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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的身体背对着门口,看不到门口那人的样子。想要转动也是不可能的。
薄太妃走到了东方仇的跟前,“东方…”
一声轻呼后便再说不出话来。
东方仇眼神闪躲,他实在不想让薄太妃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不过,只是刹那间,他便鼓足了勇气盯着薄太妃,“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吧,这里味道难闻,若是伤着你身子,可如何是好?”
东方仇的深情让薄太妃十分感动,薄太妃哭泣不止,“你都这个样子,还担心我做什么?东方…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没有管好我们的孩子。”
东方仇摇头,“只要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昊儿真的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昊儿了,他的心肠实在太过狠毒,不过只要他对你好,我也无怨无悔了。”
薄太妃无力地摇头,“东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受苦的,我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救出去的。”
东方仇苦涩地笑了起来,“哪儿有那么容易?他是皇上,全天下的人都要听他的。而你我,虽然是他的亲生父母,却手无重权,更没有了可用的兵力。现在,我们就是昊儿砧板上的肉,他什么时候高兴了想切了咱们,咱们也不能怎么样。他不认我没有关系,只要他对你这位亲娘好,我也就放心了。不然,我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他的。”
“东方,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是我对不起你。”薄太妃泣不成声。
东方仇深情地看着薄太妃,“傻丫头,你不要再哭了,你知道吗?我最怕看到你哭了,每次你哭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是多要强的女人啊,在深宫里从不允许自己输,如果你哭了,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伤到你心了。我不要你伤心,更不想看到你流泪。”
薄太妃一直是觉得眼睛瞎了一只后的东方仇是很丑的,因此很多时候跟东方仇讲话都不太愿意看他那张脸,有时候也对他没有好脸色,可是这一刻,薄太妃却主动伸出了手,看着隐藏在洞口后的那张已经起了一层细长褶皱的脸心疼。
薄太妃的手触碰到东方仇的脸时,东方仇闭上了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到薄太妃的手上。
“你快点回去吧,若是让他知道你来看我了,一定会不高兴的。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力气跟他解释什么了,只能暂时让你受点委屈,多顺着他的心意。”东方仇转过头去。
薄太妃感觉自己整个心都在抽搐,她缩回了手,却不想离开,“慕容昊那个不孝的逆子,胆敢这样对你!东方,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也会想办法保护好我自己的。慕容昊是哀家一手扶持上去的皇帝,如果没有哀家,又何来他的江山霸业?他现在觉得自己坐稳了皇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笑话!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哀家就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大齐天下真正的主宰。”
东方仇摇头,“不管他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他,不仅仅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更因为他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你为他受了那么多苦,我又怎么能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东方…”薄太妃哭得更厉害了。
东方仇继续说道:“我的日子就快不多了,这特殊的醋有多大的威力,你我都十分明白。看来这次昊儿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我若不死他不会安心。等我走了,你的日子就好过了,你还是以前的太妃,他还是你的孩子,而我,你只需要在我的祭日送上一些祭品,我便知足了。”
“东方,不…不…”
薄太妃哭着跑开了,得福正想上前说什么,薄太妃一把把得福推到了地上跑开了。
得福连忙追了上去。
薄太妃直接冲进了御书房,根本不管侍卫如何阻拦。
听到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慕容昊就觉得十分烦闷,但既然她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薄太妃一进门便把御书房的门狠狠关上了,直冲到慕容昊的跟前,眼神坚定而愤怒地盯着慕容昊,“你真的要这么做?”
“孩儿不明白母妃在说什么。”慕容昊继续看书。
薄太妃冷哼一声,嘲讽地看着慕容昊,“皇上,哀家看你是舒坦的日子过久了,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慕容昊把书合上,抬眼,冰冷地看着薄太妃,“太妃娘娘,你觉得这样跟皇上说话合适吗?”
“皇上?”薄太妃嘲笑起来,“如果不是哀家,还不知道如今坐在这儿的是谁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谁布的局
慕容昊噌的一下站起来。
慕容昊忽然的动作把薄太妃吓得浑身一颤。
慕容昊盯着薄太妃那双已经松弛,却仍然放射出凶恶光芒的眼睛,“太妃娘娘,朕希望你在说话之前先考虑清楚,不要话都出口了,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朕这个皇位实至名归,不是靠你的阴狠手段得来的。”
“是吗?皇上,你真的以为自己那么厉害?”薄太妃强行镇定了心神。
“如果你只是来找朕撒泼的,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朕不觉得皇宫里有个只会撒泼的女人是好事,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太妃的身份。”说罢,对薄太妃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
薄太妃看着慕容昊,气得胸口起起伏伏。
“慕容昊,你等着瞧。”
薄太妃说完这句,便愤怒地离开了。
慕容怀德回到中山王府的时候,董蓉正着急不已,看到慕容怀德的身影出现在跟前时,董蓉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多天你都去哪儿了?”董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经历了晨曦的事情后,董蓉最怕的便是亲人离散了,这些天她一直想把明哥儿和启哥儿从荒凉的大草原叫回来,唯有亲人都在身边,才算是真正的圆满。
慕容怀德看到董蓉担忧的样子,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可面色上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跟董蓉打趣,“这么多天不见为夫,是不是想我了?来,夫人,让为夫好好看看你。”
董蓉侧过身去,面色凝重。
“怎么了?”慕容怀德微微蹙眉,他很少看到董蓉这么忧心而严肃。
董蓉与慕容怀德都在一旁的桌几旁坐了下来,乙八赶紧退出房间去倒茶水了。
董蓉拉过慕容怀德的手,脸上的忧虑更重了,一双烟眉紧蹙在一起,“怀德,我想把明哥儿和启哥儿叫回来,自从晨曦出事以后,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生怕晨曦再被什么人给带走。晚上做梦都梦见明哥儿和启哥儿那边有事。”
慕容怀德搂过董蓉,“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我也和你一样,担心着这几个孩子的安全。以前你告诉我一个道理,孩子虽然是我们的宝贝,可我们不一定要娇宠他们,该让他们锻炼的时候一定不能心软。明哥儿和启哥儿在草原上虽然多少都会遇到一些困难,但那时他们喜欢的日子,也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如果我们把他们叫回来,他们因为孝顺不得不听从我们的话,回到中山王府,做两个守在王府里的纨绔公子。你不想这样,他们也受不了这样。夫人,晨曦的事情是我这个做爹的没有做好才导致这样的问题出现,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晨曦的。”
董蓉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远处的风景发呆。
她承认慕容怀德说的都很有道理,这也正是她最矛盾的地方。
重重叹息一声,相顾无言。
慕容怀德用下巴轻轻蹭了蹭董蓉的头发,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头发柔软温和,一如董蓉,“高兴点,为夫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何事?”不管什么好消息,似乎都让此刻的董蓉打不起精神来。
慕容怀德道:“这次边境出了很大的事情,想必京城这边也有听闻。”
董蓉点头,“听说是弥勒教的教徒们大闹边境,被皇上给制服了。”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认为这是一个局,由白衣和噶尔迪布的一个局。”
“噶尔迪?”董蓉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情还跟噶尔迪有关。
慕容怀德点头,“你还记得噶尔迪曾远赴我大齐王城救晨曦一事?噶尔迪的性格你我都很清楚,他没有救出晨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他硬是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悄悄地回去了,连你这个义母他都没来看一眼。这还不奇怪吗?”
董蓉点头,“是啊,我之前还觉得疑惑,觉得那不像噶尔迪的做事风格。可他和白衣根本就不认识,噶尔迪又那么讨厌弥勒教,凡是跟弥勒教相关的他都厌恶得很,又怎么会跟白衣搅和到一块儿去?”
慕容怀德道:“我也一直觉得奇怪,又怕边境那边出事,伤了无辜的百姓,所以就跟着去了。果然是白衣和噶尔迪布局,噶尔迪在边境制造动静,让东方仇派出所有弥勒教徒。”
董蓉不解,“东方仇怎么会把所有教徒都带了过去?”
慕容怀德感叹道:“有句话叫知父莫如子,白衣在东方仇的身边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东方仇最在意的是什么,他算准东方仇会把所有都押在这件事情上,以在朝堂上立威,顺顺利利地进入大齐皇宫。”
“恐怕东方仇的目的不仅仅是进入皇宫吧?”
慕容怀德道:“不管怎样,他的那些喽啰都没有了,他想掀起什么风浪都是不可能的了。”
“怀德。”董蓉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慕容怀德说道:“王城百姓许多都在说东方仇是慕容昊的亲生父亲,这件事情…”
“你不了解薄太妃吗?这样的事情换了别人做不出来,换了薄太妃,一定能做的出来。薄太妃跟着先帝的时候,我就发觉她跟东方仇有少许往来。那个时候弥勒教还不成气候,薄太妃和东方仇的事又属于他们自己的私事,所以我就没有再多想了。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恐怕民间流传的那些是真的。”
这时,乙八从门外进来,为慕容怀德和董蓉斟了茶。
乙八一面斟茶,一面对董蓉说道:“王妃,晨曦小主在房间里闷得不行了,心里又惦念着作坊里的事情,您看…”
董蓉迟疑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慕容怀德,终于下了决心,说道:“既然她想去作坊就让她去吧,让她多注意着点安全,多让些人跟着,别再出什么状况了。”
“是,王妃。”乙八高兴不已,看到晨曦可怜兮兮的样子,乙八也是动了恻隐之心的,可没有动容发话,她一个婢女无论如何都不敢放晨曦出去。
皇宫,一如往常的压抑。
薄太妃的寝宫,死寂一般。
郭公公走进薄太妃的寝宫,感觉四周冷得刺骨,连忙抱紧了手臂,“这破地儿,也想像德妃寝宫那般阴森诡异?”
来到薄太妃寝宫后,看到薄太妃正在闭目养神,只是那张越发苍老的脸显得极其憔悴。郭公公迟疑了下,走到薄太妃的跟前,对薄太妃行了礼。
薄太妃早就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只是不愿睁眼罢了。
“起来吧。”薄太妃睁开双眼,那双布满阴翳的眼睛让人看了瘆得慌。
郭公公迟疑了一会儿,才微微往薄太妃这边走近了些,“太妃娘娘,您这般不悦所为何事?奴才不才,却愿与太妃娘娘分忧。”
薄太妃冷哼一声,“你又知道什么?哀家就算把心里的事都告诉你,你又能做些什么?没用的奴才,却还想讨一份功劳。”
郭公公的好言关心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郭公公的心狠狠一沉,不过面色依然带着讨好而谄媚的笑,“太妃娘娘说的是,奴才人微言轻,又没有什么本事,做不了什么大事。不过为太妃娘娘做些小事还是可以的,看到太妃娘娘这般憔悴,奴才看了心里也是万般着急。加之,人死不能复生,能活着就成,哪还管什么活法呢?”
“你什么意思?”薄太妃戒备地看着郭公公。
郭公公讨好地笑笑,“太妃娘娘不必紧张,奴才知道太妃娘娘想救东方教主,奈何没有法子。”
“你又知道什么?”薄太妃依然没好气地责备郭公公。
郭公公却丝毫不介意,笑笑,“太妃娘娘,奴才只是有办法让太妃娘娘救出东方教主而已。这么多日子了,奴才也总算看明白了,东方教主是一心为了大齐,为了皇上的。可皇上却不领情,布局屠尽了弥勒教,这让东方教主心里万般难受。可不管再怎么难受,也比没了命强。东方教主若是能获救,早晚会有东山再起的那天。可若是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薄太妃怒斥道。
郭公公看到薄太妃愠怒的样子,似乎被吓坏了一样,连忙点头,“既然太妃娘娘不愿意看到奴才,也不愿意听奴才说话,奴才这就告退。”
说罢,郭公公便行礼往门外走。
“慢着。”郭公公才走出几步,薄太妃便加大了声音喊了一声。
郭公公嘴角微扯,嘲讽的笑了一下。转过身来时,却又时一副恭敬的模样,“太妃娘娘还有何吩咐?”
薄太妃居高临下地瞥了郭公公一眼,“你当真有办法救出东方仇?”
郭公公叹息一声,“太妃娘娘现在心情不大好,奴才说什么也都入不了太妃娘娘的心里,不如等太妃娘娘心情好一些了,奴才再来找娘娘。”
“哀家让你说你就说,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薄太妃愠怒不已。
郭公公讨好地笑笑,“是,是,太妃娘娘教训得是。奴才想到的这个办法也不知道是否可行,若是奴才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太妃娘娘多加原谅。”
得到太妃娘娘的允许后,郭公公便把心里的想法对薄太妃一一说了。
薄太妃紧蹙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薄太妃才喜笑颜开起来,对郭公公笑道:“没想到你还有些想法,好,哀家看在你全心全意为哀家做事的份上,哀家就给你一个元宝。”
说罢,薄太妃从兜里摸出一个大银元宝,扔到了地上。
郭公公眼底清冷,恨不得用眼神把薄太妃杀死,可脸上却还保持着最温和的笑意,嘴上也不停地说着感激薄太妃的话。
“郭公公,哀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今日你还得帮哀家做一件事情。”薄太妃笑得阴森。
郭公公迟疑了下,连忙点头,“太妃娘娘的事就是奴才的事,太妃娘娘可不能对我客气。”
薄太妃眼底闪过一抹狠戾,“听说皇太后最近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御医们也没辙。既然那些御医没辙,就不要让他们去打扰皇太后了。”
“有王得福大总管管着,奴才能…”
“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资格在哀家的寝宫当差吗?”薄太妃语调清冷,目光冷峻。
郭公公迟疑了许久,“好吧,奴才一定尽力。”
薄太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很好,退下吧,别让哀家看了心烦。”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陌生姑娘
晨曦早早的就来到铺子里,看着大家都在井然有序的忙碌着,眼中浮现出来笑意。
“小主,您怎么来了?”
店铺掌柜看到晨曦,赶紧迎了上来。从前段时间的接触中,年逾四十的老掌柜,已经知道了晨曦的本事,所以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没事,刘掌柜,你们忙你们的。”晨曦冲着掌柜的摆摆手,又过去看了下这几日的进账。发现一切正常之后,晨曦决定再换下一家铺子。
可刚刚走出门口,却猛的听到了一阵吵闹声,紧接着看着一群人追着一个小姑娘,那女孩跑得很吃力,脸上满是恐惧。
“救命!救命啊!”
她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包袱,边跑边向身边的人求救,大大的眼睛里,有说不出的委屈。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各个袒着胸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眼看着这姑娘就要跑到自己面前,晨曦想上去问一下情况,却被乙八拦住了。
“小主,看看再说。”
乙八看着这姑娘机灵的眼睛,给自己的小主有几分相似,不禁心中生疑。他们家最近事情出的可不好,她不希望小主再节外生枝。
依往常晨曦的性格,她肯定是会管上一管的,不过今天这事太凑巧了,她刚出门就碰上了,不觉得她也多了一重思考。
而且隐约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姑娘。不如自己在旁边观察好了,若真遇到什么问题,还可以上去帮个忙。
这女孩跑着跑着,兴许是太着急了,猛地一下子,自己被裙子绊倒了,整个人生生的摔到了地下。
姑娘顾不得吃痛,低着头抱着包袱就打算继续再跑,可转眼间大汉却已经来到了面前。
“跑啊!跑啊!让你跑!”
那几人不慌不忙,围着地上的姑娘,嚷嚷道。
那姑娘抱起东西瑟瑟发抖,“几位大爷,行行好吧,我真是有急用。”
“有急用,有急用你就能硬抢吗?我们老板也真是晦气,今天刚出门,就碰见个抢东西的!”
为首的那大汉,眼看周围人越聚越多,兴许也觉得自己太出格了不好,便只是让几个人围住,开始讲起道理了。
这话一说,周围便有人认出他们了。
“这不是当铺的几个保镖吗?我就说怎么这么多人赶不上一个小姑娘。听说他们原本只是摆设,当铺有人在宫中当差,哪里有人敢惹他们啊。”
这话听进晨曦的耳朵里,倒有了几分好奇。她本身也怀疑,这身强体壮的大汉,竟然追不过一个小姑娘,这戏码也太假了。
但听这一解释,再看那几个大汉喘着气,各个身上流那一身汗,倒也忍不住想笑起来了。
不过看着地上的姑娘那么可怜,她又好意思说什么了。
那大汉们,似乎想让姑娘自己走回去,估计是嫌拖过去太费力,也或者是想给周围人一个解释。这不,就站在那跟姑娘讲起道理来了。
这一说,晨曦才明白,原来这姑娘早上去当东西,拿的是宫中的物件,刚开始新来的小工没看清宫中的标志,直接给当了。却没想到那出银票了之后,才发现这是宫中的东西,根本当不得啊!搞不好还要坐牢的!便想收回来,却没想到这姑娘拿起东西,还有银票,竟然跑了出来!
“我又没说不还你们。”
姑娘嘟囔着嘴,还是紧紧的抱住包袱,丝毫不撒手。
那几个伙计也没辙,看到看热闹的晨曦,他们也都认识她,便央求道,“郡主,您来评评理。这事,能怨得着我们当铺吗?”
晨曦猛的被人点名,身子一愣。还没来得及讲话,却没想到那姑娘先发了声,“给你们就是了!”
她似乎很害怕晨曦的名字,起身异常不舍的将包袱里的银票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大汉。
眼睛却始终不看晨曦一眼。
这下子,晨曦觉得更古怪了。
“我可以走了吧!”
那姑娘还了钱,大汉也便算了。姑娘着急的想起身,这下,晨曦倒不干了。
“你是不是认识我?”
一大早,反正也没什么事。晨曦看着这姑娘,也确实有几分熟悉,再加上包袱里全都是宫中的东西,作为王府的人,当今的统治者的家属,她似乎也需要过问一下。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姑娘听到这话,立马就跑了起来。
那速度,简直比刚才被追的时候跑的更快。
思及刚才她说的要救家人,这会儿又没钱了,晨曦本是想帮她解决下问题。
可这姑娘的反应明显不对啊!
晨曦这边还没出手,乙八已经一个健步追了上去。以乙八的身手,那姑娘很快就被捉了回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晨曦只得把她带回了铺子里。
周围人在乙八的驱散下,也便离开了。
回到屋里,那姑娘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嘴里说着,我家人实在是不行了,急需银子,所以小的才会出此下策。我想着等我的份子钱发了之后,再来赎回来。谁知道那当铺竟然不同意,小的没办法,所以才想着,先回去治病再说。
姑娘说的声音哽咽,语序有些乱,而且她始终不敢抬头望晨曦。
“你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晨曦看着那姑娘垂着头,皮肤很白皙,因为跑太久的缘故,脸上全是汗。也许是担心的缘故,身子不停的发抖。
“小女子,怎敢和郡主对视。”
姑娘说话的时候,倒也不卑不亢,声音缓慢有序,看起来是个有教养的。
晨曦并不想难为她,想了想,最终给了她几两银子,然后打发她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嘱咐几句:“赶紧办完事,把东西还了回去吧。不然被发现了,你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姑娘连忙点头,谢恩之后离开了。
随后,乙八也悄悄了跟了上去。
醋缸里的滋味并不好受,不甘心的东方仇努力压抑着身体的疼痛,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
一听到开门的时候,他的眼睛尽管还看不到外面,但声音却已经先传了过去。
“来者是哪位?”
随着特制醋的侵蚀,他的声带变得干涩,说出的话,听起来像是撕裂的声音,很是难听。
“东方教主。”
身后传来郭公公的声音。
“原来是郭大人啊!东方我真是等您多时了。”
东方仇知道,自己那天的话,定然会起作用。薄太妃听过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来救他。这郭公公,应该就是那女人派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