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倒后镜中谭佳佳脸上笑容灿烂,“那你可以注意一下身体才行。”
“你放心吧,”老张挥挥手,“再做个十几年,还不会有问题。”
谭佳佳笑笑,转头望向了林逸飞,看到他也是嘴角一丝笑容,恍然道:“林教官,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林逸飞却像听明白的意思,“咳嗽当然可以先得,发作起来不由人的,只不过原先的那个老张,耳垂的部位有颗痣,现在突然变得没有,我们只是上楼下楼的功夫,他想必没有功夫,也没有必要去整容吧?”
谭佳佳缓缓点头,“我终于发现,林教官为什么能活到现在,老张,你知道吗?”
她话音一落,老张已经用力一踩刹车,才要推门出去,谭佳佳身形一晃,却已经借势站起,一掌重重的切到老张的后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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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在校园 卷六 京华烟云 四十六节 黄雀在后
谭佳佳练习咏春拳开始,夺过全国特警女子组搏击冠军,本来武功就是甚佳,得到林逸飞的指点,还有一套内功心法,现在的武功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
她这一掌劈出去,如果是十块方砖摞在一起,绝对不会只劈碎九块,举重若轻,举轻若重两个说似简单,却是高手必须要经过的两重境界。
如果是半年前,她制服别人,一定要出拳有声有力有气势,这才能够有效的打击对方,只是这下出的一掌,却只是显得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这个司机假老张动作其实一点不傻,身手也是不弱,听到林逸飞问话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泄漏了底细,这下刹车,开门,纵身跃出,可是说是蓄谋已久,一气呵成,只不过他动作虽然很快,竟然还是快不过谭佳佳那掌,只是听着一声闷哼,假老张已经翻身栽倒,就要向车前的玻璃撞过去。
谭佳佳却已料到去势,伸手一拉,已经扯住了老张,身躯只是一扭,已经到了车的前排,手枪适时的顶在老张的脑袋上,低声喝道:“你是谁,老张呢?”
陡然间谭佳佳觉得不对,低声惊呼了一声,“林教官,你看。”
林逸飞神色一动,看到谭佳佳已经把假老张的脑袋向自己这面扭过来,只见几丝黑血已经溢出假老张的五官,不由也是凛然,伸掌化指,只是一弹,只能‘噗’的一声响。老张动动嘴,双目变的无光。嘴角却流露出狰狞的笑意,头一歪,无力的软倒下来。
“死了。”林逸飞叹息一声。
“啊?”谭佳佳吓了一跳,“我那一掌已经控制了力道,最多只是击的他头晕眼花而已,绝不致死。”
“你还不如一下子击昏他。”林逸飞缓缓摇头,“不过不能怪你手重。他是自己服毒死的。”
他说到这里,伸手捏了一下那人的下颌,看到里面腥臭一片,不由皱了下眉头。“毒药在牙齿后槽,只要有片刻喘息的功夫,他就能咬破服毒,我也没有想到,这人对自己竟然这么狠。”
“他为什么要死?”谭佳佳有些疑惑,心中暗道,封平和白家华两个,被你折腾的生不如死,还不准备去死。他只是被我擒住。为什么毫不犹豫的马上自杀?
“多半是他怕被我们抓住,就算被释放,不过以后组织惩罚会更加残酷。或者此人本身已经算是个死士,就像现在你经常在电视中看到的人体炸弹,有着不成功,则成仁的念头。”林逸飞一边说,一边检查了这人身上的物件,只不过不出他的所料,这人身上除了驾驶证是老张的,其余的线索干净有如前面的那块挡风玻璃。
谭佳佳见状苦笑,“没有想到又是一条线索断掉,老张呢,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有没有凶险。”
林逸飞却是凝望着那个死人,缓缓道:“怎么是线索断掉,应该是越来越多才对。”
“哦?”谭佳佳拧起了眉头,“林教官这么说的意思是?”
“第一,此人会武。”林逸飞伸手用力扯断那人一个胳膊的上衣袖,“你看他五指,还有他的肘部的老茧,就应该知道此人擅长近身格斗,对于擒拿手法应该也有钻研。”
谭佳佳精神一振,又有些汗颜,“林教官说的没错。”
虽然她从这里看不出下文,还是觉得林逸飞有更多的话要说。
林逸飞却是四下张望了一眼,伸手摸摸座位底下,突然皱了下眉,又采用腹语的方式,“此人应该和别人有联系,佳佳,你能不能找到他怎么和别人进行联络?”
谭佳佳缓缓点头,飞快的四下摸索一下,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人的尸体上面,突然眼前一亮,指了指他衣服上的一个扣子。
那人的衣服虽然是老张的,可是那个纽扣显然是扯下去,后又缝上,虽然只是几丝细线,却显得手工老练,只不过扣子的色泽和其它相比,微有不同。
林逸飞点点头,一把扯下了扣子,捏开一看,里面露出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疑惑的目光望向了谭佳佳。
谭佳佳缓缓点头,知道这是一种很先进的*,心道林逸飞虽然对这些高科技的东西并不熟悉,但是思路想法方面,却是比常人多想到一层。
林逸飞嘴角一丝冷笑,已经把*扔出了窗外,再一伸手,已经把那个死人拖到了出租车的后排,人却已经到了驾驶位。
“林教官,你会开车吗?”谭佳佳忍不住问道。
“一点点,不过还没有执照。”林逸飞答道:“但是现在也顾不了许多。”
他一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四下张望了一下,“你对京城的路熟悉吗?”
“不算熟悉,封平给我的地址,我并不清楚,我以为老张清楚,没有想到老张竟然被人掉了包。”谭佳佳望了一眼林逸飞,“林教官,你呢?”
林逸飞心道,我熟悉还用问你,前方白茫茫一片,人影子都见不到一个,林逸飞虽急却是不慌,他一直在车上思考封平所说,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了眼前的这个老张已经和原先的那个不一样,马上察觉到了不对,现在算是亡羊补牢,却不知道晚还是不晚。
谭佳佳也醒悟了过来,“林教官,这条路难倒不是通向我们要去的地方,他为什么冒着危险,代替了老张,难道只是想把我们带错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只不过想要拖延时间,不想让我们和孔尚任碰头而已。”林逸飞一踩油门,车子已经方向开去,希望路上能够截住一个人,问一下道路。
“他们拖延时间干什么?”谭佳佳喃喃自语,突然失声道:“这伙人组织严密,分工明确,而且惩罚严厉,他们不想我们去,难道他们也是孔尚任一帮人的仇敌,可是这样的话,他们实在没有必要阻挡我们,他们隐身暗处,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
林逸飞沉声道:“他们就算是孔尚任的敌人,也不见得是我们的朋友,他们既然这么做,虽然深意我们这个时候推算不得,但是对我们也不见得有什么好意,不然这个假老张也不用马上服毒自尽。”
“好像我们的举动都在他们监视之中。”谭佳佳苦笑道:“我们还从来没有想到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除了要劫持马特利的一伙人,竟然又冒出了一伙。”
“不错。”林逸飞沉吟道:“其实据我观察,此人武功其实不差,如果和你单挑,虽然不能胜过你,但是不见得不能逃走,他仓皇逃走,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谭佳佳追问一句,马上恍然,“他惧怕林教官你。”
林逸飞叹息一声,缓缓点头,“我想他们肯定对我们两个已经了如指掌,并不想正面冲突,这个假老张显然已经知道我的手段,只怕吃苦熬不过,说出实情,这么说,我们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他们或许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谭佳佳想问问,林逸飞说的眉目是什么,难倒除了警方,竟然还有另外的组织对于这些科学家感兴趣?
“糟糕,我们的行踪既然在他们的监视之中。”林逸飞突然低呼了一声,“那么封平和白家华留在宾馆,就算我们给他们换房间,他们肯定也都有危险,逃不过他们的搜查。”
谭佳佳却是摇头,“他们有危险也不干我们的事情,更何况,这两人是死有余辜。”
林逸飞摇摇头,不等答话,已经用力一打方向盘,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出,车子已经横在路中,谭佳佳以为他要回转宾馆救人,不由有些焦急,想要劝阻,突然发现他不过是想把远方的一辆车拦了下来。
远处一辆轿车疾驰过来,见状不好,也是一踩刹车,吱的一声,滑行了几米,雪花四溅,这才停了下来,距离离林逸飞的车子不过半米的距离。
伴随着车门的一声大响,里面的一个男人已经冲了出来,破口大骂,“你丫的怎么开车的,你不想要活,难道还要找个陪葬的?”
他张口就是你丫他丫的,不过口音并不纯正,好像这种口气语调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高人一等,而没有其它的用意。
谭佳佳多少觉得有些歉意,林逸飞却已经打开车门冲了出去,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已经把那人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响,那人死狗一样的摔到地上,不等起身,却发现林逸飞又到了面前,打了个哆嗦,所有骂人的话已经被空气冻结,说不出口。
谭佳佳车里看到,推门出来,有些叹息林逸飞的出手之快,已经不着痕迹,自己如果处在那人的位置,除了被扔出去,好像也没有其他选择。
“先生饶命。”那人见状不好,脸色如土,“你要车就拿去,要钱我车里有,大爷你要干什么?”
林逸飞伸手丢下一张低片,沉声问道:“这个地方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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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在校园 卷六 京华烟云 四十七节 惊天一击
谭佳佳走出车门的时候,才发现那辆轿车里面还有一个男人,见到林逸飞凶神恶煞一般,本来有出来的欲望,却又几乎把脑袋埋在车座里面。
“这位先生,你只是问路?”地上那人苦笑道:“那不用这么凶吧?”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积雪,林逸飞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阻挡。
那人拣起了地上的纸片,看了一眼,“先生,你走错了,这条路不对。”
“废话,如果是对的,还用问你。”谭佳佳忍不住走了过来:“你知道就快说。”
那人摇摇头,喃喃自语道:“怎么这年头,问路的都要这么凶,你从这里往回走,经过第二个路口,左转,再前行几公里就到了。”
“是吗?”林逸飞突然笑了起来,“如果到不了呢?”
那人身形一僵,缓缓道:“怎么会到不了,那地方,我去过很多次的。”
“黄泉路你去过没有?”林逸飞伸手一抓,竟然把他拎到了手上,“那条路我比较熟悉,也送过很多人,现在可以免费送你一程。”
“先生,你,你放手。”那人有些惊慌失措起来,“有话好商量,不要动粗。”
“林教官,正事要紧。”谭佳佳低声道。
林逸飞冷冷笑着,比起积雪还要冷上三分,“你莫要以为天底下你装呆卖傻的功夫天下一流,没有人能够看穿。”
“什么,先生你说什么?”那人眨眨眼睛,神色有了一丝惊慌。
林逸飞笑了起来,神色一丝讥诮,“我正在怀疑,这种天气,这种时候,怎么会有一辆轿车适时起来,因为十分钟之内,我只是看到我们这一辆车在这条路上,你们好像就知道我已经迷失了方向。有如指路明灯一样适时赶到。”
“先生,你说什么,我不明白。”那人惊慌一闪即逝,已经恢复了镇静。
谭佳佳却是心中一凛,隐约明白了什么。
“这种*相比离开的距离不会太远,附近就要有人接收,”林逸飞拎着那人,有如拎着一只鸡一般,毫不费力,那人其实很想挣扎。只是觉得脖子后筋被林逸飞的手指搭上,转瞬一股酸麻传遍了全身,竟然一丝动弹不得。
“我们丢掉了*,你们听不到我们的动静,自然要驱车过来看看,看到我们横在路上,生怕我们询问,先是做戏发怒,先发制人,装作路过的样子。这样我们问路的时候,你们顺理成章的再给个错误的路线,就算前面的那人失手,后面的还可以弥补这个疏漏,继续耽误我们的时间,你们的任务当然只是能把我们拖延在外边转圈就算完成。”林逸飞说的很轻,却如炸雷般响在那人耳边。
那人想笑,却觉得脸上有些僵硬。
谭佳佳本来急不可耐的想要按照那人指的方向去找,听到这里,只能沉默下来,林逸飞的虽然是推断,听起来却也并非全无可能。
“阁下和你的组织做事丝丝入扣,滴水不漏,我林逸飞也是佩服的。”林逸飞说到这里的时候。沉声道:“只是你们大错特错,这种方法看起来连环无隙,但你若不来,我还要费尽力气找人,这下你们主动送上门来,倒省了我一番力气,刚才那个因为有紧急任务,这才牙槽带有毒药,你和车中那位,只是负责联络,我想绝对不会轻易就死吧?”
天气虽然寒冷,那人却感觉到炽热无比,“先生,你说的什么,我真的不懂。”
他这样一口否认,若是谭佳佳碰到,倒也无可奈何,林逸飞却是笑了起来,“哪个是人,哪个是鬼,我是看地清清楚楚,你莫要以为摔倒在地上,不加反抗,就装的跟普通人一样,你要知道,我刚才出手很快,容不得你闪避,却是给了时间让你反抗,常人若是被我掷出,没有被摔打的经验,这时候,多半是屁股着地,可是习武之人,天生已经产生一种习惯反应,一个是以力抗力,另外一个方法就是以力卸力,你被我掷出的那一刻,已经腰间用劲,想要挺身站起,只不过心中有鬼,多半知道我在试你,这才摔倒在地,估计装作不会武功之人,只是破绽已成,任你心里如鬼,反应如电,难倒还能逃过我的眼睛?”
那人脸色苍白,竟然说不出话来。
谭佳佳却是又惊又愧,不知道对于林逸飞是什么的感觉,刚才她只以为林逸飞出手莽撞,心浮气躁,却不知道他在这个时候,一举一动竟然暗藏深意,步步为营,怪不得章警官说过,林逸飞这个人,好在是我们的朋友,好在他为人侠义,做事有原则,不然我一辈子,也不想碰到他那种对手。
“你这种强盗,闯到别人的家中,拿着一把刀,当然是说什么是什么”那人做着垂死挣扎,“这一切不过是你的凭空想象,证据呢?”
林逸飞晒然笑道:“证据?这还要什么证据,我说的就是证据,你的反驳就是证据,你不知道你反驳一句,就让我确信了一层,我本来还不敢十分肯定你是跟踪而来,不过别人就算偶尔会武,听到*,跟踪,组织什么的,定然茫然不知,你表现的太镇静,只是想要找我说话的漏洞,指出我潜在的推算错误,难道不知道,这已经是在承认你是来跟踪我的?”
那人差点吐血,没有想到林逸飞奸狡到了这种程度,他并不审问,可是言语的圈套却已经让他不知不觉的钻了进去,却是茫然不知,他们如果是在布局,那么林逸飞无疑是在破局。
当然奸狡不奸狡是个人感觉,谭佳佳对于林逸飞的感觉就是此人天生好像就能找到别人的破绽,无论是武功方面,还是言语方面。
“不过最直接的证据倒也显而易见,佳佳,去搜搜那辆车,”林逸飞望都不望跟来的那辆轿车一眼,却好像周围的一草一木,风吹雪飘都躲不过他的眼睛,“刚才车内的那个仁兄低下头来,恨不得把脑袋藏到屁股底下,你不要以为他是害怕。他是看到我们,怕我们向他问路,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时候,已经把接收装置藏到车座下而已。”
谭佳佳恍然大悟,再不犹豫,快步向那辆车走去,转瞬伸手掏出佩枪,指向车内的那人,高声喝道:“下车,我是警察。”
林逸飞手上那人脸色灰败,才要张嘴,林逸飞已经冷声道:“你莫要咬舌头,咬舌头的在我手上,死不了的,只能多一层受罪,你舌头断了,还有手,你手断了,我也有办法让你用脚把我问的答案写出来。”
那人噤若寒蝉,倒真的不敢动弹半分,只是车内那人已经知道不好,本来以为凭借同伴的三寸不烂之舌,可以化险为夷,却没有想到自己看样也是不妙,飞快窜到驾驶位,一踩油门,急速低头,轿车一声轰鸣,车尾雪花窜起半米,竟然飞快向谭佳佳撞了过来!
谭佳佳毫不犹豫的扣动板机,‘砰’的一声大响,同时闪身向路旁跃去。
‘咔嚓’一声响,车子的挡风玻璃穿了个弹孔,玻璃竟然并没有碎裂,只是上面丝丝缕缕的裂纹好像蜘蛛网一样的散布。
谭佳佳闪身跃开,却已经高声叫道:“林教官小心。”
她在那人低头一刻的功夫扣动了板机,又受到身形的影响,感觉并没有击中那人,那人既然不死,下个目标一个是逃窜,另外就是有可能是撞向林逸飞。
果不其然,车子才从谭佳佳身边疾驰而过,就是横向一转,微微一顿,已经向林逸飞冲了过去。
林逸飞手中那人眼中竟有喜意,夹杂一丝死意,他从来没有指望同伴能够从林逸飞的手中救自己出来,只是希望他能够把自己撞死,那就算是自己最幸福的事情。
每个人的幸福标准不同,有的人觉得要发财,有的人希望能发达,有些人觉得和心爱的人白头到老是最幸福的事情,这人现在觉得幸福就是,马上死去!
那辆轿车如同坦克车加上翅膀一样,轰轰隆隆的如飞而至,看起来气势惊人,林逸飞却是冷笑一声,手中抓住的那人放也不放,只是左手微微后侧,右手划个半圆,沉喝一声,已经凭空击了出去!
谭佳佳滚倒在地,惊叫一声,然后翻身站起,举枪就射,‘砰’的一枪,击到车厢之上,然后就看到了这辈子很难忘却的景象。
林逸飞一掌击出,她竟然觉得雪花,寒风好像慢下来一样,就算那辆轿车都好像如同陷入了泥潭之中,速度顿了一顿。
转瞬之后,只是看到泥土与雪花起飞,巨响和寒风齐鸣,她先看到了那辆轿车翻滚而上,冲到半空,再听到一声沉郁之极的响声传来,有如雷暴雨天气中的先是耀眼的闪电,再是沉闷的沉雷一样。
下一刻的功夫,地面出来一个大坑,那辆轿车却是空中翻滚,划出一道螺旋曲线,最终重重的落在地上,又是一声大响,翻滚了几下,死鱼一样的亮出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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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在校园 卷六 京华烟云 四十八节 连环
朔雪翻飞,劲风鼓动!
林逸飞一掌击出,神色凛然,有如天神一般的站立,脚下没有丝毫的移动。
他手中那人本来还有什么逃走的念头,只是看到他这一掌的威力,几乎以为超人来到了中国。
可是那人又知道,这不是超人,这人只是把已经被世人冷淡遗忘的武功重新发扬光大。
人体潜能无限,总是试图去打破一个又一个潜能的权限,武功无疑也是其中的一个手段。
那人肯定林逸飞不是超人,因为他已经亲眼看到过,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有这样的能力。
谭佳佳却是更加震惊,她一直以为林逸飞是练武练的早,得遇名师的指点,比起一帮特警,还有自己和岳浩峰而言,高出了几个档次,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多少知道了林逸飞的实力,他的武功高超,更多的时候是表现在睿智上面。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林逸飞的武功有如浩瀚的海洋,永远让人揣摩不到其中的深度,你永远也不知道,表面看似平静的海平面内,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一个海啸,将那些肤浅,看似骄傲的小舟巨船打的万劫不复。
林逸飞拎着手中那人,有如拎着一根稻草,只是两步,已经迈到了车前。
“林教官,小心爆炸。”谭佳佳远处大声提醒着。
林逸飞探身出手,一把抓出,‘咯’的一声响,本来一阵翻滚,已经压挤变形的车门,已经被他整个扯了下来。
在他手中,仿佛蕴育着无穷的力道,钢铁车门在他手下有如薄纸一样的脆弱不堪。
车内那人被卡在车中,鼻青脸肿的,不过受伤不重,林逸飞又一伸手,那人费力半天。不能挣脱,不知道为什么,悠然脱离了车体,人虽然已被林逸飞抓了出来,那人神色仓皇。却是垂下头来。
“西泽明训,好久不见。”林逸飞叹息一声。伸手将他掷在地上,“想不到当日一别,我们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西泽明训浑身一振,只恨不得刚才的车祸,自己被毁了容才好。
他和林逸飞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是他知道,像林逸飞这样的人,观察入微,绝对没有不认识他的道理,刚才他低头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把接收装置藏起来,另外一个,却是不想让林逸飞看到自己的本来面目。只不过看来这一切不过都是徒劳。
缓缓的抬起头来,西泽明训有些苦笑。“林先生,是呀,我也没有想到。”
“服部玉子呢?”林逸飞不再废话,直接问道。
谭佳佳倒是一怔,对于林逸飞和这人是旧识到是出乎意料。
对于当初完颜飞花第二次来到江源,她并不知情,林逸飞却是亲身参与,他随意一嗅,已经知道有人在自己的杯中下了迎风散,不过分量绝不至于当场致命,当年的萧别离身经百战,什么波诡云谲的场面没有见过,他经过的暗杀暗斗可以说和吃饭一样的寻常,如果随便一杯水就喝下去,八百个萧大侠都已经作古。
下毒之人显然知道,完颜飞花在场,只要不立即毙命,绝对可以解救,所以林逸飞当下做出判断,置身事外,看戏即可。
果不其然。迎风散不见得是百地中冈下地,不过他却已经不能辩解,然后这个西泽明训适时的出现,他本来是百地中冈的手下,他的仓皇失措已经是很好的证明,服部玉子费尽心机,这个西泽明训事后不死,只能说明服部玉子的明智!
相关的人物都不能死,渡边正野也是一个例子,只不过这件事后,西泽明训除了投靠服部玉子外,已经别无他路,联想到服部玉子前几天的拜访,林逸飞叹息一声,却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完颜飞花知道不知道?
“她,她,”西泽明训突然双眼一闭,“林先生,你杀了我吧。”
林逸飞望了他半晌,“你们和那些人有瓜葛?还是对那些科学家感兴趣?”
西泽明训犹豫了一下,看了同伴一眼,却不像封平那样心狠手辣,“林先生,这个我不知道。”
“带我去找服部玉子。”林逸飞缓缓道:“我可以保证你没事。”
西泽明训惨然笑道:“林先生说的,我当然相信,只不过我就算没事,也卖了信任我的人,又如何能够心安?一个人,若是不能心安,活着,有时候,或许比死了还要难受。”
林逸飞看了他半天,竟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来,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很重意气的人,最少他出卖了自己主子百地中冈。
道理很简单,毒不是百地中冈下的,那么西泽明训的出来被服部玉子抓住,那就是个刻意。
“我不知道自己骨头是不是硬的,”西泽明训缓缓道:“只不过林先生可以试试,就像对封平一样。”
“哦?”林逸飞皱了皱眉头,“你知道多少?”
“我们知道的事情,远比林先生知道的要多。”西泽明训脸色阴晴不定,“不过我想,玉子小姐绝对不会让岳浩峰有事的。”
林逸飞叹息一声,“你能肯定?”
“我可以保证,玉子小姐能够用十成的力气保护岳浩峰,就不会只用九成。”西泽明训叹息一声,“我不求林先生相信,只是求林先生知道,玉子小姐这次,绝对没有任何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