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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她,里面是他,意思是…他愿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屈居于身为女子的她之后?
不是手镯,而是脚镯,意思是…不怕她又不知不觉走远,因为他会紧紧跟随?
好吧…
是她自恋的专往好处想了,把小小的礼物无限化放大意义,但,管他的,她喜欢,她乐意,一想不觉得收到什么礼物会有特别的心情的她,现在有了,而且很特别很特别!
“诶哟,看来心情不错。”
一出门,正跟常喜常乐说笑的唐镜明就转移了目标,看着满脸带笑的萧如玥:“那要不要我再告诉你点更开心的事?比如某个死孩子是怎么个笨手笨脚?”
萧如玥心情好,不跟他斗嘴,更问了皇甫煜的行踪后,就大赦:“你们想上哪上哪,不用跟着来。”
晓雨晓露和常喜常乐顿时了悟上脸去:哦~,您要去找王爷…
萧如玥假假虎眼瞪了四人一人一眼,扭头,愉悦的笑又再度回到脸上,蹦蹦跳跳着出了院子去,直接看傻了晓雨晓露。
她们跟武王妃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她步子这么的…欢快!
“嘻嘻,感觉武王妃好像越活越小了。”晓露咧嘴。
虽然说法有点太直接,但晓雨还是有些认同,只是表面还是清了清嗓子:“咳,小心武王妃听到回来拧你耳朵。”
关于生辰礼物的具体含义,萧如玥没问,皇甫煜也没说,更没问她喜不喜欢,因为那早她脸上的笑,已经说明一切,只可惜那笑很快就被带着萧如鸢上门的端木芳儿打断了…
昨天跪牌位的事好像没发生过一样,端木芳儿一见萧如玥就笑道:“鸢儿听说云儿中毒至今不醒,很是担心,就央着我带她过来看看。”
萧如玥也懒得戳穿她,点点头:“十四妹和十六妹从小就在一个院子里长大,情分自是不一般。”
闲聊了两句,便带着两人去看萧如云。
“为何云儿到现在都还没醒?”关于这点,端木芳儿确实想不明白。
“多半是她自己不愿醒。”萧如玥淡淡道。
“不愿…醒?”端木芳儿不敢置信的瞪着萧如玥:“为什么?”
萧如玥浅笑着回看端木芳儿,讥讽道:“母亲不是该比我更清楚吗?”
爹不疼娘不爱祖母还厌恶,这些这孩子都默默的承受下来了,用冷漠来武装保护自己,却又终究是个硬不起心肠的可怜虫,总被自己的善良伤害,这一次,直接被伤了个体无完肤…
让她如何还肯再睁眼看这个世界?
端木芳儿一窒,恼火,却无言以对,再看向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因为长时间昏睡没有进食,只靠着汤水续命而消瘦得下人的萧如云,心头一阵阵刺痛…
“母亲这次来,不单单只是为了看看十四妹吧?”既然昨晚已经当众发飙了,萧如玥也懒得跟端木芳儿再耍太极。
端木芳儿倒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不禁怔了一下,旋即吸了一口气,也直接就道:“没错,我这次来,是求你去禄亲王府救救月儿的。”
“我去禄亲王府救八妹?”
萧如玥冷笑:“且不说你的语气不像是在求人,也不说为何是我而我又为何非得去禄亲王府救那个总想方设法妄想取代我的人,就说按你所说的她是四月十六立国日那天失的踪,而今天却已经是四月二十六了,整整十天…母亲,你觉得若要发生什么,会还没发生吗?你让我现在去救人,你以为还来得及吗?”
端木芳儿再度窒住,面色又青又白又黑的难看,绷紧身子颤了好一会,忽的就给萧如玥跪下:“武王妃,月儿确实不该有非分之想确实有错,可她到底也还是你妹妹啊,我求您,求您救救她,哪怕…哪怕…她只是还活着也好…我求你,求您了…”
只要还活着就好,还真是意味深长啊…萧如玥冷笑,实在半点同情不起来:“就算你求我,我愿不计前嫌的帮忙,可我又该如何帮这个忙呢?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告诉我身为武王妃的我,要用什么理由进禄亲王府找人才名正言顺又不惹话柄?”
端木芳儿再度窒住,咬着牙狠狠就给了自己一顿耳光:“我错了,我嘴笨,我不该说请武王妃进禄亲王府救人,我错了,我真笨…”
萧如玥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冷笑:“呵,母亲您这是准备出去后告诉别人,我虐打你了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时情急…”
端木芳儿赶紧又断了自虐,恼火也被这么一来二去的磨得只剩下惶恐,她是真怕萧如玥不肯帮忙,那萧如月就真的死定了。
“行了,你回去吧,话我会带给武王,请他想办法尽快到禄亲王府将八妹救出来,如果八妹还在禄亲王府还活着的话…”
端木芳儿一听,磨干的火气顿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却无法发飙,免得萧如玥好不容易松口的话又收回去,到时候就真的完了。
一肚子火的离开武王府,以为她能求助的只剩下萧如玥了,却不料柳暗花明又一村,虽然…
回到别院,转角拐弯进自己暂住的小院,就忽的一下被人从身后抱住,端木芳儿吓了一大跳,张嘴尖叫,发出的却是一声被抽干了力气般绵软的娇吟。
缭绕鼻间的气息,让端木芳儿认出了来人是谁,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惶恐的抬手就去扯那只隔着衣服覆在她胸前柔软的大手:“你疯了,你大哥…”
“你出门之后大哥就启程回马场去了,你不知道?”
湿热的唇舌放肆的吮舔她的耳垂,伴着灼热的气息逸出嘲讽的轻笑,停在柔软上的大手非但对她的推扯纹丝不动,还大胆的就揉捏了起来。
端木芳儿确实不知道萧云轩一声不响的就又走了,怔了一下,来不及悲伤就被柔软上的酸麻感扰乱了思绪,赶紧再度使劲拉扯妄想弄开他的手:“就…就算是这样,我也是你大嫂,你就不能…”
“不能?哼,也就是嘴上清高而已,大哥已经很久没碰你了吧?你其实很渴望男人上你的吧?”
冷笑了声,桎梏着她细腰的大手便滑下她腿间,揉捏她胸前柔软的大手更加用力,顿时让她一颤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感觉力气被抽走了似得使不出来了,耳边就听到更难听的话:“瞧,你的身体都在乞求我上你,狠狠的干你。”
“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没唔…”
端木芳儿一阵眼花被推靠上院墙,才发现她那几个随行的武婢一动不能动的立在那里,个个瞪大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三爷萧云凌撕扯她的衣服。
他竟然…
吓得头晕目眩,端木芳儿险些晕过去,更激烈的反抗并泪流满面:“不,不要,你不要这样,我求你,求你了…”
三爷萧云凌却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还突兀的道:“我知道有个人跟禄亲王交情很好,可以帮你进禄亲王府找月儿。”
“咦?”端木芳儿惊愕,甚至忘了当下的处境:“谁?”
三爷萧云凌没有说话,只是笑得邪佞的贴紧她。
身下毫无阻碍的紧贴,灼热烧身,惊得端木芳儿再度倒吸了口凉气,狠狠的等着三爷萧云凌:“你说的是真的?”
“半句虚假,天打雷劈。”
三爷萧云凌勾唇笑着把脸也压近过去,却隔着一寸距离忽然停下,一副“接下来就看你表现了”的模样。
“你…”端木芳儿气得瞪他,咬唇,一动不动。
鹰眼危险的微微眯起,三爷萧云凌冷哼:“你慢慢清高…”
话没说完,嘴就被紧紧闭着眼的端木芳儿的唇堵住了,身下也同时得到了火热的慰藉…
萧云轩太绝情,她没有办法,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才不得不求这男人…
三爷萧云凌笑了,无视那几个瞪大眼看着却无法动弹的武婢,托着端木芳儿就这么转身走进屋子里去。
四月二十七。
“八小姐被送回别院了。”
许衡带来的消息,倒是让萧如玥有些惊讶,挑眉:“谁这么大面子让禄亲王放人?”
“明面上是单影。”
萧如玥再度挑眉:“明面上?”
许衡又道:“三爷私下找过单影,单影才去的禄亲王府,但又在单影去找禄亲王之前,庆亲王先到过禄亲王府,而庆亲王进禄亲王府之前,进过宫…”
换言之,皇帝很可能也插了一手!
萧如玥一听,大笑:“哈哈,看来那位这是要回敬我的牡丹论了。”
“牡丹论?”许衡不明。
“那些不重要。”萧如玥懒得解释:“总之他这是冲我来的就对了…诶呀呀,你说我那可爱的八妹,会不会就此一跃凤凰枝,做起禄亲王妃来呢?”
凤国亲王诸多,禄亲王无权无势对皇帝而言可有可无,但以区区商家的萧家而言,萧如月当上亲王妃一般角度而言却是无上的荣耀…
许衡一听,嘴角不禁抽搐起来:“亏你笑得出来。”
“为什么不笑?”萧如玥咧嘴:“不管这是有人给那位出的主意,还是他自己的主意,他用了,就充分证明了他智商实在堪忧…”
跷腿托腮,懒懒的看着失笑的许衡:“他以为,八妹在那个变态王手里翻起什么浪来?仗着亲王妃的身份堂而皇之进武王府来,然后忽然发疯杀我?呵呵,那也得我乖乖坐着等她杀才行吧。”
许衡拧眉:“可是…”
“你放心,倘若真是那样,倘若八妹真成了禄亲王妃,倘若八妹真这么不知好歹,我就算要捏死她,也绝对会让她回禄亲王府死去!”
萧如玥冷笑,凤眸寒芒乍起:“与其要我们给皇家一个所谓的交代,还不如让皇家给我们一个交代,你说是不?”
许衡心脏一缩,顿时有种死神贴近颈背的感觉,不由就使劲点下头。
真特么见鬼了,这孩子真的只有十六岁么?
正文 189 威胁
萧勤玉和萧如鸢都已经“找到”,萧如玥还成了萧家的继承人,萧如月又…
萧老夫人实在不想再在京都多加停留,四月二十八大早,强行带着端木芳儿母子和刚被送回来还重病着的萧如月就要回通城,而萧勤鑫和萧勤政,都是男孩子又都这么大了,三爷萧云凌也暂时还要留在京都,她就懒得管了,只是叮咛了兄弟两老实安分些不要惹事,住个几天后该回家回家,该忙生意忙生意去。
一切准备就绪,眼看就要启程,萧老夫人忽然又让萧如鸢也留了下来,除了原本侍候萧如鸢的武婢翠红和丫鬟香草之外,还额外的又给了她个妈妈。
那妈妈,还是跟了萧老夫人二十多年的何妈妈!
洪妈妈把萧老夫人的意思传达给萧如鸢:“十六小姐,老夫人让您留在京都的意思,是希望您时常去武王府看看十四小姐。”
而且,七少爷是个面冷心软的,有个妹妹留在别院的话,国子监休息时,七少爷应该也会常回别院来,这样一来,京都这些少爷小姐们有个什么动静,何妈妈也能让人第一时间捎信给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等人一走,何妈妈立即哄着催促萧如鸢到武王府给萧如玥打招呼。
萧如鸢不笨,不至于以为萧老夫人把何妈妈留给她真是为了好好照顾她,被那么一催,不免有些为难,可一番思来想去,她还是带着何妈妈等人去了武王府。
不想,萧如玥听罢竟十分干脆:“既然这样,那就直接留在武王府住吧,反正武王府房间多得是,也省得你一天到晚的来回跑,我想娘知道也会很高兴的。”
老王妃皇甫佟氏确实很欢喜:“你安心住下吧,也好给我这老婆子做个伴。我看我这清风阁就挺宽敞,你今儿个就带着人住进清风阁来吧。”
萧如鸢倒是想到萧如玥看到何妈妈就会猜到一些,会有对策,却不想竟然是这样,当下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可惜她人微言轻,萧如玥她都拒绝不了,何况老王妃的盛情,自然除了住下,就没别的选择了。
倒是,何妈妈头疼了。
武王府院大墙高四处侍卫,她就算有个什么消息,却又怎么捎给萧老夫人呢?
关于前丞相左乐之隐瞒女儿身从政多年一事,虽然皇后,皇贵妃以及德妃三位娘家相继退出弹劾大队而声弱了不少,但,依旧有顽固派和脑子没转过来的紧咬不放,弹劾仍在持续…
四月二十九,萧如玥得到消息,董家八爷董文灏现身程家,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到京都的,不知道。
小亭里,皇甫煜看了看懒洋洋趴在旁边的萧如玥,低头继续给石桌上的猫儿梳毛:“丑姑近段时间并没出去过。”
“我知道。”顿了一下,萧如玥倏地坐直,炯炯有神的看着皇甫煜:“可我好想去见识见识那位董家八爷。”
皇甫煜却头也不抬的直接道:“不许。”
“为什么?”萧如玥错愕了下,瞪他:“我就偷偷去看一下他到底长得怎么的三头六臂而已,又不去找他打架!”
“不就是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武王大人撇嘴。
萧如玥张嘴就要喷他点唾沫星子,却还未出声就先想到了什么的忽的挑了眉,下一刻倏地凑近过去,几乎要跟他脸撞脸的大眼瞪小眼:“王爷,所谓的不就是个男人,是怎样的男人?”
“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他倒是答得溜。
萧如玥惊愕的瞪大眼:“他不长耳朵的吗?那可稀奇了,这么珍奇的男人,我哪能不去见识见识。”
皇甫煜顿时忍俊不禁,没好气的用额顶开她,正要认输不跟她瞎掰,就有侍卫来报,萧如梅来了。
实际上不仅萧如梅来了,还把她那曾是丞相大人的婆婆带来了,还…
萧如玥看着一身妈妈装扮还刻意抹灰了脸的左乐之,笑了:“左大人这是要考验考验我的眼力吗?”
左乐之依旧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冰冷面孔,非但没应萧如玥的笑问,更直接就对萧如梅发号施令:“如梅,你先带人出去,我有话跟武王妃单独说。”
萧如梅一听,脸色顿时难堪至极,那坐着的武王妃可是她妹妹,她的妹妹啊,这个失势的老太婆凭什么到现在还这么趾高气扬?
萧如玥浅笑,倒是干脆,冲晓雨晓露和常喜常乐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并以眼神安抚萧如梅的同时道:“四姐该有一段时间没见十六妹了吧,恰好前两天她也住进王府了,这会儿该是在十四妹那,四姐想过去看看的话,让晓雨带你过去。”
萧如梅心里本还是不舒服的,听着这话,竟觉得是话中有话,却又一时参不透,免得错过了什么,也不及多想就顺势应了:“说起来确实许久不见十六妹了,我这就过去看看她们,你们慢慢聊。”
左乐之抿了抿唇,待萧如梅等人一走,直接就道:“跟那些所谓的血缘相比,不该是跟你来自同一个世界的我更亲吗?”
萧如玥大刺刺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左乐之的装扮,答非所问:“左大人,你还挺适合女装的嘛,就是这身衣裳…太老气了,你才三十多岁,正是风韵正盛时,大可穿得明艳些…”
左乐之忍着听完她把那些有的没的废话,才又道:“别忘了,你和我一样,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就算不同的原因身不由己的来到这里,也依旧改变不了你我在这里都是异类的事实。”
萧如玥忍俊不禁起来,看着一本正色的左乐之:“左大人,你刀枪不入吗?”
“那你会上天遁地像鬼一样凭空说消失就消失吗?”
“那七十二变呢?或者折扣一下,三十六变也行!”
“啊对了,我觉得我有必要申明一下,我呢,是货真价实的血肉之躯,刀枪都入,上不了天遁不了地也不会像鬼似得凭空说消失就消失,更别说七十二变三十六变,我啊,卯足了劲也顶多只能变个假男人,啊抱歉,我不是在说你,我只是在说我自己。”
左乐之的脸,彻底烧了十年的锅底一样黑,还青筋纵横肌肉狂颤…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既不能刀枪不入,又不能飞天遁地,还不会七十二变三十六变…”萧如玥失笑的看着左乐之:“你又凭什么说你我在这里是异类?”
左乐之气得霍然起身,黑着脸瞪了萧如玥好一会儿,却又还是坐了回去,咬牙切齿的沉声质问:“你想发动战争吗?你想让凤国百姓颠沛流离于战火之中吗?”
萧如玥更好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左乐之大声道:“你所作所为就是!”
“呵,咳,呵呵哈哈哈…”萧如玥爆笑,好不容易才收住:“咳咳,抱歉,不过谁让你好好的说着干嘛忽然说那么好笑的笑话。”
左乐之一听,脸顿时黑绿黑绿的,她说的到底哪里好笑了?
“我那四姐说,你的儿子我的四姐夫,是当今凤国皇帝的皇子。”唇角微勾,萧如玥浅笑看着左乐之慢悠悠的问:“倘若这话属实的话,那么,敢问左大人,您为何不入宫为妃享受富贵荣华,而偏要换上男装入仕从政跟一群男人争高低?”
左乐之窒住。
“为功?为名?还是‘那边’带来的思想让你无法屈就这里的男尊女卑不愿跟一群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亦或者,说高尚一点,你,只是单纯的想为你的男人尽一份力想要用你所能及的力量保护他?”
左乐之张嘴就要应了最后一条,可萧如玥却并未给她机会,咄咄逼人一般再度开口:“管你哪一条,我只问你一件,高贵的左大人,你从政这些年,当真没有枉杀一人吗?”
左乐之再度窒住,发黑的脸褪成灰色渐显白,咬牙,回道:“我没…”
鼻孔冷哼出一声打断她的话,萧如玥冷笑:“左大人,人在做天在看,你当真敢说你这些年来没有枉杀一人?就算你敢说,你觉得,我会,信,吗?纵观历史,哪朝哪代革新变旧不是成也尸山败也血海?如你所说,在这世界你我都是外来,莫说别的,就是思想也绝对在这里属于异奇,这样的你从政高居丞相一职,就半点没有利用那些带过来的东西?而那些东西,这里的人就真的全都能轻易接受?半个反对的人都没有?”
左乐之深吸一口气,大声回道:“我承认,我确实无法肯定自己没有错杀一人,但你也知道,革新变旧肯定会经过那个过程,是谁都避免不了的,而且,至少现在你所看到的凤国很太平不是吗?”
“呵~”萧如玥又笑了:“太平?眼下确实太平,可是…请问左大人,这太平又还能持续多久?”
左乐之再度窒了窒,就道:“这得看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萧如玥一听,更好笑了:“为何是看我的意思?因为我是武王妃?那么我又请问,左大人啊,我这武王妃怎么当上的?”
左乐之顿时气弱,却不禁瞪大眼看着萧如玥,险些脱口自曝不能曝。
“我从没想过当什么武王妃,却又是怎么当上的,你比我更清楚!”
“且不说皇甫一脉为保凤国疆土付出了多少,就单单只问,你保护你的男人没错,我守护我的男人又有什么错?”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不安分四处惹是生非,还不许别人自卫反抗了?呵~,左大人,你这是哪门子的大道理?”
左乐之顿时面色又青又红。
萧如玥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懒洋洋的问:“那么左大人,您还有什么话要说?”
原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冰脸,此时早已龟裂纵横,更在嘴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话来后顿时散去,颓败如丧家之犬:“既然…既然你明明知道我不愿入宫,却为何…为何还要害我非入宫不可!”
萧如玥冷笑:“啧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赏我一巴掌,还不许我回敬你一脚?”
“你…”左乐之气急:“我什么时候赏你一巴掌了!”
“咦?没有吗?那就是我搞错了,抱歉啊。”秋月手艺精进啊,这参茶味道不错。
左乐之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磨着牙道:“你确实不会发动战争?”
“左大人,您这问题是不是问错人了?啧啧,就您这智商…您当初到底是怎么当上丞相的?空降?”萧如玥摇头叹气。
左乐之再度气结,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又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后,才道:“我实话告诉你,在知道你存在的时候,我就在研制一种烟火,一种能将你捧成天女彻底陷入国战争夺之中的烟火,已经交托给绝对值得信任的人分别带到各地各国,只要你挑起战争或是我死了,那些东西就会在同一时间爆向天空,告诉这个世界的所有野心家,你,来自天外,你能兴国亦能灭国,得你者得天下!”
屋顶上突兀的瓦碎声和一阵凌乱的衣袂声,醒了萧如玥的冲动,轻轻放下茶杯,扬眸笑看向左乐之:“左大人您这是…在变相的威胁我做即将入宫为妃的你的靠山吗?”
左家曾是望族,但早已败势,这些年全靠左乐之又撑起辉煌,可惜人丁稀薄,仅靠她一力支撑的天空,她一倒,也立马随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