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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不是皇帝。这点徐有贞也清楚。
见徐有贞默了,李敏想,自己这个足智多谋的表哥,心里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了。
这样一来,陪着她去高卑的人员名单,排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个人,没有确定下来。
晚上,朱隶从军部回来,到她房里和她一块吃饭,说道:“理儿让人快马回来信儿说,说大概明日日落之后,京师里来的人,可以到燕都了。”
“王爷多喝点汤,天气干燥,王爷在外行走,嘴唇都裂开了。”
朱隶摸下自己嘴巴,才发现真是,可能今天出去外面走时,没有顾得上喝口水。
“王爷日理万机,平时,敏儿在府里,偶尔还能盯着王爷。现在敏儿一走,有些担心了,如果王爷这么不爱惜自己。”
朱隶对这话可不买账:“你我差不多,不要说我,说你自己。你自己不觉得脸上也干燥吗?”
女人的脸,这可是女人的大事。李敏也不是臭爱美,但是,和常人一样,不希望自己皮肤显老。
见她放下筷子去摸自己的脸,对面的人,忽然发出一串低笑。
知道上当受骗了,李敏恼怒地瞪了他一下:好玩吗?
她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小孩子心性,和她玩。说起来,从他们两个一开头见面,这个男人的脾气,就像个孩子似的那样好玩。
“好了,好了,本王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开王妃的玩笑。但是,王妃与本王,是五十步笑百步。本王相信,公孙先生一定被王妃叫去念叨过了,更别说胡二哥已经被本妃洗脑了,每天给本王带的那衣服一筐子,本王看着都替胡二哥累。”
好个五十步笑百步。李敏笑着瞪他:“你呢,把我房里的人,都叫过去刮一遍了吧。暖炉,衣服,不能吃什么,只能吃什么,好像,她们都没有一个你记得清楚。”
他突然伸手,搂住她腰,在她鬓发上亲了下,轻声说:“是,本王觉得,没有比本王更了解王妃的人了。”
那一刻安安静静的,在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房里的人,都知道这个规矩,早溜出去了不敢当这个电灯泡。屋外的雪像是无声无息地下着,散发着寒冷,使得人偎依在人体上的那种温暖,更显得弥足珍贵,难以割舍。
他的手在她肚子上摸着,像是在感受上回带给他的那种惊吓。
她拍打他的手背,说:“不要摸。摸会吓到孩子,要安静地放在上面。”
“是守株待兔吗?”他嘴角一勾,忍不住露出一丝为父的狡黠,“原来本王的孩子,是像兔子。”
可能是兔子这话,把肚子里的某位小祖宗惹恼了。掌心里再次迎来一脚国脚。
感受着第二次惊吓,朱隶把拳头慢慢地收了起来。
李敏看着他脸上划过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都不由地为肚子里的孩子捏把汗。
“魏府五姑娘的亲事,本王和魏府商量过后,定了城西的一户人家。”
李敏点了点头:“可惜,这场婚事,只能接下来,由王爷来主持了。”
时间来不及。而他急着在她出发之前,告诉她,是想让她放心。其实她哪里会不放心。要说不放心的事儿,只有一桩吧。
“王爷还没有说,陪使臣从京师里出发的人,皇上究竟属意让谁来了。”
“三皇子。三皇子如今迎娶了正妃,而且这个正妃有了身孕,皇上以为,当了父亲的三皇子
做事更为稳重,定能担得起这个大任。”
抬头,是在他脸上仔细扫了两眼。看起来,他的表情,对于三爷来,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浓密的眉毛挑了一挑:“敏儿是不是担心,三爷是不是带了皇上什么密旨来的。”
“本妃相信,皇上派什么人来,都有皇上的目的。”
听到她这话,他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本王想陪王妃一块去。”
“那可不行。”
她脱口而出的话,绝对是无心,可同样是事实。现在是什么状况,南边有皇帝盯着,西边有东胡人盯着。北燕可谓是被双面夹击,说是冬天,可是,那一触即发的战况,好比夏日一样的浓艳。
他这个主心骨,哪儿都去不了。为了老婆孩子,更是哪儿都去不了。
“去到高卑——”他的指头,在她小巧的鼻梁上轻点着,“有什么事儿都好,本王知道,你表哥陪你去了,不要搁心里头,和亲人多说说。”
担心她憋着郁闷着,伤心过度,得忧郁症?
李敏还真想不到,去到那里见了谁以后,能搞到她伤心过度的人。
“再有什么事儿好,解决不了的,都不要怕,有本王在。本王这里,是敏儿的家。”
他是真的很担心很担心她的。这次去高卑,说是很风光的一趟旅程,毕竟是去认皇亲国戚,相当于麻雀变凤凰,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儿发生在她一个人身上了,谁不会妒忌眼红的。
可是说起来,他真的不觉得,这事儿有那么轻巧。高卑那边许多疑云重重,首先那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国王,就是一个很深的疑点。
再有她自小失去母亲,可以说没有尝到过母爱,在尚书府里面对不是亲爹的男人和心狠手辣的继母,对她都是一种折磨和煎熬。可以说到至今,她都没有享受过真正的,直系家属的爱。
徐家人对她很好,但毕竟不是直系家属,不是她亲爹亲娘,亲兄弟姐妹,感觉,还是有所不同的。
只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一身独特的气质,清冷高贵,与众不同,很引人注目之际,同时在他了解完她的人生经历过后,不得不觉得,她是个可怜的被迫变成孤独的人。
大叔到底是年长她许多,比她经历多许多人生沧桑的人,别说她李大夫在现代人生也算活的长,可是,比起这个从小经历丰富的大叔而言,最多只能算是温室里的一朵花儿。
他宠她,是有理由的,因为在他眼里,她需要被宠,被爱惜。
“敏儿,本王知道你天资聪明,人生也算是看尽了千帆,不畏大风大雨。可是,有几句话,本王必须和敏儿说。人呢,总以为自己很聪明,什么事儿自己都能猜得到,所以,往往,意外突发的时候,反而猝不及防。在这个时候,真的不要憋着,没有好处的。想本王的话,本王让鹦哥陪你去,你让它们捎信儿回来就行了。本王随时去接你回来。”
他没有说她聪明太过不好,只是说,人生无常,只是说,他永远是她最可靠的那座靠山。
得夫如此,还有何所求呢?
这大概是她到了古代以后第一次,觉得最心安的时候,因为这个男人说的每句话,都进了她心里去。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却胜似甜言蜜语的实在。
她的大叔,说的每句话,都是实在话。
摸着靠在他胸前的这头墨发,朱隶轻轻地抚摸着,感觉她的发丝,一根根在他手指间缠绕着,这可能就是那些诗人所说的缠绵无尽吧。
不同上次两个皇子到来的那种隆重的迎接,此次,高卑国的使臣,由三爷陪着进燕都来,可谓是静悄悄的。没有百姓夹道迎接,乃至那些沿路看到的老百姓,不过是以为普通商队进燕都了。
这当然是由于之前,几方人马交涉过后的结果。皇帝是担心这事儿太过风光长了护国公府的威风。高卑国的人是什么理由不知道。但是,朱隶和李敏不想这事儿闹的太大,到时候出了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儿,反而不好。
大皇子在都督府里告病不能来迎接,八爷是早早衣装整齐的,站在城门口等人来。
两个皇子见面的场景,据后来李敏听在场的小叔描述,可谓是一条狐狸与一条狼相会的样子,即是差不多。
三爷和八爷,在朝廷里,早就是实力相当的两派了,到哪儿都不会输给谁。
比起这些,高卑国的使臣,显得懦弱多了的样子。
说来肯定很多人不相信,高卑国这回派了一个小孩子过来当使臣,听说那个孩子的年纪,和十六爷年纪差不多而已。
但是这个孩子不简单,在京师里的时候,据说是让东宫的那对母子都累到双腿瘫软的程度。
所以,如果说要描绘八爷和三爷见面时那种惊天动地,不如说,八爷第一次和高卑国使臣之间的那种惊天动地。
听说,高卑国这位使臣见到八爷的时候,并不下马,坐在马鞍上看着八爷,打量完八爷一圈之后,说:“这缎子好看,在哪儿买的?”
说的是八爷的新袍子佩的那条玉带里的内衬。
八爷当场那脸上突然暴涨的一片乌色,深的可以说前所未有,八爷这都藏不住了。要说这高卑国的孩子的眼睛尖锐,不是普通的尖儿。因为真的是,八爷全身上下,最好的衣料子,都藏在这个玉带里的内衬了。
这个小孩究竟是何许人也?
李敏坐在屋里等着高卑国的使臣来见。
【215】前往高卑
“王妃,使臣来了。”
在门口望风的李嬷嬷走进屋里给李敏先报信儿。
“一个人来的吗?”李敏问。
已经是晚上了,本来,使臣到了燕都以后,可以到了明天早上再来她这里拜访。可是,听说抵达燕都城门之后,高卑国的使臣主动提出要先来见她。根据礼节来说,哪怕是夜晚了,先来见见她,也是合乎规矩的。
与此相反的是,陪高卑国使臣来的京师里皇上派来的皇子,如果这会儿亲自先来拜访她,有失于皇上皇室的面子。
和李敏想的一样,两个陪外国使臣的皇子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只有她小叔朱理带着外国的使臣进了王爷府里。
为此尚姑姑都准备好了高卑国人最喜欢吃的一种高山茶,随时可以端上来,李敏却叫了她且慢。
使臣进来的时候,从院子里空气中传来的声音,清脆雅致,像是尚未没有变声的少年期,是从之前陆续传来的情报来看,这位使臣年纪比自己家小叔年纪更小。
两条携伴的人影,从门口的灯笼照着拉进来一看,见的是,大概客人的个头要比朱理小了一些左右。
真是个未及冠礼的小孩子呢。虽然之前传言中,这个使节不过与十六爷的年纪相当是夸张了些。其实,使节的这个年纪,大概比朱理略小些而已。
躲在门口观望的几个丫鬟婆子都很吃惊地互对起了眼神儿。
紧随门口小厮的一声通报,终于见到了真人儿。
是一个,身穿绛紫衣袍的少年,腰束金带,头戴的一顶镶有宝珠的瓜皮礼帽,那身装束,既有大明的风格,又有些东胡人游牧民族的风味。
脚上那双鹿茸皮靴子,却是同时不像大明人或是东胡人穿的靴子,是高跟的靴子,踩在地砖上是咔嗒咔嗒的发出清脆的响声,好像现代女人穿的高跟鞋一样的风范。
除了一身衣饰华丽富贵并且别具一格以外,这个担任起两国礼来重要使节,其外表也是十分堂皇。
五官深刻,俊美飘逸,微卷的刘海下,有一双眼角微翘的充满了魅惑的眼睛。无论是被人看或是看人的时候,都是眸光里流转星芒,犹如天上那颗最闪亮最充满智慧的星星,狡黠到像只猫。
可不管怎样,李敏等人望过去,却也觉得如此别致的一个外国少年,和他们护国公府美如墨玉的二少爷一比,充其量,也就是个双珠合璧。无论从美貌或是气质而言,这两个绝世美少年站在一块儿,都是不相上下的。
朱理错开了一步,站在了门口,并没有踏进门槛。
高卑国的使臣一个人走进了李敏单独坐着接待客人的大堂里。
老公也没有回来。李敏知道,这不仅仅是出于一种礼节,更重要的是,她老公想给她一个私人的空间和尊重。在没有真正认下这个亲下来之前,护国公并不见得必须接见对方,可以说也是代她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大叔真的是什么事儿都帮她算计着。毕竟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堂堂高卑一个大国,居然派了一个未及冠的少年充当使臣。虽然与大明交涉的不是两国之间的国事,但是如果真的珍重她这个亲人,是不该如此草率地安排人的。除非,这个少年使臣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来历。
关于这方面消息,却没有从京师里传来丝毫,不知道大明皇帝是知道,或是不知道。
进来的使臣,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之后,知道只有她一个人在,走到她面前,没有跪下,只是把两只手交叉袖口放在胸前,行了一个大明的见面礼,说:“臣卢毓善参见隶王妃。”
“从高卑国来的贵客,本妃之前已有听闻,远道而来,十分辛苦,请使臣这几日在燕都逗留的时候,王爷说了,可以当燕都是自己家一样。北燕与高卑只有一山之隔,是常年共处的好邻居。”
客气话说完。尚姑姑关上了屋门。使臣在左边安置好的椅子里坐下。
李敏抬头,与对方对视了一眼。见这翩翩美少年是面带微笑,笑容含蓄,犹如清澈的一汪泉水,表面清美,实则如同蒙了一层薄雾一样,却是让人看不清其底下的一切。
唯独对方那双眼睛,她一看,即似曾相识,是似那太白寺里年轻方丈的清冽高贵,又是似那曾经想致她于死地的死士的冷酷无情。
同样的丹凤眸子,怎能不让人联想翩翩。
“隶王妃的眼睛很美。”卢毓善犹如她一样,第一眼看中她的眼睛,说。
她的眼睛,遗传的是她的母亲,亲娘徐娘子。徐娘子的眼睛是大眼睛,为显性遗传。即是父母双方,一人眼睛为大眼睛,一人眼睛小眼睛的话,一般孩子都是遗传自大眼睛。李敏以自己身为大夫的知识来推断,自己单靠眼睛的话,是看不出和这些拥有丹凤眼的高卑人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不过,她从徐娘子遗传下来的这双眼睛确实很美,是漂亮的双眼皮。
“听说,高卑国的皇室,都是与使臣的眼睛一样。”李敏道。
“莫非隶王妃已经见过据说是高卑国皇室的人?”
小小年纪,口齿伶俐,思维清晰,接触之后更觉得是个不凡之辈,很让人猜疑对方真正的身份。
“本妃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既然是道听途说,是很想知道其真相,只有知道了真相,才知道,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明辨是非,为做人的基本素质。”
“臣来之前,倒是听说了隶王妃的不少美谈,包括隶王妃的医术名扬天下,心肠仁善,同时,与隶王一样,作风严谨,不好巴结伪善之风,深受官场和老百姓的敬畏。明辨是非这话,说的真好。”
“使臣在高卑国内所履官职是?”
“高卑国的官制与大明略同。本官在高卑国内,是翰林院的,编纂书籍,同时对大明的风俗略有研究。这也是太后派遣本官担任此次拜访大明使节的原因。”
“本妃从使臣身上可以看出,高卑国对于人才的提拔,可谓是不拘一格。”
“隶王妃是认为本官年纪尚未弱冠是不是?以本官所见,贵府的小理王爷,听说也是刚及冠不久。在燕都里,像小理王爷这样的人,应该是掌控了相当部分实权了吧。”
小叔虽然说年纪虽小,但也被自己老公委以大任了。出行接客不说,平常,据说燕都的部分内务防务,小叔都有帮她老公管着。
这个使节,看来对大明,乃至北燕的情况都十分了解,不能说大明的风俗略有研究而已,应该说是对大明的内政都有很深的涉猎。可以很明确地说,高卑人,早就在研究大明人了,而且,成了一套体系,专门研究大明的,甚至上升到了国家研究院里的一个部门,让学者聚集起来探讨研究。反观大明呢,无论对于东胡,或是高卑,似乎都是一种十分高高俯视的形态,并不虚心求救。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单就这点,似乎,大明该向对方学习的地方有许多。好在,自己老公的那群谋士却是都不在话下的,早就在研究周边所有邻国的形态了。
尚姑姑端上来茶以后,卢毓善接过,以大明礼节,十分熟练地掀开茶盖品茶,随之嘴角微扬,抿起一丝狡黠的笑意:“隶王妃这个待客之道,让臣犹如宾至如归。”
“刚好到了晚饭的时候,如果使臣愿意的话,可以在王府里陪本妃一块吃个饭再走。”
“隶王妃也给本官准备了宾至如归的菜肴吗?”
“那倒是没有。毕竟对于高卑,实话实说,本妃是在京师里长大的,对大明以外的事儿,都不是很了解。在大明里,对于女子而言,有所谓无才是德的教诲,所以,本妃所学的东西,也仅限于女红之类。医术,大都是传自自己母亲娘家。本妃招待使臣的宴席,只能是按照王府里接待宾客的规矩,几菜一汤,都是大明的家常菜。但是,王爷说了,使臣过来犹如邻居到访,以家常菜待客,最为亲切。”
卢毓善听了,是点了两下头,道:“本官是很愿意在王府里受到隶王妃的招待,能受到隶王妃的邀请,在王府里和隶王妃共餐,是本官的荣耀。只是,今日本官到了燕都,不是一个人来的,隶王妃也知道。”
“使臣来访,对于大明与高卑两国之间,是大事情。使臣不止是来见本妃而已,身上定担负着其它来访大明的重任,本妃定是不可耽误使臣的公务。”
卢毓善放下茶盅,站起,对着她拱手:“今晚能到燕都以后,立马先与隶王妃见上了面,希望王妃代本官,向隶王表达感激之情。”
“使臣客气了。王爷都说了,高卑的使臣来访,犹如邻居探访,一家人,毋需过多繁缛的礼节。只可惜,王爷身上公务繁忙,不能亲自接待使臣,由本妃代替,希望使臣不要把这点小节放在心上。”
“哪里。能得隶王妃亲自接见,已是本官的荣幸之至。”
客气的话,来来回回说了多少遍。终于,尚姑姑把门打开,接着,胡二哥打了盏灯笼,站在院子里的朱理亲自陪着,送这个高卑国的使臣出去了。
待人走了,都安静了下来。
尚姑姑垂立在李敏身边,像是等待着什么一样。
李敏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之前,奴婢其实还不太敢确定。”尚姑姑低声说,“现在人来了,奴婢看的很清楚了,来的人,是国王的第三皇子。”
什么少年得志的翰林院的编修,统统是唬人的。哪怕是真的少年天才,高卑国都不可能派一个年少的来担任两国之间的使节。毕竟,天才也好,到底要面对老奸巨猾的大明皇帝话,肯定略显青嫩。
相反,若是高卑国皇室的皇子,意义则不一样了。人家来,根本不是来搞两国干涉的,是帮高卑国国内的皇族打前哨的,先看看她这个要认下来的亲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有没有认出你?”李敏问。
“三皇子应该是认不出老奴的。老奴离开高卑的时候,三皇子都未出世。”尚姑姑答。
这就奇怪了:“你怎么知道他是三皇子?”
既然人走的时候,对方都没有出世。
尚姑姑说:“高卑国的皇室都会身带一个玉佩,这个玉佩藏在腰带里,一般人,看不出来,老奴以前是在高卑国皇宫里服侍皇族的人,自然知道这个隐秘的事儿。再有,一如二姑娘之前猜的那样,三皇子那双眼睛。”
“像谁?”这同样是李敏最好奇的地方。
“像国王。”
丹凤眼,那一双双丹凤眼,原来都是遗传自同一个男子来的。
李敏对此略有沉思:“那你说,他觉得本妃有可能是拥有高卑国皇族血脉的人吗?”
从她李敏身上,对方能看出什么是遗传自那个男人的地方吗?她没有见过那个男人,还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尚姑姑听她问到这儿,眉眼里都不禁微笑起来。
李敏见着她那表情,问:“怎么了?”
“老奴本想,王妃对这事儿,看起来兴致缺缺,是连点好奇心都没有的。虽然说,王妃早已知道自己不是李大人的亲生孩子。”
“本妃是没有什么好奇心。”
不管是谁生的都好,反正,她自己的路肯定要自己走的,谁也不能左右她自己的人生道路。况且她是穿来的人,本就对这里的亲情好像隔了一层膜。
大叔说她孤独,是真的看出了她心底里真正的那份孤独。只要想想,穿到古代来只有她一个人,思想知识各方面,都与这个封建社会有巨大的差异,可谓是格格不入,能不孤独吗?更别说亲朋好友一个都不见了。
要不是大叔的话,要不是她想着生命诚可贵,能再活一次不好好珍惜实在对不起自己和他人的话。
只是在古代生活久了,不知不觉,在这里也有了人情往来,和这里的人,逐渐建立起了另一种感情。尤其和大叔在一起的那种感情,更是不一样。因为她怎能想到,在古代真的完成了结婚大业,并且怀上了孩子。
“你继续说吧。”虽然没有什么好奇心,但是,毕竟是这个身体原先宿主留下来的残念,不代替完成是不行的。
尚姑姑说:“其实老奴,在第一眼看见二姑娘的时候,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虽然,老奴早知道二姑娘是哪里人了。”
“你意思是说,当初,你从宫里出来,安排到老太太身边,都是你的主子给有意安排的。”李敏听她这话意思,琢磨着问,其实这都不难猜的毕竟后来老太太自己都承认,尚姑姑出宫的时候,差不多是徐娘子嫁给李大同的时候,而那时候,徐娘子肚子里已经有她李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