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要等到晚上才会举行,虽然只有夜皇跟轩辕皇后,还有就是夜绝尘的几个兄弟参加,但也办得极为隆重。纵使伊心染想要躲清静,想要跟夜绝尘回战王府去过生日,却也不能拂了别人的心意。
哪怕,只是做做表面文章呢。
总之,盛情难却,她不能推脱。
“染儿不想出去走走么?”夜绝尘一愣,而后想到什么似的,眼神柔得如春水,几乎就要将伊心染吞噬掉。
他的小女人,这是在心疼他么。
可他也心疼她,一年才过一次生日,他哪儿舍得让她呆在床上度过。
父皇母后坚持要替伊心染过生辰,夜绝尘也不能拂了他们的意,只能强忍着带走伊心染的冲动,先陪着她在宫中过生辰,然后再带她离开。
为了她的生辰,他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那是他想要给她的惊喜,可不能白白准备了。
“我过生日我最大,当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那我陪染儿睡觉。”
想到晚上还有很多的节目,夜绝尘也的确什么都不想做,就只想抱着她,哪怕是抱在一起睡觉,也觉得是世间最症状好的事情。
“我们睡到中午才起床。”
“嗯。”
夜绝尘手脚利落的脱掉衣服,只着中衣上了床,长臂将伊心染抱在怀里,扯过锦袍将两人都盖住,浅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睡觉。”
伊心染不语,小手环抱在他的腰上,轻点了点头,闭上双眼再次睡了过去。
不多时,殿内传来两道平稳的呼吸声,累极的两个人,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良辰美景从椒房殿回来,轻手轻脚的走进内殿,看到自家王爷跟王妃抱在一起睡得香甜,于是又轻手轻脚的退到殿外,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
顺便,尽职尽责的挡了几波人回去。
两个时辰之后,伊心染率先醒了过来,她躺在夜绝尘的怀里,睁着水灵的大眼睛瞅着夜绝尘好看的下巴,只觉怎么瞧都瞧不够,小手也慢慢爬上他的脸颊,视线最后落在他性感的玫色唇瓣上,忍不住吻了上去。
轻轻的,软软的,学着他亲吻她时的模样,一点一点描绘他的唇,想要再多亲一点,再多一点。
“唔、、、”
突然,伊心染瞪大双眼,夜绝尘反被动为主动,两人的姿势瞬间调换,非常标准的男上女下。
亲吻,由浅入深,炙热甜蜜得令人窒息。
夜绝尘丝毫不给伊心染喘息的机会,疯狂的亲吻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这个诱人的小东西,怎么就那么让人爱不释手呢。
“染儿、、、”暗磁的嗓音低哑,透着浓浓的情欲,似火散落在伊心染的心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小脸红通通的,眼波似水,妩媚妖娆,活脱税的一诱人的小妖精,直勾引得人食欲大振。
“那个、、、我、、那个、、、”偷亲被抓了个现形,伊心染真是羞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将自己给埋了。
呜呜,好丢脸有木有。
那啥,她能不能说,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得她很不舒服,但又不敢随便扭动自己的身子。
她怕,越动越难捱有木有。
好歹前世的她,已经成年,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她也见过猪跑不是。更何况,她也看过成人电影好不,哪能不明白顶着她的是什么东西。
“染儿,染儿、、、、”夜绝尘一遍又一遍的轻唤着她的名,身体崩得紧紧的,他很怕自己会伤害到她。
偏这小东西,不知收敛还偷亲他。
天知道,每天抱着她入睡,对他而言是怎样的一种折磨,无奈这小东西还常常不经意间触碰他的身体,可知,他忍得有多么的辛苦。
有时候夜绝尘不禁怀疑,他会不会某天将自己给憋坏了。
“老公,你想要,我可以的。”
轰——
一句话说完,伊心染的脸蛋红得几近滴血,瞧瞧她都说了什么了,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嗷嗷,该死的,让她烟消云散吧。
夜绝尘紧崩的身体更僵了,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伊心染,有那么一瞬间,他真就想就这么直接扑倒她,狠狠的将她给吃干抹尽。
可是,他最终没那么做,而是咬牙忍了下来。
他会要她,但不是现在。
不是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他跟她的第一次,必须是美好的,要非常美好才可以。
深深有吸了几口气,夜绝尘抱着她不住的喘气,轻拍着她的后背,似在安抚她,也似在安抚自己,“染儿,我替你穿衣服。”
伊心染低垂着眸子,咬着嘴唇,丫的,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还想要她怎么说。
难不成,直接扑倒他。
来个女上男下,狠狠的压倒。
嘶——
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伊心染一张小脸越发的红了,心跳如雷,有些失望,又有些欣喜,完全无法理解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
“我要染儿,咱们等晚上。”
轰——
伊心染惊愕的抬起头,正好望进夜绝尘闪掠着邪魅笑意的墨瞳里,整个人都似要烧起来一样,热得要命。
“一会儿父皇母后要为你举行及笄仪式,咱们得快些起床,不然没时间吃午饭了。”
“哦。”
“有我在,别想太多。”
“嗯。”
接下来一段时间,伊心染完全不在状态之中,夜绝尘说什么她都乖乖回答,不是‘哦’,就是‘嗯’,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
整个脑袋瓜里都在想着,夜绝尘说的那句‘我要染儿,咱们等晚上’。
她才没有要跟他那啥的好不好?
【V159章】 扑扑更健康☆上
更新时间:2014-8-20 23:34:50 本章字数:11191
椒房殿
“奴婢参见长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长公主夜月渺带着贴身宫女连翘直接越过两宫女,提着裙摆就进了正殿。
“谢长公主殿下。”
两宫福身,半低着头却是对着已经消失在她们眼前的夜月渺行了虚礼。
今个儿的椒房殿装扮得份外的喜庆,入目皆是鲜艳的红绸,整座宫殿内的积雪都清除得干干净净,铺上了红色的地毯,曲折婉转的回廊边儿上都重新摆放满了盛放着鲜花的盆栽,清凉幽冷的空气中飘散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入得正殿,鼻翼间满是合欢花的味道,凝神静气很是好闻,夜月渺停下脚步,安静的没有出声打断轩辕皇后跟芳白姑姑之间的谈话。
反正交待来交待去,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一定要把伊心染这个生辰给办得妥妥的。
“奴婢给长公主请安,长公主万福。”芳白姑姑一身合体的宫装,出了暖阁恭敬的对着夜月渺福身行礼,眼里满是慈爱的笑容。
她是轩辕世家的家生子,祖上世世代代在轩辕世家为奴为婢,她打小就伺候在轩辕皇后的身边,也算是陪嫁丫鬟,随着轩辕皇后进了宫。
轩辕皇后待她很好,从来不曾把她当作是下人对待,在她适婚的年纪也询问她的意见,将她许配了人家,只可惜她福薄,成婚三年就死了丈夫,连带着出生不久的女儿也随之早亡。
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她不只一次想过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随她的夫她的女儿一起去了。
是轩辕皇后找到了她,又将她带在身边,那时候长公主刚刚满岁,生得漂亮又可爱,让得她的整颗心又活了过来,打心眼里是将夜月渺当成是她自己的女儿在疼爱与照顾。
从那以后,芳白姑姑对轩辕皇后更是上心,身处皇宫内院,一个不留神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有了她,轩辕皇后也仿佛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
她们主仆两人,这么些年也就是这么过来的。
有些事情,真不能说得太清楚。
“姑姑跟我哪儿这么多客气,仔细我以后不理姑姑了。”夜月渺撇了撇嘴,孩子气的道,语气中满是浓浓的撒娇意味。
年幼时,基本上都是芳白姑姑在照顾她,她当然记着芳白姑姑的好,在她心里芳白姑姑也形同于她的母亲。
不为别的,只因芳白姑姑对她,就如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关心疼爱,呵护宠溺。
“姑姑知道了,以后不跟公主如此客气。”
“这就对了,呵呵。”
“公主进去吧,奴婢得去办娘娘交待的事情了。”
“嗯。”
夜皇昨夜宿在椒房殿,虽说是很晚才过来的,但也让轩辕皇后忙里忙外的忙坏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牵扯也太广,别说是夜皇,就是她每天也提心吊胆的,过得够呛,够累。
虽说,她身在后宫,前朝的事情不该她操心,可她又怎能不操心。
太子是她的儿子,战王也是她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要她偏向谁都是不对的。
明知道她的两个孩子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她心里是坚信不移的,可俗话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的孩子行事光明磊落,但也防不了别人背后伤人,故意栽赃陷害不是。
这期间,轩辕皇后的脑子成了浆糊,一颗心拧成了麻花,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整个人都憔悴了下来。她不是闺阁中不歆事世的小姐,在深宫之中活了一二十年,饶是她再单纯,再无害人之心,也多少学会了些手段,知道怎么防备别人,怎么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
她的心,也是七巧玲珑得很,脑子也别寻常人要聪慧。
许是关心则乱,明明很多一想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却是被她越想越复杂,也越想越心惊肉跳,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各种各样的争斗与掠夺,骇得她再也无法入睡。偏偏,夜皇每日都宿在她的椒房殿,但却对朝堂上的事情之字不提,让得她更是担心。
轩辕皇后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夜皇不主动提起,她是断然不会多嘴询问什么的,否则她也坐不稳夜国的皇后之位,也不会让夜皇对她心中有愧,更不会不知不觉间就走进了夜皇的心里,有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一个女人,尤其是在一个男人心中有别的女人,甚至那个男人是帝王时,能够走进他的心里,占据一定的位置,可想而知,这个女人付出了多少的艰辛。
在那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涛汹涌,如暴风雨来临前宁静的日子里,轩辕皇后犹如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一方面她满心的疑问与焦急无人诉说;一方面她还要表现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心一意的伺候夜皇。
若非有夜月渺每天到椒房殿陪着她,悄悄告诉她,夜绝尘跟伊心染的想法,不然轩辕皇后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现在。
或许,她早就要被那样压抑的气氛给逼疯了。
回想最初,在南国提出和亲,夜绝尘站出来愿意娶这个和亲公主的时候,轩辕皇后是满心不乐意的。在她眼里,无比优秀的儿子值得世间更好的女子。
那时候,她满心认为夜绝尘是因为还没有从南荣浅语的阴影里走出来,才会放任自己,觉得娶谁为妻都不重要。
和亲公主,远嫁异国他乡,身份原本就是极其尴尬的,更何况在打听到南国九公主在南国最是不受南皇的疼宠之后,轩辕皇后对这场婚事越发的不满意,也几次三番请求夜皇收回成命。
然而,夜绝尘是铁了心的,他又怎会惧轩辕皇后的阻拦,毅然决然的要娶伊心染这个和亲公主,立她为战王妃。
拗不过夜绝尘的轩辕皇后,只得同意了这场和亲,虽然还未曾见过伊心染,但心中对伊心染已是存了成见。
鸣宣殿中,她与夜皇端坐在高位,等着夜绝尘带着和亲公主前来向他们请安,完成大婚的最后仪式。不管是她还是夜皇,对夜绝尘这场婚事都心怀不少的愧疚,因此,可谓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伊心染的一举一动。
按照夜国祖制,亲王迎娶王妃的仪仗,将要当着满成百姓举行一系列的仪式,最终才能迎进宫中,完成最后的仪式。
可就是那些简单得不得了的仪式,伊心染却是当着满皇城的人,闹得麻烦不断,各种嘲笑奚落声不绝于耳,甚至还就此得了一个‘麻烦王妃’的称号。
伊心染的种种行迹,无疑犹如耳巴子一样煽在夜绝尘的脸上。
试问,不败神话战王夜绝尘,怎能娶一个这样的王妃,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偏就是这样一个王妃,走进了夜绝尘冰封的心里。
鸣宣殿中,轩辕皇后与夜皇初见伊心染,明明对她是满心的成见,却都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消散于无形。
其实,在夜绝尘跟伊心染行完礼之后,他们尚未来得及看一眼伊心染的容颜,她就已经软软的倒在夜绝尘的怀中,后者更是想也没想,打横抱起她就离开金殿。
风轻掀起盖头的一角,露出那张倾城无双,美绝人寰的容颜,任谁瞧了都会被其所深深有吸引。
一眼,便是万年,再无法相忘。
冥冥之中,似乎就有着某种牵引,让人忍不住亲近她,想要了解她,疼爱她。
有的人就是这样,命中注定是要相互被吸引的。
时至今日,轩辕皇后很庆幸,她没有固执的抱着自己的自尊,而拒绝去亲近伊心染,是那可人儿的丫头,打开了她儿子冰封的心灵,走进了他的心里,让得他学会了爱,拥有了爱。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是明白,拥有一个伊心染,她的儿子便觉拥有了全天下。
曾经,她羡慕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夙愿无法达到,但她的儿子跟她的儿媳做到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轩辕皇后愿用自己的余生,祈祷他们一生平和安详,白头偕头。
皇位,她是不希望夜绝尘碰的。那个象征着无边权力的位置,看似荣耀,可又有谁知坐在上面那个人的孤寂与冷情。一旦坐上那个位置,身上所背负的责任就再难卸下,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身不由已。
想爱,都难。
“母后想什么想得那般入神,我都叫了好几声都不应我。”夜月渺坐到轩辕皇后的左手边,嘟着红唇,语气哀怨。
“也没想什么,就是想你们几个孩子。”
“母后想我们做什么?”眨了眨眼,眼里有着迷惑。
“母后就你们几个孩子,不想你们还能想谁。”也许,她真的老了,才越来越爱回忆了。
只是每每想到伊心染,她的整颗心就暖暖的。
有时候,轩辕皇后不禁怀疑,如果一个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她觉得或许上辈子伊心染就是她的女儿也说不定。
否则,要怎么解释她对她那种难以言说的亲切感呢。
若非母女,怎会如此。
“我看母后是在想在九儿才是对。”
“对,母后是在想九儿,今个儿可是她的生辰,母后不想她,难不成还想你。”
但凡是做母亲的,儿子成婚之后,最想的事情莫过于抱孙子了。只可惜伊心染年纪小,好歹轩辕皇后也是过来人,自然知晓他们两人先前没有感情,断然不会发生那事儿。
后来,两人有感情了,以夜绝尘对伊心染的疼爱,铁定是舍不得伤害她的。
因此,两人虽是夫妻,但无夫妻之实,轩辕皇后是心知肚明的,倒也没有点破,想着顺其自然。
夜皇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虽然也想早点儿抱孙子,可他也不能强迫自己的儿子睡自己的儿媳吧,更何况有些事情真是急不来的。
万一弄巧成拙,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于是这事儿,一顺其自然就拖到现在了。
眼看着,伊心染在夜国的第一个生日来临,又是一个女子最最重要的及笄生辰,夜皇跟轩辕皇后就极为重视了。
天知道,在他们眼里,今天过后伊心染就真正的成人了,然后她就可以跟夜绝尘行周公之礼,再然后他们就可以等着抱孙子了。
近一年来,夜国实在是发生了很多让人不如意的事情,很久没有大喜事,要是能降生一个新生婴儿,无疑就是普天同庆的事情。
虽说,有关孙子一事,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但夜皇跟轩辕皇后已经开始期待了。
顾不得两孩子同意还是不同意,反正势必得让两孩子把房给圆了,然后给他们生孙子。
嘿嘿,要是他们不乐意,她也有办法让他们把事儿给办了。要是事后九儿不原谅她,轩辕皇后打定主意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总之一句话,她是吃定了伊心染心软,不会真把她怎么样的。
“母后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坏事儿吧,笑得太邪恶了。”夜月渺双手托腮,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她敢肯定她家母后刚才一准儿在打什么坏主意。
轩辕皇后一囧,非常霸气的一巴掌拍上夜月渺的脑门,怒道:“有你这么想你母后的吗?”
咳咳,她的确是在打坏主意,不过她是不会承认那是坏主意的。她会视情况而定,要是他们情到深处,情不自禁了,她的小计划也就用不着实施了。要是他们没情不自禁,那她也只能使点儿小手段,让他们情不自禁,然后就可以······嘿嘿······
嘶——
“疼。”夜月渺抱着脑门,倒抽一口凉气,“母后,你是想谋杀亲女吗?”
管他神马公主形象不形象的,自打她跟九儿混在一起之后,形象这种奢侈品早就已经被她抛弃掉了。
“快让母后瞧瞧。”
“肯定红了一大块。”夜月渺撇嘴,脑门火辣辣的疼,“母后刚才到底在想什么,该不是想算计谁吧?”
今个儿是伊心染的生辰,难不成是算计她?
九儿看似迷糊,实则聪明得紧,夜月渺很想劝劝她的母后,你别没把九儿算计到,反而把自己给算计了。
事实证明,长公主的确有先见之明。
“你这孩子别乱说话。”虽说女儿是母亲贴心的小棉袄,但好歹夜月渺还是未出阁的丫头,轩辕皇后又怎能在她面前说那种事情,当然是只能往肚子里咽,坚决不能说出口。“坐着别动,母后去拿药膏给你擦擦。”
“哦。”
“奴婢参见七皇子殿下,七皇子殿下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夜悦辰特有的娃娃音在殿外响起,难得他今个儿心情倍好儿,也就懒得掩饰自己特有的声线了。
娃娃音就娃娃音吧,就是伊心染说的,别人想有还没有呢。
他这是天生的,想羡慕都羡慕不来。
“谢七皇子殿下。”
“母后,母后·····”人未到,声先至,夜悦辰一蹦三跳的蹿至内殿,一眼就瞄到像没骨头一样的趴在矮几上的夜月渺,嚷嚷出声,“皇姐,你骨头呢?”
“你这熊孩子·····”夜月渺‘呼’的一下坐直身子,凤眸上挑瞪着他那张过于灿烂的笑脸,低咒出声。
夜悦辰帅气的扬了扬眉,聪明的没坐到夜月渺的身边去,“你就不能换句新鲜的。”
最开始,他身边的人都叫他的名字,认识伊心染之后,他身边的人都叫他小七。
再然后,他因某天捉弄伊心染不成,被她指着鼻子大吼一句‘你这熊孩子’,从此,这句话也就成了他的形象代言词,时不时就会被他那几个无良的兄长拿出来调笑他。
丫的,他哪里长得像熊了。
哪里有熊长得他这么帅气,俊秀,可爱,讨人喜欢了。
“小七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夜月渺眼神儿幽怨的瞪他,轩辕皇后拿着药膏回来,就瞧见姐弟两大眼瞪小眼。
“是你越来越恶趣味儿了。”
“小七从哪儿过来的。”
“皇姐,你脑门怎么了?”夜悦辰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功赢得了夜月渺几对免费卫生球。
闻言,轩辕皇后一怔,旋即睁大美眸也是瞪了他一眼,手上沾着药膏轻轻的擦着夜月渺泛红的额头,心里同样默念,你这熊孩子,一点儿都不会说话。
无故被瞪了两回,夜悦辰委屈的扁起嘴巴,坐在一旁生闷气,怎么个个都欺负他,是他人品太差还是他脾气太好,以至于他们都忘了他是一个混世魔王,敢把天捅个大口子。
咳咳,他混世魔王的称号,早在有伊心染出现那一天就宣告终结了。只要有伊心染在一天,他就跟‘混世’扯不上半点儿关系,实在是他没有伊心染那么能‘混’,就有自知之明一点儿,哪儿凉快躲哪儿去。
“好了,自己过去补补妆。”
“嗯。”
看着夜月渺提着裙摆走了,轩辕皇后才走到夜悦辰的身边,瞅着他憋闷的俊脸,柔声道:“打哪儿过来的。”
“皇兄那儿。”孩子气的别过脸,赌气的道。
“都这个时辰了,那两孩子不会还没起吧。”闻言,轩辕皇后自顾自的低声嘀咕,没发现宝贝小儿子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活像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在闹别扭。
早些时候,良辰美景从她宫里去弄影堂伺候,她就有派人过去询问,只说他们用过午膳后才过来。
为了不讨人嫌,轩辕皇后也就没再派人过去问,省得儿子怨她多事。
“不知道。”
“怎么,这是生母后气了?”
“没有。”
“都是副表情了还说没有,当母后眼睛是瞎的。”
“母后你都不疼我了,你的眼睛里都看不到我。”夜悦辰自幼就被轩辕皇后亲自带在身边教养,再加上他年纪最小,依赖性也就是最强的。
比起他的一个姐姐,两个哥哥,他与轩辕皇后之间的母子感情是最深厚的,要不他也不会觉得,自己被忽略掉了。
“你都长大了还这么喜欢撒娇,仔细以后找不到媳妇儿。”
“母后。”夜悦辰大叫一声,他才不要找媳妇儿,现在说这些还早了些。
见证过夜绝尘跟伊心染之间的感情,让得夜悦辰对待感情的态度也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要找,就一定得找情投意合,两心相悦的,否则宁缺勿溢。
“皇上驾到——”
突然,太监尖细绵长的宣传声由远及近的响起,轩辕皇后收回要说的话,拉着夜悦辰就往外走,夜月渺仪态优雅的紧随其后。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金安万福。”轩辕皇后出声在前,夜月渺姐弟两异口同声的出声在后。
“都起来,又没外人在。”
“谢皇上。”
“谢父皇。”
俗话说,礼不可废,轩辕皇后也不想别人因此而找她的麻烦,省得她浪费唇舌。
“尘儿跟九儿还没过来。”夜皇坐到主位上,立刻就有宫女端来香气扑鼻的热茶,状似随意的问。
昨晚,清剿伯昌候府,他的几个孩子都忙得很晚,回到宫里已是差不多四更天,急匆匆的向他汇报情况之后,回到自个儿的地方来不及休息片刻,又赶上早朝时间。
夜绝尘派人去御书房告诉他上午让大家都休息,等到了下午的吉时,才一起去太庙上香祭祖。
夜皇也想让自己的几个儿子好好休息一下,夜绝尘的提议正合他的意,因此他没多想就欣然同意了。
“还没呢?”轩辕皇后摇了摇头,这几个孩子除了夜月渺跟夜悦辰,还一个都没到椒房殿。
按照伊心染的要求,夜皇并没有设宴邀请群臣,只是在椒房殿设宴,宴请至亲之人。
因此,今个儿的晚宴,说简单也简单,说隆重也隆重。
“太子殿下到——”
“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
“正说着他们,倒是全都来了。”眼看着吉时就快要到了,轩辕皇后都忍不住要派人去请了,结果倒是赶在一起过来了。
以夜修杰为首,二皇子,三皇子,三皇子妃,四皇子,五皇子一起走进正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夜皇,轩辕皇后,又是齐齐行礼一番,问上几句。
“太子的伤势如何了?”
“回父皇的话,太医看过并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让太医好好的瞧,需要什么药材就进宫取。”他要早知道有这一天,真该在上次南荣浅语动伊心染的时候就下决断杀了她,也不至于让她伤了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