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臣,你想说的是什么?”秦梓歆敏锐地觉察到辜御臣的欲言又止。
辜御臣看着秦梓歆平静的脸庞,缓缓道,“两个月以前,我的医生朋友看到任清乐去医院就诊。”
秦梓歆困惑道,“任清乐的事关我什么事?”
“她的确不关你的事,但她关乎季凌天的事。”
秦梓歆敏感地眯起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辜御臣如实道,“根据我朋友所说,任清乐进的是妇科。”
心猛一震,咖啡杯差点从秦梓歆的手中滑落,
辜御臣急忙接过她手里的咖啡,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秦梓歆的脸色已经苍白,愣愣地看向辜御臣,“你说什么?妇科?”
辜御臣将咖啡杯放下,轻叹一声,“我知道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件事,但我不想季凌天再伤害你,如果他想要跟你在一起,他就必须跟你坦诚相待。”
“妇科?”秦梓歆瞪着清澈的双眸看着辜御臣,“去看的是妇科?”
“是。”
秦梓歆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眸光陷入了呆愣。
“梓歆,梓歆…”
“嗯?”秦梓歆从恍惚中回神。
“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具体任清乐是去妇科看什么我不清楚…可我觉得有些事,你必须问清楚季凌天。”
秦梓歆愣愣地点了下头。
辜御臣道,“这段日子我会在y市…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
“嗯。”
…
秦梓歆不知她是如何回到家的。
一回到家,管家立即迎了上来,“少夫人,您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啊?季先生打您电话您也没接…”
秦梓歆仿若没有看见管家,迈着失魂落魄的步伐缓缓上了二楼。
直到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前,秦梓歆这才晃神回来。
她的脑海中掠过了那天跟任清乐的谈话。
女人的第六感是那样的准…
果然,任清乐隐瞒了一些事。
深吸了口气,秦梓歆扭动门把。
一进门便看见季凌天正坐在轮椅上翻看着一本书。
那本书让她似曾相识,她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她之前写的日记。
听到脚步声的他抬眸看向了她,俊颜呈现淡淡的笑,“怎么去了那么久?电话也不接?”
“我…我碰到了一个朋友,闲聊了几句。”
“什么朋友?”
秦梓歆来到了季凌天身旁,回答,“御臣。”
季凌天眉心一皱,“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说来看看我。”
季凌天长臂一伸,拉秦梓歆坐在了他腿上,贴着她的脸颊道,“我不希望他来招惹你。”
“他是我的朋友。”
“他是我的情敌才对。”
秦梓歆没好气地看了季凌天一眼,“人家都将我让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他差点就从我身边抢走了你,你觉得我还应该感激他吗?”
“好吧,不聊他…对了,你怎么能看我的日记?”秦梓歆将他放在一旁的日记本拿看起来,抱在怀中,“没有人告诉你侵犯别人的隐私是犯法的吗?”
“那你应该去告你的女儿,因为是你的女儿将你的日记本拿给我看的。”
“你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很简单,是我们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日,那一天我们很浪漫地庆祝了。”
“那你也不应该看。”
“如果我没有看过你的日记,我又怎么会知道我曾经让你承受了多少痛苦?”季凌天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和内疚。
秦梓歆无话,只是黯然地垂落眼帘。
季凌天拥紧秦梓歆,“对不起,曾经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
秦梓歆仿佛倦怠地靠向季凌天,“很多话我不知道该向谁说,可是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答应我,如果以后还有心事,一定不要憋在心里,请让我给你一份安全感,”
听到季凌天的说辞,秦梓歆侧过脸,久久地看着他。
他闭着眼,仿佛沉浸在抱她的满足之中,表情认真而诚挚。
“凌天…”她突然出声唤了他一句。
“嗯?”他张开眼,对上她漂亮的眸子。
她欲言又止。
他温柔地问,“怎么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t市啊?”她临时改变了想要说的话。
“这一两天吧…”
“哦。”
他突然道,“对了,我有东西送给你…”
她问,“什么东西?”
他笑着说道,“你先闭起眼睛。”
“什么嘛,搞得这样的神神秘秘…”
“你闭起再说。”
她乖乖地闭起了眼睛。
几秒之后,他道,“你可以张开了。”
她根本猜不到他会送什么礼物给她,所以当她看见眼前这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红色钻戒时,她的脑子突然一阵空白。
“喜欢吗?”
他柔声问她。
她回过神来,却不敢置信眼前所看见的。
众所周知,钻石普遍的眼色是无色,而以有色彩的钻石为昂贵,其中最珍贵的就是红色钻石。
而她眼前所看见的这颗红钻戒指,至少有十克拉。
秦梓歆嘶哑了声,“你…你送我的?”
季凌天将戒指拿了出来,抬起她的左手,径直套入了她左手的无名指,“它原本就属于你。”
她的手指很细很长又很白皙,佩戴戒指尤其的好看。
他从来就没有送过她东西,勉强要算的话,只有那次拍卖会他送她的那串紫钻手链…
他道,“这颗红钻是十三年前在南非发现的最大的一刻红色裸钻,我亲自去了南非买了这颗裸钻,请南非最优秀的设计师设计…”
“你说什么?”秦梓歆惊愣,“十三年前?”
季凌天亲吻了秦梓歆的手背一下,缓声道,“你应该还记得m绑架你母亲的的前几天,我出国一趟差…”
秦梓歆点头,“那次我还奇怪你没有公事却突然要出差。”
他笑,“其实那几天我正是去了南非…”
“为什么那时候要亲自去南非买这可钻石?”
“因为当时我准备跟你求婚。”
身子再次一震,秦梓歆张大双眸,摇着头。
仿佛那时候的痛楚已经离去,季凌天轻描淡写道,“那一天我准备跟你求婚。”
“你出差回来的第二天就…”
这一秒,酸涩哽在了秦梓歆的喉咙里,她的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出差回来的第二天,她就“背叛”了他…
他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疼惜道,“傻瓜,不要哭…”
他这样一说,她的眼泪更加肆无忌惮地滑落了下来。
他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亲吻她的发丝,沙哑道,“我总算还是将它亲手套进了你的无名指里。”
“呜…”
一刻,秦梓歆像个孩子般,在他的怀里失声抽泣。
他紧紧地拥住因抽泣而颤抖的她,喉咙带着酸涩吐出,“宝贝,我爱你。”
秦梓歆抬起泪眼涟涟地双眸看着他,咬唇许久才遏止住抽泣,带着哭腔问他,“你将它保存了这么多年?”
“它一直都在银行的保险柜里,直到最近我才命人去取。”
难怪她那天无意间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提到“戒指”二字…原来他是命人去取戒指了。
秦梓歆缓缓地抬起手,模糊地泪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枚红钻戒指,因哽咽再也无法逸出只言片语。
“这么多年包括当初我没有送礼物给你,都是因为我在等这件礼物…我想要给你的礼物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是千万条紫钻手链都无法比拟的,就像我对你的这份爱,永远的独一无二。”
眼泪汹涌地夺出眼眶,秦梓歆再一次无法抑制抽泣声。
季凌天用下颚抵着她头顶的发生,轻声道,“宝贝,答应我,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了…没有你,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意义。”
第一次,她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她久违的安全感。
她多想此刻回应他,她绝不离开他,她要缠着他一辈子,可是…
心酸堆满了她整个胸腔。
倏地,她攀住他的双肩,主动地吻上了他…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原本是属于被动,不过一秒时间就已经反被为主,深深地吻住她沾染着泪液的咸湿的唇…
…
她是一个连哭都很少的人,可是此刻,她却哭累得靠在了他的怀里睡着…
睡着了的她,眼角依旧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和鼻子都红红的。
他伸手想要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才发现他坐在轮椅上的身子已经僵硬。
下一秒,他抱着她从轮椅上站起身,走向房间的大床。
睡梦中的她只是嘤咛了一声,然后像只小猫依偎向他。
他抱着她靠在床头,让她枕着他温暖的怀而睡。
他低头看着她睡着时楚楚动人的样子,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
蓦地,他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那个轮椅。
如果她醒来,此刻必定会发现他是在假装“瘫痪”,可是他突然间不再畏惧了,因为他打算让她知道这一切。
不管她知道这件事以后是否能够原谅他,他都想让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他不能没有她…
“凌天…我好想…跟你走过这一辈子…”
睡梦中的她梦呓着心底的渴望。
听到她所说的话,他轻笑,满足地亲吻她,“我也只想跟你走过这一生。”
“抱歉…”
他随口问她,“什么抱歉?”
她没有再会回答,睡得更加沉了。
--------------------------------------------
ps:明天白天还会有一更,不出意外会在中午以前。
320尾声 她温柔地对他说:你真该残了 (3000)
秦梓歆嘤咛一声,幽幽自睡梦中醒来。
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
“凌天…”她轻声唤了一句。
闭目养神的季凌天即时睁开眼,“嗯?”
“我睡了多少久?”
“两个多小时吧!”
“哦。”
她挪了挪身子,被他揽在怀里,她则枕在他健硕的手臂上,伸手抱着他,“我们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抱你过来的。”
“哦。”
秦梓歆起初还没意识到什么,三秒之后,她惊愣看向他,“你抱我过来?”
季凌天轻点了下头。
秦梓歆看了看轮椅,再看了看他,“你刚才说什么?”
季凌天没有再逃避,他深望着秦梓歆,缓缓吐出,“对不起,我欺骗你了。”
秦梓歆不明所以地从他的怀里起身,“什么欺骗?”
这一秒,季凌天跟着秦梓歆支起了身。
秦梓歆双眼瞪如铜铃,难以置信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幕。
“我没事,歆歆,我没有瘫痪。”
不愿意再有欺瞒,季凌天看着秦梓歆瞪大的双眸,清清楚楚地吐出。
秦梓歆猛地摇头,她从床上跳了下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明明瘫痪了,我现在一定是在做梦。”
秦梓歆用力搓揉着眼睛,不敢置信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幕。
然而,她的手忽地被擒住,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屹立在了她的面前。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挺拔俊逸的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却被他及时搂住了腰,重新回到跟他面对面的距离。
“歆歆…”
“你放开我!!”一股怒气上涌,秦梓歆猛地推开季凌天。
季凌天却长臂一收,将秦梓歆紧紧地拢在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秦梓歆大叫。
季凌天任由秦梓歆大骂、动弹,却始终抱紧她。
“季凌天,你这个混蛋…你居然骗我…混蛋…”秦梓歆歇斯底里的哭喊,双腿更是蹬踢。
季凌天的嗓音微沙,“对不起…”
“放开我,放开我啊…”
“我不会放开你…”
“如果你再不放开,我就咬舌自尽。”
她承认她此刻说的是气话,但他还是惶恐地松开了她。
一挣脱开,她便抡起双拳用力地捶打他,“混蛋,你怎么能骗我…混蛋!!”
季凌天没有反抗,任由她在他的身上宣泄。
直到她宣泄累了,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紧张地扶着她,试图将她抱起来。
可面对他的碰触,她却是用尽全力地吼,“不要碰我!!”
季凌天依然还是将她抱了起来。
不管她如何的挣扎,他将她抱到了床上,任由她在床上对他蹬、踢、打、骂。
在最后一次捶打他后,她渐渐停止了动作,终于隐忍不住地放声大哭。
季凌天侧身抱紧她,低哑的嗓音充满歉疚和自责,“不哭了,乖…”
“混蛋…”
即使在哭泣中,她依旧没有忘记骂他。
“只要你不哭,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他的眼泪让她的心紧紧地揪成了一团,他恳求道。
她依旧抽泣着,却不再看他,被泪液浸湿的双眸没有焦距地呆望着。
季凌天覆上了她的身子,略微粗糙的大掌捧住她湿润的脸庞,嗓音沙哑,“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很清楚以你的个性你不会再回到我身边。”
秦梓歆没有反应,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
“歆歆,看着我…”
她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不为所动。
他捧住她的脸,逼着她正视他,缓声而出,“对不起,我只是不能做到眼睁睁地看着你从我身边溜走。”
她溢满泪液的清眸终于愣愣地看向他,凝睇了他好几秒。
他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残余的泪痕,主动承认罪名,“我知道这样做很卑劣很自私,可我又能使用什么办法让你回来?”
她性子倔强,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办法。
她心痛逸出,“所以你就能欺骗我?”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你的自私吗?”她嘶哑吼道,“你知不知道当我得知你瘫痪的时候,我心底有多么的难受,我甚至觉得你瘫痪都是我间接造成的,而你偏偏利用我的这份愧疚,让我像个傻子般为你担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可恶?”
“对不起…”
她不齿道,“不要再说这句话了,你不觉得恶心么?”
一丝伤痛从他的眸底划过,“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你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我不可能原谅你。”
“歆歆…”
“别这样叫我!!”秦梓歆愤怒地推开他。
他一时不察,被她推开,“砰”一道巨声传来,他被重重地摔在了床下。
这巨大的响声让她吓了一跳,她迅速地坐起身,才发现他痛得闷哼了一声,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她紧张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连忙抱住他的头,“凌天…”
他没有回应,任她摇晃着他的身子。
她吓得脸都白了,“凌天,凌天…”
他依旧的没有反应。
她恐惧地伸手去试探他的鼻息,却倏尔,小手被他抓住,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滞愣地问,“你没事?”
“我当然有事…脑袋到现在还是疼的。”
“你活该!!!”
看见他没事,她一时忘记的怒意再度窜起。
他讨好地笑,“如果我就这样去了,留下你一个人怎么办?”
“没有你我就不能活了吗?”
“能,但你有了我,你的生活会锦上添花。”
秦梓歆赌气将把脸撇到一边,“我看是噩梦连连吧?”
“不是噩梦,是甜蜜的梦。”
“走开,我不要再看见你。”她再度推拒他。
他抓住她不乖的双手,保持着讨好的笑,“别生气了,你心脏本来就不好,不能动怒。”
不动怒,动脚总可以了吧?
抬腿一踢,正中他的下半身。
“啊!”
他痛得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咬牙迸出,“该死的,你是想谋杀亲夫啊?”
秦梓歆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任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某人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梓歆拍拍手从地上起身,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出房间。
孰料,在她扶上门把开门的那一刻,他拦腰一截,将她按向自己,“你要去哪?”
“离开。”
季凌天忍着依旧疼痛的下半身,紧紧地圈住她,“我不会让你走的。”
“你凭什么禁锢我?”
“凭你是我老婆。”
“我们都已经准备要离婚了。”
“可你已经戴上了我们的结婚戒指。”
秦梓歆抬手,“戒指是吧?”她点点头,似乎下定决心要跟他撇清关系的样子,“我现在摘下来还给你。”
“别…”
季凌天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放,同时更紧密地拥抱住她,“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了?”
秦梓歆用力拍打他,“谁会原谅你这个无赖之徒。”
“那你就这样打吧,打到你满意为止。”
“我才不要,打你浪费我的力气。”
他稍稍拉开她,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讨好的笑,“看在我全身最重要的两个部分都受了伤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秦梓歆最后打了一下他,终于软化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
他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疼惜地搂住她。
刚才他真的以为她不会原谅他了…
她闭起眼,伸手抱住他,“我没用,没有办法跟你生气。”
他亲吻她的头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欺骗的事发生。”
“等等。”她倏地仰首看向他,“所以,妈和关昊也是知情的?”
“嗯,还有浅浅…”
什么?就她一个人被瞒在鼓里?
一股怒意上涌,秦梓歆却笑着唤了句,“凌天…”
他下巴抵着她的额,“嗯?”她温柔的笑意让他陶醉。
孰料,这一秒,秦梓歆毫无预警地抬腿蹬踢季凌天的下半身。
见他再度疼得弓起了身子,她保持着刚才温柔的笑意,道,“你真该残了。”
321尾声 暂时不好激烈运动 (5000)
“妈咪,你真的不理我啦?”
客厅,浅浅抱着秦梓歆大腿问。
秦梓歆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瞟了努力讨好自己的女儿一眼,“你说,你跟你爹地更亲点还是跟我更亲点?”
“都一样,你们是我的爹地妈咪啊!”
秦梓歆横了女儿一眼,撅唇,“难道你忘记了那些年妈咪是如何一个人养育你的吗?”
浅浅歪着头问,“妈咪是不希望我跟爹地亲近吗?”
秦梓歆一派正色道,“妈咪没说不准你跟爹地亲近,但是在爹地妈咪之间,你要更亲近妈咪,你现在事事都向着你爹地,还帮着你爹地一起欺骗妈咪,你会让妈咪觉得妈咪独自带你那么多年还不及你爹地回到你身边两三年。”
浅浅佯装委屈地低下了头,“妈咪,我知道错了。”
秦梓歆最见不得女儿受委屈,随即道,“好了好了,妈咪没怪你,妈咪只是气你爹地演戏骗妈咪。”
什么瘫痪要卖掉“凌天”,什么乔彻能治愈他的瘫痪…他简直可以拿到奥斯卡的最佳男主角了。
最可恶的是那晚…
想到这件事,秦梓歆忍不住羞红了脸。
居然还被他要求她主动。
该死的季凌天,她踹他两脚都算轻的!!
“妈咪,爹地也是没有办法,不然你就会跟辜叔叔在一起了。”
想想也是,如果季凌天不是假装“瘫痪”,她今天的选择恐怕也不会如此。
秦梓歆趴在沙发上,咕哝道,“遇到这种无赖,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年轻的时候识人不清…”
秦梓歆自顾自叨唠了半天,才发现女儿一直没有回应。
她扭头找女儿,却发现沙发前站着一抹高大挺拔。
秦梓歆吓了一跳,“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眼前的季凌天双手环抱着胸,一副好整以暇看着她的闲适模样,“不久,几分钟前吧!”
秦梓歆收起腿,靠在沙发上,“你不说去公司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季凌天放下环抱于胸前的双手,悠然在秦梓歆的身边坐了下来。
秦梓歆瑟瑟地挪了一下屁股,尽力地远离他。
奈何,他长臂一伸,便将她捞到自己身边,“我不回来,又怎么会知道你对我有诸多的不满呢?”
秦梓歆镇定自若地拿开季凌天的手,“你别以前你骗我的事就这样算了,我们以后慢慢算。”
季凌天倏地将秦梓歆压在沙发上,扣住她的双手,邪邪地问,“真的还要跟我算?”
看着他俯低的健硕身子和那令她脸红心跳的暧-昧眸光,秦梓歆禁不住红了脸,“喂,这是里客厅,你,你…给我老实点。”
季凌天一声笑,“你的意思是要去房间咯?”
“去你个大头鬼。”秦梓歆把季凌天的胸膛一推,“你再不放开我,我…我就喊了。”
“你喊谁?”
“我喊浅浅啊!”
“很抱歉,宝贝女儿一直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你简直是个泼皮无赖。”
季凌天俯低首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你那两脚还不够用力啊?”
秦梓歆将脸撇到一旁,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至少你还没残。”
季凌天扳正秦梓歆的脸,似有若无的笑,“我要是真残了…你以后就不会有个性-福了。”
“那我真要试试看了…”与此同时,秦梓歆抬腿一蹬。
奈何,已经有过两次“受伤”经历的季凌天早已经有先见之明,在她抬腿那一刻,他已然挪开身子。
秦梓歆懊恼想要动弹,却发现身子已经被他牢牢钳制住。
“喂…”秦梓歆想要破口大骂,余光里却看见一位佣人嘻嘻笑后以极快的速度闪离大厅。“你放开我啦,这里好多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那我们回房间。”
“回房间做什么?”
“做该做的事。”
“啊?”
季凌天大手一捞,将体重只有九十的秦梓歆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
秦梓歆吓了一跳,本能地圈住他的颈项,“一大早的你发什么颠啊…”
季凌天不再回答秦梓歆问题,抱着秦梓歆直上了二楼。
“砰”一声踹开-房门,用脚踝关上门…
季凌天让她的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用力地吻了上去…
秦梓歆不断地扭头,拍打着他的脊背,“不要…不…不要…”
季凌天狂肆地吻了秦梓歆一顿后才粗喘地放开一直抗拒的她,“我想要你。”
秦梓歆气喘吁吁道,“昨晚就说了不行。”
季凌天扳起秦梓歆的一条大腿圈在他的腰间,拉紧彼此的距离,让自己的跨处得以碰到她下身的敏感处,染着情欲的双眸渴求地看着她,沙哑道,“你忍心?”
看着是有几分可怜,可是…
“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算账的事先存档,我们先解决了这事再说。”说着埋入秦梓歆的颈项,带着灼热的气息,迫不及待地触吻着。
“不要!!”
秦梓歆倏然伸手将季凌天往外一推。
硬生生被她推开的季凌天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倏尔,他将她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大床。
“喂,季凌天…”
秦梓歆还来不及将反抗的话逸出,身子已经被人甩在大床上。
他迅速地俯身下来,压住极欲逃离的她。
吻铺天盖地地袭来…
男女间天生悬殊的气力教她无法反抗,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她禁不住呻-吟出声…
然而,就在他让彼此的衣衫尽落时,一直有个警钟在脑海中敲响的秦梓歆倏然从***的漩涡中抽离,她急急地拍打他,顿然道,“我不能做这种事。”
她突然脱口而出的话让他一怔,在她锁骨上触吻的动作停止,他染着情欲的赤红双眸慢慢抬起,看着她。
“我…”
“是不是我太急躁了?”一心以为秦梓歆从昨晚到现在的一再拒绝是因为他吓着她了,他忍着体内的冲动,磁性的声音沙哑而富有耐性道,“对不起,我只是太久没有…”
他也知道自己像极了一直饿坏了的狼,可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产生这样的念头…
天知道那几天假装瘫痪而不能有所动作的时候,每次看到她穿着睡衣躺在他身边时,他的脑海里就禁不住浮想联翩…
这是男性的本能,也是最原始的渴望,他没有办法抑制住。
“我知道,我只是…”
他的渴望她又岂会不知道?都是成年人,每当他以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又怎么忍心拒绝他?
只是…
秦梓歆犹豫过后,终于吐出,“凌天,对不起,你想要的我恐怕给不了你…”
季凌天疼惜地捧住秦梓歆低落的小脸,“怎么说这样的话?”
秦梓歆看着季凌天的赤红双眸道,“医生帮我做过手术后就跟我说过,在身体尚未完全康复前,我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
季凌天定定地看着秦梓歆好几秒,蓦地,他从秦梓歆的身上翻了下来,并替她拉上被子。
看着他下床,秦梓歆黯然垂落眼帘。
孰知,季凌天穿了一件睡袍后又折了回来,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温柔抱着她,“你应该早点跟我说。”
秦梓歆怔怔地看着身边的季凌天,“你不生气?”
季凌天伸出长臂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我怎么会生气?”
秦梓歆讶异微张唇。
季凌天亲吻了一下秦梓歆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秀发,怜爱道,“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秦梓歆的鼻子突然有点酸,她偎依进季凌天的怀里,抱紧他,“对不起…”
“傻瓜,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我本该注意你刚刚做完手术。”
“医生说我的心脏还处在观察期。”
季凌天倏地紧张,“那上一次…”
秦梓歆缓声道,“没事…医生也没说不行,只是不能太频繁。”
季凌天松了一口气,“我以后会注意的。”
秦梓歆抬眸迎向了他自责的目光,深深唤了句,“凌天…”
“嗯?”
“那天我吃了避孕药。”
“我知道。”
季凌天点头,亲吻她的额,“我也没打算再要孩子。”
“为什么?”
“因为你曾经为了生浅浅差点就丧了命。”
“关昊跟你说的?”
“嗯。”
秦梓歆低垂眼帘,悠悠陷入过往的回忆中。“那时候我还没有做换心手术,医生说我不能妊娠,可当我怀上浅浅的时候,我莫名有股坚定的意念想要生下她…生产的过程很惊险,我因为心脏停止跳动差点就躺在手术台上永远起不来了,幸好上天眷顾我,让我最终能够看到浅浅长大。”
“我最亏欠你的就是这件事…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怀着一颗恨意的心将你摒除在我的世界之外,让你独自承受着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秦梓歆抱紧季凌天,闭着眼享受着此刻的安逸,“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因为生浅浅是我的决定。”
“我不会再让你承受那样的危险了…有浅浅一个,我们此生就已经够了。”
秦梓歆很想跟季凌天说…
其实如果可以,她很希望能跟他再要个孩子…
她长得不算差,季凌天也不赖,生出来的孩子一定粉雕玉琢的,就像浅浅小时候一样招人喜爱。
然而这些话她只能放在心底,因为她无法去实现。
见她默然,怕她胡思乱想,他反而安慰她道,“谢谢你替我生了浅浅这么个聪明可爱的女儿,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秦梓歆微微一笑,像小猫一样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甜甜地闭起了眼眸。
---------------------------------
下午季凌天又因为公事去了公司…
秦梓歆则和浅浅在花园的树荫下惬意地看着书。
阳光明媚,光线穿过那繁密的书叶照射在她们的书上,那点点的光亮让人看起来是那样的舒服。
“妈咪?”
“嗯?”
“你和爹地什么时候结婚啊?”
秦梓歆看着书的手倏地一顿,抬眸看向自己的女儿,“结婚?我和你爹地不是已经注册结婚了吗?”
秦子浅认真道,“我是指婚礼啦…你看关叔叔带阿姨去沫岛结婚,好浪漫啊!”
“哦,婚礼不过是个形式,没关系的。”
“怎么能没关系呢?苒苒阿姨穿婚纱好漂亮,我也想妈咪穿婚纱。”
“浅浅啊,你妈咪我一把年纪了,你知道吗?”
“不是差还差两个月三十吗?”
“小傻瓜,妈咪是人老心不老,哦,错了,是心老人不老…早就已经没有了这些小女孩的幻想了。”
秦子浅托着腮叹了口气,“话说回来,我好像也不适合当你们的花童了…”
秦梓歆轻声一笑,“最重要的是,我们还能折腾,你爹地恐怕折腾不起了…”
“为什么啊?”
“他四十岁了啊!”
“可是爹地看起来很年轻啊!”
“是吗?”
“当然啊,爹地那天送我去学校,我有一个同学的妈妈看见爹地,还问我要爹地的电话号码呢,她还说爹地很年轻很帅气!”
秦梓歆睐了女儿一眼,“你们学校的风气不太好啊?”
浅浅义正言辞的指责,“妈咪,那是学生家长,学校不管。”
“哦…下次谁跟你要你爹地的电话,你就把我的电话给她。”
“为什么啊?”
“小三给正宫请安啊!”
噗嗤——
浅浅大笑,“妈咪你一定是最近看连续剧看多了…”
秦梓歆跟着笑。
这时候,秦梓歆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秦梓歆随即起身走到一边,清冷地按下接听键,“喂。”
“秦小姐,是我。”
“任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听说了l、a工地出事的事…”
“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凌天的腿不是受伤,是…无法治愈了对吗?”
秦梓歆原想要跟任清乐解释,但任清乐很是关心的语气教她心里很是不舒服,于是保持了沉默。
“秦小姐,我打这通电话给你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担心凌天,所以想要介绍一个很好的医生给你们。”
秦梓歆依然没说话。
任清乐继续道,“这个医生经验老道,偏巧是我爹地的一个好朋友,他对治疗瘫痪这种情况很有经验…”
“我想不用了,你没看今天的新闻吗?”
“什么新闻?”
“季凌天他昨天亲自开了记者会,对之前要卖掉‘凌天’的传言做了一个澄清…所以,他的腿没事。”
“什么,你说真的吗?”任清乐显然是在担忧过后听到这样的消息而欣喜,“他真的没事吗?”
“任小姐,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说。”
“请问你两个月前去纽约某医院的妇科做什么?我知道上一次谈话,你对我还有所隐瞒,所以,请你现在直接告诉我,你跟季凌天到底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