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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跟了薄太妃那么多年,自然知道主动请罚比主子开口罚来的好。
薄太妃原本还凶恶的模样,在李嬷嬷跪下之后,显得有些怔愣,听李嬷嬷说完的时候,她才回神立刻将李嬷嬷拉起来。
瞧见李嬷嬷的嘴边有些血迹,朝跟木头似的杵在一边的宫女吼道:“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拿膏药给李嬷嬷,收拾收拾宫殿!还用本宫教你们吗!”
两个宫女立马手脚麻利收拾起来,其中一个去拿膏药。
李嬷嬷扶着薄太妃去寝间里面坐下,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脸上的伤。
“娘娘,您坐一会,奴婢给您泡茶。”李嬷嬷轻声安抚着薄太妃,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薄太妃的状态很不好。
先前薄太妃发脾气的时候还能从中看出一点活力,现在沉默下来,她的脸色非常不好,肤色暗淡,眼袋重,好像被折磨的很惨。
李嬷嬷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是怨不起来。
薄太妃看着李嬷嬷泡茶,等泡好之后她看着李嬷嬷越来越肿的脸颊道,“嬷嬷,你先差搽药吧。”
李嬷嬷诶了一声说,“娘娘不要紧,刚才砸东西可有伤到手?”
薄太妃摇摇头,低头喝了一口热茶,岂料太烫,被她下意识给扔了。
又是一声陶瓷碎裂的脆响,李嬷嬷赶紧拉过薄太妃的手查看有没有烫到,紧张道:“娘娘,奴婢去喊太医来。”
李嬷嬷刚转身,衣袖就被人拽住,薄太妃的舌头被烫到,但不是很严重,听见李嬷嬷说要去找太医,阻止道:“不用,本宫不找太医,那些太医都是废物!”
李嬷嬷心知薄太妃是因为这些天都被噩梦缠身,而太医开的药没有效果缘故,从而生了气。
她苦口婆心劝道:“娘娘,您烫到了还是让太医看看,复杂的看不了,这些小伤太医还是会的。”
“本宫说不用找太医!嬷嬷你听不懂本宫的话吗?”薄太妃的脸色更加阴郁了。
这个时候,李嬷嬷意外的觉得太妃娘娘和皇上,有些地方还是挺像。
李嬷嬷叹口气,重新回到薄太妃的身边站着,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火辣辣的疼。
薄太妃看她不忤逆自己的意思了,缓和了脸色,有些有忧愁的说道:“嬷嬷,你会离开本宫吗?”
李嬷嬷心一跳,看着薄太妃有些揣测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是李嬷嬷还算淡定,自然的扬起嘴角,带上一丝归属道:“娘娘说什么呢,奴婢跟了娘娘数十年,离开娘娘奴婢还能去哪里?”
第三百三十三章 国库危机(上)
“嬷嬷,本宫就剩下你了。”薄太妃缓下心来,美目哀戚。
灰蒙蒙的天遮挡薄太妃眼中的恨意,她不能接受自己从云端跌落的感觉,哪怕那些该死的奴才每日来骚扰她也不能让她退缩!
李嬷嬷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思,心疼着老主子静静的陪在她身边安抚。
现如今后宫并没有其他妃子,皇太后和薄太妃两女人互相提防着,安插了不少眼线。她这几日的举动早已传到了慈宁宫中。
皇太后今近日身子也抱恙,却没有去让人通知皇上,她是个明智的女人,现在大齐内忧外患的情况,慕容昊不容有事。
没有人主持大局,大齐就乱了。
晴兰一直陪在皇太后的身边,知道的消息不比皇太后少,她力道适中的给皇太后按摩双肩,柔声道:“太后,太妃娘娘这次使的花招确实能混淆视线,皇上好像也不相信。”
皇太后未施胭脂水粉,还算黝黑的长发盘起,皱纹爬上了她的眼角,那张曾经让人驻足欣赏的脸庞现如今也出现了老气。她穿着简单,斜靠在暖烘烘的炕上,身上披着毛绒毯子手里抱着手炉,看着就很暖和。
皇太后原本在闭目养神,听见晴兰的话笑了笑,“看这个情况,倒不像是那女人假装的,她刚从冷宫出来弄出这个动静对她的不好,但是也不是真的。”
皇太后说的模棱两可,晴兰暗自除揣摩,猜成什么样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更加用心的侍候主子。
“她的野心很大,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的。”皇太后似觉得这空寂的屋子太安静了,加多一句话道。
晴兰顿悟,“娘娘,我们等待最佳时机出手等了许久。”
皇太后觉得很累,却不能说出来,她虽然贵为皇太后,手中却没有掌握实权,倒是这些年薄太妃借着背后的势力拿捏住了许多奴才和官员。
前段时间皇上斩杀了弥勒教,也拉了许多受了贿赂的官员下马,但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弥勒教员除掉,这种邪教最易死灰复燃。所以皇太后能监视住薄太妃却找不到实质的证据。
每次安插进去的眼线,很快就会犯错或者惹怒太妃的原因消失无踪。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只能继续等,她是皇上是生母,什么时候皇上受不了她了自然会处置,若是由我们提出来,只怕皇上会心里不舒坦。”
晴兰明白其中道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但是心里都却在想,处置薄太妃怎会是件简单的事,那是皇上的生母啊,处理不好对皇上的影响会很大。
皇太后重新闭上眼睛养神,轻声道:“我们静静地看着她做戏,总有一天她会作死。”
晴兰一下子就无话可说了,除非灭国,不然还真的无人能撼动得了皇太后的位置。
这场雨啊…总是不停。
关于水灾的奏折在早朝的时候不断送上慕容昊的面前,国库不充足,他可真是被急得焦头烂额又故作镇定的在想方设法。
此时,御书房中。三位负责这方面的大人都很忐忑的等待皇上指示。
慕容昊看了他们一眼,翻着奴才递上来的国库账簿冷着脸,对这些什么都不会处理的大臣很是不满。
他合上那本看不出猫腻的账簿,每一笔都记录在内,绝大部分是流进了军营的兵马方面。整个国库就剩下百万白银,受灾面积再不断的扩大,这一百万两是绝对不够安置的。他收敛心里的不爽块,尽量保持着冷静的声音问道:“三位爱卿对于国库亏空的问题有什么方法解决吗?”
这三个大臣无非是吏部侍郎和剩下两个三品官员。他们若是有办法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三人那是面面相觑。
“嗯?”慕容昊一个鼻音,带给大臣很大压力。
吏部侍郎赵大人知悉国库的情况,斗着胆子给慕容昊献计道:“皇上,这个时候中山王若是愿意伸出援手倒可以解决国库不充裕的问题。因为这个时候我们也不能去税赋了。”
他一出口,另外两个三品官员连忙附和,“是啊,皇上,中山王和中山王妃向来乐善好施菩萨心肠,他们若知道朝中情况,一定会慷慨解囊的。”
提起中山王,慕容昊就想起晨曦,他虽然已经许久未看过她,但她音容笑貌各种表情她都存在脑海里,越是想念就越是清晰,他似乎有些魔怔了,世界只有晨曦一人入了他的眼他的心。
吏部侍郎见迟迟等不到皇上的回答,就斗胆抬头看了一眼皇上。
这一看正好看到慕容昊上扬的嘴角,显然是赞同他的方法,顿时松了一口气,
慕容昊注意到礼部侍郎的目光,赶紧回神,收敛笑脸一脸面无表情道:“你们认为中山王会把银子交给我们,而不是直接把银子换成物资给灾民?”
被这么一说,礼部侍郎的心又提起来一半,方才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现在想想还真的如此,中山王是不会将银子交到他们手中的,诶都是当官的,谁不知道谁的德行,你一层我一层谁拿的也不多,但等传到灾民手里的时候,可真是少的可怜了。
这都是暗地里的规矩,当银两从上方经过你的手中时,上面的大人让你拿你能不拿吗?你拿了还敢说散播出去吗?这都是把你拉到同一个处境上同流合污。
作为也这样做过的礼部侍郎怎么会说出来?
他们只能更加的心虚的低下头,“皇上说的有理。”但是此时此刻能解决国库的亏损,能解决灾民的问题不就好了吗!银子经不经过朝中有何问题!
慕容盖冷哼了一声,把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拍打在书案上,吓的这些大臣的心肝跳。
“赵大人,我们在百姓心中是什么存在?国家是什么?每次有灾难在百姓需要安抚的时候,都由中山王出面,百姓心中只有中山王和中山王妃,那还要朕有什么用,要你们有什么用!”
一旦信仰的分量超过了朝廷,中山王就是王。
再者,中山王夫妇两在民间的呼声就很高,再这样下去,他…如何能没有危机感。
礼部侍郎一听就明白了,赶紧认错并拍个马屁道:“皇上不愧是皇上,看的东西比微臣长远多了,确实这样下去对我朝有影响。如果能说服中山王把银两转到朝廷出面…”
“赵大人!你在开玩笑吗?灾民的事传到中山王的耳朵里就够了,朝廷方面一定要出!除此之外,有什么办法能弄到银子?”
三个大臣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忐忐忑忑,就是把他们把吃的全部吐出来也是不够看啊,何况谁愿意吐出来!
慕容昊只在他们面前表个态,具体的还是要让他们想法子,这些大臣不是养来当饭桶的!他自己本身也在努力想。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德公公悄悄上前给皇上换上刚泡好的热茶,又默默的退下。
礼部侍郎冒着极大的压力进谏,他噗通跪在地上大喊道:“皇上,短期内实在没有办法找到那么多的银两,微臣有一个想法,只是还需皇上定夺。”
“说!”
“皇上,这商人遍地,除了中山王妃一家独大外,还有第二首富,第三首富,他们的财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听说中山王妃对她的产业暂封了一半,皇上可以让有潜力的商贾提携为皇商。”
慕容昊闻言,脑子不过一转就道,“然后就要求这个提携为皇商的商贾,在国库亏盈的时候自动补充?赵大人,这些商贾愿意争夺皇商的理由是什么!他们看中的就是银子!结果你让他们从那边吃进来这里吐出来?你去找一个这么不图利的商贾来。”
吏部侍郎:“…”他脸色一白,知道自己没考虑周全,只不过皇上亲自下旨去传达,哪个商贾敢抗旨?
唉…皇上还是太年轻,面皮薄,好面子!
他刚做这般感想就听见正前上方的皇上道:“以为朕下一道圣旨就可以办到?朕成了什么人?即使他们愿意拿出来银子也会想博个好名声,你们指望着拿把剑架在别人的脖颈上,抢了对方的财产,还勒令对方什么都不能说?”
“皇上息怒,微臣考虑不周。”
礼部侍郎死死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慕容昊被这群猪脑子的大臣气的不轻,虽然赵大人的方法并不是不可以,他一下令商人怎敢不送银子上门,但他是一国之君,怎可沦落到明抢的地步,要银子也要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送上来。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剩余存在感很低,一言不发的另外两名三品官员。
“你们又有何办法解决?”
皇上明显是在跟他们说话,他们噗通也跟着下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慕容昊的耐性快被消耗殆尽,其中一个矮小的官员练大人更加忐忑的说道,“回皇上,千万财的财力丰厚,据悉他有个独女,长得花容月貌,千万财特别想搭上宫里这天线。”
这句话的信息很多,慕容昊兀自思考,片刻才问道:“这个千万财是什么人?”
“回皇上,千万财是屈居中山王妃的第二首富,他经营的店铺很多,涉及的也很广,除了中山王妃特质的罐头他那边无法获得外,其他都相差无几。”练大人看见有戏,竹筒倒豆一五一十的全交待了。
慕容昊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竟有些戏虐的意思。“练爱卿和这个千万财的什么关系?”
练大人心里一紧,努力镇定道:“皇上,微臣和这个千万财什么关系都没有!”
跪在地上的赵大人瞥了他一眼,满是不信。
第三百三十四章 国库危机(下)
许是他觉得自己反驳的太苍白更惹人怀疑,接受到赵大人的目光,心里有些不安,他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大殿上,皇上不说话安静得很,练大人遭不住了这样的冷暴力了,连忙磕头道:“禀皇上,这个千万财真的不是微臣的亲戚,这都是微臣在馆子里听说的,这个千万财确实是在找人搭线,还因为只有一个女儿,所以选的夫婿要求有点…高。”
他这么一说,不免让人浮想联翩了。你一个大臣未免知道的有点多,下馆子都能知道这些,不是刻意打听怎么会知晓?那个千万财要是想搭上皇宫官员这条线,哪里还用得着四处宣传…
这厮该不会想迎娶千小姐?这…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
慕容昊松缓神情,一针见血道:“爱卿的意思是让朕迎娶的千万财的女儿?”
他话音刚落,赵大人就嚎了一嗓子。
“皇上!皇上不可!皇上是真龙天子怎可迎娶一个商贾之女!掉了皇上的身份。”
商贾虽然有财,但到底是低下卑贱的。
在他们当官的眼中,商人就是如此,不管多有钱见了他们还不是行跪拜之礼?
慕容昊脸色又阴沉下来,“迂腐!没有那些商贾大齐的经济怎么发展!你们的俸禄从哪里来!”
赵大人瞬间就噤声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不会同意皇上纳一个商贾之女的!哪怕是妃嫔都是他们这些大臣的女儿居多。没有身份的想肖想也太可笑了。
他不说话了,提出这个建议的练大人却继续加把火说服皇上,“皇上说的极是,再者纳了一个女子也不是给她皇后和四妃之位,解决朝中的国库问题才是重要的。若不是遇上这天灾,举办一个选秀倒更合适。”
慕容昊薇薇皱着眉,淡声道:“若不是天灾,朕也不会納人进宫。”
他的心里全然被晨曦占满,除非别的女子长相与晨曦相似,不然他不想纳入后宫。
皇上态度已经摆在这里了,赵大人迂腐的很,仍旧争取说服皇上改变主意,“皇上…您乃万金之躯,不可…”
话未说完,便被慕容昊打断,“赵大人你脑子转不过弯可以让午门的侩子手治一治!”
众人静寂。
这是威胁,赵大人终于不坚持了,谁不怕死,心想回头跟其他的大臣联合一下,一起上书,皇上还敢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了不成?
他的算盘打的好,求饶起来也毫不含糊。
慕容昊看的多了他们的嘴脸,发生过那么多事,他也逐渐强势起来,一箭命中赵大人的心思,冷笑道:“以后谁在劝说不可納商贾之女进宫,要么负责给国库填充银子,要么斩开脑袋晾一晾。”
赵大人脸朝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有肉的脸颊滑下,落在地上细无声。皇上…这是铁了心要納那女人进宫!
他本想坚持一下,把自己府中的适龄女儿也推荐入宫,现在盯着那股视线,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
三人都诚惶诚恐的忽回答:“微臣不敢,谨遵皇上旨意!”
“这件事交由练爱卿去处理,务必要快,出了差错你也不用回来了。”
这可吓的他们提心吊胆,还是努力应承下来。
“退下吧。”慕容昊挥退他们,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眯起眼睛,年轻的面孔总是端着稳重,少了那年龄该有的活泼。
德公公又上来给他换茶汤了,慕容昊拿起奏折盯着上面的字道:“阿德认为此举应不应该。”
德公公知道,皇上这是问他了,平日里若是得空,皇上也会开口说道,猜不准的皇上的心思,长大了不好猜了。
他换好茶汤后,恭敬的退后三步道:“皇上做什么都是对的。”
慕容昊弯起了嘴角,看似心情愉悦,眼底却一片冰冷,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因为做错一步满盘皆输!他不能输不能被人拿捏,他要掌握朝中大臣,取得民心。
德公公见皇上不说话也不敢吱声了。
而出了殿门走了一段距离的赵大人等人,一直隐忍的脾气再也隐忍不住了!他抬脚踹了练大人,让练大人脚步踉跄不已,到底是文人,伤不了筋动不了骨。
“赵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练大人稳住脚步狠狠的回头瞪着赵大人,这是在宫中还敢动手,他随时都可以参他一本!
赵大人长得还算仪表人才,三十而立身材挺拔,比起矮小的练大人,好的太多了。
此时他正满脸怒容的回瞪着的练大人道:“本官还要问练大人是什么意思!竟敢推荐商贾之女进宫,就不怕在外面的大臣撕了你!”
练大人家里最开始就是商贾,他虽然也认为商贾之女配不上皇上,但也不至于那低贱,商贾之女的用处迂腐之人不懂,若娶了官僚之女可以铺路往上爬,娶了商贾之女库房无忧!
“请问赵大人还有什么方法能解决这次危机?商贾之女也是清白人家,那千小姐会读书识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过是一个女人,又不是让皇上许她后宫四妃之位!赵大人果然是太过迂腐,要不要请奏皇上让您去午门逛一逛?”
练大人整理衣领,满脸讥讽。
赵大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气的脸皮轻抖,指着练大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毕竟是同僚,又隶属同部,练大人看他气的不轻也算报了方才他踹他的仇,换上笑脸道:“赵大人莫要生气,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皇上很理智他知道以什么为重,你这个当臣子怎看不透。”
“此话怎讲。”赵大人咬着牙道,“中山王妃的财宝不知道可以充盈多少次国库!”
听到这里,练大人都不知道有些头疼了,这个赵大人一直尊重中山王,迟早会被皇上给换掉,太愚笨!皇上要的自己抓住民心!中山王中山王?要中山王出尽风头还了得?皇上都的隐晦的说了一遍,这个榆木脑袋还是没有开窍。
他叹了口气,“皇上说了那也是中山王的,朝廷要抓住民心,百姓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哎,跟你没法沟通了,希望赵大人好好想清楚。”
他摆摆手,再也不看赵大人一眼,独自离开了。
赵大人留在原地,板着个脸,浓密的眉头跟两只毛毛虫一样拧在一起。皇上要抓住民心固然是好,罢了,不过是一个浑身铜臭味的女人,说不定进宫后皇上厌恶扔一边不理。
赵大人也离开了,雨声渐大,占据每一个角落。
几个县城都发了大水,更别提那些村落了,守在地区的官员不断的往上报伤亡人数,受灾范围,没有受灾的地方,如江南以南一带,只是受了些许寒流的影响,并没有下雨。
次日,京城的雨停了,下了一天一夜终于停歇,河里的水流很急,涨了不少。
当**的的街道变干的时候,百姓渐渐出来走动,摆摊的摆摊开门做生意的做生意。
他们雨过天晴,盐城却在流离失所,山体滑坡,水浸房屋,奏折还是不停的递到的慕容昊的手上。
练大人找到千万财,说明了来意,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如何沟通,只是自然不会扯到皇上要银子的事,最后千万财大方拨了九千万白银给朝廷,他只要求找个良辰吉日把女儿嫁进宫里去。
钱都到手了,练大人回去也能交差了。有时候为了某些目的,用些手段算什么,若是皇上够狠,随便找个罪名砍了首富一家,那哗啦啦的银子还不是乖乖进了国库。
听说,这次的天灾严重,有些靠近边关城的流民都逃到了城中,有一个就有两个,当络绎不绝的流民从城门口涌进城门的时候,守门的士兵终于意识到不妥,命人拦住这些流民,然后派人去将军府禀报情况。
边关城没有城主,将军府就是至高的存在。
城中小雨连绵,本来天气就偏冷,这下湿冷到骨子里,比干冷来的厉害。
王将军虽然许久未露面,一切事宜都是中山王再处理,这些士兵竟然都没有异议,大概这几年王将军给他们带来的印象太差了。
而苗大师醒了,有了紫莲花入药后身体逐渐在恢复,明儿哥等人也算是松了半口气,剩下半口气落在这天气上了。
边关这里自然没有京城那般奢侈。放了再多的暖炉,无缝不钻的寒气仍旧驱不散,士兵穿着冰冷的盔甲来到将军禀报情况。
慕容怀德得知消息后,立刻站起来跟着士兵去查看,他随便拿起一个斗笠披上,就这么出门去。
董蓉本来端着汤来寻他,不巧听见士兵的汇报,心中一叹,转身离开去寻斗笠,这才一天一夜,就出现受灾情况了吗?
待她批好斗笠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慕容怀德的身影,她稍一思忖,这里应该没有多少人见过她的模样,出去了解了解情况就回来不碍事。
为了避免家人担心,董蓉走到门口遇到管事便交代一二,管事都认识这个中山王妃,怎会同意让她一个人出行。但董蓉是做生意的,和那么多人打过交道合作过,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的强势,让管事的不敢阻止,正头疼着,抬眼看见一个拿着扫帚的少年。
管事眼前一亮知道这是小王爷手下的人,连忙喊道:“那个拿着扫帚的,你过来。”
董蓉回头望去,正好看见跟嘎尔迪差不多大的少年,面色清冷的站在一偶。对上她的目光,似乎不好意思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