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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看立马有样学样,脑袋没有被砸,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乐呵起来,等跑出草丛的时候才想明白过来,他们干嘛不用轻功飞过来而是用跑的!又不需要找什么草药了。
他没和前面的瘦子打招呼,自己运起轻功接着森林中的树干极速的向前蹿去,瘦子停下脚步看着胖子离去的方向,再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卯足了劲喊道:“死胖子你走错方向还跑的贼快!”
远处的胖子飘逸身形一抖,差点掉下来,赶紧一个轻点转过弯去追同样轻功往前蹿的瘦子。
两人在林中好不狼狈,时不时有高大的树木在他们的不远处被雷劈倒。
城中也是一片慌乱,大部分卖家瞧见天色不对都已经挑着货物离开,也有一部分人不惧怕这风雨,依旧拖拖拉拉还在街上游逛。
结果这闪电一现,雷声一声接着一声的打,仿佛地面都在颤抖。
街上百姓四处避雨找寻避雨的地方,噼里啪啦的,雨滴落在钻瓦上雨篷上的声音充斥在所有人的耳膜里。倾盆大雨白茫茫一片…
看着这从未见过的大雨,世间静的仿佛只剩下这种声音。
将军府里,晨曦怕怕的靠着她娘亲身上,听着窗外的噼啪声,很是不开心道:“娘,这个雨怎么下的那么大,还说下就下。”
董蓉对于女儿偶尔露出的小孩脾气笑了笑,摸着她的头发道:“大自然就是这样变幻无常,反正已经许久没有下雨了,天气干燥的很,正好来点雨水润润,只盼着不要下太久才好。”
晨曦替她娘亲紧了紧肩上的披肩,哪怕在屋里,她都感觉得到寒冷,无处不在。
慕容怀德还在书房处理事情,外面的风雨声分不了他的心思。王将军再不醒来出来露面,他也不知道能用什么方法来阻止众多将士的猜疑。
刘太医说不日便醒,希望明日王将军便能醒来,这几个人牵连的事情错综复杂,他派去调查的暗卫,至今也没有消息。
刘太医的徒弟的死因跟王将军有关,这个可真是不太妙,对于蛊虫他们毫无了解,若那暗地里下手的人不收手继续下蛊的话,会害了多少人数都数不清。
全然还是得靠刘太医和那三个大师们化解,而今有了间隙不消除,长久的合作就会受影响。
那暗处的人不旦在京城动手,还延伸到边关军营王将军这里。想必也是有计划的进行着这些,除了东方仇,还有谁值得可疑?
东方仇一个弥勒教的江湖人,怎么会懂这些蛊术之类的东西?
慕容怀德放下纸笔,揉了揉眉,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说当初是弥勒教主和薄太妃破坏他的安宁,姑且可以找出很多个理由,比如贪婪他和蓉儿手中的财产,害怕他会回去争夺皇上一位。毕竟比起那个少年的慕容昊,朝中众多大臣还是心仪他来当这个皇上。
然,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越来越多的人被牵扯到这个巨大的漩涡当中。
想来想去他一个人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正巧屋外又响起了一声巨雷,慕容怀德起身整理了袍子准备回北苑和家人一同呆着。
他推开门,门口把守的两个侍卫立刻行礼。
慕容怀德瞧着这雨势,发现想回去还很不容易,蜿蜒的走廊洗漱被雨水打湿,想来靠走廊也没法回去。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乌云压城,这场雨不容易停。
将军府四处静悄悄的,南苑里,刘太医呆在自己的厢房中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一波又一波的水流拧眉出神。
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混了,眼瞧着这么大雨也不滚回来,这雨势太大了,好几年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雨势。应该不会造成什么灾害?看着天际频繁闪现的紫色闪电,还有不停歇的雷声,难说,很难说。
收起这些心思,他出门沿着内里走去苗大师的住处,尽量避免下只湿了裤脚。
苗大师受天气的影响,整个人正处在一种极度的痛苦中,他的左手从手臂延续到的手掌上有一条暴起的黑色经脉。
此时突出来显得格外的狰狞,他不只是旧疾而已,而是那个王将军体内潜伏着的不只是一种蛊虫,他也被寄体了。
花了好大的功夫在自己身上下了好几个蛊才瞒过了他的师父师兄们,连皇蛊都被折腾的蔫巴巴,想来也撑不了多少时日。
门外,刘太医敲了敲他的房门,在噼里啪啦的大雨中提高声音道:“老三,为师来看看你。”
这种天气除了下药,不然如何能睡着。
苗大师痛的扭曲的脸庞上出现罕见的惊慌,他捂着胸口咽下喉咙里的血液。这个时候,他的师父怎么会来。
刘太医顿了顿没有听见回答,重新又敲了敲门。
苗大师咬紧牙关,颤抖着手倒出好多瓶瓶罐罐,可一个派的上用场的都没有。
眼看他的师父就要进来了,如何能让他瞧见自己这幅样子,苗萝的事情已经够他烦心的了。
风吹的窗户发出响声,轻轻的碰撞,苗大师什么都不想,挣扎着起来,拿过一旁的披风披上,一个猛蹿从窗户离开。
茫茫大雨没有人注意到苗大师的身影。
刘太医还是没有等到回应,推了推们发现插起来了,苗大师最近的身子不好,他怕出事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别看刘太医不年轻,劲儿也是不小的。
他踹开了门,直奔里间,只看到一床的瓶瓶罐罐,那里有苗大师的影子,披风不见了应该是出去了。
刘太医上前摸了摸床榻的温度,显然前不久还有人坐在上面。
风从窗户涌进来,刘太医侧头看去,若有所思,来到桌子旁摸了摸茶壶早已没有温度。走到窗边沾站了一会,感受着外面打脸上的雨雨丝。
老三冒着大雨离开,会是因为什么事?这三师兄弟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他一个人在苗大师到房间里久久沉思。
逃出去的苗大师也是硬拼着一股不能被师父发现的信念,才强撑着从房间里离开,出来房间后,他唯一能想起藏身的地方就是他的徒弟明儿哥所在。
在这个陌生的中原地区,他连离开将军府的力气都没有,只好径直的闯进明儿哥的厢房里。
也幸好慕容怀德不在,不然恐怕会被察觉得到,他闯进去后,屋子里一片昏暗,显然是没有人,连小厮都没有把守。
因为强自运功而导致的经脉破损的更加严重,他一落地就控制不住哇哇吐出两大口血。
若是没有师父的那封信,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他呆了数十年无的屋子里的打调养。然而,他收到了师父的急件,接到了徒弟的请求,弄成如今这个模样,他倒是没有后悔和抱怨,只是想人啊,果然要出来走一遭,不然在苗疆天天被人奉着,时间久了再谦虚也生出自负的想法。
他可没有想到会折在这里,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起码得抓到背后的人,用苗疆蛊术挑起战争的人。
那个人不管抱着何种目的,无故培育蛊虫,在中原大齐这个地方作乱,迟早会把战火引燃到苗疆的身上。
他,决计不能让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苗疆子民又陷入危机中。
牙关紧咬的苗大师,最终还是昏迷了过去,意志力固然强悍,身体确是根本,就好似没有的灯再怎么点火也无法点燃。
明儿哥此刻正呆在启儿哥的屋子里,他们两兄弟没什么事倒是会凑在一起谈论一些东西。
如今外面的闪电雷雨不停,启儿哥的屋里早就点起了烛光。
启儿哥趁着这个时间,捧着那本从苗大师那处借来的药籍漫漫看。
明儿哥则趴在他对面百无聊赖的看着皇蛊在桌子上慢慢爬,他也不担心皇蛊会爬着爬着从桌子上掉下去。
明儿哥撑起下巴,看皇蛊一下一下的爬向启儿哥的书籍。顿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他知道皇蛊不会随便咬人,但好歹能吓人不是。
外面的雷雨声那么大,怎么看的下书?
启儿哥在皇蛊接近的时候已经抬起头问道:“你的虫子不会咬书吧?”
明儿哥:“…”作为蛊虫喝的是血吃的是肉好吧,能对这些散发笔墨味的纸张有什么兴趣。
第三百二十九章 误会不浅
“当然了,皇蛊要咬也是咬你啊,它是肉食动物,吃你数干嘛。”
明儿哥摊开手说道,可惜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皇蛊爬到书旁边,张嘴就是一咬,‘咔擦’也不知道那牙齿是有多厉害,反正书是被啃下了一角…
启儿哥怒看明儿哥!“你说的,肉食动物呢?这是苗大师的书!”
明儿哥干笑两下,伸手捞过的皇蛊,生怕启儿哥看不顺眼,扬起那本厚重的书籍拍死他的皇蛊。
“这个,肉食动物啊…偶尔也是需要吃些素的来调节调节。”说完就看其二哥的脸色不对,马上道:“这本书是我师父的,我跟我师父说说,绝对不关你事!”
书是他借来的,如今被咬了一个缺口怎么可能不是他的责任,而且那虫子不是咬的一页!而是好几十页!这样每一页都有一个同样的缺口了,也许还说得上对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咬到文字。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看书。毫不客气的赶人道:“你自己回去玩吧,去去去。”
明儿哥心塞,“哥啊,这本书我师父说了送你就是你的,你看不是没有咬到字吗,我们第一还是挺聪明的。”
启儿哥瞥了瞥那虫子,“就它这样被你取名第一,是第一搞破坏?不和你扯了,回你房间自己去玩。”
雨还在下,明儿哥的厢房离这不远,又有走廊相连,他也只能回自己房间了。
皇蛊乖乖的呆在他的手背上,明儿哥抬着头侧头看着丝毫没有变小的雨势皱眉,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穿着蔚蓝色的锦绣衣裳,没有束冠,扎了个高马尾,腰间配着一把剑,翩翩公子样又英气非凡。明儿哥临着雨边行走,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扬起微笑,很是爽朗。
也不怪明儿哥笑,想方才他信誓旦旦说皇蛊是肉食动物,它就那么不客气的咔擦一声把书给咬掉一口。
“哎,说起来是怪我没有给你准备吃的,让你饿着了?”明儿哥抬高皇蛊自言自语道。
趁着这下雨天,似乎成了他空闲的理由,简直停不下来,想去找点其他事情玩玩。
当他走到自己厢房门前时,天上正好打了个雷,让他顿住了脚步,雨洗刷过空气,没有其他特别的味道,所以屋里传来的血腥味特别的明显。
明儿哥把手放在门把上僵住,他看了眼皇蛊,伸手将皇蛊放在他的肩膀上,从腰间无声拔剑,一手推开房门矮身滚进去,目光却扫不到一个人影。
他从地上站起来,左右上下都打量了遍,确实没有看到刺客之类的,也没有哪个刺客敢留下血腥味在他房里吧。
他扩大自己的是视线搜索范围,往前走了走,整个屋子的光线都很昏暗,他走到熟悉的位置取出火折子将烛台上的蜡烛点亮,依次挨着去点,他们自认为已经长大,鲜少让婢女再旁伺候。
明儿哥一个接着一个去点烛台,只感觉血腥味萦绕在鼻尖不散去,他拿着蜡烛,握紧手中的剑一步步走向里间,刚踏进里间被灌进来的寒风吹了一脸。
第一眼他就是注意到敞开的窗户,奇怪他的窗户应该是关的好好的,这是他的习惯…
外面一道闪电,瞬间将屋子照耀的跟白昼一班,银白的光,地上鲜红的血液相照映,很是惹眼。
特别是…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明儿哥僵在原地,黑色披风他眼熟极了,顾不上什么危险,他快步上前,看清地上之人的侧脸,瞬间就剑放下了。
约莫是在将军府,爹娘兄长都在,明儿哥的警惕性降低了不少,当你看见自己师父失血昏迷不醒的时候,应该是更加警惕四周,防止贼子还未离开。
明儿哥关心则乱,也幸好没有所谓的刺客贼子,他费了好大的功夫将苗大师拖到床上,看苗大师嘴角的鲜血,地上的血应该是他吐的了,可是师父为什么会从南苑来到他的北苑?还是从窗户闯进来,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莫非南苑出了事情?明儿哥的脑海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这个。
他喊了两声师父,苗大师伤的深早已没了意识,自然不会醒来跟他交代不要告诉其他的人的事。
明儿哥心里焦急,表面平静。他快速给苗大师盖上被子,将窗户重新关上,还将皇蛊留在床边道:“第一,看好师父。”
皇蛊直起半个身子看着明儿哥迅速离开的身影,而后扭动着身子往苗大师的身边凑了凑,顿时似乎感应到什么,立刻远离开来。
可惜,明儿哥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他跑到启儿哥的房门,一把推开,叮嘱道:“哥,南苑可能出事了,我师父在我房里,你前去照看,我去南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就冲进了风雨中,跑了起来溅起地上的泥水,脏了衣摆也无人在乎。
启儿哥不作多想,等赶到明儿哥的房间,看见躺在床榻上的秒大师时,才想起明儿哥的身子刚好,不好淋雨。可这时才想起来,有什么用!
明儿哥没有胖子和瘦子那么高强的武功,可以运用内力来避雨,他只能用手抱着头往前冲,争取减小一些雨滴砸到脑袋上的痛感。
等跑到南苑的时候,他也没指望在这种大雨天能看到人影,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苗大师的房门,踹着粗气准备寻找线索的他,似乎没有想到房间里会有人在,而这个人还是刘太医。
刘太医听见动静回头,正好看见浑身**的明儿哥,从上看到小,就这么一会,他的脚下已经湿了一片。
他有些诧异,想到方才明儿哥连门都不敲的行为,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变故?
明儿哥还在懵着,刘太医怎么会在…啊,理不清楚怎么回事!
他师父怎么会受伤跑到他的房间?如果刘太医在这里的话,直接治疗不好?发生这样的事,刘太医不应该焦急?这个样子实在看不出来哪里有担心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太多想问的反倒是不知道要问什么。
刘太医直接问道:“小王爷,何事如此着急?”
明儿哥不知为何,改口跟刘太医说:“太医,我找我师父。”
“你师父不知去了何处,怎么了?”
刘太医面露疑惑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撒谎。
明儿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起师父师伯对这个师公信赖,他上前拉住刘太医的手袖往外拉,“太医,师父在我屋里,他吐了好多血,人事不醒!”
刘太医一听,面色一正,来不及问其他什么,两人一同冒雨朝着北苑奔去。
如果苗大师此时清醒,心情应该是悲愤的吧,硬撑着一口气从自己屋子逃出来,没想到还是惊动了自己师父,还害的自己徒弟和师父淋雨1
幸好他昏迷了!
等刘太医和明儿哥进去屋子的时候,守在一旁的启儿哥立刻转身,让开两步。
刘太医也不寒暄,冷着脸色不顾身上滴水的衣裳,拿起苗大师的手就把脉。
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不是来时那种紧张和担忧,而是震惊掺杂着悲痛。
明儿哥一把抹开额头上流下来的水珠,等着刘太医说话。可见着刘太医的脸色就能猜测情况也许不好。
启儿哥瞧着气氛紧张,也不敢开口说什么,虽然他很想让明儿哥去换身衣裳,但明显不太可能。
刘太医把脉了一会才放开了苗大师的手腕。
他侧头看着明儿哥,整个人都透露着威严,语气也变的有些凌厉道:“你是如何发现你师父?当时情况如何?”
明儿哥丝毫没有被吓到,只是心下一紧,他师父的情况似乎真的不太乐观。
他跟倒豆子一样将如何发现苗大师的情形说了一遍,刘太医听了,面色逐渐深沉下来。
老三怎么会突然中蛊并且还重创了经脉?这下别说能不能恢复了,连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这可怎么办!行医数十载,他遇过棘手的,但没有遇到这么棘手还不够时间研究的。难道他医治了大半辈子的人,却救不了他徒弟?
明儿哥看他深沉个脸不说话,顿时也急了,慌忙问:“太医,我师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刘太医看了他一眼,解释起来太麻烦,他现在也不想说话。
大脑快速的转来转去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什么蛊可以一下子爆发的那么厉害?
明儿哥见刘太医在思考,也不敢多问,心里却急的不行,他也不知道他的师父为何会这么意外的出现在他的屋子里。
启儿哥看出他的焦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声音压得很低道:“你先去换身衣裳?”
明儿哥摇头,固执的站在这里守着。
仔细想来他的师父虽然没有做过让他特别感动的事,但却一步步的引导他,有危险了总是挡在他面前,他所学的东西都是他师父一字一句教的。单看那些书,如果当时没有师父随时随地的解释,他也不可能记住。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要是他师父没有来中原,又怎么会受伤…
想的多自责的也深。
启儿哥看着他弟弟的身影,继续劝道:“如果你不换衣裳生病了怎么照顾苗大师?苗大师现在需要人照顾!”
明儿哥这才回神,点了点头,脚步急切的从一旁柜子里取出一套衣裳,走到屏风后去换。
启儿哥见他这么不讲究,心里也叹了叹气,这都是什么事,什么人竟然能暗害苗大师?
第三百三十章 四处寻师
屋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明儿哥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站在启儿哥的身边。气氛压抑的很。
刘太医坐在床边寻思许久也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案,他有些挫败的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走了两圈停下脚步跟明儿哥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守着吧。”
启儿哥和明儿哥帮不上忙,怕阻碍到刘太医,抬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苗大师,渐渐的退了出去。
刘太医焦躁不已,时而看看苗大师,时而低头寻思。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明明之前他把脉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按照方才查探的结果得知,苗师身中蛊毒的时日起码超过三天,三天来他都没有探出异样,他太了解这个徒弟了,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竟然还藏起来!
即使知道不容易治好也不该如此瞒着他这个做师父的!
明儿哥情绪低落的盯着姬屋檐外雨水出神,寒风吹的他的发丝凌乱衣裳晃动,也不见得他有丝毫的反应。启儿哥陪在他身边,动了动嘴唇子还是说了出来。
“明儿哥,有刘太医在,苗大师是不会有事的。”
明儿哥拧紧了眉头,“哥,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是谁操纵了这一切?这个蛊虫的事件一直在威胁着我们,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要怎么将他抓到,阻止这一切。”
他的话,启儿哥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他也不知道,一直处于一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被动中。
大雨静悄悄的看着他们的沉默。
生活无法平静,线索在哪里?
直到一胖一瘦的身影冒着雨踏轻功进到将军府南苑,这个将军府才仿佛多了一丝热闹,哪怕浑身湿透,他们也是十分兴奋的直接闯进苗大师的房间,第一时间当然是想显摆一下他们能采摘到紫莲花的本事。
然而刚一进门,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屋子里冷冷清清,四处透露着主人不在的气息。
胖子瘦子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疑惑,这种天气小师弟怎么不在房里?而且还把窗户打开,窗户脚下都被飘进来的雨淋湿了一片。
胖子一拍脑袋说道:“回来太高兴了,忘记注意我们回来的时候,师弟的房间门是开着的!”
哪有人出门会不关房间门,特别是他师弟那种谨慎的性子。
所以,应该是出事了!
瘦子运起内力在南苑的范围了搜索了一圈,明确说道:“师父也不在这里。”
“啊,师父和师弟不会抛下我们走了吧!”胖子瞧着书桌上还摊开着的书籍很是不信,东西都还在,人应该没有远走才对。
瘦子一转身句朝门外跑去:“去找王爷他们问问看,师父和师弟就算有事再急也会留下字条通知我们。”
胖子二话不说拔腿跟上,进门前的满肚子的的喜悦如今在已经被冲散。
慕容怀德在书房等了一会都不会雨停,只好冒雨回北苑了。北苑的主厅里只有董蓉和晨曦两个人,晨曦靠在董蓉的身上,听着外面的雷雨声有些无趣。
董蓉心疼小女儿,一下又一下的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娘俩还没有说什么体己话,就看见两道身影很快的从雨中飞来。
不是从雨中疾步走来,而是直接朝飞向她们,晨曦在没有父亲和哥哥的情况下,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挡在她娘亲的身前。
这个时候的晨曦稚嫩娇美的脸庞上,表露的满是戒备。
董蓉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楞的刚回过神来,就见胖子和瘦子脚步稳健的落在门前。朝她们简单拱手行礼,张嘴就问道:“晨曦,有没有看到师父和你苗师兄?”
晨曦看清是胖子瘦子的身影后,少了戒备却还是挡在的董蓉面前没有移动半分,她越过他们看向他们背后的雨回道:“没有看见?怎么了,师父和师兄不在南苑么?”
胖子说:“不在!”
“在就不会跑来问你了。”瘦子补充一句这一句,转身就想往外走找,正好碰上刚从书房回来的慕容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