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听到这里,却是有些惋惜和悲哀的表情,结局他显然早就知道,可是这个开头,他却没有猜到,现在他只剩下一个不理解的事情,所以他径直问了出来,“我母亲显然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我的父亲?”
洪爷点头,“当然,不然怎么有你,不过你母亲也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以白老大暴躁的脾气,果敢的手段,不容置疑的地位,一言千钧的分量,当然毫不犹豫的和她脱离了父女关系。”
“既然我母亲决定和我父亲在一起,不惜脱离父女关系,沈爷又没有反对,那我母亲为什么最终没有和我父亲在一起?”叶枫问出盘旋在心中太久的疑惑,心中敲鼓一样,‘嘭嘭’作响。
洪爷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望着叶枫,“你真的对这件事不知道。”
叶枫叹息,“我知道何须这么费力问洪爷你。”
“叶贝宫真算是一片苦心。”洪爷叹息一口气,“只是他的一番苦心显然白费,因为到现在竟然变成,沈仲昌要杀你。”
叶枫皱着眉头,“洪爷,你知道原因?”
洪爷凝望着叶枫,半晌才道:“你知道沈仲昌也有儿子?”
“这个我倒知道。”叶枫点头,“不过他死的早,也没有人说他是怎么死的。”蓦然心中一凛,叶枫脸上已经变了颜色,他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可能。
“沈仲昌的儿子叫做沈守业。”洪爷凝望着叶枫,一字字道:“他就是死在白雪柔手上,既然如此,你说你父母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叶枫愣住,骇然变色。
…
等到叶枫走出了茶馆的时候,还是抚平不了心中的震惊。
以前的他一直觉得父亲有些绝情,母亲很是可怜。他们二人不能在一起,应该是和父亲有很大的关系,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母亲在这里,也起了最主要的作用,她竟然杀了沈爷的儿子。
怪不得金梦来有恃无恐的算计自己,不虞沈爷有诈,他显然也知道这段秘辛。
叶枫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以金梦来的精明,却看不出沈爷两桃杀三士的计策。金梦来和自己斗,最终赢的绝对不是金梦来。金梦来如此信任沈爷,很显然,他知道当年的事情,所以认定沈爷真地想要除去叶枫,沈爷多半也会因为当年的事情,适当的向金梦来暗示,会打击叶贝宫,扶植他金梦来。
可是让金梦来做梦也没有想到是,沈孝天竟然是沈爷的孙子,就算他杀了叶枫,沈爷也不会扶植他!
想到这里的叶枫有些苦笑,这个骇人听闻的内幕他的确没有想到,这实在有点巧,巧的不可思议!沈孝天是沈爷孙子的消息几天前还是秘密,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因为这个消息已经被沈爷授意,由花铁树宣布了出来。
沈爷高调的宣布沈孝天是自己的孙子,是不是想要告诉叶枫,无论他死不死,都不要妄想沈门的产业?
仇恨的种子早早的埋下,虽然经过了很多年,不但没有毁灭,反倒开始生根发芽。
叶枫走在路上,凉风飕飕,遍体生寒,还在想着洪爷说的话。
你父亲很喜欢你母亲,你母亲为了你父亲付出的更多,但是显然,在感情和恩情方面,他还是选择了沈仲昌。
我想沈仲昌知道儿子死了,他已经绝后,肯定会勃然大怒。他创下的诺大基业,送到别人的手上,如何不恼?中国人无论到了哪里,最重的还是落叶归根,血浓于水。
你父亲当初为了保住白雪柔,肯定花费了很多的心血,可是因为白雪柔杀了沈守业,他们显然不能再在一起。沈仲昌这个人心机极深,他培植起来的花叶金白四将,哪个都是被他在水深火热中救出,他显然懂得雪中送炭的妙用,所以也知道花叶金白肯定会感激他,为他拼死效命。
你父亲表现的最明显,你父亲说好听点是厚道,说难听点就是愚忠。沈仲昌当年在你父亲性命垂危的时候救了他,收为他的手下,换作是任何一个人,到了如今或许都有野心。你父亲却还是专心为沈爷做事,从来没有有过别的念头,他到现在还没有把你母亲的事情告诉你,显然是不想让你知道,他不想你和沈仲昌之间有芥蒂!
他觉得沈仲昌死了个儿子,但是他可以还沈仲昌一个孙子。
正因为这样,因为叶贝宫的精明能干和忠心,沈仲昌才慢慢地把你当作孙子一样看待。可是叶贝宫显然有些失策的迂腐,他太低估了仇恨的力量,试问杀子之仇谁能忘记,何况是斤斤计较的沈仲昌,他想杀你,并不出乎我的意料!
第六十八节 黑暗与光明
所有的内幕一揭露,叶枫才发现如此的荒谬,却又非常的自然。
他不理解沈爷为什么一定要杀他,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不想在沈门,难道只是为了沈孝天,可是听到洪爷说完恩怨后,他又觉得理解了沈爷的做法。
他理解了沈爷的做法,但是还要和沈爷抗争,他当然不会任人鱼肉。
叶枫想到这里的时候,有些苦笑,其实父亲做的几乎就要成功,可若不是的沈孝天被沈爷选中,来到了沈门,以后的结果完全是另外的变化。谁又知道沈孝天就是沈爷的孙子!
沈爷没有孙子的时候,当然会容忍叶枫的任性,甚至宽容的对待他的胡闹,可是他要是有孙子,以他的心性,他会毫不犹豫的铲除叶枫,为沈孝天上位铺平道路。
想到这里的叶枫,多少有些失落,所有脉脉温情在沈爷的眼中显然不值一提,他二十年的感情竟然抵不过一个血脉。以前含含糊糊的猜测终于得到了确实再无别路的证明,但是真正证明那一刻,叶枫没有怨恨,只有无奈。
可是他现在,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叶枫止住了脚步,伸手掏出了电话,想想又放下,放下终于还是拿起,最终拨打了出去,“十九层吗,我是叶枫。什么事情,没有事情找你聊聊不行?”
叶枫和十九层谈话的时候,好像是和很要好的人在说话,嘴角一丝温馨的笑,又恢复了严惩不贷的本性。
“你当然了解我,知道我找你肯定有事,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件事情,最后一件,绝对是最后一件!我已经找你做过很多件事情,我怎么不记得?那你当我以前说话是放屁好不好。”叶枫电话里面和十九层斗口,嘴角却是狡黠的笑,“这件事情说难不难,说容易不容易,却决定我以后到底怎么做…”
放下电话的叶枫,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司徒空不在身边,这让他少了一个很有力的助手,查事情也麻烦了很多,好在司徒空早有预料,已经为他安排了太多的事情。
可是司徒在花铁树的手上,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司徒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听到母亲杀了沈爷儿子的那一刻,几乎想抹去这段恩怨。他不是什么圣人,向来主张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沈爷敢动他,就算沈爷是太岁,他也会在他脑袋上动土。可是现在多少有些不同,他现在有些疲惫,甚至想要和沈爷化解这段恩怨,毕竟是他母亲杀了沈爷的儿子,父亲如何处理,是他自己的事情。
白晨蓓是死了,杀她的金梦来不也死了,沈爷欠他什么,好像并不欠他,那他呢,九死一生,自觉得也不欠沈爷什么。
可是为了司徒的怀疑,他也要查证一件事情再做决定。
目光落到了一间杂货旁,那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看电视。
屏幕右下角显示了四个大字,真情在线,足可以让所有的人,包括是叶枫,都是心中一热。
借着买烟的功夫,叶枫已经踱入了杂货店,三言两语已经加入了议论着的行列。
“高丹这孩子,有出息。”一个电视迷大声道:“我认识她,电视里面说的是真事,我最喜欢看这个节目,就是讲述咱们老百姓自己的故事。那个丫头辛苦,又要上大学,又要照顾爷爷,还要自己挣学费,可是挣钱挣的有骨气,分分都是非常干净,我觉得这样的孩子以后肯定有发展。”
众人一阵唏嘘,都是感慨高丹的不容易,又把高丹和那些为了化妆品新衣服上大款小轿车的女学生比较,自然更是觉得高丹行为的可贵。
说完了高丹,众人又开始评说方竹筠,自然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叶枫一旁听着,感觉好像在赞美自己,这种生活也不错!
电视里面的高丹没有了拘谨,面对方竹筠亲切和蔼的问答,她也放开了一切,说理想,说抱负,说辛苦,说辛苦后收获的幸福,那是一种心灵的充实,那也是一种有精神信仰的充实。
“高丹,你最崇拜的人是谁?”学姐电视里面问道。
“当然是方主编。”高丹毫不犹豫。
“为什么?”学姐又问。
高丹却是认真地想了下回答,“方主编的优点有很多,但是最让我佩服的是,她做的是实事,为老百姓做了实事。她披露了太多社会的黑暗疾苦,可是我知道,这是为了更多的光明和希望!”
掌声潮水般的响了起来,几个电视机前的观众沉默了下来,也是鼓掌。
叶枫叼着烟,并没有点燃,也没有鼓掌,他在沉思,他觉得高丹只凭这一句话,已经不枉自己给她这次机会。
机会人人都有,但是不见得谁都能抓住。
在那一刻,不知道多少人在为高丹的这句话鼓掌,为方竹筠鼓掌,为就算在疾苦,艰辛,挫折中活着,却仍在百折不挠奋斗的人们在鼓掌。无论如何,他们有信仰,他们有希望,他们相信这世上有光明,他们认为可以让社会更美好,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无论如何,都值得别人尊敬,因为他们尊敬别人,而且最少他们还是快乐的,有目的地活着!
方竹筠落落大方,等到掌声停下来的时候,这才说道:“我其实很想给朋友们讲一个故事,那是关于澳大利亚苍蝇的故事,可能有的朋友不知道,澳大利亚纸币五十元面值上印着的是一个金黄色的苍蝇…”
“朋友们一定会奇怪,为什么在我们眼中,污秽不堪的苍蝇会堂而皇之的印上纸币,却不知道那里的苍蝇和别的国度有所不同…”
“大家讨厌苍蝇,只是因为知道苍蝇生活在污秽不堪的地方,但是勤劳的澳大利亚人却把苍蝇赖以生存,藏污纳垢的地方消除殆尽,在这个国度,已经没有了苍蝇生活的环境…”
“苍蝇绝望了,或许别人认为苍蝇会死绝,但是苍蝇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改变了他们的饮食习惯…”
“它们经过了无数次尝试,终于忘记了吃腐臭食物的习惯,它们的饮食习惯竟然和高贵的蜜蜂一样,采食花蜜和植物的汁液…”
众人沉默起来,却是被方竹筠平淡自信的口气所吸引,不知何时,就算叶枫都发现,方竹筠的谈吐有了一种很强烈的号召力,或者说是因为自信导致,心中莫名的一痛,叶枫竟然因此想到了沈孝天。
沈孝天的变化显然也超出了他的想像。
开始的懦弱,后来的感恩,在赞美声中更加的感恩和自信,用他的自信去号召更多的人去感恩。可是,究竟是什么让他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叶枫并不知情。难道仅仅是对权利的渴望,这个世上实在的太小,沈孝天竟然是沈爷的孙子,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已经变成了让叶枫陌生的人,只有在逃命的那一刻,叶枫才能感觉到他些许的温情,但是现在呢,如果知道他叶枫还活着,沈孝天会不会第一个想让他死?
叶枫叹口气,电视里面的方竹筠却已经做了最后的陈述,“苍蝇也承担起蜜蜂的职责,传递花粉,我想说的是,苍蝇都可以改变,可以从被人唾弃的泥潭中挣扎改变,受到人们的喜欢,更多的高人一等的生灵,也就是一个人,难道不如苍蝇?我只希望,真情在线能为这些想要改变的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一片洁净的天空和环境…”
掌声再次响起,高丹也是兴奋的拍着巴掌,满面通红,她突然觉得,生活如此的美好,空气也变得更加清新…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苍蝇都会改变,改变的过程中,也会有很多苍蝇不改变而死去。它们会咒骂痛恨提供净土的人们,这不足为奇,生活中,很多时候也是如此!
彭丽和刘元就是其中的两个。
他们现在已经突破了男女之间纯友谊的关系,围着一个被子,躺在床上也在看电视,看的竟然也是真情在线。
二人看起来才经过了剧烈的肢体接触,都是微微的喘息和冒汗,如今是开放的时代,上床看起来比上船还要容易很多。
从刘元手中抢过了点燃的香烟,彭丽重重地吸了一口,喷出了烟雾,带了句国骂,“我看不出高丹这婊子有什么的好,选中她做嘉宾真是真情在线瞎了眼睛,以此类推,我觉得方竹筠也是不过如此!”
第六十九节 情人见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美好的事物遭到的唾骂,有的时候看起来比赞美还要多。
彭丽不遗余力的去诋毁美好的事物,只是因为她没有得到美好,有些人无疑就是如此,她得不到的,宁可去毁坏。刘元却是又点燃了一根烟,保持沉默。
刘元心中对于怀中的这个女人,并不觉得哪里好,很显然,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当然她也不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二人上床除了肉欲,没有一丝的感情夹杂在里面,这让刘元觉得太无趣,太容易得手,反倒没有什么成就感。
这不过是动物的本能,发泄一下欲望,除此之外,他不想和彭丽扯上什么关系,听到彭丽的谩骂,刘元随口附和了一声,心中却是鄙夷,心道她不见得是贞洁烈女,你却是不折不扣的婊子。
本来以为你身份高贵,做事也高贵,没有想到的是,在床上比起我以前的女朋友,更加的放浪形骸。
批评完了高丹,彭丽又开始批评起方竹筠。自然她的口中不是什么赞美,从发型到服装,从衣服到皮鞋,给彭丽的一个感觉就是老土,土的不能再土,“我不知道这么土的人怎么会这么红。”
刘元摇摇头,随意应了句,“我也不知道。”
彭丽叹息一口气,“为什么她这么土,却是这么红,我这么时髦,却还要为采访她而走关系?”
刘元有些累,男人奉承的甜言蜜语向来都是和女人做事前说的,事后没有哪个男人还想啰嗦,这和吃饭前做点准备工作无所谓,吃完后没有谁想去刷盘子一样的道理。偏偏女人都是觉得事后才是甜言蜜语温情的开始,这让他很厌烦。
“你想不想上她?”彭丽突然问。
刘元吓了一跳,“你开什么玩笑。”
“看把你吓的,是不是男人。”彭丽有些鄙夷,“她也是女人,我不信她凭借自己能走到今天的地位,没有后台,谁能像她这样成功,看起来贞洁烈女一样,其实…”
彭丽‘哼’了一声,满是不屑,刘元保持沉默。
突然眉头一动,彭丽突然道:“你不敢动方竹筠,可是我们搞下高丹怎么样?”
“你说什么?”刘元怦然心动,对于他而言,高丹的吸引力显然彭丽要大。
彭丽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明天,明天我们就动手,刘元,你别装的和老处男一样,老娘知道你比谁都想!这件事是你占便宜,你答应不答应,你不答应,老娘就去告你强奸我!”
…
嫉妒可以毁去一切,方竹筠当然明白这点,可是她却无能无力。
她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哪怕是营造些许的净土,感化一两个人,这对她来说,都是很快乐的事情。
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当然不能派给她,这需要不止一个人的努力。
可是她最少能保持乐观,保持开心,送别高丹的时候,她也是如此。
她很喜欢这个女孩子,自强不息,她身上有着方竹筠太喜欢看到的品质,“高丹,加油!”送高丹出了电台,方竹筠一直在鼓励她,高丹显然也是值得她的鼓励。
高丹捧着方竹筠的签名,信徒捧着圣经一样神圣,谁都预测不了明天发生的事情,她也不能。她不知道飞来横祸已经在等着她,所以在这一刻,她还是高兴的,兴奋的,如在云彩中。
“邹新,送她回家。”方竹筠下了命令,邹新欣然允诺。
“方主编。”高丹突然扭头叫了一声。
“什么事?”方竹筠含笑应道。
“我可以叫你一声方姐姐吗?”高丹有些胆怯。
方竹筠笑了起来,走过来,帮高丹正正衣领,“为什么不可以?”
“谢谢你,方姐姐。”高丹欢欣雀跃地叫了一声,云雀般地钻入了邹新开过来的采访车里面,方竹筠目送他们远去,笑了下,却又摇摇头,转身想要回转电视台。
转身的那一刻,方竹筠突然凝住了身形,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愣了差不多几秒的功夫,缓缓地又转过身来,方竹筠的目光没有望向远去的的士,而是望着一侧的暗角,蓦然欢呼一声,几乎飞了过去。
如果高丹看到这种场景,多半会吃惊的合不拢嘴,她或许从来没有想到过,成熟稳重的方姐姐,竟然也有如此小女孩举动的时候。
方竹筠扑到一个男人怀中,紧紧地搂住他伟岸的身躯,喃喃自语,“叶枫,我是在做梦吗?”
这句话的确有些俗,可是却让叶枫很感动,男女之间的情话,越俗越感动。他也是紧紧地搂住方竹筠,低低的声音,“不是做梦,不信你掐自己一下。”
“你算盘打的倒好,你怎么不让我掐你一下。”方竹筠伸手在叶枫胳膊上作势要掐,却又舍不得,‘扑哧’一笑,“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叶枫,你没有变,还是那么油嘴滑舌。”
叶枫也是忍不住笑,舔了下嘴唇,“最近一直吃素,哪里来的油嘴滑舌。”
终于舍得把头从叶枫宽广的胸膛上抬起来,凝望着叶枫的眼眸,方竹筠又是叹息,“叶枫,你其实还变了。”
“哪里变了?”叶枫不舍得去摸鼻子,自己搂住方竹筠。
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他不想浪费哪怕一分一秒。他和方竹筠有如牛郎织女,只是王母娘娘却变成了沈爷。
保护方竹筠的龙哥就是司马照,叶枫一直没有对方竹筠说过。现在很多事情的调度显然不用像以前,亲临其境,司马照无论在哪里,龙组无疑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叶枫为方竹筠默默地做着很多事情,可是他无需说。
有的时候,爱岂不就是奉献。
谁都想不到保护方竹筠的是司空照,叶枫也想不到,他听司徒空提及的时候,才有些诧异。他在司徒空那里得到一个很好笑的答案,司空照竟然是方竹筠的粉丝。
叶枫不敢相信,但是他只能感谢,他感谢上天对他如此眷顾,让他遇到了三司,这三人无一不是大哥一样的照顾他,帮助他,只知道奉献,从来不知道索取。
谁都不知道司空照到底有多大实力,叶枫也不知道,可是方竹筠的顺利已经或多或少的印证了司空照的实力。他往往消弭祸事于无形,这实在需要极为高明的技巧,有他保护着方竹筠,叶枫前所未有的放心。
“你的眼神变了。”方竹筠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叶枫的脸颊,“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叶枫笑,“快了。”
方竹筠有些苦笑,转瞬展颜,“我帮不上你什么,我真觉得惭愧…”
“谁说你帮不上。”叶枫摇头,“我让他们把你的播音录下来,每期不落的给我,我只要听着你的播音,我想,再难的事情对我而言,也是迎刃而解。”
说到这里的叶枫有些脸红,这些谎话好像以前经常说,对不同的女人来说,用到了方竹筠的身上,头一回产生欺骗的感觉。
他实在太忙,不要是录音,就算纸片都没有一个。
方竹筠却偏偏信了,微笑说道:“真的?我就是因为觉得你在听,所以每次虽然很累,但每次播音都是充满感情去做。”
叶枫不在言语,只是搂住了方竹筠。他不需要再说些什么,这样已经足矣。
方竹筠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搂住,惬意的舒了口气,“叶枫,你知道我无数次做梦,都会梦到依偎在你怀中的情景,可是每次梦醒,都才发现梦一场,我真的很想在你身边,你的环境是不是很危险?”
“可是我又不能在你身边。”方竹筠有些苦恼,“我很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在你身边,只能连累你,所以我能做的只有等…”
说到这里的方竹筠,眼神有些迷离,叶枫却是紧紧地抓住她的肩头,沉声道:“你若是笨,这世上就没有多少聪明的人。竹筠,你要记得,没有人会在任何方面都很强,你如此,我也一样,你让我主持真情在线,我估计只有被斐少爷炒鱿鱼的份…”
方竹筠笑了起来,“你太谦虚…”
二人都是笑,笑后都是沉默。路上行人稀少,并没有谁注意到真情在线的大明星就在路边,方竹筠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喃喃道:“枫,当名人好累…”
第七十节 遇袭
望着方竹筠如玉般的脸颊透出一丝红晕,隐隐有晶莹之意,叶枫终于忍不住吻了下去。
方竹筠翘起脚尖,热烈地回应,不遗余力。
她十分想为叶枫做些什么,不讲回报,她想让叶枫知道自己心中的爱恋,自己的期待,自己的爱意…
等到长吻结束后,叶枫忍不住地说了一句,“好累。”
方竹筠作势要打,却又想笑。
“做什么都累,何况你这种巅峰上的名人,付出的辛苦无疑要比别人多得多,你的付出,别人只是认为理所当然,你叫着累。”叶枫终于笑了起来,“别人只会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这个地位,很多人打破了脑袋想要上。”
“可是真的很累。”方竹筠撅起嘴,煞是可爱,“虽然我做得很开心,可是我累的成天脚打脑后勺…”
“演杂技吗?”叶枫开心的逗她,只有在方竹筠的面前,他才有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他突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在许舒婷面前他就没有无拘无束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一来就是在许舒婷手下做员工?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可那为什么每次看到许舒婷,自己都是手足无措?
四叔说得不错,当他得知因为飞机失事的人有宋可超的时候,就和知道李秀英孤儿寡母时候一样的内疚,可是从这个失事竟然查出宋可超就是柯宋,那实在是让他都感觉到意外的事情。
他一直认为自己帮助许舒婷是为了补偿她这两年的痛苦,可是他慢慢的发现,自己是在自欺欺人,许舒婷的眼神太复杂,复杂的就算他阅尽丛花万朵,也读不懂其中的含义。
在F国许舒婷告别的时候,他差点说出,嫁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这对以前的叶少来讲,是难以想像的事情。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许舒婷亦是如此。
他们之间显然还隔阂着一个人!
“才不是演杂技,就是说我忙嘛,我现在忙的一天恨不得有二十五个小时,奇怪,咦,叶枫,你在想什么?”方竹筠喃喃细语,抬头才发现叶枫有些心不在焉。
“没什么,你奇怪什么?”叶枫有些惭愧,觉得自己很无耻,这两个女人哪个看起来,都是优秀的不能再优秀,自己拥有一个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显然怎么如墙头草一样,摇摆不定?
“我奇怪在外边这么久,竟然没有人找我回去。”方竹筠笑了起来,“最近我也很大牌,好像有人无偿保护我呢。”
“你是和我在一起,所以他们觉得天经地义。”叶枫笑笑,“你如果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估计很快就被拉回去工作。”
“不害臊。”方竹筠伸手去刮叶枫的脸颊,“来,让我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
她的手没有到叶枫脸上,已经被叶枫一把抓住,她用另外一直手去刮,再次被叶枫抓住。方竹筠‘哼’了一声,垫起了脚尖,笑着说道:“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