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春闺玉堂
- 另类小说下一章:嫡结良缘/穿越之锦绣良缘
“我不想打别人,我想打你。”桂王蹭了蹭她。
杜九言咳嗽了一声,左右看看,幸好没别人,就低声骂道:“你再说一遍?”
“那你打我。”桂王抓她的手,摁在自己屁股上,冲着她抛了个媚眼。
杜九言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扯着走,桂王抱着她不肯动,杜九言想了想,深吸了口气,看着桂王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道:“王爷,等案子办完,奴家再打您行吗?”
桂王眼睛发亮,执着地问道:“几式?”
“一!”
“不行,至少要试十式。”桂王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讨价还加,到了泸溪县衙的监牢。
盛涛三人一看到桂王和杜九言,忙隔着门栏喊道:“王爷,杜先生,求求你们放我们出去吧,那几箱东西,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和小人也没有关系。”客栈的东家哭着道。
杜九言和桂王坐下来,看着盛涛三人,道:“知道你们哪里露出马脚了吗?”
“哪里?”冯德一脱口就问,刚说完,就被盛涛狠拍了一下,压着声音骂道,“什么马脚,她这是引着你认罪。”
冯德一这才想明白。
“杜先生,他一向傻的很,别人说什么他跟着接什么,根本没有听明白您说什么。”
杜九言当然不会接着他的话,和他辩解冯德一接话的事,接着道:“因为别人看到王爷和我的时候,多数是打量和好奇,因为心里没鬼坦荡的人,自然是好奇多过害怕。”
“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怕的人,只有犯事犯罪的人。”杜九言盯着盛涛,道,“可你们三个人垂着头,目光闪烁,一脸的谨慎害怕。”
“不管是装的害怕,还是真的害怕,你们都有问题。”
“说吧,既然进了这个门,不把事情交代了,你们是出不去的。这泸溪县官我看也是个黑吃黑的主,手底下不动声色弄死三五个人,还是能压得住的。”
盛涛三个人互相对视,不等他们说话,客栈的掌柜先说了,道:“杜先生,我说,我说。”
杜九言看着他。
“他们三个人进来的时候一点东西没有带,三个人都是空着手的,可我问他们是哪里人的时候,他们又说自己的行脚商人。”
“小人开店这么多人,还头一回见到空着手的行脚商人,他们肯定有鬼。”
杜九言颔首,道:“东家说的很有道理。”
“小人是正经买卖人,从来不骗人害人。”东家道,“不过,小人真的不知道那几口箱子什么时候在您的房里的。”
杜九言就看着盛涛。
盛涛三个人不说话,一脸的谨慎和害怕。
“我、我说。”冯德一刚一开口,就被盛涛摁住了嘴,他怒喝道,“闭嘴!”
两个人就在牢房里打了起来。
杜九言也不拦着他们,等他们打完了,冯德一一脸血的躺在地上,喊道:“杜先生,那几口箱子…是我们放在您房间里的,但是我们不知道住那房的是你们。”
“是你们伙同别人灭了周氏满门?”杜九言问道。
冯德一吓的跪下来,摆着手道:“不、不是,我们没有杀人。我们三个人确实是陕西人,但我们是出来找活做的,二十一号那天上午,有个男人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两口箱子和匣子。”
“让我们到泸溪客栈等,只要看见您住的那间院子里有人住进去,就把箱子放进去。”
“他还警告我们,不许我们打开箱子。他给了我们一人十两银子,就走了。”
“我们照着他的意思办了,将两个箱子放在你们房间里,又将木头匣子放马车上去了。”
杜九言问道:“男人长什么样子?”
“断眉,那个男人左边的眉毛里有个疤,将他的眉毛分成了两截。”
第010章 又见面了(二)
“这么说,你们是无辜的?”桂王问道。
“真的是无辜的。”盛涛道,“小人不说是因为不敢说,因为那些人杀了那么多人,肯定是穷凶极恶之徒,我们三个人哪能扛得住啊。”
桂王和杜九言对视一眼,他点了点头,和狱卒道:“把客栈的东家放了,他们三个人…”
他一副思考的样子。
“行吧,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求生不易。王爷,就放了他们吧。”杜九言善解人意地求情道。
“那就听你的。”桂王挥了挥手,“都放了吧,和案子没什么大关系,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四个人不敢置信,盛涛问道:“真、真放我们走?”
“你要想再多住几日,恐怕就要交伙食费了。”杜九言道。
“走,走,我们这就走。”
开了门,四个人行礼磕头逃命似的出了牢房。
桂王冲着顾青山打了个眼色,顾青山和韩当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杜九言和桂王重新回客栈,鲁念宗和郑玉琴还有乔墨正站在客栈门口,伸长脖子等着他们,一看见他们,鲁念宗就跑了上来,喊道:“言言,我就说我一试就成功了。”
“怎么样?”杜九言好奇地看着他。
鲁念宗得意洋洋,嘻嘻笑着道:“保密!反正我告诉你,周元是装的,他根本没有昏迷。”
“他说话了吗?”
“那倒没有,但是他眼皮子动了,昏迷的人眼皮子怎么可能还眨还动,你说是不是装的。”
“太厉害了。”杜九言竖起个大拇指,看向郑玉琴,“你们去的时候,床边没人照顾?”
郑玉琴点头,道:“本来他大舅子夫妻两个人在的,但和我们说了几句话,好像有什么事,就走了。”
“我感觉,这两个人也很可疑。”
鲁念宗也点着头附和,道:“对,很可疑。”
“怎么说?”
五个人回到房里,郑玉琴道:“他们守着周元照顾他,不是为了真的担心他,而是惦记着他死了以后,待抢走的财物找到了,他们能不能拿。”
“还说,周元死去的夫人有不少的嫁妆,都是他们家的,他们理应拿回去。”
都不简单啊!杜九言冲着三个人拱手,道:“三位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言言,我是不是也有做捕快和讼师的潜质?”鲁念宗道,“以后有我在,你办案肯定更加轻松。你带我出来,是不是特别高兴?”
杜九言很配合地点头,道:“是的,特别的高兴。”
“哈哈。”鲁念宗跳起来,“你等着,我再帮你去查,这个周元肯定是内鬼,就是他里应外合杀了自己家人。”
“这种恶毒的人,一定要将他绳之于法,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鲁念宗说着,拉着郑玉琴就走,“琴姐姐,我们接着去查。”
“好。”郑玉琴也是兴致满满,两人就出去了,乔墨跺脚,喊道,“又、又去哪里?”
说着,一边追着出去,一边咕哝道:“不是说鲁公子是小孩子嘛,我看,哪里都不像小孩子,一点都不傻。”
三个人离开,桂王道:“周元那边,你怎么看?”
“还不好说,先等姚烨查到我们要的信息判断。”杜九言道,“走,我们去睡觉,困!”
桂王眼睛一亮,颠颠地跟着她去睡觉。
第二天中午,姚烨回来了,看见杜九言激动地道:“杜先生,您要查的小人都查到了。”
“嗯。”杜九言给他倒茶:“慢慢说。”
姚烨回来就到客栈来,渴地灌下两盅茶才松了口气,道:“是这样,小人直接去的沅陵的正兴武馆,那个武馆里一共在学的一共有四十一个人。”
“我找了那边的捕头,带着我一起进去走了一圈,就用打草惊蛇的方式问了一圈,没觉得有问题。也没有人躲躲闪闪,都坦荡的人。”
“我本来以为白来了,后来临出门的时候,我碰见了武馆里的回来的两位拳脚师父。”
“这两个人膀大腰圆,一脸的杀气,看着就是能提刀杀人的狠角色,我也没客气,站在门口就审他们了。问他们二十号晚上去哪里了,在干什么。”
“他们说,他们在住的院子里赌牌九喝酒了。一共九个,五个护院,但有三个师父出去办事了。”
“我把这些人都找来,他们异口同声,说的都一模一样。然后我就分开来问,问他们当天晚上谁赢钱输钱了,没想到他们没有一个人说的一模一样,这明显就是有鬼,串好了时间做什么,但是没有考虑细节。”
杜九言忽然觉得,这两天认识的每个人,都很厉害,“你这审问的相当好,从大到小,逐个击破,佩服。”
“女子呢,不是九男三女?”
姚烨回道:“三个女人还不清楚,小人怀疑可能是他们其中几个人的相好,或者直接是房里人。”
“所以,我将他们所有人的家人,一起抓了,人一会儿就能到县衙。”
杜九言点头。
“还有,您让我查的周家幸存的几个人,我兄弟也查到了。”姚烨道,“这个周元和房安一样,在外面也自己做矿石的买卖,低价进高价卖,专门撬自己家的墙角。”
“他大哥周宽发现了,兄弟两个人还打过一架。后来周元就把铺子关了,但和他大哥结了仇。前段时间周震又说分家让他搬出去单过,分两成家产给他,他心里不服气,有一次喝醉酒,和他朋友放话,说早晚有一天,他要拿回属于他的钱。”
“房管事就简单一些,他开了两个铺子,撬东家墙角。但是因为周元的事,他害怕自己的铺子被发现,所以两个月前悄悄关了。”姚烨道。
“他和那家武馆的大师傅认识。”
“封召平倒还好,他做的买卖都是光明正大的,也没有完全靠着周家吃饭。不嫖不赌也没有养外室,听说出门,他身边只带着两个老奴跟着。”
“他和封周氏夫妻感情如何?”
“听说感情一般,不常常住在一起,又因为儿子脑子不好,所以夫妻感情就不更不好了。封周氏听说因为娘家仗势,所以脾气也不好,经常和封召平吵架。”
杜九言撑着面颊,叹道:“还都不简单啊。”又和姚烨道:“少的三个师傅,应该就是客栈里扣下来的盛涛三人。”
“我昨天将他们放走了,本来想放长线钓鱼的,但现在你已经查清楚了,那索性收网。等审过这些人后,事情或许就能明朗了。”杜九言道。
姚烨应是,问道:“那、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周元醒了,但是一直装昏迷。”杜九言道,“等你抓的人到了审问过,再去看他。”
姚烨很惊讶,“居然是假装的,那他肯定有问题。”
“先不着急下定论,查了再说。”
下午,顾青山回来了,回道:“…那三个人立刻出城了,但没有直奔沅陵,而是绕了一圈,找了个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才折道往沅陵去。”
“走到半道上,碰到他的弟兄们被抓,他们躲在一边不敢出去,但一直暗中跟着,想要上去说话。”
“跟了三四里路,发现没有机会,三个人掉头就打算跑。属下和韩当跟着他们,一直看到他们跑到一个叫朱家庄的村子里,在这个村子外一个要倒塌的旧房子里,三个人拼命在后院的地里挖,拖了一个箱子出来,抬着打算逃走。”
“属下和韩当就将三个人控制住了,喊了村里的百姓帮忙,分了六个地方,挖了十四口箱子出来。”
杜九言笑了,拍了拍手,道:“齐活儿,走,去看看财宝去。”
一行人到了县衙,加上前面的两口箱子和两个匣子,一共是十六口大箱子两个匣子的财宝。
原先杜九言还认为,他们为了嫁祸,居然舍弃了这么多宝贝,真的是很大方。
可等看到其他十四口里面的东西,她才明白,嫁祸用的财物真的是最不值钱的小东西。
盛涛和冯德一以及董伟三个人被反捆着手,一脸惊恐地跪在箱子旁边。
邵文良眼睛贼溜溜地在箱子上溜达,看见他们进来,忙来行礼,道:“王爷,王妃。其他同党稍后就会押送到了。”
“届时还请王爷和王妃做主。”
杜九言扫了一眼邵文良,没说话。
她身份挺复杂的,所以陌生人对她的称呼,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像姚烨,先是跟着邵文良喊她王妃,后来一起办案的时候,就喊她杜先生,这不是他刻意转换的,毕竟,单单她一个讼师身份,实在是没什么可讨好的,所以,姚烨从王妃改口杜先生,是敬畏她的业务能力。
寻常百姓见到她,多数也是喊杜先生,毕竟,她先是以杜先生出名,其次大家才知道她是王妃,在很多人心目中,喊她王妃是对她讼师身份的忽略和不尊重。
但邵文良不同,他自始至终喊她王妃。邵文良喊她王妃和京中文官喊她王妃又不同,那些大人官阶高,喊她先生她也不会托大应一声,所以喊王妃省事。
但邵文良,则是满眼看的是桂王爷的权势,攀附之心就差写在脸上了。
“又见面了,”杜九言看着盛涛三个人,道,“既然这么有缘,就老实交代了吧,毕竟都是熟人了,再动你们,有点不礼貌。”
盛涛暗暗啐了一口,你还怕不礼貌,你明明就是故意将我们放出去找东西,现在还来说打他们不礼貌。
堂堂讼师、桂王妃太虚伪了。
第011章 干脆利落(一)
房安和封召平被请来,让他们认箱子里的东西。
“我没有见过这些,不敢说是不是,”封召平问房安,“房管事,你看呢?”
房安将账册拿出来,一一比对道:“是,就是这些东西。”
“是、是你们三个人杀了我岳丈一家?”封召平看着对面的三个人,怒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个人不敢抬头,跪着不说话。
说着话,从沅陵押回来的所有人到了,一行人在院子里一跪,加上盛涛一共有二十一个人。
这些人一看到满院子的箱子,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本来还心存侥幸,赃物没有找到,现在看来什么都迟了。
他们其中一个头目似的男人,过去照着盛涛就踹了一脚,道:“孬种东西。”
盛涛三个人磕着头哭着,喊道:“我们不是故意,是…是杜九言,她给我们下套了。”
“大哥,我们错了,我们知道了。”
被喊老大的男人怒道:“孬种东西,没有下次了。”
杀了那么多人,等下辈子再做人吧。
“说吧,”姚烨踢了“老大”一脚,怒道:“从头到尾的说。”
“小人名叫李矛,沅陵人。我们本来没有打算杀人。”李矛道,“是那个人,他说让我们都杀了,钱全部归我们得。”
“我一看这么多钱,就…就一时鬼迷心窍。”
李矛没有抵赖,到这个地步了,咬紧牙关换来的是一顿打,打完了就算他不说,他兄弟里面也会有孬种说的,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干脆利落的招了,好歹死前不遭罪。
“那个人是谁?”姚烨问道。
李矛回道:“是李元,李家二爷!”
“他到沅陵找我们,让我们来抢他们家,还说除了他和他娘,一个不留。”
“他说他家里的财宝多到我们十几个人一辈子都花用不完。”
李矛道。
姚烨看向杜九言,眼睛里都是惊喜。
“那天晚上你们去了多少人,都在这里?”
李矛点头。
“三个女人呢,是谁?”
不等李矛说话,女人堆里就有三个人女人跳出来承认,果然是其中三人的媳妇,也是道上混的妇人,不比这些男人差半分。
“一共十七个人,”姚烨数了一遍人头,将剩下的七个女人分开在另外一边。
整个过程,相当的顺利。
“抓周元。”邵文良喝道,“这个狗胆包天,狼心狗肺的东西!”
姚烨去看杜九言。
杜九言道:“邵大人说的很对。”
姚烨立刻带着人去抓周元。
邵文良得意洋洋,杜九言第一次肯定他。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房安上来指着他们骂着。
封召平在一边抹着眼泪。
“封周氏是你们谁杀的?”杜九言看着十七个人,“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大家面面相觑,李矛道:“我不知道。”又问同伴,“是谁去的?”
“是不是那个带着孩子跑出来的女人?”有个矮个子看上去不怎么精明的人道。
杜九言颔首。
“不是我杀的,我当时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死在后院了。天黑我也没注意看,就直接走了。”说着去看别人,“死在主院后面的女人。”
大家都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我们没杀她。”
“你、你们想推卸责任?”封召平怒道。
李矛道:“这个没必要,一家子二十多条人命,我们都认了,还在乎多这这一条?”
封召平怔住,喃喃说不出话来,去看杜九言,道:“杜先生、难道还有别人?”
“不知道。”杜九言道,“等周元来了再说。”
杜九言接着问道:“那周元身上的刀,是他安排的苦肉计?”
“是!”李矛道,“怎么杀人,伤到什么程度我手里都有数的。”
“所以,他虽然倒在血泊里,但是死不了。如果发现的早,当天就能醒,如果发现的迟,顶多昏迷几天。”
“原来如此,”杜九言道,“我对你很欣赏,敢做敢当,还算是个人。”
李矛呵呵笑着,道:“杜先生,事情是我们做的,不会累及家人吧?”
“只要没有参与,就不会有连累。”
“还有个问题,你们为什么将财物放在客栈里?”杜九言问道。
李矛回道:“杀了人我们就打算逃走,但是李二爷说,我们这么多人,要是一起走了一定引起很大的动静。”
“所以,让我们派几个人,将财物放在客栈里,先诬赖别人。官府办事向来慢腾腾,他们有人要审,就会围绕那些人审查。”
“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至少得耽误个十天的时间,有这个时间,我们就能走很远了。海阔天空我们去哪里都行。”
杜九言颔首,道:“是个好主意!所以,你们暂时将财物埋在别的地方,打算等这边事成就逃?”
“是。”李矛看了一眼盛涛,道,“怪我们命数太差,碰到你们了。”
还真的是,如果不是他们住进来,姚烨至少要在这个弯路上走几天,说不定依照邵文良办事风格,将错就错,直接拉人头结案。
他们就真的安全了。
“这一步步,安排的很周到。”杜九言道。
李矛当然知道杜九言没有夸奖他,所以讪讪然摸了摸鼻子,跪着不敢动。
“王爷,杜先生。”姚烨大步冲进院子里来,脸色极其难看,急着喊道,“他娘的,周元跑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混账东西!”邵文良跳起脚来,“他身受重伤,肯定逃不远。”
“立刻关城门搜城,再请城防民兵帮着一起去城外。”邵文良道,“绝不能让他逃了!”
姚烨应是,招呼了手下的兄弟去办事。
杜九言和桂王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眉头微蹙,桂王道:“倒是低估他了。”
“嗯。”杜九言遗憾地道,“咱们这开年第一案,办的很不利索啊。”
“利索,利索,很利索了,”邵文良上前来,道,“若非王爷和王妃出手,这个案子我们恐怕现在连这些杀人的歹徒都没有查到。”
“这么大的案子,才用了四天就有了结果,这能力和速度,就只有王爷和王妃才能办得到了。”
邵文良虽是一脸谄媚,说的话让人难相信,但这话他却没有说错,这个案子要不是遇见杜九言和桂王,莫说四天,十四天他们也不一定能破得了案。
“邵大人谦虚了,您也是很厉害的。”杜九言笑呵呵地道,“泸溪有您这样的父母官,很是泸溪人的福气啊。”
邵文良一怔,他摸不清杜九言是夸他还是讽他。
“人都关着吧,”杜九言道,“既然案子结了,那也没我们什么事了。”
她说着要走,房安忽然跪下来,道:“杜先生,小人斗胆还有两事相求。”
杜九言回头看着他。
“第一件事,就是希望杜先生能做讼师,将这些杀人凶手,绳之于法,狠狠重判,让惨死的亡灵得以宽慰。”
“其次,周家家大业大,这么多财产,要怎么分配还请王爷和杜先生做主。”
杜九言就很好奇了,问道:“我做主?”
“是!”房安道,“小人曾听过传言,说二老爷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外室生了个儿子,今年已有三岁多了。”
“现在周氏大院里,就只有他一根独苗了。”
周元还有外室和私生子?这事姚烨在查证的时候,并没有提到。杜九言问道:“你的意思是,不要将财产给这个三岁的孩子?”
“是!二爷做了这样大逆不道,泯灭人性的事,如果还将周氏大院给这个孩子,我们大老爷和大爷在天之灵也不会瞑目的。”
“那给谁?”
房安摇头,道:“要、要不然就分了,周氏一族里那么多人,由王爷和杜先生您做主分了,再选个能力出众的人管着,至少周氏的家业还在周氏的人手中。”
“也、也算做了好事。”房安道。
杜九言就笑了,这个房安还真不简单,她说着就看向了封召平,问道:“你觉得如何?”
能力出众的人管理,那管着管着不就没了?
“这是周家的事,小民没有任何意见。”封召平哽咽地道,“小民只想替发妻报仇,让凶手伏法。”
“事情还挺复杂的,到底怎么办,等抓到周元再说。”杜九言说着,便和桂王一起走了。
桂王凝眉问道:“结束了?”
“结束了。剩下的事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杜九言道。
桂王就斜眼看着她,杜九言笑了起来,“咱们去找点吃的,这里的酸鱼、血肠是一绝。”
“走,走!”
找了一间不错的馆子,顾青山将大家都喊过来,大家一边吃一边聊着。
裴盈道:“那么,封周氏到底是谁杀的?”
“不讨论这件事,”杜九言咳嗽了一声,道,“咱们是路过这里顺道办事,事情办成了,待我拿了查案的劳务费,咱们就走了。”
鲁念宗蹙眉道:“那周氏大院分家,你们不管了?”
“没法管。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族里的事,我去断,我就是吃饱了撑的。”桂王道。
众人想想也对,就没有再问。
第二天,周元并没有找到。
杜九言将房安找来了,言明后面的事她管不了,让他请邵文良做主。房安也没有强留,奉上了五千两的讼费。
“那我就不客气了。”杜九言笑眯眯地收了。
房安连道不敢,“若非王爷和王妃出手相助,周家的冤情也不会这么快有结果,小人替周家上下,给王爷和王妃磕头。”
杜九言笑看着他,颔首道:“这礼我受了,你回去吧。”
房安应是便走了。
下午,他们一行人也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泸溪县。
第012章 周家分产(二)
姚烨从邵文良的房里出来,暴躁地和手下道:“看着我干什么,找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