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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徽只觉自己整个人的魂灵都被抽空了,她一下瘫软在地,怔怔的掉下泪来,却哭不出声。
念希吓的不停哭,抱着她一个劲儿的叫妈妈。
可她叫一声,她的心酸就加重百倍。
林漠还不知道呀,他不知道他有了一个女儿,她给他生的女儿,他这一辈子,也都不会知道了。
灵徽一下子抱住女儿,哽咽在心口里的痛,尽数的涌出来,她什么都顾不得,只是更紧更紧的抱住念希,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灵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那个小镇的。
恍恍惚惚中,仿佛有个人一直抱着自己,那怀抱很暖,却不是她幻梦中的那一个。---题外话---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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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上海,林宅,他的灵前。
灵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那个小镇的。
恍恍惚惚中,仿佛有个人一直抱着自己,那怀抱很暖,却不是她幻梦中的那一个。
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在家中竹楼的卧室里竭。
阿寻和念希守在她的床边,屋子里满是鸡汤的香气襞。
她的眼珠转了转,阿寻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阿徽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妈妈,妈妈,念希乖乖的…”
念希小声的说着,小手轻轻去拉灵徽的手,灵徽勉力的对女儿一笑,目光却投向阿寻:“阿寻…”
“阿徽,我在呢,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饿了?还是要喝水?”
阿寻急急的询问,灵徽却只是轻轻摇头。
脑子到现在都还是乱的,闭上眼,就是报纸上他血红的名字,和那晦暗不清的照片上,独独清晰的戒指。
灵徽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可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
她得回去上海,她必须要回去一趟。
无论如何,她爱他也好,恨他也罢,他总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若将来有一天念希问她,她该怎么回答?
“阿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头还晕?我去找医生…”
阿寻急急的就想往外走,灵徽却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阿寻只觉得那手指冰凉彻骨,却仍在隐隐颤栗,他心里慌乱起来,莫名觉得,她要出口的那句话,会是他不愿意所听到的。
可她到底还是开了口,鸦翅一样乌黑的发散乱在枕上,她的眉眼纤细柔弱,瞳仁却依旧是漆黑如墨,她看着他,那眼神的最深处弥漫出来的,却仿佛是沁入骨髓里的哀伤。
阿寻对这,并不陌生。
有很多次,他回家时就看到她抱了念希坐在竹楼上望着远方发呆,连他站在她面前了都不知道。
他总会故作什么都不知道,欢喜的拉着她说说笑笑,看着她先是嘴角边蔓延了笑,然后那笑,又一点点的深入眼底,他方才觉得踏实起来。
他以为他总能等到那一天,她的眼里有了他的身影。
可在昨夜,她迷迷糊糊中,时而唤着林漠,时而唤着希文的时候,阿寻就知道,他怕是等不到了。
念希,念希,她取这样的名字给女儿,是要女儿念着她的父亲,还是因为她自己在念着那个人呢?
阿寻不愿意去想,却又控制不住的去想,他不想失去她,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失去她…
“我想回去上海一趟。”灵徽轻轻开了口。
阿寻听到自己心里咯噔一声,她说出来了,她也果然要走了,他却反而没了慌乱。
他知道,她是要去找那个男人了。
“阿寻,念希怎么办呢…”
“我会好好照顾她。”
阿寻接过她的话,他定定看她一眼,抬手给她按了按身上盖着的薄被,复又垂了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他眸子里的黯淡和苦楚:“我和女儿等着你回来。”
灵徽却没有回应。
她第二日一早就去县城,转车到了市里,订了最早飞回上海的机票。
她走的时候,念希还睡着没有醒,阿寻送的她。
一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到机场的时候,阿寻却叫住了她。
他递给她一个小小的布包,灵徽接过来时才意识到是什么,下意识的就要推拒,阿寻却板了脸:“出门在外,总要花钱的,拿着。”
“我有的…”
阿寻却不理会,硬将钱塞给她,转过脸去:“见到念希的爸爸,事情处理完了,早点回来…”
灵徽低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哑了嗓子唤阿寻的名字:“阿寻,他死了呀…”
晨光熹微之中,她的眼泪纷纷而下,阿寻抱着她,却觉得一颗心都空了。
他宁愿那个人没有死,没有死,有一天灵徽或许会忘记他,可若他死了,那么曾经所有的伤害都会消弭无踪,灵徽只会记着他的好。
可他自私的不想,不想要她的心里,一直都留存着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阿徽,我和女儿等你回来。”
到了最后,他重复的却依旧只是这一句。
那么久没有回来上海,这城市早已无情的把她遗忘。
灵徽站在机场的出口处,整个人都有些茫然。
这城市太大,太空了,她甚至不知自己该往哪里去。
想了许久,脑子里还是空的,坐到出租车上,司机问了她三次,她方才开口。
可一开口,说出的却是林家的宅子地址。
司机倒是愣了一下:“小姐和林家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而已。”
“那倒是难得了。”
司机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灵徽心里却明白。
他不在了,林家一定也乱成一团麻,人人避之不及的吧。
车子在林宅外停下来,灵徽一眼就看到了肃穆的白。
她下车,双脚却像是被钉住了,许久都不能往前挪动一步。
宅子里却很安静,只是漫天的白,几乎遮天蔽日。
她来时心里多少是存了一线疑惑的,可到了这一刻,这仅存的疑惑,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林家宅子外,空无一人,寂寥落寞的仿佛只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垂暮老人。
灵徽向着那紧闭的大门走,她按了门铃,却许久方才有穿了白衣的佣人红着眼圈过来。
“程小姐?”
那佣人还认识她,讶异无比的看着她,瞠大了眼瞳。
“我…”
“您是来祭拜少爷的吧?”
那佣人却已经絮絮说着,开了大门请她进去:“少爷这一走,身后事冷清的很呢…”
灵徽觉得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她只是木然的随着佣人往灵堂里走去。
管家也是识得她的,点头问好之后,给了她一炷香。
灵徽抬头,就看到了那足有一人多高的遗像。
照片上的林漠,唇角微微带了一丝笑意,他仿佛在看着她,如同从前过往的很多次一样,眸光温和而又深沉。
灵徽恍惚之中只觉得耳边有个人一直在唤她的名字,她茫然的四处去看,“林漠,林漠…”
可灵堂里肃穆而又安静,除了脸色哀伤的佣人和林家的一些亲朋之外,又哪里有那个熟悉却陌生的人呢?
灵徽一直都哭不出来,到了这个时候,却仍是哭不出,她握着香,就那样怔然站着,仿佛这是一场梦,她总会醒来的。
“程小姐…”
管家见她不动,上前轻轻叫了她一声,示意她将香插在林漠的灵前。
灵徽却忽然一扬手,燃着的香四处纷乱落下,她脸色煞白,只是不停摇头,嘴唇蠕动着,翻来覆去只是一句:“他不会死,我不信的,他不会死,我要亲眼看到他尸体我才信…”
“程小姐…”
管家的眼眶却是渐渐湿润了起来:“您,您别看,您看了,会受不了的…三少他,走的太痛苦了…”
灵徽蓦地想起照片上他尸体残缺的样子,只觉得一颗心仿佛骤然被撕成了两半,疼的她难以忍受,她揪着心口的衣襟,再站不住,满是泪的双眼定定望着林漠的遗像,“林漠…”
她凄厉唤了一声,却是整个人都软倒在地,再站不起来。
管家赶紧上前扶她,可她双腿软的根本站不住,还是瘦的几乎脱了形一般的程磊进来,方才撑着她身子扶她站起来走到一边坐下。
“程小姐,三少走了,您却得振作起来,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三少的仇总得报,小少爷,也在等着您照顾长大成人呢。”
灵徽死灰一般的眼瞳倏然一亮,可不过一瞬,却又黯淡下来,她苦笑一声:“这些事,自有他的妻子去做,又何曾轮
得到我,至于孩子,林漠他,不是早已舍弃了吗?”---题外话---求月票啦啦啦啦
第446章他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她在一起的岁月。
灵徽死灰一般的眼瞳倏然一亮,可不过一瞬,却又黯淡下来,她苦笑一声:“这些事,自有他的妻子去做,又何曾轮得到我,至于孩子,林漠他,不是早已舍弃了吗?”
“少爷是曾舍弃了您和孩子,可是在少爷的心里,一直到死,惦记着的也是你们。”
灵徽只是苍白无神的坐着:“是么,惦记着我们,却要我们母子分离,惦记着我们,却一次一次背弃我们,与其这样惦记着,不如我和他早已陌路的好。”
“程小姐,您不知道,那时候三少想送您去国外,小少爷,三少也预备好了随后送过去与您团聚,可是您不愿意,一个人悄没声息的走了,您走了以后,小少爷一直都跟着少爷的,没吃过苦头…”
“他…”
灵徽死灰一般的眼瞳里,到底还是溢出夺目的光彩来:“现在在哪里?好不好?我能不能见他…”
“小少爷现在在国外治疗,他很好,比从前好了很多了,只是您现在还不能见他,等事情平息了,我会送您去和小少爷团聚。逼”
灵徽未料到还有这样一天,可是,已经四年了,那孩子如今什么模样?又可曾怨恨过她这个母亲呢?
“程小姐,林叔病着,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三少的后事,真的很不像样子,您回来就好,也好帮我一把…”
灵徽听得他这般平静的说着,过了许久,方才抬起一双凄惶泪眼:“程磊,他真的死了,是吗?”
程磊只觉得喉咙都堵死了,好半天,他方才哽咽着‘嗯’了一声。
灵徽的泪立时连片的落了下来:“好,他走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恩怨,就都一笔勾销了,我会把他的身后事处理好…”
灵徽想过很多她和林漠的未来,譬如他娶妻生子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譬如她就留在云南和阿寻做一对寻常夫妻,或许还会再生几个孩子。
也或许,他们会见面,可那时候,想必早已是萍水陌路。
只是她怎么都料不到,他会这么早离开这个世界,又是这样凄惨的方式。
“我想去看看他…”
程磊的眸子里,立时满是沉痛:“程小姐,三少他走的很不妥当,您不要看了…”
他看到三少那一张支离破碎的脸,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是她呢?
就算伤口被缝合了起来,又做了清洗和整理,却也瞧着依旧渗人,何苦,何苦要她再添一层痛苦呢?
“是梁家人?”
“是梁冰。”
她怎么会这般心狠?
灵徽无法想像一个女人该多恨一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才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来。
可这事发生在梁冰身上,却又仿佛是顺理成章的。
她的手段,又有哪一次不是狠辣的让人发指呢?
“梁自庸死了,梁冰得以回国来,她左右逢源,又投那些妄图分一杯羹的梁家旁枝们所好,把梁自庸的私生子逼的几乎没有站脚之地,若非如此,三少也不会遭此不幸,那梁孝恒,本来是有心想要和三少修好的。”
程磊将这些事一一说给灵徽听,如今三少不在了,可林家却不能倒,二少伤的厉害,整个人已经半废了,却至少林家还算有个主心骨在,总要再将林家撑起来。
“如此说来,想要对付梁冰,就得和那个梁孝恒联手了。”
程磊微微颔首:“正是这个意思,之前,三少也是这般想法的。”
“这些事,我也不懂,程磊,你怎么打算的,只管去做,你跟着他这么久,最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我如今,只把他的后事料理妥当,我也没有心思,再去想太多…”
“也好,三少的丧事这边,就先拜托您…”
“她…林四小姐呢?”
到底,还是唤不出那一声林太太。
却到底,还是忍不住要问起,为什么那个本该在这里做这一切的女人,却不在。
“四小姐,早已被三少送出国了。”
“前儿四小姐也有电话打回来,她不日就会回来祭拜三少。”
程磊看她一直那样安静坐着,眸子宛若是深潭,寂静的毫无波澜,他想了想,若是三少在,也总会告诉她这一切的,那么如今三少不在了,他更是再没有隐瞒的必要。
“四小姐出国前,三少已经和四小姐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三少和四小姐办了那一场婚礼,一则,是为了当年的诺言,二则,却是因为三少自己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甚至,是不是连仇都未曾得报,就被梁自庸给杀了,他又怕,您会因为他,再受到梁家的暗害,所以,三少才会让您离开,又答应娶了四小姐,只是,三少未曾和四小姐办结婚证,而送四小姐走的时候,三少也和四小姐说了,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爱过四小姐,他心里只有一个人,再没变过。”
程磊看着她渐渐握紧了手,那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无数的眼泪聚出来,又纷乱的往下掉,他从不知一个人竟会有这样多的眼泪,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一样。
她却哭不出声音,只是不停的掉泪。
挺直了脊背,可整个人却都是颤栗的,程磊递了纸巾给她,她机械的接过去,却不知道去擦眼泪,只是抓在手心里,抓的紧紧的。
“三少这一生太苦了,他这十几年,从未曾为自己活过一天,我跟着三少这么久,也只见过他和您在一起的时候,笑的开怀,现在想来,他真正开心的时光,大约也只是和您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
她不说话,程磊却依旧絮絮的说着,仿佛是追忆,也仿佛是替那人将所有的苦衷和痛惜,一一说给他想要说给她听的那个人。
“我知道,站在您的立场,三少终究是辜负了您,可是程小姐,如今三少去了,我只希望您能原谅他,不要再恨他,您不在的这些日子,他比您更难过,也许,您永远都不会知道,要放弃自己在意的那个人,要伤害自己放在心里的人,是多难的一件事,三少心里苦,他真的太苦了,可这些苦,却又找不到人去说…”
程磊眼眶红了起来:“我这几年,一直都盼着事情赶紧了结,三少去找您回来,你们和好如初,三少也能多些笑脸,您不知道,我看着他整日工作或者沉浸在酒精里麻痹自己的样子,我真的难受的很…”
“你说,他因为要报仇,因为不知自己能活多久,因为怕我受伤害,所以就这样把我赶走?”
“三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那他怎么从来都不问我,问我怕不怕被他连累,问我怕不怕那些伤害,问我是想要和他生死在一起,还是一个人苟活于世?”
她哭的红肿的双眼,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锐利,程磊整个人一震,旋即心中却是更多的哀痛袭来。
若这些话,三少还能亲耳听到,该有多好?
程小姐她,自始至终都是挂怀着三少的吧,若不然,怎么会千里迢迢赶来,只为送三少最后一程,再若不然,又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席话?
“您也许不知道,三少大约是宁愿您恨他一辈子,也想让您好好的活着…”
“好好的活着,程磊,你说,一个人的心都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若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一天也是一生,若不能相守,这一生,和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往后的每一日,不过都是重复着之前麻木的日子,这样的活着,换做是你,你愿意吗?”
程磊说不出话,可他知道,他也是不愿的。
“程小姐,若是您呢,若是您知道您会牵累到心爱的人有生死威胁,您又会选择放手,还是要他和您一起死呢?”
灵徽一怔,忽而却又笑了出来:“我大约,会和他做出一样的选择吧。”
“只是…”
灵徽的笑到最后,已经是雾气一样的单薄和苍白:“这些我懂,我能理解,我也可以释怀,可是,为了林家,为了林灵慧,他连孩子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第447章丢尽了脸面的梁冰
灵徽的笑到最后,已经是雾气一样的单薄和苍白:“这些我懂,我能理解,我也可以释怀,可是,为了林家,为了林灵慧,他连孩子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灵徽站起身,转而面对着林漠的遗像,“就算林漠他活过来,站在我的面前,我也要问他这一句,我程灵徽的命不值钱,那么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也活该做别人活命的棋子吗?”
程磊一时说不出话来,灵徽这些话说的对,站在她的角度,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还有什么,能比孩子的安危更重要呢?
三少他,有时候,真的太过执着了一些。
若不是因此,他和灵徽,又怎么会渐行渐远,有了一个或许一生都解不开的心结呢。
“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在你的想象了,你也永远做不出来对不对?”
程磊无言以对,也许他这一生都不会像三少这样重情义,他没有办法,用自己孩子的命去换恩人的女儿的命逼。
可三少若非如此,就也不是三少了。
程磊自己都矛盾,三少若不是这般,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如此的忠心耿耿。
可他这般,却又待灵徽实在太不公平。
也难怪,她当初会走的那么义无反顾,然后,在云南,又嫁人生女。
“他如今死了,我连找他问一问的可能都没有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过不舍和心痛没有,他后悔了没有。”
灵徽只是望着照片上的他,和他生时,一模一样的他,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笑,却再也不是那个鲜活的他了。
“程小姐…”
“逝者已矣,这些话,我今后,再也不会说了。”
程磊听她如此说,那些无用的,想要劝慰的话,却也是再说不出口。
灵徽是第一次主持这样的事,虽然并非尽善尽美,却也比之前一团乱麻的境况好了太多。
过了头七,择了日子,就要下葬。
梁冰在报纸上看到那则消息,笑的冷蔑,媒体如今倒是对程灵徽盛赞不已,只夸她仁厚,她却觉得好笑,林漠这一死,程灵徽倒是得了一个好名声,只是不知道,若他们得知,这‘仁厚’的人儿,远在云南早已结婚生女了,脸上的表情又会多精彩呢。
“去,这样精彩的事儿,总得让正主知道啊。”
梁冰挥挥手,自有人慌不迭的出去,直飞云南了。
梁冰让佣人把报纸收下去,复又询问梁孝恒:“他伤的怎么样了?若是落下残疾可不好了,这才20出头,还没给爸爸生个大胖孙子呢。”
佣人头压的低低的,嗫嗫嚅嚅的答道:“少爷已经出院了,听说恢复的还是不错的。”
梁冰就把脸一沉:“出院了,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他人呢!”
佣人脸都吓的发白了:“少爷前几日都已经回去公司了…”
梁冰瞬间脸色难看至极。
她虽然现在得势,却都是虚的,父亲临走前,将梁家的一切都交给了梁孝恒,她纵然蹦达的厉害,可梁家的产业还是实实在在捏在梁孝恒手里的,公司里董事会那些老东西,可没有梁家这些亲戚好糊弄,这段时间,各种办法敷衍着她,拖延着要等到梁孝恒出院再议。
梁冰想一想就恨得咬牙,当年她得宠的时候,这些人的嘴脸,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备车。”
梁冰立时站起身来,她现下就要过去公司会一会梁孝恒,她倒是要看看,他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可梁孝恒却直接没见她,他那个秘书,四十来岁,白面无须,圆圆胖胖的,笑的一脸和蔼,却话里滴水不漏,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老爷子如今不在了,公司这些杂事自有少爷操心着,哪里能劳动她这个千金大小姐呢。
反正福利分红,又少不了她一分,正该做个甩手掌柜,逍遥自在的好。
梁冰气的一下就摔了杯子,可那人却仍是笑眯眯站着,脸色都没变。
梁冰干脆厚着脸皮等,可梁孝恒开完董事会就出去应酬了,一直到晚上下班都没回来。
梁冰临走前扔了一句话:“我明天还来,梁孝恒不见我,我就等到他见我为止。”
第二日梁孝恒倒是见了她,只是一见面,他就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如今父亲的丧事了了,大仇长姐也给报了,那么长姐什么时候回去法国?”
梁冰气的几乎倒仰,反倒是冷笑一声:“梁孝恒,你还真把自己当梁家的大少爷了?我还就偏不回去了!”
梁孝恒根本不理会她,直接吩咐秘书:“父亲生前吩咐过,律师那里也有协议,长姐若是不回法国,那么就冻结长姐名下所有的户头,还有长姐手里的股份,也要一并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