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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了几天,等高卑国那边把清惠一样突发疾病的情况传过来以后,似乎大家都不用对此有所怀疑了。大明的皇帝,恐怕是给所有入宫的女人,都服用了寄生虫。所以,万历爷并没有急着说派人来把这两个女人杀了,因为他知道,这两个敢背叛他的女人,早晚会遭到报应,这是她们在宣誓入宫的第一天就决定的命运。
确实,没人能想到皇帝能如此心狠手辣地对待自己后宫的每个女人。
万历爷的心里,可以说,压根可能都从来不把自己后宫里的女人当亲人看,更不可能把她们当老婆看了。否则,不会如此残忍对待。
李敏回想起淑妃说的那句话,皇上的心里,只把我们当成棋子。
万历爷不爱任何一个女人,不爱。
为什么?
一个人,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毕竟,爱,是天性,一个人出生以后,人之初性本善。只有受过特别伤害的心灵,才有可能说不爱了。
万历爷,曾经受过心灵伤害吗?
这是万历爷心里的秘密了,没人知道。
李老本不想打扰现在急需休息的孙女,可是,现在能商量魏香香的病情的,只剩下李敏了。
魏家人又是对护国公府来说,非常特别的一个家族。魏香香的性命,对护国公府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
魏家兄弟已经全部回来,在王府里等候消息。
李敏合眼只休息了一下,在今夜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下,她也知道,自己势必没有办法睡觉。
屏风外,她老公低沉醇厚的嗓音,轻轻回荡着,是在和她祖父说话。
“不用找她了。”朱隶说,“如果是头出了毛病的话,本王倒是有个人选可以推荐。”
李老微眨下眼,是听说过,古代有做手术的大夫的。朱隶说的,莫非是这样一个人。
朱隶道:“这人不会剖腹取子,他能做的,只是像是要死了的病人。”
李老明白朱隶话里的意思了,这个古代古怪的大夫,因为不善于用麻醉药物给病人实施麻醉,所以,当然没有办法做那些病人意识尚存的手术了,能做的,只有病人给昏迷了的手术,否则病人不配合,根本没有办法将手术进行下去。
其实,之前魏子裘的情况,朱隶有考虑过找这个人的,但是,既然自己妻子能解决魏子裘的问题,朱隶也就把这个人选搁在了一边。
这个人如今在哪里呢?
李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古代的手术奇才,竟然和徐家人有关。
徐家,据李敏所知道的,是做药出身,对药的炮炙,可以说是天下有名的一个家族了。谈及治病之类,李敏从来没听自己表哥徐有贞提过有什么特别的大夫。对,有一个,她那死去多年的,和她相貌相似的一个老祖宗,发明了古代的输血法。被徐家人奉为药母。
徐家人,在听说王府今晚上所遭遇的劫难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王府,打听李敏母子的情况。
听说到小世子差点被劫持,徐三舅拍一下大腿,对徐有贞说:“要不,你和王爷说说看?”
徐有贞皱了下清眉。同时,胡二哥受了朱隶的命令,过来请徐家人过去商谈了。
朱隶和徐家人谈话的时候,是在李敏的屋子里进行的。毕竟,李敏是徐家人,朱隶基于尊重她的意见。
徐家人进了屋里,行了礼。然后,获得了特别的恩许,可以先看一下小世子。
世子是放回摇篮之中,昏昏欲睡。
孩子今晚上毕竟是受到了一定的惊吓。
徐三舅和徐有贞看到孩子的第一眼,都不得不在内心惊叹:长得真是,人中龙凤。
大概都没有想到,李敏能生出这样一个孩子。徐有贞再联想到了之前孩子刚出生时的哭声,不禁心头一颤。
这孩子,莫非真是龙潜?
什么是龙潜,李敏是不知情的。再说,她基本不搞封建迷信这个东西。
徐家人上前又探望了自家女儿。
徐三舅对李敏说:“你好心歇着,有什么事儿,我们都会和王爷商量的。”
“三舅。”李敏微微坐了起来,紫叶赶紧在她身后垫了个软枕,她脸色还是略显苍白,说,“药庄子的事——”
徐三舅听她这一提,马上知道她想说什么,答道:“你带来的老先生的话,今日我和有贞都已经见过了。老先生博学多识,我们都很钦佩。药庄子的事,我们都听从老先生的。”
诚然,徐家人和高贞不同,徐家人说起来,是外戚居多,是她娘亲那边的亲戚。对于她认了一个干祖父的问题。徐家人虽然心里也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必然不会像高贞那样反感。只当她是李老当成医学界前辈一样尊敬着。
李敏也就让徐家人这样想,不打算多做解释。
旁边,公孙良生代替朱隶,说起了魏香香的情况。
徐家人仔细听着,很快,听出了朱隶的意思。徐三舅立马叹了一声说:“我这个七叔不好找。”
徐七叔,无论在江湖中,在民间,或是在医药学界,都被称之为七郎。
七郎为古代妖怪传说中,专管孤魂野鬼的人。也就是说,徐七叔,喜欢独自居住在深山老林之中,而且医术鬼怪,甚至有传说他拿孤魂野鬼来治病的说法,因此,被称之为徐七郎。
要找到徐七叔确实不太容易,因为这人,本来在徐家人中是个怪人,独居,徐家人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但是,也确实只有徐家人可以找到他。
“去年年前,爷爷病了的时候,七叔他不知从哪里得知老人家生病的休息,专门赶回来一趟。”徐三舅说。
普通徐家人生病,徐七叔还是不理不问的。只有老爷子病了,徐七叔才回来。
徐三舅叫其七叔,是徐老爷子的七弟没有错。想徐老爷子这一代,徐老爷子自己只剩下这个兄弟了。
要是徐老爷子修书给徐七叔,那么,徐七叔是不是会卖兄弟一个面子?
答案是否定的。徐三舅说:“爷爷一直有叫他回来,各种各样的借口,他都不露面。要不是去年那场病,老爷子真的被折腾了,差点命都没了。七叔也不会露面回来给老爷子治病。”
李敏的目光,除了在徐三舅身上之外,移到了自己表哥身上。
徐有贞看起来,有点儿犹豫。
“表哥有什么话说吗?”李敏插入了声音说。
徐有贞抬头看她,其余人都看着徐有贞和她。徐有贞打量她的脸色,说实话,她那苍白的脸色,怎么看都让人不安心。徐有贞心里一定,道:“不用找爷爷,我这边修书一封,王爷您让人,送到可以联系我七叔的一家客栈去。”
“有贞?”三舅略显吃惊。
“三叔。”徐有贞说,“七叔有可能知道敏儿,所以,我个人认为,七叔对敏儿不会见死不救。只能让敏儿受点委屈了,我这书信里,恐怕要先写敏儿的病况,把七叔先引回来。”
由于魏香香的情况拖不得,这事儿当即拍板,接着徐有贞走去写信了。
李敏倒不知道徐家还有这么多秘密,趁着徐有贞走开的时候,她私底下问起了比较老实容易套话的徐三舅:“三舅,以前都没有听三舅提过有七叔这样一个人。”
“哎。”徐三舅说,“你七叔,都从来不认自己为徐家人。他很早就出徐家门,流浪江湖去了。你爷爷说,那都是他怕连累家里人。所以,家里人都不会提你七叔。”
“如此说法,徐家,不仅仅七叔一个人流浪江湖?”
徐三舅因她这话愣了下。
李敏猜测着:“七叔是孤身寡人吗?倘若不是的话,七叔成家立业生子,现在,儿孙也应该满堂,都没有和徐家人联系,这是为何?”
徐三舅接连咳嗽好几声。
李敏眯眼睨着他脸色,又望到了老公身上。
她老公,一直想拉拢她表哥入营,莫非也和徐家这些亲戚有关。
说句实话,她是不想把这些亲戚拖累进来。可是,从今晚来看,如果皇帝如此心狠手辣的话。
“三舅,有没有考虑过,把徐家人都接到燕都来?”
李敏的这句话,可以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
徐三舅皱着眉头,说:“徐家一直都住在那个地方。”
“我知道。可是,三舅,徐家人出来帮我的事,皇上不可能不知道。”
“皇上不一定能找到徐家人。”徐三舅说。
“以前,我见没出事之前,一直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既然,王爷都知道七叔的存在。皇上不可能不知道。七叔的事儿,皇上都能知道的话,要找徐家人,其实不难吧。”
哎?
徐三舅的脑筋没有转过弯来,可其他人已经从她这句话闻到了可怕的苗头。
把信刚写完的徐有贞,脸色刷的有些白了。
既然七叔和徐家,一直都是断了联系的,难保,中间被什么人利用。
“王爷——”李敏望向了丈夫,说,“今晚上,不,皇上的招数,大多数都是对准了妾身身边的人。”
朱隶拧了下眉头。
必然是,她身旁的人,比较好下手。
在这边,商议着要不要怎么把徐家人接过来时,魏子裘匆匆进了屋。
由于他没有通报就进来,显得异常匆忙。众人都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事出意外的预兆。
当着李敏的面,魏子裘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但是,不得不说。
朱隶道:“说吧,什么事?”
“王爷,刚才属下的人,查遍府里安全时,才发现,夫人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尤氏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魏子裘跪了下来,低着脑袋,准备以死谢罪的样子。他刚担任王府的侍卫工作不久,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把主子的母亲弄丢了。
朱隶的半边脸沉在屋里烛光的黑影里。屋里每个人,就此都不敢喘口大气的样子。
其实每个人都想得到了,今晚来袭者,目的恐怕有两个,一个是对小世子下手。但是,知道小世子这边肯定人手最多,有可能就此失败。所以,采取了声东击西的策略。即是说,对方早已认定,小世子不能得手的机率比在尤氏那边下手的机率大,因此,情愿在小世子这边闹出动静来,目标直对准了尤氏。
即便如此,尤氏那边也不可能半点动静都没有的。
除非,尤氏主动配合?
李敏心头不由吸口气。好吧,自己这个婆婆,她必须承认,真是要把自己的儿子都害惨了。
不过,尤氏今早还在他们面前,口口声声说不回京师的吗?
那么?
李敏眼睛一睁,问:“三王妃呢?”
【272】尤氏回京
尤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辆摇摇晃晃的马车上。
对面,李莹坐在那儿,冲她露出一抹隐晦的笑意。
尤氏当即感觉头顶浇了盆冷水,冻醒了。
“这是哪?三王妃!”尤氏掀开车帘往外面一看,是白茫茫的一片荒芜。
这明显不是燕都,是离开了燕都,不知道往哪里去。
“靖王妃,你不是说过,想念京师里的容妃娘娘吗?”李莹像是对她这个反应惊讶地眨了下眼。
尤氏记了起来,之前,自己被儿子给气着,一口闷气吃不消。当李莹说求见的时候,她没有多想,开门让李莹进来谈话了。
儿子可以禁止王府外面的人和她见面,但是,没有办法阻止她和王府里的人见面。
李莹在她那儿说了些什么,她现在也是有些糊里糊涂的。不过想也知道,她把李莹当成了听筒,出气筒,一口郁闷,总得说个人听发泄吧。李莹成了这个倾听的发泄对象。
道不定,她真的对李莹说了,说了一大堆关于儿子儿媳妇不好的话。然后,说到了想念皇宫里的容妃。
对于容妃这个妹子的感情,尤氏可以说真的是难以放下的。毕竟,那么多年,她独自在京师的时候,老公不在,身边几乎没有别的亲人,只剩下容妃一个人可以互相慰籍。
李莹见她不说话,又笑了笑,说:“靖王妃又是不记得昨晚上对我说了什么,应该会记得之前,派人到了大皇子那里说了什么吧?”
对,之前,她是让喜鹊去过大皇子那里,表达过想回京师见容妃一面。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
她每次在护国公府不高兴的时候,肯定要做一些事说一些话,来发泄自己的郁闷。一旦冲动起来,那就是我要回京师,看你这个儿子儿媳妇怎么办,在皇帝面前丢大脸吧。
可现在,尤氏坐在这辆,据李莹说貌似要前往京师的马车上时,一点想回京师的念头都没有。
她又不是真傻的,气话可以说说,行动,当然是要谨慎再谨慎。
哪怕,她真的想回京师里去见容妃,也不可能是一点筹码的准备都没有,回到京师里去,那不得被皇帝捏着玩。
“护国公王府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尤氏的脸色顿沉,双眼阴鹜地看着李莹。
李莹说:“由于靖王妃在北燕遭受到的委屈,让太后娘娘深受震动,为靖王妃的遭遇感到愤怒和感伤。于是,下令让人,务必把靖王妃带回京师去。太后娘娘此举,是将靖王妃拯救出泥沼之中。怎么,靖王妃不满意吗?”
好一句不满意。
她尤氏难道有这个资格说满意或是不满意,她现在是被劫持的人质!
尤氏再琢磨了下天时,这外面的天,看起来是凌晨,还是傍晚?
“本妃睡了多久,三王妃?”
“大概一天了。”李莹道,“靖王妃据说在护国公府里一直睡的不好,没有想到,离开护国公王府以后,一睡一天不知醒。本妃想着也是担心靖王妃好久没得好睡,所以,不敢轻易打扰。”
说完这话,李莹让人把吃的拿进来,道:“靖王妃肚子应该饿了吧。本妃昨晚上都听靖王妃说过了,说是在王府里连想吃的东西都吃不到。虽然说这是在路上,本妃想做到和王府皇宫里那样的美食,不太可能,但是,本妃尽量按照靖王妃的口味来做了。毕竟,靖王妃以及护国公王府,之前是那样地款待过本妃。”
听着李莹这番客气话,尤氏知道她说的通通没有一句是实话。什么款待过她李莹?她李莹不是被她儿子儿媳妇给关着的人质吗?
想到这儿,尤氏突然感觉自己昨晚上,八成一开始已经被人下过药了。不然,李莹是怎么走出有护卫把守的房间走到她那边拜访的,这样的疑问自己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完全不合她精明的脑袋。
一个婆子走进了马车,拿着个大铜盆,里面放满了今晚尤氏和李莹吃的晚饭。
李莹向来吃的比较素,为的保持苗条的身材,让人炒的青瓜,豆腐,肉末茄子。路上冰天雪地很难找到鱼,只有一些腊肉添设。
给尤氏特别准备的,有一大锅的羊肉汤。
李莹闻到羊肉汤的骚味,都忍不住要捏起鼻子。实在想不通这个东西尤氏怎么会喜欢吃。
那味道是又骚又辣的。
亏尤氏不仅喜欢吃,是天天都能吃得下。
尤氏让婆子拿筷子捞了下汤里面的肉渣,发现,只有一两根骨头,自然不能和她在王府里吃的比。
肉汤里的胡椒味儿放的也不浓。尤氏吃了感觉到了一股骚味太重,于是胃口一下子少了不少。
究竟是因为汤做的不合她口味了,还是说,因为不在护国公王府里的缘故,尤氏说不上来。但是,确实是饿了一天之后,她不过也就将就地吃了半碗米饭。
看看李莹吃的那些素,居然比自己儿媳妇给她安排的菜单更素,尤氏的眉头皱得像拧不开的面疙瘩。
琢磨下时间和路程,尤氏想,自己未离开北燕呢。儿子察觉到她被人绑了的话,肯定火速派人来追她们。
这样一路走着,一直貌似都快走出北燕,没见有追兵。
尤氏的心头猛然一凉。
护国公的脾气,不是寻常人能懂的,哪怕她是护国公的娘。
尤氏和李莹在那晚上被人带走了以后,李敏后来才知道,自己老公并没有派追兵过去把这两人追回来。
那晚上一连串的袭击事件,是让护国公府里需要连续好几天的整顿和休养。
李敏身边的尚姑姑,胡氏等,都受到了轻重程度不一的内伤,有的需要卧床休养至少一个月,
有的恢复快一些,两三天后,回来她这里上班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屋子里的人,是人气大伤了。需要添加一些人手。
高卑国的使臣虞世南,带了高贞的信,和一队人马,到达了北燕,进了王府里与她老公见面。
朱隶这两天都在王府里处理公务。
一方面妻子身体不好,恐怕连内务都难以处理,可以说王府里基本没人可以主持。刚好,府里的侍卫到现在,都没有一个重组的方案。
另一方面,私心一点,朱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欠老婆儿子挺多的,想多陪陪老婆儿子。
李敏在睡觉的时候,生怕儿子在那里给吵到了亲娘休息,朱隶干脆把儿子的小床挪到自己办公桌边上了。
公孙良生等人,要进去给他做汇报的时候,只见他一只脚踩在婴儿摇篮床下面的木板子上,时而,是给儿子摇一摇。
睡在小床里的小世子,被父亲这摇得挺舒服的,好像坐气垫船一样。
舒服起来的小东西,缩着小嘴巴像金鱼吐泡泡。
两只小手挥一挥,摆一摆。
这个时候的孩子,自己不会翻身,眼睛也不是经常睁的很开,只能用嘴巴眉毛,和小手来表达自己萌哒哒的动作。
朱理很显然是被自己侄子给迷住了,看着侄子不时露出小猫小狗萌哒哒的动作,他真忍不住想亲一把。
偶尔也会想,如果侄子是侄女的话,是不是更好呢?
朱隶把公文批了,拿给公孙良生誊写。
转头,突然才发现自己弟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蹲在婴儿床边一动不动的。
留意到大哥的目光,朱理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说:“大哥准备什么时候给世子取名呢?”
古代给孩子取名的话,绝对是一件非常大的事。
按照惯例,孩子的这个名,必须先经过各方长辈的三六九审。再有,要上交到太白寺,让守护护国公祖庙的得道高僧们进行研讨。
经过许多道程序以后,有了统一的口径,各方对孩子的命取得了高度的一致,没有任何异议了。那么,到了准备好的吉时,才对外公布孩子的名。
按照这样的程序来看,由于古代通信工具不发达,没有电话等现代化东西,异地的沟通只能是采取了飞书传信。一来一往,耽搁的时长,通常会占据大部分的时间。但是,这些程序不能不做。
是该,提前做这项准备工作了。
朱隶的眸光,落在了儿子那张萌萌哒的小脸蛋上。
话说,这个时候的孩子,真是最可爱了。
不知道是不是护国公府里的男人都很喜欢孩子。
反正李敏在之后听说自己小叔也迷上小世子时,心头不禁想:难道自己儿子的孩奴又多了一个?
不过说回来,她的儿子,确实是长得人见人爱。
长得一张玲珑剔透的精致小美人脸不说,表情也够特别的,与众不同。
脾气大,萌萌哒。
不管怎样,人只要长得美,好比花儿一样,到哪儿,都是备受瞩目和关爱。
这段时间王府里,她儿子的存在感已经刷新了所有人,包括超过她和她老公,位居榜首。
同时,得知了护国公府里喜迎新生命,各路的贺礼络绎不绝地从各地送过来,早堆满了李敏的库房。
虞世南会见她老公之前,是先要把高贞带来的贺礼送到她这儿。
“高卑国使臣求见王妃。”严管家报信。
李敏点了头,梳妆打理,被紫叶扶着到了花厅坐着。
虞世南进来以后,冲她行了单膝跪礼,接着起身,让自己底下的人,把高贞给孩子准备的礼物,一一搬进李敏的小花厅里给李敏过目。
记得,早在离船的时候,高贞已经送过两箱子东西给孩子了。很显然,两箱子东西而已,对于高卑国国王送自己外孙子来说,那绝对是太小气了。因此当听说孩子出世以后,高贞可以正大光明地大送特送了。
眼看不会儿那十几大箱子已经占满了她的小花厅,这个抬箱子的趋势似乎没有停止。李敏急忙喊STOP。
虞世南似乎可以理解她此刻此刻的心情,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拱手说:“国王说了,接下来,还有百辆马车从高卑出发抵达燕都。”
百辆?不如千辆吧。李敏忍不住发牢骚。
是想这个猫爹是向谁显摆呢?
她儿子用得着那么多玩具和衣服吗?
天天换一样新的玩,换一件新的穿,一年三十六天也肯定穿不完。
看高贞这个趋势,大概要每年送一回的了,美其名曰,孩子长大一岁,以前的衣服肯定穿不上了,玩具肯定嫌旧了。却不想想,她这里有那么多空间给他腾放玩具和衣服吗?
当整个护国公王府是孩子的仓库了吗?
猫爹高兴当了外公姥爷的心情,李敏是不能说一点理解都没有的。但是,凡事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辛苦虞都尉了。”李敏道,“本妃准备好了一封家信,到时候请虞都尉带回给国王。”
虞世南答应,双手接过紫叶拿过来的家信。
李敏问:“国王有什么话和本妃说的吗?”
“有。国王说,听说了公主在王府里受袭一事,深感忧心。希望公主保重自身。若想回高卑的话,随时高卑的家都对公主敞开大门。”虞世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