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小家伙,是安若西子的孩子,它就算没良心,也不会让这孩子被坏人夺走,它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头不见了?”小肉球重复着白猴子的话,白猴子点点头,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咔擦,脑袋就掉了,再也不能喘气了,所以我们不能回去,回去会没命的,听话,我带你一个安全的地方,好不好?”白猴子征求着小肉球的意见,语气也好了许多。
小肉球眨巴了一下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南方,虽有不舍,却还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好吧。”
“那我们走了,别拔我的毛了。”
白猴子直接将小肉球举了起来,向西而去,一直走,没有回头,最终身影消失在天地交界的地方。
安若西子人处于昏迷之中,疼痛的感觉逐渐缓解,待她猛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马车里,身下垫着软软的毯子,马车还在向前行进,只是速度慢了许多,晃晃悠悠的,有些不稳,冬雪坐在她的身边,不断地帮她擦拭着脸颊上流下来的汗水。
“大王,你醒了,这是补身子的汤,多少喝一些吧,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冬雪将一只小水壶端了过来,倒了一碗红色的汤水,送到了西子的唇边,西子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双眼发直,一把将那汤碗打开了,目光紧张地四处寻找着。
“孩子,孩子呢?”
她记得清楚,她生产了,流了血,两个稳婆进来了,疼痛让她不能承受,昏迷了过去,慌乱了摸了一下肚子,已经没有了那个小生命的迹象,孩子生了,可她的孩子在哪里?
车厢里除了她和冬雪,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
碗被西子这样一打,汤水洒在了毯子上,冬雪赶紧擦拭,试图躲避这个话题,却被西子恼怒地抓住了手腕。
“我问你,我的孩子呢?”
为什么冬雪不回答她,难道孩子已经…西子不敢相信孩子出事了,天行说过,龙子的生命力极强的,就算提前出生,也不会死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
冬雪吓得浑身发抖,她真的不知道,大王生了孩子,她只听见一声哭泣,连孩子的影子都没看到。
一把将冬雪推了出去,西子大叫了一声停车,马车一停,她便不顾身体还很虚弱,从车厢里跳了出来,目光看向了在前面骑马的八皇叔,是八皇叔带走了她的孩子吗?无疑,所有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安若游历有这个胆子了。
八亲王勒住了马的缰绳,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了西子的面前,皱着眉头,知道西子这样叫停了马车,要寻找什么,没有一个母亲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的。
“孩子呢?”西子冷声质问着。
“死了。”安若游历默然地回答着,他派人四处搜索,只看到了蒙四等人的尸体,就知道风鸣者带走了那孩子,他必须给西子一个解释,这个解释就是孩子在出生之后,就夭折了。
死了?
安若西子的脸一阵阵惨白,孩子真的死了吗?那一刻,她感到天旋地转,心如刀搅,作为母亲,她竟然没能护住自己幼小的孩子,作为妻子,她怎么对得起还在纳日帝国拼死救人的丈夫龙太行?
“我要看到他的尸体。”
西子咬着唇瓣,就算孩子真的死了,终归要有一个归宿的,她要亲手埋葬自己的孩子。
“埋了。”安若游历感到很抱歉,含糊地说了一句。
“埋在哪里?”
西子瞪圆了一双眼睛,孩子的面,她都没看到,他凭什么自作主张将孩子埋了,在八亲王的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南戈大王?
“回来时的路上。”
八亲王避开了目光,垂下了头,希望西子别再追究了,孩子已经没了,就算找,也不可能找回来了,就当那孩子已经死了好了。
回来时的路上?
安若西子盯着八亲王的脸,一个王室的骨肉死了,会那么草草掩埋了吗?就算是私生庶出,也要举办国葬,八皇叔在撒谎,孩子没有死,而是另有去处。
“好,你跟我回去找,你将我的孩子埋在哪里了?”
安若西子牵过了马的缰绳,她不会逼迫八皇叔,既然是谎言,她就亲自将他的谎言戳穿。
“西子…”
安若游历按住了西子的手,慢慢地抬起头,眼里含着一丝愧疚。
“孩子丢了,被人抱走了,我追不到。”
“孩子丢了?”
他终于肯说实话了,孩子丢了?
安若西子审视着八皇叔的眼睛,孩子怎么丢的,那么多人看守着,什么人都这么大的本事将孩子偷走?
“你怎么知道我要生了,还带了两个稳婆,说,孩子在哪里?”
面对西子的质问,安若游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追问不出,西子怒了。
虽然周围的护卫不敢动手,可大王的话,又不敢不听,犹犹豫豫的动作十分迟缓,安若西子看着那些护卫,冷冷地笑了一声。
“八皇叔,这就是我们南戈的士兵吗?你还是我们南戈的贤臣吗?”
“大王!”
安若游历面对西子痛恨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知道错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面对八皇叔的跪拜,西子强硬了一颗心,默然相对。
“说吧,在我现在还承认你是我八皇叔之前。”
第二卷 309.第309章 :爱面子的白猴子
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其他的东西,西子可以不和八皇叔计较,但她的孩子,他绝对不能碰。<-》
安若游历跪伏在地上,只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之所以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南戈国和西子好,期待有朝一日能和纳日帝国的月飞羽再次联姻,保全南戈bǎixing不受生灵涂炭,shiji上,他也cāicè到风鸣者另有企图,却一直欺骗自己,现在孩子被风鸣者带走了,面对西子,他甘愿受罚。
“八皇叔无话可说,任凭大王发落。”
“你…”
安若西子看着跪在地上老态的八皇叔,握拳紧握,不知该如何降罪他才好,想着八皇叔这么多年来为她付出和牺牲的,她岂能像平常人那样发落了他,可念及生死未卜的孩子,心又何其疼痛难忍。
“八亲王,这么多年,你对南戈王朝忠心耿耿,对西子又关爱有加,日日夜夜操心国事,马不停蹄的奔波,无片刻休息,算南戈的大功臣,可如今…你已经老迈,有心无力,是时候颐养天年了,回到南戈,便留在皇宫里安度晚年,不用再操劳国事了。”
“谢大王。”
安若游历跪拜谢恩,脸色凄然,失去兵权和政权他并不难过,难过的是,从此以后,他将失去西子的信任,长期以来,对西子的守护已然成了他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
眼看着八皇叔吃力站起,西子还是不忍心上前一步,将他扶起,不管心里有多少埋怨,他还是她敬重的八皇叔。
“对不起…”
安若游历倍感歉疚。
“我不会放弃寻找他的。”
西子扶起安若游历后,多再多说一句,而是拉过了八皇叔身边的战马,翻身跃上,一抖缰绳向远处疾驰而去。
安若游历对此措不及防,fǎnying过来时,脸色大变,慌乱地催促护卫赶紧追大王回来,她才刚刚生产,身体没有huifu,如何能承受这样的颠簸劳累。
数十护卫骑马追赶而去,扬起了yizhèn阵烟尘,可他们哪里敢违抗大王的心意,追上后,也只是列队跟随,防止有人突袭大王,对大王不利。
安若西子一路狂奔,四处寻找,她不知跑了多久,jingguo了多少地方,几乎一天一夜,没有停息,却没有看到孩子的踪影,她悲痛加劳累,最终跌落马下,失去知觉之际,她好像看到天空之中,一只红色的鸟儿在盘旋飞舞,那是凤凰宝宝吗?视线渐渐模糊,红色的飞鸟也消失在视线之中。
待西子苏醒的时候,她已经在马车里了,冬雪守在一边,除了她,还有凤凰宝宝,睁着一双凄哀的眼睛,样子十分可怜。
“娘亲,你醒了,我以为你死了。”
“我没死。”
西子伸出手,抚摸着凤凰宝宝的小nǎodài,心里仍难过凄凉,她多么希望,一直这样昏迷下去,不要醒来,不要承受锥心的伤痛,可她还是醒来了,还是要面对不敢面对的结果,她的孩子可能已经死了。
“娘亲,我看到你要找的那个老头儿了。”凤凰宝宝眨巴了一下眼睛,低声说。
“风鸣者,他在哪里?”西子一惊,猛然坐起,jidong万分,找到风鸣者,是不是意味着孩子还有希望活着?
“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可当时,我看得很清楚,他的怀中没有小婴孩儿,而且他也找,说明他没得手。”
风魂宝宝回忆着当时的状况,娘亲生宝宝的时候,场面惊恐,它有些羞涩害怕,就躲避在了马车外面,当听有人说孩子不见了,它便振翅飞出去寻找,不巧看到了刚刚杀完人的风鸣老者,那老头儿竟然抱着一个空空的包袱,里面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那么,孩子哪里去了?”
西子惊愕,如果孩子没有被风鸣者偷走,幼小的宝宝去了哪里?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还是早产,就算有龙族遗传的本事,又能跑得多远?
凤凰宝宝摇摇头,思索了一下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虽然我没找到娘亲的小bǎobèi,却在泥地上看到了几个奇怪的脚印,不是人的,也不是野兽的,看起来好像是胆小鬼白猴子的,对,应该jiushi他的,很特别,一般猴子没它那么大的脚。”
“白猴子?”
西子低语凝思,莫非是白猴子趁乱偷走了风鸣者怀中的孩子,如果是这样,便可以松口气了,西子的神色一缓之后,又开始忧虑了,这死猴子既然抢到了孩子,为何不给她送回来?却带着离开消失不见了呢?
“它怎么不会来见我?”
“一定是因为它弃友不顾,独自逃走,觉得丢脸不敢来见你了,傲慢自负吹牛的死猴子,说不定带着娘亲的小bǎobèi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娘亲你放心,白猴子虽然自私胆小爱面子,却还算重情重义,本性也不坏,如果它知道那是娘亲的孩子,一定不敢慢待了它,只是白猴子去的地方,并不好找,就算娘亲派人,也可能徒劳无功,所以娘亲别着急了,待我变得成熟强大了,就去找那只死猴子出来,它见我没死,也便释然了。”
听凤凰宝宝这么说,西子点点头,这的确是白猴子不肯露面的原因,喜欢自吹自擂的家伙,落败成那般样子,加上又背信弃义,确实够丢人的。
“但愿它能照顾好我的孩子。”
西子长长地出了口气,突觉浑身疲惫,倚在了车厢之中,凤凰宝宝扑打了一下翅膀,钻进了西子的怀中,她本能地将它抱紧,就好像抱自己的孩子一般。
闭上了眼睛,沉沉入睡,,在回到南戈皇宫之前,她要养足了精神,然后纠集六国的军队接应龙天行,那应该是一场硬仗。
回到南戈皇宫,才落座,月飞羽的书信就来了,刚开始倾述了一些对西子的想念和关心,随后便进入了正题,正如龙天行说的那样,他说他请了南戈八公主到纳日帝国做客,希望西子也能移驾赶纳日帝国一趟,不但可以姐妹叙旧,他还可以尽地主之谊,让她到处游玩一番。
“卑鄙!”
安若西子将书信撕了一个粉碎,眸光看向了大殿之外,月飞羽给了她两个月的时间,从南戈到纳日帝国快马加鞭,也要花费一个半月zuoyou时间,他这样限制时间,jiushi让她无暇思索,马上出发。
龙天行已经走了几天了,他到底得手了没有?西子很是dānxin,zuoyou为难。
风袭过境,雪遍野。
遥远的纳日帝国被茫茫大雪笼罩,龙天行花费了一日的时间,就到了纳日帝国,几次三番进入纳日皇宫搜寻未果,说来真是奇了,月飞羽到底将安若妤缨藏在了哪里?他就算轻功极好,也不能发现藏妤缨的隐身之处。
不过这几天他发现了另一个状况,除了他在纳日皇宫里悄悄找人之外,还有一个黑衣人好像也在找什么东西,他的轻功虽然不及他,却也算不错,行走皇宫如履平地,zhègè人到底是谁?
夜色再次笼罩之后,龙天行dǎsuàn再进一次纳日皇宫,这次他的目标不是寻找妤缨,而是抓住那个黑衣人,也许他和自己一样,在寻找安若八公主。
说来真是巧了,无声穿越宫墙,落在安荣宫屋顶之后,竟然和那个黑衣蒙面人打了一个照面,那人看到龙天行有些吃惊,试图躲避的时候,被龙天行逼迫到了一个死角之中。
“你到底是谁?”
那人见无路可走,又不想打扫惊蛇,只能拉下了面巾,竟然是杀手沈落血。
“沈落血?”
当天行看清沈落血的面庞之后,有些吃惊,他不是应该在南戈为西子效力吗?怎么也来了纳日帝国,按理来说,他们也算旧相识了,没有必要互相躲避的,难道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龙公子,能借一步说话吗?不要惊动这里的人。”沈落血压低了声音,龙天行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纳日皇宫。
在雪花儿翻飞的街头,沈落血承认他是来找安若妤缨的,并解释不愿和龙天行正面相对的原因,那是因为安若八公主是从他的府邸跑出来被掳走的,这件事儿沈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娘已经老迈,经不起折腾,他希望将八公主偷偷救出,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于他娘做的荒唐事儿,他却没有提及,现在最紧要的,jiushi将妤缨救出来。
“我已经找了妤缨被关的地方,只是苦于无法近身,才久久徘徊没有离开。”
“在哪里?”龙天行追问。
“皇宫后的九月塔中,若不是偶然看见月飞羽进入其中,出来后提及了八公主的名字,我还在其他地方乱翻呢,可九月塔机关重重,我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进入,还受了伤。”
沈落血拉起来手臂,手臂上都是新旧的伤痕,他几乎浑身都是,机关无处不在,就算他功力再好,也躲避不及,没要了他的性命已经万幸了,zhègè月飞羽果然不好duifu。
第二卷 310.第310章 :调虎离山
听了沈落血的描述,龙天行觉得有些不解,八公主失踪被掳,乃是南戈大事,为何沈落血这般紧张?甚至身体多处受伤,也不肯放弃,以东金第一杀手的头脑,应该能想到一个事实,月飞羽掳走八公主就没dǎsuàn放她huiqu,可能会囚禁一辈子也说不定,八公主无法获得自由,自然不能说明真相,更不会到西子那里告状,所以沈府的责任,应该无人知晓才是,他这样做,根本jiushi自寻烦恼。<-》
“难怪看你的轻功,只是一般高手的水平,原来是受伤了。”
龙天行没有说出心中的yiwèn,只要他和沈落血的目的是相同的,他到底揣了什么其他心思,并不重要。
“我dǎsuàn再夜探一次九月塔。”沈落血拉上了衣袖,说机关已经试了十几层,应该差不多了。
“不!”
龙天行摇摇头,并不赞同说:“这次我去。”
“还是我去吧,你不如我对那里的地形熟悉。”沈落血坚持他的想法。
“可我的身手比你好,轻功也比你好,也没有受伤,何况,你之前去了几次,不是也无果?”迎着风雪,龙天行倨傲地笑着,这种笑夹杂着对自己的自信和对沈落血的轻视,沈落血的脸yizhèn阵发白,握紧了拳头。
提及身手,轻功,沈落血一直都很懊恼,他打遍天下无敌手,哪个听了他的名讳,不瑟瑟战抖的,唯独zhègè姓龙的,多次让他吃瘪,现在就营救妤缨的问题上,他又这么自负冷傲,还真kěè啊。
憋了好一会儿,沈落血才拉上了面巾。
“好,你去。”
他就不信,他闯不过的关,龙天行就能闯过去?
“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可以躲过的机关,怕你进去,就会射穿你的心脏。”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进入九光塔之前,你也不能闲着,毕竟妤缨是从你的府出来被掳的。”龙天行还在笑,沈落血眉头一皱,怒道。
“你什么意思?龙天行,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算是吧。”
“kěè,我大不了离开南戈。”沈落血咒骂了一声。
“那倒不必,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将南戈囤积大都附近的几个大粮仓烧了,这样的严寒天气,没有粮食,他们会很难过的,更何况,六国联军要打来了,没有军粮,这仗也支撑不了几天。”
龙天行一语震慑了沈落血,心中甚是佩服,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谋,若各大粮仓失火,月飞羽一定调派大量人手去救火,说不定会亲自指挥,这样皇城就会空虚,救妤缨就差闯过那些机关了。
沈落血点点头,说他马上就去办,然后告诉了龙天行纳日皇宫九光塔所在wèizhi,临走前,他似乎有话要说,可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大步离开了。
龙天行望着沈落血的背影,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东金第一杀手的眼中竟然出现了犹豫不决的神情,这可是极为少见的,是什么让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少主,可算找到你了,现在,现在我们,我们两个做什么?”角落里,黑圣煞跑了过来,不断地搓着手,眉毛都挂了白霜,从南戈出来后,黑圣煞liyong他敏锐的鼻子,一直追踪少主的踪迹,几番迂回,找到了纳日帝国。
随后白圣煞也出来了,他看起来也没那么轻松,适应了圣地四季如春的气候,这里的严寒让他一直发抖。
龙天行转过身看了黑白圣煞一眼,他们来的正是时候,在月飞羽没有发现粮仓失火是调虎离山之计之前,一定要争取时间,将妤缨救出来,黑白圣煞虽然没有了那么多的圣器,护身,可身体要比一般人有极大的抗性和忍耐力,让他们平趟那些机关,时间会节省很多。
“跟我去纳日皇城。”
“啊?去那里做什么?”黑圣煞只想离开zhègè鬼地方,哪里愿意去什么纳日皇宫,该死的冬季,该死的雪花儿,他的好心情全都被破坏了。
龙天行微微一笑,低声说:“去当肉盾,给我争取时间。”
“肉,肉盾?”
黑圣煞的脸一下子白了,少主又想做什么,肉盾,不jiushi用身体地方什么武器?少主这是想让他们受死吗?
“去,还是不去?不去就马上回圣地,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龙天行就知道黑圣煞一定是zhègèfǎnying,倒是白圣煞心里有数,没有好像黑圣煞那般变了脸色,他走到了龙天行的面前。
“少主,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事不宜迟,马上去皇宫吧?”
“老白,你疯了,疯了!”
在黑圣煞的低低抱怨声中,三个人向纳日皇宫飞奔而去,不管怎么样?黑白圣煞都不会扔下少主不管,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待他们接近纳日皇宫的九光塔时,纳日大都的周边,已经有两处火光冲天了,粮仓起火,引发的骚动好像浪潮一波波传递,混喊声,尖叫声,远远传来,纳日皇宫也开始有了动作,到处都是杂乱的jiǎobu,连禁卫军都出动了,他们是距离粮仓最近的兵种。想不到沈落血下手还真快,龙天行回头看了一眼火光,飞身跃入九光塔中,按照沈落血说的,这是九光塔的唯一入口,整个九光塔有七十二层,要一层层进入九光塔的深处,逐层破解机关,大约花费的时间jiushi一天一夜,可如果有肉盾,就只需三个时辰,时间足够了。
纳日皇宫里,月飞羽被吵杂声惊醒,拓跋显带着两名护卫飞奔了进来。
“表,表兄,粮仓,粮仓起火了,一共烧了四处,最大的粮仓。”
“你说什么?”
月飞羽暴起,一把抓住了拓跋显的衣领子,粮仓都有重兵驻守,怎么会突然接连失火?
“一定是有人纵火,怎么办?表兄,我已经派了很多人去,可还不够啊,表兄,你必须下命令,调集更多的人手,不然粮仓就没了。”
虽然是严寒的冬季,可粮仓正是冷燥的时候,遇火很容易燃烧,若救火不及时,正如拓跋显说的,会颗粒不剩,真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调虎离山之计。”
月飞羽还算冷静,黑着一张脸,懊恼地说了一句。
“调虎离山?”
拓跋显愚蠢的智商,很难想到这一层,此时听表兄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很有道理,他惊呼了一声。
“表兄,我是将人都叫回来。”
“不行!”
月飞羽制止了拓跋显,虽然明知有人从中作梗,调虎离山,可粮仓关乎军队的生死存亡,若都烧光了,别说越冬,就算一场小小的战役,也会将他们的力量耗光,无论如何,都要抱住粮仓。
“调集驻守皇宫一切关卡的士兵,救火,缉拿纵火者,其他几个粮仓,要加派人手,一定不能让他们将粮仓烧光。”月飞羽的鼻翼煽动,俊目几乎生出了火来。
“可,可,表兄,这不是调虎离山吗?万一有人进入皇宫…”
拓跋显的话还不等说完,月飞羽就一把抽出了佩剑。
“很明显,烧粮仓,jiushi为了争取时间,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九光塔,我猜想…安若西子不会来了,另一个大人物来了。”
zhègè大人物也是月飞羽一直想得到的,jiushi龙天行,只要抓住龙天行,得到龙珠,就算纳日大陆被六国围困,也奈何不了他,看来决定生死一站就在今日了。
“龙族的少主已经送上门了,我想,该请我们的贵客出来了。”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许久,有失就有得,世间的事情也过就这么简单。
九光塔内,不到一个时辰,龙天行就带着黑白圣煞闯了三十多层,黑圣煞一直在哼哼,白圣煞也受了一些伤,但有圣地的神药,这些伤根本不在话下,硬闯,抗住机关,就为闯关争取了大量的时间。
当闯到最后一关的时候,黑白圣煞已经体力透支,龙天行有了这样两个肉盾,站在安若妤缨面前时,仍旧精力充沛,救妤缨duifu那些敌人,就靠他了。
九光塔的最深层,是一个十分舒适的房间,安若妤缨和几个宫女在一起,正在摆弄一些棋子,一副无聊度日的样子,看起来,月飞羽并没有难为她,只是liyong她钓西子而已。
看到龙天行突然出现,妤缨一下子跳了起来。
“龙公子,你怎么来了?”
“西子让我来接你huiqu。”
龙天行说明了来意,并告诉妤缨,不出片刻,九光塔就会被层层包围,他们要jinkuài离开纳日帝国。
“我就知道九妹不会不管我的。”
妤缨回头向几个宫女道别,几个宫女完全傻眼了,僵持在原地,知道现在的状况就算大喊大叫也是徒劳的,只是她们想不通,这样的层层的机关是如何这么快解开的,在她们yihuo的目光中,妤缨跟随龙天行,还有黑白圣煞走了出去。
龙天行将妤缨背起,一路疾驰,很快从九光塔里飞奔了出来,虽然他极力争取时间,还是晚了一步,站在九光塔的外面,他看到了月飞羽那张倨傲冷蔑的脸。
第二卷 第311章 :猎龙阵
果然是他来了,看来这位龙之少主为了安若西子,什么都肯做,和他相比起来,月飞羽是略逊一筹,女人和江山相比,他更愿意拥有质感无上的权利。
“既然来了,为何着急走,纳日帝国虽然不似南戈国那般花团锦簇,却也是雪色怡人。”月飞羽嘴角抽动一下,冷哼一声。
“卑鄙。”
龙天行将妤缨放了下来,冷眸和月飞羽对视,神情间都是不屑和轻蔑。
如今的月飞羽所有的野心都展露了出来,不再是当年求才若渴的纳日皇子了,甚至在他的眼中,也看不到原有一点诚意了,显露出来的都是掠夺和占有,他的身边站着拓跋显,这厮依旧一副欠揍的样子,有他表兄撑腰,一张脸尽显得意之色,再看月飞羽的身后,只有几百余名禁卫军,正如他设想的那样,粮仓是纳日帝国第一要守护的地方,大多数的人已经赶去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