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加工流水线设备的成色有六、七成新,经过谈判,整体接收下来需要三十几万,还包括那些柜子、座椅等家具。
至于房租方面,由于当下已经入冬,经与房东磋商,对方同意让出一个半月的空置期。但条件是必须签三年以上的租赁合同。
张凤兰又告诉他,车间内这条流水线稍加改造,就可以进行千层饼的自动化生产,相比起当前半手工的作坊式制作方式,效率将大幅提高,也能更好地保障食品质量的稳定性。
江逸晨听罢点点头,千层饼定位于中端消费档次,自动化量产的模式显然是最为适合的。
而且成套设备的价格也不贵。就这样吧。
于是,他拍板定案。让张凤兰与晴晴一块儿去把合同给签了。
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改造调试设备、制定生产流程与规章制度、整理厂房、人员安排、择优录用原先的老职工等等,估计张凤兰要忙上不短的时间。
另外,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初了,提高配套调料的产量得等到来年开春,所以上述诸多事项倒也不用急于一时。
一天匆匆而过。来到了烹饪大赛决赛的日子。
中午刚用过餐,肚子圆就打电话来催,让他早点儿动身,这最后一场的vip门票可不好弄,要是万一赶上堵车耽误就可惜了。
凡事都得善始善终。决赛自然不容错过。于是江逸晨叫上马得韬,一同驾车前往吴家桥大街。
三人依旧在工人俱乐部礼堂大门碰头,分票进场。
这回的vip座位仍在第二排,不过要稍偏一些。现场观众比上次还要多,几乎座无虚席。
由于今天的比赛只有一场,时间较短,略显单调。于是组委会专门于正式开赛前安排了几组歌舞表演,请的都是粼江城里有名气的艺人。
艺人们在台上卖力地表演,观众们大呼小叫,打拍子、鼓掌,气氛还挺热烈。
不过江逸晨因为平时并不太关注本市的文化动态,所以上面的几乎一个都不认识。
过了一阵子,前排的评委席与嘉宾席陆续有人落座。他用目光一扫,评委还是那几位老面孔。嘉宾席里,那位多层下巴的矮胖子崔老板也来了,正兴致勃勃地观赏歌舞节目,右手掌还在座位扶手上不时打着拍子。满面红光,看起来精神头儿相当不错。
至于上回那位与评委发生争执,长了一副长脸、三角眼的周老板却并没有出现。
按照大会规则,三、四名不再另外安排比赛,就按照选手在半决赛中的成绩排位。这样,拿到57分的张云峰大厨已经获得季军,最后的颁奖仪式上也要登台领奖。
歌舞节目表演完毕,艺人们鞠躬退场,烹饪比赛正式开始。
决赛是在三十二号赵鸿生师傅,与二十八号,聚贤楼代表何承业师傅之间进行,进入到这个阶段,二人可谓是众多烹饪高手中的幸运儿了。
这回的主项目是石斑鱼,两位选手不约而同选择了最能体现食材原味儿的菜式——清蒸石斑鱼。
为了向冠军宝座冲刺,两位师傅均竭尽全力,使得场面精彩纷呈,**频出。台下观众大饱眼福,不时为选手们的高超技艺喝彩加油。
一个多小时的比赛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不过最后的结果略有遗憾,赵大厨以五十八比五十九仅仅一分的差距惜败,与象征厨师最高荣誉的金厨帽失之交臂,获得亚军。
即便这样,胖子崔老板看上去并没有丝毫的不悦,他热烈地鼓掌,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
接下来进行颁奖仪式,由市美食家协会罗会长向前三名的选手颁发奖杯、获奖证书。
然后还有市文化局的领导讲话,向获奖选手表示祝贺,以及如何弘扬粼江市的美食文化,争做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排头兵云云。
不过江逸晨注意到,直至张云峰师傅以季军的身份站在了领奖台上,皇龙海鲜城的周老板仍连个影子都不见,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颁奖仪式结束,江逸晨与两位同伴起身一块儿往礼堂出口走。
“江先生,请留步。”突然,背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江逸晨驻足转身望去,发现原来是那位胖子崔老板正紧赶过来,下巴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您就是江先生吧?”崔老板走到面前,一边打量一边问道。
“是我。”江逸晨点点头。
“鄙人金江渔港酒楼的崔茂才,这是我的名片。”
崔老板做自我介绍,并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江逸晨的面前,态度十分恭敬。
待对方接过,他又笑容可掬地发出邀请:
“是这样,现在时间不早了。小店略备薄酒,想请您光临吃顿便饭,还请务必赏光啊。”
正当江逸晨看着手中的名片,略显迟疑之际,崔老板的目光一偏,看到了转回身的肚子圆。
“哦,杜先生也在,那太好了,大家一起聚聚。”
“呵呵,崔老板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肚子圆笑着打趣道。
“杜先生真会说笑。”
于是,在肚子圆的撮合下,江逸晨抹不开面子,只得答应下来。
崔老板很是满意,说了句自己在店内恭候便转身离开。
接着,由肚子圆驾驶他的别克君威在前面带路,两辆车一同前往位于南城区万泉路的金江渔港酒楼。
江逸晨坐在途观的副驾座上,望着外面的街景。
崔老板请客,不用说,肯定是赵大厨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他,估计没什么别的,也就是想表达一下谢意而已。
第四百八十九章前往金江渔港酒楼做客
江逸晨三人应崔老板之邀,前往金江渔港酒楼做客。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汽车驶入南城区万泉路北口。此时已近黄昏,街道、楼群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加上凋落的树叶,身着冬衣的行人,看上去颇有几分萧瑟之感。
万泉路非主干道,不过双向四车道的路面宽度还可以,不算太窄。
这条路与东边的主干道宏光大街平行,间隔三条街。所处的位置非闹市区,稍微有点儿偏,两侧大型商业设施较少,多为中小型的商铺,好在还不显杂乱。
大约行驶到万泉路中段,前面的别克君威打起尾灯,减速向右转。马得韬赶紧换挡跟上。
在身着制服的门童引导下,两辆汽车顺利泊入停车位。
江逸晨推门下车,抬头一望,只见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巍峨的建筑。四层楼高,外观为欧陆风格,门斗宽大,花岗石台阶,六根粗壮的罗马柱依次耸立,成排落地橱窗透出暖色灯光,整体看上去金碧辉煌,气派非凡。
屋顶的霓虹灯招牌已经点亮,四个金黄色的大字“金江渔港”,分外醒目,背景是椰树摇曳,蓝色的海浪轮番起伏,龙虾、螃蟹的轮廓忽隐忽现。
江逸晨见状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金江渔港酒楼酒楼居然有如此的规模,粗略估算建筑面积怕不得有个几千平米,在这条大街上绝对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看来崔老板挺有实力的,也亏得刚才他还在谦称“小店”。
“哇塞,真棒!这才叫海鲜酒楼啊。”马得韬站到他的身边,仰望酒楼发出由衷的赞叹。
“这家馆子开了没两年,内外装修都还挺新的。走,从那边进去。”肚子圆也走了过来。并用右手指示通往大门的路。
三人一起走向入口。
“欢迎光临。”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位穿旗袍,身披绶带的迎宾小姐,面容白净姣好,用甜甜的声音对来宾表达问候。
通过玻璃旋转门,进入大堂。
大堂敞阔,欧式风格的装修。做工很精致。米黄为主的大理石拼花地面、包柱,木饰面墙,木制服务台,砂岩浮雕的主题墙;门厅顶部由多层的环形吊顶组成,中央悬挂一具硕大的水晶吊灯,光线通过晶莹剔透水晶产生折射衍射,再配合周边的蓝色环形灯带,将大厅映照得富丽堂皇、熠熠生辉。
大厅北部是就餐区,面积估计得在四百平米以上。靠墙、靠窗是车厢座,中间区域则分布着数十张圆形木制餐桌,整齐排列。
此时正是晚餐时段,宾客的上座率大约将近一半,应该还算可以了。
餐区西面,高低错落地陈列着一片玻璃海鲜池,存放各类鲜活的鱼虾蟹螺贝,品种十分丰富。以供客人们随意挑选。
海鲜池旁边是楼梯口,花岗石石台阶、铜扶手。看样子是上二楼的。
大堂内暖意融融,背景音乐系统中播放着流水般的钢琴曲,整体就餐环境和谐而温馨,令人心生愉悦。
正当江逸晨等人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位穿制服的领班小姐款款走到近前。
“请问是江先生和杜先生吗?”
待得到确认之后,领班小姐说崔老板在贵宾楼恭候。请三人跟着她过去。
“嗬,面子还真不小。我来过好几回,都只能上这边的二楼包间,后面的贵宾楼消费不起啊。”肚子圆感慨地说道。
江逸晨和马得韬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想瞧瞧这贵宾楼是个什么模样。看来这金江渔港酒楼的名堂不少,消费层次划分得还真清楚。
三人跟着领班小姐转到门厅正西面的影壁墙后,这里有个出口通道,走出去,别有洞天,一座花园映入眼帘。假山、亭台、回廊、月亮门,水池、流泉、拱桥、绿植花草,鹅卵石的小路曲径通幽。典型的中式园林,与前面大厅的风格迥异。
仰头望去,顶部是全透明的框架玻璃天花,将花园与繁星点点的夜空隔开。
沿着回廊继续前行,至尽头处,出现了一座三层的小楼,飞檐斗拱,红柱青瓦,朱漆的木花菱窗户,浓郁的中式风格与花园相得益彰。显然这就是传说中的贵宾楼了。
“三位这边请。”领班小姐伸出芊芊玉手,指示小楼的入口。
江逸晨微微颌首,率先走入。
前厅的面积不算太大,但装修风格很雅致,落地罩、月亮门、多宝格、盆景、瓷瓶、楹联字画,以及分布于四周的实木方桌、太师椅等,这些经典的中式元素将环境烘托得古朴典雅,宁静悠远。而且室内布局有条不紊,错落有致,看得出应该经过了专业的设计。
隐藏在装饰物后的音响正在播放古筝曲《高山流水》,做为背景音乐,音量不大,如轻柔流淌的小溪。
“江老弟,你可算来了。哈哈。”
随着一阵豪爽的笑声,一个矮胖的身影出现,江逸晨定睛一瞧,正是那位崔老板。
不过这位倒还真不认生,才这么会儿的功夫就把“江先生”升级到“江老弟”了。
崔老板迎上前,热情地拉住江逸晨的手。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位男子,其中一个就是赵鸿生师傅,不过此时已经换了便装。
崔老板把来客带到旁边一间雅间,非要让江逸晨与他并排在八仙桌的上首坐下,后者推辞不过,只得依从。
赵鸿生师傅则坐在江逸晨的下首位置。
其他人也分别落座,服务员随之端来紫砂茶壶,给每人沏上一杯。
片刻,清香弥漫,一闻便知是上等的茶叶。
崔老板将陪座的另外两人介绍给江逸晨,其中一人是酒楼的陈经理,还有一位是他的助理。
“听说江老弟也是做餐饮行的?”崔老板询问。
“大众快餐而已,跟崔老板的海鲜酒楼没法比啊,不足挂齿。”江逸晨抿了一口茶水,回应道。
“呵呵,说笑了。谁不是慢慢做起来的。”崔老板笑道,又转头让服务生去催促一下,叫厨房快点儿上菜。
第四百九十章崔老板的谢礼
金江渔港贵宾楼中,崔老板设宴款待江逸晨一行。
酒桌上的人相互攀谈起来。
江逸晨向赵大厨表示祝贺,在如此高级别的烹饪大赛上获得亚军,实在难能可贵,可喜可贺。
赵大厨则谦逊地表示自己有几个环节发挥得并不十分理想,技术及心态尚有待提高。
不多时,端着托盘的服务员开始上菜,琳琅满目的摆了一大桌。
江逸晨目光一扫,只见主菜是龙虾三吃、香葱蚝油蒸鲍鱼、红烧海参等几样,据服务员介绍,龙虾是澳洲大红龙,鲍鱼是南非产五头鲍,基本都属于富贵菜肴,看来这崔老板出手还挺大方。
待服务员给大家都斟上白酒,崔老板端杯起身,满脸堆笑,发表了一番贵宾上门,蓬荜生辉之类的场面祝酒词。大家一同站起来,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坐下后,主方几人热情地张罗客人吃菜。
一来二去,大家也自然而然地渐渐熟络起来。
崔老板与江逸晨单独碰了一杯,然后叹口气说道:
“江老弟,这回还真是多亏了你啊。”
江逸晨微微摇头,做出不在意的样子。
崔老板挥手让屋内的服务人员都先出去,并带上房门。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讲来。
他将皇龙海鲜城的周老板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奸诈之徒,说自己差点儿栽在这厮的手上。
因疏忽大意,他不慎中了周老板精心设下的圈套,应下一场赌局;紧接着,为比赛准备的蓝鳍金枪鱼,被对方使诈买通内奸。将金枪鱼提前抢购走。正值无计可施之时,却不料江老弟突施援手,令局面大翻转,实在是庆幸之至。
现在内奸已经查出来了,就是后勤采购部的副经理,但这种事情无法述诸法律。也只能开除了事。
当然,关于赌局的具体内容,他含糊其辞,并没有透露过多。
讲到这里,崔老板和赵大厨一起向江逸晨敬酒,表达由衷的谢意。
“举手之劳而已,二位不必这么客气。”江逸晨欠身回敬。
酒宴继续进行,桌上气氛越发热烈。马得韬的酒量也派上了用场,与陈经理和助理喝了个不亦乐乎。
然后借着酒劲儿。与陈经理他们聊起海鲜酒楼经营方面的事情,倒也大获裨益。
酒过五巡,面酣耳热之际,崔老板问起了那种山葵根茎的情况,说以前从未在市面上见到过,如方便的话还望告知一二。
江逸晨沉吟片刻,把告诉马得韬、肚子圆他们的那一套原样复述了一遍,农科所早年从日本引种。特殊保密专利技术培育改良数代,如今青出于蓝云云。
“怪不得。我说怎么从来没见过哪。”崔老板面露释然的表情。
他对这种山葵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并提出如果可能的话,想采购一批,用于酒楼的餐饮业务,价格高些都没关系。
赵大厨也在一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做为一个醉心于烹饪的厨师。他对于优秀食材的兴趣恐怕更在其他人之上。
对于这个,江逸晨早已提前准备好了说辞,他说目前特种山葵尚在试验阶段,每批次的品质都不稳定,时好时坏。产量也是极低,距离做为成熟产品上市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需要走。所以只能抱歉了。
闻言,崔老板与赵大厨对望一眼,纷纷摇头表示遗憾。随之便将这话题打住,大家继续吃喝谈笑。
酒席最后,还上了冰糖燕窝羹。江逸晨对这道著名的甜品早有耳闻,但还未曾尝过,今天也算是长了见识。
晚宴结束,崔老板亲自带着江逸晨一行参观了自己的酒楼,还到他位于主楼四层的办公室里坐了坐。
临别之际,他将一只信封塞到江逸晨的手中。
“江老弟,区区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
居然还有礼物,江逸晨对此倒没有心理准备。他指尖轻轻一捏,信封薄薄的,不像是装了现金。
信封口并没有封上,他调转方向,看到里面搁着一张纸片。抽出一瞧,原来竟是一张现金支票,上面填写的金额清楚地显示着:两百万整。
江逸晨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拿出这么重的谢礼。
思衬片刻,权衡利弊,他决定拒绝。
“崔老板,这次的事情只是赶巧碰上了,举手之劳,真的不用来这个。”
说着,他将支票放归信封,塞回崔老板的手中。
“你老弟这次可是帮了我的大忙,这是应该得的。”崔老板以为对方仅仅是客气一下,又将信封推回来。
于是,二人像玩儿太极推手般往返了好几个回合,江逸晨执意不要。
末了,崔老板叹了口气,只好作罢。
“唉,江老弟为人真够豪爽仗义,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哥帮忙的,只管言语一声。”
随后,他把江逸晨三人一直送到酒楼大门外,双方挥手告辞。
停车场,马得韬和肚子圆好奇地问起支票的数额,江逸晨如实告知,令二人不由惊呼。
“啥,两百万?这都不要。晨子,你的腰包也太肥了吧。”肚子圆的一双眯缝眼瞪得溜圆儿。
“这,这,哎,要是换成我,一准儿收下,明天就去整上一套三室两厅。”马得韬更是惋惜不已。
“嗬,想得挺美,你倒不客气啊。走,回去了。”江逸晨瞪了他一眼,也不做解释,径直朝途观车走去。
马得韬和肚子圆俩人连连摇头叹息,跟了过去。
须臾,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在万泉路北口分道扬镳。
“晨子,说实话,我觉得你今天真的大方过头儿了。那老崔一瞅就是土老财,不缺钱的主儿,你又给他帮了这么大的忙,收点儿好处很平常嘛,就算拿来做咱们酒楼的启动资金也好啊。”车内,马得韬手握方向盘,还在琢磨刚才的情形。
“你知道这里面究竟是咋回事儿?那钱是黑的还是白的?啥都没搞清楚呢,你就敢要?再说,酒楼的启动资金咱们自己有,也不缺这点儿。”江逸晨摇了摇头,断然说道。
与生人初次打交道,吃点儿喝点儿也就罢了,真要牵涉到真金白银,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还是稳妥起见,少沾为妙。
马得韬想了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便将这事儿搁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他又用羡慕的语气谈起金江渔港酒楼,那建筑规模,装修档次,室内阳光花园,真叫一个提气。
“别着急,慢慢来,以后咱们都会有的。”江逸晨微微一笑,说道。
回到出租屋,时间已经不早了,江逸晨洗漱完毕,关上灯,酒意醺然地躺在了床上。由于盛情难却,今晚喝的不少,这会儿后劲儿也渐渐上来了,晕乎乎的感觉。
今天赴宴,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有两件事,一是金江渔港酒楼的规模档次,二就是崔老板利用烹饪大赛搞赌局的事情,虽不知具体的细节,但从对方给他的谢礼来分析,估计注码小不了。
崔老板都四十多岁的人了,经营着颇具规模的产业,典型的成功人士。按说做事本应该稳重,但居然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性子,搞得差点儿翻船。赌博这玩意儿真是害人不浅啊,据传说每年在国内地下赌场输得倾家荡产的不计其数。
所以这也是他对身边人在这方面严加管控的主要原因。比如云沙岛上,来顺儿、喜子他们在业余时间喜欢打打麻将,他就硬性规定将彩头定在最低水平,就是怕小伙子们玩起性子了收不住,将来倒大霉。
当然,为此也招致一些不满情绪,但也管不了许多了。
没一会儿,沉沉的睡意袭来,催促他进入了梦乡。
第四百九十一章善解人意的银狐犬、过年安排
清晨,云沙岛上,刚用过早餐的喜子从竹楼一层仓库中拿出铁锹,准备外出上工。
这时,随着汪汪汪的吼叫,一团毛绒绒的大白球儿飞快地从面前蹿过,直奔篱笆墙而去。
喜子定睛一瞅,原来是雪豆正在追逐一只在院子里觅食的麻雀。
虽然狗狗看上去气势汹汹,但面对这种长翅膀的小家伙,捕猎成功的可能性实在是低得可怜,大体上跟中彩票的几率差不多,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只见那只麻雀并不惊慌,灵巧地在草窠中左蹦右蹦,随后蹿上篱笆墙,扇动翅膀飞走了。
雪豆眼见又白忙活了,心有不甘地冲着麻雀的身影汪汪大叫示威。
“行了,没事儿跟个破鸟儿较个什么劲儿?回头儿还是好好练练怎么逮耗子吧,岛上没有猫,你得担当重任,本行儿,知道不?”喜子教训道。
前天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大山鼠,雪豆和威威发现后一通儿穷追猛赶,围追堵截,但依然被入侵者潇洒逃脱,这糟糕的表现让喜子等人好一番嘲笑。
相处得久了,雪豆自然能听得出喜子话语中的嘲弄责备之意,自尊心令它颇为沮丧,于是耷拉着尾巴,慢慢往木房子方向走。
“哎,对了,别走,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逮只兔子去。”喜子说着,往前横跨一步,拦住了狗狗的去向。
他突然想起有阵子没吃香喷喷的烤野兔肉了,而眼前这家伙又有过成功的先例,不由暗自咽了一口口水。
雪豆蹲坐在地上,仰头用一双小黑眼睛望着他,不明所以。
“兔子,兔子。就是长长耳朵那东西。”喜子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于是将铁锹柄夹在胳肢窝下,双手伸过头顶,掌心向外,一扇一扇,做兔子耳朵状。
“喜子。干嘛哪?大清早的跟这儿卖萌。”身后传来来顺儿的声音。
“现在时兴这个,好像叫什么兔女郎,就是腰扭的差点儿。”石锁儿紧接着附和道。
“靠,你才兔女郎呢。”喜子转身,怒视石锁儿。
待他说明原委,来顺儿听得连连摇头。
“算了吧,逮兔子这事儿得看它的情绪,你指挥不了的。”
雪豆在岛上的自由度很大,喜子等人即便要求它做什么事情。也只能哄着,没法儿下命令,下了也未必听。
喜子并不甘心,又从库房找来以前的野兔皮给雪豆闻,但对方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