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个大头鬼!”她扭动着身子,亦挣脱开他。
奈何,见她挣扎,他转而扣住了她的臀,不容她退缩。
当他温热的大掌罩上她臀的那一刻,她犹如触电一般,立即就停止了挣扎。
天…
隔着她底-裤那薄薄一层的布料,她的挣扎反而像是在摩挲他的大掌,这简直是另一种境界的勾-引,她哪敢再懂。
季凌天趁势将她扣得愈近,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际,“就算最重要的环节留到晚上,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我点福利?”
“什…什么福利?”她被他灼热的气息撩拨得酥酥麻麻的,好像被蛊惑了一样,愣愣地问。
“好像这样…”
他抓住她的手,穿过他黑色的子弹型内裤,径直盈握。
“啊——”
她吓得弹开了手,他却已经扣住她的头,用力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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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吃饭的时候,浅浅一直看着秦梓歆。
“怎么了女儿?”
被女儿盯得很不习惯的秦梓歆忍不住问。
浅浅眨巴着眼睛道,“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啊?”’
被浅浅这样一问,秦梓歆的脸更红了,“有吗?”
“有啊,你的脸比苹果还红。”
秦梓歆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呃,可能是今天天气热吧…”
“可是妈咪…”
“嗯?”
“你的脖子上怎么青青的。”
“有…有吗?”这回秦梓歆的声音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忍不住拉高领子。
“妈咪,你受伤了吗?”
“我,我,我…我不小心弄伤的。”
秦梓歆用余光瞄了一眼此刻正在认真吃饭的某人。
明明她跟女儿的对话惊心动魄,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闲适地吃他的饭。
天知道她已经特意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了,却还是没能掩盖住脖子上的“草莓”…
都怪某人,说是要什么福利,结果全身都被他吻了个遍…
若不是浅浅刚好回来了,恐怕这些都还不够打发他…
于是乎她只能套了件高领毛衣出来,却被热得浑身发烫,因此脸红。
“妈咪,我帮你看看伤口吧?我们学校学过简单的护理课,我可能可以帮你处理伤口。”
“呃,不用了,这点小伤,几天就消褪了…”
“哦。”
“你快吃饭…”
“嗯。”
看到浅浅终于没将注意力再放在她的脖子上,秦梓歆这才敢稍稍伸长脖子,继续用餐。
用餐的时候她不时用余光偷看某人,却发现某人始终淡定如斯,好像她“受伤”真的跟他无关一样,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虚伪。”
…
中午吃完饭,待浅浅去上学后,秦梓歆照例推着季凌天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
“怎么都不说话?”季凌天打破沉默问。
“我在想你的腿…我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很多人下半身瘫痪的人,好像没有你这样乐观…”
“怎么说?”
“他们除了双腿不能动,那个也是不健全的…”
“你指的是性功能?”
“你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嘛,你知道就行了。”
季凌天一声笑,“敢情你不说话半天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啊…”
“喂,你别想歪了,我是在想你的病情。”
“哦?那你想到了什么?”
秦梓歆倏地走到他面前,正儿八经道,“你想想啊,你的下半身除了双腿不能动,其他功能而还行,这说明你的瘫痪是比一般的瘫痪要乐观的,所以我觉得医生宣布你之后可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这个结论有点欠妥,我觉得你应该是能再站起来的,只要你坚持不懈地做物理治疗。”
季凌天问,“你真的很希望我的双腿好吗?”
秦梓歆猛地点头,“当然啊…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有点…”
“才几天啊,你就开始嫌弃了?”
“不是,我是觉得你璀璨光耀的人生如果是在轮椅上度过,那真是太遗憾了,所以我…”
“看来你是有话想要跟我说。”
秦梓歆嘿嘿一笑,“我觉得我要不要找其他的医生给你看看,也许那家医院的医生不太权威…”
季凌天听闻心头一震,警戒拉起,“你有更好的医生介绍?”
“嗯,嗯…我跟你说,御臣认识很多的医生朋友,其中有些也是治疗瘫痪的权威
,不如…”
季凌天冷着脸道,“我还没有到需要他帮忙的境地。”
秦梓歆连忙弯下身子,讨好地捧住他俊逸的脸,“就让御臣的医生朋友看看嘛,我都问过御臣了,他说他那朋友已经治愈过很多瘫痪的病人…”
季凌天直接拒绝,“我不需要!!”
秦梓歆企求道,“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要面子,就当是朋友介绍的。”
“我和辜御臣可不是什么朋友。”他可没有忘记某人在他和她感情最脆弱的时刻横刀夺爱。
“喂,你要不要有这么大的成见?”
“他摸过你的手,还抱过你,你还让我当他是朋友?”
秦梓歆“切”了一声,环抱着胸道,“季总裁,你的思想未免有点太老八股了吧?我准备跟他交往,难道连牵手拥抱都不能有?那你跟那个任小姐,还连交往都不算,就差点滚到床上去了,我现在是不是要指控你摸了她、抱了她、亲了她呀?”
“所以我现在已经跟她划清界限。”
“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得跟辜御臣划清界限?”
“那是自然,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你这人真的很不讲道理耶…我跟你交往就不能有朋友了?”
“女性朋友可以,男性朋友…抱歉,不行。”
“那关昊呢?”
“他现在属于你的亲人。”
“咳…”
秦梓歆突然发现,某人简直就是个自私、霸道、不讲道理兼小气的男人,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他。
不过想想,他以前似乎也是这样的…
十几年前她不过是跟他提了一次公司里的某个男员工长得挺不错的,第二天她就再也看不到这个男员工来上班。
真素…
遇人不淑啊!
“在想什么这么久?”
“没…没啊!”
季凌天精明地打量着她,“又在心底说我坏话?”
他是有透视眼吗?
秦梓歆在心底腹诽。
“哪有…你有什么坏话可让我说的。”
“这倒是。”
诶,这人还真是给个阶梯就往上啊,不要脸。
季凌天长臂一伸将秦梓歆搂到自己身边,宠溺道,“好啦,不就是去看个医生嘛,我去就是了。”
“那好,我等会儿就去联络御臣。”
“不,你不用联系他,我已经找到能治愈我双腿的一名权威医生。”
秦梓歆兴奋地问,“谁…谁啊?”
“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乔彻。”
“啊?”
秦梓歆震惊地问,“你说乔彻?就是那个很喜欢苒苒的‘乔医生’?”
“你听起来对他好像也颇有好感?”
“当然呀,他风度翩翩的,又很绅士,穿着白衣大褂的时特别帅气。”
季凌天眉心一蹙,“你确定要在你的丈夫面前表示出你对另一个男人的欣赏吗?”
“喂,连这样的醋都要吃,你是不是太小气了点?”
“我一向都不大方。”
秦梓歆眨巴着眼眸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不禁摇头。能将小气说得这样的理直气壮——某人,已经无可救药。
季凌天然后又说道,“乔彻会作为我的主治医生,帮助我治疗。”
秦梓歆疑惑道,“据说所知乔彻好像是妇科方面的权威,苒苒当时不能怀孕也是他治好的,他什么时候也能治瘫痪了?还有啊,他不是变成植物人了吗?”
“他醒了…”
“什么?”
秦梓歆捂嘴惊呼,“你说乔彻醒了?”
“两个星期前的事。”
秦梓歆依旧感到不可思议,“天呐,他真的醒了?”
“嗯…”
“那他跟乔丝?”
“暂时还不清楚,只知道他很高兴乔丝给他生了个女儿。”
“哇…好幸福的感觉。”
季凌天紧搂住秦梓歆,“我也会给你幸福的。”
秦梓歆偎依向季凌天,小小声地说了句,“我相信。”
季凌天拉下秦梓歆,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心里甜丝丝的,秦梓歆又问,“那他真的可以帮你治疗瘫痪么?”
季凌天点头,“当然,他可是XX国际级医学奖的获得者,所以在各个医学领域都有非凡的造诣。”
“哇,那我们找个时间去T市找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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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秦梓歆在咖啡厅里的等了很久,任清乐终于来了。
任清乐只有在季凌天的面前会展露出她小女人的一面,在外人面前,她通常都是不容人小看的气质千金女。
任清乐交叠着腿在秦梓歆的面前优雅坐了下来,她摘下墨镜,露出略施粉黛的清丽脸庞,“不知道季总夫人你约我出来做什么?”
“我是以要出来买东西为借口出来一趟的,所以我也没有时间多跟你废话,我就直接说了…你今天来找季凌天,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连凌天都没看出来,却被你看出来了。”
“说吧,你原本想要跟季凌天说的话。”
任清乐秀眉一挑,“既然是我想要跟凌天说的话,那自然我只会跟凌天说,所以你白我也是白问。”
秦梓歆平静道,“任小姐,我知道你的个性跟你表面上所在我面前展露的并不一样,事实上你是个很容易心软又很善良的小女孩,我能看出你今天原本想说要跟季凌天说的话是因为看见我的存在而又吞进了肚子里,所以,请你告诉,你原本想要跟季凌天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你这样的好奇?”
“因为我觉得以你的个性,如果季凌天在纽约已经跟你提出分手,你是绝对不会再对他死缠烂打的…而这次你跟你父亲专程来Y市找季凌天,这说明有一个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季凌天,这件事还很有可能能够挽回你跟季凌天之间的感情。”
“季总夫人你真聪明,居然猜得那么准…没错,我的确是专程来Y市找凌天的。”
“为了什么?”
“你猜得没错啊,我就是想跟凌天在一起呀!”
“我不希望拐弯抹角的交谈,任小姐,请你干脆一点。”
谁也没有想到,任清乐接下去会吐出,“因为我怀孕了呗,我想利用怀孕挽回凌天。”
这一刻,秦梓歆脸色都变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任清乐,脸色一片的苍白。
看着秦梓歆略僵的苍白神色,任清乐忽地大笑,“刚刚还说你聪明,现在又觉得你很好骗…我此刻这样苗条的样子,像是一个怀孕的人吗?”
“那就不要编造这样的谎言。”
“我不过就是想要逗逗你,哪想到你吓得这样惨…”
被耍的感觉让秦梓歆很不爽,她直接道,“任小姐,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认真说话,那就算了,就当我今天没有约你出来。”
任清乐斜睨着秦梓歆,幽幽道,“季总夫人你的脾气倒是不太好啊,跟我比起来,你其实差多了…不过有一点你确实比我好,那就是你比我漂亮。”
秦梓歆淡漠道,“比你漂亮就够了。”
任清乐赞同点头,“那倒是,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我想这也是凌天在茫茫人海却只看中你的原因。”
“回到正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找他的原因。”
任清乐终于正面回答,“很容易猜啊…在新闻上看见他准备卖掉‘凌天’,我很担心,联想到他此前为了跟我划清界限而将TSOL项目大部分收益都给了‘能太’,以致公司的资金出现周转问题,我怕这是导致他要卖掉‘凌天’的原因,所以我求我爹地带着资金来Y市找他…我爹地是想利用这钱来逼凌天娶我,但我对凌天已经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他,可当我看到你在凌天身边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帮他了,因为你跟他在一起的事让我很不开心。”
原来是这个原因…
秦梓歆松了口气,问,“所以,你刚才说怀孕是假的?”
“我说是真的你信吗?”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我跟凌天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吧?”
“这点我不怀疑…他很清楚地跟我解释过,他在清醒的时候绝没有跟你有过关系。”
“他还是挺老实的…不过这句话给你吃的好像也不是一颗定心丸。”
秦梓歆在一秒选择了沉默。
任清乐笑道,“看来还是在乎啊,就算是他在酒醉的时候把其他的女人当成是你所做的事,你也是介意的。”
秦梓歆依旧无话。
任清乐突然身子靠向椅背,莞尔看着秦梓歆,“看到你现在这样落寞的样子,我真是很开心啊,可惜啊,如你所说的,我心软善良,我没办法做到欺骗你…我跟季凌天又怎么可能会有关系呢?平日里都是我去找他,每次想要有进一步的关系时,不是有事打断我们,就是他有心逃避…偶尔碰到他喝醉酒来找我,却总是听到他对着我“宝贝宝贝”的喊,那根本是他对他深爱女人的称呼,我虽然迷恋他,却还没有迷恋到委曲求全的地步,所以我绝不会在他意识清醒不清的时候让自己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满足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幻想。”
不可否认,听到任清乐这一番说辞,秦梓歆的内心是喜悦的,尽管她觉得任清乐还有事隐瞒她。
“心里乐开花了吧?”
“谢谢你这么老实跟我说。”
“我没有必要隐瞒你,因为我就算靠离间你跟凌天的感情来达成我回到凌天身边的目的,我也得不到他的心。”
“不管怎样,谢谢你愿意跟我解释。”
任清乐从椅子上起身,戴好墨镜。
“谢的话就不必了,我就当是做善事了…若没事我要先走了,我爹地还在机场等我。”说这话的时候任清乐已经转身离去。
看着任清乐离去的背影,秦梓歆呼了口气,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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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梓歆只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季凌天正在书房打电话。
秦梓歆没有刻意偷听,却在推开书房房门时无意间听到他提到“戒指”二字。
他看见她进来便挂断了手机,微笑看着她,“回来了?”
“嗯。”
“出去都买了些什么?”
秦梓歆走到他身边,恬淡道,“刚才就跟你说了啊,买些我私人用的东西。”
季凌天长臂一伸,揽秦梓歆在自己的腿上,脸贴着她,悠悠而低缓道,“你不过只是离开一个多小时,我却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这一刻,秦梓歆侧过脸,深凝了季凌天一秒,随即主动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季凌天颇为意外,“这…”
“奖励你的。”
“奖励我什么?”
“不告诉你。”
“我得了奖励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获得奖励的,这是不是有点太离奇了?”
秦梓歆意味深长的笑,“反正我现在的心情很好,没事就赏你个吻。”
“出去一趟心情就大好了…莫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年轻帅哥吧?”
秦梓歆笑着捧住季凌天的脸,佯装佩服道,“季总裁,你猜得好准啊!”
啪…
一个利落的巴掌打在了秦梓歆怨翘的臀上。
秦梓歆痛呼了一声,埋怨道,“你干嘛啦…打得我好痛啊!”
“谁让你出去看养眼帅哥的?”
“不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居然还真下手打我。”
季凌天很是认真道,“我现在有中年危机了,你懂吗?”
“啥?中年危机?”
“你总嫌我老,害得我每天照镜子都在感叹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岁就好了…”
“你保养的挺好的,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出头。”
“嗯?”
“我说错了,是三十出头。”
“这还差不多…”
秦梓歆依旧在揉着屁股,“你真舍得下手那么重,到现在还很痛。”
“很痛吗?我看看…”
“哇…”秦梓歆一声怪叫,“你别趁机又吃我豆腐…”
“我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吗?”
“你的节操早就碎了一地。”
“…”
一道敲门声在此刻传来。
秦梓歆听闻立即从季凌天的腿上跳了下来。
季凌天惊讶于秦梓歆的快速反应,同时对门外的人道,“进来。”
管家从书房门外走了进来,恭敬道,“季先生,我要我办我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好,你下去吧!”
“是。”
管家默默退出了书房。
秦梓歆重新坐回了季凌天的腿上,问,“你叫管家办什么事啊?”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哦…不会是什么惊喜之类的吧?”
“暂不透露。”
“哼,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季凌天头埋进秦梓歆的颈项,磁性的嗓音很是性感,“现在几点了?”
秦梓歆看了一眼书房内那古老的欧式古钟,“嗯,快五点了吧,再过一会儿浅浅就该回来了…”
“嗯。”
“你突然问我时间干嘛?”
他触吻着她的背部,声音有些含糊,“时间很得很慢。”
“不会啊,我怎么觉得一天过得好快…”
“是吗?”
“是啊,你看早上…”秦梓歆自动忽略,“你看中午一转眼就过了。”
“我被你折磨了一天。”
“啊?”
“晚上我绝不会放过你。”
敢情某人问时间原来是在想这件事,难怪他觉得时间过得慢了。
唉,四十岁的男人
,果然…风华正茂,正值壮年啊!
尾声 纵情之夜 (5000)
夜晚。
小女孩的淡粉色梦幻房间内,浅浅洗完澡躺在床上询问母亲,“妈咪,你不会再离开我和爹地了吧?”
秦梓歆靠坐在床头,疑惑地问,“你怎么会突然间问这个问题啊?”
浅浅伸手抱住秦梓歆,“因为我不想你再离开我们。”
秦梓歆低头亲吻了女儿一下,“妈咪不会了。”
“那妈咪你还爱爹地吗?”
这一刻秦梓歆考虑也没有考虑便点点头,“嗯。”
浅浅开心地拥进秦梓歆,“我知道爹地也好爱妈咪。”
看着女儿很容易满足的样子,秦梓歆笑,“原来你一吃完饭就拉我回房间就是要问我这个问题啊!”
“嗯,嗯。”
“小傻瓜,不好学习,成天就想大人的事情。”
“我只是好怕妈咪你有一天又突然离开我和爹地…”
“浅浅,妈咪上次离开,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浅浅摇摇头,铜铃般的眼眸无邪地看着秦梓歆,“比我更失望的是爹地。”
“是吗?”秦梓歆好奇地问了一句,“你爹地怎么失望啊?”
浅浅回答,“你走以后爹地没有一天开心过。”
秦梓歆哼了一声,“谁让他以前不懂珍惜我。”
“爹地知道错了,妈咪,你不要再离开爹地了。”
秦梓歆将女儿揽进怀里,歉疚吐出,“是妈咪不好,才会惹你伤心,也害得你爹地现在这样…”
“妈咪,爹地的腿能好吗?”
“一定能好的。”
“如果爹地的腿一直都不好,妈咪你会照顾爹地一辈子吗?”
“会。”
“那妈咪是因为爹地腿伤而回到爹地身边的吗?”
“嘿,小女孩,你今晚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啊?”
秦子浅撒娇道,“妈咪,你快回答我嘛!”
秦梓歆漾开一抹笑,“妈咪选择跟你爹地在一起的最重要原因不是因为你爹地腿伤,而是…”
“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