅家人这样折腾着,两名佣人很快就受不了,向文初晨请辞,文初晨百般挽留都未能留住她们。
之后,她再请的家政,都未能干满一个月,哪怕她给的工资再高也没用。
她一怒之下就不请佣人了,家里的家务事就让现在不上班的小姑子傅志英和她的公婆负责,谁叫他们使用劲地折腾佣人,把佣人都折腾走了。
进门就听到了孩子的哭闹声。
傅志英把她的大女儿,一个才三岁的小女孩,按倒在沙发上,扒下了裤子,再抡起手巴掌,一巴掌一巴掌地抽打着女儿嫩嫩的臀部,小娃儿痛得哇哇地哭。
“就知道吃,还偷喝你弟弟的奶粉,吃得都像猪了,干活怎么不见你勤快一点?”傅志英似是没有看到文初晨母女俩进来,她手起手落,毫不心软,女儿的臀部都被她打红了,她都没有停止,一副恨不得抽死女儿的架势。
小女孩儿其实不胖,瘦得脸尖尖的,眼睛都比嘴大了,那是父母忽略她的结果。
文初晨记得傅志英还没有生二胎的时候,很疼女儿的,小女孩儿那会也养得白白胖胖,可爱得很。
可自从生了二胎后,就对女儿不太好了。如果今天不是文初晨先送女儿回来,她也不知道小外甥女被亲妈打成这般,怪道这个小丫头怎么越长越瘦小,她还以为得病了呢。
“志英。”
文初晨大声地叫着小姑子的名字,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快步上前把小女孩从傅志英手里抢抱过来,先帮孩子把裤子穿上,傅志英没想到二嫂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平时二哥二嫂都要应酬,经常要到晚上甚至深夜才回来的。
“志英,你怎么能打孩子?”文初晨现在是恼极了傅志帆,但与稚子无关,小娃儿被文初晨抱过来后,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二嫂,大妞不听话,我就是轻轻地打了她两巴掌。”傅志英打得也累了,女儿被文初晨抱过去后,她站直身子喘着气。
“初晨,小雯,你们回来了。”傅母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
文初晨哄着外甥女,又说了傅志英几句,淡冷地回应了婆婆后,就带着女儿,抱着不肯下地,非要跟着她的外甥女上楼。
小丫头的臀部被打得红红肿肿的,文初晨抱小丫头回房里,找来药油就帮小丫头上药。
傅文雯在哄着小表妹,等母亲过来了,她很心疼地问着文初晨:“妈妈,小姑姑为什么要打大妞呀?”打得那么狠,她都被吓到了。
傅文雯有文初晨这个有钱的妈妈,在傅家是被你疼我宠着长到现在七岁,文初晨从来没有打过女儿,傅文雯是第一次看到大人打孩子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