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小时候见到他的时候,他好像没有那叛逆,他是个十分听话的好孩子,”百里冰笑了起来。
林逸飞神色动了动,却没有制止她说下去。
“你小时候就认识宇申?”方雨桐一脸的诧异。
“是(看不清)我们小时候是邻居,”百里冰并没有察觉方雨桐脸色的异样,微笑着为小时地玩伴辩解,“他其实很听话的,我每次吩咐他做事的时候,他都是义不容辞的,我们两家当时都很好,彼此互相照顾,亲如一家人一样,雨桐,你怎么了?”
“没什么,”方雨桐望着百里冰,回过神来,又望了林逸飞一眼,缓缓道:“有的时候,真的是缘分,你和宇申自幼的玩伴,最后却和逸飞在一起,也算是命中注定,只不过,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宇申吗?”
“你说到哪里去了。”百里冰俏脸涨的通给,“我小时候和谁在一起难倒就要嫁个他?宇申是很好,可是我一直把他当作朋友,自从他来到了京城后。我们都没有联系过,雨桐,你不要多想,我对他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她说到这里地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林逸飞,解释显然是双方面的,看到逸飞笑了一下,倒觉得自己地辩解太过着相。
“我知道,你有了个逸飞,很难再看上别的男人。”方雨桐脸色和缓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你呢?你觉得逸飞怎么样?”百里冰突然问道。微笑中带着一点不自然。
“我?”方雨桐哑然大笑。“我对他只有感谢,他是我的很好,也救了我爷爷的一命,他是我很好的好朋友,但是不会是别的,因为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男人,就很难再去装得下另外一个。不管他多少地优秀。”
“哦。”百里冰抿嘴一笑,“雨桐,你这点想的倒是和我一样,只不过在你以目中,可能还有比宇申优秀的,可是在我心目中,却很难找不出比逸飞更加优秀的男人,我爸算一个吧,但是他也最多和逸飞平分秋色罢了。”
“你这是情人眼中出西施。”方雨桐笑着摇头,眼中却多了一丝落寞,“逸飞固然是优秀,在你眼中,或者在我眼中,但是我想,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逸飞可能在别人的眼中。表现的不过很平凡罢了。”
“他平凡更好,没有和我争地。”百里冰笑着握住林逸飞地手臂,“只是无论是平凡还是不平凡,你自己喜欢就行。”
林逸飞笑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丝温馨。
“宇申小的时候是很平凡,胖胖的,笨笨的,谁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多半难以置信他小时候的模样,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喜欢和他在一起。”方雨桐目光垂了下来,“可是有进修,你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用的,因为他不见得喜欢你,宇申当时年纪还小,就对我说了,他喜欢地是以前儿时玩耍的一个小姑娘,等到他长大了,这个念头只有更加强烈,没有减弱的时候,所以我喜欢和他吵架,只是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只不过注意是引起来了,但是他对我的感觉却是慢慢的淡了下去,本来我本来一直都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的,到了今天我才发现就在我身边。”
“啊?”百里冰有脸色有些发苦,半晌才道:“雨桐,我自从和宇申在小时候分手后,好像再也没有单独见过面,你。。。。。。”
“我知道,”方雨桐笑了起来,“他为了那个心目中的女孩子,转学去了浙清,后来有一次,他竟然突然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很高兴,他碰到了一个非常优秀地男人,他心目中的女孩子对那个男人很中意,他也觉得那个男的完全可以照顾你,他对我叹息说道,有的时候,爱不是拥有,爱只是放手,所以他放手了。”
百里冰脸色有些白,咬着嘴唇,却是紧紧的握着林逸飞的手,并不松开。
“我当时还不知道他说的是逸飞,现在才知道,只不过当时对于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好奇,优秀的男人有的是宇申,逸飞都很优秀,但是你不能说测有更好地男人,我心中只是想着,他喜欢的人不爱他,他或许可以注意到我,我没有想到的是,他放手之后,就是不知所踪,一去半年,等到他不规则回到京城的时候,我发现,他喜欢的还不是我。”
“啊?”百进而冰吃了一惊,“你是说,他难倒喜欢上别的女人?”是谁?”
方雨桐摇摇头,站了起来,缓缓的低声道:“我不知道,可是我感觉的到,他的人虽然回到了京城,可是他的一颗心,早已不在我的身边。”
第七十一节 心有所属
方雨桐说的平淡,仿佛述说他人的恩怨纠葛,不但百里冰目瞪口呆,就算林逸飞都有些皱眉,想不出吴宇申喜欢的是哪个。
“他本来是个豪气冲天的男人,好像世上什么事情不能做到,没有想到这次回到了京城,意气消沉了很多,这倒不是说他终日长吁短叹,只不过他再也不是那么的意气风华,很多事情只是埋在心里。”
“你知道他要走?”林逸飞突然问道。
“不错。”方雨桐叹息一声,“我们本来都是和冤家一样,见面的只知道像个刺猬一样,靠近一些,彼此只能刺痛对方,我本来已经决定,这次他回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争吵,情人之间的争吵,虽然可以算的生活的调剂,可是次数太多了,只能加大隔阂。”
百里冰想要说,我就不和逸飞吵架,实际上,做的事情,我从来不觉得有需要吵架来解决的,情人之间,其实更需要的是信任吧?只不过看到方雨桐低低的声音,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知道现在不是和她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只是没有想到,不等我和他吵加,他就率先沉默了下来,他回到家里。订婚的事情,又被提到了日程上,他没有同意的意思,也没有反对,我当然也不会反对。只不过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头地地方,却又问不出口。”方雨桐望了一眼林逸飞,“他昨天和我商量要请朋友,说到了逸飞你,你是我们的朋友,当然头一个想到的是你,他说明天先过来和你聊聊,请我随后到,他说的很客气,前所未有的客气,只不过我觉得心里很不安。”
林逸飞有些苦笑。自己好人做得,恶人一定要做,看来让朋友信任,有地时候,实在也是件让人头痛的事情,吴宇申显然很信任自己,方雨桐勃然大怒,他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过方雨桐。
只是从这寥寥的几句话。谁都能够看出,方雨桐无疑是个外表冷傲,内心敏感细腻的人。
“昨天我们二人一块吃饭的时候,宇申突然说了一句,雨桐,我如果明天不能参加订婚,你会怎么办?”方雨桐望着林逸飞,好像那个逃婚的是他。
林逸飞咳嗽一声,“这小子这么说,多半是早有预谋的,不过,不过。。。。。。。”
"不过他早说总比不说的要好,”方雨桐嘴角翘了翘,好像是一丝微笑,更多的去是有些发苦,“我当时就是这么说地,我说你要说最好早说,我宁可你和别地女人订婚的进修想的是我,而不愿意你和我订婚的进修,想着别的女人。”
她的质疑多少有些尖锐,百里冰听到了却是深有同感,更多的却是同情,心中多少对儿时的同伴有了一丝不满,她想地也和林逸飞想的一样,你要不不答应,答应了当然要做到。
“他当时沉默了下来,岔开了话题,”方雨桐叹息一声,“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很多,我本来以为他会亲口对我说,订婚取消,可是我没有的是,他竟然面对我地勇气都没有。”
林逸飞脸上的笑容已经隐去,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方雨桐才好,方雨桐已经站了起来,低声道:“我真的很失望,我失望地不是他的逃婚,而是他竟然没有表白的勇气,无论他表白什么,他如果是个真正的男人,他都要亲口说出来才好。”
“你去哪里?”林逸飞看到她向门口走去,追问了一句。
“你放心,我只是回家。”方雨桐的口气有些累,“顺便通知一下家人,这场订婚,取消了。”
好推开门走了出去,百里冰想要追出去,回头看了林逸飞一眼,“逸飞,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胖墩这次做的,不地道。”
“算了,随她去吧,雨桐这种人,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流泪,你让她一个人,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也好。”林逸飞嘴上这么安慰,心中只是想,吴宇申去了哪里?他喜欢的女人是谁?
方雨桐走出了宾馆,走到了街道上,才发现脸上已经冰凉一片,伸手一抹,连手都冷了起来。
林逸飞说的不错,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流泪,林逸飞说吴宇早悔婚的那一刻,她心中就和刀割一样,她不停的说话,只是想让说话吓退了痛,它会占领了内心,把自己打入了万劫不复。
她走出了宾馆那一刻,冷风一吹,冰冷麻木的一颗心又痛了起来,她抹了一把眼泪,自言自语的说道:“哭什么,我哭什么?应该流泪的是吴宇申,他放弃了我,他以后一定会后悔。”
她虽然喃喃的说着,可是还是忍不住鼻子有些酸楚,抬眼向天上望过去,乌云浓密的一片,迟迟的看不到阳光,只是就算乌云散去,自己心中的阳光又是什么时候能有?方雨桐一味的让自己的坚强,可是却还是不能驱赶掉酸楚,等到低下头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对面街道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身,进了旁边的一个宾馆。
是雨杨?他到这里干什么?方雨桐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疑惑,转瞬摇头,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过来,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花天酒地还少了,自己也管不了他。
他慢慢的向前走了去,忘记了坐车,只是想着,晚一点到家里,但是这个消息怎么说呢,宇申的家里,会不会知道这个消息?
方雨扬闪身进入了对面的宾馆,并没有注意到街道对面的方雨桐,轻车熟路的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才要敲门,房门已经打了开来。
陈良和站在门口,望了她一眼,点了下头,不发一言的回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师叔,你老的功夫越来越高深。”方雨扬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钦佩的样子。
“你小子最近也学会了拍马屁。”陈良和微笑着,看起来很受用,“这样就好,你一定要记得刚极易折的道理,你人是不错,就是太嚣张了一些。”
“这些不都是跟师叔你学的。”方雨扬到了这里,竟然一丝狂态都看不出,看起来比三好学生还要乘一些。
陈良和脸上本来还有一丝阴沉,现在已经春暖大地,“坐下再说吧。”
“师叔,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方雨扬有些疑惑的问道。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那是再正常不过,”陈良和脸上有了得意之色,“你小子虽然放轻了脚步,可是你师叔我这几十年的功夫难倒是白练的,这附近十丈有人物走动,我那是听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学到师叔的一成。”方雨扬脸色有些艳羡,“那我这辈子也算是心满意足的,师父,这招你一定要教教我。”
“你小子莫要贪心不足。”陈良和摇摇头,“你得到了我门尊主的宠爱,就连她最得意的内功都传授给了你,你的前途不可限量,远比我要好,再说你练了几年,我可是下了几十年的功夫。”
“***武功真的十分的厉害?”方雨扬看似有些疑惑不信的样子。
陈良和叹息一口气,却不能和他一样的称呼,“在这里,也就只有一个人管叫尊主为奶奶,雨扬,你可要知足,但是你千万不能怀疑尊主的实力,她如果在这里,飞花落叶,就算蚂蚁打架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有没有那么夸张?”方雨扬笑着问道,只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并非不信。
“雨扬,你知道你师叔为什么武功不错,但还是这么低调,只是做个不起眼的武术指导?”陈良和脸色商凝重。
“师父,你还是不起眼的武术指导?”方雨扬假装叹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起眼的武术指导的。”
“你小子莫要一句一个马屁。?”陈良和摇摇头,“其实我出名,也是迫不得已,尊主需要有一个人来留心武林人士有没有特别高强的,所以我只能来做这个角色,只不过这些年来,很多打星都是华而不实,你小子虽然习武晚一些,还算有点天份的,可是我宁愿留在尊主身边,岁数大了,什么都看的开了,图这种虚名什么用,我低调,是因为我知道,这的高人有的是,比起我武功高的那是难以尽数,可是真正习武之人,武功越高,反倒不像个世俗人一样,总是打打杀杀的,留在尊主的身边,你觉得如同面对一个大海,或者无尽的星空,说她能听到蚂蚁打架那绝对不是溢美之词,实际上,你是从来没有看过她出手,你若是在她手下过招,如果她想要你的性命,你是一招都是无法发出的。”
第七十二节 袖里乾坤

方雨扬听到陈良和这样的说法,并没有什么恼怒,只是笑着问,“如果是师叔呢,不知道能在奶奶手上走上几招?”
陈良和犹豫一下,这才苦笑道:“估计一招也不行。”
方雨扬终于大笑了起来,“那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接***一招?”
林逸飞肯定能。“陈良和毫不犹豫的说道:”只是他武功到底如何,我却一直琢磨不透深浅。“方雨扬眼中露出怨怼的神色,岔开了话题,”要说林逸飞,师叔住在这里,当然是为了他?不然为什么豪华的宾馆不选,偏偏选在他的对面。“房间开着灯,拉着厚重的窗帘,让你分不清白天黑夜,陈良和笑笑,”你其实一点不笨,这也让你看了出来。“可是师叔难倒有透视的功能?要不怎么会在这里观察林逸飞?”方雨扬扭头向窗外看了一眼,当然是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来的时候已经知道,这间房间和林逸飞住的地方,隔了一条街,差了一层楼,陈良和住在这里,就是为了观察林逸飞。
“我是没有什么透视眼,可是我不会抱残守缺的,”陈良和能成为武林高手,知名的国际武术指导毕竟有自己的本事,“武功虽然是强者更能,但是如果连武功都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们还是要辅助高科技的手段来解决。”
我怎么一点高科技的仪器都没有看到?“方雨扬有些疑惑。
陈良和微微一笑,伸手拿起了电视遥控器,只是一点。对面的电视上已经显示一幅画面,任何电台都没有的。
画面是展现一个窗户里面的情景,显示地颇为清晰,画面上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正在对话。
方雨扬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吃惊地说道:”师叔,这是林逸飞的房间。你怎么做到的?这小子奸诈如鬼,你不怕他发现你在监视他?“”我监视他,不用走出房间的一步。“陈良和微笑道:”我早早的在楼下地窗口安装下监视装置。采用无线和接收,就算他能发现楼下的窗户外的监视装置,也绝对无法查出我在哪里,更何况,他武功虽然好,虽然够聪明,能不能懂得这些,还是不得而知。“”师叔,可是为什么为没有声音?“方雨扬看着无声画面。觉得有些不爽,年幸存二人坐在哪里。半天说不上一句,说了还是听不到。那拍了什么用?
” 作为一个高手,你只要观察他地动作即可,“陈良和叹息一声,”更何况像他这样颇有心机的人物,你觉得他会和任何人说实话,包括他对面的那个女人?如果他不会说什么实话,我们不如稳妥一些,不要在他的房间内下埋伏,避免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只要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接触地人物,反倒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发现,对了,刚才我看到,雨桐去了林逸飞的房间。“”她去干什么?“方雨扬对于方雨桐显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亲情。
”谁知道。“陈良和摇摇头,”这个林逸飞真的古怪,我年他永远地不急不慌,无所事事的样子,见到地人物,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倒他这次来京城,并没有什么特别地目的?“陈良和在自言自语,方雨扬却在盯着画面上的那个女的,男的是林逸飞,他当然懒的再看一眼,更何况,他看多少眼,林逸飞在他眼中还是那个欠扁的模样,平平淡淡的,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那好像是他的女朋友。“方雨扬显然调查过林逸飞,”她叫百里冰,她父亲百里雄飞,是个身价过亿的豪富。“”她的父亲是百里雄飞?“陈良和一愕。
”怎么了?“方雨扬不解问道:”师叔,难倒你认识?“”我见过几次面,没有说过话,“陈良和若有所思,目光已经落在了百里冰的身上,”他为人低调,比起一般的商人要强上太多,打过仗,一条腿被打断过,后来终于熬了起来,由一文不名的汉子,熬到了现在,算是白手起家的人物,值得敬佩。“方雨扬还从来没有见过师叔这么推崇过一个人,有些奇怪,”他再牛,难倒还能比我爷爷厉害,我爷爷的军功可是在解放前的,赫赫有名。“”他只不过是时代错开了而已,“陈良和淡淡道:”时代造就英雄,英雄到了哪里,还是英雄。“”师叔也算是个英雄。“方雨扬觉得师叔脸色不对,讨好的说了一句。
”我不算英雄,我只不过是个武术指导。“陈良和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有些落寞,”不然早就光明正大的去找林逸飞,也不会在这里偷偷摸摸的观察这个人。“”师叔你是谋定后动。“方雨扬摇头道:”只不过我们既然不是英雄,自然可以不受那么多的约束,我们动不了林逸飞,难倒动不了那个百里冰。“‘砰’的一声大响,方雨扬吓了一跳,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年垤陈良和一掌击在茶几上,留下一个手印,脸上蕴含怒意,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的暴怒。
”师叔,你?“方雨扬胆颤心惊的问道。
” 我们习武之人,拼实力打不赢别人,动头脑也算计不了别人,那都不算丢人,可若是到了算计敌手的身旁之人,借以要挟对手的话,那你已经不算武人,只能算是卑鄙的小人,这样的话,不但你不尊敬别人,也是不尊敬自己。“陈良和冷冷道:”雨扬,师叔我要算计林逸飞,也是光明正大的对付他本人,而不会采用别的花招,我希望你也一样。“”哦?“方雨扬肃然远敬的表情都有些破产,他实在想不明白,看起来和他一样阴沉狡诈的师叔,怎么这次竟然表现的如此大义凛然?
光明正大的算计别人?方雨扬倒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词语组合在一起。
“我话仅于此,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陈良和缓缓道:“那就是绝对不能动百里冰。”
“为什么?”这下方雨扬彻底的迷糊,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师叔对于百里冰竟然比对林逸飞还要慎重,从刚才他的谈话,他可以知道,他根本就不认识百里冰。
“不要问我为什么。”陈良和有些疲倦的挥挥手,你记着就好,不然就做错了,谁都保你不住。“方雨扬垂下头来,低低的应了一声,只是眼珠子乱转,显然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想法,陈良和却是凝神望着电视屏幕,看着林逸飞正和百里冰有说有笑的,叹息一声,她就是百里雄飞的女儿,怪不得自己见她第一面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她当然不像百里雄飞,方脸大耳的,可是她和另外的一个人,可是十分的想像。
”师叔,他们在做什么,好像只是在谈话,没有什么看头。“方雨扬内心其实有些觉得这个师叔现在看起来,太过谨慎,看的这场无声电影也有些郁闷。
”你不看,可以去休息。“陈良和淡淡道。
方雨扬叹息一口气,不再多言,心中却在想,师叔说有对付林逸飞计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自己反正搞不定那小子,已经动了他两次,都是灰头土脸的,若是再激怒他,自己难免有性命之忧。
”逸飞,他们真的在监视你。“百里冰尽量让自己声音说的很低,脸上没有诧异,只有笑,这让他们交谈看起来,更像是情侣在窃窃私语,而不像讨论着隔着一条街上的陈良和。
百里冰看到方雨桐走出去之后,林逸飞缓缓的坐了下来,本来想要说什么,见到他挥手示意让自己坐下来,才要说什么,林逸飞突然笑道:”要不要听点什么?“”听什么?“百里冰有些疑惑。
林逸飞好像不经意的按了一下什么,百里冰坐在沙发上,茫然不解,不知道要做什么,突然听到有什么声音好像在耳边响起,很细很细,如果不是好最近功力精进,按照以前的耳力,绝对不能听出。
”师叔,你老的功夫越来越高深。“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发了出来,好像是从椅背的方向。
百里冰吓了一跳,年到林逸飞微笑的望着自己,镇静下来,紧接着又是一个稍微浑厚点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小子最近也学会了拍马屁。这样就好,你一定要记得刚极易折的道理,你人是不错,就是太嚣张了一些。“”怎么回事?他们是谁?“百里冰觉得两个声音都很陌生,忍不住问道。
”听下去。“林逸飞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往下听。
百里冰忍住了好奇,等到听到有人在监视林逸飞的时候,心中的诧异已经到了极点,但是脸上却是露出笑容,林逸飞笑笑,示意她做的很好,林背后传来的声音很细,几乎微不可闻,百里冰听到最后,低声问道:”逸飞,他们在监视你,你从哪里录到的这个?“
第七十三节 江湖岁月
不是录音,是实况转播。”林逸飞笑道。
“实况转播?”百里冰醒悟了过来,“你不是说现在还有人监视我们?就在附近?”她才要四下看一眼,突然醒悟了过来,微笑到:“如果我要转头,是不是也会有人看得到?”
林逸飞笑笑,“当然是这样,刚才你不是已经听到,那个年轻一点的叫做方雨扬,成熟点的声音叫做沉良和,他们一个是师叔,一个当然是师侄。”
“你这不是废话,”百里冰也笑了起来;,她见林逸飞说的肆无忌惮,倒也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他们在哪里?”
她的表情和文化截然不同,如果赵梦恬看到,多半又会感慨,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无论是谁,其实都能演出一个角色,而且很完美。
“你现在果然有经验了很多,”林逸飞叹息道:“岁月无情人易老,一入江湖岁月催,以前的冰儿,听到这里,多半已经霍然站起,想要寻找对方的下落,今天的冰儿,已经沉稳的有如七老八十的老江湖。”
“有没有这么老?”百里冰故作不解,摸了摸俏脸。
“其实我更希望你不卷如在这个所谓的江湖,不知道人心中的尔虞我诈,”林逸飞望着百里冰,“这件事了,我更希望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大家彼此间,坦诚相待,岂不更好。”
“是呀,我也很向往。”百里冰笑了起来,“大家在一起,围绕着篝火,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
“你说的好象是山里的大王。”林逸飞微笑着,眼前却闪出了一阵篝火,大伙寒冬取暖。肉倒不见得有的。只是一人一口酒的传着取暖,欢笑嫣然,苦中作乐,却有着现在人性中已经缺乏的温馨和激励。
“逸飞,他们到底在哪里?听他们的口气。可以看到我们却听不到我们说话,那他们应该在对面的楼里。”百里冰没有扭头。已经得出了结论。
林逸飞也笑了起来,“你判断的不错,他们在隔街对面的宾馆里面,监视器是放在对层,但是陈良和却在上面一层。”
“你怎么发现地?”百里冰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