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怎么想着逃跑了?这种时候应该想的是怎么让络青衣交出神器啊!好歹他手里还握着独活那张王牌!
“斐然!”一声怒吼从窗前传来,斐然转头,就发现当归抱着独活从窗户外跳了进来。
该死!因为络青衣,他竟然对独活疏于防范从而让当归在他眼皮子底下把独活救了出来!
“这是你们商量好的计策?”斐然面色沉冷,保持着清醒的神智。
“可惜你发现的太晚了。”络青衣将瑰仙剑收回,她啧啧地叹着,“我就知道你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当归的玄技与你相当,所以他能救出独活在我意料之内。”
斐然死死的咬着牙,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一步,他还想着络青衣已经掉进了自己的陷阱里,接下来他就可以逼络青衣交出神器,再杀了独活取出战天刺,可谁知道…络青衣竟和他玩这招?
多烂的招数啊,偏偏让他失了前蹄!
“我这个人吧,特别大人有大量,只要你把战天刺还我,我现在就让你滚,怎么样?”络青衣笑眯眯的看着他,却换来斐然一个白眼。
“银华稍后就能到,你觉得你们能对付我和银华两人?”斐然讽刺的笑着,让他滚?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在络青衣身上下他个千八百种蛊毒,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
“怎么不能?”络青衣眼珠一转,对了,她忘了给斐然显摆一下她的玄技了!
“仔细瞧好。”络青衣撂下一句话,便弹出一缕金棕色的玄气,斐然意识到危机立马打出一道魔气与络青衣弹出的玄气相撞,结果当然是玄气与魔气消散在半空中。
“你已经是地玄之境了?”斐然讶异极了,这才几天的时间络青衣就晋升到地玄之境了?这是什么速度?
络青衣欣然点头,其实她也挺刻苦努力的,络如音教她的那些功法她每日都有练习,只是练得不那么尽如人意,不得不说她晋升地玄的最大助力就是墨彧轩和凌圣初。
斐然的神色开始发生变化,现在他不敢再说大话,就算银华来了,再加一个地玄的络青衣,他们也不能将人留下。
就在斐然思考之际,一抹银色的身影落在斐然身前,斐然立刻抬头,道:“银华!”
银华妖魅一笑,银色的眸子在络青衣身上扫了一圈,缓缓道:“小青青,不知你可否还记得南楼欠你两个条件?”
她怎么敢忘?“终于要还了?”
“我把附灵镯给你们,再放你们走,就算还了一个条件,如何?”银华的长眉一挑,视线落在墨彧轩身上后便快速收回。
络青衣摩挲着下巴,沉吟道:“好像是我吃亏呀。”
“你想如何?”
“想如何便如何?”络青衣盈盈的看着银华,使得斐然怒气更甚,刚想开口却被银华制止。
银华一手放在斐然的肩膀上,声音一低,“你的伤势还没完全好,把附灵镯还回去,我们马上回修罗道!”
“银华,你要放了他们?”
银华呵呵的笑道:“斐然,莫不是你弄错了情况?现在应该说是她放过我们。”
“怎么…”斐然还没听出银华话里的意思,银华瞥了斐然一眼,道:“难道你没发现小青青已经恢复人身清除魔气了吗?”
“怎么可能?”他真的没有注意,络青衣恢复人身了?
络青衣眉头挑的更高,这都让银华看出来了?好吧,那她也不瞒了。
“小青青方才弹出的玄气里没有一丝魔气,而且我也试探过了,她体内只有玄气,想来是善沢帮她恢复的人身。”
“善沢那个老头子?”斐然紧紧皱着眉,“雾声是不是去雪月见善沢了?”
“是,还把星轨留下了。”
斐然的音调一扬,声音中泛着怒气,“他把星轨留下了?他怎么变得这般无用,竟连善沢那个老头子也对付不了?”
银华摇头笑了笑,他看向络青衣,淡淡道:“不是雾声没用,是因为留下星轨的人就是小青青,星轨现在应该她手上。”
又是络青衣!
斐然磨牙,他现在就看络青衣特别不顺眼!如果不是络青衣的出现,墨彧轩绝对会在他的掌握之中!就连秦不楚也不会落下个自取灭亡的下场。
可谁让络青衣是转世魔神,说起来也怪雾声,如果不是他,魔莲又怎会遇见络青衣并对她认主?导致现在魔界做点什么都畏首畏尾的,就怕络青衣做绝了毁掉魔莲。
“把附灵镯还给她。”银华又说了一遍,斐然这才不情不愿的将附灵镯丢给络青衣。
络青衣接住附灵镯,便听银华道:“小青青,还剩下最后一个要求,如果你有需要,南楼说你可以随时去修罗道。”
说完,银华就带着斐然离开了,随之离开的还有客栈内外的魔妖们。
黑色的魔气在四周消散,络青衣握住附灵镯,她浅浅一笑,蓦地抬起头,道:“银华走的太快了,这最后一个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第十五章 他喜欢媚儿啊
还有要求?
络青衣还折磨银华上瘾了是吧?
“青衣姐姐,我们现在回学院吧,院长还在学院里面等着我们。”当归扶住独活站稳,络青衣侧头看去,就见独活的脸色煞白,显然斐然这两日没少折磨她。
“嗯,现在就回。”络青衣让独活吃下了一颗聚灵丹,便让当归抱着独活飞回了皇天学院。
络青衣回到皇天学院的时候水无痕和清流也回来了,清流身后跟着怀镜和受伤的竹波峻,怀镜搀扶着竹波峻,在他瞧见络青衣回来后遂停下了脚步。
“斐然和银华都已经返回了修罗道。”络青衣看着竹波峻,面色微沉,“竹师兄怎么受伤了?”
怀镜抿唇道:“在我和大师兄追出去后就跳进了斐然设下的埋伏圈,如果不是水无痕和清流,估计现在我和大师兄性命难保。”
幸好水无痕和清流来的及时,否则他和竹波峻绝对逃不过魔妖们的层层包围。
“斐然是怎么离开的?你们把独活救回来了?”怀镜看向他们身后,神色有些讶异,斐然并不是个好讲话的人,看起来他们好像安然无恙。
“南楼欠我两个要求,是银华出面带走了斐然,不然我们还要在那里和他们耗费时间。”络青衣见竹波峻受伤不轻,又道:“先扶竹师兄回房间吧,马上我就去给师兄疗伤。”
“好。”怀镜点头,他差点忘了络青衣的医术很精湛,现在她肯为竹波峻治伤,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竹师兄,你先等等,我再去看看白院长。”络青衣对竹波峻轻颔首,便抓着墨彧轩的手往白梵的院子赶去。
“姐,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无妙正无聊的站在院门口四处张望,他见络青衣匆匆向这里赶来,立马迎了上去,嬉笑道:“白梵那个老头子还活着,你不用走的这么快吧?”
这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还活着?
络青衣哭笑不得的看着无妙,她抬手在无妙的额间弹了下,随后道:“说到底白梵是为了我们遭受反噬,于情于理我都该让他快点好起来。”
无妙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他挠着头,走到当归身边瞅着独活。
“无妙哥哥。”你这是什么眼神?当归不自觉的将独活抱紧。
“我以前没发现这个小丫头长得还挺好看!”无妙勾了勾唇,他就知道当归会错意了,他对独活这个小丫头可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了,他也不喜欢比他年纪还小的女生。
“无妙哥哥。”当归又喊了一声,他满眼戒备的盯着无妙,无妙哈哈一笑,拍着当归的肩膀道:“小爷逗你玩的!你是不是想多了?”
当归脸色一红,他当时想的是什么?无妙哥哥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喜欢独活?
不能吧!他才十三岁,肯定是无妙哥哥想太多了!
“院长。”当归走进房间,他将独活放在椅子上,便朝白梵走去。
“院长,你怎么样了?”当归扶着躺在软榻上的白梵起身,白梵咳嗽了两声,对络青衣伸手,络青衣会意的将附灵镯拿给他。
“院长,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如休息两天在取出独活体内的战天刺。”
白梵咳嗽着没有说话,倒是络青衣在此时开口:“院长,取出战天刺也不急于这一时,不如等你身体好些,这两日我们便在皇天学院住下,你该不会是想快点赶我们离开吧?”
络青衣最后一句话纯粹是在打趣,也让白梵没有理由拒绝。
白梵无奈的笑了笑,他摇着头,道:“你愿意住下就住,住多少日我都不赶,只是别和学生们发生冲突,要知道他们到现在还很怕你。”
“怕我?”络青衣挑眉轻笑,她有那么可怕?怪不得她进饭堂的时候那些人是那种神色。
白梵没有回答,却给络青衣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难道她在皇天学院里做过什么她自己还想不起来吗?
络青衣撇了撇嘴,“当归,你带着独活下去休息吧,这回可得把人看好了啊,我去瞅瞅你们的大师兄。”
“波峻怎么了?”白梵抓紧软榻,双脚沾着地面就想下地却被当归拦住。
“大师兄中了斐然的圈套受伤了,院长,青衣姐姐是大夫,相信她会治好大师兄的。”当归见识过络青衣的医术,单凭络青衣替独活解毒那次他就已经认定了络青衣医术无双。
白梵看了络青衣一眼,便放下心来,他相信络青衣的医术,有络青衣在,竹波峻的确能无恙。
络青衣带着墨彧轩走去竹波峻的房间,一路上墨彧轩都闷闷不乐的,络青衣疑惑的转头问道:“爷,这是怎么了?”
墨彧轩冷哼一声,傲娇的瞥头,懒懒道:“爷的女人要替别的男人治伤,爷能高兴的起来?”
爷这是又开始斤斤计较了!不对,是又醋了!
络青衣无奈的叹气,“爷,你也看见竹波峻伤在了腹部,腹部的伤口容易恶化感染,我是医者,怎么能不替他治伤?”
“你也知道他的伤是在腹部?”墨彧轩挑眉,语气微凉。
络青衣嘴角一抽,她明白了!墨小贱是在醋她看其他男人的上身。
“要不你来看,将他伤口的情况告诉我,我在对症下药。”络青衣只能向后退一步,面对墨彧轩,她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去看其他男人。
“哼!”墨彧轩又冷哼一声,却是同意了。他一直瞅那个竹波峻不顺眼,如果竹波峻想趁这次机会就赖上他家小青衣,那么爷会告诉他下场有多惨!
等到络青衣给竹波峻治了伤与墨彧轩离开后,墨彧轩那张黑沉的俊颜才重新挂上盈盈的笑意,眉尾飞扬。
“瞧瞧你这小气劲儿!”络青衣笑睨了墨彧轩一眼,这样的墨彧轩真是可爱,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啊。
“切!”墨彧轩伸出双臂将络青衣抱在怀里,他将下巴抵在络青衣的肩膀上,得意的笑着:“爷就是小气!爷不能让你忘了你是爷的女人!”
她可能忘吗?这人一天天看着她跟看贼似得。
“这么说我还得多谢爷的大恩了?”络青衣对他眨了眨眼睛,墨彧轩眸色一深,刚想把络青衣就地正法就被她以巧劲逃开了。
银铃般的笑声在这里回荡,络青衣在前面跑,墨彧轩则在后面追着,两人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好像转眼就到了第二日的下午,络青衣正在学院里溜达,就见越星华直直的向她走来。
络青衣停下脚步,越星华便站在她对面,看着她道:“青衣师妹,别来无恙。”
络青衣点头,疑惑的歪头问:“越师兄有事?”
越星华咬了咬唇,低声道:“青衣师妹,我想问问媚香姑娘这回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媚香?
络青衣的心思通透,她看着越星华的神色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越星华竟然喜欢媚香!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络青衣不想让越星华越陷越深,她咬着牙开口:“媚儿成亲了,现在已怀孕两个月,所以并不方便跟我四处奔波。”
“怀孕?”这么快!越星华愣在原地,他呆呆的问:“她跟谁成亲了?”
“这人你认识的。”络青衣直视着越星华的眼睛,越星华摇了摇头,喃喃道:“我认识吗?”
“认识,他是凌圣初。”
凌圣初,天下第一公子凌圣初!同是人界守护者的凌圣初!原来媚香她竟嫁了这样好的归宿。
越星华失魂般垮下双肩,他是不是要恭喜媚香?
络青衣心下哂叹,还好越星华陷得并不深,不然他肯定会精神崩溃,比现在更加难过一万倍。
“青儿。”水无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及时解了络青衣的围。
“嗯?”络青衣转身,就看见一张清俊含笑的面容站在不远处。
水无痕对她招了招手,“你来。”
络青衣看了看越星华,最终移动脚步走到水无痕身边,她仰起头笑道:“怎么了?”
“墨彧轩下午不在,我想与你出去走走。”
“与我?”络青衣反手指着自己,随后点头笑着:“好啊。”她还想和水无痕去喝一坛竹叶青。
“看来你已经想好去什么地方了。”水无痕淡淡一笑,他抬步走在络青衣身侧,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越星华的视线之内。
“那当然!”络青衣抚掌而笑,“我们就去酒楼!我又想喝酒了。”
“酒?”水无痕失笑,“我还以为你有更高的追求。”
“这个追求还低吗?”络青衣撇嘴,要知道她可是连一两银子都不想掏的人。
水无痕摇了摇头没说话,他与络青衣走出皇天学院,直奔临近的一家酒楼而去。
两人坐在酒楼内点了两坛竹叶青,络青衣立刻抱着酒坛喝了一大口,水无痕抬手按住她的酒坛,声音中有丝警告,“喝慢点。”
络青衣吐了吐舌头,谁让竹叶青喝不醉人,一时心急她就喝快了。
水无痕见她眸子清明,便收回手,低下头细细的品着一杯竹叶青,一杯酒下肚,他才低声道:“青儿,其实我叫你出来是想跟你说,明日,我想先回慕沨学院。”
399
水无痕想先回慕沨学院?
络青衣将酒坛推到一边,她猛地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手按住水无痕的酒杯,看着他道:“怎么现在就要走?”
不是说好等集齐所有神器的吗?
水无痕顺势放下酒坛,摇头淡笑,“院长来信现在慕沨学院很需要我,所以我想尽快回去。”
水无痕搬出了慕沨学院的院长,络青衣也不好强留,但只要想到水无痕将要与他们分别,她心里万分不舍,毕竟他们都是从现代魂穿而来的人,而且两人之间还有那样的牵绊。
“那你…。一路小心。”络青衣的嗓子干干的,嘴角扯开一抹不太好看的微笑,她反手拿起酒坛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水无痕无奈的摇头,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怜惜,“青儿,慢点喝,喝急了对胃不好。”
络青衣咽下口中的酒水,她转头看向水无痕,清亮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异色,她对水无痕点了点头,突然将酒坛推给水无痕,笑道:“这是咱俩共饮的最后一坛酒了,明日你回你的慕沨学院,而我呢,也要去寻找最后一件神器,可能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
“现在就感伤了?”水无痕笑着打趣,他不想气氛这般压抑,可终究还是败给了络青衣嘴角那抹酸涩的笑。
“与君共饮千杯酒,忘却人间百般愁。青儿,此生不论你身在何处,我希望,你都不会忘记我曾在你生命中出现过。”水无痕端起络青衣的酒坛仰头狂饮,他眼角带泪,却没教络青衣瞧见。
络青衣笑出了声,她接过水无痕递来的酒坛,饮了一口摸着嘴角道:“即便你如似水无痕过,我都会记得你在我生命中地位是如何的重要!前世乐长歌,今世水无痕,你都是我络青衣的至交!”
水无痕的拳头与络青衣伸出的拳头相撞,两人相视一笑,眸底光华灿灿。
与君共饮千杯酒,忘却人间百般愁。水无痕,你终究要走,我始终留不住。两世为人,你亦是我两世的朋友,如今别后莫相见,我心底真的很难受。
想必络青衣也知道,水无痕只会比她更难受。
他们走在回皇天学院的路上,两人肩并肩,嘴角皆挂着一抹笑,就算一句话不说,他们也明白双方心里在想什么。
就这样,二人缄默,直到回了皇天学院,也不曾有一人开口说话。
“你…”水无痕欲言又止。
“我…”络青衣如鲠在喉。
到了岔路口,两人终于开口,双目相对时却面面相觑。
“你先回去吧,我再去看看白院长。”络青衣对水无痕微笑,水无痕点头,转身之后,如雾的眼眸里弥漫起浓浓的凄凉。
“那我走了。”水无痕没有看着她说,他背对着络青衣说完这句话便在络青衣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络青衣缓缓收回目光,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温热的眼眶很是酸涩,她极力隐忍着想要宣泄的情绪,快步走向白梵的院子。
等络青衣到了白梵的院落时,她发现白梵已经在替独活取出战天刺,而怀镜和当归都守在门口注意着里外的动静。
“青衣师妹,你回来了。怎么满身酒气?”怀镜走近络青衣,眉头一皱,一股清雅的酒香飘至他鼻尖,可他还是闻不惯酒的气味。
“和水无痕出去喝了两杯。院长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吧?他今天取出战天刺怎么没和我说?”
“我想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出去了,院长知道你们急着回雪月,就在今天为独活取出战天刺。”
络青衣点了点头,她也跟怀镜和当归一样守在外面,等里面传出了白梵的声音,他们才推门而入。
“院长。”当归一个箭步冲到白梵身边,他先扶着白梵躺下,又抱起昏迷过去的独活放在另一张软榻上。
白梵手腕一转,白色的附灵镯就出现在络青衣眼前,附灵镯缓缓飘到络青衣的手心上,络青衣握住附灵镯,却被附灵镯散发出的一股巨大冲击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怀镜立即将络青衣扶住,他惊讶的看着附灵镯,叹道:“没想到战天刺竟有这么大的力量,它还在附灵镯里面挣扎呢吧?”
“嗯。”络青衣盯了附灵镯一会儿,便将视线落在白梵身上。
白梵知道络青衣想说什么,便对络青衣挥了挥手,没让她说话,反而虚弱的出声:“我养两天就没事了,青衣,找个灵气极浓的地方才能将玲珑塔里散落的法宝归位,只要你将它们集合起来,附灵镯会自动放出战天刺的,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件附灵镯你还是能还回去的。”
只要能还回去就好,她还要说到做到,并保证柳烨煜能够收到。
络青衣走到床前,她从空间里拿出所剩不多的丹药,她放在床头的架子上,对白梵道:“这些都是上品聚灵丹和培元丹,最近我没什么时间炼制丹药,这些您就收下养养身体吧,算是我为了答谢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白梵看了络青衣一眼,也就收下了,他点头道:“青衣,你们定好回程的时间了?”
“明天。”明天他们能和水无痕一起走吧。
白梵闭了闭眼,沉声道:“在你走之前,我想单独和你说些话。”
怀镜和当归立马走了出去,两人将房门关上,络青衣便坐在床边,听白梵说道:“青衣丫头,我想跟你说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我希望在今后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否则我怕有日你会后悔莫及。”
“白院长说的是什么事儿?”络青衣拧眉,她怎么白梵这话里有话呢?
白梵倏地睁开了眼睛,络青衣立即握住床榻边缘,却听白梵道:“你一定要相信如音是真的爱你。她不会对你如何,我希望你再与她相见时不要再伤她的心。”
“这么说…”络青衣呵的一笑,挑眉道:“您也知道我体内有一缕心魂的事情?”
“从你出生就知道。”白梵叹气,“我虽然不在忘赟,但是这么多年我都没与阙天休那个老头子断联系,不管忘赟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那您觉得,我应该跟着络如音回去直到抽出那缕心魂,让络青衣变得再也不是络青衣才对?”络青衣嘴角勾起的笑有几分讽刺,白梵有多喜欢络如音她很清楚,但白梵挟恩以报那他可就想错了!
“青衣,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梵知道络青衣是生气了,他很想告诉络青衣她的记忆都被封印住了,如果解除封印,她会想起一切的事情,可若封印真的解除,世间将要面临的浩劫不止是魔界的侵袭啊。
络青衣腾地站起身,她侧头看着白梵,声音一沉,“院长,络如音对我有生育之恩,所以我不会再对她如何,因为我并不想回忘赟,也不想再和她见面!”
这个话题令络青衣甩袖离开,同时错过了白梵看她的目光是那样心疼。
“唉!”白梵重重的叹着气,他真的太怕络青衣有日会为自己今天的决定而后悔,络青衣和络如音,本不该这样的。
一切的一切,都有始终,亦有苦衷。
“姐。”无妙飞奔而来,他拽着络青衣的手,没注意她阴沉的脸色,直接拽她跑了出去。
“姐,有人追我。”无妙慌乱的模样让络青衣眸色微沉,她眉头紧蹙,冷声道:“谁敢追你?”
“水无翎啊。”无妙气喘吁吁地开口,他的回答令络青衣一愣,随后扑哧笑了起来。
“姐,你怎么还笑啊?”无妙气愤的停了下来,他一手掐着腰,另一手仍没放开她,“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甩开她?”
“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络青衣莞尔,原来是这个追法啊!她看水无翎那个小姑娘不错,如果可能,她倒是愿意把水无翎和无妙凑成一对。
“水无痕不是和我住在同一间房吗?水无痕刚才回来跟我说他明天就走,然后又拿出一封信给我看,信的上面是水无翎亲笔,我看过之后就赶紧来找你了。”
“信上面都写的什么啊?”她真的好奇。
无妙的脸色一红,他哼道:“你管写的什么,快给我想想办法。”
“你不告诉我写的什么还让我给你想办法?”络青衣同样回他一记冷哼,“先松开。”
无妙立即松开络青衣的手,急急道:“写的都是些肉麻的话,也没什么好看的,你就告诉我怎么能甩开水无翎就行了。”
“水无翎这小姑娘人家多好啊,送上门来的美女都不要,你脑子进水了?”
“可是你弟弟我现在哪有功夫谈情说爱,你以为谁都是你和墨彧轩啊,我要愁的事情特别多,现在水无翎就是其中一件!”
“你还有愁的事情?”络青衣睨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水无翎的事情我不管,你要是找我帮忙我就给水无翎支招教她怎么追你,不然啊…你就自己想办法。还有,我们明天就走了,你回去跟水无痕说一声我们一起离开。”
“啊?一起?”无妙音调一扬,“姐,我现在根本没办法面对水无痕。”
“怎么没办法?难道你还不和水无痕住一间了?”络青衣不在意的撇嘴,“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小姑娘追你都够令我讶异的了,如果你不答应,我觉得是你不知趣。”
“我…不知趣?”无妙瞪大了眼睛,他见络青衣的身影越走越远,没办法,只能找地自个想办法去了。
墨彧轩与清流办完事情回来天已经黑了,络青衣端出刚热好的饭菜给拿过来,两人坐在一桌,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确定东皇钟在魔界?”络青衣坐在墨彧轩身边,两手交握放在桌上,侧着头对墨彧轩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