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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连串的问题把贝拉问得呆了呆,对啊,她从不在紫洙的瓶子上面标注这些,其主要原因是她没想过要用它来赚钱或者用在其他地方。除了送过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她自己喝都还嫌不够呢。
不过治疗师问的的确是常规问题,一般情况下,魔药师都会在药瓶上注明这些,或者,至少会写上药名。
见贝拉呆住,老治疗师又道:“如果没有这种魔药的成分,我们如何判断是否适合伤者呢?”
这时努斯鲍姆的房门再次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仆人打扮的人,他手里捧着一个木质盆子,盆子里是努斯鲍姆刚刚吐出来的血,那血的颜色异常鲜艳,居然是橘红色的。橘红色的血液在暗沉的木质盆子里显得十分刺眼。不只如此,贝拉还问道那血液上淡淡的腥臭气味。
这下子贝拉开始着急了,如果努斯鲍姆每次吐出的血量都如此之大,那他肯定撑不了太久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她伸手去推他,可就体力而言,魔法师又怎么可能与武者相比呢?
“纳尔福林先生,纳尔福林太太,维吉尔,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把那药给努斯鲍姆试试吧?”贝拉面带焦急之色。
同一时间,侍卫瓦德先生已经在纳尔福林太太的耳边汇报了贝拉与凶手长相一致的事,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他绝对不能再让心怀叵测的人接触努斯鲍姆大人了。
“是她?”纳尔福林太太惊讶的视线落在了贝拉小姐身上。
“不,纳尔福林太太,我见过你们说的那位凶手,不过她是拉加帝国的,名叫蜜妮安.海贝斯,跟嘉德纳小姐长得非常相像。”其实无论从那个角度看,维吉尔先生都相信贝拉是无辜的,可是他却不是那个能拿主意的人。假如纳尔福林太太和纳尔福林先生不在场,他也许不用这么麻烦的替贝拉解释。
贝拉有些生气,她一把抢过老治疗师手中的紫洙,打开盖子到出一勺来,然后从容不迫地仰头喝下去,“你们看,真的不会有害处。”
可她的举动似乎并没有换来对方信任,只听纳尔福林先生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事先吃过解毒药呢?请回去吧,小姐,我们会有办法治疗努斯鲍姆的。”
维吉尔先生也急了,因为他忽然有种感觉,假如这次真的让贝拉走了,恐怕努斯鲍姆就真的救不会来了。
“等一下,纳尔福林先生”说着维吉尔从贝拉手中拿过瓶子,“我也来喝一口,如果我没事,请你同意把这药给努斯鲍姆试试。”
说起来,维吉尔先生已经是武圣级别的高手了,虽然他依然是法伦蒂诺家族的家臣,但是他的话也有着一定的分量,谁让他是这屋子里实力最强的人呢?纳尔福林先生在他的强势之下选择了沉默。
时间在沉默中划过,喝了魔药的两人都安然无恙,这时,就连固执的老治疗师也不再坚持。
贝拉小姐终于被允许去见努斯鲍姆了,不过纳尔福林夫妇二人却以有急事为由先行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贝拉对努斯鲍姆的这对姐姐和姐夫半点儿好感都欠奉,她有种奇怪的直觉,觉得这两个人好像并不希望救活自己的弟弟。她留了个心眼儿,把蜂仆阿尔法和伽马它们放了出去,让它们去监视跟踪一下这对夫妇(乌娅刚刚经过了长途飞行,贝拉让它去休息了)。
努斯鲍姆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白的吓人,几乎已经接近透明了。贝拉上前去握他露在厚厚被子外面的手,立即,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冰凉僵硬得好像死人一样的触感让贝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把手慢慢伸到努斯鲍姆的鼻端…还好,他还活着,他还在呼吸着。
贝拉忍住鼻子和胸口同时涌上的酸意,掏出一小瓶紫洙就往他嘴里灌。她灌药的手法相当熟练,尽管被吐出来不少,但大多数紫洙还是被努斯鲍姆咽了下去。
除了贝拉和维吉尔先生以外,那几位治疗师也围了在了努斯鲍姆身边,大家都紧张地看着努斯鲍姆。
过了一会儿,贝拉总算是在努斯鲍姆身上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好像他的呼吸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微弱了。她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努斯鲍姆却再次吐了血。
贝拉立刻变了脸,紫洙也没有用了吗?
与她的反应不同,维吉尔先生和老治疗师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欣喜。
对上贝拉充满了沮丧的双眼,维吉尔给了她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安抚的笑容,“他吐的血比以前少了,兴许是魔药的效果。”老治疗师对他的这一说法也表示了赞同,不过贝拉却不这么乐观。
很明显,努斯鲍姆已经失血过多危在旦夕了。他这次吐血的量少并不能代表什么,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多少血可以吐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狠
原本贝拉还想动手采集一些努斯鲍姆的血样,做个分析什么的,可这种行为在她嫌疑未脱且又众目睽睽的情况下,显然极为不妥。
努斯鲍姆又吐了两次血,尽管吐血量不再减小,但时间间隔却比原来要长了一些,由此,老治疗师做出推断,贝拉小姐提供的魔药可以酌情继续使用下去。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老人家也实在拿不出有效的办法了,能用的都用过了。
治疗师们都下去休息了,只剩下贝拉和维吉尔陪在努斯鲍姆的旁边,房门却是敞开着的,那位名叫瓦德的侍卫依然对贝拉不放心,他和另外一个侍卫就守在门口。
“努斯鲍姆究竟是怎么受的伤?”贝拉低声问着维吉尔先生,刚才一片混乱,光顾着为自己辩解了,连努斯鲍姆受伤的具体经过还是没有弄明白。
维吉尔叹息一声,“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努斯鲍姆应该是认错了人,跟着他的侍卫没有注意他们两人的谈话,那女人忽然间就动手了。事情发生的非常快,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弄伤努斯鲍姆的,而且最后还让她给跑掉了。所以…你看,具体的细节可能还得他醒了之后自己告诉你。这事儿太巧了,他们本来还不知道凶手姓甚名谁,偏巧你来了。”
沉吟了一下,维吉尔又道:“我记得…蜜妮安.海贝斯不是被盗贼团劫走了吗?你后来听说过她的消息吗?”。
“一直没找到人,不过后来听说她曾经在尼本的拉里奥斯皇家魔武学院出现过。”贝拉面上不显,可心中的疑虑却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蜜妮安.海贝斯既没有学习魔法也没有修习斗气,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那她怎么可能伤了努斯鲍姆之后又跑掉了呢?即使努斯鲍姆毫无防备也不可能被这样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柔弱女子伤到。因为作为一个精神力强大的魔法师,瞬发几个小魔法并非什么难事。
维吉尔朝房门口看了一眼,“他们一口咬定那个女人就是你,那么我觉得,能够让他们产生这种错觉的,只有海贝斯小姐了。”他同样也觉得不可思议。
努斯鲍姆手臂上的三角形伤口一点儿愈合的迹象也没有,不时还会有褐色的脓水流出来。而这个伤口虽然经过了光系魔法和治疗术的处理,但却好像没什么效果。尽管仙草露的稀释液对疤痕很有效,但贝拉没有轻举妄动。
两人沉默下来,不过此时却让贝拉小姐见识了一场出人意料的谈话。
那是阿尔法和伽马传来的影像,它们追着纳尔福林先生和纳尔福林太太去了一家环境还算不错的餐馆。两人一路上各自想着心事,几乎没有交谈。然而现在,两个尽职的蜂仆开始向贝拉传送影像了。
十分搞笑的是,这两个蜂仆阿尔法和伽马竟然无师自通,成了出色的“配音演员”。其实蜂仆们给贝拉传递过来的只有影像,无法听到被监视者发出的声音,所以往常贝拉只能发挥自己的想象去猜测他们在说些什么。
然而这次则不同,贝拉小姐的运气就是好谁让她拥有了两个聪明绝顶的蜂仆呢?阿尔法小蜜蜂给纳尔福林先生配了音,伽马小蜜蜂给纳尔福林太太配了音。虽然它们的音效弄得有些不伦不类,却给贝拉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你说努斯鲍姆到底会不会…”纳尔福林太太一脸的忧虑,看上去她似乎非常担心自家弟弟的安危。
“别这样亲爱的,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纳尔福林先生闻言立即拉下脸来。
“可是,我总觉得…我看我们不要在这里搅合了,还是听天由命吧,也许天神并没有准备好要接收他的灵魂。努斯鲍姆他…”说着,纳尔福林太太掏出一方手帕沾了沾自己的眼角。
“亲爱的,你太心软了,像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怎么能轻易放过呢?那可是你母亲所有的财产啊就算到时候拿出一部分大家私底下分分,也是好的。”纳尔福林先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和厌恶,要不是因为想跟努斯鲍姆套套近乎,他根本就不会带着这个愚蠢的女人来这里。
纳尔福林太太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大家分分?不行绝对不行我们才是陪他度过最后时光的人,他们做过什么?哼”
“好好好如果到时候没有出现纰漏,就按原计划进行。”纳尔福林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不太乐观。他早就看出来了,就算是继承人提利昂.法伦蒂诺也对母亲把财产都给了努斯鲍姆的行为感到不满,更不要说其他几个兄弟姐妹了。
“你说,我们这么做将来会不会受到天神的惩罚?”纳尔福林太太面色有些灰败,母亲对努斯鲍姆的溺爱这些年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她也只不过比他大两岁而已,凭什么他就能得到母亲的关爱,而她则被冷落在一边?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努斯鲍姆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啊纳尔福林太太闭了闭眼。
纳尔福林先生轻轻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你放心吧亲爱的,天神是注意不到我们这种小人物的,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就算真有惩罚,不是还有我陪着你么?难道我对你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么?”
“哦,亲爱的,怎么会?我只是…”
阿尔法的配音“嗡嗡”的,原本纳尔福林先生讨好妻子的话被它这么一重复,立刻变了味儿,而伽马的配音效果也相差不大,贝拉听了差点儿没忍住喷出来。
“卢枫城的治疗师我们都请过了,他们救不了人,我们也没办法不是?这些人只会越弄越糟,谨慎是我们唯一能为努斯鲍姆做的。反正你大哥派来的人很快就到,不就是再拖几天么?我不信他真能撑到那个时候。”
“要是那小姑娘的魔药真的有效呢?刚才我们可没有阻止。”
“刚才那种情况我们不能阻止,你没看到维吉尔也亲自试了药么?如果再去阻止的话,会被怀疑的。”纳尔福林先生扬了扬眉毛,“放心,就算那魔药有效,也不一定能马上让他完全康复,而且我们不是还有后手么?”
听了这两人的只言片语,贝拉怎么也无法把情节拼凑起来,尽管如此,她还是弄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努斯鲍姆的姐姐和姐夫对他们的弟弟不怀好意,想要谋夺他的财产。她不禁为努斯鲍姆感到悲哀,竟然有如此狠毒的亲人
不过据贝拉判断,蜜妮安(假如真是她的话)应该不会与他们联手,完全不搭嘎的两拨人。
此外,纳尔福林先生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贝拉,吐了那么多血,又一直昏迷不醒,不能摄入必要的营养补充能量,努斯鲍姆很可能会支持不住,到时候即使救回一条命,他整个身体也会有非常大的损伤。
但是像【输液】、【打点滴】这种地球人的方式,贝拉虽然能够理解,但她一时之间也拿不出来那样的设备和器具来,更何况她也没有【葡萄糖】、【生理盐水】这类东西。那么,就只有给他喂食这一条路可行了。
贝拉打起精神,用坩埚“炼制”了一锅加了珠息水的香味儿扑鼻的米粥,对于火系魔法师来说,想要控制火的强弱是最不费力气的事了,而且贝拉用坩埚做饭也不是头一遭了。
昏死过去的努斯鲍姆在贝拉和维吉尔的配合之下,吃吃吐吐,总算没有让贝拉白费力气。不知是不是贝拉的心里作用,肚子里有了食物以后,努斯鲍姆的面色好看多了。
跟维吉尔告别的时候,贝拉特别叮嘱他要小心纳尔福林先生和太太。其实就算她不说,维吉尔先生也已经察觉到了某些事情。不过贝拉并不担心,在武尊维吉尔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还不至于蠢得去做什么出格的事。
“这瓶紫洙你先拿着,努斯鲍姆不舒服的时候,就给他喝一口,我明天再来看他。”
…
贝拉离开的时候,那几个侍卫没有挽留,但她能感觉得到,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人跟着。跟着就跟着吧,只要不来打扰她休息就行了。
不过这样一来,原本准备在如意虫屋里过夜的贝拉只好改变计划,她想着随意找家小旅馆将就一夜,可谁知却不能如愿,因为几乎所有的旅馆客栈都已经人满为患了。贝拉忽然想起乔非曾经说过的话,找到醒目的有着好几座法师塔的卢枫城的魔法公会大门,走了进去。
魔法公会为魔法师提供免费住宿,尽管贝拉一次也没住过,但她对那里并不陌生。
这个时候,法师袍上面刺绣的中级法师徽章不管用,贝拉从怀中取出属于她的银质魔法师徽章,将她递给负责接待的办事人员。
“啊,魔法师伊莎贝拉.嘉德纳大人,你运气真好,我们还有两个房间空着。”大概是对如此年轻漂亮的姑娘拿出如此“重量级”的徽章感到意外,年约五十左右的办事员从他的眼镜片上面打量她。
“我只要一间,有朝南的吗?”。事实上贝拉并不准备睡在魔法公会提供的床上,要了房间她一样可以住在虫屋里。
“有的,刚好有一间朝南的。”办事员讨好地拿出一张门卡笑了笑,没有跟她解释,其实从几个月前开始,魔法师凭借法师徽章也就只能得到一个房间了。
突然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插了进来,“给我一间朝南的,就这个吧。”她“啪”地一声将一枚铜质魔法师徽章丢在办事员面前的石质桌子上,然后伸手抓过门卡转身上楼,“你登记完了把徽章给我送上来。”声音传来,她人已经走远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争端
贝拉并没有看清楚那位姑娘的样貌,也没有想着要用精神力去查看一下,虽然对方交给办事员的只是铜质魔法师徽章(代表着初级魔法师)。
自己想要的房间被人抢了,贝拉却懒得去计较,这不仅因为那位办事员担忧祈求的目光,还因为她原本就打算住进如意虫屋里,那房间是不是朝南对她来说其实也没多大分别。而她之所以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只不过是习惯了而已。
然而有些事却是你想息事宁人也无法如愿的。
贝拉将自己的法师徽章收好,拿了门卡刚准备上楼,就见刚才的姑娘从楼上一脸嫌恶地冲下来,好像在逃避什么东西似的,要不是贝拉闪的快,很可能就被她撞到了。
“那种房间怎么可以住人?恶心死我了”她的声音很大,在魔法公会的大厅里显得十分突兀,也成功地将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贝拉很少见到如此张扬的女孩子,好朋友杰伊琪都不能与她相提并论。
“达利亚.缪勒魔法师,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办事员惊讶地张大了眼睛问道。
又是“啪”地一声,那位被称作达利亚.缪勒的姑娘愤怒地将手中的门卡拍在桌上,“那房间里才死过人吧?都是血腥味儿”怒气使她原本精致的脸看上去充满了戾气,令贝拉有种美好的画面被破坏了的感觉。
这时,大厅另一侧的座椅上有几个佣兵打扮的人纷纷站了起来,他们不爽地看着达利亚.缪勒小姐,每个人的脸都拉得很长。
“很抱歉达利亚.缪勒魔法师,那个房间的确是出了点儿意外,不过我们已经清理过了。而且你不是要朝南的房间吗?现在我们这里只剩下这一间朝南的房间是空着的了。”办事员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为了抵御变异魔兽,卢枫城每天都有人受伤,有人付出生命,伤势过重而死的人比比皆是。
“你给我换一间,我不要住那里”达利亚.缪勒小姐脸色很差,她好像在强行忍耐着什么似的。
“没有了。”办事员摇了摇头,“本来就只有两间房,现在这位大人已经订下了另外一间。”这份工作他已经做了很多年,什么样的魔法师都见过,因而他讲话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自己的情绪,尽管在他心里,对这位魔法师小姐的做派很不以为然。
“订下了?”达利亚.缪勒扫了贝拉一眼,不过这时贝拉已经转身走出去好几步了。
“总要有先来后到吧?你给我一个死了人的房间,我不要还不行吗?你现在把她的那间给我换过来”
当达利亚.缪勒小姐说出这种话时,贝拉脑海中闪出一个词——“刁蛮”。她暗中翻了个白眼,先来后到?有没有搞错她转过身正要开口却被人抢了先。
“太过分了这是什么人啊”声音的源头正是大厅另一侧那几个佣兵。
贝拉看了那边一眼,有点意外,是在帮她打抱不平么?
这时达利亚.缪勒再次开口道:“你,把你的门卡给我”她伸手指着贝拉,好像丝毫不受别人非议的影响。
那几位佣兵开始向这边移动。说来也巧,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个亲密的队友,而后者恰恰就是在那个房间死去的。达利亚.缪勒的话,刺激了他们的神经,使他们又伤心,又气愤。
他们无法接受死去队友的尊严被人如此践踏,明知道这位女魔法师也许说的都对,明知道她有挑剔房间的权利,他们自己也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但此时此刻,他们从心底里无法忍受眼前的一切。
悲愤的情绪化作一股力量,他们竟要主动来为贝拉打抱不平。
可贝拉小姐却并不想接受他们的帮忙,也没有第二次让出房间的意思。她冷淡地对达利亚说:“那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里虽然带着森森寒意,却并没有释放魔压。
她的冷淡没有使达利亚.缪勒打退堂鼓,后者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了,“我是杰斯珀帝国魔法公会菲利皮.缪勒长老的女儿,我有长老印鉴。”
贝拉嘴角抽搐一下,竟然要【走后门】?“既然我已经办好了手续,那房间自然就归我使用,而我也有权不给你。”她淡淡一笑,故作耐心地跟她解释,“你不是有长老印鉴么?那好啊你可以叫他们把这个大厅让给你,这里既没有死人也没有血腥味儿,对了,还朝南。我想他们也许会同意,毕竟你有长老印鉴嘛。”
一片哄笑声中达利亚.缪勒呆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似乎很好欺负的小姑娘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该不是被长老的名头给吓傻了吧?
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插了进来,“嘉德纳小姐?”从后面走上来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他又惊又喜地望着贝拉,“果然是你”
此人有一头金棕色的头发和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可贝拉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之后,却仍然感到十分茫然,“先生,你认识我?”
“我是迪卡.塔皮埃斯,嘉德纳小姐还有印象吗?”。他走到贝拉面前见她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忍不住补充道:“我是麟武魂佣兵团的团长,我去找过你,乔非.詹姆士先生没有转告你吗?”。
贝拉尴尬地朝他点了点头,她终于想起来了,在查特拉尼山脉里的时候,这位团长大人浑身上下又黑又脏的不成样子,基本上看不出长相,她当然不可能认得出来。至于乔非没转告她这件事,她并不意外,因为这位团长对她来说顶多只是个陌生人罢了,乔非才不会费那个心思呢。
“原来是塔皮埃斯团长,你找我有事?”贝拉站在原地客气地问。
“我是想…”塔皮埃斯团长热情地想要再次感谢贝拉的救命之恩。
可这时达利亚终于回过味儿来了,她发现小女孩刚才是在嘲笑她,气得她满脸通红,立即掏出“长老印鉴”在办事员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吗?我不管你怎么做,反正我要她的那个房间,如果你不想给卢枫城的魔法公会惹麻烦,就给我把这事办好了。”
办事员闻言脸色一变,他为难地道:“可是那位大人已经把房间的门卡拿走了,除非她自己退房,我无权做这种事。”他在心里祈祷,要是这位大小姐继续拿“长老印鉴”压他,他就只有把此事上报了,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办事员,谁也得罪不起啊。
自己退房?达利亚闻言眼睛一亮,她快速走向贝拉,想拽着她回去退房,谁知正当她把手伸到贝拉面前时,迪卡.塔皮埃斯却猛地将他带着剑鞘的长剑抵在了她的身上,“你干什么?”他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