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帮我,就是救了你孩子的命。而况,你心里也清楚,…或许你几个兄弟都野心勃勃。但你这个四弟着实是没长大,他就算是掺和进了夺嫡的皇子战争里,我看他想要的也不是皇位。”
轩辕北棠的举动,更像是一个被冷落的孩子,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力一样。
轩辕云霆沉默。
梦寒月没有继续说话,她知道,轩辕云霆是在思考,她给他时间想通。
“就算是从属国,发动战争也需要理由。”
梦寒月听了轩辕云霆的话。就知道,他已经是让步了。但她对于轩辕云霆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冷冷笑一声。“突厥打我们厉唐的时候,没有任何理由,倭寇发动战争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理由。
为何我们厉唐发动战争就要理由?就是因为厉唐对外什么都讲求理由,像突厥。像倭国,像新罗这样的小国。才会肆无忌惮!
为何?因为厉唐人不会随便发动战争,厉唐百官都有原则,没有缘由,就不发动战争…
你可知道,就是因为这样子,突厥老老实实的生养牛羊家畜,只需五年修养,这五年里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厉唐就没有理由,没有理由,就不能攻打他们。
等到他们五年修养,缓过劲儿来,再用这五年积存的力量来攻打厉唐!
陈将军就算三番五次打赢了胜仗,那又怎样?只需五年,贼人又能横行放肆!
我知道,厉唐是承天之祜的大国!是上上国!不在乎那些茹毛饮血的突厥人,可你别忘记了!
我的平安,跌倒一次,下一次绝不会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何况是一个国家?突厥人也在进步!他们从每一次的战争中领悟,学习,和总结。…云霆,要打!这仗非但要打!而且就是要没有任何开战理由的打!
打怕了那些异族,打散了他们心中的妄想!
叫他们知道,厉唐帝国变了,我打你,是因为我比你强,你不老实!
我打你,就是因为我要打你!
从今而后,叫他们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记住这次的痛,厉唐百官不是死守规矩条例的呆子,厉唐之前的容忍,是有容乃大!
是他们自己不珍惜这份难能的平和,是他们自己的作为惹怒了厉唐!厉唐代天而罚!”
梦寒月从没有这么强烈地表示出自己的意愿,从没有这么费尽口舌去争取做一件事情。
但她知道,大国的行为是强盗,大多数的强盗都很强。
与其将来破国时悔恨,不如此时打的那些异族心里存惧!将来那些异族反动的时候,只要想一想厉唐的威仪,心中就害怕。
轩辕云霆不知此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既有钦佩,又有落寞。
今日听得她一言,这才仿佛认识到,在这之前,他认识的她是不完整的。
轩辕云霆重新审视臂弯里的女人。
她晶亮自信的眼眸,让他联想到从前的场景。他发现,似乎无关情爱的,似乎寻常人不能做好的,例如:商道,又例如:治国之道…只要说起这些,她就会很自信,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让人会忽视她的一切,包括外貌!
“现如今,我可以告诉你,新罗必反。你知道吗?新罗太子所谓的天崩地裂术,那就是我前世生活的地方的炸弹,你不知道吧,一个拳头大小的炸弹,能够把一间屋子炸成粉末,若是一车土炸药,就能将城墙炸出一个窟窿!”梦寒月又说。
“那个什么炸药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轩辕云霆不大敢相信,但是他潜意识里又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只因为知道这是她说的。
“是!就目前来看,饶是你这样武艺高强的人,在炸药面前,也要被炸个支离破碎!”
若是刚才说的,没有让轩辕云霆有切身的感受,那么,此刻,梦寒月举得例子,就能够叫轩辕云霆毛骨悚然!
他忍不住瞪大了眼,倒吸一口冷气:“照你这么说法,厉唐的城墙岂不是成了豆腐块儿?厉唐的江山注定要被新罗人踏平?”
“胡说!”梦寒月忍不住呵斥:“韩世成把天崩地裂术当做天赐神术。岂不知,他那小儿科的玩意儿,真是在我改良后的炸弹面前,小巫见大巫。”
“你会?”轩辕云霆又是一惊。今日她给他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先有那番“我强,就是打你,没理由”的言论,现又有她嘴中所说,可以炸毁城墙的神兵利器!
“附耳过来。”梦寒月媚眼如丝,冲着轩辕云霆勾了勾小指头,她满意地看到那男人又精神起来…随即坏坏地附上一句:“你要是不老实,有关炸弹的事项,就什么都别想听到。”
轩辕云霆肩膀一抖,随即咬了咬牙,狠狠道:“你说。”本来正欲“不老实”的修长手指,愣是乖乖地放在了盖住自己的被褥上头。
梦寒月悄然靠近轩辕云霆,伏在他的耳边,与他耳语。
轩辕云霆听完之后,眯了眯眼,微微挑眉:“只要准备这些吗?”
梦寒月笑着点点头:“一定要记得,准备大堆的油纸。”
油纸,可以防水。
而土炸药的缺点也很明显,只要水冲下去,那天大的“神力”,也全部化为泡沫。
而她用沙土和小酒瓶“精加工”后的土炸弹,虽然不惧潮湿,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外面再包一层油纸,这样就更放心了!
轩辕云霆爬起身,“你别动,我去去就来。”
梦寒月就见着男人爬起身来,宽厚的肩膀,精瘦结实的腹肌,浑圆紧绷的翘臀,健美的身材,看的她眼睛都黏在上头了。
轩辕云霆随意披了件外裳,散落的乌发,随意捡了一条墨绿的发带高高扎在后脑勺上。
乌黑的发丝又浓又亮,看得梦寒月一阵羡慕嫉妒恨…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就算了,没事连头发都长得比女人还好!
她正腹诽,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口的交谈声:“紫电,你去把这些东西准备妥当。”梦寒月就抬眼去看,她猜,轩辕云霆应该是把她刚才说的东西,都罗列到一张纸条上了,交给紫电去办。
“狂雷,你去通知一趟清风,叫他把四皇子请来吃晚膳。”
等到轩辕云霆重新折返回来的时候,梦寒月就露了兴致来:“你怎么又愿意叫他来吃晚饭了?”
轩辕云霆站在床榻边上,扫了一眼床榻上满脸兴致盎然的她,撇撇唇:“不是你说的吗,他是我弟弟。弟弟做错了事情,做哥哥的有权力也有义务去教导。
否则,他岂不是永远长不大?”
显然,轩辕云霆是把梦寒月的话听进耳朵里了。
这也是因着那是轩辕北棠,若是换做大皇子…,或者三皇子…,他也就未必会那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梦寒月浅笑着说道:“我要沐浴。”她也不顾轩辕云霆的诧异,张开手去,向着轩辕云霆伸过去:“你把我遭罪成这模样,得你帮我洗。”
轩辕云霆一楞,随即傻乎乎地笑开…,他哪里不知道,这是这丑女人给他的福利。
忽而,轩辕云霆对于轻易原谅轩辕北棠的决定,也觉得没那么憋屈了。
看来,做一个善良慈悲的好哥哥,也是有好处的。(未完待续。。)
ps:推荐好友绯毓大作,《林夏的重生日子》:相亲失败而已,居然重回十三岁?两世为人,带着空间戒指,这一次她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第三百八十六章轩然大波
一夕之间,天地变色!
一封告天下文书,引得轩然大波!
一封讨伐书,罗列了新罗国诸多罪项,以此,揭幕了一场战争的开始!
事情一旦发生,诸多流言蜚语,一下子齐聚而来。
梦寒月听到那些流言蜚语,只道一声:“蠢货!厉唐的文人全都沉浸在这天朝上国的美梦中不愿醒来。”
外界说什么的都有,无非是说此次太子没有上国气度,容人之量。堂堂上国欺负一个下属国,那叫做以强凛弱!
轩辕北棠安静地坐在轩辕云霆的身侧,只是捏的发白的手指关节出卖了他的情绪。
“新罗方面有什么表态?”
高贵的男人沉吟片刻,如是问起童格伟。
童格伟手足无措地站在大厅中央…,这种高压力,简直比凌迟好不到哪里去。
昨天个潼江帮的高老大,亲自带了厚礼前来赔罪。
童格伟只说了一句:“这事儿,老夫能力微薄,做不得主,帮不上忙,”又暗示高义高老大,“太子妃在太子殿下面前,很是有些影响力。”
得了这句话,,高义又央求了童格伟,让他去太子妃面前说上话。童格伟又不傻,他是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没擦干净,帮高义?怎么帮?
再者说,太子妃是什么样的人物,会看得上他?
其实童格伟也不全然是因为这外俗的原因,才拒了高义的,而是因为他夫人觐见太子妃的时候。太子妃话里有话:“若是那位潼江帮的好伙计来了,…见。是要见的…”再之后,就没只言片语了。
但也就这么半句头的话。还是叫官场打滚多年的童格伟品出来味儿了…见,是要见的…却等他夫人问了,什么时候见,却不给个准信儿…
童格伟猜测,太子妃这是在拿捏高义。
而这一点,就是要童格伟最佩服她的地方了。
潼江帮在潼江城是个什么特殊的地位。这么多年下来了,甭管明面上是怎么样做的,背地里,私下里。大家伙都敬着潼江帮。
而潼江帮也确实没有真正做了什么欺良霸市的恶霸行径,而非但如此,这几十年来,也对潼江城出了大力。
若非有潼江帮的存在,这个地处边城的城镇,来来往往各色人等,这是最容易出了纠纷的,而潼江帮的存在,俨然规范了许多来往客商的行径。
太子妃和太子殿下虽然身份尊贵…。可这里是边城…所谓山高皇帝远,这要是半路出点什么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若非是殿下集市上小露一手,而殿下身边带着的又全是好身手的属下。高义也不一定会忌惮成这样。
不是说高义有心谋反,而是泥人儿逼急了,还有三分性子呐。
而太子妃这一手拿捏的好。
趁着高义忌惮着他们一行人。先是当众打脸,但这脸不是随便打的。没看着太子妃在集市上言辞训斥的是他童格伟吗?就没说潼江帮那江淮半句的,却句句都叫江淮那厮如坐针毡。
又当众表态。潼江帮这个不行,要他们的老大高义亲自来见。
而后,高义带着厚礼,登门求见了,又把人给晾着。
高义岂是傻子?回去之后,估摸着就能够品出味儿来了。
太子妃若是成心要灭了潼江帮的话,现在已经动手了。
但是外头却是一点儿的动静都没有。
高义再想一想,那整串事情串在一起,…就知道,太子妃是特意晾着他的。而晾着他,又不动他的原因只有一个了。
太子妃在等着他递投名状!
这一点,童格伟没有分析错,梦寒月是这么打算了。
而童格伟这个外人能够看个明白,身为潼江城里头等的人物,高义此时正在自家的书房里焦急踱步不止。
他左思右想,忽而顿住脚步,“啪!”一声,就近坐在了椅子里,“我明白了!”
随着他忽然自言自语道一声“明白”,屋子里伺候的江淮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老大,你别吓人啊。”
高义就把一双精明又野心勃勃的眼瞪向了江淮,“你说…,这一手,到底是谁的手笔?”说着,又埋下头,沉思的神态十分专注。
“老大,什么手笔不手笔的?老大你是被吓傻了吧?”江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高义就站起身,骂了一句:“木头疙瘩。”,就背着手,踱步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吩咐起管家来:“老李,你去拿了爷的钥匙,开了爷的箱笼,把潼江帮的帮印和爷的私印取出来。”又吩咐:“老张,套车。”
而此时,童格伟正在自家的大厅里接受两位千岁千岁千千岁的人物地询问和分派。
大厅还是那个大厅,什么也没动,怎么就整的比他的衙门还要庄严?明明什么都没动…,难道别人说,贵人来府,蓬荜生辉的说法,并不只是客套话?而是确有其事?
童格伟一边儿心里嘀嘀咕咕,但他可不敢随随便便应付上头那贵气男子的询问。
太子妃都这么厉害了,那太子不得逆天了去。
童格伟俨然是把轩辕云霆当做神人来看待了。就怕说错一个字,都要被拉出去打板子的。
他战战兢兢地,恭恭敬敬地:“回殿下的话,新罗国还没有求和信来。”
若是换做以往,新罗这样的小国,打不起仗,早就早早写了求和信了。但是此时新罗国并没有任何动作。
轩辕云霆顿时挑了挑入鬓的剑眉,他朝着梦寒月投递过去一个“果真如此”的眼神,“太子妃,被你说中了。”
梦寒月没说什么,淡淡抿着唇笑。
二人之间,都知道,那个“被说中”了事情是什么,梦寒月认为新罗必反,与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也好一展厉唐上国的雄雄气概,不要每一次都是被迫去反抗…
按照梦寒月的说法是,我们国家就是富有,我们国家就是兵强马壮,我们既然都这么富有这么强大了,为什么每一回都要被迫去打仗?
轩辕云霆和梦寒月对视一眼,二人相视而笑,浓浓情意不经意间流转。
童格伟算不得什么厉害人物,却最会察言观色。
他先是惊诧于太子殿下对太子妃一往情深,…这在当时时代中,很是难以做到的。多数男子会敬重嫡妻,与嫡妻相敬如宾,却不一定会与嫡妻情浓情深。
而后,他更加好奇的是,到底什么事情被太子妃猜中了?
但看太子殿下浅笑的眼底,不加掩饰的赏识,童格伟就快好奇死了。
就在这时,外头来人。
来人报说:“潼江帮高义,求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
轩辕云霆就询问地看向梦寒月。
来人就听太子妃开口询问:“他可有留些话?”
“高义什么都没说,但他给了属下一个包裹。叫属下转角给殿下。”
呈递上了包裹,轩辕云霆看了一眼,交给了梦寒月,并说:“一切有你做主。”
就这么一句话,叫得童格伟更加惊诧!
太子殿下贤明的名声久传,没想到会这么在意太子妃的看法,并且如此器重太子妃。
童格伟先前就没敢小看太子妃,只那一手,露的刚刚好,童格伟心知肚明,太子妃并不如她外表那样平凡不显眼。
而后又是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态度…,童格伟就更加高看太子妃了。
梦寒月接过包裹,眼角余光恰好瞥到了童格伟脸上的惊诧和随即而来的敬重…
她突然之间有些明白过来。什么叫做子随母贵,妇随夫贵了…
一个女人的体面,不光光是要自己争取的。也看那家人家的夫君对她的态度…,轩辕云霆对她不光是喜爱,还有尊重和器重,因而,别人看她,无形之中,就不会光光把她看做“太子的妻子”,而会重新认真看待她这个人。
不是太子的附庸,而是她梦寒月这个人。
想到那男人无形之中为她所作的事情,梦寒月心底一暖。
他是没为她做什么经天纬地的事情,这件事也貌似小的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个男人一点点细微的举动,却都是真真正正考虑着她的。是从心底把她当做一个人看待,而不是一个寂寞时候的陪宠来着…,她以为,这才是真正不容易做到的事情。
比起这样生活中处处见细微关怀和尊重的事情,那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俨然就是一个笑话了。
梦寒月心底暖暖的,她打开包裹一角,只看了一眼包裹里的东西,就又把那包裹一角重新放了回去。
坐正了身子,指了指那传话的紫电:“你与他说,东西我收下了,这段时间潼江帮从前怎么活动,现在还是怎么活动。”
那些东西,就是投名状。言下之意是,她收下了东西,也就是收下了潼江帮的投名状。
“你也与他说。这段日子里,我不希望潼江城里再有一个自由自在的新罗人。”既然要打仗了,那自然不会留了一堆随时会变成奸细的敌国人在自己的家门口院子里的,她撩了眼皮,淡淡道:“所有新罗人,都遣送回国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战前
近几日里,潼江城里风声鹤唳。
所有人都知道。
潼江帮得了太子赏识。
此时正在驱赶新罗客商回国本国。
而也因为这一举动,天下人终于正视那一封讨伐书,那,并不是开玩笑的!
太子殿下真的是动了心思,要打新罗国!
虽说这里是边城,出了城门,好似就是出了厉唐了!
实则不然,在城门外头以东以北的地方,还有着大面的土地。这里平时并无人管理。只是到了与韩三国打仗的时候,;厉唐的戍卫边防军队会占领此处。
“陈将军正在调兵。”晚间的时候,轩辕云霆找个合适的机会,与梦寒月说起来近日的事情了。
“那很好。…只是,觉着有些对不住你。”梦寒月难过,因为她坚持这场仗非打不可,她虽然说服了轩辕云霆。
但是外人并不知道主意是她定的。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她身前的这个男人。
来自四面八方的流言蜚语,来自朝堂的压力,甚至是…来自老皇帝无言的怪罪…,这一次,连老皇帝都不赞成了。
梦寒月知道,这个男人,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已经替她承受了太多,挡在了她的身前。
“对不起…”发自肺腑的道歉,硬是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她说过,不会再叫他惹哭她。“对不起,要不是替我遮掩,你也不会惹来这么多的闲言闲语,和各种质疑。…圣上。他也不会对你不谅解。”
话刚说完,她就抱紧一个温暖而宽厚的怀抱了。削弱的脸蛋贴着结实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说:“你没做错。新罗有野心,父皇现在不谅解,天下人现在都质疑我,可是只要等到新罗国露出尖利的爪牙来,所有对于我的怀疑和不谅解都会烟消云散的。”
男人情深呼唤一声“梦娘”,宽慰她:“别担心,我们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此次一战过后,天下人只会说我英明。料事如神,早早已经洞悉了新罗贼人的野心,将他们的野心扼杀在摇篮里。”男人亲了亲她的乌发:“你是我的宝,别再自责,我会心疼的。”
梦寒月顿时面上火燎火燎的,竟然少有地羞涩地剜了轩辕云霆一眼:“你和谁学的,连这样恶心的话,都能说出口来?”
轩辕云霆却是见她不再那般自责,为难她自己了。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那个高义办事顶稳妥的,我原以为,这样得罪人的两难事,他做起来。一定是寸手寸脚的,没想到,倒是个雷厉风行的主。三下五除二。没几天,就把潼江城里的新罗客商几乎肃清了。”轩辕云霆。又把话头转向了别的地方。
梦寒月听了,只笑着说:“我前头刚拿捏他。他没隔一天就想通了,立刻就拿了潼江帮里的帮印和他自己的私印来,托人交给我。
这样的人,实在。
说实话,他要是真个自己来我面前,一番赌咒发誓,忠臣于我,我还真不敢用这样的人。”
轩辕云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随即开口称赞了一句:“高义,他是个好的。”
梦寒月就看了轩辕云霆…,别看他只称赞了一句,可就这一个“好”字,就抵得过千千万万的赞扬了。她知道,此事过后,高义的前程必定不再仅仅是个潼江城里的黑道分子的老大。
“夜了,睡吧。”又若有所指:“睡饱了,才有精气神打仗呐。”
“嗯。”轩辕云霆也淡淡应了一声。他难得没有闹腾梦寒月的。
二人全都心知肚明,梦寒月口中的这个“仗”,可不只是与新罗国的那场仗。
翌日醒来
新罗派来使者。给厉唐太子殿下送来一封用蜡封存好的书信。
在童格伟万分紧张的注视下,轩辕云霆拆了书信。
他一目十行,看完之后,脸色铁青,将书信交给梦寒月。
梦寒月看完之后,随即冷笑一声:“韩世成狼此野心,这一点,我们早就知道。新罗王也野心勃勃,俨然不只是纵容韩世成那么简单!
瞧他这封书信写的大义凛然,直指厉唐恃强凌弱,他们新罗奋起反抗,可怎么不问问他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许是被自己的这句话给启发到了,忽而,梦寒月“嗖”地一下子,把眼睛直直盯在轩辕云霆身上,眼底流光溢彩,熠熠生辉:“殿下,这些年,您没少探子在新罗民间活动吧?”
轩辕云霆一惊,顿时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望进她眼底…,随即愕然,没想到,她把主意打向了那些探子!
只是随即皱眉道:“只能说韩世成是个人物,保密的工作做的不错…”又解释说:“若是真的查探出什么来了,韩世成岂能活着回新罗?”
他是承认有探子混在新罗国里,却也表态了,他的探子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就捏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