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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质问,对方那肯定是答不上来,因为是根本没有的事儿。
“没有任何体征可以证明的医学推断不要乱说,误导不懂医学的人,这是坑蒙拐骗的庸医才会做的事!”
什么才叫做惊雷,可能这才叫做真正的惊雷。这话炸得,那个本来像公鸡骄傲地昂着脑袋的太医不知不觉中缩了脖子畏缩,满下巴的胡子颤抖着犹如秋风落叶。
丽惠郡主不由自主摸到了自己的胸口前,想自己昨天在李敏住的付亲王府里所领教的,似乎在今晚上一对比,完全还不能算是李敏最厉害的本色。
这女人,简直是前所未见的角色!
良久的沉寂之后,敬贤皇太后轻轻地咳了声痰。
虞世南的眼光与众人一样,从李敏脸上回来以后,不禁是想拿起拳头堵住自己的嘴。想着每次见到她,她都能让所有人惊讶的论调。这里这些人是没有见过,初次撞见而已。不过即使是这样而已,俨然,已经是让那只老妖精感到可畏了。
莲生眸子里一深,不由的,把自己的身体遮挡在她面前。面对坐在皇权椅子里的那个贵妇,他们的奶奶。
敬贤皇太后默默的,揭开茶盅盖子喝了一口水,仅是眉角处的眉梢,向上提了提。
接到太后无声的示意,丽惠郡主走上前,笑吟吟道:“回禀太后娘娘,隶王妃昨儿臣妾见过,隶王妃是向臣妾表达过想快点给病人治病的心意,说都是因为北燕与高卑是友邦,王爷挂心国王安康的缘故。隶王妃不管是出于己身或是出于王爷的嘱托,是一名好大夫,这点臣妾可以确信。只可惜,臣妾还未来得及把隶王妃的话转告给太后娘娘听,这二皇子俨然比谁都心急,竟然把隶王妃先请进宫里来了。不过,臣妾以为,二皇子离宫多年,终于舍得回来看望国王和太后,也算是好事一桩。”
很显然,这是太后给台阶下,给自己也是给他人。事情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八成这个老妖精,已经确实尝到李大夫的厉害了。先赶紧退一步要紧,自己先得到喘息的机会,再找对策要紧。
屠二爷虞世南跪着垂下的袖管里,微微握了握拳心。
“是,臣也以为是好事一桩。”
见自己爷爷突然接上这话,虞世南向爷爷侧脸上偷偷瞧去一眼。
虞允文进言:“二皇子回来了,国王哪怕身在病中,心里头知道的话,肯定很高兴的。国王的病情,因此也会有所转好。这不,我们高卑的国都里都开花了。”
说到那树苗突然开花的事儿,太后的脸上略浮现一丝不留痕迹的晦暗,淡然而过。
武将闻良辅也开了口:“臣以为虞大人这话是合情合理的。二皇子回宫,本就是一件该举国欢庆的事儿。”
敬贤皇太后好像都想明白了,垂思的眸子睁开,对底下的人说:“许久漂流在外的二皇子愿意回家来,没有比哀家更高兴的人了。隶王妃是受二皇子委托,同时是我国的贵客,哀家对此当然不会有任何怪罪。如此,隶王妃想为友邦进献的心意,哀家都收到了。然而,各国有各国的律条,二皇子此次为情有可原之举,哀家算是就这次给予了豁免。希望二皇子不要有下次了。”
这个台阶,真正是太后给太后自己下了。
为见自己父亲一面,还得承受如此委屈,大概,只有皇家里能做出来的事儿。
“二皇子当年离宫以后,并没有接受封爵,所以,在外没有单独设立王府。二皇子在宫里小时候住的院子,哀家让人去打理过后,二皇子回宫这段时间,暂时就住在那吧。那里毕竟离国王的宫殿近,二皇子思念国王的心境,哀家可以理解,更是要宽容怀抱。以后二皇子想见国王,这么近的距离,随时可以见的了。”
这个奶奶,突然都变得如此宽宏大量起来,让人都不得不吃一惊,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莲生低了头:“儿孙不孝,离宫以后,便遁入空门,如今法号莲生,还望以后众人能称呼贫僧的法号。”
敬贤皇太后对此微微一笑,没有说好或是不好,转头对另一个人说:“隶王妃是高卑国的贵客,当然是要回到自己的使馆里。”
很显然,这是要把两个人隔开。老妖精就是老妖精。
虞世南垂低的脸上,不由地撇下嘴角。
李敏这就被太后的人送出宫去了。太后连问她一句有关病人的病情的话都没有,更别说认不认她这个孙女了。当然,哪怕太后问了,真问了,她李敏会吐实话就怪了。因为这个病人,现在是身处四面的危机之中,一有点吹风草动,都可能动则全身。
几个人走出太后的宫殿。
虞世南的爷爷虞允文,坐上轿子前,对自己孙子示意了眼。
虞世南点了点头,转回身,对莲生说:“知道你不喜欢人家叫你本名,但是,今儿我还是得叫你一声高尧。你听我说,她由我本人亲自送出宫去,你就不用太操心了。”
莲生听了他这话以后,果然是脸上略有迟疑。
“太后虽然说可能是为了给自己台阶下,才把原先你住的那个院子给你继续住。但是,这显然对你来说,也是个好事儿。离他这么近,你可以天天观察他是不是受到什么人危害了。你回来的目的,不就是为此吗?”
虞世南的这番话让人没有办法反驳。
莲生默然。
虞世南在他肩窝里捣了一拳,好像在说:放心吧,有兄弟我在。
李敏紧随坐上离宫的另一顶轿子。
虞世南骑上马,陪着她一起离开宫殿。
李敏如果望回去,肯定能见着那人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到她离开为止。对此她都有些不忍了起来,因为可以想见,留下的那人,虽然说这里是他曾经的家,但是,该有多孤寂寥漠。
到了高卑皇宫昨晚他们潜进去的北门大门口,李敏看到了,不止有留在原地等了她一夜的兰燕,以及在今早上听说消息以后急急忙忙坐着马车过来的表哥徐有贞。
徐有贞站在马车旁,一身素淡的书生服饰,肩头上还披着雪粒,脚下的棉鞋在雪地里一脚一个浅坑儿。真难为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有满腹经伦的书生了,大冬天的,一早上天没亮,凌晨未到,鸡鸣之前,即在这里刮冷风受寒了。
受点冷还不要紧,这心头如火如荼的,很显然,是有把某人揍一顿的冲动。
王德胜给他牵着马车,一样是心焦如焚。
当李敏的轿子走出宫门以后,徐有贞对着走出轿子的表妹猛然一拂袖。
李敏走过去,声音里略带一丝愧疚:“昨晚敏儿来不及告知表哥。”
“我说过!”徐有贞那声肺底里冲出来的吼,再望到她身旁骑在高马上的屠二爷时,突然噤了声。
虞世南坐在马背上,手里拿着玉鞭,像是挺好奇他们徐家人之间这番争吵似的。
可以说这位屠二爷是真正喜欢凑热闹的那种人。
李敏无语地扁了下嘴角。
徐有贞肯定也想着,要骂妹子也是要回家关起门骂,怎能被人看了笑话,因此,书生脾气忍耐力极好的他,转身上了马车。
李敏跟随徐有贞上了同一辆马车。
马车向前走的时候,还能依稀看见那位屠二爷带着人,在他们的马车后面一路跟随。
对此徐有贞发怨了:“什么人来着?”
“都尉。高卑国大皇子二皇子的亲信。祖父为当朝左丞相。”
来到高卑以后,徐有贞肯定不是什么活儿都没有做的。一如既往发挥了他在京师里打包听的才华,不久即打探到了高卑国的一些情况。虞家赫赫有名,为高卑国里的第一名门,谁会不知道。
“你昨晚入宫以后——”徐有贞低了声音问。
“见到了。”
三个字,让徐有贞的脸色都变了。
徐有贞很显然,心情一度复杂到了极致。
李敏猜他在考虑第一句话该问她什么。倒不如她把什么话都和他说了,免得他在内心里生疙瘩。
“他人在睡着,好像永远都不会醒来一样,和死人差不多。所以,有人想让他死,也有人想让他这样活着生不如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身在皇家,他的命本就是如此。因此,我不知道他人口里描述的他,是真是假,毕竟他本人都不能开口回答我的问题。”
“他们怎么说的他?”
“他们说,他当初遇到我娘的时候,自己发妻已亡,实际上是想给两个年幼的皇子找到一个好母亲,弥补母爱。结果,当他回国后终于劝服众臣想要娶我娘时,我娘突然死了。因此,他也就一蹶不振,到至今都没有能醒来。”
徐家人想过的所有版本里头,很显然,没有这一个版本。导致徐有贞老半天好像都没有缓过神来,在梦游之中的感觉,喃喃道:“这不是骗人的吧?”
“说了,是真是假,当事人自己都没有醒过来,怎么知道?”
徐有贞用力挠的过去眉毛,抬头时,与李敏沉静的眼神对望了下,由此可见,彼此都看得出来,这个故事如果是编造的话,想拆穿也十分容易。只要把皇后死去的时间,和徐晴怀上李敏的时间做个对比。如果皇后真的是早徐晴怀孕之前几年仙逝的话,实际上,这群人真没有什么必要来编这样的谎话来骗他们,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想想他们徐家人,满腔恨意,为的就是来这里为自己女儿讨个公道,结果如今真相大白,想象中的渣男没有出现,却是个至情至义的男子。
徐家人似乎不需要讨什么公道了。而他们家女儿徐晴,因为嫁的人是李大同,而不是这个男人。名义上是李大同的妻,这男人名义上也就不是什么徐家人的亲家了。两家人彼此的瓜葛,只剩下徐晴和这个男人的孩子——李敏。
到底这件事上唯独剩下一个问题:李敏认不认这个亲爹。
徐有贞说:“他现在是什么状况?不能醒来了吗?永远都不可能醒来了吗?”
“据我查看,他这属于浅昏迷的状态。”
病人意识不清,意识不醒,对于西医来说,总括都可以归入意识障碍的范畴。意识障碍在临床分类中,又可以分为很多种,其中,浅昏迷为一个等级,相对于深昏迷和脑死亡而言,是比较好的一个表现了。这些在中医里面都是没有的。而且,中医对于意识障碍的原因,大多还是归咎于中风等脑部病症为多。西医的话,在研究全身疾病对于意识障碍的影响也比较多。
所以说,一个人如果发生意识障碍了,昏迷了,不一定是脑部疾病。
浅昏迷是什么,徐有贞肯定是听都没有听过的,但是,对表妹的医术深信不疑,开口就问:“有什么可以治的方法吗?”
“任何治疗的方法,肯定要究其病因,对病源下手,才能一针见准。据我初步判断,之前的大夫给他做的治疗,八成八都是认为他是中风后昏迷,给予化痰祛瘀的治疗。现在,我想百分百研究他的病因究竟来源于哪,需要一点时间去推断和论证。毕竟他年纪已大,而且身体也不像以往,是由于长年卧床以后更为虚弱,再也经不起一点偏差的误医。”
“照你看,他这是有希望醒来的了?”
“浅昏迷的病人,本来对外面的刺激有反应。旁人在他旁边说的话做的事儿,他不一定都能听着。”
徐有贞实在是被她这句后面的话吓了一大跳。想,高卑国的人知不知道这事儿?知不知道,关系很大的。
李敏点了头:“这事很非同小可。给他治病之外,其实,我如今更在意的是,哪些人希望他死,哪些人真的希望他活。这得分辨清楚了,毕竟我进了他房间以后,发现了不少可疑的疑点。”说到这儿,她突然一个低声,问起:“王爷有信过来吗?”
经她一问,徐有贞方才赶紧说道:“孟旗主还没来得及把你进宫的事发回去北燕。北燕今早的信使到了孟旗主手里。据说,王爷知道了你和三爷在半路差点被使臣伤害的事了。”
肯定是令他担心了。不过这种风险,他应该早有所料。
“回去后,先看看王爷的信怎么说。”李敏抬头,只见那马车已经抵达付亲王府。
【221】药王壶
鸟笼子的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不过李敏知道的是,自己老公给她的这只绿鹦哥,之前由于一路上的寒风彻骨萎靡不振,到了相对天气比较良好的国都以后,不到的两天修生养性,很显然,已经恢复到超然的状态了。
从窗户里飞出来的绿鹦哥,在她头顶上一边盘旋一边叫唤:“王爷想王妃,王爷想敏儿——”
果然如自己老公说的,这鹦哥长了一张臭嘴巴,八卦的时候从来都不讲场合的,像是一张衰嘴。
李敏唤了句:“进屋去。”
那绿鹦哥却俨然同时是一只欺善怕恶的家伙。刚才凭任紫叶春梅等人怎么叫都不愿意回屋的鸟儿,现在听李敏一声,立马乖乖拍拍翅膀回到自己屋内挂着的鸟笼子里。
在鸟笼里低头整理羽毛,显得刚才好像自己都没有放肆过,很像一只乖宝宝的绿鹦哥,只有在女主子踏进屋里的时候,抬头像是小心翼翼地窥视女主子的表情。
李敏走进屋里以后,坐到榻上。
紫叶马上给她端上一杯热水。
春梅随之走上来问:“厨房里的粥,都给少奶奶热好了。”
“等会儿再吃。孟旗主呢?”
孟浩明早在院子里等着她回来了,这是遇见同她回来的徐有贞,两个男子站在走廊里商量。听到她传唤,孟浩明拂拂袖管,走进了屋里。
“少奶奶昨晚出去时,臣鲁钝,没有察觉。”
“本妃让兰燕先不要告诉你们几个的。”
孟浩明心头转的念头是,昨晚那高卑人来找她时,府里安排的守卫硬是都没有察觉。说是高卑人武功高强,还不如说那高卑人来找她的时候,因为大家都认得那人,反倒没有了戒心。
“是本妃的熟人,所以,不需要对守卫过多责怪。”李敏似乎看出了他脸上的想法,说。
“臣明白。”
李敏瞅了瞅眼前这个低头的男子,完全可以明白,这个男子之所以能博得她老公的亲睐,正因为此人的知趣。跟了才多长时间,这个人,已经摸透她李敏的脾气。不该顶嘴的时候,绝对一句话都不说,而不是像兰燕那样,她回来的时候还念叨不休。
“听说王爷来信了。”
“是的。”孟浩明随之,把袖管里的那封信取了出来,双手递交给她。
李敏看了下他左手那条袖管,道:“手完全好了吗?”
“提重物略显乏力。”
是个聪明人,知道在她李大夫面前最好不要撒谎,逞强爱表现更没有用,因为到头来如果要他做事儿却没有能做成,反而成了欺瞒的罪过。
“量力而行。”
“臣定听从王妃的话。”
李敏展开那从飞来信使脚筒里取出来的小信纸,仔细看着里面的那一行行小字。因为知道自己老公书法不怎样,所以,在这样的小纸条上写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字,真有些苦了他了。
不管怎样,他似乎也乐在其中,居然在如此重要的密信中,大肆地描绘起了自己在王府里的日常琐事,大则讲天气,小则埋怨家里厨房,说是自从她走了以后,这菜都变得不好吃了。
李敏边看,边不禁摸起了眉角边,嘴角往上勾着。
倘若不是徐有贞之前先和她说了句北燕知道了三爷受伤的事,那真的是,他这封信都快让人误以为大明人对这边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清不楚的,只以为他们在这边受到高卑国的厚待。
要是高卑国不厚待她和三爷,传出去,分分钟钟都是两国兵戎相见的事。所以,那个留了伤疤的三爷,同样是只能敢怒不敢言,暂时压着那股怒火。
“王爷的人还说了什么吗?”一边回味丈夫信中的种种言趣,李敏问。
他的脾气她知道,有什么事天塌下来了都不会和她直说的。
讲正经事的信,只能是他的谋士书写。
孟浩明单只手不太好操作,拿出带来的地图,要完全平放在桌上,刚好他身边的小厮没有跟着他一块进屋里。春梅见状,马上走了上来帮他展开地图。
李敏瞧着这对男女,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的言词,却在行动之中有一种出奇的一致性可以叫做心有灵犀,不禁也是眼含笑意。
“少奶奶,这是信使从北燕带过来的。”
李敏闻言,走下卧榻,到了桌前一看,是和上次孟浩明给她看过的那张地图略显不同。对了,上次的地图,描绘的多是北燕的地形。这次的地图,很显然,大面积描绘的地形不是北燕本土了,是高卑。
其中,能看到上次他们被卢毓善误带入的魔鬼三角地带。
“真是厉害。公孙先生怎么弄到这个东西的?”
“公孙先生知道我们差点遇险以后,可能想着没有这个东西肯定不行,八成要再吃亏。听说是岳先生亲自回了趟武德,在友人手里重金买下来的。”
武德人是很厉害,很多出人意料的东西,似乎都掌握在武德人手里。
“可是,之前——”李敏猜,像公孙良生和岳东岳,肯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同乡或许有这个东西的,只是之前没有得到手,为何这次突然能得手了。
“公孙先生发来的意思大概是说,这都是王妃的功劳。”孟浩明对此对她毕恭毕敬地说。
“本妃?”李敏顿觉怪异了,自己都从来没有去过武德,哪里来的功劳。
“王妃肯定是不知道。王妃当初在京师里不是救济过不少穷苦百姓吗?其中,有部分流荡到京师的武德人。他们多少都在生病的时候,接受过王妃和徐氏药堂的救济。所以,在听说王妃真的去了高卑,有可能被高卑人坑害时,纷纷表态,愿意主动帮忙。”
这样说,武德人的经济条件岂不是?其实,只要想一下公孙良生和岳东越此前的遭遇,都可以想到武德人是很清高的一类人,清高到可以忽视所有经济条件。
“行。”李敏爽快地算是接受了武德人慷慨的回赠,低头揣摩起这张地图。
旁边只见她看着地图像是看了良久,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
尚姑姑蹲在厨房里,见那碗粥给李敏送过去以后,再送了回来,是都吃完了,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些。
抬头见厨房外面王德胜经过,因此叫了一声:“王德胜。”
见到是尚姑姑,王德胜四下瞅着没人,挨近到窗户边上,问:“有事吗,尚姑姑?”
“昨晚上,主子真的是?”尚姑姑眉毛拧紧着,一想到昨晚李敏出去前分明都不和她打招呼了,这心里头简直七上八下。
“是进宫里去了。二姑娘的本事,尚姑姑应该知道,是谁,哪怕皇上太后,都不可能拿我们二姑娘怎么样的。”
尚姑姑愁眉苦脸的样子没有变。
王德胜瞥了她下,说:“主子是谁,之前,尚姑姑不是问过我吗?我心里只有二姑娘,尚姑姑该好好想想了。”说完,王德胜提脚就走。
尚姑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良久没动。
再说那屠二爷虞世南,把人送到了付亲王府以后,算是任务完成了一半,紧接策马来到了太子府。
大皇子高治,说是在皇宫里有太子的宫殿,理应也是该住在皇宫里。但是,不知道是谁忌讳谁,高治行冠礼以后,搬出了太子宫殿,在兴州里建了个太子府。还是皇太后亲自给他挂的牌。
这些朝野动静,文武百官都看在眼里了。可以见得,皇太后很畏惧这个大皇孙子。
高治这个皇太子,要高卑人自己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点都不像。
不像什么?倒不是说相貌不像高卑国皇帝,毕竟高治那双丹凤眼,让皇太后想做假都难。高治不像的毛病在于性格。
和父亲祖父等不同,也不清楚是不是负负得正的缘故,高治和弟弟高尧,父母虽然都是体弱多病的人,他们两兄弟出生以后,却基本都是健健康康的,不见得什么体弱多病的征兆。
健康成长的皇太子,可能因为亲眼看过自己父皇生病后的那种无助的惨状以后,心有余悸,因此自小那是自愿的强身健体。从小即拜了无数的宗师,骑射拳剑,百般武艺,可谓是样样精通。是高卑国以文王著名的历史文化中,少有的一个自小以武王著称的皇太子。
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有这样一个喜欢武艺并以武为傲的主子,在皇太子身边聚集的人,一个个同样都是武艺高强的好手。
像高卑国,同样每年都会举行文武状元的考试。如果是皇太子的父亲或是祖父当朝的时候,那绝对是,文状元首屈一指,倍受皇帝的尊重和爱戴,而武状元略逊一筹。在高治当了皇太子以后,文状元依然受到皇太后的爱宠,可武状元,全部被收囊进高治的阵营里去了。甚至有人在朝廷上对着皇太后说笑:这奶奶孙子肯定是事前都商量好的。
不用说,这个开了这样一句不合时宜玩笑的人,没几天,被皇太后摘了官帽直接送哪儿流放去了。这种傻子也好疯子也好,留在朝野里肯定是对于皇太后一点用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