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眉头一皱,还没出声,放好了东西的白小米先忍不住了。
“说谁呢?说谁虚伪冷血呢?有话就站出来说,阴阳怪气什么意思?”
白小米就是说一句,让他们闭嘴,没想到梁纤柔听了倒是来劲了。
她上前两步,直视白小米。
“你以为我不敢吗?”
梁纤柔扬了扬纤长优美的脖子,像只优雅的白天鹅,视线却看向了苏梨。
“你在台上风风光光时,还记得你在看守所受苦的母亲吗?”
梁纤柔一开口,和她一起的几个歌舞团的目光也就变了,都看向了苏梨。
白小米知道这事,面色一变,上前刚要说话,却被苏梨拦住了。
“我的…母亲?”苏梨反问,似笑非笑。
这梁纤柔还调查了她?为什么呢?因为想抢邬生所以要知此知彼?
梁纤柔点头,“当然是你的母亲,你这样风光嚣张,是想不起来你的母亲吧,她在看守所以泪洗面,还得每天剥蒜劳动,剥得手都肿了,你可知道?”
梁纤柔说着面色露出不忍,还有郁闷愤怒,那样子,很像一个天使。
苏梨仿佛看见她后背的翅膀,脸上也散发着光辉——圣母光辉。
苏梨表情更加玩味,干脆关上车门,转回身。
她看着梁纤柔特别配合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梁纤柔大概没想到苏梨回答得会这样光棍,越发愤怒,脸都气红了。
“连自己的妈都不管,这不就是冷血虚伪吗?”
苏梨轻笑了一声,“我是不想管,你想帮我管一下,体现一下你的善良热情诚挚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梁纤柔听到苏梨的回答,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
被气得胸前都起起伏伏喘粗气了。
苏梨冷笑一声,“我看是你不可理喻吧,你是我的谁,竟然都管到别人的家事上了。”
“说实话,神经病小姐,或者说叫什么梁的小姐,今天之前,我都没见过你,也不认识你。”
“一个陌生人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虚伪冷血,说我不管母亲,我什么心情你想过吗?”
苏梨已经彻底冷下脸,“就想走在路上忽然被一只疯狗咬了一口。”
疯狗刺激得本来就受不了的梁纤柔抖得更加厉害。
她红了眼,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你竟然骂我是疯狗,你…”
和她一起的歌舞团的几个人急了,急忙上来护着梁纤柔,将矛头对准了苏梨。
“苏梨,你好歹也是知名记者,怎么说话这么毒?”
“小柔说得也没错,她就是看不过眼才说两句的。”
苏梨呵呵笑了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一只疯狗变一群疯狗了。”
开口的女人听了一半,却没听清,立刻皱眉,“你说什么?”
苏梨摇头,“没什么,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怎么就撑了呢?”
吃饱了撑了才会去管人家的家事。
“我们都是好心,你说话为什么这样冲?”
梁纤柔听到苏梨说得那么难听,忍不住站了出来,手撑开护着她的同事们。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说她们。”
苏梨真想吹个口哨了,为她的义气。
“小柔,你就是太心软太善良了,不用你护着我们,我们倒要看看她能说什么。”
一群人里面年纪最大的女人站出来,对着苏梨道。
“我们都是热衷于做爱心公益的,经常在个地方义务给人表演,你母亲关押看守所我们也去做过公益,在那里看到了你的母亲。”
“你的母亲过得很不好,哭得很厉害,小柔可怜她,才忍不住和你说了刚才那番话。”
苏梨眉头动了动,“可怜…她?”
可怜谁不好,可怜苗凤花,也是让苏梨涨了见识。
那女人看苏梨表情和语气不对劲,皱了皱眉。
梁纤柔已经擦干了眼泪,坚强再次站了出来。
“没错,我可怜她,就算她犯了错,也不能不管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生无完人,孰能无错,就算她犯了错,也应该给她机会,难道你还打算一辈子不认她了吗?”
苏梨点头,“对,我就是打算一辈子不认她了。”
苏梨极快接话。
然后成功的将转为疑似圣母上身的善良小姐梁纤柔气到了。
被气得再次胸前起伏。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恶毒!”
梁纤柔仿佛受到了无限大的打击,“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梨差点没吐。
“我说,我再次问你一遍,你是我什么人?别弄得像我妈一样,还失望,你失望不是失望光我什么事。”
苏梨懒得和这脑子傻缺的圣母附体的玩意说话。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你要看不过去,你去认吧,我把我那妈让给你。”
苏梨说完再次打开车门,看向跃跃欲试看着很想上去胖揍一顿人的白小米。
“走吧,还得赶回电视台。”
“好。”白小米不甘心答应。
苏梨弯腰就要坐进车,就听到后面传来梁纤柔愤怒的怒吼声。
“苏梨,你这样恶毒,你配不上邬生哥哥!”
苏梨很想挖挖耳朵,看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蛋疼的又听到了‘邬生哥哥’这称呼了。
苏梨的心情骤然变坏,无比无比的不爽。
她顿了顿,慢慢直起身,猛地用力砸上了车门。
“我不回电视台了,我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第965章 所谓圣母(中)
苏梨看着梁纤柔,呼出一口气,“你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梁纤柔刚要说话,苏梨又喊停,“等等,重复可以,把‘邬生哥哥’这称呼给我停了,我都没喊过邬生哥哥,你喊得我只想将你那嘴按在屎坑里。”
苏梨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粗俗。
粗俗的自己都有点受不了,还有点对自己刮目相看。
然后还有一点点有点郁闷,作为公众人物,她应该保持文明礼貌,绝对不该这样说话的,可是为什么这脑残要跑出来挑战她的极限?
苏梨想着脸色更不好看。
梁纤柔的脸则完全绿了。
“你…你既然还如此粗俗,我真是太失望太失望了,我还以为邬生哥哥的妻子多好,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粗俗这样恶毒的。”
梁纤柔红着眼,手捏成拳头,有点颤抖的对着苏梨喊。
“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不会承认你是我嫂子的,苏梨,你配不上邬生哥哥!”
梁纤柔说完,呼出一口气又说了一遍强调。
“你这样恶毒的女人,配不上邬生哥哥,你给我离开邬生哥哥!”
苏梨抚了抚额,呼出一口气再呼出一口气。
白小米看着苏梨的样子,已经顾不得手痒痒想打人了,看看还在部队大门口,直接上去抱住苏梨。
“苏梨,苏梨,不气啊,不气。”
她感觉此刻的苏梨真的好危险。
苏梨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放心,小米,我不会杀人的。”
白小米:“…”
姐,我怕你打人啊!
梁纤柔看着苏梨没反应,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呼出两口气,继续道。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苏梨,你做得过了。”
苏梨长呼出一口气,扒开拦着她的白小米。
“好一个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所以为了还儿子的赌债,将女儿送到债主的床上,我还得跪谢是不是?”
苏梨满脸嘲讽,“我作为女儿就活该吗?不对,不止是活该了,被这样了,还必须得善良的原谅她,然后去照顾她,不然就是恶毒吗?”
苏梨一步步逼近梁纤柔,“梁小姐,不,梁圣母,你到底是怎么定义恶毒的?我第一次知道恶毒是这样定义的呢?”
真是长了好大一把见识啊。
苏梨往前一步,梁纤柔就退一步。
苏梨没停下,步步紧逼。
“梁圣母,那你可知道有句话叫:站着说话不腰疼、咸吃萝卜淡操心吗?要不要我跟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梁纤柔一步步退,直到退到后面的同事看不过扶住她。
梁纤柔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因为苏梨说的话,不过很快又收回去了。
“吃亏是福,就算是吃一时的亏,以后也会有享用不尽的福气。”
她开始还有点结结巴巴,之后就越说越顺了。
“我知道你有委屈,你吃了亏,不过不是没事吗?为什么不能原谅?”
苏梨忽然无力了。
她都忘了圣母的经典句就是:吃亏是福!
她撇撇嘴,忽然后悔和她计较。
她挥挥手,毫不在意的回道。
“吃亏是福啊,那我先祝您吃一辈子亏吧,福气啊,都给你都给你!”
我不和你争!
一辈子都不和你争!
梁纤柔反应了一下,反应过来苏梨说的是什么意思后,眼睛又忍不住红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为什么我的好心都被你歪解,为了邬生哥哥你也不该这样。”
“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他牺牲点怎么了?”
苏梨觉得刚才的圣母应该说错了,应该叫圣母女表。
圣母女表的又一名言: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他牺牲点怎么了?
苏梨死命忍住想抬起来就扇的手,在心里默念告诉自己:
苏梨你是公众人物,你不能打,打了手疼…手疼…手疼…
念了两边后,她静下心后反问了梁纤柔:
“为邬生牺牲点?怎么牺牲?由着妈妈哥哥嫂嫂将自己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给他戴绿帽子吗?”
梁纤柔再一次惊呆,然后脸瞬间爆红。
“你怎么怎么粗俗,说什么绿帽子,我怎么和你说不清呢,我的意思是,就算是为了邬生哥哥,你也应该收敛自己的脾气!”
“就算为了邬生哥哥也应该处理好家里的事情,更不能闹出来,让人笑话邬生哥哥!”
“要是我是你,我就会保护邬生哥哥,不让这些家丑曝光,就算自己心里委屈一点,也一定不会不管亲生母亲,让外人看笑话!”
梁纤柔说得语气特别坚定,还用小拳头挥了挥表达了自己的坚定。
“你的意思是,喜欢邬生,就要在被妈妈哥哥嫂嫂卖了给他戴绿帽子后,再原谅他们,这就不丢脸了吗?”
苏梨摇头,“说句实在话,实在无法理解梁圣母你的想法。”
梁纤柔不懂圣母是什么意思,不过直觉不是什么好听的。
当然,她也没精力注意这了,她被苏梨的话气得要吐血了。
“你为什么老是绿帽子,老是绿帽子,老是说被卖了之后,我是说你喜欢邬生哥哥,就应该为他多牺牲一点!”
“如果怕人看笑话,就是不做记者也就不做,我要是你,我什么都能为邬生哥哥做,什么都能为他牺牲。”
苏梨真的差点没给她跪下。
“什么都能牺牲,呵呵…行,深情的梁圣母,你什么都能牺牲,你先死你先死,这次我先让你,好不?”
梁纤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点了两下头,再然后终于反应过来。
“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说什么都是嘲讽的,抓一切无关紧要的…”
苏梨不耐烦打断她的话,“我说的哪里是无关紧要的话?”
“绿帽子?还是被妈妈哥哥嫂嫂没了送到债主的床上?”苏梨冷笑。
“你以为我想说这个吗?是你,是你逼着我说的,是你逼着我将伤口撕开来给你撒盐的。”
“重点?最重点不就是这个吗?事情的基准基本就是这个,是你忽略这重点,是取义断章,只看只说自己愿意说的。”
苏梨脸上只有冰冷,“你觉得这些都不是重点不是事,你觉得她可怜,那你去啊,你照顾她,去照她的意思办啊。”
“给她几十万块,或者再牺牲点什么,她就会满意了。”
第966章 所谓圣母(下)
苏梨无视梁纤柔难看的脸色,上下看了她一圈,露出满意的笑。
“看你脸蛋身材都漂亮,我母亲她肯定很满意,也很乐意卖了你来换取她需要的。”
梁纤柔的眼泪吧嗒吧嗒留了下来,又觉得害怕,她声音颤抖。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怎么会这样恶毒,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我见过的最恶毒的女人。”
苏梨嘴角扯了扯,“这些都是我那好母亲做出来的,我说出来在你嘴里又变恶毒了?刚才不是还可怜吗?”
梁纤柔使劲摇头,“都是你说的。”
她回头想找靠山,结果却发现她的同事,一个个满脸复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而和苏梨一起的同事,没帮腔,可是却都用一种她说不出却很讨厌的目光看着她。
梁纤柔立刻避开他们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擦了脸上的眼泪。
“你…你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你,我不和你争。”
她擦干了眼泪,红红的眼睛直视着苏梨的眼睛,慎重说道。
“我今天就告诉你,苏梨,我喜欢邬生哥哥。”
“之前因为邬生哥哥有了你,我忍痛让自己忘了邬生,要将邬生还给你,结果…”
她恨恨,“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还了,我不要将邬生哥哥让给你了!”
苏梨的三观连续受到冲击,吐血吐得血槽都要空了。
“你是他什么人?你和他有关系吗?不要将邬生还给我?”
苏梨真的搞不懂这奇葩思想了。
“我们什么关系,你管不着,反正我告诉你,我不能让你这样的恶毒的人在我邬生哥哥身边,我要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已经做出决定了,我不会将他让你给了!”
苏梨的脸已经无法做出任何表情了。
“邬生是你的所有物吗?还让给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苏梨转身就走,“看来不是你吃多了,是我吃多了,才和你说这么多。”
苏梨给白小米他们使了个眼色,“走走。”
白小米他们的三观也受到了冲击,神情恍惚转身。
梁纤柔没想到苏梨竟然这样干脆,说走就走,在听听她话里的意思,感受了满满的鄙夷。
她气得不行,跺了跺脚,追上去两步,对着苏梨大喊。
“邬生哥哥就是我的,他就是我的!”
苏梨头也不回,上了车,砰地关了车门。
梁纤柔抖了一下,猛地退后一步。
看苏梨他们的车猛地向前开去,她不甘心又喊了一声。
“邬生哥哥是我的,苏梨,你别妄想再继续拥有他了,我会让邬生哥哥看清你的真面目的!”
回答梁纤柔的是呛鼻的汽车尾气。
车别说没听,反而开得更快的走了,仿佛后面有什么疯狗追一般。
梁纤柔跺了跺脚,侧头就看到歌舞团的众人看她的目光有点怪。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司机,表情更是奇怪。
梁纤柔瑟缩了一下,“我…我就是想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情。”
她话音一落,她的舞蹈团的同事反应过来,对她笑了笑。
梁纤柔立刻受到了鼓励,坚强的挺直脊背看向部队大门。
她想畅想一下未来,结果就看到站岗的士兵惊吓见鬼的表情。
他们那一脸的便秘和不可思议,还有说不出道不明的,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目光,让梁纤柔的表情一僵。
“你们…你们…”
她想问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奇怪的目光看她,不应该看恶毒的苏梨吗?
而且为什么一副戒备的仿佛警惕什么疯狗一样的样子?
问题最后到底没问出来,梁纤柔最终在他们的目光落荒而逃。
司机回来了,他们很快上车离开。
部队门口恢复了安静。
一分钟过后。
真正的已经呆成了雕塑的两士兵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了片刻,心中暗道糟了。
苏梨嫂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应该往里报的,怎么就…怎么就震惊了呆了忘了呢?
这时候反应过来,却来不及了啊,人都走了。
两个人呆呆看和对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舞蹈团的人进去部队里,梁纤柔的亮相,让惊鸿一瞥的众兵哥们那是小鹿乱撞啊。
一下午的时间,都已经传遍了。
部队里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子。
两人轮到站岗,没能去演出现场,可是无比无比的遗憾呢。
幸亏在门口可以看到人。
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盯着看,可是余光看两眼也是可以的。
结果他们还没从梁纤柔的美貌中从激动回过神,就目睹了接下来的场景。
他们的三观裂了。
然后心也碎了,还没恋呢,就…
连几天的美好回忆也没有了。
他们实在太震惊了,没想到反差会如此大,想不到漂亮的姑娘竟然是看上了邬生的。
最后导致反应不过来,然后华丽丽的震惊呆了,都没能机灵一些。
两人想了想,决定换岗后去报告一下这件事。
结果他们换岗后,邬生却已经走了。
邬生能不走吗?他还想着回家哄苏梨呢。
所以邬生就这样,对门外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的回家了。
他更不知道,苏梨已经被气得要炸了。
或者说是气炸过后,只剩下无力了。
苏梨都不知道怎么回到电视台的。
回到电视台时,离下班只有十分钟了。
几个人下车后面面相觑后,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匆匆上去。
苏梨去报道了一下,交代了事情的经过,等可以下班,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
还过了半个小时了。
苏梨也不急着回去了。
她干脆坐下来,准备冷静一下。
她真没想过自己还会遇到这样奇怪诡异的事情。
邬生也不知道怎么认识她的,也不知道什么关系。
一想到‘邬生哥哥’四个字,苏梨就起鸡皮疙瘩。
苏梨冷静了半刻钟,最后还是没冷静下来。
最后决定回去了,不管怎么说,今晚的审问是少不了了。
苏梨想着的是回家审问,结果才下来,就看到邬生了。
邬生在电视台下面等着她呢,看到她出来,立刻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有点讨好的意思,“我还以为你要加班呢,正考虑要给你买点什么吃的。”
苏梨看着他的笑脸,一言不发上了车。
邬生摸了摸头,跟着上了车。
“苏梨,我和你说,那梁纤柔…”
苏梨挖挖耳朵,邬生看她表情不对,麻溜闭嘴。
“苏梨,你…”
他去拉苏梨的手,苏梨让开了,然后看过来,问了他一个问题。
一个后世也一直讨论的问题。
“邬生,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吗?”
邬生想了想答道,“只要长得丑,四海之内皆朋友。”
第967章 解释
苏梨想打人,可她还想笑。
苏梨抚了抚额,死死咽回笑意,不想破坏这谈话气氛。
“认真问你话呢,你又给我作怪。”
她严肃道。
邬生好生委屈,“我也认真回答了啊,我觉得我说的没错啊。”
苏梨忍了又忍,忍住了。
“行,就当你认真回答了。”
苏梨看邬生,“所以,我们在你所说的结论上继续话题,所以梁纤柔和你,男帅女靓,就不可能是朋友了?”
“我和她当然不是朋友!”邬生立刻接话,斩钉截铁的。
“不是朋友是情人吗?”
苏梨秒接。
邬生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头咚的一声撞在了车顶上。
“你…苏梨,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邬生抓着头龇牙咧嘴,“你想吓死我是不是,连朋友都不是,熟都不熟,还情人,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啊。”
“我的初恋初吻初次什么的都献给你。”
苏梨听得眼皮直跳,紧张看了看外面有没有经过。
幸亏大家都下班了,没什么人出来,不然她得丢死人了。
苏梨毫不客气的去赌邬生的嘴,“你给我闭嘴,好好给我说话。”
邬生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苏梨,嘴在苏梨手心里动来动去,不知道说什么。
苏梨的手心被他弄得痒,急忙放开了。
“我好好说呢,苏梨。”邬生嘴巴一得自由立刻道。
苏梨看看外面,手指着前面,“先走,先离开这里。”
就算要找邬生算账,要他老实交代,也不能再电视台门口,被人看到了明天说不定就有她和邬生大打出手的传言。
邬生听话启动车子。
离开电视台门口,邬生看看苏梨的脸色。
“苏梨,你之前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苏梨没看他,“你专心开车,等回了家再和你好好说。”
苏梨下班晚了,回家晚饭已经被荣良工做好了,得以吃现成的。
荣良工如今可算是越发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
而邬琪华的态度也和之前不一样了,有点回到了两年前的状态。
不,应该说比两年前更甜。
大概是遇到喜事,心情好了,苏梨觉得两人忽然又感觉年轻了不少。
邬琪华精神了不少,那眉梢眼角的幸福掩饰不住。
苏梨看在眼底真是为邬琪华开心,说哈的时候,看着邬琪华都忍不住抿嘴笑。
她之前说,至少希望邬琪华能幸福,现在一家人都幸福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