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该如此啊!!”无誓之剑懊恼地拍着大腿,为没想到这招叹息。
逆流而上倒没这情绪,因为这招不适合他。他一法师,这一跳出去三两下就得被砸没了,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完呢!就是带着牧师…自己讲话,石头咣咣砸,旁边牧师忙得狗一样…气势全没了。
不管怎样,现在冲出的行会已经越来越多,早没人还来问他们这两位自居老大的家伙是什么意思了,到最后连他们两家的也有不少人蠢蠢欲动,纷纷请战:“会长,上吧!”
“上!”无誓之剑立刻下令,这就是等行会里有人提议呢!否则自己直接下令,弄得自己也像受到那小会长感染似的,多跌份啊!
“冲啊!!!”
随着这两家大行会参战,其他观望的行会也不再犹豫了,纷纷跳杀出阵。队伍迎着碎石勇猛前进,这个过程中会有人倒下,但没关系,大量后替的人员迅速跟上,这是一早就商量好的战术:就靠无限复活衔接拖跨系统。
“兄弟们,平时都是系统刷怪欺负咱,今天咱们也当一回刷新的,欺负死他们!!!”有人在冲锋中呐喊着,听到的人都说这个说法真是赞,纷纷响应。
碎石的泼辣攻击终于被挺过去了,城墙下那些装备精良闪着光芒的盔甲武士就在众人眼前,而且已经迈着有力的步伐朝着玩家们踩来。
“就是现在了!大家冲,撕开一道口子,咱先直接进了门再说!!!”有人吼着,就有人响应,玩家一拥而上扑向了这些卫兵,数以万计的近身肉搏在此时云端城北门前广袤的旷野上展开。
“这一次,和上次有什么区别?”北城门下,顾飞和剑鬼两个窝在门洞里观看着这一场大战,在顾飞的眼里,这一阵和之前一阵完全没有区别,这玩家们静静地筹划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般景象?
“不,还是有区别的。你看!”剑鬼伸手指着,“这边,那边,还有那边,都屯着人呢,他们没有一拥而上,而是一部分一部分地上阵支应。这三个点肯定是衔接着复活点,从复活点出来的人不会立刻就冲入战斗,会在这边重新组织成队,然后等,观望,有规律地投入战斗。他们是要将这战局拉入一种循环,玩家通过不断的死亡重生来填补的循环,耗光系统。”
“系统就不会刷新新兵了?”顾飞问。
“这还不知道,但这种战法起码可以和系统进入僵持的消耗,然后再根据具体的形势进行调整,这样打挺合理。”剑鬼说。
“其实不只三处,你看,那边还有一处呢!”顾飞遥指战场上的第四处。
剑鬼其实早就看到了,沉默了一下后道:“那一片是炮灰,我看出来了,他们把实力比较弱的玩家都划入了那一片区域,那边对系统可能造不成什么消耗,也就是靠人多势众反复添油来拖住系统部分兵力罢了。决定胜负的,是这边三处。”
“那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他们拖不住兵力,这部分系统卫兵腾出手来,我看这三片也会很难看吧?”顾飞说。
“但问题是他们那边没什么战斗的技术含量,就是不断上去送死,只要路跑得勤着点,没理由发生意外。”剑鬼说。
“那盗贼和弓箭手真是倒了霉了,战士牧师死一次后跑腿的功夫,他们怕是两三次都死完了。”顾飞感慨。
两人正聊着,身后嘎吱嘎吱,小雷推着小板运着货物又要出门了,看到两人,自然停步闲扯了几句。而他们的面前,数万玩家抛头颅洒热血拼了命地在搏杀,这三人却在此间谈笑风生,构成了一幅很没心没肺的画面。
“你俩忙着,我去了。”聊了一会后,小雷推着他的小板接着送货去了。顾飞却在此时犯了愁:“这无誓之剑真没处找去了。”
“嗯,旗都不打了。”剑鬼点头。玩家之前没轻没重,还想挑着大旗让行会扬名立万,上了战场才知情况严竣,哪还有心思摆弄这些,都专心致志地杀着敌。
“这茫茫人海的,咱就是混进去找,也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去。”顾飞说。
“真是麻烦,追风纹章也没用。”剑鬼还试了追风纹章,但此特殊时刻,这个没被算做是什么通缉任务。
“能和御天发消息就好了。”顾飞感慨万千,他怀念有间谍的日子。
这一言却是提醒了剑鬼,他一拍脑门道:“这个城战,主要是针对有行会的人进行,那你说那些没行会的,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没行会的,那不就是没角色喽?”
“没角色,那就不算敌也不算我啊,为什么不能发消息?”剑鬼说。
“你在说谁?”顾飞问。
“佑哥啊!佑哥是没行会的,为什么也算作是不能发消息的敌对势力了?那他在外面和这些家伙这怎么算?也是敌方?”剑鬼说。
“这个这个…”顾飞觉得这个有点绕,迷糊中。
“反正我给佑哥也试过发消息,发不出。”顾飞说。
“我也试过,难道是佑哥这种无行会的,被划作第三方势力,与我们双方都不能通消息了?”剑鬼说。
“那也不该写什么敌对啊!”顾飞说。
“去找找佑哥怎么样!”剑鬼说。
“怎么找?”顾飞茫然。
“这时候还在游戏的,除了野外练级还能干嘛,他在哪练级我知道。”剑鬼说。
“就算找到了他又能怎么样?”顾飞问。
“我就是突然觉得,这个第三方势力或许也有什么门道。”剑鬼说。
“行,那就去找佑哥看看吧!”顾飞点头。
两人要混出去倒不难,蒙了脸挤进混战中随便走,反正双方都不攻击他俩的,蒙了脸也主要是怕有人认出他俩来,和对酒当歌交火身份被识穿了,二人坚信韩家公子肯定不会厚道地替二人隐瞒身份。
混乱之极的战场很快被二人穿越,顾飞还试图在穿越过程中巧遇无誓之剑一下,不遇无誓之剑,遇一下倒影年华也可以啊!结果留下的只能是失望。
云端城这边的练级区剑鬼那就熟得不能再熟了,带着顾飞很快就到了佑哥时常练级的区域。城战的日子,这练级区看来多少还是有点冷清。虽然那些不玩城战的玩家这时候除了练级没别的事做,但没事做,大家可以选择不游戏嘛!游戏又不是生活的全部。
剑鬼在练级区里一个一个寻找着佑哥的身影,顾飞就奔放了,扯着嗓子叫着:“佑哥,佑哥,在不在!”
“谁喊我?”一棵树后,一人捏着小本,一手还捏着枝笔,拧着身子探出头来。
第六百七十八章 五分钟规则
“晚上好啊!”顾飞和剑鬼朝佑哥挥手。
佑哥嘴张得快掉到地上去了,半晌后这才伸手把下巴扶了上去,连忙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随便转转,倒是你啊,城战这么大的事,你不赶紧去研究研究,怎么这么有心情跑这练级来了?”二人问。
“我倒是想,可也得有条件啊,那兵荒马乱的,天上还带掉石头的,光跑复活点就累半死!”玩家将死后复活重新出发这种事称作“跑复活点”,虽然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顾飞和剑鬼乐:“你死了?”
“可不!”佑哥郁闷。
这也不难理解,虽然在混战开始后玩家会自发地形成一些配合,但这种形式只是关键时刻的应急之举。比如自己的小团队牧师刚好阵亡,身边有其他不认识的牧师玩家,招呼着帮忙回复一下什么的,不难理解。而这种配合比较被动,谈不上主动配合的意识,毕竟真的配合还是由事先搭配好的团队组织而成的。
这样一来,像佑哥这样一个光杆司令,没行会等于没依没靠,其他人都是分好了组,搭配着冲上阵,他却是独自一人直接往战场里钻,系统显然也没把这种第三方角色当作好朋友,遇着了一样攻击,以佑哥那两下子,能挡得了几下?
“死了几回?”顾飞问,他对佑哥的执着还是有点信心的,只死一回恐怕不能打消佑哥对搜集情报的热诚。
“五回…”佑哥说。
“辛苦了。”顾飞感慨。
“嘿,不过我倒发现了一个设定,可能许多人还没留意到。”佑哥说。
“什么?”
“大部分人大概还以为死了就是回复活点,尽快回到战场,就可以反复消耗,嘿,等他们死上五次,就知道了。”佑哥摇头晃脑卖关子。
“死五次会怎么样?”顾飞问。
“死了五次以后,重生营地那里会暂时禁止玩家离开复活点,安排的情节是伤势过重,需要休养,时间是五分钟。”佑哥说。
“这个…有这样的设定不难理解,可你不是行会玩家,就算误打误撞进了城战,又误打误撞死了五回,也需要遵循这个设定?”
“当然不是我了。”佑哥忙道,“是我死了五回后,和我一样被轮了五次的玩家,在复活营地抱怨,我问到的。我估计五次五分钟只是个开始,等死上十次,没准就是十分钟什么的。所以我就在重生营地一直候着,还真被我候到了,死亡十次的玩家,果然需要在营地休整十分钟!”佑哥说。
顾飞和剑鬼对望了一眼,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个设定,北门的云端城行会主力军们肯定是不知道的。由于大行会的沟通协商,聚集在北城门方向的行会占据了参加城战的大多数,他们进行了有效的组织,所以没有人乱打乱冲,经过周密布置后到此时方才进行了第二波的正式冲杀,显然不可能有人已经死了五次以上。但是如剑鬼之前给顾飞讲解过的他们所采用的消耗战术,最大的关键就在这无限重生上!但这重生竟然是有着规则限制的,这帮家伙的战术可以说已经被打破了。而佑哥这个十次死亡的情报,肯定不是北城门方向得来的。
一问之下果然,佑哥这是在南城门,那个与北门遥遥相对的另一边战场得来的结论。西、南、东,这三个方向的攻城虽然打得是热火朝天乐不可支,但由于实力确实不济,加上打得太过于随性,至今并没有什么突破。他们用反复的死亡本也自动化地走向了重生循环的消耗套路,但很快就被五次五分钟,十次十分钟的规则给打断。而这些情况,北门这边的豪华军团还茫然不知呢!
想到这,剑鬼正若有所思,佑哥却突然兴奋起来,换了一个小本,刷刷翻开了数页,操起笔就问:“你们两个,怎么搞到城里去了,快说说。”
顾飞刚要开口,剑鬼突然扭过头道:“这样说的话,这一波攻击肯定是会被打退,就算是无誓之剑没准也会阵亡,我们可以去复活营地蹲守。”
“你们要干什么?”佑哥诧异,他本就不相信这两个人真是随便转转跑到这来的,听剑鬼这话里的意思,是对无誓之剑有什么企图。
顾飞听了却叹了口气:“剑鬼你真是厚道人,我的意思,不如直接让佑哥打听一下无誓之剑在哪,我们这等消息就是了。”
“这么邪恶的办法你怎么想出来的!”剑鬼汗。
“你之前说第三势力或许有什么门道时给了我启示。”顾飞说。
“等等等等,你俩说什么呢,好好给我说说。”佑哥打断二人。
“是这样佑哥,简单来说因为我们俩有阵营的缘故,现在是隶属于系统的正规军,这些行会什么的,是土匪,是暴民,比如原本主城里的百大行会排名,现在是百大恶人通缉榜了,我们俩就是选中了这百大恶人之首的无誓之剑,专程来为民除害了。”顾飞高度概括了一下。
佑哥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道:“你们那边是这么宣布的啊?城外这边的动员我可也听到了,说你们系统是残暴统治,行会是要推翻你们的起义军呢!”
“各为其主,各为其主。”顾飞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剑鬼崩溃中。
“剑鬼还是你说吧…”佑哥感觉顾飞可能有点胡扯的成分。
“这个…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剑鬼听顾飞的描述也觉得好像很扯,但细细一想,好像真全是系统里有的原文,但顾飞在总结过程中把“土匪、暴民、百大恶人”之类骇人听闻的贬义词全给采用了,让人听着总觉得不对味。
“看来这个城战就像是个大型剧情,虽然没背景啥的。”佑哥感慨。
“还有什么新鲜事吗?”佑哥问。
“对了,小雷也有阵营,商业贸易联盟会,也是稀里糊涂就在商业协会那边加入了,而且这小子可不到40级!”剑鬼说。
“是吗?咱们先前还判断说到40级才有可能触发到阵营。”佑哥一边记着一边说。
“会不会是他这个阵营比较特殊?就看现在城战吧,我们接任务都是战斗型的,但他就是在城里搬来运去的跑腿任务,像个后勤似的。”剑鬼说。
“你们也有任务?”佑哥惊讶。
“当然,这次刺杀无誓之剑是我俩意外发现的,之后就组队接了,其实身上还各带着阵营方面的任务呢!对了,小瓶盖,这个人你知道吗佑哥?应该也是行会长。”剑鬼说。
“小瓶盖?我看看…”佑哥又掏了个本子翻开了。顾飞和剑鬼都拿钦佩的目光望着佑哥。真是太牛了,什么东西都记录下来随身携带,这真是一种已经脱离了形态的爱好,这完全是一种意识。就说佑哥把云端城行会的资料都总结记录下来,事实上对他本人来说并无实际用途,一般人查询,也不至于跑来向他咨询。这就是爱好,真正的爱好,收集资料的过程是美丽的,完成资料的结果是成就的!
翻了一页又一页,顾飞和剑鬼耐心地候着,直至佑哥翻到最末数页,这才终于找到了答案:“靠,我刚听这名字就觉得似乎听过,原来是最近刚刚记录上去的。那这就是咱们回来云端城以后我才收归进来的,是新成立的。我看看啊,呃,这是个1级小行会,行会叫打酱油的,人数目前37,会长小瓶盖,35级,骑士。”
佑哥说完,抬头看了眼剑鬼,很显然这是个极不起眼的小小小小行会,放在这么大的场面里,真和他的行会名一样就是个打酱油的,他不知为什么剑鬼要特别打听这么个人。
剑鬼也挺郁闷,想不到是这么个超级小角色,这下真就很难找了。这么微小的行会,以剑鬼当会长的经验来看,纵横四海对酒当歌这些人也肯定都不知道这酱油会的存在,就算知道,进行联盟时也不会考虑带着这么个累赘。最大的可能,就是小瓶盖带着他的酱油会在东西南这三门的某一处死去活来着。
“放弃吧!”顾飞拍拍剑鬼说,“这个任务太难了,比杀无誓之剑难多了。”
剑鬼泪流满面。
“这是任务?”
“嗯,这是我们个人的任务,剑鬼是去杀这个,我是被派去云郊湖那边搞调查,之前我们已经各完成过一次任务了。”顾飞说。
“哦,是什么?”佑哥刨根问底。
顾飞如此这般简要一说,末了加了句:“代我们向公子问个好。”
“哈哈哈,何必呢!”佑哥嘴上这么说,行动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给韩家公子去了条消息:“公子,千里和剑鬼让我给你带好呢!”
“什么?”
“嘿,他俩现在和我一起呢!”佑哥说。
“怎么搞的?”韩家公子问。
“说是出来转转…”佑哥也用上了这两人的原话。
于是韩家公子那边也没回信了。顾飞这边开始撺掇估哥进行他的邪恶念头:“快佑哥,打听打听无誓之剑在哪!”
“我上哪打听去…”佑哥说。
“问御天啊!”顾飞说。
“这…这不太好吧,太作弊了。还是别难为御天得好…”剑鬼说。
真照顾飞的方案,要问出来并不难,御天神鸣只要在行会里随便吼一声会长坐标在哪里,知道的还会把这当秘密不说吗?只是以御天神鸣和顾飞、剑鬼他们的关系,等顾飞和剑鬼得手后,有脑子的都会想到御天神鸣的这一举动,那他就要陷入被唾弃的处境了。
“呃,倒也是。”顾飞太急切了,都忽略了这点,此时经厚道的剑鬼提醒,发现这事真不能干,太委屈别人了。
“要不还是照我说的法子去死守吧!”剑鬼说。
“这周边三个复活点都有可能,咱们三个一人一个。”顾飞说。
“…”佑哥很无语,自己也太没存在感了吧?都不问下意见就把自己算上了。这两人是有任务在身,回头换奖励,自己这是纯粹的义务劳动啊!
“嗯,我靠东边那个,你靠西边那个,佑哥走得慢,就正中这个吧!”这边都布置上了,还是没人问佑哥的意思。
“喂喂!”佑哥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了?”两人转过头,目光炯炯地望着佑哥。
佑哥话本都到嘴边了,但一张口,不知怎的就成了:“我怎么联系你俩啊?”
“这个说来也怪啊!你是第三方,那就是两不相干啊!为什么能和行会的这些人发消息,和我们就成敌对了?”剑鬼不解。
“这谁知道?”佑哥摊手。
“这么弄,那不是把你们也划给行会那边了?没行会的人可不少呢!”剑鬼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给了佑哥一条消息,不想这次竟然没有系统的禁发提示,正愣神呢,那边佑哥也惊讶:“哎?怎么回事,你发的?”
佑哥一边惊讶着一边顺手就回了一条,剑鬼也是顺利收到,双方都很茫然,他们的记忆可都还没模糊呢,都清楚地记得开战后双方明确互发过消息,但系统却告诉是敌对势力。
说到研究设定,还是佑哥功力深厚一些,想了想道:“你们试试和公子他们能发消息吗?”
两人一试,摇头:“不能。”
佑哥分析道:“这个可能就是第三方的特权了,你们敌对双方是绝对划断的,但对于我们第三方来说,消息可能是区域性的,身处城内,我们就可以和城内的玩家互发消息,身处城外,就可以和城外的玩家互发。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解释了。”
“这个倒是可以解释…可是,搞出这么一个设定,有什么意义呢?”剑鬼不解。
佑哥更是纠结,是啊!这个设定是何用意呢?平行世界老喜欢和玩家玩猜谜游戏,像佑哥这种性情的玩家真是被折磨得不轻。
“我试试频道能用不。”顾飞突然想起佣兵频道,于是在频道里发消息,结果无法使用。
“这点不公平啊!频道那是公共频道,既然我们都不能用,凭什么行会方的人就可以用?”顾飞说。
“这谁知道…”佑哥苦苦思索状。
“先不想了,赶紧去三个复活点蹲守啊!都过这么久了,我估摸着这边也该有人死五次了吧?”顾飞砍人的心情永远是最迫切的。
“走着走着,我东你西佑哥中间。”剑鬼说。
三人这就各选了方向去了,时不时保持着联系。而此时北城门前的豪华战局,果真因为这个众人事先未知的设定出了点问题。率先爆发的就是炮灰军,这部分实力较差的玩家被系统单方面的碾压,很快就有人死到了五次,体会到了五分钟的养伤设定,而这一情况被迅速报告会长,会长再报告更牛的会长,很快最高领导层的几个大会长都已经知晓。这一下可真是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
这才是真正的上帝之手。
规则的缔造者,永远是凌驾于规则的遵守者之上。而在这个世界中,系统就是这个缔造者,好在这个系统还是为人民服务的,缔造规则也是为了让遵守者们更加的娱乐,否则如果真是想以规则来玩死玩家,那玩家的胜算绝对是零。
饶是如此,此时这个未知的设定一浮上水面众人都觉得受到了迎面痛击,这可是直插他们这无限添油战术的死穴啊!
众会长急吼吼地传令下去,让大家不要进行无谓的消耗,一切小心对待,尽可能地存活,可以让五分钟的时候在循环中就消耗掉。这一点,对于这帮强大的玩家来说还真不算太难,但对于炮灰军团,区区五分钟就有些致命了。而这部分军团也是人数最多的,开始不知有这设定,他们这边并没有什么太有效的组织,反正就是送死,大家一窝蜂上随便死,人数可以保证了他们死不绝,但这五分钟设定一出,这没节制的死可就不行了。众大行会都意识到炮灰军团此时俨然成了胜负的关键,不再随便放任炮灰军们乱打乱冲乱死,而是也迅速将他们规划组织起来,有层次,有节奏地去送死。
各行会里擅长组织指挥的人才还是相当多的,此时同心协力,炮灰军团真被他们迅速给组织起来。众人真是自豪极了,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力挽狂澜。哪想噩耗就在此时传来:有人率先突破十次死亡,养伤时间,十分钟。
众人大惊,这对正规军是个挑战,对炮灰军就更不用说了。众会长额头再度冒汗,十分钟或许还是可以支撑住,但是,这个设定的规则已经很明显,以死亡五次为一个阶梯,每五次休养时间增加五分钟。继续消耗,耗过十分钟,是否能耗过十五分钟?耗过十五分钟,是否能耗过二十分钟?消耗,是绝对打不赢这场战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