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之下,水师将军只好撤换了实在是不能胜任此事的将士,依旧增补上一些水师将士。不够情势过于紧迫,实在是耽误不得,如此一来,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不得不带着这些匆忙从战船上遴选出来的水师将士,也可以是选锋死士一同前去和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晤面。
即便如此,对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而言,自然也就毫无办法。
水师将军不得不如此行事,带着一干麾下将士前去赴约,毕竟此番能否逃出性命也就在此一举,对于这些水师将军而言,自然是不敢不去赴会。
而去赴会,有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鸿门宴”,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觉得还是堵上一把,抱着可能会一去不回的心思领着麾下的水师将士登上了两军阵前的战船上,和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晤面。
不过幸而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到了两军阵前的战船上之后,发现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并无埋伏下什么人手,也不是什么“鸿门宴”。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果真有招降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将士的心意,得知了对方的心意之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经过一番折冲樽俎,终于和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达成了一个协定:“只要汉军水师将军领着麾下战船上的水师将士悉数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便会号令和麾下的水师将士不得骚扰或者报复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的汉军水师。”
达成了这么一个协议之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自然明白今日总算是有点结果了。
今日的战事情势汉军水师舰队的这名将军自然是心中有数,以兵力而论,应天水师舰队的战场上的兵力胜过汉军水师被围困在垓心的战船上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十倍有余。
而对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而言,此事只怕也算是大为开恩了,原本能够凭借自己的兵力将对手一举歼灭,眼下特意给对手留下一线生机,这种网开一面的做法实在少见。
故而,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都有些觉得自己身处梦幻之中,不过后来他发现此事并无什么不对之处,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真的有招降纳叛的意思。
如此一来,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就知道此番自己跟自己麾下的战船上的一应水师兵牟将士活命有望了。
等讨好了和议,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自然心中千肯万肯的,毕竟这个一个难得的活命的机会。
等到安然返回到了水师舰队战船上之后,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为了取信于人,便将自己原先许诺给随同自己一道请去和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晤面的水师兵丁一番奖励,并赐下了重赏。
效果倒也是立竿见影的,麾下的水师将士见得自己如此守信,也不疑有他,便听从了自己的倡议,全都纷纷表态,愿意跟随自己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对于这些水师将军而言,这自然是一件极为顺心的事情,何况还藉此机会好好地摆布了一番麾下的那些不听话的水师将军。也算是在这件事情上报了一箭之仇。
口上虽是劝服麾下的水师将士跟随自己一道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不过对于应天水师舰队将军心里头来说,依旧觉得今日之事只怕还有些变数,若是贸贸然的领着一船的将士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要是事情顺利,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真心接纳了自己和麾下的一众将士,并与军中安置下来,自然是最好不过。
毕竟如此一来,即便是投诚归顺到了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也算是极好的做成了一件事情,能够藉此将战船上的麾下水师将士救出性命来,对于这些水师将军而言,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能够救出麾下水师将士的性命,自然也是保全自己的性命。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在此事上可以一点也不含煳,毕竟对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而言,若是能够保住性命,投诚过去又有何妨,即便几日落下一个污名,也不见得日后不能自己洗刷干净。
不过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最为当心的是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并非真心愿意招降纳叛,毕竟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和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倶是死敌,两军水师将军也互为敌视。
要是此番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有意设下一个圈套让自己去钻的话,眼下自己已然带着合船将士做出了叛降的举动来,要是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拒而不纳,那么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只怕便会里外不是人了。
两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互相角智角力,自己若是棋错一着,误信了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的欺之言,只怕满船的将士都要跟着自己遭殃。毕竟已然反出了汉军水师,如是不能见纳,恐怕也无法见容于汉军水师舰队的其他将军了。
如此一来,岂不是让自己弄到了进退维谷的两难之地。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最为忧心的便是这一点。
要是汉军水师舰队此番能够顺利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自是最佳,若是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对自己的和议倶是欺蒙之言,只怕事情就要糟糕透顶了。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心里头明白,自己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若是知道此番叛降出应天水师,却又不能保住性命,只怕第一个要找晦气的便是自己。
不过幸而这些悬测之念看来是有些落不到实处了,应天水师的将军的亲自出来接引,看来对方对于招降纳叛之事倒是极为慎重,故而对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而言,此番事体倒也有些转机了。
抬眼一看,只见对面的战场上的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领着麾下的一众将官亲自到了甲板上,翎顶辉煌的,倒也极为气派。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见到对方如此郑重其事的出来引候,便极为高兴的对着麾下的水师将士开口言语道:“将士们,看来今日我等有了一线生机了,绝不至于毫无办法,看看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领着这么多的将士出来迎接我等,看起来此事定然是真的。”
麾下的这些水师将士听闻将军有此一言,倶是抬眼看了看前头的应天水师舰队的战场,果然真如将军所言一般,对方出来了不少将官相迎。
眼下情势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就别无其他的办法了,对于汉军水师将士而言,也唯有硬着头皮跟从将军一道去见应天水师的将军,看看事情究竟如何发展。
任何汉军水师将将士都知道此事可能可以成功了,毕竟对于这些水师将士而言,能够保住性命是第一要务。
毕竟水师舰队将士心里头都明白跟从将军行事最有可能保住性命,而且眼下只怕也只能如此了。
能追寻的到的事情了,也到此为止,对于这些水师将士而言,根本没有其他办法逃脱性命。
重围之下对于汉军水师将士而言自然是别无机会脱身,不过对于这些水师将士而言能够保全性命自是最好。
水师将士固然毫无办法,不过能够随着将军投诚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也算是一条保全性命的法子。
对于这些水师将士而言,眼下此法也是最后飞法子了。虽是有些奇怪,不过这些水师将士为了自己性命,自然也无法顾及廉耻。
战争总是要死人的。
庙堂卷 第五十八章 毕功全役
汉军水师将士见得敌军的将军出来相迎,都有些惊愕。
只见对面的应天水师舰队战船上翎顶辉煌、冠盖相属,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居然领着一班子麾下将官亲自步到甲板跟前的船舷边上接引。应天水师将士分列两排,看情形战船盈江,旌旗蔽空,兵容很为壮盛,弄得汉军水师舰队战船上的将士颇有些心惊胆颤的,生怕对方战船上的将士猛扑过来,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虽来坚固,不过眼下兵力不敷,实在是挡不住应天水师舰队将士的冲击。
“将军别来无恙。”立在船头的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遥遥的对着汉军水师将军致意到。
汉军水师将军闻得此言,不觉有些羞愧满面,想来在两军阵前的战船对方将军邀请自己做大对方手边的椅子谈判,自己却因为心中畏惧,而不敢应承,只得战战兢兢的在带去的一众选锋死士的护卫下,遥立船舱口出,和对方搭话。
心念及此,不由越发感到面红耳赤,只得前番算是在对方面前丢了老大的脸面,故而对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的问话颇为忌惮。
不过发昏挡不住死,人家既然当前问话,总不好意思不回复。若是不声不响,即便对付的水师将军不觉如何,自己这边的水师将士也会觉得自己窝囊,岂非一件难堪之事。
心下有此念头,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就硬着头皮走到了船舷跟前,对于这些水师舰队的将军而言,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份,故而也便扶着船舷边,望着对方战船上将军遥为搭话道:“前次一别,将军风采依旧,托将军的洪福,小弟也是身康体健,不改旧度。”
应天水师将军听得对付有了回应,仰天哈哈一笑道:“如此正好,将军身担重任,自要爱惜。幸喜将军春秋正富,想来投诚归顺到我应天水师舰队之后,大展宏图,指日可待。要是将军由此发迹,幸勿忘了鄙人。”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的这番话说的一本正经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闻得此言,自是觉得有些奇怪,心里头不明白汉军水师舰队将军此话究竟是真心期许还是有意挖苦,只得灿灿的笑道:“呵呵,将军说笑了,有将军在上,某就算再不识趣,也不敢有所放肆,爬到将军的头上去。倒是此番领着阖船将士投诚归顺到将军麾下,日后还请将军妥为照拂,以免我军降卒初投贵军,倶是初来乍到的不懂规矩,受人欺凌。”
汉军水师将军这番话绝非泛泛的外交辞令,而是另有他意,特意而为。
将军自是知道麾下的水师将士对于自己方才许诺说要领着麾下的将士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以求保全性命,不过麾下将士虽是跟了过来,却对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之后,是否会被对方的兵牟将士藉机欺凌毫无把握。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此番言辞便是想要从接纳他们过去的汉军水师将军口中逼出一句话来,想要对方应承此事。如此一来,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之后,麾下性命无虞,自然也不会对汉军将军心生怨恨,反而会觉得幸而得蒙将军的托庇,方才能够保住小命,心怀感恩,从此之后依旧对汉军水师将军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若能如此,自是最佳。攘外必先安内,故而汉军水师将军有此试探,也是想要先安一安麾下将士的悬着的心。他明白自己能够在投诚归顺都应天水师舰队之后,依旧保住现而今的地位,麾下水师将士是否支持,起了绝大的作用。
英雄不可自剪羽翼,跟何况眼下这等落魄潦倒,百般为难之际,更是不能将自己麾下的将士都推到于自己敌对的境地中去,这个道理水师将军自然是明白的。
当然对于汉军应水师舰队的将军而言,关系到以后的身家性命,也不得不先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口中掏出一句实在的应承话来,免得投诚归顺过去之前受了人家欺瞒,叛降过去自是死路一条。
应天水师将军在船上听得对方有此一问,心里头不由暗自赞叹楚军师见事极明。
原来他派遣一名机灵的水师将士到水师中军,跟坐镇其间的楚流烟汇报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投诚归顺之事已然谈妥的情形,并向楚军师问计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这名属下很快便回来报称说楚军师有令,要妥为安排投诚归顺过来的汉军水师战船上将官和将士,勒令军中将士不可藉此机会无事生非,滋扰对方,免得惹动投诚归顺过来的汉军水师将士兵牟突然哗变,不可收拾。
最为要紧的是楚军师稍来话语说应天水师的将军沿眼下虽是有狼顾之忧,也是贪生怕死之徒,不过此人颇有城府,机变诡诈,要小心应对,先要宽其心志,妥为抚慰,令其毫无防范之心,否则的话此人只怕未必会那么顺从的领着麾下的水师将士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来。
如今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此言一出,这名水师将军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已然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了,楚军师真是有先见之明。汉军水师舰队的这名将军果然不肯轻易地投诚归顺过来,想来心下定然还有疑忌难解之事,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害怕自己出尔反尔,在对方投诚归顺到水师舰队中之后,令麾下的水师将士杀降。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管如何,眼下想要收服此人,还真要听从楚军师的授计。
既然如此,汉军水师的这名将军心里头明白想要对方服服帖帖,顺顺从从的归附过来,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将军才是说笑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鄙人先前答应过将军,只要将军带着麾下的水师将士投诚归顺到我等手下,本将军必会勒令部下将士,秋毫无犯,不令投诚归顺过来的贵军将士受到一点滋扰。将军若是不信,鄙人可以于此发下毒誓,今日若有一字虚言,定让老天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应天水师将军面色凝重的对着跟前战船上的汉军水师兵牟将士发下毒誓道。
汉军水师将军不意对方居然如此爽快的发下毒誓,心里头不免有些诧异,不过也是一转而逝。
毕竟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当着这么多两军将士的面前发下这番毒誓,其心可感,由是可知必定是真的,毕竟对着这么多人的面绝不可能胡乱开口应承此事。
“季布一诺,胜于千金,将军真乃信人也。方才在下之言,实在是过于唐突将军了。”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对着应天水师舰队上的将军谢罪道。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虽然嘴上虽是这般说法,心里头却是极为高兴,眼下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既出此言,自然也就没有表明了态度,绝不会在自己领着麾下的阖船汉军水师将士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之后伺机动手,预备杀降。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心下一宽,知道此番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途不会横生枝节了。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既然做出了这般郑重的允诺,自然不会出尔反尔,投诚归顺一事也就十拿九稳,不必害怕有何阴谋陷阱。
“将军为人实在是让人感佩,今日我等水师将士投诚归顺到贵军中总算是弃暗投明了,得投明主了。”应天水师将军心中欢喜,便连声开口说道,语气也然也跟着和缓了下来。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闻得此言,便哈哈一笑道:“将军这般说法可就见外了,尔等既然投诚归顺到了我应天水师舰队中来,日后我等倶是袍泽弟兄,本当相亲相爱,何必分你我彼此。”
汉军水师将军连连颔首道:“说的是,说的是,投诚归顺过去之后,便是一家子的兄弟了,兄弟间说这等话,实在是有些不堪忍受。”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这番话貌似诚恳,实在依旧是虚情假意,他心里头明白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何况就要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中去,即便以后真能如同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所言的那边扶摇直上,飞黄腾达。那也是日后的事情,眼下这段时日也唯有寄人篱下,故而决不能为了一点小事惹得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起了反感。
毕竟祸福还掌握在人家手中,一点也不由自己做主,汉军水师将军不得不虚与委蛇。
“今日本将军仰慕贵军的威名,想要投诚归顺到贵军中去,幸而得蒙贵军收留,对于本将军而言,此事自是最好不错,不过即便如此,将军既是如此宽宏大量,我等又岂会疑心有他。只是接驳之时,最需要提防两军水师将士互相殴斗,将军眼下能给我等应天水师舰队战船上的将士解除这个后顾之忧,我等自是心感。”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对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开口言语道。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闻得此言,心想果然是被楚军师先行料中了,有些事情发生之前谁也不会知道结局如何,可是擒贼先擒王,眼下只怕先要根据汉军师的情形,先将汉军水师舰队的这名将军安稳下来,其麾下的水师将士若是觉得应天水师开出的条件不错,自然也就不会公然哗变。
心里头有了这般的想法,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不由得在心里头暗自佩服楚军师,觉得楚军师虽然未曾亲眼目睹此事如何,却可以凭借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传回去的一鳞半爪,从中研判出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的脾性为人,实在是令人折服不已。
想来军中论及知人之明这一点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上楚军师这般的高明无误。
“将军不必客气,将军和将军麾下兵牟将士若是投诚归顺了我应天水师舰队,本将军自会勒令麾下的水师将士不能肆意骚扰贵军叛降过来的水师兄弟。这一点将军大可放心便是。”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闻得此言,自是觉得横亘胸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心里头明白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既然已然承诺了对于投诚归顺过来之后汉军水师舰队秋毫无犯,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是极为重要的事。
这名汉军水师将军手下的将士也有些人明白应天水师舰队的这番的做法,定然是为了消除瓜田李下的嫌疑,对于这些水师舰队的将士而言,纯然不是问题。归顺到何人门下都是当兵吃粮,年荒岁绌的,好些水师舰队的将士倶是无法凭借手艺养活自己,故而只有远离故土,背井离乡,几经辗转之下,便投诚归顺到汉军水师中,如今看来也只是枉然。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中有不少人觉得无论在那一边当兵,都是一件好事。不管是汉王登临帝位也罢,哪怕吴国公当国秉政也罢,对于这些地下的水师舰队的将士而言,都是相差无几的事情。
有奶便是娘,水师舰队的将士可管不了这么多,他们觉得只要上头肯个他们发放兵粮军饷,让他们衣食无忧的话,不管是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抑或是依旧呆在汉军水师舰队中,几乎毫无影响。
兵粮照吃,饷银照拿,不管情势如何,哪怕是吴国公和汉王为了争夺大宝,拼杀个你死我活,只怕对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而言,也不算什么大事情。故而此番听闻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有此一言,倶是极为高兴。
应天水师水师舰队的那名小卒子见到汉军水师将士这般模样,心下也然知道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倶是回心转意了,如此一来督促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投诚归顺过来也便毫无问题了。
心念及此,便上前几步,对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低语道:“将军,看情形,不必在和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再有言语纠葛了,对方将士显然是千肯万肯了。不如借坡下驴,将汉军水师舰队战船上的将士顺势都接纳到我军战船上了,将军不要忘记了楚军师的吩咐。”
经得身边的将士这番提醒,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方才想起来从属下那里得闻了楚军师授意的处置措施来,楚军师言及若是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一旦回心转意不在迟疑,就应当抓住机会,乘热打铁,迅速的将汉军水师舰队战船上的将士招降过来,妥为安置对方的水师将官,不过还要将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迅速的置于应天水师舰队的兵牟将士力量的盯防之下,控制起来。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想起楚军师的这番言辞,不由觉得楚军师所言之事大有道理。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兵丁倶是骄兵悍将,素来不讲什么记录。要是掉以轻心,不好好的安置汉军水师舰队投诚归顺过来的汉军水师,只怕中间有个什么差池,这些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便会群里纷争,继而哗变。
如此一来,好好的一件招降纳叛汉军水师舰队战船上的兵牟将士之事,就会让自己搞的不可收拾。大功变成了大过,那可是划不来!
水师将军心下暗自警惕,便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采纳了麾下将士的言辞计策。
水师兵丁见到将军这般态度,心下自是大定,便紧跟着说了一声;“事不宜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应天水师将军一听,便高声对着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叫道:“将军,眼下你我倶是兄弟,何不领着将士到我船上一叙别后之情。”
此言一出,应天水师战船上倶是战旗摇动,显然是力邀汉军水师战舰的将士归顺到应天水师中去。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自然明白对方这般说法,便是要自己领着船上的将士投奔过去,事到临头,心下不免有些踌躇。
水师将军心里头明白,眼下的情势已然在所不免,而自己麾下自然很多水师舰队的将士听得对方将军有此保证,想必已然心中愿意,此事只怕不得不行。
对于这些水师舰队的将军自身而言,也知道今日自己想要保住性命和地位,必须有所表现,否则对方将军要是有所疑虑猜忌,自是多有不便。
将军觉得的眼下情势也不得不依从对方将军如此行事,其他的办法倶是空谈,徒劳无益。
心下有此定见,便转眼对着麾下的水师将士言语道:“诸位将士,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已然应承我等,若是我等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之后,必然秋毫无犯,绝不会令麾下的水师将士滋扰我等,诸位意下如何,是否肯跟随本将军一同投诚归顺过去。”
听得将军有此一言,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自是人人赞同。对于这些水师将士来说,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一则可以保住性命,二者情势也是不得不然,跟何况投诚归顺故去之后,对方将军保证勒令麾下水师将士不会搅扰,性命自可安保无忧,还可照样吃兵粮拿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