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凉一听老公的开口禅马上能料到老公接下来的话,在老公没品位的逛公园计划吐出口之前,抢着说:“好啊。我正好想去商城买点东西。”
商场买东西,和逛公园只付两张门票钱不一样,要刷的是信用卡,要花的是大血本。费君臣脑子里的算盘啪地啪嗒打了两下后,眉头立马皱成了两座山。”费政委,我跟你以后,一次商场都没有逛过。”林凉竖着指头鄙视老公,“还有,难道你不想知道现在小孩子都需要什么?到时候可以提前先做份计划表分发给众人,让众人按着买啊送啊,才不会买错买重复了。”
老婆这个主意好,实惠,经济!费君臣一踩油门,小本田嘟嘟嘟,往市中心的大商场进发。
林嘉方指挥出租车司机尾随小本田。
到了购物广场。林凉带着老公在商场内瞎逛起来。其实,费君臣也绝不是从没有上过商场。相反,偶尔为了出任务买东西,他是常在豪华的商场里走动。固然他不屑这里的东西贵,但得承认,这品质不是街边摊可以拼比的。嗯到老婆提议的不是花自己的钱,费君臣很乐意为老婆出主意。林凉看得出老公的品味不差,应是受过多次实战经验的陶冶,也就乐得和老公大侃。夫妇两人依照开始的计划,在婴儿用品区走动的时候,一边走,一边看,更重要的是拿出张纸记录各种自己物中的货品名称品牌产地。商场的服务生看着他们这样奇怪的举动,还差点以为他们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
“费政委,这张摇篮床好。”林凉抓着一张粉色的婴儿床,摇啊摇,感觉着以后自己和女儿躺在上面时,被老公摇一摇,瞌睡虫来了,又能当猪了”不。要这张好。”费君臣抓的另一张蓝色的婴儿床,没有摇,是在研究下面的摇动装置是否牢靠。
林凉这会儿倒是没有和老公争执颜色的问题,只是这个价格两个一比较,明显老公那张更贵一些。老公挑东西挺会挑的嘛,一眼总是看中价格高的。在白纸上刷刷记下婴儿床货号品牌,再征询老公:”这床让谁买?我老爸老妈?”
“不行。”费君臣说什么都不会让岳父岳母大人破费,免得以后岳父岳母不撑他腰,那他会得不偿失的。
“那一一由子玉买好了。”林凉咬咬笔头,打算将这张最贵的小床购买任务安到弟弟的肩头上。”小舅子的钱包很穷的。”费君臣不是为小舅子说话,是谁都知道王子玉是新进队伍的士兵,没有什么钱。这样一张两三万块的婴儿床不是要王子玉的老命了。
“小玉的钱包穷?!”林凉嘎吱切了下牙齿,嘴巴里冷哼一声,就知道她那个王八弟弟不知在部队里众人面前又装成什么样,应说王子玉在谁面前都称自己穷得揭不开锅的,包括在王家夫妇面前,搞得每次掏大钱的总是她这个老姐。但是,她这个老姐对于弟弟有几斤两是相当清楚的。弟弟在军校时已走出了名的天才,搞研究赚钱会比她少?
“怎么?小舅子的钱包不穷吗?”费君臣诧异地扶扶镜片,莫非连精打细算的自己都被小舅子骗了许久。
“废话。他存折里面的零头比我还多。”林凉偶尔挺感慨的,自己四周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小气,老妈子徐静小气成精,弟弟小气过火,老公是把小气作为理论实践,部队里的师兄也好不了多少,比如自己师兄杨科吧,天天拿着算盘呱啦呱啦地打,比她还时时刻刻地紧张每一分资金的出入。
“原来如此。”费君臣和老婆一样挺感慨的,感慨的是居然自己得在小舅子面前甘拜下风,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小气鬼。
“不止要让他买摇篮床,还要让他买婴儿车。”林凉势定,要把之前弟弟欠自己的债务趁着孩子出世的名目全部讨回来。
“等等。”这婴儿车最好的一样也得几万块呢,费君臣得防着以后小舅子的反击,和老婆说,“如果他以后孩子也出世了,要我们送东西几倍报复我们呢?”
“不怕。”林凉胸有算盘,侃侃而道,“我们这些婴儿用的东西,用完后都好好保存着,反正孩子过一两年后都不能用了嘛。到时候小玉要我们送,我们把这些东西如数归还给小玉成了。怎么算,用过的东西都要打折扣的,我们都是赚了的。然后再要小玉送我们孩子上学的物品。总之,我们的孩子生在他孩子的前头,什么东西都是我们的孩子先用,他的孩子后用。”
老婆实在太会算计了,简直是个活算盘。费君臣搂住老婆,激动地往老婆脸上亲吻两啵:厉害~厉害~两夫妇逛着逛着,路过了一家鞋店。林凉低头瞅到老公脚上那双皮鞋,心思一动,将老公拉进了鞋店。嫁给老公以后,逐渐发现老公的一些习性。比如老公穿鞋是很损的,一双一百块左右的皮鞋,老公一般穿不到一个月,鞋头鞋底都已千疮百孔。可能是这样的缘故,老公买鞋从来不注重。林凉看着不顺眼,总想给老公买双好的,上得了档次的。
“给我买鞋做什么?我又不是没有鞋子穿。”费君臣果然不依,存着这钱,就想花在出世的孩子身上。
“行啦。你穿着双破鞋带孩子出去玩,不怕丢孩子的脸吗?又不是我买不起。”林凉二话不说,让老公在试鞋凳上坐下,自己帮老公挑。
费君臣既然被老婆喝令,坐下来不敢动,取下眼镜,眼睛更亮,能益发将老婆漂亮的背影深深地印在心口里。说真话,能娶到这样贴心和豁达的老婆他真是赚了,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挑了几双,不让老公知道价格,放在老公面前要老公一一试穿。最后挑中了其中一双付了款。
这时候,周紫东的电话来了:“林凉,我现在刚要出发。你觉得在哪里方便我们见面?”
“我刚好在市中心的诚美大厦购物广场,这里面有一家星巴克,三楼,你过来找我们可以吗?“林凉故意加了句“我们”,意即告诉周紫东自己老公也会在场。
听说能和鼎鼎大名的费君臣亲密接触,周紫东高兴还来不及,答应半个小时后准时杀到。
费君臣美滋滋提着老婆给自己新买的皮鞋,搂着老婆的腰来到了星巴克咖啡馆。
老婆是孕妇,不能乱吃东西,便给老婆点了杯热牛奶和一盘蓝毒蛋糕。
知道老公爱吃甜的,林凉也给老公点了盘蓝每蛋糕,加一杯摩卡咖啡,静等周紫东的到来。
周紫东来的挺快的,电话里说的半小时提早了十分钟杀到。来到后,他没有和林凉打招呼,而是先急着和费君臣握手:“费政委,很久没有见到您了,一直很想有个机会和您交谈。”
情敌对自己这般热情,对自己老婆则视而不见,难道是放烟霎弹?费君臣没有被对方于自己殷勤的态度放低戒备,冷静地扶扶眼镜放开周紫东的手,道“周老师请坐。”
周紫东在他们两夫妇面前谦虚地坐了下来,在这时仿佛才发现了林凉,讶异地笑了下:“林凉,你近来好像吃胖了。”
徐林凉同志在孕期的目标是当猪,能不胖吗?就嫌吃得还不够胖。林凉故作愁闷地拂了下刘海,说:“近来增加的体重不够理想。”
“怀孕了?”周紫东这话纯粹是开玩笑似的一问。毕竟能给他报信的林柯怡都不知道林凉怀孕了。
“是啊。两个多月了。”林凉觉得当孕妇并不可耻,直接坦白了。
周紫东的笑脸一滞:“真快。你们结婚才两个多月吧。”
老公那么勇猛,能不快吗?林凉瘪瘪嘴,家丑不可外扬。
费君臣提拉下眼镜,对方夸奖的快,即意味着一个男人应该深感自豪。
服务生再次送来餐牌,周紫东埋头翻了几页。费君臣口袋里的公务手机响了,只得起身,走出去到安静的地方接听。
“要一杯不加糖不加牛奶的摩卡,再给一个丹麦面包。”周紫东点了餐后,将餐牌交回给服务生。
和老公完全不一样,这男人一点都不喜欢甜品。林凉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了解很少,亏自己很久以前有一段时间中了青春期的毒,对他挺迷恋的。”你不喜欢吃甜的。”林凉感慨着年少轻狂,随口道了一句。”我是从小都不爱吃甜的,感觉腻。”周紫东说完自己,问起了自己的偶像费君臣,“费政委也应该不喜欢吃甜的吧。”
“错。”林凉摇头,道出老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比我还喜欢吃甜的。他吃哈根达斯,吃得比我快。每次喝绿豆甜汤,一个人能包一锅。”
周紫东听得这些意外的信息,惊讶地眨着眼:“真没想到。”
林凉趁此良机,给周紫东普及费君臣的知识,让周紫东解除自己所中费君臣的毒:“你是不知道,不,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都知道。他根本不像你们想的那样。你们把他捧做为神一般的男人,可是他压根不是神,而是一个充满了缺点的男人。所以好多女人说他是个钻石王老五,可在我眼里,他身上一点钻石的光亮都没有。””怎么说?”周紫东听得津津有味,问,“不是你追求费政委吗?”
就知道外头怎么瞎传。那是,连高中同学吴平安一开始都不信,以她那点姿色能爬上费君臣的床。这愈想愈气,林凉急欲把自己清白澄清清楚:”我追他?我一开始完全看他不顺眼。””可你不是嫁给他了吗?””这就说来话长了。”林凉不好坦白说自己当年忽然犯了低智商被老公拐上了贼船,但是,该辩白的还是必须辩白,“可是你要知道,一个既是小气,像女人一样唠叨,约会的思想落伍,只停留在公园散步的五六十年代,听说要花钱便摆臭脸的男人,哪一点像是众人吹嘘的白马王子?”
周紫东是旁观者清,一路听下去,林凉这哪里是在发牢骚,其实是把费君臣整个人都装在了心里头宠着。当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费君臣也是将自己老婆都宠到不能再宠了。所以,刚网他到达的时候,和费君臣先打招呼,绝不敢和林凉多套近乎一句。要是被费君臣误会了,问题可大事了。男人的妒忌心是很可怕的,尤其林凉现在也曝出了费君臣是个十足的小气男。”是不像白马王子,但是,这世界上真有像白马王子的男人吗?”周紫东淡淡地笑道,在费君臣来到之前,得把林凉的话引回到正轨上,免得费君臣误以为他这是在勾引他老婆抹黑他。百匿攫索本书名谈万卷着速匿夏颗林凉对这个问题其实在心里头想了。遍了,从抗拒到屈服,经历了一段不小的心理战争,可能每一个结婚了的女人都会像她这样,必须承认,青春幻想中的完美男人是不会出现的,代替的是,一个在生活中真实的男人要陪伴你一辈子。
“他缺点很多。但是,不能强求。至少,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会无条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支撑你。因此,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小气,他古怪,缺点多多,却是又都离不开他。他底下的兵,如果听到调令要离开他,都哭着跪着哀求着不愿意,甚至拿上吊来威胁。六六跟了他足足有十三年,从他的勤务兵,到现在是一名自己有勤务兵和警卫员的军官。但是,只要自己的时间允许,六六都会亲自帮他开车,陪着他出任务,就生怕他出什么事。他带出来的兵都和六六一样。他是根柱子,对任何人来说都不能倒的柱子。外面的人说他是魔鬼军官,但是,只要和他在一起稍微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怎么可能是魔鬼?”林凉说到这里,自己喉咙头里梗咽了。老公很好,老公部队里的人更好。这种沁入到了骨髓里不可分害的战友情,正是自己老爸生前一直以生命保卫的,也是自己所憧憬的。老公,如她所愿,给了她这样一个大家庭。她对老公的感情,已经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周紫东端着手里的咖啡杯,一抬头,能望见站在林凉后面不远的费君臣。费君臣是接完了电话折回来时无意中听见了老婆难得的心里自白,于是站住了慢慢地听。听着听着,这里边和老婆一样,都盛满了无法形容的情感。听得出来,老婆爱他,也爱他的部队。最重要的是,老婆这番爱的宣言可是对着自己情敌表述的。费君臣心里头释然了,此刻很想冲回去把老婆狠狠亲一顿。口袋里,煞风景的公务手机又响了。他只得又匆匆地冲出去接电话。
林凉听到电话响声,抬了头,担心被坐在对面的周紫东发现自己眼眶里有泪,赶紧装作低头翻翻买来的新鞋。无意地打开鞋子,竟是发现,新买来的鞋子其中一只的侧边上有道破皮。”我得回去换鞋子。”林凉皱了眉头,要马上回鞋店讨公道,免得时间久了店家不认账,“紫东哥,你在这里等我。”
周紫东既然知道了她是孕妇,自然担心她一个孕妇不安全,说:“我陪你去。这里让服务生留话给费政委,让他等我们一下。”
周紫东的语气很坚决,和老公那群担心她的兵一模一样,林凉不好拒绝,点了下头,告诉服务生一定要转告老公声明自己是去鞋店换鞋,和周紫东一起走出了星巴克。
看着林凉和周紫东两人相伴,是从星巴克走了出来。林嘉方从星巴克旁边的屈臣氏尾随出来。望着周紫东的背影,她眼里泛起了泪花。林艺蜒看不起周紫东,可她是看得起周紫东的。周紫东英俊,好学,勤奋,是少女时代的白马王子,是包括她在内的好多女人眼里的好男人楷模。而且谁都知道,周紫东之前甩掉了林凉。现在呢,周紫东和林凉走在一块,却亲密得像双双出入的情人一般。林凉这运气真是好得无法形容。而她自己有多悲催呢。被方志彬逼迫,在美国的一辈子,就像活在监狱里一般,永远不会有自由,只会被那个男人无止尽的蹂躏,比死还痛苦。这一刻,她能感同身受林艺斑的心情。她嫉恨,她痛怒,若不是林凉,她会变成这样悲催的人生吗?以前她可是人见人爱优秀的林家二小姐,林凉只是倒数第一!既然她的人生都被林凉摧残到这个地步了,林凉也不要想着会有以后的美丽人生。她要拉着林凉一起下地狱。
同归于尽可怕吗?她死都不怕了!
费君臣这时接到的是白烨的紧急通知,称是失去了林嘉方的踪向,担心林嘉方朝他这边来进行报复,要他们夫妇两人小心。一听这话,费君臣立马往回赶。进到星巴克咖啡馆里,突然不见了老婆的身影,他急得快发疯了,拼命打电话给老婆。
林凉和周紫东网赶到了四楼的鞋店,换了鞋。看到老公接二连三的催命电话显示,她这心里不禁来了气,到现在老公还不相信她和周紫东是一清二白的吗?自己先走向扶手电梯口,一边接起老公的电话,怒道:“费政委,你有完没完?我不是让服务生告诉你吗?帮你换双鞋,走路也得几分钟吧。”不是,你听我说!”费君臣在急到了关头上,努力平了下呼吸,将字咬清楚,“林嘉方”
“什么?”大商场里面吵着呢,林凉听不大清楚。
同时,周紫东见着林凉接电话往外走,不忘等一会儿让店员换完鞋,帮林凉拎回去。他这拎着鞋盒走出鞋店,追赶林凉的方向,望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是在无声无息地靠近到林凉背后,眼见那女人伸出了一只手要将站在手扶电梯口的林凉背后一堆。他大吃一惊,直线冲了过去,大声喊道:住手费君臣从电话里听到了周紫东那句大声的“住手。”心里头一凉,紧接电话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嘈杂,最终是咔……
番外 第八十二章:大结局
住手一一
紧听这么一句。其实周紫东不提醒,林凉在军校里学了那么多年的防身术,到了军队里没怀孕之前天天操练,能不及时察觉到后面有鬼手吗?所以呢,她才是故意站在扶手电梯口上没有着急走上扶手电梯下楼。就只等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用她的手准备实施作案时,林凉身体轻松自如地一侧,空出了面对手扶电梯的正中档位。对方推来的两手正面扑了个空,刹不住前倾的姿势,整个身体随之往前栽倒,直直是要栽到楼梯上直滚到底下去一一如此惊悚的一幕,楼上楼下的人看到的人都跟着那个要栽倒的林嘉方一块惊声尖叫:“啊一一?!”
哎呦,居然是堂姐林嘉方软嫩的声音。林凉撇撇嘴,这才慌慌忙忙和赶到的周紫东一起,一人是像捞水桶那样捞住堂姐的一只胳膊,挽留住了差点坠下了电梯深渊的堂姐这条小命。
可是,在为了救堂姐的这一刹那功夫,林凉她来不及换手抓手机,右手抓的这诺基亚手机就这么蹬蹬蹬的摔落在了扶手电梯上,一路立体翻滚着跟头,代替她堂姐直直地滚到了最下面的阶梯,再被一个过路人不小心一踩,这倒霎的诺基亚瞬间给人的脚底踩得大卸八块了,尽到了代人牺牲的职责。
傻了,对着那英勇粉碎的诺基亚手机,整整傻了十秒钟,林凉回了神,转头,顿然两手一伸,狠狠揪起了软坐在地上的堂姐胸口的衣服:“你打算怎么办?怎么赔我手机!”
可怜的林嘉方,刚刚方是经历了一场劫难,而且是差点从电梯口滚下去的惊声尖叫,惊魂完全未定。这时被林凉一抓领子,那条疯子神经被扯了起来,嗓子吊起来悬丝一般地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杀你!不,是我不想杀你!对不起!对不起一一”
谋杀?!居然有人当庭广众要在百货大楼蓄意杀人?!围观本是同情差点坠梯的林嘉方的观众们,态度马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不打医院救护车急救电话了,而是打向了报警电话。
那头,费君臣在电话里听着老婆手机忽然咔一声没了响音,感觉天是塌了一角般,推开服务生,以百米世界纪录的狂飙速度奔跑,来到了聚拢了许多人的电梯事发现场。两手扒着围观的众人,挤到了电梯口,发觉摔得粉碎的诺基亚手机正是老婆的那部,他那颗心都碎了几半,抓住最近的人喊:”人呢?这手机的人呢?”
还好,周紫东在上面听到了他的大嗓门,马上朝着他的方向喊:“费政委,这边,都没事”
没事?费君臣胸膛口里的心好不容易缓住了口气重新跳起来。继而三步并两步,跑上了电梯上面一层。站住在没有摇摇欲坠的地板上,眼睛直直地,亲眼看着宝贝老婆毫无发损,他几乎要摘下眼镜擦擦眼角了。
他胸口一直悬吊的心安全着地了,瞬间涌起的悲喜交集,想扑过去抱住老婆狠亲。
然而老婆压根没看见他的样子,而是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两只手如老鹰捉小鸡般,捏的是林嘉方脆弱的脖子:“我管你进监狱是不是判死刑,你现在就得赔我手机!”
明显,老婆这会儿对于大难不死之后与他的重聚没有半点意识,全部精神停留在事后金钱的索赔上。
对此,一直在旁边看着林凉索赔手机费的周紫东已经是目瞪口呆了:林凉的手机他见过,似乎只是个便宜货,反正不是高端品牌iphone5之类的。
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夫妻之间心有灵犀一点通。费君臣快速醒悟过来:老婆不管是不是传染了自己的小气,老婆如今是孕期,千万不能因为摔烂了一个手机动了胎气。”好了,放心,她会赔的!”搂住老婆的腰,护住小宝宝,费君臣眼镜下面对着林嘉方闪过一道骇人的光:不赔你就等着比死还难看。
林嘉方仰起头,突然接收到他这道比死更恐怖的目光时,周身一颤,倒是听进去了他说的话,于是两只如秋风落叶般哆嗦的手打开了随带的手提袋拉链,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钱包。
坦荡地伸手抓了堂姐的钱包,林凉打开钱包后立马先抽出面值最大的纸币,一看,都是美金大钞,数了数,大约有十张。美元汇率是多少,一下子记不起来,但是不管怎样,有赔一点算是一点了,赶紧抓了这些大钞全部先兜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的行为果断,快速,遇到钱的问题更不能拖泥带水,充满明智的魅力!警察要走到场的话,把林嘉方一抓,林嘉方这钱都得充公了,还能赔她手机吗?所以她才这么着急地要林嘉方赔钱。
果如她所担心的,白烨派来支援的人赶到的时间刚刚好,很快地把林嘉方抓起来的同时没收了林嘉方身上的所有物品。
林嘉方被戴上手传的时候,意识完全清醒了:没能报成仇!但是,她并没有不高兴,而是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处,嘭嘭嘭感觉自己体内的心跳还在:原来自己挺爱惜自己这条贱命的,哪怕受尽折磨也不想死,自己果然是个贱人!既然是个贱人,做什么无所谓了,于是她装起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儿,在被警察抓起来时脸转向了周紫东的方向,软绵绵的声音宛如世界上最悲惨的女人苦苦哀求道:“紫东哥,我,你要相信我,我绝不是有心这么做的一自己不是一次两次被人当成容易被女色引诱上钩的货色,问题是他真有这么次吗?周紫东黑了脸,一只手厌烦在眉心上一搓:”有什么话你和警察说吧!你的事早已臭名远扬,我根本不认识你!”
林嘉方一愣!这周紫东变得不是一丁点,完全判若两人。她抽抽搭搭起来,事到如今,不如当众大哭大闹,看能不能趁乱作为。张开嘴巴刚要哇一声大哭,可白烨的人早看惯了她这种人的伎俩。不会管她是女是男,是不是怀孕的孕妇,一夹起她胳膊,铁面无情,火速像拖垃圾一样将她拖离了公众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