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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寻常没事不到这里来,蛙子也不是很清楚,“我帮你您问问去。”一会儿又跑回来,道:“三爷,黄书吏说他有十天没有来了。”
“没去他家里问?死家里了?”
蛙子回道:“去他家里问了,他家里人也不知道,还以为是衙门派出去做事了。”
“奇怪了。”焦三咕哝着,自己找要的卷宗,随即奇怪了咦了一声,“我记得这架子上是放户籍的吧?怎么这么乱?”
蛙子奇怪,“是啊,好像被人翻动过的。江书吏向来不喜欢别人乱翻他的卷宗。”
“奇怪了。”焦三只觉得奇怪并没有多想。
晚上去德庆楼吃饭,董德庆就说起江书吏,“吃了我一顿饭没给钱,我让小厮去,怎么衙门和家里都说不知道。”
“我今天还在找他。”焦三将事情说了一遍,董德庆听着一愣,小声问道:“那架子上,可被人翻动过?”
焦三点头,“怎么了,你有秘密在里面?”
“不是我,是九言!”董德庆将当时的事情和焦三,焦三很吃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她的户籍是假的?”
董德庆点头。
“功名也是假的?”
董德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反正现在身上的功名,是别人的。”又道:“对于她来说,功名不功名不重要了。”
“奇怪了,”焦三道:“难道是九言的对手想弄她,所以查她老底?”
董德庆点头,“那些讼师都阴坏的,谁知道呢?”又道:“你要不清楚,这会儿去找陈先生说一说。”
“九言的事情,他肯定比你我都要清楚。”
焦三点头,“这不是小事。要是这事儿让她被人抓住了把柄,被人害了,我们可就罪过大了。”
话落,晚饭都没有吃就去鸡毛巷找陈朗。
“你怎么来了?”陈朗正在院子里喂鸡,这是小萝卜养的鸡,小鸡变成了老母鸡,过些日子天再暖和些,又能孵出一窝小鸡了。
焦三将他和董德庆聊的事告诉陈朗。
陈朗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擦了擦手,沉声道:“来者不善,九言这次恐怕有大麻烦了。”
“功名是假的,肯定要被人踩了。”焦三道:“现在怎么办,陈先生您快想想办法。”
陈朗道:“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
他紧蹙了眉头,在院子里坐下来。
焦三看他沉思不好打扰他,自己去厨房煮面条吃去了。
第604章 后台太妃(二)
赵煜的心寒,大于愤怒。
安山王、怀王!
还有谁?还有哪个兄弟,在他一心想要开创盛世的时候,给他拖后腿?
他想到很多年前,先帝还在的时候,他们兄弟间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传言中皇室的明争暗斗,大家都安守本分,虽不是人人和睦,但也算是兄弟齐心。
“薛按,”赵煜很累,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疲惫地道:“你说,怀王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朕记得,他的女儿也是七八岁的年纪吧?”
“他怎么下得去手呢,怎么能如此的丧尽天良!”
薛按给赵煜轻轻揉着太阳穴,低声道:“桂王爷不是说了,他因为手臂疼痛,开始吃五石散,这一吃就上瘾了!”
“那种药奴婢是知道的,吃的多了,人就会变的烦躁,萎靡不振,蠢笨残忍。”
“到这个地步,人就不是原来的人了。”
赵煜睁开眼,长叹了一口气,道:“朕太失望了。”
“圣上有气就撒出来,千万不要憋在心里。”薛按低声道:“伤着龙体,兹事体大!”
赵煜道:“桂王说将剩下的少女都送去新化,九言在那边有个盐山矿,里面可以安置那些孩子。”赵煜道:“朕觉得不错,就照她的意思办了。”
“一年每人拨二十两银子,这事就交给新化的县令落实。”
安顿好这些孩子,他心里也能略宽慰一些。
“圣上仁厚,您这么安排,她们知道一定会高兴的。”薛按道。
赵煜颔首,“朕来说,你执笔,速速给他们回信。”
“事情办完,将一干人等押到京城来。”赵煜道。
薛按应是,在一边磨墨,铺了纸,正要落笔,门外一位小公公进来,低声回道:“圣上,兵部的史大人求见。”
史迁是兵部尚书。
“宣!”
史迁匆匆而来,手中拿了两封奏疏,他呈上去,急着道:“圣上,几日前吉安百姓暴动后,紧接着汀州、广平和开封百姓也暴动了。”
“三方县令和知府写奏疏来,请圣上裁夺,如何处理。”
赵煜看了他一眼,“是什么理由?”他说着打开了奏疏,一目十行的看着。
“是因为吉安拐卖幼女的事情,要求圣上杀怀王,以及所有涉案人员。”史迁道。
赵煜合上奏疏,沉声道:“传令下去,让各地不要动武,告诉他们,一旦怀王等涉案人员押送到京,朕一定会严加惩治,绝不会让任何一人逃脱制裁,也不会轻饶任何人。”
史迁道:“这话,都已经说过了,但是民怨难平。”史迁道:“微臣认为当务之急,不如原地将怀王斩首。如此,也能速速平息众怒。”
赵煜蹙眉,道:“事情还在查办,暴动的缘由还没有查清楚。如果朕就依着他们,立刻将人就地砍了,将来,岂不是一有事他们就发生暴动,来以此要挟朕?”
史迁想想也对,朝廷大事岂能是百姓威逼一番就退让的。
纵然他们是对的,可也不能养成他们这样的习惯。更何况,这三地的暴动,有没有别的原因、幕后的推手还不清楚。
“那现在怎么办?”史迁问道。
赵煜道:“先尽量平息。朕再下令,让桂王和杜九言速速带人回京。”
“将本案审理清楚,昭告天下。是斩首还是其他再根据律法行事。”
也只能这样了,史迁应是,退了出去。
赵煜很心烦,让薛按起草了手谕,速速让急递铺送了出去。
他则启程去了坤宁宫。
难得一见的王太妃坐在坤宁宫里,见他进来起身行礼,赵煜微微点了头,就坐在一边喝茶。
“怀玉的事,我也听说了。”王太妃看着赵煜,道:“若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你该杀就杀吧。”
“他身为王爷,不但没有治理好封地,还带头作乱,给圣上你添乱。其行之恶劣,该杀!”王太妃叹了口气,“圣上也不要难过,顾念兄弟之情,人这一世,都是注定的。他命该如此,不值得任何人为他难过。”
赵煜对王太妃的印象,一直要比周太妃好。他也叹了口气,道:“若事情属实,朕确实不能再留他。”
“方才,三地送来急奏。因为他的事,已经发生了民众游行暴动,若处理不好,结果将难以控制。”赵煜道:“不杀他,难以平民愤。”
王太妃也惊了一下,愧疚道:“这个孽障,给圣上添忧了。”
“你也不要这么说,”太后和王太妃道:“等他来了,问清楚了再说。”
“他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情为什么突然大变,这背后还有没有别的原因,我们也要弄清楚。”太后道:“纵然一死难免,可作为亲人,我们也要先给与他信任才好。”
王太妃起身给太后行礼,“您对他的心比我这个亲生的娘还要周到,臣妾替这个孽子,谢谢太后娘娘。”
“不说了,”太后道:“等他到了再说吧。”
说着,揉着额头,叹了口气。
王太妃由嬷嬷扶着出去,却没有回自己的春华宫,而是到了翊坤宫。
周太妃的翊坤宫里只留了四个宫人照顾,因为她疯了,宫人们就没有以前那么尽心,有机会就偷偷跑出去打牌吃酒。
门口没有人,周太妃一个人坐在院中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只鸟,这只鸟是前年安山王送回来的,说是亲自抓到的,也不知道什么品种,但是叫起来,声音特别清脆悦耳。
周太妃满头华发,目光呆滞地盯着鸟,就听着鸟在笼子里蹦跳鸣叫,她自己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姐姐,”王太妃在周太妃的左手边坐下来,低声道:“怀王出事了。”
她不急不慢地将吉安的事说了一遍,用凳子上的细棍子拨撒着鸟食,声音轻柔,“…不过几日就要押送回来,这一回就只有死路走了。”
“我理解你当时跪在坤宁宫门外的心情。”王太妃轻笑了一句,“没有想到,我们乖巧了一辈子,不争不抢安安分分,也不能善始善终。”
周太妃并没有所动,始终盯着鸟笼,目不转睛。
“那天…你去哪里了,见了谁?”王太妃看着周太妃,“知道了什么,让你一夜白头?”
周太妃自然没有回答。
王太妃叹了口气,“算了,我何必来问你呢。以前你就不会和我说,何况现在呢。”
她说着起身往外走,韩太妃带着人进来。
韩太妃是先帝在做太子时娶的侧妃,后来孝端皇后去世,她诞下宁王,年底,当今的太后娘娘入宫,第二年年初季贵妃诞下了九江王。又隔了一年半太后有孕才生下圣上。
所以,要论情份当然是她和先帝更浓厚一些,更何况,宁王是先帝的第一个儿子。
她还记得先帝抱着宁王时高兴的样子,说胖敦敦的像个小肉球。
韩太妃比王太妃个子矮点,宁王也像她的身材,中年后就开始发福。以前先帝在世时她还会克制,但先帝过世后这几年,她就不再管理身形。
和清瘦的王太妃相比,她越发显得矮胖。
“怀王的事是真的吗?”韩太妃问道。
王太妃颔首,“是真的。”
“圣上怎么说?”韩太妃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感,这种感觉在安山王出事的时候还没有,“杀了?还是关宗人府?”
王太妃道:“作恶多端,自是要杀!”
韩太妃道:“可他是藩王,是他的兄弟啊,他怎么能说杀就杀!”说着一顿,怒道:“你就没有哭闹吗?”
她指着周太妃,“当时她不就是哭闹了一番,最后圣上饶了安山王不死,将他囚禁在宗人府。”
“你也去哭闹。现在可不是你清高的时候,那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王太妃摇了摇头,“不要让圣上难做,他也不容易。”
“算了吧,”王太妃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留着他的命,又能怎么样呢,不过赖活着,生不如死罢了。”
说着,便走了。
“不对,”韩太妃拉着她,示意自己身边伺候的人出去守着门,她低声道:“我怎么感觉这事不对?不会是圣上有心削藩,而又不敢大张旗鼓,所以用的手段吧?”
如果是这样,那宁王岂不是有危险?
“你别胡思乱想,”王太妃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才来翊坤宫里问周太妃,明知道对方什么都不会说,可还是来了,“圣上不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知道,就如怀王,以前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现在不也变成这样了吗?
人都会变的。
“什么时候到京?”韩太妃问道。
“估计得还有个半个月。”王太妃道:“你要是不放心,就给宁王写封信问一问。让他自查一番。”
韩太妃苦笑一声,“要真是…”她指了指御书房的方向,“查就能保住性命吗?”
“别胡思乱想,宁王向来聪明,不会做糊涂事的。”王太妃说着,叹了口气,“我累了,回去了。”
说着就走了。
韩太妃看着疯了的周太妃和那只聒噪的鸟,怒道:“装疯卖傻,儿子都没有了,你活着有什么用。”
说着,拂袖走了。
周太妃花白的头发散下来,挡住了脸。
第605章 小姑娘们(三)
来的时候一艘船,回去的时候两艘。
走前,有两个女孩子要留下来找自己家人,她们不想离开这里。杜九言就讲她留给孟郊,让他帮着找。
孟郊带着韩当还在吉安,将剩下的事情善后,然后再从陆路快马加鞭去处理几处民变的事情。
今天天气不错,海风不凉也不热,杜九言盘腿坐在甲板上,笑着道:“这一次谁都不许赖皮,赖皮的人,等会罚她多吃一碗饭。”
围着她坐了半圈的小姑娘们都咯咯笑着,半大的小姑娘,笑容比这春光还要明媚,杜九言看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杜先生,今天中午我就多吃了一碗饭,现在还撑着呢。”八岁的玉子捂着肚子,皱着眉头,“我不想吃了。”
杜九言道:“输了就要认,不认的怎么办?”
“挠痒痒!”小姑娘们一起笑着说。
杜九言点头,搓着手,道:“来!”
玩的不是什么高雅的游戏,就是赌坊里常常玩的单双,一堆棋子随手拨一些过来,猜这一些是单还是双。
“老规矩,单坐右边,双坐左边。”杜九言笑着道。
小姑娘们牵着裙子,摇着小辫子开着笑脸,你来我往地挪动着,最后定下来,杜九言开始数,有个小姑娘喊道:“杜先生,您还没有说呢。”
“单吧!”杜九言笑着,数出来却是双,大家哈哈大笑。
有人道:“今天晚上,杜先生要吃三碗饭!”
杜九言神秘地道:“看来,我要祭出我的看家宝贝。”
一双双明亮的眼睛,滴溜溜好奇地看着她,“什么宝贝?”
“看!”杜九言从身后拿出来了一个小碗,碗只有她的大拇指大,非常的小巧可爱,“这就是我今晚的饭碗,莫说三碗,三十碗我也输得起!”
大家哈哈大笑。
“杜先生赖皮,我们去挠杜先生!”
小姑娘们一拥而上,杜九言笑着逃开,大家看她狼狈的样子,笑倒在地上。
她们在闹腾,引得船舱里别的害怕的小姑娘们探头探脑地偷看,有人羞涩地出来,绞着手指问道:“你们在玩什么?”
“一起玩啊,别怕,杜先生人很好的。”
“是啊,她和别的大人不一样。”
小姑娘看着杜九言的笑容,惴惴不安地点了点头,“我、我去喊她们一起来行吗?”
“行啊。”
小姑娘回去又拉了两个,她们刚一出来,桂王正好从后面走过来,几个人像是老鼠看见了猫一样,滋溜一下跑回去,关了门。
桂王尴尬地站在原地。
“没事。这是王爷!”杜九言安抚大家,“他是好人啊,和我们一起的。”
大家都羞涩拘谨地冲着桂王笑,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回去自己房间里待着了。
桂王很郁闷,眉头蹙着和杜九言道:“我面目可憎吗?”
“不,是您太有阳刚之气!”杜九言道。
桂王低头看看自己,颔首道:“也对,这不能怪我,这是天生的。”
小姑娘们不是怕桂王,而是怕男人。所以,每次看到男人,她们都会如同惊弓之鸟,躲的远远的。
她在努力修补,可这些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她不清楚,在这些孩子们以后的人生中,能不能淡忘这一段黑暗的过程,但她会尽力。
对人的信任,对男人的信任…
这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了,如果没有生存的技能,嫁人、得一男子照顾、生下孩子以确保年老时有人养她…这是她们唯一的生存路线,而嫁人生子也将会成为她们唯一的价值。
这是扭曲的价值,她很愤怒,然而她现在却没有办法去打破、改变这些。
怎么办呢?
所以任重而道远啊。
“说起来,我很挫败。”杜九言神色凝重地看着桂王。桂王也正色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她低声道:“小孩子大约有天生的知觉,她们会亲近我,可能在潜意识里知道,我不是男人,不具备攻击性。”
桂王看着她,她一脸郑重,可说的话…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才知道?”
“不然我为什么喊你娘娘腔?”
杜九言挑眉,忽然推了一下了他的胸口,捏着嗓子道:“都怪你们这些臭男人。”
“呕!”桂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全笑不出来,“言言,答应我一件事。”
杜九言嘟着红艳艳的唇,用柔弱无辜的目光看着他,“王爷啊,您请说呢。”
“闭嘴!”桂王低声道:“就算将来你变成女人,也请你不要如此。”
“太怪异了!”桂王道。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怒道:“滚!”
说着,转头看着远处的海面,桂王也和她并肩立着,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杜九言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跛子,她道:“跛爷,怀王好点了吗?”
“吃了药,睡着了。”
为了能让怀王活到京城,不然因为毒瘾发了拿头撞墙自杀,他们给他开了十几副安神的药,他一直昏沉沉的睡着,醒来的时候会清醒一点,但一发病,就又大喊大叫,嘶吼难忍。
不过好的是,今天的状况比前几天略好点。
“这个瘾是能戒掉的。”杜九言道:“不过,他也没有机会了。”
跛子道:“我让船家走快点,尽量早点回去。”
“嗯。”杜九言看着桂王,“你不去和九江王说说话?”
桂王道:“稍后就去。”
“九江王那边,你查探过没有?他身边有没有如同荆崖冲和闵然举这样的幕僚或者好友?”杜九言问道。
桂王摇头,“没有,他身边虽有幕僚,但并没有很受器重之人。”
“且,九江境内民富力强,所有人对九江王都是尊敬有加。”
杜九言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那就等宁王那边的消息吧。”
“没有就最好了。”杜九言道。
桂王颔首。
“墨兮,”九江王从后面过来,大家互相行礼,他道:“现在可有空,我有事想和你说。”
桂王颔首。
“杜先生和跛先生一起来吧。”
四个人去了九江王所住的房间,房间都很小,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上了茶后,九江王正色道:“这两日我仔细考虑过,对于是否存在幕后推手,我有一些看法。”
杜九言很好奇,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最令我奇怪的,其实是这个人的动机。”九江王道:“如果、他的最终目的,是让所有的王爷都消失,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多的波折?”
“刺杀不是更加直接?”九江王道:“我们几个兄弟间,除了墨兮自小喜爱武功外,我们几个人不过都学了一些皮毛。”
“我们出行也从来没有前呼后拥的防备谁。我的意思是,他如果刺杀,其实很容易得手!”
九江王说完,看着大家。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杜九言道。
九江王道:“这会不会是巧合呢?所谓幕后之人,根本不存在。”
“那天墨兮和我说了以后,我认真反思过。我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人,而且,我也没有被谁引导过,做过任何的事。”九江王道:“为什么这个人没有对我下手?”
“我已写信给宁王。”九江王道:“如果他身边有这样的人,那么你们的推断就是成立的,如果他没有,是不是可以证明,你们的推断有误?”
杜九言没有说话。
九江王有这样的说法和推断并不奇怪,因为她没有将三个小厮招供的事告诉他。
但是他有一点没有说错,如果宁王也没有,那么她确确实实要重新再设想考虑这个人的目的了。
“那就等宁王的消息。”桂王道。
九江王道:“墨兮,你不要忘记了,你也是王爷!”
“你身边为什么也没有呢?”九江王问道。
桂王道:“是,我身边没有。但我却做了足以杀头的事!”
造反,是桂王做的事。
九江王一愣,摇头道:“你的造反小打小闹,有什么可杀头的。”
桂王前前后后就杀了几个贪官,肃清了广西和镇远的风气,别的事,要说做他也做了,但对百姓其实没有实质的伤害。
没有引起众怒,不算什么。
“回京再说吧。”桂王道。
九江王颔首,“等见到圣上,再讨论吧。”
一路很平静,半道上,杜九言给陈朗写了信,告诉她这里的事情,并将她想要将女孩子们送去新化的事,告诉陈朗。
几日后他们在山东上岸,调用了几十辆马车,长长的队伍往京城去。
杜九言骑在马上走在最后,转头看着跛子,“你的兄弟给你送信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看到的跛子去了一趟后院。
“嗯。”跛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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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不说今天只有两更而你们却发现我只更了两更,那么第三更很有可能是我设定错了时间,o(╯□╰)o
昨天就是这种,设定成了八点半。
第606章 蝴蝶和花(一)
跛子将信递给她,“你看看,和你有关。”
“是不是关于暴动的事,你的弟兄们查到了来龙去脉了?”她接过来拆开信去看。
跛子道:“是你的事。”
杜九言扬眉,先是一目十行扫过一眼,随即道:“咦,这么狠啊。”她说着,又从头读了一遍,将信收了看着跛子,“完了,我这是好日子到头了。”
跛子白了她一眼。
“什么好日子到头了?”桂王上前来,看着她手里的信,“哪里来的信?”
杜九言递给他。
桂王看完,目光微凝,“此事属实?”
“嗯。”跛子道。
桂王将信揪成一团,冷笑道:“既如此,那就灭口吧。”他说着看向跛子,“你不是有弟兄吗,将这些人都杀了。”
跛子不反对,就看着杜九言,“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杜九言道:“让我想想,反正随时都可以杀的对吧?”
跛子道:“是,随时都可以杀。”
杜九言磨了磨牙,道:“那就再让他们活几天。”话落,她又凝眉道:“宋吉昌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在山东青州找到的。”跛子道。
“周岩呢?”
“就在京城。程公复等人离开后,他一直在京城,并没有离开。”跛子道。
杜九言点头,“真是难为找他们来的人了。捅破我的身份,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如果是申道儒,那可能还是为了祖师爷的遗物。”桂王道。
杜九言颔首,“先回去再说。”
过济南的时候,收到广平和开封的消息,暴动依旧存在,那些百姓每日上街游行喊着口号,劲头一日比一日足。
这让他们感到很惊奇。
一般这种组织类的事情,很少能坚持三五天以上的,更不要说着已经将近半个月了。
很有意思。
因为带着怀王等一干人等,他们没有去广平,而是过济南直奔京城。
…
申道儒听完长安的回禀,扬眉看他一眼,道:“确定明天进京?”
“是,人已经在路上了。怀王被押在马车里。虽然他们没有声张造势,但一路上还是遭到了多次的围堵,若非随行的护卫亮了兵器,怕是直接在路上,怀王就被百姓杀了。”
“这一次真是动了众怒了。”申道儒道:“杜九言没有别的动作吗?”
长安摇头,“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一直随行,没有离开过。”长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