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彦,原来你是飞机场呀…”
玉少彦:…
“没事,我不嫌你是飞机场,我的不比你好多少,咱俩谁都别嫌谁哈。”
玉少彦:…
“少彦…”
许如茵的手还要往下摸。
“如茵。”
玉少彦捉住了她那只不老实的玉手,不让她再往下摸。
上面,她可以当他是飞机场,但下面一碰便知道真章。
就算她现在醉了,她也能分辩出男女的。
玉少彦略略使力把许如茵推开了,他自床上坐起来,捡起被许如茵扯下的内衣,他扮女人,自然要穿女人的内衣,不摸的话,没有人会发现他其实是飞机场。
许如茵被推开,还在咕哝着:“少彦,姐爱你。”
玉少彦迅速地整理好衣裙,听着她的咕哝呢喃,玉少彦神色温柔得都可以滴出水来,见她闭上眼睛了,知道她神智是不清醒的,他凑到她的耳边,柔声说道:“如茵,我也爱你,我比你爱我更爱你。”
他的手贪婪地摸着她的脸。
只可惜,他不能与她共度白头。
玉少彦的心撕痛着,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样差?他的生命已经不长了,哪怕他很努力地为了她而活着,但那一天,还是离他越来越近。
有时候相爱的两个人,不一定就能过一辈子。
他离去,留下她,她会痛不欲生。
玉少彦觉得自己很自私,因为他喜欢她,明知道自己的生命不长了,还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招惹她,让她爱上他…
帮如茵扯过薄被盖上,玉少彦下了床,轻轻地离去。
房外,他的四名贴身保镖守在门口。
见他出来,四名保镖都很意外。
“少爷。”
一名保镖忍不住低声地说道:“少爷那么爱许小姐,许小姐现在醉得一塌糊涂的,少爷要是想,许小姐不会拒绝的。”许小姐喜欢的是女人,少爷却是男人。
只有在许小姐喝醉的时候,少爷才可以肆无忌惮地爱着许小姐。
玉少彦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对于保镖提议让他趁机和许如茵滚床单,他沉默了片刻后,低叹着气:“我已经够自私了,让如茵爱上我,却没有办法与她共度白头,等我死后,她会承受失去我的痛苦。我不能再自私地拥有她,万一我这破败的身子还能让她怀孕,在我死后,她和孩子怎么办?”
“少爷,应医生说只要少爷仔细调养,保持着心情愉快,是可以与许小姐过更长的日子的。应医生也说少爷还有生育能力,大小姐希望少爷能为玉家留下个根。”
玉少彦靠着门,头仰起,闭上眼睛。
他爱许如茵,何偿不想和许如茵有实质性的进展?就算他仔细调养,与许如茵相伴的日子再长,也长不了多少个月呀。
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已经自私了一回,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自私第一回 的。
他不会碰许如茵,更不会让许如茵怀孕。
“你们不用劝我了,我不会那样做的。玉家的根,断就断了吧,这是他们造的孽。”
玉少彦睁开了眼睛,闪烁间,似是有泪水在他的眼里打转。
保镖们心疼地看着他,想开导劝解,却知道无济于事。
少爷的日子,的确是活一天算一天,多活一天对少爷来说都是赚到的。
少爷的父母,姐姐都心狠手辣,可是少爷心地善良呀,为什么病痛却落在善良的少爷身上?
离开了靠着的门,玉少彦轻轻地说道:“以后,华宇和华咏便是你们的小主人,他们是我的儿女,也是如茵的儿女。”
“少爷,大小姐那里…”
“我姐那里,我会跟她说清楚的。”玉少彦阻止保镖再相劝,总之,他绝不碰许如茵,绝不让她怀孕,免得他走后,她寡妇带子,太艰难。
保镖们默默地在心里叹着气,心亦苦涩如黄连。
最后,保镖们只能劝玉少彦早点休息,毕竟今晚陪了许小姐一个晚上,少爷也累坏了。
“明天早上,如茵醒来后,你们要赶紧告诉我。”玉少彦在进房之前吩咐着保镖们。
他睡觉的时候,是会恢复男装的,为了避免被许如茵发现真相,每次许如茵留宿在此,隔天他都会比许如茵先一步走出房间,借此避免许如茵会进来叫他起床发现真相。
第355章 母女争宠(三更)
保镖帮少彦关上了房门,他们还会轮班在外面守着,隔一段时间就进去看看。
房门关上后,四名保镖看着他们彼此,最后一个人惋惜地说道:“如果应老医生还在,少爷说不定会有机会做手术,获得健康身体的。”
应老医生是应医生的父亲,应家世代为医。玉少彦的身子不好,无数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也因为他身体各方面都虚弱,没有人敢贸然帮他做手术,就怕他活不下手术台。
虽说他的父母心狠手辣的,却视他如眼珠子,知道做手术成功的机率不大,他们只得遍寻名医帮玉少彦治病,调养身体。
有多少医生因为没有办法医治玉少彦而被他的父母残杀了。
玉少彦老说他会这样子是父母造孽的报应,没有报应到父母姐姐身上,而是报应到他身上。
后来应老医生成了玉少彦的医生,他老人家不仅出生医学世家,也行医几十年,有着丰富的行医经验,他虽说也是被逼着帮玉少彦治病的,医德极高的他并没有因此而不尽力,医者父母心呀。
在他的全力医治调理下,玉少彦的身子渐渐好转,可以说玉少彦能活到现在是很多医生用他们的鲜血,心血换来的。但应老医生毕竟年纪大了,在玉少彦十几岁的时候,他就病逝了。
之后由他的儿子也就是应医生,还有其他名医一起接着医治玉少彦。
但,效果却不及应老医生在世时明显了,玉少彦身体没有调理好,不能做手术,怕他随时死在手术台上,一直拖到现在,也就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玉少彦不怨自己的命,他这是代父母还债。
死亡,他早就无畏。
他的贴身保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玉少彦喜欢上了许如茵,为了多陪陪许如茵,只要玉少彦拒绝服食应医生开的药,他很快就会死亡的。
如今,玉少彦再怎么努力活着,他的身体却注定了他与许如茵之间,到最后必定是阴阳两隔的。
房外,保镖们在惋惜玉少彦失去了应老医生这样的好医生,房里的玉少彦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很难入睡,想的都是许如茵。她的醉话,她的亲吻,她的爱。
扯了扯被子,玉少彦低喃着:“如茵,是我自私了。”

小宇兄妹俩的生日宴提前到周六晚上举办,就是考虑到宴会后大家或累或醉,能够好好地休息。
初晓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让她意外的是,华宸还陪在她身边沉睡,两个孩子也睡得香甜,平时最早醒来的人必定是华宸,往往她和孩子起来时,华宸早就上班了。
今天这种情况很例外。
初晓撑起身子,先倾过身子去,轻轻地亲吻着两个孩子的小脸,估计是昨晚玩得太累,两个小家伙睡到现在还没有醒转,在初晓亲吻他们的小脸时,初晓那长长的秀发散落,发尖扫到孩子的脸面上,小宇本能地用他的小手挥扫一下,小咏是闭眼睛扁嘴。
初晓连忙坐正身子,不让发丝再扫到孩子们的脸面。
见女儿睡着都那么爱扁嘴,她既觉得可爱又觉得好笑,忍不住用两手撩起头发再一次低头去亲吻女儿的小脸。
小家伙翻了个身,一边小手以及一条小短腿都搭放在华宸的身上。
霸道的小丫头,本能的动作就是霸占着她的爸爸。
初晓静静地看着丈夫,儿女,主要是看华宸,她很少有机会看着华宸的睡容,因为华宸睡得比她晚,起得比她早。睡着的他,两道剑眉跟着变得安安静静,不会像醒着时那般,时而蹙着,时而舒展。
初晓小心地爬到了华宸的身边,挤了挤,便在华宸的身边挤到了一个位置,华宸似是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她,然后又闭上,手臂一伸,一搂,就把她搂住,并且侧身面对她,背对着女儿。
以为他醒了,半天没见有动静,初晓才知道他又睡着了。
正好,可以让她近距离地好好地看看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
欺着华宸在熟睡,初晓的手调皮地爬到他的脸上,轻轻地摸着他的脸,摸他的剑眉,摸他的嘴鼻,摸了还不满足,还要凑近前去亲吻一下。
冷不丁的,被爸爸背对着的小女娃坐了起来,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边叫着:“爸爸。”
正在偷偷地亲吻丈夫的初晓,真的要被女儿吓死了。
她赶紧跟着坐起来,不敢再偷亲丈夫,把女儿抱过来,温声说着:“小咏醒了,爸爸在呢。”
小咏自她怀里滑回床上,然后小身子一躺,躺在华宸的跟前,初晓为了给女儿腾地方,只得坐到一边去。
“爸爸。”
小咏钻进爸爸的怀里,一边小手以及一条小短腿又搭放在华宸的身上,霸道的姿势让初晓失笑不已。
女儿最喜欢的就是和她抢华宸了。
可能是妻子和女儿轮着来抢他的怀抱吧,华宸真正地醒了,半睡半醒间,他似是感觉到妻子调皮的小手在摸他,他难得贪睡一回,便由着妻子调皮地摸来摸去的,后来妻子似是又亲吻他。
夫妻关系改善了好几个月,她是很少主动亲吻他的,被她主动亲吻,华宸心里甜如蜜,更不想醒转了,怕自己一睁眼就会吓得妻子停止亲吻他。
只是,小灯泡硬是阻止了他的渴望。
华宸心里腹诽着:怎么在梦里,女儿都那般的粘人?
睁开眼睛了,才发现不是做梦呢,小娇娃正手脚并用霸占他,而他那娇俏的妻子正坐在一旁,似怨非怨地看着女儿的小身子。
母女俩争风吃醋呢。
华咏其实也睡不着了,她就是习惯性地霸占爸爸。
华宸醒来时,小家伙也睁开眼睛,父女俩对视着,初晓忽然觉得这画面特别的唯美。
“爸爸。”
脆脆的童音打破了房里的安静。
“小咏,早安。”
华宸宠溺地在女儿的额上亲了亲,便抱着女儿坐起来,“老婆,你今天起来得很早。”
初晓笑,“已经十点多,很快就要用午饭了,还早。”
华宸大手把她带搂过来,一手拥着娇妻,一手抱着爱女,还有儿子在一旁睡着,他的人生终于完美。
“爸爸。”煞风景的华咏小同学,致力以当灯泡一百年,不满意爸爸还搂着妈妈,她站起来,面对着华宸,紧紧地搂着华宸的脖子,却又侧着头对初晓说道:“我爸爸。”
“小霸道鬼。”
初晓笑着凑过来轻咬一下女儿的小脸,小咏当即说:“妈妈是小狗儿。”
华宸把女儿搂着他脖子的小手轻扯下来,笑看着哭笑不得的妻子,初晓咬他的时候,他宠溺地说她是小狗儿,怎么被女儿学到了,居然也会这样说初晓。
初晓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学到了。”
“咱们是该考虑把两个孩子送幼儿园了。”
初晓笑着下床,华宸叫住她:“你去哪里,你腿脚不便,要拿什么,我帮你拿。”
“我不拄着拐杖已经能走十米远,在房里走动没事的。你就好好地陪着你的小霸道鬼吧,我去帮孩子拿衣服。”顺便也帮他拿衣服。
平时,总是他体贴她。
今天,就让她体贴他一回吧。
华宸垂眸看看怀里的小女娃,小女娃正仰着漂亮的小脸,眨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仰看着爸爸的下巴,在爸爸垂眸时,她甜甜地笑着,脆脆地叫着:“爸爸。”
“嗯。”
旁边的小宇也醒了。
他自己坐起来,先是揉揉眼睛,看到爸爸抱着妹妹了,他爬过来,身子一躺,头枕在华宸的大腿上,右手拇指被他塞进了嘴里含着。
“小宇,不能含手指。”
华宸把儿子的小手拉开,不让儿子含手指。
他也把儿子抱到怀里,小咏会和妈妈争宠,却不会和哥哥争宠。
初晓说:偏心呀!
“都起来了呀,来换过衣服,洗把脸,该下楼去吃饭了。”初晓拿来了孩子的衣服,见到儿女都醒了,她走过来,把女儿的衣服递给华宸,她则拿着儿子的衣服,要帮儿子换衣服。
“妈妈,早安。”
小宇始终是比小咏要懂事识礼得多,小咏醒来只会和妈妈争宠,小宇却懂得跟妈妈问安。
“小宇,早安。”
初晓也更喜欢儿子,实在是小家伙懂事呀。
“昨晚,你很晚才回来吗?”夫妻俩一边帮儿女换衣服,初晓一边问着。
华宸帮女儿换上小裙子,小女娃爱漂亮,夏天了,几乎天天都是穿裙子的,偶尔帮她换上短衣短袖,她还会嘟着小嘴儿老半天呢。听到初晓的问话,他微顿一下动作,看向初晓,“你知道我回来的。”
他回来后还和她燃烧了一回,她都没有印象?
初晓哦了一声,想了想后,她的脸微红,嘀咕着:“我还以为我做梦呢。”春梦。
华宸:…
“华真,怎样了?”再不喜欢这个小姑子,初晓还是问了一句。
“如同我跟你说的那样。”
华宸淡冷地道,“大伯母他们想找我算帐的。我答应大伯,会查个水落石出,帮小真讨个公道。”
第356章 戏谑(一更)
想到他那样说后,大伯母母女俩的神色,华宸在心里冷笑着,他们大房的事就由他们大房自己处理,他只需要把证据交到大伯手里。
华宸很期待大伯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此刻,周雪更是悔不当初吧。
敢算计他的女人,都不需要他还手,他们就自食其果了。
“又不是你做的,干嘛找你算帐,他们是自食其果,还好意思找你算帐。”初晓讽刺着,大房的那些人,也就是华立英稍微还好一点,有点理智。
其他人都是出了事就把过错往别人身上推的,好像华宸这个当家人就该帮他们背锅似的。
虽说华宸全权打理着华氏集团,有当家权,他何偿不是在养着一大家子?养着人家,让他们过着优渥的生活,不知道感恩就罢了,还老是觉得华宸抢了他们的似的。
大房的人那样的心理,华宸也不敢把当家权让出来,就怕他们二房被大房欺负践踏,华劲想夺权,兄弟俩也就展开了斗争,华劲想到的是利益,华宸想到的是他强大了才能护住他想要护住的人,才能让他的家人不受欺负。
华宸揽了初晓一把,安抚着爱妻:“老婆,别生气,为他们生气不值得的。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已经自食其果,此刻他们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算他们不自食其果,华宸真出手的话,他也会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的。
初晓戳一下他的胸膛,“你就是太好脾气了,什么都包容着。”
华宸想戳吻一下老婆大人的,考虑到孩子在场,他不能亲吻,“我那是看在爷爷的份上才会容忍着,只要他们不触到我的逆鳞,不犯到我的手里,我懒得和他们计较太多。”
初晓也知道华宸与他爷爷的感情极好,华宸能有今天,都是他爷爷赋予及栽培的,他是个知道感恩又重情的男人,华立英一家人在老爷爷的心里终究是他老人家的儿孙,他深知大儿子的本事,也知道大儿媳的本性,在他死后想保住大儿子他们,就只能让华宸善待他们。
华宸这个孙儿如何,他老人家也很清楚,只要大儿子一家不作死,华宸是不会对他们如何的。
老爷爷或许就是想得太清楚了,才会立下了遗嘱但不公布,临终前对两个儿子千叮万嘱,不准分家,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家和万事兴。
初晓抿抿嘴,没有再说什么。
她拿开华宸揽住她的手,继续帮儿子穿衣服。
小华宇对于妈妈一边帮他穿衣服时一边和爸爸说着话已经习以为常,爸爸眼里只有妈妈,他也渐渐适应了,不会像妹妹那样喜欢和妈妈“争风吃醋”。
“老公,今天不用上班,你穿便装吧。”初晓帮儿子穿好衣服后,就把华宸的衣服拿过来递给他,华宸总是西装革覆的,那样的确很帅,偶尔看看他的便装,也是赏心悦目的。
初晓更喜欢他身着便装,这样感觉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亲近多了。
在孩子的面前,夫妻俩都没有往深里说着华真的事,不想让大人黑暗的手段污了孩子纯净的心灵。
华宸柔和地看着她,“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话是这样说,他却不动,并没有换衣服。
初晓问他:“怎么还不换衣服?洗脸后下楼吃饭了。”
华宸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先把换好了衣服的孩子抱起来,抱出房去,把孩子交给了两名保姆,让保姆带孩子下楼。
“爸爸。”小咏不太想跟着保姆。
华宸哄着女儿:“爸爸一会就下楼,下午带小咏出去玩,好不好?”
小咏点点头,华宸摸摸她的头,示意保姆把孩子带下楼。
被保姆阿姨抱着下楼的小咏,一直扭头看着爸爸,看到爸爸很快转身回房里,还关上了房门,小丫头总觉得自己似是,又被爸爸哄住了。
初晓已经换过了衣服,见华宸回来,她也没有说什么,自己进了盥洗室。
等她洗刷完毕出来,华宸还没有换衣服,而是半躺在床上,看着她。
初晓脚步一顿,与他对视着,猜测着他这样子是想做什么?该不会又想那啥吧?
想了想后,初晓近前,然后在床边坐下。
华宸一直注视着她,在她坐下来时,他坐正身子,自己动手解着睡衣的扣子。
初晓:…这头狼,还真想那啥呀。
华宸很快便把上衣脱掉了,见初晓含羞带嗔睨着他,他说:“老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初晓:…还要她主动?
初晓的脸红起来,她不习惯主动。
不过在他满怀期待的注视下,初晓心里想着,那就主动一回吧,孩子都两岁了,夫妻俩这几个月里也不知道滚了多少床单,多滚几次,不算多。
她伸出手去摸上了华宸结实的胸膛,华宸顿时颤了颤。
初晓敏感,他接近她,她就会脸红耳赤,身子微颤,其实华宸也敏感,她的手不过是在他胸膛上摸了两把,他就眸子神色都变了。
“老婆,你在玩火吗?”
华宸低叫着,却不阻止她摸他。
初晓有点无辜地说:“不是你让我主动吗?”她还用手指轻轻地点一下华宸的额,小声说着他:“整天就想着那事,简直就是精虫上脑的。”
华宸黑眸闪烁,捉住了她那只在他身上点火的手,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以为我是让你主动?”
初晓眨着眼,不是吗?他都脱掉了上衣,还问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不就是让她主动?
“老婆,我的衣服,你帮我拿过来呀。”华宸下一句话让初晓愣住,他的手指着她帮他拿过来的衣服,示意她帮他把衣服拿近前给他,距离又不远,他自己只要一探身就能拿到的。
对上他那双闪烁着戏谑的黑眸,初晓顿时明白过来,他是故意逗她的。
她都想歪了。
有点气恨地拿过衣服,初晓动作有点粗暴地把衣服一把塞进华宸的怀里,说他:“自己探身就能拿到的,还要人家帮你拿。”
“老婆,我听你的口吻似是恼羞成怒,你想到哪里去了?瞧你的脸也红红的。”华宸戏谑更深,他把上衣递给初晓,灼灼地注视她,“老婆,你能不能帮我穿上。”
“你又不是小宇,小宇再大一点都能自己穿衣服了,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我帮你穿衣服。”初晓说着他,还是把他的上衣拿过来,是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华宸在穿衣方面钟情黑色。
华宸说:“你刚才帮儿子换了衣服,忽略了我。”
初晓好笑地把T恤往他头上套去,“还跟儿子计较了,你刚才还抱了女儿呢,我是不是也要和女儿争风吃醋。”
“你刚才已经和女儿争过宠了。”
初晓顿时语塞。
这下公平了,她和女儿争宠,他和儿子争宠。
换上了依旧是一身黑的便服,初晓摸着下巴,欣赏着他的帅气,说道:“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了,这样便能让人觉得你的肤色挺白的。”
“我也不黑吧。”
华宸对自己的外表还是非常有自信的,他的皮肤算不上肤白如雪,但也不差,他很注意保养的,如果不是他表情严肃,别人会以为他刚从大学校园里出来呢。
没办法,老婆还年轻漂亮,他要是不注意保养的话,他又比老婆大了几岁,到时候夫妻俩逛街,人家要是问老婆,是陪丈夫还是陪老爸,那就伤心了。
初晓故意说道:“嗯,你就是比非洲人好一点。”
“铃铃铃…”
初晓的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着,如同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打断了夫妻俩的日常相处。
华宸离床头柜近,他扭身帮妻子拿起手机,随意地瞟一眼来电显示,只显示一条串的号码,并没有显示姓名,表示这个号码不在初晓的通讯录里。
但华宸对这个号码并不陌生,因为是沈烨的!
眼神沉了沉,华宸没有说什么,把手机递给了初晓。
初晓还问他:“是谁打来的。”
华宸绷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