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 另类小说下一章:如果这一秒,我没遇见你
生男生女的区别很大,可以说,直接决定了府中女主子的位置,以及能不能继续受到男主子的宠爱。
李莹很记得,自己母亲王氏那样的强势,在府里始终凭靠娘家的势力压制李大同,最终,却逃不掉李大同在外面拈花惹草努力想生出儿子传宗接代的梦想。
在古代,无后为不孝,为最大的事。生出来的是女儿的话,怎么能算是后?
胡氏没有回答她,拔开新生儿的两腿给她仔细瞧。
古代人看是女娃或是男娃,和现代人的办法是一样的,看两腿之间是女性特征还是男性特征。
李莹用力睁开眼睛看着。
她觉得自己怎么都不能输,再怎么输,都不应该输过那个令人讨厌的禧王妃。
禧王妃那个懦弱样,才真正是令人痛恶的人,怎么可以那么好运地生出一个皇孙来?
她李莹再怎样,都必须和对方一样,生出一个皇孙。
胡氏小心地拔开了掩盖新生儿身体的衣物,同时,小心翼翼地周围围着毯子保持新生儿的体温。
李莹看了再看,呼吸紧促:“我好像瞎了,没看清楚,你告诉我。”
胡氏可不打算做这个冤大头,和旁边的绿柳说着:“来,你都在现场看着的,这是从你主子肚子里拿出来的孩子没有错,对不对?”
“是——”绿柳悻悻然地说。
其实,当孩子从李莹肚子里取出来时,她比李莹更着急想看清楚未来的小主子是男是女。看了老半天以后,事实骗不了人。尤其是,胡氏现在都把婴儿放到她们主仆俩的眼皮底下了。
是女娃。
李莹再次有翻白眼的冲动了。
感觉自己那么破费心计,到头来,几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华死了也就算了。她李莹,下辈子可是还得靠着这个孩子来升官发财的。
最可怕的事儿,可能还不是这个事儿。是李老接下来的一句话,这话可能是对着她这个产妇说的,也可能是对其他观摩手术学习经验的学生说的,说:“她这个子宫,看起来不能怀第二胎了。第一胎已经是极限。再怀胎的话,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不能再做剖腹产手术。她这样的骨盆也基本不能顺产。”
基本枪毙了她李莹妄图生第二个孩子博取是男娃的打算。
李老借此,给孙女婿打打预防针,可能是李莹的反应,让他必须让古代的男人有更多的家庭责任意识,说:“生儿生女,不是女性决定的,是男性决定的。所以生的是个女娃的话,不要怪女人,要多想都是自己的孩子,你自己身体或许潜意识里的意愿是想要女娃。”
闭着眼睛想翻白眼的李莹听到李老这话,眼皮子一睁,好像恨不得把李老给绑架回京师里去。到时候,李老开这样一句口,或许都可以挽回她李莹的一条命了。
不管怎样,现在生出来的是个女娃,注定是事实了。在古代,生不出男娃的妇女,也是比比皆是的。为此,各家的女主子,都各有奇招。
在尚书府时已得到王氏真传的李莹,心里很快有了另一个主意。
当只剩下绿柳照顾自己的时候,李莹睁开眼,低声说:“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绿柳当然知道。自从李莹怀上孩子以后,她们一直都在为此做各种各样的准备了。包括,孩子会不会一出生就死了。这种出生即死的概率,在古代社会里也很高。如果不幸生出来的是女娃要怎么办,她们都有对此早有计谋和打算。
趁着她人不注意,绿柳对着李莹点了下头:“主子放心吧。奴婢保证一定会把这事儿做到天衣无缝。”
李莹听见她这话,似乎心头踏实了,嘴角微微勾了下。好像忽视船上所有看过她生的是女娃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在她看来,这些人说的话,肯定京师里的人不会相信。因为,这些人和京师是敌人了,这等于给她李莹最好的机会。她要是不怎么做就怪了。
因此,这才是她非要李敏帮她接生的打算。
至于孩子嘛。李莹冷冷的眸光,在抱着孩子的胡氏那边瞅了下,说:“本妃要休息,没有需要,不要打扰到本妃,不管其他人说什么。尤其本妃最讨厌孩子吵闹了。”
这话传得无比清晰,传到了胡氏耳朵里。
胡氏这种在大户人家干过的人,对于李莹这句话,可以直接听出了几分猫腻。
要说这个孩子可怜吗?胡氏真说不清楚了,可能世态炎凉胡氏看多了,比这事儿更凄惨的事儿都有。所以,胡氏对眼前这个女娃,谈不上什么可怜。最多,只是一点,谁让你生不逢时这样的感慨。
紫叶服侍李敏休息的时候,说到自己母亲在李莹那儿听到的一些话,几乎是把李莹说出来的原话照搬。
李敏听了也不过是抬下眼皮。李莹这种宅斗里战斗机类别的,要是甘心于生个女娃,她李敏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意料之中的事罢了。
“害怕吗?”李敏比较关心的是眼前这个丫头,能不能承受得住。她今后和孩子的命,可都是在她们这些人手里了。
紫叶很快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问题,周身一个抖索之后,说:“奴婢没有什么害怕不害怕的事儿,只要是王妃让奴婢去干的事儿,奴婢义无反顾。”
好一句义无反顾。只能说这丫头够聪明,知道她今后是想怎么安排她们母女俩了。
是,手术场面看起来是挺恶心,挺可怕的。但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是胡家的家训。
胡氏和紫叶都知道,只要这一关挺过去了。以后,有的是升官发财的好机会。果然,李敏会很快提拔她们两个的。
紫叶此刻内心的激动,早早超过了恐惧。她的目标,和胡氏一样的远大。
李敏突然想,自己总是看走眼呢。这人,还真得接触多了,才能越了解对方的本性是如何的。
想当初,自己刚见这个小丫头时,只觉得这丫头手脚比普通丫头麻利而已,论做事情,没有念夏的胆子大,也没有春梅的谨慎。
但是,三个丫头中,其实前两个已然是定性了。反而这个年纪最小,让人一开始看起来比较懦弱胆小的丫头,有着无限的潜力可以挖掘。
古代用人原来如此,难怪一些手段老道的女主子,情愿用年纪小的丫头新人,也不喜欢用一个年纪较大的看起来做事可靠的。因为年纪小的,未定性子,好打造变成自己想要的人。
说回李老,在手术之后休息了一阵以后,起身即被公孙良生邀请过去见孙女婿了。
两个人没有在舱房,而是站到了甲板上。
六月的飞雪,刚好在夜晚的海上飞舞着最美的舞姿。雪花悬挂在海上明月的照耀下,宛如一颗颗钻石一般,璀璨的美景,让人心情一下子都变得无比美妙起来。
这样的美景,李老想,在现代,八成是见不到的。只有在古代,才能享受这样的感觉。
生怕老人家受了凉,按照朱隶的命令,公孙良生亲自取来朱隶的一件狐裘,披在李老的肩头上御寒。
是很冷,为了避免船上结冰,不断有船工在船上除雪。
李老有些哆嗦的下巴在海风里抖动着,说:“王爷见草民是为何事?”
“老先生,让本王大开眼界,本王很想表达一下感激。”
闻言,李老眯眯睿智的双眼。说句实话,当初他提出这个建议时,是有百分之八九十想这个男人铁定会拒绝的。
因为,貌似古代风俗里,男人进女人的产房里,都是一件被称为不吉利的事情。更别说沾产妇的血,向来都是古代人的忌讳。
要不然,稳婆的工薪怎么那么高,因为一般妇女,也不是个个都愿意做这种沾血的事的,生怕污脏了自己的身体和手,把不幸带给自己和家里人。
“王爷是个胸怀大略,聪明才智的人。其实,王爷愿意接受草民的谏议并且做了,让草民已经感到受宠若惊了。”
说起来,朱隶为什么会答应他的建议,李老还无法摸不清楚眼前这个具有王者风范的男人其高深莫测的想法。
朱隶负手,迎着海风,像是在眺望海面,很显然,并不打算回答李老的问题,倒是比较像,想和李老一块儿享受这一刻宁静美景的愿望。
过了会儿,只听朱隶慢慢的,在海风里好像有点儿沙哑的声音说:“以前,本王有父亲,很敬重自己的父亲。可是,后来父亲去世以后,本王像是失去了支柱一样。好在后来,有个人,可能老先生都听本王的王妃说过了这个故事,本王把那个人,当自己的祖父那样敬重着。如今,那个人,突然间无消无息了。其实,此前,那个人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本王的王妃纵使是神医,也对本王坦言那人在现世恐怕是时日未多,这让本王一度伤心欲绝。”
这件事,李老是听李敏稍微提过的,那个人,好像是一个得道高僧。李老只能是尽人事安慰眼前这个人说:“人总归都有一死,只是早死晚死而已,王爷终得看开这一切。如果那人年事已高,那是顺其自然死亡,没有什么需要太大遗憾的地方。”
“这些,本王都清楚。”朱隶道,“本王只是想说,可能老先生给本王的感觉,或许因为本王的王妃已经认了老先生为祖父的缘故,本王也不知觉中把老先生当成自己祖父一样看待了。本王不想王妃和本王承受一样的痛楚,所以,希望老先生能多珍重自己,保重自己的身体。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希望老先生不要忌讳,都与本王坦言。一如此次老先生谏议本王观摩手术一样。”
李老当真一惊,顿时心头都快涌出一股液体出来。不禁想,都说古代人封建固执思想老旧大男人主义三妻四妾,这哪里是!眼前这个男人,就完全不是!
是他孙女死了以后修来的福气吗?
李老双袖交叉,道:“王爷的教诲,草民定记在心里。”
“老先生客气了。”朱隶说着,亲自扶起他弯下的腰。
在他们身旁的公孙良生,接着和李老说上话:“老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鄙人这里有个人,给老先生使患着,给老先生打下手,老先生以为如何?”
公孙说的,正是今天,给李老推荐过,然后李老从他们一排推荐来的人选里头挑出来的年轻大夫,姓余,余生。
李老其实并不抗拒他们给他人使唤。毕竟,他在古代,除了陪孙儿,总得有其它事情做吧,是不是?
收个徒弟来培养也不错,毕竟,这个男人,自己孙女都已经跟定了。算是一家子了,不信任,那是不行的。
“有劳公孙先生了。草民当仁不让。”李老答。
公孙良生含笑以对。
是高贞的人负责操纵船,确定航向和路程,这刻,这些人,可能是接到了高贞的命令,过来和朱隶说:“禀告王爷,船会在两日之后靠岸。”
也就是说,快到北燕了。
这真是最可喜可贺的事情。可是,有人却不禁皱紧了眉头。
【264】燕都里的动静
由于坐船终究是风险大一些,在比较安全的口岸靠岸以后,再转乘马车前往燕都,这是一开始众人计划好的路线。
在那天早晨,预备下船的人上岸以后,坐上了马车。
高卑国的人,都是预计直接坐船继续北上回家的,所以并没有跟随护国公的人下船。
终于是要分手的时候了,高贞这个当猫爹的,必然是要找来女儿说上几句话。
在高贞的舱房里,李敏不用行礼,直接坐在了铺着温暖羊毛毯子的一把固定椅子里。
这样坐着的姿势,似乎会显得孕妇的肚子更大一些。高贞看着突然感觉有些触目惊心。毕竟他第一个老婆是难产死掉的。
“一路长途跋涉,又坐车又坐船的,你本来就身子不便——”高贞打开这个话题的时候,声音里流露出了几许愧疚。
李敏答:“国王不需要过于担心,敏儿有许多人照顾着,再说了,比这更艰苦的条件,敏儿都撑过来了。”
想到之前她连高卑那么远的地方都去过了,战场也上过了,确实诚如她所言的,最艰苦最可怕的时刻好像都过去了。高贞的手指头按着茶几上摆放的那本佛经,久久像是在良思。
轮到李敏交代这个猫爹了:“国王身子毕竟是病了那么多年,需要好好调养,千万勿操之过急。国事的话,现有皇太子辅政,相信国王可以卸下不少负担。”
高贞见她并不像一般人那样提醒他要提防皇太子之类,嘴角不由微弯,说:“公主意思是,皇太子很得公主信赖?”
李敏叹口气:“这要看国王自己怎么想。臣妾不在高卑,不能时刻了解高卑动静,更不能参与高卑国内的事。”
她才不傻呢,担负不起给国王参谋政事的重任。这种事,说白了,是该高贞谋臣去做的事,不是她李敏有能力做的事。
高贞没有为难她,继续说:“公主的干祖父,朕见了,观其医德医术,都是一位深得人心的老大夫。朕有意想赐老先生国医称号。”
“此事敏儿有听王爷提过,王爷说,这事已经和国王都商量好了。敏儿当就把此事交给王爷和国王处理。敏儿只要干祖父高兴就行了。”
高贞嘴角撇撇,俨然这个女儿压根儿不好糊弄,真是不可爱了。
该说的话说完了,李敏起身行了礼节,接着转身离开准备下船。
高贞示意刘公公,把东西交给她身旁的人。主要是一些衣物之类的东西,装在了一个大箱子中,需要两个人抬着。
等她终于是迈开步是要离开这地方时,背后传来猫爹语重心长的声音:“做人爹娘不容易。此话朕与公主夫君说过了,现在,这回,朕再送给公主。望公主勤敏做好一个娘亲。朕,期盼公主从燕都传出的好消息。”
做人爹娘不容易,这可能是李敏遇到这位古代的父亲以后,听过的最实在最中肯的一句话了。
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李敏看见过身旁不少已婚并且生了孩子的同事,因为孩子的事儿,每天的生活都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夫妻之间,两个家庭之间,为了孩子争吵的事情比比皆是。
孩子一出生,似乎连夫妻的感情都可以变了。至于老人的话,一门心思都更是在孩子身上了。
李敏这么想还真是没有错。只见紫叶帮着她把高贞送来的东西清点一遍之后,回来汇报道:“主子,大都是孩子的衣物和玩具。一些东西,奴婢见都没有见过,看观其大小,应该是孩子的物品。”
想她这个猫爹,对于孩子的抚养,在几个孩子小时候都有些失责。再有,她这是怀的高卑皇室的第一个孙代,虽然是外孙,也是第一个,因为皇太子尚未娶妃生子。高贞不可能不重视。
如果可以的话,高贞甚至愿意陪她到燕都陪产。问题在于,可能高卑国内离不开高贞长时间远行,因此,高贞不能在燕都逗留。
船先走。在口岸上的众人,目送高卑的大船离开之后,再坐着马车继续踏上回家的路。
李敏与李老坐在一辆马车里,没事的时候,开始聊起了平常的话题。对于这对感情极好的祖孙而言,似乎永远没有聊得完的事情。
听说高贞送了一堆小孩子东西给自己孙女,李老抚摸着下巴的胡茬说:“这人,看其好像城府极深,实际上倒是具有童真的另一面。”
李敏由此联想到高贞评价万历爷为一只蠢蛋,这算不算是高贞那童真的另一面,不由说给了自己爷爷听。
听了故事的李老果然是一边听,一边言笑:“是很单纯。连我,都不敢这么想。每个人,走上自己人生的路,作出的抉择,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大明的皇帝,虽然做些事让人感觉非常痛恶,但是,或许有他本人但是他人不可理解的苦衷都说不定。”
这样说,她爷爷还同情万历爷了?
李老摇头,否认自己有这个想法,说:“不同谋,怎么合?一个敢对孩子都下手的人,实在已经谈不上良心之辈了,这是你爷爷的做人底线。当然,他是皇帝,底下子民众多,可能不觉得一两个小生命有什么区别。”
听着老人家说到这里,李敏可以想到自己老公那时候在犹豫杀不杀李华的孩子。如今,李莹的孩子,也就是朱璃的孩子也落到他们手里了,她老公又会对这个孩子有什么想法。
李老似乎一样在想这个问题,低声说:“王爷不是让我收了这个徒儿吗?现在,这位年轻的余大夫,被下令照顾新出生的孩子。”
“可能是王爷想着,剖腹取子究竟可取不可取,需要再仔细观察。”李敏说。
到底是她对自己老公的了解更多一些。朱隶确实是怀了这层顾虑在。其余的,她老公有没有其它算计在里面,要看今后了。
行车到燕都,尚需五六日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王爷和王妃回来的消息,早已通过飞燕传信,发到了燕都的护国公王府。
尤氏早早听说了儿媳妇平安归来,那心情顿如过山车一样,从高处跌到了谷底。
那会儿,到处在传她这个儿媳妇可能死大于生的时候,她是在心里祈祷着李敏快点死。没有想到有这样一天,她居然如此恨一个人去死。
孙婆子端着那碗莲子汤进房间里的时候,尤氏拿着把花生,在手掌心里捏着百般无趣。
一看尤氏这个状态,孙婆子知道尤氏心情不好,端着碗站在那里不敢动。
尤氏抬起头,终于看见她站在那里端着的东西了,问:“是什么?”
“回夫人,是莲子益心汤。”孙婆子答。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窝火。尤氏皱了眉头,说:“不是说好大补益汤吗?怎么变成莲子汤了?再说莲子不做成甜羹能好吃吗?是谁掌厨的?”
孙婆子说:“近期貌似夫人有些上火,夫人不是嘴里都生了泡吗?所以厨房里头,不敢给夫人再做容易上火的骨头汤和甜品。”
不用说,这厨房里的人,都是被李敏洗过脑子的了,什么上火的,去火的,还去心火都有了。
尤氏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益心汤?意思是本妃这心肠不好了,需要益心了?谁想出来的这个汤,谁现在就给本妃跪院子里去!”
可以说尤氏发的这个火完全无理取闹。孙婆子心惊胆战,却一点都不敢违背盛怒中的尤氏,照着办了。当天,厨房里的人,都被抓去院子里罚跪。于是这样一来,尤氏可以使唤自己的人进厨房里给自己做自己喜欢吃的菜。
尤氏这股郁闷如果不发泄在吃的上面,实在她也想不出发泄在哪儿。
实际上,在李敏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尤氏进食了过多高脂肪的东西,很明显的,身体都胖出了一圈出来。由于体重明显增加的缘故,尤氏更是懒得活动了,一天到晚躲在房里睡着吃着,根本不愿踏出门外活动一步。
对这点最敏感的,要算是过来人的朱永乐了。想当初这个小胖妞之所以会胖起来,正因为那会儿家里好多争斗看着她心烦意乱,干脆在自己屋里只顾埋头吃喝睡懒觉,结果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朱永乐如今,仍住在护国公王府里。不过,尤氏管不了她。因为朱隶有令,没有他同意,不准任何人探视朱永乐。尤氏也想着自己儿子八成是把这个从京师偷跑来的郡主当成是棋子一般用的,更是不敢去插手这个事。
尤氏尚有这点自知之明,也算是大跌出众人的眼球了。
说到自己大哥去接大嫂回家,留在北燕坐镇的,理所当然的是回到燕都的护国公王府二少爷朱理了。由大哥留下的文武谋臣辅佐,朱理倒也不至于面对太难以解决的问题。
每天除了焦急等待消息以外,朱理和徐有贞因那晚见面在朱永乐那里坐了一宿之后,感情出人意料地见好了起来,可谓是一见如故原来如此的感慨。
徐有贞那天受邀,又来到了朱理的屋里。听说表妹李敏平安从船改乘车辆为更快抵达燕都的消息,徐有贞难忍着高兴,踏进朱理居住的院子。
只听剑声萧萧,风吹雪花漫天炫舞的一片空地上,英姿勃发的白衣美少年手持玉剑,与雪共舞。那幅美景,直让徐有贞想提起壶酒来,喝上一杯拍手称好。
听到逐近的脚步声,朱理把剑收了起来,还真让人叫来了两壶酒和玉杯,和徐有贞一块坐在了对着院子的屋檐下抄手游廊里,一同赏雪吃酒。
两个人心情都很好,因为没有想到事情能进行的那么顺利。
在高兴了一阵之后,徐有贞毕竟不像朱理那样年轻气盛,心里沉思下去以后,即不得不顾虑起今后的事来,说:“据说京师里却是开始抓人了。”
朱理那提到半空的酒壶停在了那儿,随之,嘴角豪迈地一笑,说:“能抓到人吗?”
他哥的人,肯定都逃之夭夭了,能让万历爷逮着?
徐有贞可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万历爷他徐有贞可是在殿试上,亲自和这个皇帝交过手的,说:“皇上毕竟是个老谋深算的国君,在位那么多年,登基那会儿又是在血雨之中,臣只怕,这唯恐是皇上的另一出戏。”
“徐状元是指,皇上是故意放王爷和王妃走的?”朱理摇头,完全不可相信这样的推论,把酒壶里的酒,给徐有贞的玉杯斟满了。
徐有贞也觉得如果说万历爷把手中的猎物眼睁睁放走的话,貌似是不可能。只能说,这里面,肯定皇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听院子里又传来一串脚步声,这脚步声比较轻盈,很显然是女子的。
走来的人在院子里栽种的几棵梅花树中间显出了清秀的轮廓,一袭粉衫和银花褙子相衬,是赏心悦目的颜色,仿佛与梅花相映成彰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