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顺拦去了他的去路:“皇上正在看书,有何事明日再讲不迟。今天色已万,请回吧。”
“请回禀皇上,说有人谋反。”
“哦?有此等事?”长顺不敢怠慢,急忙回禀了朱元璋。
在对张二进行了搜索之后确定其没携带武器,他终于见到了朱元璋。
“张二?”
“是皇上,难得皇上记得小人名字,真是荣幸之至。”
“怎么常大人不来却叫你来,半夜入宫所谓何事啊?”朱元璋问到。
“皇上,刚才常大人与蓝玉大人喝酒,小人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常大人不敢说出来,是怕皇上担忧。小人则不然,小人不怕惹人非议,也不似常大人怕自己牵连其中。小人对皇上的忠心苍天可鉴。”
“好了,说吧。”朱元璋点了点头:“若是有实,则重重有赏,若是造谣生事,就休快我无情了。”
“是皇上。”张二顿了一下,接口说到:“今晚蓝大人与我家老爷喝酒,蓝大人酒喝多了,就开始数落皇上的不是。”
“说?什么不是?”朱元璋刚才正好在看后宫名册,今日选到的惠妃正是当时他招入宫的女子名叫郭如意,听说是蓝玉的未过门的妻子。本来这有了婆家就不能入宫,但是朱元璋觉得此女甚是美貌便强行让她入宫了。莫非就是为了此事?
“小人不敢。”张二惊恐。
“快说,不然朕现在就杀了你!”朱元璋有些怒了。
“皇上,蓝大人问老爷,为人如何,老爷答为英雄,又问品行如何,答曰君子,三问皇上行径如何,答曰大丈夫也。然蓝大人却不以为然,说皇上靠女人,不配为英雄。说皇上夺人妻子,乃是夺人所好,不配君子。说皇上此乃小人行径也。”
朱元璋一听顿时气的啊,大拍桌子:“好他个蓝玉,敬酒不吃吃罚酒。”又看了看那张二:“好,你这会有功,大大的有功。朕赏你白银千两,日后在找时机赏你个官做,下去吧。”
张二领了千两白银的赏钱,很快就高兴的离开了。
看着张二的背影,朱元璋冷笑一声:“这银子我看你是没命花了,这官,也得有命才能做啊。朱元璋对侍卫吩咐道:”此人乃常玉春手下,却如此行径,欺瞒主子私自来报,一会将他悄悄处置了,不然他日欺主瞒上定与胡惟庸无异。"
“是。”侍卫下去。
朱元璋在屋内盘算:“朕正欲往惠妃处,这倒是扫兴的很。没想到蓝玉对我怀恨在心,想来有弑君之意,他日必为祸患。如今胡惟庸案牵连甚广,我何不借此机会将他一并除去,以绝后患呢?”
第二日,一队人马到了蓝玉府上…
蓝玉因牵连多件贪污大案,不肯配合以武力反抗调查,死于乱军之中。这是最后的报告,众人皆惊。
其中第一个不信的则是马皇后,蓝玉为人她最清楚,曾经对蓝玉有着无限憧憬的马皇后虽然嫁给了朱元璋,但是对蓝玉,再心中始终还保持这一屡情丝。
“不可能,蓝玉绝对不会贪污,也不可能反抗朝廷的官兵。”想来想去,马皇后想到了朱元璋身上:“莫非是他?”
朱元璋抢了蓝玉妻子,两人可以说不合。马皇后翻开名册,里面清楚的指明朱元璋昨夜临幸的是惠妃。一去调查,昨天夜里朱元璋并没去惠妃那里,事情无比蹊跷,她就觉得是朱元璋。
马皇后决定去找朱元璋,很快就来到了朱元璋身前。
“皇上,臣妾有事请教。”
“皇后娘娘驾到不知所谓何事?”朱元璋丝毫不以为然。
“皇上,臣妾问你一句,这蓝玉可是你派人杀死?”
朱元璋哈哈大笑:“是又如何?”
“你…”马皇后气的说不出话来。
“哼!朕就知道你要跑来为他叫冤。你可知道,昨日这蓝玉开口说要杀朕,有人证。弑君乃是叛国大罪,要满门皆斩诛连九族。朕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他死的洒脱一点,还有何不妥啊?”说罢朱元璋甩袖离去。
马皇后经他如此一说道也不好再强开口什么了,只得闷闷不乐起来。而因为这件事情,她在朱元璋心目中完美的形象再岁月之后再经削减,大不如前了。
“哼!这个马秀英,竟然还为那蓝玉求情!来人哪,将那蓝玉安上与胡惟庸一起串谋反叛逆之事呈报出去,以堵众口悠悠。”
朱元璋又补一旨,宣蓝玉因叛国被杀,马皇后大怒,托病不出。
“皇上,大都督求见。”
朱元璋正与一女子嬉戏,听闻此事便挥了挥手,女子退下。
“李文忠又来找我,难道也是因为蓝玉之事尔?”心中虽有疑问,还是点了点头:“叫他进来,朕有话要问。”
很快大都督李文忠就进来了,先是行礼参拜:“臣李文忠拜见皇上。”
“哈哈,忠儿啊,这无外人,你可称朕为父王无碍。”说完伸手招唿李文忠:“来来来,坐到朕身边来。你我许久未见,近来可好啊?”
这大都督李文忠可是手握兵权,朱元璋对他很是满意。
“回皇上,一切安好。”
“周围蛮夷可有异动啊?”
“并无异动,非常稳定。他们每年都会按时送来供品朝拜,对我大明很是畏惧。”
“好,哈哈,好!”朱元璋一连叫了两个好,可见其心情愉悦:“这天下安邦,朕愿足矣。眼下胡惟庸以及其党羽剿灭,国库充足,百姓安居乐业,我大明气势如虹,必能超越先人以承正统。来,随朕喝上一杯,以示庆祝。”
李文忠却摇了摇头:“皇上,臣此次前来正为胡惟庸一案而来。”
朱元璋眉头一皱:“你说吧。”脸上已现不悦之色。
李文忠不是傻子,是人都看的出来。但是他却觉得不得不说,或许天下之大,也只有他李文忠能说了。
所以李文忠还是开口了:“臣觉得皇上此次剿灭胡惟庸确实值得赞赏,胡惟庸老奸巨滑,实乃我大明蛀虫。皇上能居安思危拔除祸患,确实乃明君尔。”话锋一转,矛头直下:“但是皇上,据说您处死了蓝玉,可有此事?”
“蓝玉谋反,只能除去。”朱元璋也摆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其实朕已经给他机会,他不从拼死反抗才被御林军失手杀死。而且朕并未加害他的家人,可谓仁至义尽。”
李文忠闭上眼睛思量了会,自己是朱元璋的养子,又是朱元璋的外甥,正所谓亲上加亲,加之又手握兵权,官拜大都督,还算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便开口了:“皇上。”
“你为何不叫我舅父或者父王,难不成你也有叛变之心?”朱元璋冰冷的语气让李文忠一惊:“并非我不肯叫,实在是今日有公事要议,故此称谓。你我虽为舅侄,又为父子,但是国家大事,我为辰君为王,不可相近乎。”
“好,很好,我倒要听听你这个为人臣子的家伙是要如何对我说教的。”
到了这里,朱元璋显然已经非常不悦了。
但是李文忠却硬着头皮上了:“皇上,蓝玉一向谨慎不多言,为人清廉刚正,虽然性子有些阴柔,但是以臣对他多年了解,断然不可能谋害皇上的。”
朱元璋没说什么,只是淡大拿的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真诬陷他?”
“微臣不敢。”
“哼,李文忠,这天底下还有你不敢的事么?你竟然敢怀疑朕,朕有什么值得你好怀疑的?”
“皇上,蓝玉的事微臣实在不明,还望皇上能给我明说。”
“说?我为何要对你说?”朱元璋大怒:“你我叔侄又为父子,我一手提拔你委以重任,你却不思图报反对我诸多质疑,真是胆大妄为。蓝玉造反事实如此,你若要问其原因不入去地府找他问便事了。若是没事就且下去,别扫了朕的兴致。”
李文忠仍不肯走:“皇上,这蓝玉之死今后势必落在皇上头上,妄杀忠臣,为人口舌啊。皇上,蓝玉明明无罪,你却派人将之杀死。蓝玉不可能与胡惟庸勾结,你却说他与胡惟庸勾结欲图谋害你,你这分明是诬陷,是滥杀无辜啊。”
“大胆!”朱元璋坐不住了,这李文忠失言竟然触及了每个君王的逆鳞之上:“口出狂言,尔想谋反不成!来人,将这无理的家伙给我拉出去,打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望。此子狂妄无礼竟然对皇帝大唿小叫指责万千,实在是过于大胆。此人不杀,何以振朝纲啊!”
几个卫兵近来扭着李文忠便往外押,李文忠没想到事情如此戏剧,但是却已无法改变,只得大叫:“皇叔,父王,你不能这般啊。”
“现在才套亲情,你不觉得晚了些么?”朱元璋冷笑到。
“皇叔,你不能滥杀无辜啊,这让满朝文武心寒的呀,皇上,不可如此行事呀,历代皇帝都是如此才葬送了江山的!”
听到他如此大喊,朱元璋更是怒不可遏:“押下去,等我择日杀此小儿!叫他再敢造次。”
这时候长顺走了过来:“皇上,杀不得呀。”
“为何杀不得?”朱元璋满脸阴线。
“皇上,李大人是您的亲戚啊,这亲近之人不能杀,不然皇族之人必然不满。”
朱元璋笑笑:“有谁不满又能怎样?他们还敢指责朕么?天下其他人杀不得皇族,我却杀得。我这是杀鸡敬猴,也让那些皇族们知道,该收敛的时候就应该收敛一些,不然杀身之祸迟早也会降临到他们头上。”
“皇上,可是李大人是您的干儿子啊,这虎毒不食子,您不至于杀死自己儿子吧。”长顺也算是比较好心的了,不似一般内侍只会煽风点火,可以说对朱元璋还是比较忠心的,所以对皇亲安危也比较上心。
“长顺啊,正因为他是我干儿子,是皇子,是王候,所以我才要拿他开刀。朕子嗣居多,将来必然更多。各个龙子都将会争权夺势,朕就是要在这节骨眼上杀了李文忠,让众人有所收敛,朕不想节外开支,劳心劳力。”
长顺看了看朱元璋,无奈的摇了摇头:“皇上,臣得皇上垂爱得以服饰皇上,虽然不明朝中大事只知道伺候皇上,但是有一句话很想说,却不知对否,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元璋哈哈大笑:“你是我心腹尔,有话尽可讲来,为何不讲。”
“既如此臣就说了。”
朝堂卷 第四十三章 冒死救人
“皇上,这李文忠乃是大都督,兵马大元帅,手握兵权,不宜杀之。”
朱元璋有些意外,没想到长顺会与自己谈及此事,想了想,随即又释怀了:“无妨,杀此人不足以坏事。首先他刚才也讲,周边蛮夷惧怕我大明武力俱皆效忠,就算没了李文忠依旧如此。再者说了,他手下军队虽多,却不似徐地的应天军那般难以驾御。朕只需一纸令下,军队自然归顺。不过李文忠仗着自己是皇亲,还是大都督便对朕不敬,此乃大罪也!不杀之,不足消朕之恨也!”
“皇上英明。”长顺点头退去。
朱元璋要处死李文忠,这个消息没多少人知道。但是宫里什么最快,消息最快,不过几个时辰,几乎全宫的人都知道李文忠顶撞朱元璋被打入死牢,将被斩首。
马皇后得知此事急忙更衣来见朱元璋,朱元璋正与一新入宫的高丽人寻欢,听到马皇后前来,心中不悦:“急什么,朕现在没空找她。”
“皇上,可是皇后娘娘说有要事找您。”宫女回报到。
高丽人急忙说道:“皇上还是先见皇后娘娘吧,万一娘娘一会怪罪,奴婢担当不起。”
朱元璋哈哈一笑:“怎么还叫奴婢,换个叫法吧,朕刚才不是封你做丽人了么。这马皇后能有什么事情,就是那些鸡毛蒜皮之事,还值得朕放弃眼前美色嘛。不要管她,嘿嘿…”朱元璋依旧寻乐,马皇后在宫外等候。
时辰过的飞快,朱元璋一直过了两个时辰方整理衣衫出来。见到殿外马皇后侯着似乎很是奇怪:“皇后娘娘不是抱恙在身么,怎么出现在此地啊?”
“皇上,臣妾在此等候多时了。”
“你不有病么?怎么朕觉得你现在就好象没事人一般?”朱元璋似乎要把话题扯开。
但是皇帝的话茬你不能不接,马皇后虽然贵为皇后却依旧只能如此,毕竟皇帝老子最大,要废了你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天下哪个皇帝不薄情呢,经常游弋在百花丛中,迟早是会变的。
“回皇上,臣妾已经好了,正有要事要来找皇上商量。”
“是么,皇后何事如此着急。待朕会去换身衣,一会你来书房找朕。”说完直接甩袖离去了。
马皇后看着跟在朱元璋身后的高丽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此等女子如此魅主,将来必成大患。”
见朱元璋走,高丽人才走过来向她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高丽人想必也是看到刚才皇后吃鳖的样子,朱元璋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她,所以才有如此惺惺作态之表现。但是她却忘了,眼前的不是什么丽人妃子,而是陪朱元璋一起出生入死到现在的马秀英。
马秀英当场发飙,展现了她敢爱敢恨的性格。二话不说,直接一记耳光扇了过去,顿时将高丽人的一边脸打的肿起来。
马秀英陪着朱元璋一路走来,虽然不说武艺高强,却也不是一般柔弱女子所能敌也,更别说这种要养在笼中之鸟一般柔弱之人,当场高丽人便趴倒在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敢打我?”高丽人带着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马皇后,过了半饷,才发现不妥,急忙低下头去。
“再说啊?再骂啊?我马秀英在这里听着,你说啊。”
看到马皇后双手插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高丽人急忙下跪求饶:“皇后娘娘,奴婢一时嘴拙,您别放在心上。奴婢给您磕头了,还望皇后娘娘不要怪罪奴婢。”
马皇后冷笑一声:“怎么换成奴婢了,不叫臣妾了?”
“奴婢哪能与皇后娘娘金躯相比。”
“哼,花言巧语的东西,今后皇上必为你所害。如今你尚未得宠不过只是临幸一次便能如此作威作福,他日若你有幸成了妃子有权有势,你眼里还有旁人么?”
“皇后娘娘饶命!”高丽人跪在地上哀哭求情。
“哼!现在才求饶,晚了。不过你若是真的知错,我也可以饶你。”
“啊!谢谢皇后娘娘开恩,谢谢皇后娘娘开恩。”高丽人急忙磕头。
马皇后依旧语气冰凉:“先别高兴的太早,虽然可以饶你死罪,但是你言语恶毒,所以要割去舌头!来人,行刑!”
马上有人去请管事之人,高丽人一听大哭起来:“娘娘,我不敢了娘娘,皇后娘娘您就饶了我吧。”
马皇后冷眼一瞪:“还有你魅主,祸害无穷,派人将她的脸划花,然后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再回。”说完她转身离开,皇后姿态尽显无疑。
马皇后对后宫的掌管还是比较严格的,朱元璋要她一会再去,她只得先回到自己宫中稍做打扮,希望看起来和善些在朱元璋这边好说上话。其实马皇后知道,凭借她此时的姿色,已经无法在朱元璋身上起到任何作用了。但是此次出事的人是李文忠,马皇后根本不敢相信朱元璋要杀他。为了救李文忠,马皇后已经心急如焚,乱了分寸。
很快,马皇后又到了御书房找到朱元璋,关上门,马皇后道:“皇上,李文忠可是你亲侄啊,又是你义子,安能加害?”
“哼,天子犯法,于庶民同罪。何况此子因官高权大,竟然顶撞于我,我安能不怒。此罪乃是不赦之罪,欺君罔上,罪必诸之!不容说情!”朱元璋显然早有准备。
“皇上,你如此做,天下人会如何看待?”
“如何看待是他们的事,朕的事,朕自己清楚,你一女人家,干涉朝政,难道是想越权不成?朕早有言在先,你管后宫,天下之事朕自会处理,若你想越俎代庖,我就废了你!”
“你…你…”马皇后没想到朱元璋竟然会对她如此说话,不管是真是假,换成以前朱元璋是万万不敢如此开口的。
马皇后失望至极:“他变了,唉,真的不如从前了。”这时候马皇后脑中浮现起年轻时的情景,远处,总是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蓝玉。
马皇后失魂落魄孤单的离去,朱元璋这里却并未闲着:“恩,今夜朕要临幸嘉林宫,宠幸惠妃,长顺你去安排一下,一会起驾。”
“是。”长顺退去。
朱元璋在书房内翻着楚流烟呈上来的官吏名单,所有与胡惟庸有勾结的人的名字都在上面。朱元璋看着看着,火就再次涌了上来。
“好大的胆子!哼!”
不久,朱元璋就到了嘉林宫门口,惠妃率众人来接驾,朱元璋看到惠妃,原本紧绷的脸终于松了许多。
“惠妃请起,来,随朕一同进去。”朱元璋牵着郭如意的手往里走,郭如意跟在后面,小声道:“皇上白天不是刚与高丽人…怎晚上又来?”
“哈哈,惠妃这是吃醋,吃醋了,朕就是舍不得你才来看你啊。”说完将其一搂带到一边。
“都退下吧!”朱元璋原本心情就不好,找惠妃也是发泄为主,让众人退下,迫不及待的上去又亲又抱…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朱元璋在边上昏昏欲睡。
惠妃在侧却不能安睡,小声的问到:“皇上,臣妾能问你个事么?”
“何事啊?”朱元璋侧了个身。
“皇上,听说蓝大人被您斩了,可有此事?”
朱元璋此时又些迷煳,随口答到:“朕见他有谋反之心,故杀之。”
郭如意(惠妃)心中一惊,泪水夺框而出。好在朱元璋有些疲乏,并未发现。
朱元璋在边上睡去,惠妃却久不久不能成眠。
不多时,郭如意便悄悄起身,批上一件外套离去。
朱元璋这时候转过身来,一摸,身边没人,顿时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惠妃偷偷摸摸的离开大床,心里开始警惕。回想刚才惠妃问自己的问题,朱元璋怀疑这女人是否对蓝玉也有情谊,难不成是要对自己下手?
想到这里睡意全无,却依旧没有爬起,他自信对付这一个弱质女流毫无问题。
不一会,惠妃轻手轻脚的回来了,朱元璋提高了警惕。
惠妃又回到了床上,朱元璋是背对着她,无法看见。但觉寒光一闪,顿时拔起身来直接一把掐住惠妃喉咙将其压在身下。
只见惠妃手中持着一根银签,有一手长,虽然称不上尖锐,但是如果对着自己要害一扎也是可以要得性命的。不过刚才翻身还有其他东西摔到地上,朱元璋定睛一看,是一果盘,切好的凤梨苹果撒了满地。
外面也有无数人因其内动响守在门口,本就在内的内侍宫女也都围了过来,看到朱元璋无事皆跪倒在地。
“爱妃,你这是何故啊?”朱元璋夺过她手中银签问到。
“吃些水果而已,大王何故此问。”
朱元璋又看了看地上果盘,这才松手,惠妃终于能好好喘气,大声咳嗽起来。
“哼!吃水果便吃,何必自己鬼鬼祟祟。”
“臣妾不过是不想惊扰皇上。”惠妃揉着头颈,刚才差点没把她掐死。
“哼,真是扫兴,摆驾回宫。”朱元璋起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慢,一会再走好了,众人退下!”
朱元璋把所有人都驱逐出去,然后看着回妃道:“惠妃啊,眼下只有你我二人,朕问你,朕待你如何啊?”
“皇上待我很好。”
“很好?”朱元璋眼珠子一转,略有思量:“刚才没弄疼你吧?”
“皇上弄疼我了。”
“是么,让朕看看。”朱元璋凑过身去,却又将惠妃衣物退去:“惠妃如此妙曼身材,可惜那蓝玉小儿无福消受啊,真是可惜,哈哈哈哈!”说完又一次将惠妃压住,比起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长顺在外面接朱元璋回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半夜行走。忽然朱元璋想到什么:“长顺,移驾,我要去找高丽人。”
“回皇上,高丽人早些时候顶撞皇后娘娘,已经被割舌毁面打入冷宫了。”
“切,这马秀英!”朱元璋有些不悦:“回去回去!”
而此时在嘉林宫内,惠妃的寝宫之内,宫门半掩,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惠妃一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哭泣,再无一人。里面只掌了一盏灯,昏暗的灯光无法将整座寝宫点亮,惠妃在阴暗的床上无力的躺着,满身都是朱元璋啃咬和野蛮揉*抓留下的红痕。惠妃伸手到了枕头下,死死的抓住一根银签泪流不止。
朱元璋回去之后,一直不能安睡,一夜到明,朱元璋未曾合眼。
第二日朝上,朱元璋神色不好,却无人敢问。
待早朝完毕,朱元璋一纸秘令,召宋濂回来。
宋濂何人?宋濂字景濂,号潜溪,别号玄真子、玄真道士、玄真遁叟。朱元璋曾誉他为开国文臣之首。就是这么一号人,是是当代大学士,还是太子朱标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