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这个场合…”
司机的话还没说完,季凌天已经嘴角挂着微笑,走向早已经等在酒店大门前的一众记者。
当季凌天走进酒店的大门时,那些记者早已经将他团团包围…

记者的问话大部分都是有关TSOL项目今后的进程和发展,但也有一些敏感或者说是不识趣的记者询问,“季总,怎么没有见到贵夫人呢?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季总夫人不是应该陪在你身边跟您一起分享这样的喜悦吗?”
因为一位记者的提问,其他的记者也开始围绕起这个话题展开。
渐渐的,所有的话题不再围绕着TSOL项目,反而全都围绕在季凌天今晚没有携带妻子参加这样隆重的晚宴上。
所幸的是,季凌天身边有跟随的保镖,以致于那些想要努力从季凌天口中挖掘出一些独家新闻的记者们,只能站在离季凌天两米以外的位置,干瞪眼地看着季凌天不做任何回答地从容走进晚宴现场。
“季总,恭候大驾。”
“恭喜啊,季总,TSOL项目也只有像‘凌天’这样的大公司能拿下来…”
“恭喜,恭喜…”
果然,季凌天一进晚宴现场,就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所有的人都围绕着他恭维起来,而他也从容不迫地使用着他高超的交际能力。
“季总,我代表纽约政府敬你一杯…”
一道斯文的男声传来。
季凌天含笑交际之余看见站在不远处跟他举杯的辜御臣,他随即跟眼前的几位恭维之士说了句抱歉,而后来到辜御臣的面前。
“本该是我亲自上前跟季总道贺的,劳烦季总走过来,真是看得起辜某了…我敬季总一杯。”
季凌天跟辜御臣碰了一下杯,却没有着急喝,而是弯起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吐出,“‘凌天’能拿下了TSOL项目,多亏辜理事你的公开支持…该是我敬你一杯才对。”
“谢谢,如果季总不介意的话,这也算是我送给你和梓歆的新婚礼物。”
季凌天看着抿了一口酒后用复杂目光看着自己的辜御臣,渐渐将眼睛眯成一条线,低沉的嗓音逸出,“辜理事你每次在我面前提我的妻子,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会吃醋吗?”
辜御臣亦微微眯起眼,声音较平日清冷,“这就是你不愿意带梓歆来晚宴现场的原因?怕她跟我见面?”
季凌天倏地爽朗大笑。
辜御臣对季凌天的笑有些分辨不清。
季凌天大笑过后,含笑吐出,“辜理事你多想了,梓歆一直跟我说她和你是多年的好朋友,所以,我为什么要担心她跟你见面呢?”
辜御臣眸光变得诡谲,“哦,那你可否解释一下,这样重要的场合,贵夫人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
“对啊,季总,我太太还说要认识一下季总夫人…怎么季总夫人没有跟您一起出席宴会呢?”
季凌天和辜御臣的谈话因为一位纽约的政府官员而打断。
面对外人的提问,季凌天只是抿唇笑了笑。
政府官员道,“季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外界都说季总夫人美得动人心魄,季总莫不是要金屋藏娇,只想留在家中独自欣赏吧?”
季凌天以很是自然的口吻道,“其实我太太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身体不舒服?季总的意思是…”
明明是政府官员的提问,季凌天的目光却是看着辜御臣的,他以淡淡的声音道,“现在还不确定…晚上我还等着她告诉我好消息。”
季凌天这样一说,政府官员身边的妻子立即就会晤地“哦”一声,“原来季总夫人是有了…”
什么?辜御臣怔了一下。
政府官员立即祝贺道,“恭喜季总,恭喜啊…这真是双喜临门。”
政府官员的祝贺声立即引来了周围其他的宾客,顿时,季凌天沉浸在一片的祝贺声中,而季凌天欣然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除了恭贺季凌天的几位宾客,周围的人群倏然安静了下来…
季凌天敏感地意识到周围的动静,在听到周围不约而同的惊叹声后,他拧着眉抬起视线,竟不偏不倚地看见此刻站在晚宴现场大门处的秦梓歆。
她的美,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
美丽精致的五官,不可挑剔的身材,搭配一袭红色抹胸拽地礼服,以及一双黑色优雅的高跟鞋,还有那象征高贵的珍珠镶嵌手包…
她的妩媚、优雅、美丽、从容,这所有由她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是在场所有精心打扮的女人都无法效仿和匹敌的。
而她在季凌天的眼中,也和往日有很大的不同。
今夜的她,一贯黑亮的秀发此刻利落地梳向脑后,形成一个完美漂亮的简单发髻同时也很好地显露出她漂亮的锁骨,而发髻的下方是她没有遮掩的美背,那柔美的女性背部曲线,足以叫现场的每位男士疯狂…
秦梓歆朝季凌天看了过来,两人不经意的四目相对。
下一秒,秦梓歆脸上漾起优雅的笑意,她缓缓地朝季凌天走来。
现场,所有人的焦点都停留在秦梓歆的身上…
“老公。”
秦梓歆挽住季凌天手臂时所吐出的亲昵称呼,瞬间让在场所有男士由幻想回到了现实。
季凌天在“处变不惊”的能力上,那也是无人能够匹敌的。
他亲吻在秦梓歆漂亮光洁的额头上,温柔吐出,“宝贝,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一秒,秦梓歆亲昵附在季凌天的耳畔悄然说了句,“我不会打破我们之间的默契…所以,这个宴会,我不会不来。”
季凌天听完后亦贴在秦梓歆散发淡淡香味的耳际旁,低声逸出,“我很高兴你能来…因为,接下去的问题,他们还等着你来解答。”
“什么?”
秦梓歆还没有听明白季凌天说什么,政府官员的妻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绍,“季总夫人,你好,我是…”
“你好。”
秦梓歆从容自然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在做戏。
政府官员的妻子在介绍完自己后,关心地吐出,“季总说你身体不舒服,你怎么不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呢?”
“身…身体不舒服?”秦梓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了身旁的季凌天一眼。
季凌天完全没有帮秦梓歆的意思,反而以略微紧张的语气问,“告诉我,是好消息吗?”
什么好消息?
秦梓歆在心底抓狂,用眼神用力瞪眼前这个将她陷入困境的坏男人。
幸好…
“季总说你因为怀孕身体不太舒服…你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说话的人是辜御臣,他的眼神充满对秦梓歆的关怀。
“怀…”
秦梓歆嘴巴张大,后面一个字愣是没有办法逸出后。
“你这样激动,看来是好消息了…”季凌天在这一刻伸手搂住秦梓歆纤细的腰身,疼爱地啄了一下她的唇,“我该留在家里陪你的。”

秦梓歆怀孕的消息在晚宴现场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被堵在晚宴现场门外的那些记者口中。
而接下去的时光,原本该是庆贺季凌天得到TSOL项目的所有宾客,竟全都将庆贺的说辞改为庆贺他即将荣升成为“父亲”…
要命的是,秦梓歆居然还要露出娇羞的神色,时不时还得接受季凌天“宠爱”她的亲吻…

晚宴结束后,秦梓歆和季凌天相携离开。
刚坐进车子,未等司机将车子发动,秦梓歆已经又羞又恼在车子里对季凌天发飙,“你疯了吗?”
PS:抱歉晚更了,亲们也只能先习惯这样的更新时间,否则冰冰又要熬夜了…

尾声 今晚不睡沙发 (5000)
第283章
季凌天莫不在乎地低头看着袖口的银扣,“我总得为我妻子的缺席而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秦梓歆愤愤吐出,“那你也不用扯出这样…这样荒谬的借口。”
季凌天狭长的黑眸眯成一条线,俊肆的脸庞还有调侃的隐约笑意,“对于一对刚新婚的夫妻来说,‘怀孕’怎么会是一个荒谬的借口呢?”
“你…”秦梓歆握紧双拳,颓然地靠在椅子上,咬牙迸出,“你想好之后怎么跟浅浅解释吧!!”
“抱歉,我没想过解释。”季凌天淡定如斯地看着前方,“开车。”
司机发动引擎,车子徐徐地行驶在道路上。
秦梓歆紧紧瞪着季凌天那张从容不迫的俊脸,难以置信地吐出,“你不会以为这只是个小问题吧?万一浅浅来问我,我…蒈”
季凌天扭头看向秦梓歆,嘴角挂着一贯邪肆的笑意,“那你最好尽快想出个合理的解释了。”
他将他搞出来的麻烦全都抛给了她,而且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秦梓歆抓狂地吐出,“我去哪里想解释!!”
季凌天忽而认真地看着秦梓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秦梓歆着急问,“什么办法?”
季凌天好看的嘴角上扬至一个邪恶的弧度,温柔且轻缓地吐出,“你求我…”
秦梓歆拧眉,“求你什么?”
“求我勉为其难地跟你睡一晚…那样,问题应该就不大了。”季凌天说完还不忘爽朗一笑。
面对季凌天笑得可恶的样子,秦梓歆气得牙痒痒,她用力揪着真皮座椅,恨不得将座椅当成是某人来宣泄。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季凌天含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那跳跃的人名,他按下接听键。
秦梓歆义愤填膺地看着他,倏地听到紧贴着他耳朵的手机里隐隐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她愤然的目光渐渐减弱。
安静的车厢里,挨着他坐的她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而她听得最清楚的一句就是,任清乐问他——你今晚什么时候过来?
那一刻,莫名的,心头很堵,堵到令她识相地扭头看着车窗之外。
之后他跟任清乐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她只知道,那一刻她的脑袋正处于一阵轰鸣的状态。
“停车。”
直到结束通话的季凌天命令司机,她这才回过神。
司机谨遵季凌天的命令将车停在了路边。
秦梓歆疑惑地看着季凌天,停车做什么?
季凌天睐了秦梓歆一眼,“下车。”
什么?
秦梓歆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凌天重复了一遍,“我让你下车。”
秦梓歆拧起眉,“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个地方又不好叫计程车,你现在让我下车?”
“是。”
秦梓歆忽略季凌天命令的眼神,负气地吐出,“我不下去…为了你的宴会,我穿了十二寸的高跟鞋,我根本没有办法走到下一个街口去打车。”
“你不需要打车,我会派人来接你…你现在只要下车等几分钟就好。”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去见你的情人吗?秦梓歆几乎要脱口而出这句话,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沉默,并慢慢地平复了胸腔凝聚的那股不适。
最后看了季凌天一眼,秦梓歆拉开车门,提着礼服的裙摆走下车。
季凌天连看都没有看秦梓歆一眼,便吩咐司机,“开车。”
站在车外的秦梓歆透过那暗黑的玻璃车窗看着里面轮廓清晰的季凌天,她默默地将头扭向了别处。
下一秒,车子在她安静的世界离去…
她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心脏处倏地传来猛烈的一阵锥心之痛。
疼痛令她微微弯下了腰,她捂着胸口,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缓和了那股疼痛。
他总算没有骗她,没过几分钟,一辆车停在了她的眼前。
司机下车,恭敬地替她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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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关宅。
关宅上下除了几名值夜班的佣人,都已经睡下了。
她在回自己的房间之前,来到了浅浅的房间。
小女孩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抱着她送给她的流氓兔。
秦梓歆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睡得香甜的女儿。
见女儿将胳膊露出在被子之外,她轻轻地将女儿的手放进被子里,并低头在女儿漂亮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关昊曾经问过她,有没有后悔生下浅浅…
她那时候回答关昊的是,她没有后悔。
但如果关昊今天再问她,她一定会回答他,她后悔了。
因为,曾经的执念,根本就不值得。
他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她,而她却带着对他的念想,让浅浅来到这个世界…可她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错了。
浅浅不应该跟她一样在不健全的家庭中成长,更不应该承受病痛的折磨,更甚者失去母亲…
“对不起…”
秦梓歆用力摇头,哽咽地对女儿说道。
浅浅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
秦梓歆生怕吵醒女儿,随即用手捂住嘴,任由无声的泪水自她的眼眶滑落。

回到房间,褪下身上那昂贵的抹胸礼服,换上睡衣的秦梓歆在床沿上静坐了好一会儿。
她环顾着这偌大的房间。
这里空空荡荡的,好似没有一点人气。
其实她的生活以前就是这样,但以前只要一个人呆的时候,当有孤寂和冷清的感觉袭来时,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或是坐在床沿,或是靠在床上,静静地回忆他们以前…
那些美好的片段在她的脑海中始终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他跟她说,他会照顾她一辈子。
他跟她说,不准嫌他老。
他还跟她说,他会让她穿着全世界最出名的婚纱设计师米兰德设计的婚纱,跟她一起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百花大教堂举行婚礼…
所以那一天苒苒挑选米兰德设计的婚纱的时候,她才会在婚纱图册上找到那最美的一套婚纱…因为很早以前她就以后翻过米兰德所有的婚纱设计。
往日就像是潮涌在她的脑海中一阵阵的袭来,她很想要忘记,可她始终忘记不了,直到今天她才弄明白,因为这些回忆是她生命中仅剩的最美好的回忆…
只是,她以为的美好,到头来竟也是不真实的…
他和她…从来就没有过开始。

浴室里,任由冷水浇注在她冰冷的身躯上…
她仰首,让水顺着她的脸慢慢地滑下…
她将自己所有痛苦和狼狈的一幕淹没在雨帘中,直到自己的心再也不会感觉到难受。
擦着湿头发从浴室里出来,除了眼眶处的微红,秦梓歆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有丝毫的异常。
吹风机的暖风让她的头发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吹干头发后,她爬上床,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太阳。
躺在床上时不经意地看到墙上挂着的时钟…
时针已经偏向十二…
她闭眼,仿佛能够听见时针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而就在她聆听着这时钟走动的声音准备入眠的时候,房门传来了“咔哒”一道开门声。
她倏地睁开眼眸。
伴随着男性沉稳的脚步声及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她坐了起来。
季凌天将西装外套随手抛在沙发上,见她还没睡,他一边解着衬衫袖口,一边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你…”她想问的是,他怎么回来了?她以为今晚他是不会回来了。
“怎么,考虑好了?”
“啊?我们考虑?”
在秦梓歆浑浑噩噩想着问题的时候,季凌天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沿,俯身凝睇着她,“你说呢?”
秦梓歆懵然摇头。
季凌天轻声一笑,“我以为你为我等门是因为你已经考虑好我白天跟你说的建议。”
“建议?”
季凌天好心提醒,“解决向浅浅解释的办法。”
下一秒,秦梓歆会晤,双颊迅速地染红,她恼羞地推拒开他俯低下来的身子,“变-态!”
季凌天爽朗大笑,随之起身走进浴室。
秦梓歆拿了颗枕头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可惜他已经没入浴室,并不忘交代她,“帮我拿干净的睡衣进来,你应该不想看见我暴露的样子。”
“恶心。”
浴室里继续传来他的笑声。
秦梓歆在喋喋不休地骂过之后,不得不跳下床到衣柜里帮他拿干净的睡袍。
浴室的门没有锁,她将睡袍拿了进去。
淋浴房那模糊的磨砂玻璃隐约透出他沐浴时的好身材…
她看着有些脸红,匆匆放下睡衣后就奔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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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回床上,秦梓歆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努力想要让自己睡着,可翻来覆去,始终都没有半点睡意。
最后,在季凌天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不得不假装睡着。
本该如寻常的夜晚一样,他睡沙发,她睡床,可是,今晚却好像有了一点小变故…
因为…
洗完澡后的季凌天竟掀开她身旁位置的被子,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啊——”
装睡的秦梓歆惊慌地尖叫了一声,拉着被子迅速地跳到离他最远的位置。“你…你干嘛?”
季凌天头枕着自己的手,闭着眼,淡淡回了一句,“睡觉。”
“你去沙发上睡。”
“我也想。”
什么意思?
秦梓歆扭头往沙发处看去。
等等,沙发怎么不见了?
秦梓歆一脸错愕。
突然,她想起苒苒下午的时候跟她说妈下午会替她整理房间…
难道…
妈知道了她跟季凌天分床睡的事,然后将房间里的沙发给搬走了。
天,难怪她今天走进房间的时候感觉房里格外空荡…
懊恼之余,秦梓歆不得不选择妥协,“那你睡床好了,我去跟浅浅睡。”
秦梓歆抱着一颗枕头下床之际,手腕突然被人擒住。
下一秒,秦梓歆被一道强劲有力的健硕身躯压在身下。
枕头从床上掉落,秦梓歆惊惶地看着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季凌天。
他们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紧张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凝睇着她,深邃的眸子格外的暗沉。
秦梓歆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脸色微白,紧张已经让她无法逸出完整的字眼,“你…”
“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
“我…”
“秦梓歆,你知道我这辈子有多少次想要将你碎尸万段吗?”
他凶狠的话,让她恐惧得双手颤抖。
怒意从他的眸底迸出,如两柄锐利的剑向她射来。
她不安地在他的身下扭动,试图想要寻找逃离的机会。
然而,下一瞬…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来。
他的唇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贴着她的时候,更像是惩罚一般地肆虐,啃咬,吸吮。
她被他吻得痛的无法思考,只能不断地推拒他…
终于,他放开了她…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跳下床,欲逃离。
奈何,在她伸手欲打开-房门时,身子突然被人擒住,而后,他的双臂由后向前将她娇弱的身子紧紧扣住。
“放开我…”
她用手肘不断地顶他结实的胸膛。
他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紧紧地箍着她。
她使用所有的蹬、踢、捶、打,依然挣不开他,最后,她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夜,深沉静谧。
她可以清楚听到他的呼吸,粗重而压抑,声音竟夹杂着艰涩。
她试图转过身,他却紧紧地箍着她,不由她动弹一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刺耳、嘲弄的笑声忽然划进她的耳膜,也唤醒了她沉溺的神智。
她心惊地侧过脸,却看见了季凌天对她露出的嘲弄笑意。
这抹笑意饱含浓厚的胜利意味。
“你总是难以抗拒我,如果我现在抱你上床,跟你做-爱,你是不会拒绝的,对吧?”
季凌天的嘴角慢慢地扬起,带着恶意的笑斜睨着秦梓歆。
那笑容好刺眼,那笑声好刺耳,好刺耳…
秦梓歆使出全身的气力推开了他,她挺腰站直自己的身躯,扬手狠狠地向他甩去了一个巴掌。“混-蛋!!”
啪——
巴掌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
他俊肆的脸庞上印着清晰的指印…
秦梓歆讶异他没有闪躲,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有些后悔,但他轻蔑的眼神,又令她厌恶。
“妈咪,你怎么打爹地?”
秦子浅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的房间,睡眼惺忪的她在看见母亲给予父亲巴掌的那一刻,竟震落了手里的流氓兔。
秦梓歆猛一转头,看到浅浅,脸色迅速刷白。
“妈咪…”秦子浅的声音开始哽咽。
季凌天淡然的面容在转向秦子浅的时候已经是一副温柔的样子。
秦子浅迅速地跑到了季凌天身边,紧紧地抱住父亲,眼神恐惧地看着秦梓歆,“爹地…”
季凌天将秦子浅摁进怀里,轻声抚慰,“没事的。”
秦梓歆愣在了原地。
PS:抱歉,晚更了,亲们情人节和元宵节快乐!!明天更新一万,会早更的。

尾声 不会轻易被你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