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薇顿时面色大变:“云惜公主,香薇只求月老恩赐姻缘,可半点没有要害那姑娘的念想。”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这里听得到的又都是自己人,瞧你吓的。”
楚云惜无趣的撇撇嘴,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嘴贱的狡辩一下:“可事实也是如此不是吗?她没了,你的机会就来了!你才貌双全,出身也是一等一的好,我父皇母后也都很中意你,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唯一配得上我八哥的女子,偏生我八哥样样聪明,就是一对眼忘了长眼珠,硬要鱼目当珍珠的对那个来路不明的老女人死心塌地…”
沈香薇却也不知想着什么,直用力摇头,面色苍白如纸愈发难看,一副大祸临头的惊慌模样,声音都抖得不像话:“云,云惜公主,怎么办?姑娘不见了,八,八皇子知道的话…”
楚云惜这才想起事情的严重性,也跟着面色大变,脑子嗡嗡的乱炸了一阵,陡然灵光一闪:“走走走,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说。”
说罢,就拽着沈香薇冲向马车。
“藏?”沈香薇惊愕了下,呼道:“不是先该派人告诉八皇子吗?”
“你傻啊,现在就派人告诉八哥,我们哪还有时间找地方藏起来?你不怕被他大卸八块啊?”楚云惜大叫。
沈香薇浑身一颤,面色更白:“怕!可是…”
楚云惜直接打断她:“没有可是!不想被大卸八块就赶紧走!”
沈香薇被粗鲁的楚云惜拖得直打踉跄,好几次要摔倒,忍着火气冒着咬到舌头的危险,断断续续道:“不,不是,我是想,想说,她,她们怎么办!”
“她们?”
楚云惜顺着沈香薇的指,看向因为女子遇袭很有可能被什么人掳走而吓得魂飞的云儿等人,才猛然想起她们的存在,低咒:“该死,她们怎么还在!”
她们一直都在啊…
沈香薇实在佩服楚云惜。
“有了!”
楚云惜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就满面得意的喜色,压根谁也没注意到,缩在一角的萧勤安小童鞋,十分怜悯的看着她。
某公主的自作聪明外加某些又某些人的连环不怀好意,很成功的把闻讯出来找女子的楚烨引去了别的方向,以至于,楚烨着实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找到女子,和,被女子带着“险中逃生”的两“鸭蛋”!
武王大人轻轻松松在人家的地头上白捡了几天可以一家四口不被打扰的温馨和乐日子!
不过捏,这种青山绿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好地方,还是存在着某些某些坑爹坑娘的不方便——
比如,个人卫生问题!尤其某人的个人卫生问题!
再比如,个人排泄问题!尤其某人的个人排泄问题!
当然,发现问题就得想办法解决问题,所以,两小家伙就派上大大滴用场了,于是…
关于某人的个人卫生问题,他们是这么解决的——
“娘,你放心洗,爹去找吃的不会那么快回来。”
“嗯嗯,曦曦也已经陆空全方面监控,只要一看到爹的人影,立马大叫给你报信,你慢慢洗。”
女子
虽然…
咳咳,那某爹就在不远外的树上,居高临下一览无遗…
关于某人的个人排泄问题,他们则是这么解决的——
“娘,你急了吗?急了吗?曜曜去你挖了个坑哦,你先忍一下。”
“娘,你是要嘘嘘还是要粑粑?要不要曦曦帮你摘几块叶子手纸?”
女子:“…”
就这么,这种吃喝拉撒都被定时定点的和谐日子,悄悄然的过了几天,又被人强行打破了!
“他往这边来了,相信不久就会找到这里…”皇甫煜轻声将刚收到的消息告诉女子,顿了一下,又问:“你…要跟我走吗?”
两小家伙手拉手,比皇甫煜还紧张的紧紧盯着女子,却见女子竟然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几天的时光很美好,足以让他们几乎都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因而,见她这般摇头,两小家伙顿时就激动了,红着眼眶就要开口追问,却被皇甫煜拦住了。
两小家伙不禁生气:“爹…”
“我知道,我明白,但是…”皇甫煜笑着蹲下身,揉揉他们的头:“记住,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两小家伙抿唇,看看他,又看看女子,又看回他,才点点头。
皇甫煜笑着在两人的脸颊上各亲了一下,才站直起身来,看着女子,柔声道:“虽然已经说过,但是我还是要说…玥玥,我来,就是为了接你回家,所以,你不走,我也不会走。”
女子抿唇,只是静默的用模糊的视线看着他。
皇甫煜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嘴角边噙着淡淡的笑意,眸中那一抹晶亮,折射出温情的溺宠,似乎,就这么看着她,便如拥有了全世界般的满足:
“虽然不能在很近的距离,但也绝对不会太远,你眼睛不好,就不必刻意去找我的位置了,因为我一定会在看得到你的地方…你,小心照顾好自己。”
眼帘微低,一会儿后,女子轻轻的点了下头,而后,把一左一右抱住她腿的两小家伙推向他。
“呜呜,娘,你不喜欢曦曦吗?你是不是因为曦曦喊你娘,所以你不喜欢曦曦?”
“呜呜,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喊你娘,我们不喊就是了,我们会很乖的,求你不要不要我们,我们保证会很乖的…”
两小家伙立马又抱回了她大腿,奶声奶气的哀求,惹人心疼。
女子叹了声,蹲下身去,嘴型慢慢道:跟,着,我,会,很,危,险!
“曜曜不怕危险!”
“曦曦也不怕危险!”
“曦曦(曜曜)就怕又没有娘!”
可怜兮兮的泣声,哭得女子心都软了,无奈的看着两个模糊的小身影叹气。
皇甫煜也蹲下身来,轻轻道:“没关系,带着他们吧,我会连他们一起好好看着的,我保证。”
女子看了他一会儿,竟然叹了口气。
“不要用那种好像我很靠不住的样子看着我好吗?”皇甫煜哭笑不得的语气,却是满脸带笑。撇开那些还不确定的,至少,他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又往前近了她一大步!
“对了,这里有有把剑…”
临走前,皇甫煜交给她一柄普通的长剑:“我相信,你知道怎么用它。”
楚烨赶到的时候,皇甫煜已退到了即便是他也无法察觉的地方。
自女子失踪之后,他已几天几夜不眠不休,除了中间直接跳进冷水里强迫醒神而曾换过衣服外,长发凌乱胡子拉杂的疲惫模样,并不比在外“流浪”了几天的女子和两“鸭蛋”好到哪里去!
而,女子一听到动静,就立马将两“鸭蛋”拨到身后,并举剑对向动静方向做自卫状…
楚烨赶紧收住步子,轻声带哄道:“别怕,是我!已经没事了,我来了!是我。”
女子抿唇,不动,倒是又做回“鸭蛋”的两小家伙,一左一右自她身后探出头来,看清楚确实是楚烨后,立马哇出满满担惊受怕的哭声:
“姑娘…呜呜…是…呜呜八…皇子…是…呜呜八…皇子…呜呜八…皇子来救我们了…”
女子抿紧唇,必须抿紧唇,免得笑场。
这两小家伙,真是的,什么呜呜八,他们其实是想在“呜”的后面加“昂”吧…
正文 250 告密
好一会儿后,女子才似乎信了来的确是楚烨而慢慢的放低了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楚烨暗暗松了口气,慢慢的走了过去,看了看她手里的长剑,和她身后的两个小家伙,轻轻道:“已经没事了,剑交给我好吗?免得不小心弄伤了你自己和丫丫蛋蛋。”
女子抿唇,面无表情的一动不动,显然不愿意。
“那你小心一点。”
楚烨无奈的叹了一声,旋即在她面前蹲下身去,冲她身后的两“鸭蛋”招招手,轻声带哄:“丫丫,蛋蛋,来,我们回家了。”
他态度很和善,就像接两个下课回家的孩子般自然亲切,可两“鸭蛋”却并未上前,而是紧紧的抓住女子的裙摆,仰脸望着她,活像担惊受怕的逃亡了几天,已经无法信任女子以外的人的样子…
而且,已经放低了长剑的女子也忽的剑尖一抬,架在了蹲在她面前的楚烨脖颈上。
“主子!”
“八皇子!”
随行而来的人纷纷惊呼着就要冲上来,却被楚烨沉声喝住:“全都不许动!违令者,杀无赦!”
众人不敢置信的惊呼着看着他,却当真谁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楚烨被女子拿剑架着脖子,倒是,“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两“鸭蛋”,惊呼此起彼伏。
“姑姑姑娘,他是八皇子啊,他是来救我们的呀,你你你别…”
“啊,出出出血了,出出血了,姑姑娘你轻,轻点,轻点,八八皇子会死的…”
这还不够,两“鸭蛋”还从女子身后跑了出来,一左一右使劲想要拉开蹲在那里不动的楚烨。
“八皇子,你快让开啊,会死的,会死的…”
“八皇子,你都出血了,快走啊,快走…”
可,他们那点力气,根本拉不动楚烨,企图“不小心”让楚烨脖颈那条血痕更深更粗的计划只能胎死腹中。
楚烨一动不动的看着女子,任由她的剑架在他脖颈上,一点都无所谓的模样。
而女子,也由始至终的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楚烨,不知过了多久,才把手里的剑慢慢移开…
楚烨顿时笑了,开心得像个大孩子,一把就将两“鸭蛋”抱紧怀里,只因为她没杀他,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轻轻问女子:“跟我回去好吗?”
女子抿唇没动,但,她没摇头。
解读到默认的意思,楚烨顿时更高兴了,伸手就要去扶她,却半空忽然又僵住,拍拍两“鸭蛋”:“赶紧扶扶姑娘。”
女子跟楚烨回八皇子府的时候,楚宫中的某内侍,也在连日不懈努力的走关系拍马屁抱狗腿之后,总算得楚帝召见的机会。
楚帝闻他所言之后,惊得变色:“你说的是真的?”
“回皇上,奴才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字欺瞒。”那内侍伏地应道:“奴才原本是凤国前丞相左乐之家总管之子,那年左乐之女儿身被人设计当众揭穿,不得已,只好将奴才们遣散…”
楚帝面色顿沉:“遣散?呵,怎么跟朕当初听到的不太一样?”
“皇上有所不知,当年左府上下,十之有六是因为受恩于左乐之才心甘情愿追随服侍她的,虽然当时她女儿身被揭穿,确实也有人怕被牵连而逃走,但大部分却是被她遣散的,而且…”
那内侍顿了顿,又道:“所有是被她遣散而离开的人,都带着她托付的秘密任务,包括我的父亲!”
楚帝挑眉:“任务?”
那内侍伏低面地的面上嘴角几不可见的翘了翘,旋而大呼:“皇上,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天女,并不是左乐之,而是武王妃才对!”
“什么!”
楚帝再次惊得变色,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冷静:“怎么回事?”
“凤国历代武王都功高盖主,凤国先帝早有预谋欲将武王府除之而后快的事,想必皇上也早有耳闻,奴才斗胆试问,如此情况之下,凤国先帝又岂会将炸药这种威胁性那么高的武器交给武王呢?”
确实如此,所以,当初乍听说那种名叫炸弹的东西是凤帝交给武王的时,他也很是吃惊,只是事情自此之后,发展就乱得让人实在让人不想再去过问,却不想…
楚帝抿唇拧眉,继续听那内侍说话。
“皇上,武王之所以说炸药是凤国先帝给的,出于左乐之之手,将左乐之奉做天女,都是为了保护武王妃!”
那内侍又顿了一顿,见楚帝并未出声,便知是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旋即又道:“因为武王当时已经发现左乐之知道武王妃的身份秘密,并知道左乐之早在遣散府里奴才们的时候时交代了,如若她哪天被武王妃威胁到性命,就用左乐之事先预备好的某样东西将武王妃的天女身份大白天下,因而,武王才会先下手为强直接将左乐之推做了天女,如此一来,左乐之事先准备的东西就发挥不了作用,也能保住武王妃!”
楚帝挑眉:“那个某样东西,是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个密封得很紧实的小箱子,左乐之分别交给了十几个绝对信得过的人,任务是带着东西躲起来,一旦听闻左乐之遇害,就在各自被事先指定的地方把那东西烧了。”
“烧了?”楚帝再度挑眉,而后嗤笑:“烧了不久化成灰了?还怎么将事情大白天下?”
那内侍倒是沉稳,又道:“回皇上,左乐之交托奴才父亲的东西,并不是那种小箱子,因而,奴才也不敢肯定小箱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但根据奴才父亲拿的那个东西来看,那些小箱子装的东西,也多半是会遇火就爆,并且,会爆出某些东西来做线索。”
楚帝惊讶了瞬,问:“那你父亲拿到的,是什么?”
“一种比刀剑更厉害的武器草图,一小袋呛人的粉末,和几十颗小铁珠!”那内侍又道:“只要将那种粉末和着适量的小铁珠填充入那武器之内,可百步内破甲杀敌。”
楚帝两眼亮了一下,很快又沉敛了下去:“破甲杀敌?呵,世上真有那种东西?更何况…你真有那种东西,何必断去子孙根委身入宫做个内侍?”
提及伤痛之事,那内侍再也忍不住的激动起来:“若非迫不得已,奴才又哪愿如此?皇上有所不知,当年奴才年轻气盛一时贪玩,偷拿了父亲刚做好的武器戏耍,本欲猎鹰试试其威力,却哪知竟就被武王妃发现了行踪而直接派人追杀,为此,奴才父母兄弟全部惨死,奴才也被一路追至楚国都不得安平…”
说着,屈辱的眼泪就落了下来:“逃亡时,奴才也曾试图去找过当初被左乐之遣散的其他人,却发现他们也都遭人追杀,那些小箱子也全数不知所踪,逃至楚国的奴才实在是没办法,才不得已的躲进宫来…”
楚帝抿唇,思索了会儿,问道:“那种武器,你可造得出来?”
那内侍赶紧抹抹泪收拾情绪,应道:“给奴才一点时间,奴才一定能将那种武器造出来,但是,那种呛人的粉末,却恐怕普天之下,只有武王妃才造得出来了。”
楚帝拧眉,好一会儿才又问:“你确定没有看错?八皇子府那个女子,真是四年多前失踪的武王妃?”
“奴才敢用项上人头担保,那女子就是武王妃,普天之下,除了武王妃,再不可能有第二个女子能奏出那种怪异却奇妙的曲子!”
楚帝道:“你先下去吧,回头朕会让人给你个地方,给你充足的材料,造那种所谓的能破甲杀敌的厉害武器。”顿了一下,恍然想起般又问:“对了,你叫什么?”
那内侍大喜,立马应道:“回皇上,奴才叫平子。”
楚帝点头,挥手让人先带他下去,而后,召了密探…
萧勤安和春芽是最先回到八皇子府的。
因为楚云惜自作聪明的带着沈香薇众人逃跑,而被某些人利用,造出女子也在一行中的假象,引得先前袭击女子的人再次发动袭击,慌乱中大家都被冲散了,春芽扯着萧勤安不放,萧勤安实在没办法,只好带着她一起跑,也顺便让她回头当当人证,而果然,追来的楚烨最先找到的就是他们。
而后,楚烨也先后找到了云儿翠儿,和,真的遇袭受伤而狼狈逃窜的楚云惜和沈香薇,当时被楚云惜和沈香薇带走的侍卫和婢女,也就只剩云儿翠儿和清韵逃过一劫,紫儿碧儿和满月,以及照顾满月几个孩子的丫鬟就没有那么幸运,统统在袭击中身亡…
因而,女子回到八皇子府的院中时,静得出奇。
楚烨道:“我一会就加派几个新丫鬟给你,你先洗漱洗簌,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休息。”
女子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径直就进了屋去,扬手就将一路带回来的那柄长剑射刺入了墙上,看情况,是要备着不时之需了。
楚烨没说什么的由了她,交代了云儿和翠儿先仔细照看着她和两“鸭蛋”,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连着沐浴的热水一起来的,还有几个丫鬟,顶替了原本的紫儿和碧儿工作的叫桃红和琉璃,其他几个则顶替原本照顾几个孩子的工作。
第二天,院里又来了四个武婢。
“我只是不想你再遇上危险,并不是要她们监视看管你,你不要误会。”楚烨解释。
女子无动于衷,似乎他放什么人在这里,都跟她没有关系,依旧我行我素的想去哪就去哪,倒是,那些武婢还当真只是负责跟着她而已,从不阻拦她去哪逛哪。
不过,女子之前除非逛饿了回八皇子府吃饭太远,才会就近进酒楼或者面铺吃东西,不然,她是不会进哪家店铺的,可现在,她却开始游逛起店铺来。
也不知她是看不清楚,还是单纯打发时间所以压根就不挑,反正不管什么店铺她都会进,甚至连赌坊都进,心血来潮还会玩几把,赌技好得吓坏云儿等人,竟然玩什么都只赢不输。
云儿等人不禁担心起来,怕她这么瞎逛下去,万一哪天逛进花巷里,青楼她也大摇大摆的进…
楚烨却道:“由她去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然后,果然要出事了…
春芽某天忽然问照顾她的丫鬟,银针是什么针,要了做什么用,恰好被云儿听到,大惊失色的追问她怎么回事,从哪里听到银针。
春芽回忆了下,应道:“我刚在那边看到丫丫和蛋蛋在小声吵架,好像是姑娘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买了叫银针的东西,丫丫说是姑娘让买的就应该直接给姑娘,可蛋蛋说那东西危险,还是先给八皇子看看…”
云儿听罢,面色难看,骗春芽说去看看,扭头却直接要去跟楚烨报告,不想,两“鸭蛋”已经就在楚烨的院外,楚烨就蹲在他们面前,笑看着两个小家伙推来推去。
云儿猜,他们都不想做姑娘面前的那个坏人,所以,虽然来了,却谁也不肯先开口的推来推去。
走了过去,给楚烨行了礼后,也弯身顿了下来,对两“鸭蛋”道:“你们是不是要给什么东西八皇子看?”
两“鸭蛋”立马见鬼似得看着她,蛋蛋还直接把某处捂得紧紧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告诉别人,那里放着东西。
楚烨挑眉。
云儿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春芽供出来,免得他们为此跟春芽更生隔阂,便笑着顺带给楚烨解释般的的又道:“我刚刚听到咯,你们吵架的内容,银针之类的。”
楚烨一听,墨眸顿时微凝,而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浅浅的笑:“银针?什么银针?”
两“鸭蛋”继续你推我,我推你,都不肯先开口,云儿只好道:“似乎是姑娘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帮买了银针。”
自动省略了“偷偷”。
楚烨听得明白,笑始终不减的问两“鸭蛋”:“可以给我看看吗?”
“丫丫”一听,顿时绷紧了小脸,而后猛的就用力推了“蛋蛋”一把,怒叫:“蛋蛋,都怪你,姑娘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要不是楚烨抬手捞住了“蛋蛋”,“蛋蛋”就顺势摔到地上去了,委屈道:“可,可是姑娘看不清楚啊,我怕扎到她嘛…”
“我就看看你们买错了没有,不会拿走,别担心。”楚烨笑道。
“丫丫”有点不太放心的看着他:“真的?”
楚烨笑,抬了一手三指向天:“我发誓。”
两“鸭蛋”相视的开了一会儿眼神会议,最终,“蛋蛋”还是把那只小银针包裹掏了出来,给楚烨前又确认一遍:“真的不会拿走?”
楚烨笑:“保证绝对不拿走。”
楚烨还真的没拿走那只小银针包裹,两“鸭蛋”很高兴,蹦蹦跳跳着手拉手回女子的院子去了。
云儿稍稍走慢了一点,本以为楚烨会叫住她交代些什么,却不想,楚烨竟然什么也没说的直接就扭头回院子去了。
奇怪,主子之前不是还连绣花针都不让姑娘看到的吗?现在怎么…
不过,主子的心思是难以琢磨的,想不透,云儿也就放弃去想了,对银针的事暂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完全没想过,两“鸭蛋”交给女子的银子包,根本不是楚烨看过那一个,而是,别人准备的另一个。
日子如此日复一日,平静了约莫半个月,女子忽然开始四处找东西。
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找什么,问她她也说不出来,更不想跟谁说的样子,明明自己看不清楚,却就是不肯向人求助,白天就在府里府外挑有花的地方转来转去,可也没谁瞧见她干了什么,就忽然又不转了,改去砍那几株种在小楼前的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