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现在就算把资金的去向告诉所有董事,董事们也只会认定父亲是准备私吞这笔资金,所以,父亲现在如果拿不出这四亿资金的话,董事会将会联和起来对付父亲,有可能,父亲还会因为中饱私囊的罪名而被警察请去警局。
父亲告诉董事们这笔资金现在正在温氏企业瑞士银行的账户上,要瑞士银行那边把资金打入纽约的银行需要一天的时间,董事们这才无话可说…
所以,父亲必须在今天之内拥有四亿资金,否则,明日无法给所有的董事一个交代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得知这样的事实,她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半天没有缓过神。
父亲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老人家绝不会来找占至维帮忙…
可是,父亲他并不知道,她和占至维的婚姻都快结束了,而且,即便她和占至维的婚姻没有结束,她也未必可以从占至维那里借到这四亿资金。
父亲以为占至维是个好女婿,可其实占至维从未把自己视作是他老人家的女婿…
她起身走到了房间的落地窗前,满脑子都在思虑着如何替父亲解决眼前的困境。
她可以去求占至维试试,但她并不想这样做。
她既已准备跟占至维离婚,那离婚后最好就是再无前策划,若是跟占至维借了这四亿资金,她似乎就欠了占至维一个人情…她不想在跟他毫无交集前,还要跟他低声下气。
她想到了另一个人选——易宗林。
Kingsly说过,如果她需要帮助的话,他会义无反顾。
她如果开口跟Kingsly借这四亿,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立即就准备给易宗林打电话。
叩,叩。
她的电话还没有拨出去,门外就传来了一道敲门声,“少夫人,老爷请您现在去书房一趟。”
“呃…爸爸找我有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不过老爷希望您马上过去。”
“哦,好的。”
想到跟Kingsly打电话不免要寒暄几句,未免让占父久等,她便放下了手机,决定等回来以后再打这通电话。

书房里,她完全没有想到占父已经知道他父亲的事。
“你打算怎么办,清影。”占父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后,一派慈爱地看着她。
占父定然是看到她接了父亲的电话后气色不对,派人去查父亲的事,这才得知了父亲此刻的麻烦。
占父也曾经是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有这样的能耐,并不稀奇。
她咬了咬唇,如实地对占父道,“我准备跟朋友借这笔钱,替爹地暂时度过难关。”
占父听闻一贯慈爱的脸庞此刻变得严肃,“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亲家必定是希望我们占家能够帮忙…这件事,你没有打算跟至维商量一下吗?”
她跟占父摇了摇头。
占父对于她的态度有些不解,却似乎心底又有数。
刚才本来就打算跟占氏夫妇把她和占至维之间的关系说清楚,于是,她此刻没有再有犹豫,她缓声开口,“爸爸,其实…其实我已经打算跟至维离婚了。”
占父听闻,老迈的脸庞骤然变得凝重,眸光却依然和蔼地注视着她,“清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呢?”
她低着头,过去几天思虑这个问题时她流了好几次的眼泪,此刻终于能够保持平静,然而,鼻子仍有几分的酸楚。
抽了抽鼻子,敛下胸口同样堆积的酸涩,她轻声对占父道,”爸爸,其实我能够进嫁给至维,您是知道的,至维他并不爱我…在这段婚姻里,我一直坚信日久可以生情,所以我很努力做好我妻子的角色,希冀能够一点一点地打动他…”
说到这里,她的心头传来一丝疼痛,她顿了一下,接着道,“但是经过流产的事,还有这几次跟至维的争执,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虽然努力了这么多,但我在他的心底,始终连一点一点的位置都没有…事实上我奢求的并不多,我只希望能够跟他好好相处,但显然,我和他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友好相处,因为他到从心里面,对我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好感,他甚至是瞧不起我,厌恶我的…”
占父没有说话,但他老人家轻轻叹了一声,慈爱的脸庞上呈现一丝歉疚。
她轻咬了下唇,努力敛下喉咙间的哽咽后,她才继续说,“我曾经想,哪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爱我,我也要赖在他身边,跟他走过这一辈子…”
无法控制地,她红了眼眶,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但是,我现在做不到了,爸爸,既然至维不喜欢我且反感跟我在一起,那我选择放开他…每个人此生都会遇到一个属于他命定中的人,我相信老天不会这样残忍地对至维,至维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绝不是思俞,此生,终究会有一个人陪至维他走过这一生的…这个人既然不是我,那我就放开他,让他去寻觅这个人,或许,在我离开以后,他的幸福就会来临。”
占父再一次长长叹了一声,老成的声音温和,“所以,准备跟至维离婚的你,不打算跟至维再有金钱上的牵扯。”
她点点头,“我打算请易总帮忙…他和思俞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他一定会帮我这个忙。”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占温两家的联姻虽然不涉及商业,但两家人在法国和美国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离婚并不是你们这两个年轻人就能够决定的,我们两家人至少要坐在一起商议这件事,何况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我相信你还没有询问过你的父母…”
她回答占父,“爹地妈咪一向尊重我的决定,他们会同意的。”
“但是占家不同意,也不希望你跟易总借钱,毕竟,你现在还是我占家的儿媳妇…若是被人知道你是靠着易家的钱而帮父亲度过难关,那我们占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她怔在了原地,错愕地看着占父。
占父慈祥地看着她,跟着又说,“清影,爸爸是个传统的人,爸爸认为,至维既然娶了你,就该对你从一而终,这是我们占家人的品德,也是占家人历代遵守的规矩,所以,至维他是不可以辜负你的…当然,你也不可以有跟至维离婚的想法。”
她的喉咙泛起了一股酸涩,“可是爸爸,我很难受,跟至维结婚以来,其实我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我不要求他爱上我,我这样努力地讨好他,只希望能够跟他好好相处,我们甚至可以做朋友,可是我接受不了他反感我…我也是有心的,在这样努力的讨好他、迁就他之后,得到的是他更深的不屑和轻蔑,那么,我留在他的身边,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占父道,“清影,爸爸知道这臭小子让你受了很多的委屈…但是清影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撑过了现在最难的时刻,一切就会慢慢变好的。”
她轻轻咬住了唇瓣,过了好几秒才吐出,“不会变好的…在他心底,我不过是努力想要贴上他的女人,我甚至不如那些跟他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
“这你就错了…”这一刻,占父从办公桌后起身,他拄着拐杖,慢慢地来到她的面前,慈爱道,“要知道,跟你结婚以后,至维他就没有过其他的女人…这一点,他或许还没有意识到是因为在乎,你应该相信。”
她低下了头,悲怆涌至喉咙,让她的声音此刻充满哽咽,“爸爸,我不想再抱有这样的希望…这样只是自欺欺人。”
占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认为抱有这样的希望是在自欺欺人的话,那爸爸跟你打个赌。”
她缓缓地抬起眸,眼睛已经微微的湿润。
她可以在占至维的面前很坚强,但是在关心她的长辈面前,她却没有办法维系这股坚强。
占父亲切地道,“你再给至维半年的时间…如果这半年你仍然没有在至维的身上找到他对你半点的紧张和在乎,把爸爸就不阻止你和至维离婚…”
她摇着头,“爸…”
“你不要说。”占父以一家之主的威仪道,“这期间你可以不理至维,可以回娘家,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半年以后,若你仍要跟至维离婚,爸爸绝不反对。”
她依然摇头。
占父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就这样说定了,清影…你父亲现在面临的困难,爸爸会亲自打电话给你父亲,并以至维的名义借四亿给你父亲…”
“爸爸…”
“别说了。”占父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慈爱地道,“你刚刚下飞机,行李也来不及收拾一下…你房里把行李整理好,再好好睡一觉吧!”
她开不了口,无奈看着占父在佣人的细心搀扶下离开了书房。

夜晚,在占宅,可
以看到满天的繁星。
此刻,她抱着抱枕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怔怔地凝望着落地窗外那颗颗闪烁的明亮星辰。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万籁无声,而她居然一点困意都没有。
一个小时前父亲跟她打电话,说他已经收到了来自占至维的四亿资金。
父亲并不知道这笔钱是占父动用家族的资金转账过去的,对占至维居然赞不绝口。
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等于跟占父做了一个交易。
占父替她解决了父亲的问题,她则按照占父所说的,把离婚推迟到半年以后。
这样的结果占至维自然不会满意,她也并不乐意…
但现在她已无选择,占父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身为占家的一家之主,就连占至维都不敢忤逆他老人家。
可是,这样不就又给了占至维奚落他的机会了?
占至维回来了,是不是又觉得她是想努力赖在他的身边?
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望着满天的星辰。
思俞跟她说,思俞和易宗林之间最浪漫的是就是年轻的时候两人一起在山顶上看着满天的星辰…
可是她和占至维…此生会有一丝一毫的美好回忆吗?
她觉得不会有,永远都不会有…
撕拉——
就在她沉醉在这美丽的夜空时,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房门,下一秒,怔住。
是占至维。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第283章 唯爱清影21他是在紧张她吗?(6000+)

看见占至维,她依然没有办法控制心头传来的那股疼痛。
然而,这样的疼痛再不会让她脆弱,因为,从她决意跟他离婚开始,她已经决定做回以往的温清影,一个孤高、美丽、不依赖任何的高傲女人。
占至维如以往一样,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除去脖颈上的领带,他在解着衬衫的袖扣时说,“妈告诉我,你父亲可能遇到了困难。”
她平淡地回答他,“的确有些麻烦,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哦?”占至维抬眸看了她一眼,“四亿似乎不是一小数目。龊”
父亲被温氏企业所有股东控告的事,已经上了电视新闻,占至维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是的,但问题的确已经解决了。”她回答占至维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耐;占至维听出来了,复杂地看着她,而后笑了一下,“那非常好。”丢下这句话,他径直进了浴室。
以往这个时候她必定会跟着进浴室替他放洗澡水或者替他把睡袍拿进去,但今晚,她没有为他做任何事,在占至维进浴室洗澡后,她便躺在了床上,径直入眠。
当然,她根本睡不着…
只要一想到自己和他恐怕只有剩下不到半年的瓜葛,她的心就狠狠地揪痛起来。
可是,只要想到她这样深爱着他,为他愿意倾尽自己的所有,却依然没有换来他半分的好感,她的心便更加的疼痛。
她并非一个没有耐心的人,就算他可能需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才能够忘记思俞,她也愿意等待…
但他讨厌她,这个事实比他不爱她这个残忍的事实更令她难受。
这说明,在他心底,对她根本是不屑和鄙夷的。
既然如此,她何必在委曲求全在他身边…
爱一个人的前提是一定要先学会爱自己,没有道理要到被他伤害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再狼狈离去。
希望他这一生最终能够寻找到属于他的那个人。
闭着眼,她已心如止水。

一直到早上占至维去了公司,她和占至维都没有再说话。
她不知道占至维昨天洗完澡是不是赤着身出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何时睡下的,总之,她睡着的时候,他还没有回到床上。
至于他昨晚有没有向以往那样抱着她睡,她可以肯定,没有。
他若是碰触了她,她肯定会醒,但昨晚她睡得很熟,一觉就睡到了天亮,若不是早上的时候看到他从床上起来,她甚至会以为昨晚他并没有在这张床上。
她和占至维之间,从那晚起,似乎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除了在同一间房里,他们再无交集。
白天他去公司,她便呆在家里看看书或陪着占氏夫妇,晚上她早早就睡了,也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对他也不过问半句,当然,偶尔他早回来,她正好还没有睡觉,他也不会主动开口跟她说什么。
事实上,他对她的淡漠毫不在意,这令她十分的难受,这说明他的的确确是对她没半点的在意的,然而,她其实应该庆幸,因为这同时也说明了她做出跟他离婚的决定是正确。
此刻,诗语打电话过来,询问她跟占至维是否已经和好了。
她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惬意地回答道,“嗯,黑云已经过去,天气晴朗了。”她说这番话,其实是意指自己已经拨开云雾见月明,然而诗语肯定不会领悟道。
诗语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我就说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豪门的生存之道。”
她干干地笑了两声。
跟诗语通完电话,本来打算回房间睡一觉,却不想双腿还没有迈进别墅大厅,就在别墅的门外,无意间听到了占氏夫妇的对话。
她本来是打算出门,后来看阳光太烈,便选择了呆在花园里看会儿书。
而占氏夫妇显然是以为她此刻出门了,这才会在大厅讨论她和占至维的事。
“南天,我发现这两天至维和清影好像都没有说话…他们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吧?”占母担忧地问占父。
占父冷沉稳重的声音道,“年轻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诶,你这老头子是怎么说话的,我难道不可以关心自己的儿子吗?”
“我以为至维和清影之间的事,他们年轻人自有分寸。”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之后又会和好?”
“说了你不需要管。”
“我怎么能够不管?”占母的声音扬了起来,“南天,难道你看不出来儿子跟清影在一起并不快乐吗?”
“我看是清影跟至维在在一起才不快乐吧?”占父愠怒道。
“清影不快乐那不能怪谁,毕竟她嫁给至维的时候就知道至维并不喜欢她,但她执意要嫁…当然,我说这样的话对清影有些不友善,但我只是说实话…”
“这样的话你希望以后不要再说,我不想有人披着善意的外表却拥有一颗阴暗的心。”
“什么?”占母愤愤道,“你说我有一颗阴暗的心?占南天,请问我是对清影怎么了?我明明知道她是逼着至维娶她的,却还是把她当做儿媳妇来看待,我一直希望她和至维之间能够有所发展,毕竟清影这孩子十分的乖巧和懂事,很是招人喜欢,但南天你知不知道,至维他不喜欢清影,他甚至是讨厌清影的…你有没有想过,至维为什么会如此不喜欢这样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就算至维心有所属,但顽石也有点头的一天,如果清影很的表里如一是个美丽善良的女孩的话,我想至维终究有一天会接受她的…可是显然,在跟清影结婚这将近半年的时间,至维丝毫没有被清影打动,就连清影有了孩子,至维也不为所动,这难道不能让我们去怀疑清影她本身有问题吗?还有清影去医院拿掉小孩这件事你别忘了,她大张旗鼓地请她的父亲母亲来这里替她做主呢…““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占父不禁愤怒,“你别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清影是个什么孩子,我十分清楚。”
“好好好,就算我是多疑吧…可老头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至维到最后都没有爱上清影,至维这辈子不就废了?难道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清影绑着至维一辈子,不让至维去认识其他的女人?要知道,清影做不到让至维放下思俞,不代表其他女人做不到…”
“你真是越说越远了!!”占父怒斥,“快给我闭嘴吧,以后这样的话你最好别再说…我占南天在看人的眼光上,还没有出错过。”
“可是你真的希望儿子此生都不幸福吗?”

回到房间,无力的身子靠在门板上,她一直在回想着占母说的话。
原来妈妈觉得她阻碍了占至维的幸福…
妈妈会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毕竟,妈妈最疼的是她的儿子。
可是,她真的没有阻碍占至维幸福的意思,由始至终都没有。
易宗林找上她说可以帮她嫁给占至维的时候,她的想法不是要捆绑住占至维,她只是希望能够好好照顾占至维,同时也试试看是否能够打动得了他的心…
她并非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早在跟他签订婚前契约的时候,她就已经打算,若三年后他依然没有爱上她,她就跟他离婚,还给他自由,并且永远都不再出现在他的生命之内…
她真的没有想过要赖他一辈子…
瞪大眼眸,竭力不让赤红的眼眸形成泪雾,她呆呆地望着房间的那张大床,薄唇紧紧地抿着。
HUSO集团。
夏禹从外面进来,“老板,属下查到了。”
占至维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淡声道,“说。”
“帮助温老度过难关的人是占老。”
占至维微微蹙起了眉,“爸?”
“是的,属下调查到占老是用家族资金帮温老这个忙的,但占老是以老板你的名义给温老汇钱的。”
闻此,占至维皱着的眉心慢慢地松了开来,阴翳从他俊逸的脸庞上褪去。

“占总,好久不见。”
艾弗森约了占至维打高尔夫,没有想到,前来的人是乔安林。
占至维把手里的一杆打出,看球漂亮进洞后,他这才开口,“你嫂子说你几乎足不出户,看来这只是传闻。”
“这不是传闻…在得知你结婚后,我的确颓然得不想见任何人。”乔安林身着一袭白色长裙,双手拿着包包,很是端庄淑女。她美丽的混血脸庞,惹来周遭一些男士的侧目,但她的目光却始终紧紧地看着占至维。
占至维随即把杆拿给了身边的球童,准备要走。
乔安林望着占至维离去的背影,咬咬唇道,“你真的就这样不不乐意见到我吗?”
占至维并没有停下步伐。
乔安林带着哭腔又道,“如果你不愿意停下来听我说一句,我现在就从包包里拿出刀片,当着你的面,结束我自己。”
占至维身子微微一僵,步伐终于停驻了下来。
乔安林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占至维,双眸里已经有隐隐的水光,她哽咽地道,“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可是我们难道连做朋友都不可以吗?”
占至维清冷的目光望着远方,薄唇淡漠地道,“我停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害怕你下一秒会选择轻生,而是我想给你一个告诫——在想到死亡的时候,你最好想想你身边的亲人和朋友,若是觉得没有什么遗憾的话,你尽可以选择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乔安林完全没有料到占至维会说这样的话,她双眸瞪圆,怔怔地望着占至维的背影,眼眸迅速地被泪水模糊。
占至维最后道,“我太太她并不喜欢我结交女性朋友,所以,抱歉。”
丢下这句话后,没有理会身后已经哭成了泪人的乔安林,占至维径直迈开了步伐。

车厢里,夏禹偷偷瞄了一眼靠在车后座上闭眼假寐的占至维,小小声道,“老板,看来乔小姐依然没有放下您…”
占至维对乔安林并没有半点的兴趣,他轻淡开口,“你中午回家帮我拿文件的时候,清影在做什么?”
夏禹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道,“老…老板,你是在问我老板娘在家里做什么?”
占至维沉默表示默认。
夏禹简直不敢相信,欣喜不已,连忙道,“老板娘她一个人在厅里的落地窗前看书呢…”
占至维淡淡应了声,“嗯。”
“不过老板娘的心情似乎不错。”
“不错?”占至维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眸光有些复杂。
夏禹看着后视镜中的占至维,恭敬回答,“是的…我听到管家问老板娘晚上想吃什么,老板娘说她打算今晚亲自下厨,不过她说她厨艺不太好,要管家教她…老板娘跟管家说话的时候有说有笑呢!”
占至维脸上冷峻的线条微微地收据,下一秒,“取消下午的行程。”
夏禹道,“老板是指下午原定跟伯翰先生的用餐吗?”
约克·伯翰,英国曼彻斯特的首席高官,此次专程来巴黎,是为了跟占至维商讨英国的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