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楚流烟的这番言辞,这名应天水师的将领自然是明白这些都是楚流烟闻言慰藉,不过却也不敢说破,便将令牌举过头顶,对着楚流烟恭恭敬敬拱了拱手,拜揖了一下,随即便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船舷边上,即刻命人放下战船,预备着和其他留下来的应天水师的战船上的将士一同设法羁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步调,令其不容易轻易的接近楚流烟的做船上去。
楚流烟见得这名应天水师的将领衔命而去,心下不觉一阵茫然,眼下局势不靖,战事纷乱,自己身边却去了一位颇能独挡一面的大将,眼下要孤身独斗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上的汉军将士了,楚流烟自觉此事非同小可,心中也是暗自做了千百通的盘算,依旧没能想出一条尽善尽美的法子来。
“看起来,此事变数极多,眼下也只能骑驴找马,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管如何,也要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勇不能轻易得逞,这艘战船可是关系着日后战局的胜败,决不可轻易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将这艘船给夺了回去。人在船在,人亡船亡。”楚流烟在心里头暗自喟叹了一声,随即便暗自对着自己发狠说道。
周边的应天水师的将士自然是不知道楚流烟心里头打的是这般的与船偕亡的主意,只见的楚流烟的面色极为难看,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自是不敢轻易的上前对着楚流烟开口询问此事。
“军师快看,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有有了动静。”甲板上的一名应天水师惊唿了一声道。
楚流烟连忙抬头一看,之间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迫于应天水师将士死命抵抗的架势,自是不敢过分进逼,反而放慢战舰的行速,调整了一下攻击的步调,开始和围上前去的应天水师的战船上的水师将士展开白刃肉搏战。
看来方才那名应天水师的将领果有大才,如此调度了一阵,居然牵动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攻势,如此一来也就给自己身下的这条船顺利离开此境做足了功课,楚流烟不由暗自点头,这等侧翼奔袭夹击的策略,实在是令人耳目一新。
看来那名水师将领虽是沉默寡言,不过心中真是自有沟壑,即便的带兵打仗,比起自己来也是毫不逊色,看起来应天水师的将领之中还是颇有一些能征善战的义勇之士,只是这些人落入了暮气深沉的应天水师兵勇之中,也没有法子努力发挥自己的长处,如此年深月久,自然也就没有法子存心建功立业,只能蒙混差事一般的敷衍了事。
望着前头鏖战到了一处的应天水师官兵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兵勇,楚流烟深深的觉得应天水师将士之中也并非全是无能的庸碌之辈,其间还是颇有一些人能够打仗的,而且非但是能够打仗,还是能够和名动天下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这等厉害的水师分庭抗礼,丝毫不落下风。
这般想来,楚流烟不由觉得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虽是厉害,那些什么“混江龙”,“塞断江”,“撞倒山”,“江海鳖”之类诨名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战船更是厉害,可是只要应天水师策略得宜,将士用命,如此则依旧有极为厉害的法子跟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丁奋力抗衡,自然也可不落下风。
有此体悟,楚流烟自然明白眼下想要战胜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强大舰队固然不易,不过若是想要设法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那群武夫分庭抗礼,倒不是没有法子。
楚流烟不觉开怀一笑,对着甲板上的应天水师将士开口说道;“将士们,听本军师的号令,且战且走,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舰队引诱到徐达元帅派来的援兵跟前去,只要将对手弄到了哪里,不管这些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在如何厉害,也叫它寸步难行。”
听得了楚流烟如此诱惑人心的唿吁,甲板上的应天水师的兵丁倶是一惊,不由的将热辣辣目光全部投注到了楚流烟的身上。
“好,楚军师说的好,我等早就想要多杀几个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勇给死去的弟兄报仇,可是眼下看来这些事情依旧极为难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实在是可怕,不过楚军师既然说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不足为虑,相信军师定然是想出了什么破敌之策?”甲板上的一名水师将士开口问道。
“不管是什么破敌之策,只要是楚军师心头所想的,定然就是真的,绝对能够打赢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属下情愿追随楚军师,以此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决一死战。”一名应天水师将士附和着说道。
“对头,我等情愿追随楚军师,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倶是听命,绝不会三心二意,心意不坚,我愿随着楚军师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兵勇杀个一干二净,也好为我死去的军中弟兄报仇…”另外的水师兵丁插口说道。
“追随楚军师,多杀几个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报这等血海深仇。”更有一名将士开口说道。
楚流烟见到这般情形,心里头明白这些应天水师的将士心里头倶是为了要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战舰上的兵勇击杀了,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些以往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交战而不幸殒命的应天水师弟兄报仇。
想来这些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跟那些死去的水师弟兄定然是情意深厚,楚流烟不觉在心里头有些犯嘀咕。原本今日惩戒了几名私下殴斗的水师兵丁,楚流烟对于应天水师的将士之间的这等怯于公战,勇于私斗的风气极为不满,深深的觉得应天水师的官兵并非是没有战斗力,实在是这些徒然的内耗耗掉了不少应天水师将士的士气和战力。
可是眼下看来,自己心里头的这个看法依旧有些偏面,对于一般的应天水师将士而言,依旧是极为看重军中弟兄的情谊,故而这些应天水师的将士方才如此群情激奋,为了所言的之事便决意跟随自己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一一杀了,给死去的水师将士报仇。
这一点自然是可以好好加以牵引利用的,若是利用得当,当可将水师将士的士气提振上来,如此一来即便是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不吝一战,也可利用这等高昂的士气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丁拼杀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楚流烟心里头备好了最坏的打算,自然也就沉稳了不少,随即便对着甲板上的士兵发号施令道:“护盾手迅速结成大阵,将弓弩手护着里头,多备利箭,听我号令,便对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发动反击。”
甲板上的应天水师将士听得楚流烟说要对汉军水师发动反击,自是极为兴奋,人人摩拳擦掌,都准备跟早间奔袭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阵一样,好好的冲杀它一阵。
楚流烟见到弓弩手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有发令射箭,只令得战船急速转舵,朝着徐达元帅派来的援兵战船方位赶去。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果然上了楚流烟的当,原本就是奉命将被应天水师夺取了去的战船依旧抢夺回去的,眼下见到那艘战船不战自退,开了出去,最前头的那艘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自是顾不得和冲到跟前的应天水师战船上的将士纠缠了,即刻便朝着楚流烟坐下的汉军战船追击了过来。
楚流烟见到对方果然是追击了过来,自是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便下令麾下的应天水师将士刻意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保持一箭之地的距离,以便于弓弩手发射弓箭袭杀汉军水师兵勇。
汉军水师不知是计,见到楚流烟身下的战船脱离了战场,只当是应天水师要将这艘船弄回去,自是不顾的许多,便驱船追击,那些汉军水师将士也在船头的甲板上远远的对着楚流烟这边的战船唿喝道:“放归战船,不杀汝等。若不送归,格杀勿论。”
两艘船隔离的不远,又是循风传送,在楚流烟听来自是清晰入耳,字字句句极为分明。
“哼,死到临头了,却依旧这般骄横,今日活该你等倒霉。”楚流烟不由的暗自訾骂了一句。
随后楚流烟目测了一番间距,随即便命人将船速放慢一些。汉军战船一见大喜,便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
楚流烟待得汉军战船进入射程,便令弓弩手放假攻击,霎时间箭矢如雨,噼天盖地的朝着汉军水师袭来,猝不及防之下,只听得汉军战船上的兵勇大多中箭,殒命的殒命,受伤的受伤,一时之间只闻得一片鬼哭狼嚎之声,惨绝人寰。
运筹帷幄 第一百四十章 改弦易辙
汉军水师战船追的甚急,没有丝毫的防备就冲入了应天水师的弓弩手的射程之中,楚流烟见到汉军战舰追入了一箭之地之内,自是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便命待命应天水师官兵一起放箭,果然杀伤了不少汉军将士。
“汉军倒了,倒了,楚军师,多亏了你的妙计,属下等听从军师的吩咐,已然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上的兵丁射伤了不少。”甲板上一名将士高兴的指点着对面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朝着楚流烟开口嚷道。
这时候,一名弓弩手的将官也来到了楚流烟面前,对着楚流烟开口问道:“军师,我等已然奉令轮番朝着汉军水师射杀过一阵,眼下看来汉军水师将士多为我等射伤,不过汉军战船又冲上来的一艘,属下向楚军师请教,究竟如何区处。”
楚流烟闻言,便问了一声道:“我军战船上的弓箭会余下多少?”
这名应天水师的弓弩手将官略微踌躇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每人至多还有三五枝箭,方才麾下的将士急于为死难的应天水师的弟兄报仇,故而全都不遗余力。军师不会…”
楚流烟闻得此言,已然明白这名将领预备着给麾下的水师将士开脱,眼下的情形也不能多有责怪,以免影响了士气,楚流烟便改容相对道:“水师将士都想要为死去的弟兄报出,这一点本军师自能谅解,你也不必多说,只是每人若是只余了三五枝箭,那就不必再行攻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舰队了,若是让其他的汉军战舰追上来,反而是个麻烦。”
一听楚流烟口气松动,这名应天水师的弓弩手将官连忙接口问道:“楚军师的意思是不是让我等不必再攻击了,先行撤离此地。”
楚流烟对着这名将官略一点头说道:“正是如此,眼下我等若不能离去,等到被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战船给追山来,一番围截阻击下来,恐怕倒是时候就是我们急于求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兵勇也不会轻易让我等这般从容的离去了。”
“是”这名将领军师应了一声,心下依旧有些疑惑,便对着楚流烟开口请示道;“楚军师,目下的情形,我军确实不应再做逗留,只是我等先行离去,会不会连累到那些和我等共同进退的应天水师将士。独自离去,似乎有所不便。还请楚军师三思,仔细斟酌一番再定行止,倘若一时不慎恐怕后悔就…”
楚流烟立刻大声打断了此人的话语说道;“眼下是何等情势,已然容不得我等水师将士婆婆妈妈的,那些留下的战船和将领我都已然耳提面命,吩咐妥当了,命人特意为我等将追来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拖延片刻,以便我等能够从容撤离,故而对于那些将领,你不必忧心。”
听得楚流烟这番断喝,这名应天水师将官自觉心下一宽,若是楚军师已然有了安置和准备,那么也就不必操心负责只之事,这对于这名将领来说自然是一个极为不错的消息。
心下有此领悟,此人便不着急了,便开口对着楚流烟说道:“楚军师所言极是,既然军师事先已然做好了安排,那么属下方才的忧虑也就是多余得了,军师,若是事已至此,我等便可速速开拔,还请楚军师早早定夺为善。”
楚流烟听得这么将领如此说话,心内自是明白了这名应天水师将领心内已然有了退意,便对着这名应天水师将官开口吩咐道:“诚然,目下是我军退却的最好时机,不过退避归退避,依旧要讲求方法,必须不快不慢,牵着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战舰的鼻子走。千万不可露出了破绽,若是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战船上的敌军将领看出了破绽,这是请可就算是办砸了。”
说道此处,楚流烟面色一变,脸上就像是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一般,不怒而威,让人从旁侧观之,也是心中震颤。
这名应天水师的弓弩手里头的低阶将官自然是领略到了楚流烟的威严,丝毫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恼了楚军师,便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军师的这道命令,末将不敢不遵,自是末将依旧有些不明白,为何军师已然决定,要这条战船退避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里头那些进逼过来的战船,为何楚军师却要我等不徐不疾,不快不慢的撤离,撤离不是越快越好么?”
看着这名应天水师将士满面苦恼,压根也想不通的模样,楚流烟不由莞尔一笑说道:“将军所说的倒也不错,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带兵打仗千万不可拘泥于成法,不管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如何厉害,只要我等不被汉军的战船为围攻,自然也就毫无挂碍,不过眼下的情势我等还要设法将那些围攻我应天水师殿后所部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牵引过来,此事可是非同小可,若是不妥为运作,恐怕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领不会轻易的入我縠中。”
这名水师将领一听,不觉大惊失色的问道:“楚军师,莫非你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些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的绝杀大阵给弄的崩破了不成,据属下看来,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绝杀大阵极为牢固,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告破的,楚军师,这般做法,实在是危机重重,楚军师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楚军师若是行事一不周密,定然会给那些被围困的我军殿后水师所部留下莫大的祸患。”
楚流烟听得这名应天水师将领说的如此郑重,便收敛了笑容对着此人开口说道:“将军见责的是,不过本军师思之甚详,筹之熟矣,定然不会出什么差池,将军只管放心便是,眼下我要将军办的事情便是让我军水师将士设法保护好自己,防止被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战船上的箭矢所伤。方才本军师下令射箭袭杀了汉军兵勇一阵,恐怕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将领定然心怀不忿,势必会疯狂还击。”
这名应天水师的弓弩手将官细细的品砸了一番楚流烟的这番话语,心里头已然明白楚流烟要这艘船和追来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保持不离不弃的距离,如此来吸引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的注意力,以此来牵引对手,说起来这真是一个极为大胆的作战方略,楚流烟虽没有对他全盘托出这番意图,可是这名应天水师将官心中悟及此处,不觉暗自心惊。
“楚军师的作战意图实在过分大胆了,若是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那些将官窥破了此事,恐怕会引来一场逆料不到的激战。”这名应天水师将领不由在心里头对于自己如此说道,心内依旧是十分的震惊。
“怎么,将军莫非另有看法,对于本军师的这番举措不以为然,将军若是别有妙策,不妨对本军师言语一声。”惯于察言观色的楚流烟见得这名应天水师的将领一脸的疑惑,眉头紧皱,心里头明白此人心中应当还有不信之意,便反激了一句道。
应天水师的弓弩手将官自然是别无他法,便求饶对着楚流烟开口说的;“楚军师,属下哪里是那块料,这杀伐谋略,属下自是知之甚少,何敢在楚军师这样的行家里手面前班门弄斧,贻笑大方。军师既然有了这番的举措,想来定然是深思熟虑,通盘筹划过了的,属下胆子再大,也不敢妄意加诸一言,不管如何,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是我等应天水师的大敌,只是能够多多的击杀他们这些王八羔子,楚军师任何举措,属下都是全力支持,倾情拥护的。谁叫你是我等心目中最为佩服敬服的楚军师。”
楚流烟听得这名应天水师中的弓弩手将官如此说来,面色不觉微微一红,连忙乱以他语道:“将军如此说话,本军师倒是受之不起,不过眼下这些细枝末节我等尚且不必言及,目下的当务之急,是要彻底保全这艘船上的所有应天水师将士的性命,到时候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上的乱箭齐发,总要先找个好法子护的周全,不可平白无故的折损了将士性命。”
听得楚流烟如此言来,这名应天水师弓弩手的将官已然明白了楚流烟的心意,看情形楚流烟极为不愿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上的弓弩手继续射杀了应天水师,当然了若是可能的话自是令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上的将领不下令射箭,不过这种事体对于目下的情势看来是丝毫无望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上的将领吃了一场大亏,早已将这艘船上的应天水师将士恨之入骨,哪怕是抽筋剥皮恐怕都无法消除对方的这等怨毒的报复之心,想要对方不发射箭雨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了此处,这名应天水师弓弩手的将官有些心有不安的对着楚流烟开口说道:“楚军师,依着末将开来,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定然不肯轻易放过我等,我等方才射箭杀伤了不少汉军水师的将士,恐怕那些汉军水师的将领得报之后,定然要寻隙报复,一旦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心中起了保护之念,定然不会轻易的让我等离去,紧追不舍恐怕已然是题中之意,不过此事尚且不可忧,最为可忧的是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战船来到太多了,倘若让对方四下合围,只怕我等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楚流烟闻得此言,不觉悚然动容,这种境况楚流烟也是考虑过的,不过楚流烟老是觉得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虽然厉害,不过若是无法将应天水师困住,其攻击力也要大打折扣,可是若是真的如同这名应天水师将领所言,自己率领的这条船上的应天水师将士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给四下包抄了,那么就算自己的计谋在如何厉害,势单力孤的面对四面围攻的汉军水师,即便自己心中绝无惧怕之意,可是也难保自己麾下的那些将士心中不着了慌。
四面楚歌,那等情境之下只怕应天水师将领也都把持不住,更不要说那些心中恐慌的平常普通的应天水师的将士了。
楚流烟猛然想到此处,忽然惊觉了过来,觉得自己差一点想差了,眼下虽未被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追击上,可是如若不能幡然变计,改弦易辙,对于楚流烟而言原本心里头打算着好好的牵引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一把,眼下听得这名水师将军如此一说,心下不免起了一点戒备的心意。
楚流烟心中暗道若是真的依照方才的想法行事的话,若是被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窥破了意图,命人四下包抄过来,即便自己如何厉害,对于围殴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也是毫无办法,眼下却还为时不晚,只要设法让战船走直线,刻意保持距离,而不是四下偏转,玩弄对手的话,也就不必过于当心此事了。
楚流烟忽然觉得事情虽有变数,可是若是好好把握,费心筹划,依旧可以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王水师引入自己特意安排的陷阱之中,令其堕入縠中而不自知。
“将军所言,确属有理。本军师决意,让战船与汉军水师保持一箭距离之外,即便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有意寻仇,也让他们追击不上,即便用强弓硬弩将飞矢射来,箭矢远在射程之外,自然射不到甲板上,自然也可令其堕入江中,如此一来,我应天水师将士便可安保无恙了。不过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弓弩手中不乏膂力过人之辈,对于这些人却不可不妨,若是有些冷箭袭杀至甲板上,却也不可不妨。”楚流烟心中洞明,便对着这名应天水师的弓弩手将官开口说道。
此人也是极为机敏,连忙接过话头说道:“楚军师所言极是,属下这就下去吩咐军中将士做好防范,严密防备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弓弩手再次暗箭伤人。”
楚流烟闻言,心下暗自称道此人果然识窍,自己方才提及了此事,此人便知道如何行事了。
“也好,那就有劳将军了,今日的战事旨在营救被困的我军水师所部,不必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过分纠缠,只要将汉军战舰牵引在身后便是。”楚流烟加意嘱咐了一声道。
“末将识的孰轻孰重,还请楚军师宽心静坐,静候佳音。”这名水师将领颇为郑重的对着楚流烟道了一声,随即下去传令去了。
随后楚流烟便见到甲板上的将士倶是蹲伏到了方才护盾手摆出的阵仗之后,将自己的身子都藏着了护盾的身后。
“即刻加速,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甩在后头,令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弓弩手无法射到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