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握住,指节发出了一阵响声,这又是何其残忍的手腕,何其的令人发指。
如今,匣子丢了,人也死了,而且人死前居然受到了这样的侮辱,虽然在后世经历过诸多,但是凌熙身边的人从来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残忍的情形。
裴凌风也是剑眉竖起,众人都可以感觉出他身上的怒意,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子怒了,若往日他的一怒可以让人血流成河,但是眼下却无计可施,也可以说裴家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可恶而离奇的事情。
众人甚至根本毫无头绪,也不清楚是何人做的事。
凌熙压制住心中的不适,吸了口气,走上前去,目光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拖动的痕迹,她表情阴沉,冷冷道:“此地是第一案发的现场?”
嬷嬷惊魂未定,颤声道:“是的,是老身最先发现的。”
“发生了什么?”凌熙问道。
“是这样的,那个老身做糕点的时候睡着了,然后忽然被冻醒了…”嬷嬷接着把当时发生的情形都说了一遍,当那嬷嬷说到她被尸体绊倒后,脸色不禁煞白。
“已经验过尸了?”凌熙沉思问道。
“嗯,已经验过。”裴凌风目光扫过此处,为了留给死者一份尊严,他是亲手把衣服盖在对方的身体上,他的情绪也渐渐沉稳起来,语气缓缓地道:“嘉利是在夜里遇到歹人,此人定是一个武功极高的,而且善于隐藏,生性必然非常残忍。”
“人员清点过没有?可否少了什么人?”凌熙接着问道。
裴凌风闻言,挑了挑眉,“还未来得及清点一二,老王…”
此刻,老王连忙连忙手下去清点人数,此事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就是裴凌风大人那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容也有了冷意,如今裴家的护卫从进入船只前都统计好了人数,半晌老王匆匆赶了过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裴凌风大人,队伍里面失踪了一人。”
裴凌风道:“何人?”
老王沉声回答:“是一位平日里在此地做事沉稳的船员,是我的远房子侄,知根知底。”
裴凌风面目表情道:“那么你说如何?”
老王立刻一握拳头,“我…我…我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回去我非把那小子一家老小都宰了不可。”
裴子楚道:“不要冲动,你再仔细想想,最后看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老王沉吟了半晌,方才道:“我想起来了,那小子从来到岛屿后,就一直不说话了,好像说嗓子不适。”
裴凌风拧了拧眉头,“不用想了,那人肯定已经被调换了,我想那人肯定是借用了你家子侄的面容,而你们千万不要小看江湖的易容术。”
老王吸了口冷气道:“是,大人您明察。”
此事,他也不希望是家中的子侄做的。
凌熙负手而立,向前迈动几步,接着道:“那么在船上…有没有发现什么血渍?”
裴子楚看了她一眼,暗赞她的细心,扬声道:“老王,你们带着夜明珠,到处去看,不要放过一个角落。”
老王立刻点了点头,接着派人在船上到处搜索了起来,一众人在外面看了半晌,仔仔细细地找着,老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特别的发现。”
裴子楚叹息一声,当头颅被砍去后,若没有血渍,自然无法追踪到他们。
凌熙道:“接着去找,日后裴家应该养几只犬,关键时刻有用。”
裴子楚对她的提议非常赞同,“还不去找。”
忽然听到一人道:“我们发现血迹了,在船尾的方向好像有几滴血渍。”
裴凌风等人连忙来到了船尾,后方众人举着火把,果不其然那船壁上有淡淡的血渍,大约是敌人下水的时候没有顾及到血迹,方才留了下来,男子目光看着江面,真是广袤无垠,轻轻吁了口气,“看来对方十分狡猾,已经偷偷的离开了此处。”
凌熙指尖轻轻的一抚桅杆,站在了船尾,低声道:“凶手既然已经找不到了,那么接下来此处线索不多,而且在海中随处可以抛尸,一颗头颅也完全寻不见,不过我想这个人肯定很有问题,想必他有其他的企图。”
裴凌风想到了那匣子,想到了里面的羊皮地图,缓缓道:“嗯,你说的不错,里面肯定大有企图。”
裴子楚一席黑衣在风中猎猎飞舞,他慢慢地凝眸问道:“小叔叔,嘉利的父亲当年给我们裴家立下过汗马功劳,如今嘉利却尸骨不全的回去,而且匣子与羊皮都不见了,我们回去究竟又该如何交差?”
裴凌风竖起了眉头,俊美的容颜在夜色中显得不怒而威,“此番肯定是某些人的挑衅,裴家对待敌人自然不能手软,自然是血债血偿,绝对不可以轻易地饶了这些歹人。”
裴子楚轻叹:“自古红颜多薄命,嘉利真是可怜了!”
裴凌风道:“裴家必然会对她厚葬。”
凌熙喃喃道:“死了厚葬有什么意思?人活着才是最好的。”
听闻她的言语,裴家的两个男子表情都是沉默。
就在这时候,拿着千里镜的老王忽然道:“裴凌风大人,前面的船只好像不对劲了。”
裴凌风侧过眸子,“怎么不对了?”
老王指尖一指前方,叫嚷道:“您看看,前面裴家的船已经停了。”
裴子楚随手夺过了千里镜,目光望去,眸子拧起,“的确是停了,你们准备小船,派人过去看看。”
老王应了一声,“是。”
但见从主船只上一根绳子慢慢地吊落下来,接着江面落下来两艘小船,二十个护卫接着从绳子上攀着落下,众人一同出动,船只一左一右,朝着不同的裴家船只方向划动过去,接着靠着前面的裴家船只停泊下来,几个身手灵活的护卫攀到了前面的船上。
这次老王主动请缨,要求过去看看。
当众人靠近后,前方的船只居然无人接应。
老王深吸一口气,觉着前面的船只实在是有些诡异,就像是…
就像是传说中的鬼船。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这分明是裴家的船只,怎可能是一艘鬼船?
迷蒙的雾气中,很快前面有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王诧异出言问道。
但见众人一个个双腿颤抖着,看着面前令人觉着非常恐惧的景象。
…
不久之后,江东城内传出了一些流言蜚语,天桥下头都是人在互相随口言论。
“你们知道么?裴家这次出了大事了。”
“什么大事?这次比试难道裴家人没有赢?”有人好奇地问道。
“此事你们不懂了,虽然在江东贵族的比试中赢了一次,但是在回程中居然遇到了大麻烦,前面的船只也死了人了,三个匣子也给人弄丢了。”
“匣子?什么匣子?”
“据说是裴家在圣地寻到的匣子,还特意派了三艘船的护卫护送回来。”
“但是前面两艘船的人全部死了,而且每具尸体的表情都很骇然,最终拿着匣子的管事头颅都不见了…真是很残忍的手法。”
“是什么人这么变态,居然把人头都割去了。”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次裴家真是有些大意了,相比之下龙家得到的好处就多了很多。”
“龙家得到了什么?”
“龙家发现一个宝石,会发光呢,简直是旷世罕见的东西。”
“啧啧,还是龙家的人更有福气。”
对面的茶铺子内,凌熙坐在那里静静地捧着茶盏,长长的睫毛抬起,目光看向了前方,又看了看身侧的男人,“表兄,你觉着这次发生的事情如何?”
那男子勾了勾嘴唇,平淡无奇的面容却有种高贵的风华,缓缓道:“的确是非常蹊跷,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凌熙轻笑一声,“连你与裴凌风这样的人物居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怕是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男子勾了勾嘴唇,“也许。”
“什么叫也许?”
“就是我当时并不在那艘船上,而且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此事当然大有蹊跷,绝对不是遇到了什么高手那么简单。”
第253章 独一无二的完美
“对了,女人,我听说了一件事情,想要在你这里求证一二。”姬钰目光一侧,优雅地看向了少女。
“你有何事?”凌熙伸出指尖,轻轻捋了捋额前的发丝。
“那个,我听说裴子楚向你求婚了?”他的目光似笑非笑,接着轻轻一叹。
“此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凌熙的脸色一沉,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自然记得,裴子楚说这些的时候旁侧根本没有任何人,而且凭着她敏锐的感官,也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任何的不妥。
“不用这么诧异,此事说起来非常简单,因为我让那个懂得机关的男人做一个简单的窃听之物,只要站在距离十米内的地方,隔着障碍物的话亦可以清晰听到。”姬钰端起茶盏,轻轻地品了一口,接着抿了抿嘴唇,笑意宛然。
“可恶,你这个人…居然会在偷听?”凌熙瞪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使出这种法子来偷听,真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嗯。”姬钰轻轻地应了一声,一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模样。
“偷听这么无耻的事情你也能做得出来?”她喝了一口茶,难得两腮一鼓,居然有些可爱。
“有时候君子也会不择手腕。”他心中怦怦一跳,伸手捏向她的面颊。
“伪君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凌熙清冽的眸子扫向他,忽然抬起脚在桌面下狠狠地用力踩去。
她用的气力不小,且知道攻击人体的某处会令人觉着疼痛难耐,姬钰并没有躲开,任由她用力踩着自己,感觉到对方脚跟不断用劲,一阵剧痛袭来,姬钰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唇边依然挂着浅淡的笑意。
很快凌熙放松了脚趾,她若是再要踩下去,对方走路怕是也会成问题。
她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迷人的眸子一抬,“方才为什么不躲开?”
“因为,打是亲骂是爱,我为何要躲开?”姬钰眨了眨眼睛,温和地看向凌熙。
“你这人居然也开始变的油嘴滑舌。”凌熙无言。
“其实,女人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姬钰淡淡说道。
“哦?担心?你担心我什么?”凌熙不禁笑了一声。
“我担心你被别的男人抢走了。”姬钰抿着嘴唇看着她,轻轻一叹。
“你,你居然这么说…”凌熙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番话语。看着眼前这张看似平淡的面容,那一双眸子却闪耀得令人心醉,如同天上最明媚的月光,在漆黑的暗夜里很是清亮,她的心脏仿佛慢跳了半拍。
这时候,凌熙吸了口气,微微一叹道:“真是胡说八道。”
姬钰表情认真地道:“女人,此事我是认真的,这世间世事难料,若不是我先遇到你,而是裴子楚,你可否会答应他的求婚?”
凌熙没想到他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轻笑,以牙还牙:“也许。”
“也许?”
“为何不会?此人可是与你齐名的人物。”凌熙刻意加重了“齐名”二字。
“虽然我与他齐名,但是我觉着我却是独一无二的白泽公子。”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旁侧都围绕着帘子,外面的人很难听到二人说着什么。
“好一个独一无二,不过这世上的每个人都觉着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凌熙轻轻托腮说着。
“你真的这么想?”姬钰的目光微微一闪。
“是,虽然很多人都觉着自己自命不凡,不过我喜欢的男人必然是完美的。”
“裴子楚难道很完美?”姬钰看着她问道。
“当然不是完美的,可裴子楚若要求婚那便求婚罢了,他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我眼下可并不喜欢,而且我昔日见识过很多像他这样的男子,喜欢我的…自以为是的男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哦?”姬钰蹙了蹙眉,他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会开口这么说。虽然眼下的凌熙的确是非常可人,但是以前的少女却绝对不会引人瞩目。但是她是什么时候这么善于沾花惹草的?
“不过你并不需要担忧什么,他与我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当然不可能答应这个男人,更何况我已经答应要做你的未婚妻,一只脚踏两只船的事情我怎会做?”凌熙对他微微挑了挑眉,那挑眉的动作很轻微,一股惑人的柔媚从她的眉宇间流露出来,这也是凌熙初次对一个男子表明了心迹。
姬钰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忽然伸出手臂,修长的手指将凌熙轻轻地拽进怀里。
凌熙立刻不适地提醒道:“你做什么?此地是茶馆。”
“我知道是茶馆,不过却有些情不自禁而已。”男子揽住她如杨柳一般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抱住,就像是抱住自己的珍爱之物。
“阁下不是自控力极好的么?”凌熙瞪着眼,若非此地挂着帘子,她真是想要挣脱这个男子的怀抱,而且自己被他困得纹丝不动。
“呵。”把头埋在她肩膀上男子忽然低声浅淡的笑了起来,笑声充满了难言的愉悦。
“你笑什么?”
“我在笑…我的未婚妻,原来你这么懂得为我守妇道啊!而且觉着我是独一无二的。”
“我哪里说你独一无二?”凌熙顿时侧眸看他。
“女人,你说自己的男人需得完美,又说世上的男人有几个完美,就是裴子楚在你心中他也不是完美的,而我是你的未婚夫,自然正是你心中完美的男人,难道不是独一无二?”姬钰如沐春风般在嘴唇边带着淡淡的浅笑,他的声音恍若清泉流水的声音,带着一些涓涓流动的音符与轻柔的笑意,“你明明是非常爱我不是?很喜欢我,非我不嫁,否则你不会来裴家为我做出这些,而我当然要为了你做一个永远完美的男人。”
“好吧!你倒是会在自己脸上贴金。”凌熙不禁撇了撇嘴。
“嗯,我不但会贴金,而且非常善于按摩,你若喜欢我今晚就去给你按摩,里里外外都可以的。”姬钰伸出了晶莹剔透的手指,看向了修长的指尖,尤其是漂亮的中指,饶是如此,这个男子还是雅致的,贵气的,玉树临风、兰芝玉树的模样,凌熙本来无言,如今顿时变的羞愤,耳垂也红如烟霞。
“熙儿,你很紧,真怕你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受不了。”他轻柔一笑。
听到姬钰的话语,凌熙顿时本来红着的脸更红了,觉着尴尬不已,没想到翩翩君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语,不过这个男人不但说而且还做了!凌熙忽然用尽全身气力推开了他的身子,转身就往外走,愤愤地丢下一句话,“表兄,不如先治好你的寡人之疾再说好了!”
姬钰看着她刚刚迈开步子,眸中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他慢慢弯起嘴角,“对了,关于嘉利的死因,你难道不想弄明白么?”
凌熙足尖立刻一顿,回眸看向男子,“怎么?你有线索?”如今,她对嘉利的死因耿耿于怀。
姬钰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推测而已。”
凌熙冷哼,“你这些话,说了等于没说。”
姬钰扬起嘴角,“此事说来简单也不简单。”
凌熙眸子一侧,“怎么说?”
姬钰缓缓地道:“在海上出现这种问题,当然不会是有外人出现,而是有人易容躲藏在此地。”
“这件事情裴凌风大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要告诉我,你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凌熙双手抱臂,微微眯眸。
姬钰的眸光有着惑人的醉色,淡淡道:“非也非也,我要告诉你一张人皮假面制作出来绝非容易的事情,需要能工巧匠至少三个月的制作,算得上呕心沥血之作,更何况能制作出人皮面具的人世上不超过三个。其中有一人已金盆洗手,所以一张人皮假面也是价值不菲的东西,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弄到一张人皮面具的。而在下正是其中一个善于制作人皮假面的人物。”
“而且出行之前,没有人想到你裴家会寻到三个匣子,此处既然有人易容成某个人的面容,那失踪的人却也是一个新人,来的时间很短,所以说对方冒充旁人显然并不是蓄谋已久,而是随机应变,由此可以判断出对方是因财起意,因色起意,而对方改头换面的方法最简单也最残忍,就是割去对方的头颅,从各方面的细节剖出一张面容,戴着的正是真正的人皮。”
“你的意思是,对方一开始也是跟着我们的,但是用的却是别的身份?”凌熙若有所思。
“不错,你说的很对。”姬钰语气温和的回答。
“那么还有什么?”凌熙看他。
“对方割去头颅的原因之一就是需要一张假面,他在此地割去了嘉利的头颅,那么很有可能假扮为嘉利的模样骗取到另外一艘船只看守人的信任,接着谋害了第二人,依此类推,并不一定是那人的武功很高明,而是他易容后的面容,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姬钰缓缓说道。
凌熙眸子带着一些怒意,很快又收敛了下来,慢慢思忖着,“嘉利是个女子,想要易容成一个女子非常不易,对方的身形显然不是一个柔弱的,否则嘉利的本领也不会连一声都发不出,就被对方给侮辱了,所以说敌人并不是一个人,一个凌辱嘉利的同时,另一个人捂住嘉利的口鼻,而且对方出手太快,裴家的另外两艘船同时沦陷,我想一个人根本无法做到。”
姬钰颔首道:“对方应该是两个人,这世上固然能改变人的容貌,却无法改变人的体形,所以对方应该是一个做出人皮面具的,还有一个是欺凌嘉利的,一个身形高大,一个身形矮小,二人可谓配合的天衣无缝。”
凌熙道:“也许这二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姬钰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说的很有道理。”
凌熙曼声道:“可是我依然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从哪里出现的?他们平日隐藏在哪里?”
姬钰慢条斯理道:“此事,我有一些眉目。”
------题外话------
亲们,我这几天周围都是感冒的人,真是可怕啊,大家都注意身体。
第254章 裴家风流
姬钰慢条斯理道:“此事,我有一些眉目。”
“哦?你能有什么眉目?”凌熙这次不打算很快离开,妩媚地站在他的对面,双手抱臂,当下浅浅一笑,唇边露出万种风情。
“不走了?”姬钰微微浅笑。
“说清楚了再走。”少女一双乌漆漆的眼中精光闪动,“你又看出了什么端倪?千万不要给我卖关子。”
“女人,你还是有些耐性的好。”姬钰的目光优雅地看着少女。
“好,你说。”凌熙站定。
“其实,我虽然对裴家里里外外的内幕了解不多,但是也做了足够的分析,这次大家为了贵族间的比试,从外面带来诸多的能人异士,此事我还是知道一二。这些人既然各凭本领进入裴家,想必根本就没有规规矩矩的身份,也可以鱼目混杂,裴家这次招揽帮手有些太匆忙了。”姬钰也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凌熙,表明对方一开始有可能出现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很有可能是食客…”凌熙的目光悠悠一转,缓缓看着他。
“嗯,在下是这个意思,裴家大房与二房寻来的人都应是江湖人物,这些人大约都来自于各地,且说英雄不问出处,他们都是来历不明的人物,那么对方一定一开始就隐藏在其中,那些人不但善于隐匿,而且有相当的实力,你若是与他们遇到后,必须也要小心为妙。”姬钰提点了她几句。
“你是说他们非常善于隐匿,而且有相当的实力。”凌熙眯了眯眸子,“先前不是说不一定是高手?”
“嗯,也许比不上你,但是也有高人一等的手腕,有时候旁门左道也是令人望尘莫及的。”姬钰浅笑。
少女轻轻吸一口气,表情若有所思,想起自己刚刚来到裴家的时候,曾经探查过裴家周围的人事物。当时她确是听到了关于这一方面的事情,隐约记得裴家大房的公子说自己寻到了非常厉害的人物。可以用来对付裴家其他的对手,不过在比试的时候,凌熙并没有遇到任何特别的情形,所以也就忽视了过去。
“姬钰,我问你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总会有一些来龙去脉不是?”凌熙凝视着男子,缓缓出言问道。
“女人,你凑过来一些。”姬钰对她轻轻地招了招手,凌熙方才不情不愿地靠近了一些。
“说吧!”凌熙挑眉。
“再凑过来一些。”姬钰笑着看她。
看着少女慢吞吞地靠近,姬钰唇边漾起迷人的笑意,接着伸出手抱住了她,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拽,凌熙的身形向前一晃,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了男子的腿上,与此同时,姬钰也感觉到少女臀部的丰盈弹性,如今少女自然算是个习武的,而且在平日里也非常注重保养,那种惊人的弹性令得姬钰欲罢不能,不禁想到自己拍打她臀部时候的样子,手感也是极好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