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提前做了实习期该去学的事,以后来电视台实习或者工作,就少了很多适应时间,可以尽早投入工作。”
苏梨累归累,却很乐意累,就是被晒得都成小麦色了也一样。
就是小唐陌心疼她,苏梨太累的时候,就要苏梨在电视台值班室睡了。
他或者和穆豪杰睡,或者和邬生去邬家睡。
暑假里唐元宵来看过小唐陌两次,邬琪华就找了好几次。
邬琪华最后也没去邬家村,有时间就去叫邬生带着小唐陌回家,还给苏梨送了几次饭,去电视台看她。
时间匆匆,忙的时间就过得更快了。
一个暑假就在苏梨不断变黑的皮肤中过去。
暑假过去,苏梨的电视台见习也完美结束。
新学期开学报道前,凌真和俞正青请苏梨吃饭,犒劳她这一段时间的辛苦。
在饭桌上,凌真狠狠嘲笑了苏梨的皮肤。
“哈哈,想起我当初实习的时候了,我那时候晒得比苏梨还黑,之前还说什么让我以后不要亲你,现在的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亲的,谁会乐意亲黑炭呢,哈哈!”
俞正青咳了好几声,压下嘴角的笑,“好了,吃菜吧。”
想笑就笑,这样要笑不笑的,也不怕憋出内伤!
苏梨不想和他们说话了,埋头吃菜,吃完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苏梨,姐姐等着你来实习啊,好好学习,很快就能来了。”
凌真在背后笑嘻嘻嘱咐。
苏梨心里默默想,她一定要最迟去电视台实习!
第二天,苏梨去学校报到,成了一名大三学生。
同学们对苏梨一个假期不见变了个人似的皮肤,都纷纷表示了问候。
苏梨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
领了新书本,和同学叙旧完毕,第一天开学没有课,开完班会,苏梨就离开学校去找邬冬了。
邬生没回邬家村,邬冬却是回去了的。
按照原先说好的,邬冬应该提前两天回来,之前回来都会联系邬生苏梨,给他们送家里带来的东西。
这次邬冬没来,苏梨准备去找一找邬冬,看他到学校了没。
苏梨找过去就发现邬冬还没来,苏梨觉得奇怪,找了个电话亭给邬生打了电话。
邬生并不在办公室,而是在家,接到苏梨电话就让她来家里。
邬冬在家里呢,还不止他一人,他还带了邬夏。
第563章 家暴
邬冬为什么会带邬夏来,这件事情还得从邬冬暑假回家说起。
邬奶奶去年年底,和过年后年初连接办了两场婚事。
去年年底邬生正受伤时,邬夏出嫁。
年后也就是年初,给邬秋娶了儿媳。
邬冬暑假回去,家里少了二姐邬夏,却多了个嫂子。
嫂子脾气好,又勤快,和家里没什么龌龊,相处得倒是不错。
唯一的不好,大概就是邬夏一直没回娘家。
邬春嫁出去后,倒是经常回娘家的,特别是他暑假回家,回娘家住两天都是家常事。
邬夏却一直没回来,说家里忙。
她作为新嫁过去的新媳妇,不能经常回娘家,邬冬在邬奶奶的劝说下也算理解。
一直到邬冬要开学报到了,二姐邬夏还没回来,邬冬最后没办法,就在走之前拿着行李去邬夏嫁去的邹家和邬夏道别。
结果这一去,邬冬被气得差点没被气死。
邬冬第二次来邹家,去的时候还有些踟蹰犹豫,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刚要叫门,结果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打骂人的声音,还有邬夏的闷声。
邬冬顾不上其他,冲进了邹家,正好看到邹立平打邬夏的画面。
“助手!”邬冬看到立刻冲了进去,推开邹立平护住了邬夏。
邬夏看到邬冬大惊,一个劲说自己没事,让邬冬快走。
邹立平看到邬冬一开始还有点惊慌,后来就恢复了从容,似乎没发生之前的一幕一样,招呼邬冬这个大舅子。
邹立平笑得出来,邬冬可笑不出来,他什么也不想手,一个劲的问邬夏有没有事。
这一问一看,邬夏手臂上的新旧不一的青紫痕迹就露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一下子就失控了。
邬家春夏秋冬四姐弟感情本就好,邬夏之前因为婚事受挫,邬冬本就心疼他二姐,看到邬夏被打了哪里还能冷静。
邬冬二话不说,就打向了邹立平。
邹母看到邹立平挨打,哪里能站着,立刻去撕邬冬,邬夏一看又去护着邬冬。
一时间,四人打成了一团,连村里人都惊动了。
最后邬冬不管不顾将邬夏带出来了,说不要邹立平了,要邬夏离婚。
“打女人打老婆的算什么东西,二姐离婚,不要在他们家受苦,你回家我养你,一辈子养你。”
邬夏不想让邬冬管这些大人的事,不想影响他,不跟着邬冬走,邬冬一个小男子汉都哭了。
邬家奶奶小姑姑最后都被惊动了,可是按照传统的办法,这件事在最后邹立平说改了之后还是会老样子。
最后邬冬直接将邬夏拉上了火车,拉到了帝都,来找邬生邬琪华。
“…他们之前来说亲的时候,明明说好会好好对二姐的,结果他们那样对二姐,这样还不如不嫁了。”
“那邹立平看着人模狗样的,完全不是东西,他能打第一次,肯定能打第二次,二姐怎么能留下那家里!”
“舅妈,表哥,你们一定要给二姐做主,我一定不要二姐回去。”
邬冬身上衣服还有些脏乱,鼓着劲将自己的说法说了。
本身就不能接受二姐被打的事,更何况如今的邬冬已经在帝都开阔了眼界,还是法律专业的学生。
邬琪华和邬生听了邬冬的话,沉默不语,片刻后,邬琪华先起身,却是拉着邬夏进去了卧室里。
邬琪华什么也没说,先脱了邬夏的衣服,检查她身上的伤。
邬夏想拦着,邬琪华直接拍开了她的手。
等脱了衣服看到邬夏身上的伤痕,邬琪华脸色一下变了。
苏梨赶到邬家时,邬琪华刚让邬夏洗澡上了药。
看舅妈表哥什么也不说,邬冬正一个人生闷气呢,看到苏梨来,眼睛一亮,可怜兮兮凑了上去,“表嫂。”
“哎,人没事吧,怎么不洗洗,吃了饭吗?”
苏梨上下打量邬冬,嘴里急忙问道。
邬冬委屈得差点没哭,“表嫂还是你最好,表哥他们都不理我,我明明是为了二姐好。”
邬生站在他伸手狠狠敲了他的头,“快去收拾收拾,别拉着你表嫂撒娇。”
邬冬不敢反抗,不情不愿去了房间收拾了。
“怎么回事啊?”苏梨这才问邬生。
邬生脸色不是很好,“具体的还不清楚,那邹立平打了小夏,小夏又什么也不说。”
出了这样的事,天气又闷热,闷得人烦躁,也没心情吃饭。
苏梨和邬生去外面买了凉面回来,随便对付了几口,随后就关了房门谈事。
邬冬又控诉了一番邹立平,还说邬奶奶和小姑姑太软了,嚷着要邬夏回家来,他一辈子养着她都可以。
邬夏脸色难看,却不知为什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瘦得厉害,满腹心事,好似有什么事,又犹豫着没开口。
除了邬冬这个疼姐心切的,邬琪华邬生苏梨看着都不想逼着她开口,准备给她些时间。
“今晚在家里歇下,明天邬冬去学校报到,好好上学,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你别管了。”
邬琪华一锤定音,不管邬冬不服气的嘟囔声看向邬夏。
“奶奶小姑姑那边,我会发电报回去告诉他们你们在我这里,小夏你就在家里住下,有什么事都有我们呢。”
听到最后一句话,邬冬才不嘀咕了。
邬夏就这样在邬家安顿了下来,她本身性格就有些内向害羞,加上婚事不顺,婚后又遭遇了这样的事,越发沉默。
苏梨看天色晚了才驱车离开,顺道送邬冬。
邬冬之前一直叫嚷,上了车反倒安静下来,只说心疼二姐。
“你是个好弟弟…没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别着急。”
苏梨安慰邬冬,回到家夜里躺在床上,却压根睡不着。
家暴,是苏梨最不能容忍的。
对女人动手的男人,不管平时多好,不管什么原因,要是苏梨是邬夏,不论如何也会离婚。
华国文化里面有“家丑不可外扬”“别人家里的事不好管”的说法。
很多人觉得被家暴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太丢人,而且为了孩子等各种原因就“能过就过下去”,不会选择离婚。
除了现代很多人会离婚,在早前,女人都是默默忍受忍耐,忍几十年直到生命终止那一刻。
邻居亲朋好友看到家暴,也因为是别人家的事不好管而不管,让这悲剧一直延续,甚至越来越严重,让家暴的妻子遭受了痛苦,更多的还会影响了子女的性格。
第564章 不男不女(一)
后世有很多统计数据表明,那些为了子女忍受丈夫家暴,艰难维持家庭的子女,并不觉得幸福。
那些在家暴成长的孩子,性格也有一定影响,严重的甚至会造成了心理阴影或者犯罪。
苏梨之前也或多或少听到过家暴的事情,看着那些男人理所当然打老婆,而那些女人就无奈忍着。
苏梨怒其不争,却也清楚这个时期女人的想法。
不管是是被打的女人,还是女人的父母兄弟姐妹亲戚朋友,都只会感叹女人命苦,嫁了个打人的丈夫。
被打的女人忍着受着,感叹着哭着自己命苦,却不觉得丈夫是在犯罪。
这些事苏梨之前也就是听说的,她无能为力也不好多说什么,眼下却发生在了她认识的邬夏身上。
邬夏和她这一次才第二次见面,可是因为她是邬生的家人,之前又处出了感情。
那么好勤快的姑娘,嫁了人受到家暴,苏梨心里难受得厉害。
苏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大概是因为邬夏的事情,之后几天苏梨总感觉哪里都能听到家暴的内容。
邬夏在邬家留下有一个星期了,身上的青青紫紫已经差不多消了,大概是邬家生活的平静,又有舅妈表哥和亲弟弟不时来关心,养得面色终于恢复了一些。
邬奶奶那边和邹立平那边也有了消息。
没有什么意外的,就是邹立平这边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打人,让邬夏尽快回来。
邬冬又骂了一通,邬夏听了脸色没变好,依旧心事重重。
邬夏一直不开口,邬琪华和邬生也没办法,苏梨更不好多说。
她新学期开学,有很多事情要忙,大三开始,就不再是见习,而是开始实习了。
苏梨先被分到报社实习,已经去报道了。
实习不同于见习,是有任务的,要是实习不好不通过,对毕业都有影响。
学习了两年,又见习过,在学校老师眼里,他们已经算是半个记者了,鼓励他们多外出采访挖掘新闻。
如果学生在实习期间外出采访到新闻事件,报道写得好,可以自己投给实习的单位,老师看过觉得好也会给给电视台或报社电台推荐。
学生的报道被参考注重跟着报道是荣誉,如果直接被采用报道那就是天大的荣耀。
不止苏梨他们专业,就是摄像专业等也一样,希望自己的名字,能早日出现在报纸、电视画面或者电台里。
出现了就是无上的荣耀,对以后就业也有好处,优秀的人才是大家抢着要的。
到了大三开始实习,同学之间是同事,也是竞争对象,同学们都牟足了劲,都努力着想做班里或者系里第一人。
学生之间气氛热泪,老师看着开心,还不动神色添把火鼓励。
在校内就能发挥自己特长补充不足,或者直接找到能发挥自己擅长的未来职业,选定自己的方向,这都是华国传媒大学的魅力。
苏梨在这环境中,也斗志昂扬的,没课的时候就去报社报道,然后跟着记者前辈往外跑,记者前辈不带,就自己出去跑,都希望能找到新闻。
苏梨忙忙碌碌的,可也一直在关注邬夏的事情,本身跟着同学一起挖掘新闻,等周末去了邬家看过邬夏后,心里对这件事忽然放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家暴根本不算新闻,只要不是打死了人,也没人报道。
大家对家暴的关注度,远远不够,好多人还觉得老公打老婆天经地义,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苏梨却没法这样认为,等第二星期开学后,她做了决定,不再跑其他,而是开始跑家暴的问题。
不跑不知道,苏梨这一跑才知道,家暴已经是个隐形但却十分普遍的问题。
被打死的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怎样,暂时没跑出来,不过被打残的或者被打得伤痕累累的不少。
被打的这些女人,除了真的不治疗就会死的去治疗以外,其他的就是自己擦点药或者就那么放着自愈。
苏梨看过一个女人被丈夫打断了手指没去治疗,最后自愈后有些畸形的手指后,深吸一口气,沉痛回家。
第二天,苏梨找了系里老师,讲述了自己的想法,得到老师的支持后,做了一份问卷调查,拿着学校的介绍信,找了各街道妇女主任帮忙做了一次市场调查。
这样的事情说好做好做,说不好做不好做,好在苏梨心理年龄比年纪成熟,倒是顺利进行了。
之后苏梨又跑了一下医院以及街道的诊所,做了相关的采访统计。
因为苏梨只有自己一个人做,这件事情一开始做就是半个月,等半个月后才将问卷调查结果收集起来。
苏梨还来不及整理,另一头邬夏这边事情却有了进展。
邬夏一直没开口,也一直没回去,邹家那边大概是等不及了,最后找到了帝都。
一起来的还有小姑姑。
小姑姑以前来过一次帝都,这一次来第二次来,邹家邹母和邹立平都是第一次来,只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找到了邬家,邹立平和邹母的认错态度很好,保证坚决不再犯。
苏梨听到消息赶到邬家时,邹母正劝邬夏跟他们回去呢,而邬冬正鼓着眼睛气冲冲的。
邬夏抿着嘴听着,表情纠结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看到苏梨进来,邬夏忽然开口。
“我想问表嫂一点事。”
邹母邹立平脸色黑了一瞬,邬琪华邬生和苏梨却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满腹心事的邬夏终于愿意开口了!
“我们出去外面说。”苏梨给邬生他们使了个颜色后,拉着邬夏出了邬家。
邬夏实际年纪比苏梨大,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叫苏梨表嫂,面对苏梨的眼睛,她总感觉就真是她嫂子。
“邬夏啊,不管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决定都可以和我说,我们无条件支持你。”
苏梨拉着邬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拉着她的手想了想再次强调,“你要记得,你是最好的姑娘,那些克夫都是胡说八道。”
邬夏笑了笑用力点头,“嗯。”这些话这些日子,舅妈表哥表嫂轮着和她说,听得多了,她真觉得她没错。
所以她也才勇气开口。
在苏梨的期待中,邬夏终于开口。
不是苏梨以为的关于家暴的坦白,也不是说她做了什么决定,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表嫂,男人没有那个还是男人吗?”
第565章 不男不女(二)
苏梨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没有那个是哪个?
苏梨眨了一下眼睛,“什么?”
邬夏脸上闪过难堪羞愧,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咬着牙开口。
“就是那个,下面的那个。”
再多的邬夏再说不出来了。
她的样子恨不能钻到地底下,牙齿咬着唇,太过用力在唇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手也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梨脑子灵光一闪,猛地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邹立平没有男性特征?”
苏梨脸上只有震惊,随即严肃问了出来。
邬夏看着苏梨脸上的表情,再听她如此清楚的说法,面色发红,却放松了一些,鼓起勇气点头。
“嗯,表嫂…他没有…没有。”
邬夏终于说出了压在她心头上近一年的问题,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一鼓作气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之前听妈和外婆说邹立平好,我看着他也不错,原以为一切都会好,结果结婚那一夜我就…”
邬夏忐忑又期待下嫁,结果在新婚夜就给了她迎头一棒。
出嫁前小姑姑像很多母亲一样,给了邬夏含糊的婚前教育,邬夏听得满脸通红,不过大概有一点概念。
结果新婚之夜,邹立平没碰她。
不,也不能说不碰她,邹立平什么都做了,衣服也脱了,可惜就是没做最后一步。
邬夏糊糊涂涂,心里觉得好像不对,可是又说服自己就是那样。
等回门的时候,小姑姑问起她疼不疼,大概是知道女儿也嫁人了,说的话也直白些,让邬夏自己注意不要受苦。
邬夏听着小姑姑的问题,心一直往下沉,知道不对劲了。
怕小姑姑他们担心,邬夏没说没圆房的事,满腹心事回了邹家。
之后邬夏忍着害羞,无师自通的想和邹立平圆房,放下了羞涩,结果…邹立平还是没要她。
邬夏后来在村里被那些早结婚的婆娘们打趣,为了逗邬夏这个新媳妇,她们说得挺直白,还希望她早点怀孕什么的。
邬夏心事越来越重,不知道邹立平是什么意思,说不满意她好似也不是,说满意又觉得不像。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邬夏后来无意间碰了邹立平那里,却发现什么都摸到。
大人的是什么样,邬夏自然没见过,可是那些小男娃天天关着屁股,她从小看到大,也是知道的,男人的不应该空。
邬夏心里疑惑越来越大,不安也越来越多,忍了一个月后,在再次被问怀孕的事时,终于在有一天夜里,半夜忍不住寻求究竟。
她运气不错,最后看到了,看到邹立平真没有那个,可是也不像是女人。
一句话,就是没有男性特征,可也不是女人。
邹立平平胸,下巴也有一点胡子,看外表除了瘦一些就像个男人,可…可又不是。
不知道两性畸形这个病,只听过石女的邬夏被吓得不清,一下子跌坐在地。
这一下就把邹立平吵醒了。
邹立平醒来看到邬夏见鬼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的裤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脸色大变,想也没想挥拳打了过去。
邬夏被打晕过去,第二天醒来,看到的就是阴沉的红着眼的邹母。
邹母一直有些阴沉沉的,不过对邬夏还好,没有怎么挫磨邬夏,邬夏一直不知道邹母有如此恐怖的眼神。
旁边的邹立平面色苍白,也同样阴沉。
“不知羞的,不知道夫妻生活要节制吗?怎么能那么放荡?”
邹母一句话将事情定论,“以后你们分房睡,一个月只可以同房两次。”
“婆婆,立平他…他没有…”邬夏还处在震惊中,还想和邹母说邹立平说他的不对劲。
“没有什么,你看过几个男人,男人不都那样。”邹母将整件事定论。
邬夏确实没看过成年男人,只能满腹心事闭嘴,也不能和谁这种事。
不过从这一天开始,邬夏的痛苦日子也就来临了。
邹母和邹立平不知道怎么想的,开始动不动打骂,一开始只是上手,后来还上了细条子。
“走媳妇的就是要打,不听话的媳妇就要打,打着打着打服了就听话乖了。”
他们也不下重手,就是时常动手,特别是邹立平,连晚上都开始打人。
邬夏受不了,想回娘家却被禁止回娘家。
“进了我邹家的家门就是邹家的人了,别老想回娘家,你还想被休回家不成,再被休回家,你这个克夫的还怎么嫁出去?”
“你家人以后要怎么在村里生活?乖乖在家,你别觉得委屈,你看看别家,那打婆娘是怎么打你,你这是不听话才动一下手,立平对你够好了。”
邬夏觉得邹母说得不对,可是看看邻居,好多女人都被丈夫打,而且她也不想再让外婆他们操心就忍了下来。
加上平时邹立平不打她时,对她也挺好,邬夏就这样忍了下来。
可这样的日子,到底不好,邬夏心里压着事,每天度日如年,直到邬冬出现。
被邬冬带到帝都的日子,邬夏难得松了一口气,心里压着的事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犹豫着一直到这次邹立平他们来。
再次看到他们,邬夏真不想和他们回去过那压抑的扭曲的日子,和舅妈开不了口,她就想问问苏梨。
苏梨总是知道很多事,邬夏想着苏梨也许知道她说的什么,就鼓起勇气开口问了。
结果苏梨的反应果然没让她失望。
邬夏将之前的事情,都和苏梨说了,包括她觉得最羞于说出口的事,都死死忍着羞涩开口了。
随着邬夏的口述,苏梨的脸色越来越沉。
“岂有此理!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听也知道,或者说不用听也知道邹母肯定是知道邹立平的情况的,自己的儿子什么情况哪能不知道。
这年头生孩子就是怀孕在家生,不像后世怀孕后就各种检查,而且都是在医院接生。
邹母肯定是儿子生下来才发现邹立平是两性畸形,在家里生也能保住秘密,最后看也不是女孩,最后户口上就落了男性吧。
本来这是病,也不是错,可是他们错在就错在明明这样子还瞅准邬夏的情况去说亲,娶回去若能好好对邬夏也好,结果邬夏发现秘密后,还开始家暴。
简直…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