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盗贼潜行绕他身后靠谱一些,你们不用主动出击,就站他后面,咱们法师向前挺的时候,他都会向后撤的,这时候你们拦他一拦,只要有个几秒的功夫,咱们法师朝前再走个几步,法阵扑下去…”
“几步没用,真的。”
“为什么?”
“瞬间移动,六米。那一瞬间他还是可以跳到法阵外…”
“操,忘了他还会这手…”
“这意味着要法阵轰中他,比轰一般人还得多套六米…”
“考虑到他的反应和移动速度,我觉得十米吧…”
“十米…我们全死了也争取不到这距离…”盗贼们说。
“这是在说法阵的边界线,光这就需要兜他十米,实际上,怎么也还得再收五米,一共十五米才万无一失。”
“十五米?别逗了,他基本就在三十米的距离上游走,一步都没踏进过,他的走位精准极了,妈的到底是玩法师的。”
“弓手呢?聚集弓手齐射呢??”忽然有人提议。
第七百零三章 见怪不怪
对酒当歌的人对弓箭手有一种下意识的抵触情绪,因为他们最强悍的竞争对手纵横四海,最强的就是弓手箭阵。这就是好比两个明星之间耻于撞衫,对酒当歌的人不喜欢把弓箭手当作决定胜负的主力,那样会显得很像纵横四海。
于是此刻,在一切办法都快要想尽的时候,终于有人把弓箭手给提了出来…这也算是对酒当歌的行会文化,这要随便换家行会,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弓箭手早该被利用起来了。
弓箭手的射程超过法师,可以在顾飞打击不到他们的位置就对顾飞发动攻击,之前由于被顾飞有意地拉长了阵型,弓箭手们一直也没有集结成团,但此时此刻,他们早和行会的人民群众抱成一团了。
“弓箭手!弓箭手!”行会上下呼唤着,对酒当歌里,弓箭手何时体验过这种万众期待的感觉?但这当口哪有弓箭手顾得上得意忘形,他们和盗贼们一样,也是从顾飞的闪电下好不容易脱了身的,此时突然被行会上下召唤,众弓箭手结合自己平日的地位,都以为行会是要拿他们去当炮灰了。
众弓箭手都不吭声。倒是弓箭手旁边的其他玩家,看到自己身边有弓手立刻就推一把:“嘿,发什么呆啊!叫你们呢!”
“知道,用你说。”弓箭手个个不耐烦。
“弓箭手集结,准备齐射。”逆流而上到底还是说话了。行会乱轰轰地搞得跟开大锅会一样,他这个行会长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出现主持一下局面。而且此时众志成城想去打倒顾飞,逆流而上心里痛苦,却也无法违背众意,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会长别的不说,这当口出声还是相当好使的,闲杂人等立刻乖乖地安静下来保持行会频道的干净,就看到逆流而上的命令一条一条地飞上来。
混杂在队伍中的弓箭手们终于都动了起来,飞快地集结在了一起。众人一看,真是可怜,对酒当歌原本也有弓箭手一百余人的,现在只剩几十个了,都是之前和盗贼一起追击千里一醉时被砍的。其实弓箭手们的损失比盗贼还要轻一些,毕竟他们不是近身的,盗贼那靠近上去的,没一个活着。
“就这么点人了…够吗?”有玩家忍不住窃窃私语。
就是弓箭手自己也没什么把握,逆流而上这个会长的态度也挺混事的,他是巴不得众人意识到千里一醉是无法打倒的,所以也就在这糊弄事,看人聚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吆喝:“准备,射!!”
这弓箭手聚是聚了,但他们要攻击还得站好位,此时光他们前面就还挡着不少其他职业呢,这箭能怎么射?逆流而上这一声令下,有的人射了,有的人还在找位置,乱七八糟,稀稀拉拉地乱箭朝着顾飞飞去了。
顾飞心中唯一的顾忌其实就是弓箭手的箭阵,他也一直在奇怪,对酒当歌现在人都聚集在一起了,怎么还不发挥弓箭手的远程优势。此时箭手们终于开始工作,但这箭射得也太不像话了,顾飞觉得就是把花丛男们叫过来射一波也比这要强,顾飞或射或闪,总之一箭不中,抽空还反丢一个范围法术,对酒当歌乱轰轰地躲闪,顾飞瞅准了个弓箭手,痛快地丢着闪电。
“不用躲,他一个范围法术秒不了人!!”行会里有人吼。
“一个秒不了,万一他同时扔两个呢?”有人质疑。
“弓手呢?打断他施法啊!!”
弓手们泪流满面,打断意味着射中目标,如果他们能射中目标,他们干嘛还要去打断?直接一起把顾飞秒了不就完了。
“追踪矢,用追踪矢!”有人吼。
于是一道道发着白光的箭矢从对酒当歌的阵中射出,顾飞一看是追踪矢,而且数量很大,扭头就跑。弓箭手不同于法师,不同的箭术技能,拥有的射速射程都不尽相同,此外弓箭手的加点对这些指数也都是有影响的,但无论如何,像追踪矢这技能,拥有了百分百的命中率,其他方面自然会受到极大限制。此时顾飞上来就拥有三十米的起跑优势,之后又是飞奔又是瞬间移动,结果自然是把追踪矢都耍得垂头丧气。
对酒当歌的人一看,连弓箭手也拿顾飞没办法,也都没精打采了。于是乘着刚才逆流而上在频道里复活,立刻有人问开了:“会长,怎么办?”
逆流而上抓狂,一个个就知道“怎么办”、“怎么办”,偌大个行会,就没有个明白人情世故,在这种时候知道给会长大人搭个梯子让人顺坡下驴的吗?逆流而上狂瞪身边几个兄弟,这帮狗东西,平时跟着自己混来混去,连唱个黑脸都不会。逆流而上深感自己在人才培养方面的失败,听说在纵横四海,倒影年华就时常会帮着无誓之剑唱唱黑脸什么的,自己的行会缺这么一个人才啊!
就在逆流而上身边几个被他瞪得莫名其妙的当口,行会里终于有声音了。扇子凌。终究还是扇子凌。扇子凌对行会的忠诚度无疑是相当高的,他考虑问题也是从行会利益角度出发,他意识到了不可能再和顾飞较劲下去,但他却没猜出逆流而上的心思,他以为逆流而上还想和顾飞战下去,所以私聊对逆流而上进行劝解。他不知逆流而上早是这个心思,但就是拉不下脸把自己先前下发的战斗命令再收回去。
扇子凌实在是大公无私,被逆流而上一怒之下屏蔽后,还在为行会焦虑,但逆流而上听不到他的声音,扇子凌被逼无奈,只得在行会频道里公开进言:“会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扇子凌巴拉巴拉把之前和逆流而上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言辞间又多了许多恳切,逆流而上看得心花怒放,扇子凌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呢,已经发消息表示:“扇子说得有道理…”
扇子凌木住了?自己说的有道理?之前自己也是这么说的啊,他怎么没反应的?扇子凌茫然了,他识局势,懂利弊,但就是没琢磨一下人心,他永远也理解不了逆流而上那会长的花花肠子。
此时被逆流而上猛然间肯定,扇子凌稍怔了怔后,接着又道:“我建议撤退。”
“千里一醉实在是嚣张,就这么撤了,实在有些不甘心。”逆流而上说。
扇子凌着急,连忙又要说什么,逆流而上已经接着道:“不过,扇子分析得有道理,现在是城战时期,抓紧时间赢取积分更重要,把时间浪费在千里一醉一个人身上不值当。我们先撤,回去先打好城战,千里一醉这笔账,今后有的是机会去算。”
扇子凌挺费解,逆流而上所说,和他的本意,似相同,却又有不同。扇子凌的确提出了城战很重要的观点,但他的意思是城战关键,而千里一醉有能力单人捣乱他们城战,所以我们不要去招惹他,怎么到了逆流而上口中,变得好像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一样?
逆流而上的语言圈套还不只于此,他一边装大度,一边又表示这笔帐以后会算,但其实大家静下心来想想,这笔账是什么账?不就是城战期间顾飞是守城方,于是双方成了对立面吗?等到城战一结束,这笔账自然而然也就没了,还用得着算?到时和千里一醉坐下来喝杯酒,拉拉手,生生世世好朋友…逆流而上心中已经盘算到这个地步去了。
对于众多行会成员来说,扇子凌的分析入情入理,会长大人的发言又不失体面,加上大家也都想不出什么对付千里一醉的办法,最后也就都默认了。虽如此,实在没人好意思趾高气扬地离开,大家都耷拉着脑袋默默撤退着。
顾飞哪知道这些,刚他们的弓箭手也算是把他逼退了,顾飞还想着他们追上来的话,就故伎重施再拖长他战线逐个电之,谁想人都没追,扭了头就继续下山去了。顾飞不明所以,连忙又追下来,隔着三十米又扔了几个法术。
对酒当歌里也有脾气火爆的,一看顾飞还这没完没了的,怒吼吼地又喊杀,但都到这程度了,逆流而上也不会允许再有人挑拨起战火,当即以城战为重为说辞,要求大家不要再理会顾飞。
“难道任由他把我们一个一个全部电死?”有人忿忿不平地道。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逆流而上还挺有词。
而这词对顾飞还真是很对路,顾飞追着又打了一会,一看对酒当歌竟然完全无视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心知对方这是默默地服了软了。要继续追下去吗?顾飞相信自己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对酒当歌肯定还会再度忍无可忍,朝自己玩命报复。作为城战规则下的敌我双方,本就是要互相往死里绞杀,顾飞即使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但顾飞又哪会参考什么游戏规则,在他看来这么做就有些欺人太甚了,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眼望着对酒当歌缓缓离去。
逆流而上长出了口气,他真怕这千里一醉没完没了要从他们行会身上取分,现在看来,这人只要你不去触怒到他,他也是很知分寸的。看着行会上下都挺没精神的,逆流而上觉得还是需要说点什么鼓舞一下,于是在频道里消息道:“千里一醉没再追了吧?呵呵,他也不敢欺人太甚啊!”
“呃,我觉得他不是不敢,只是不想吧?”扇子凌说。
“#¥%…※”逆流而上真想掐死扇子凌,自己难道不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吗?自己难道不知道千里一醉只是不想不是不敢吗?用得着你说出来吗?这人怎么这么讨厌?逆流而上呲着牙想咬人。
顾飞站在山坡上,目送着对酒当歌渐渐地远去。他的身边,花丛男和诡瞳等人渐渐地走近。
开始他们是想躲那山上树林再做些布置的,结果,走到一半回头看了几眼顾飞的战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们以为顾飞顶多也就拖延一些时间,但越看下去,越觉得对酒当歌这下子可能真是要糟糕了。
尤其是看到顾飞最后三十米法师射程上游走法术攻击时,他们和对酒当歌也产生了一样的想法:呀,这人还是法师来着!
众人走近,顾飞回头,指了指身后说:“走了。”
鸦雀无声,众人都不知说什么好。称赞?仰慕?惊叹?好像都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最后还是数火球最没脸没皮,一个箭步冲上,一把抱住顾飞大腿:“醉哥,我决定了,和这帮不要脸的家伙决裂,你收我入你们佣兵团吧,以后我在你后面帮你提装备!”
“胡说什么你,快放手。”顾飞甩腿,怎么甩也甩不掉,火球玩命嚎叫。
“谁来打死这个不要脸的?”顾飞无奈了。
没人吭声,大家其实都挺有火球这种冲动的,关键是脸皮还是没到这地步啊!花丛男们纷纷表示叹服。
诡瞳等外来人看着这场闹剧,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火球这会还不肯放手,顾飞拖着他朝诡瞳那边挪步,一边抹下了左右两枚戒指,对诡瞳说:“真是好东西。”
“嗯。”诡瞳点头。
顾飞恋恋不舍,最后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句:“卖吗?”
“不卖。”诡瞳说。
顾飞无奈,只得递了回去,诡瞳也不做作,接过来就顺手戴回自己手指上了。
“在哪搞到的?”顾飞问。
“任务链。”诡瞳说。
任务链,意味着不可重复,所以也没必要向她打听什么任务的详细经过了。
“市面上好像没这种装备?”顾飞说。
“我没见过。”诡瞳说话还是挺严谨的。
“回法的装备是吧?醉哥,我们会帮你留意的。”樱冢月仔说。
“多谢。”顾飞说。
“现在呢,我们做什么?”茫茫的莽莽问。
“哎呀!我的任务。”顾飞拍脑袋。
“什么任务?”众人问。
“找一个NPC,之前树下游魂那帮人是耍诈,他们已经跟着NPC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得去找找。”顾飞说。
“哦,要帮忙吗?”樱冢月仔问。
“不用了。”顾飞说,他并不希望这个时候得到花丛中永生的帮助,因为他知道这其实是让这些家伙难做人,云端城的行会玩家都会很鄙视他们。虽然他们看起来很不在乎,但那是他们的事,顾飞不能因此就也不和他们计较。
“行了,你们玩着,我去了。”顾飞说。
“醉哥,我要跟着你!”火球还抱着呢!
“放手啊!别逼我砍你!!”顾飞举剑了。
火球知道顾飞向来说到做到的,只好放了手,很努力地挤啊挤,还是没能挤出眼泪来。
云端城外的云郊湖畔,一伙人面色匆匆,看起来很是着急,但面色如此,他们的步伐却是那么的不紧不慢,而这不紧不慢的步伐,带给他们的全是痛苦。
没人愿意这样不紧不慢,他们恨不得飞一般地前进,但没办法,和他们同行的有一个NPC,NPC一点都不会照顾他们的情绪,就是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
“吉尔基诺大爷,您能不能走快点啊!!!”有玩家虽知和NPC沟通无用,却用这个方式宣泄着情绪。
“印风,那边怎么样了?”有一人问着。
“已经被对酒当歌全给灭了。”印风说,“不过,我们的布置他们可能并没有察觉。”
“那树下他们呢?”
“他们不会过来,那样反而有可能被人盯上,这边暂时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大家当心。”印风说。
“哈哈,只要那边的伪装没被人戳穿,这边离城战战场那边远,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一人说。
“希望如此吧!这NPC,带我们走了这么远,这到底是要去哪?”印风嘟囔着。
“嘿,云郊湖畔,好地方啊!大家当心不要踩到人。”一人笑得一脸淫荡。
草丛中的确有人无数,但只要不是遇到顾飞那样捣乱的,这里的痴男怨女是绝不会出来好奇什么事的,然而此时的草丛中,却有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队人马,而两双眼睛下的口鼻,也都是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小子,跑得真够远的,你不会是想真到三十里外去吧?”将进酒说。
“哪能啊!这就行了。我说你跟着我干什么?”三十里外说。
“巧合。”将进酒说。
“那队人看到了吗?”三十里外说。
“看到了。”
“认识吗?那就是印风。”三十里外说。
“就是折腾任务那个印风?”将进酒问。
“对。目前麻烦的罪魁祸首啊,原来坑地那边只是个幌子,NPC已经被他们领到这来了。”三十里外说,“快通知行会吧!”
“你没病吧?你通知行会印风在云郊湖畔?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的!但问题是我们好像应该在云岭追杀千里一醉吧?你千里眼啊?”将进酒说。
“这个…”
“你要说可别带上我。”将进酒说。
“任务事大啊!说了任务,会长可能不会怪罪。”三十里外说。
“呵呵,如果任务是可以抢回来的,那会长可能会给你记一功,问题是好像没这种设定吧?我看会长会把你和印风他们一块消灭了。你还要不要说?你要说我先赶路去了。”
“呃,再看看吧…”
第七百零四章 谁家的任务
三十里外和将进酒发现了行会树下游魂声东击西的任务阴谋,但苦于自己逃兵的身份,实在不好意思向行会方面汇报。既然不用向行会汇报,那就也没什么利害关系了,接下来如果还跟着看就是一个八卦的事了。八,还是不八,这是一个问题。
“走了,他们走了!”三十里外对将进酒喊。
“你再大点声!”将进酒说。
“他们走了。”三十里外小声说。
“反正我是不会向行会汇报的,那么他们做什么也与我无关喽,爱去哪去哪吧!”将进酒倒是看得很开,在草丛里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望着天,手在口袋里摸啊摸啊摸,终于摸出来半瓶酒。
“躺着也能喝酒?”三十里外像是发现了更有趣的事。
将进酒没回答,他表演了一口给三十里外看。
“佩服。”三十里外点了点头,又鬼鬼祟祟地抬起半个脑袋朝外看去了,“喂喂,他们真的走了,去看看吧!”
“有什么可看的!”将进酒不耐烦。
“这个环节是抢不过来了,也许,下个环节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继续呢?”三十里外看来比将进酒更爱行会一些,还是比较考虑行会利益的,尤其在这种个人并没有太大危机的时刻。
将进酒听了这话,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又盖上了酒瓶装回口袋,爬起身道:“去看看。”
两人在草丛中缓缓移动中,并保持时不时露半头观察。但在移动过程中终归是看不到眼前的,两人几次不小心扒开面前一簇草堆,就看到一男一女惊恐地望着二人。
“不好意思。”三十里外说。
“你们继续。”将进酒合了草丛补充。
“两个男人!!”一男一女心说…
印风一行人跟随吉尔基诺,在湖岸边蠕动着,比草丛里爬行的将进酒和三十里外也快不了多少,这让二人的跟踪也是一点难度都没有。两人也看出来了,他们一行人可能是护送或是跟随一类的任务,NPC决定着他们的走向,所以也更加放心起来。
渐渐的,吉尔基诺的走向已经越来越是清晰明了,正是湖岸边的一间小木屋。三十里外和将进酒也都看出这端倪,只是这小木屋周围就没有这么茂密的杂草了,很难隐藏,两人四下观察着,想寻个尽可能靠近的位置。
“要不要潜行过去?”三十里外说。
“你不认识那个明天,有反潜行的。”将进酒说。
“哪个?”
“印风身后,老是鬼头鬼脑四处打量的那个。”将进酒说。印风他们这一行人中有几个都是对酒当歌出去的,三十里外认识印风,而将进酒则认出了这个叫明天的玩家。
“哦,那找个地看看吧!”
两人继续在草丛中踅摸,突然扒开一丛草后,就看到一名玩家全副武装地伏在草丛中,那模样绝不像是属于这个地界的玩家,混迹于云郊湖畔的玩家,是不求装备数据,但求风流倜傥的。
此人显然也听到身后异动,连忙回头,手中铁剑劈在身前。三十里外连忙扯着将进酒朝后一闪,周围草丛瑟瑟作响,竟然有无数刀锋箭尖指了出来。
“什么人!!”动静太大,印风等人察觉到了这边异动,回头望向此处。所有动静在瞬间停了下来,三十里外和将进酒的身遭已经布满了武器,只要朝前稍稍一递就可以送走二人,但那样闪起死亡的白光,无疑等于告诉印风一行人这里有事发生,所以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去看看。”印风指了个玩家过来查看,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惊慌的神色。但就在这时,旁边的草丛中有一人轻轻收了武器,跟着站起身,一边手里牵了个姑娘,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印风等人一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个要过来一看究竟的玩家也返身回了队伍。
好险!所有人心里长出口气。但对于三十里外和将进酒来说,危机还没有过去。方才三十里外扯着将进酒朝后躲闪,之后局面就进入了静止,此时手还死死抓在将进酒的胳膊上。将进酒非常自然地伸出了他的右手,轻轻地抚在了三十里外的手背上。三十里外不明所以,就看着将进酒朝他轻轻一点头,随后拉下了他的手,牵着表示要离开。
围着的众人都是一怔,随即表情变得异常古怪,围着二人的武器最终都收了起来,还给二人让开了一条道,将进酒就这样领着三十里外撤出了圈子。
两人走出了一段,看到身后没人跟来,三十里外飞快地缩回了手,呕吐状:“恶心死了。”
“没错。”将进酒点头表示同意,又拿出了他的半瓶酒,淋湿了整个右手,然后又拿了点火工具一划,突地将整个右手点燃。
三十里外大惊,不过这团火焰差不多是一燃即灭,将进酒表情镇定:“消消毒。”
“还不如死了。”三十里外说。
“我也是这样想,不过现在我倒是有点好奇这帮人的意图,恶心一回吧!”将进酒说。
“你那是什么酒?怎么还能点着?”游戏里酒馆出售的大多是红酒甜酒,没有酒精浓度很高的烈性酒,是不会被点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