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涎蛊已在手术中诱出。
她那张精雕细琢、特意改变的脸也完全毁去。
拿了他战阳的,他要战嘉儿全部还回来——至于之后,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你…”段秀慧倒抽一口气,气得说不出话,她没想到战阳居然能如此决绝。
战阳冷冷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你不是爱她么,既然她在你心里比一切都重要,那就去陪她吧。放心,我不会再对你们做什么,那只会脏了我的手…”
拿回战嘉儿欠他的东西,他便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把她们母女俩带出去。”他只淡淡说一句,侯在一旁的段诚便已经将段秀慧控制住。
而战清泽也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他走到战嘉儿身边,即使面对一个血粼粼的人,依旧面无表情。
“不,我不行,我不…”段秀慧挣扎起来,即使她再爱战嘉儿,她也是段家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
面对一个血粼粼的人,她连看一眼都不敢,怎么敢朝夕相对。
而已经陷入疯狂的战嘉儿也不愿走,她要她的脸,她的美貌她的皮相,她不能失去。
“不要,爸爸…爸爸不要让我走,我是嘉儿啊我是嘉儿,你把脸还给我还给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要是早知道偷偷把那个孩子带出去会让自己面临这样的境况,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都是舅舅、都是舅妈,都是那些愚蠢的段家人告诉她爸爸已经病入膏肓、行将就木。
要不是这样,她也不敢背叛爸爸。
战嘉儿拼命挣扎,可是战清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她被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痛苦的哀嚎。
“吵死了。”战阳不悦皱眉。
下一秒,战嘉儿和段秀慧杂乱的哀嚎就戛然而止。
战清泽和段诚动作利落扛起两人便送了出去。
而原本抱着段元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段夫人和段家姐妹,这时候更是缩紧了身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战阳蹙眉看着战嘉儿滴血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尽头,才收回视线,落到玄关处,阮萌萌那张同样眉头紧蹙的小脸上。
“你有什么事。”
战阳冷冷瞥阮萌萌一眼,重新坐回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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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9章 把战漠还给我
“你少装蒜,我是来找战漠的…”阮萌萌睇向战阳冷漠中略显病态的脸,杏眸凉薄。
虽然战嘉儿莫名其妙变成那种血粼粼的模样大快人心,但阮萌萌并没有错过段秀慧撕心裂肺质问战阳时说过的话。
她清楚听到段秀慧嘶喊——‘就算你不想把那颗心给她,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这句话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战漠的心…战漠的心说不定已经被战嘉儿挖了。
只是战阳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和战嘉儿闹翻,从中作梗换走了那颗心。
甚至还在手术室内动了手脚不仅让战嘉儿的换心手术失败,还让她失去了整张脸。
阮萌萌不同情战嘉儿,不管落到什么下场那都是张嘉儿罪有应得,但战漠呢?战漠去了哪?
当听到段秀慧用那样轻描淡写的口吻说着‘那颗心’,那颗属于她儿子的心时,阮萌萌心里泛起一种陌生的感情。
她…深深替战漠感到不平。
他或许已经不在了,可是不管是他的亲生父亲还是亲生母亲,都是那样淡然无事,压根没有把他放在心里。
“战漠在哪,我要见他!”
哪怕只剩一具尸体,她也要见他!
阮萌萌的声音陡然提高,娇柔的嗓音浸透戾气,充满了愤慨和深深的后悔。
愤慨战阳和段秀慧对战漠的冷漠。
后悔…自己曾经那样冷漠的无视战漠。
而现在,哪怕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想要重来,也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战漠?他又不在我这。”和阮萌萌的愤怒相比,坐在沙发上的战阳却露出极淡的神色。
他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斜倚靠背,尽管周遭一片凌乱,但他却像是置身其中的王,凌驾一切、不慌不乱。
战阳:“你要找他,不该来我这里。他早就跟我断绝关心,你要找他,应该回厉家去找。”
“战阳…你…”阮萌萌早就猜到战阳不会那么轻易交出战漠。
她要的不多,她只是想要要回她的哥哥而已。
想到战漠,阮萌萌带锐意的杏眸倏而微红,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你把战漠还给我,我知道…以你的手段,战嘉儿玩不过你,战漠一定在你那。我不过只是想要回他…他的尸体而已,你难道连这都不许么?”
第一次,在和战阳彻底撕破脸后,这是阮萌萌第一次在战阳面前露出软弱。
她不想这样,一点也不想在战阳面前示弱。
但她现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直以来被蛊虫隔离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她看着战阳,双眸通红,目光灼灼。
她要的并不多,只是想要回战漠,哪怕…他已经永远的闭上眼。
“萌萌…”看到心爱的小女人露出脆弱一面,厉君御眉头深锁,整颗心都拧在了一起。
男人从后将阮萌萌的小手握得更紧,让她身体的重量倚靠在臂弯中。
不管是厉君御还是阮萌萌都知道,战阳并不是轻易就会心软的人,哪怕战漠已经没了,他也不会把战漠的尸体交给他们。
第2500章 为什么不告诉萌萌小姐真相?
果然,在阮萌萌说出这句几乎等同于示弱、恳求的话后,战阳一言不发。
沉默弥漫。
过了许久,一颗晶莹的泪从阮萌萌眼眶滴落,她眨了眨眼,轻轻点头:“我明白了…打扰了。”
身体的力量仿佛在瞬息之间被抽空,阮萌萌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厉君御身上,艰难转身。
她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战阳既然什么都不说便代表他不会退让。
拿不回哥哥的尸首了,再也见不到她的哥哥了…阮萌萌一步步往外走,倔强的后背打得笔直,但泪却如断了线的珍珠簌簌下落。
厉君澈的脚步比她慢了几步。
他深深看了坐在沙发上那个男人一眼,见到战阳依旧是那样冷漠深沉、毫不在意的模样,有那么一刻只想冲上去抓住对方的衣领质问他究竟有没有心。
为什么,要那样对战漠…
为什么…
可是厉君澈终究克制住了体内的冲动。
他只最后看了那个生下战漠的男人,跟着阮萌萌和厉君御,头也不回离开。
阮萌萌走了,段秀慧战嘉儿母女被送离,段家母女三人夹着尾巴、放轻一切动作把段元勋拖出别墅,之后便头也不敢回的立刻开车离开。
这期间,战阳就一直坐在客厅内那唯一一张干净的长沙发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大门方向。
敞开的大门外有阳光洒进来,战阳静静注视,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他痛苦的将自我禁锢于卧室中,关上了所有窗帘,终日不见阳光。
因为看到每天煦煦升起的太阳,他就会嫉妒。
为什么太阳每天都可以照常升起,而他,在某一天睡去后就可能再也睁不开眼。
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会被命运扼住喉管!
当战清泽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便是战阳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睡袍,斜倚在沙发上的景象。
他无甚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近似蹙眉的神情,才走到战阳身旁,用冷峻的声音说:“主人,段秀慧和战嘉儿已经按您的吩咐送了过去,我派人跟着她们,绝不会让她们擅自离开。”
“无所谓。”听到战清泽的汇报,战阳连眼皮子都没抬。
“那对母女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你不派人看着,她们也没有勇气离开唯一的居所。她们,都是被养废的金丝雀,哪怕主人不关笼门,也不敢飞离一步。”
对于战阳的评价,战清泽不置可否。
他无甚表情的脸上,只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微有牵动,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样的神态自然逃不过战阳的眼,战阳冷道:“怎么,还有事?”
战清泽:“漠少的事…您为什么,不告诉萌萌小姐?”
作为战阳最信任的下属,战清泽当然清楚藏于所有事背后的真相。
没人知道,今天一早是他接到了主人的命令,带人潜入那家私立医院控制了一众医务人员,阻止了一场换心手术。
当他到的时候,漠少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第2501章 他战阳从不做好事
麻药让战漠失去知觉,他就那样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胸口画着清晰的外科手术线,俨然已做好献出心脏的决心。
战清泽:“您分明也舍不得就这样让漠少赴死,如果不是您洞悉一切派我赶去救援,漠少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您让我威胁那些医务人员,用猪心伪造了一颗心脏交给战嘉儿,这一切都是您默默做的好事,为什么不告诉萌萌小姐?”
战清泽平静冷淡的声音难得有波动的情绪。
他不是感情丰富的人,但对于犹如再生父母一般的战阳,一直都有真挚而浓烈的感情。
从前战阳让他做事,他只管埋头做,不管不问,别说战阳要让他杀人,就是让他自杀,他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是现在、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再不管不问。
“好事?战清泽,你弄错了…我战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从不做好事。”战阳斜眼睨战清泽,幽沉的黑眸沧桑一片。
“我救战漠,只是因为战嘉儿那个孽障更令人厌恶。愚蠢的人没资格去设计聪明人,如果我的血脉要留在人间,也只能留下聪明的那个。
没道理在我去了以后让那些不明就里的外人以为,我战阳的后人都是歪瓜裂枣。到时候,他们会说,原来战阳也不过如此。”
是的,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救下战漠。
一为惩罚战嘉儿那个废物,二为了留下自己优质的基因。
果然,还是这样。
即便内心早已有了动摇,即便早已改变了想法,但主人永远是高傲的主人,绝不会承认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漠少和萌萌小姐。
战清泽垂下眼不语,再不开口。
时间会证明一切…
找不到战漠,阮萌萌和厉君澈回到车上,都是沉默不语的状态。
厉君御将阮萌萌轻轻揽在怀中,下颚抵在她柔软发顶,大手轻轻摩挲后背,无法用言语便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安慰她。
黑色轿车开在回厉园的路上,一路无言,车内满是压抑气氛。
黑色轿车开入厉园停在别墅门前,厉君御垂眸看向阮萌萌布满阴霾的小脸,眼底现出一抹无奈。
“萌萌,到家了…”
阮萌萌坐在原地,低头,无动于衷。
就连战漠的尸体都要不回来,她还有什么用。
阮萌萌已经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厉君御眸色微沉,下一刻便将怀中的小女人打横抱起来,跨出车门。
他的小奶猫伤心了,他便陪着她,给她足够的时间调节心绪。
厉君御不知道战漠对萌萌会这样重要,他还以为萌萌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害死了绵绵的‘凶手’。
是以,当战漠想要赎罪的心愿传递来时,他答应了替他隐瞒。
如果这一刻战漠泉下有知,他会满足吧。
用一死换来了萌萌的宽恕,如果他是战漠,他一定会心甘情愿。
厉君御低头,看向乖乖窝在自己怀抱中,不哭不闹的小女人,眸色幽沉。
第2502章 战漠回来了…
厉君御再回首,瞥向犹如行尸走肉般麻木的从另一侧车门下来的清瘦少年,眉头不由蹙得更紧。
一个战漠,换回了小充充,但却让家里多了两个失去灵魂的‘伤心人’。
厉君御不由怀疑,最初帮助战漠‘赎罪’的做法是否正确。
“姐姐、姐姐…你们回来啦!”
“君御、君澈,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
正在这时,两道激动的声音从别墅内传出来。
紧接着便看见厉君玺带着三三从别墅大门跑了出来,在他身后跟着神色焦急的厉耀阳,而厉君廷则拧着眉头跟在厉耀阳身后。
一看见阮萌萌,厉君玺便扑了上来:“姐姐、姐姐…你快下来,你快跟我进去…”
他扯着阮萌萌的衣袖,而窝在厉君御双臂间的女人却无动于衷。
阮萌萌的眼圈还泛着红,她定定的看着一点,杏眸失去光彩,在这一刻只剩满满自责。
是啊,自责…自责连战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自责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害了战漠,自责她连要回战漠好好安葬的心都尽不到。
“姐姐,你怎么了呀?你快进来,战漠哥哥回来了,就在里面!”小君玺还不知道阮萌萌经历的哀愁,他只是知道姐姐因为几天见不到战漠而冒险去段家要人。
厉君玺虽小,对大人的事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他知道段家里住着一个叫战阳的人,是龙潭虎穴。
他虽然和战漠争宠,也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哥哥跟他抢姐姐,但小君玺非常懂事,他不想让姐姐伤心难过。
“是啊萌萌…”厉耀阳也在旁边帮腔,“战漠回来了,但是情况不太好,你进去看看吧…”
厉耀阳也不太清楚其中内情。
只是听说厉君御带着阮萌萌和厉君澈以及大批人手急匆匆赶去段家要人,便自动以为他们又和战阳发生了什么冲突,战漠或许是因此被战阳给带走了。
什么换心、什么死而复生的事,他自然不晓得。
战漠回来了,就在家里!
阮萌萌原本黯淡的杏眸瞬间恢复光彩,她不敢置信的抬眸,还不待她开口问清楚就见一道身影突然冲了出去。
“唉哟,阿澈你干什么,撞得我疼死了…”走在后面的厉君廷,被突然冲进别墅的厉君澈撞了个结结实实。
厉君廷还在揉着胳膊跟他哥诉苦:“大哥,阿澈这小子路上水喝多啦,怎么突然尿急就冲…”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阮萌萌突然从他大哥怀里跳下来,又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萌、萌萌…”
挡着大门的厉君廷,被阮萌萌无情推开,后背又好死不死撞在大门上。
厉孔雀的脸都疼成菜色了。
却收到自家大哥鄙夷的目光。
接着,也没有人宽慰他两句,便看见厉君御、厉耀阳、厉君玺三人迅速跟了进去。
厉三岁那只小臭屁狗跟在后头,经过他身边时还朝他叫了一声。
妈妈,你在天有灵能不能告诉我,我厉君廷究竟是不是这个家亲生的!
【3.23日更新完毕,明晚见~】
第2503章 战漠,没死
厉君澈冲进别墅,也不管一路撞翻多少人。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和动作,一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进大厅,直到看见那被平放在沙发上,仰面躺在那里的男人。
那是战漠…
真的是战漠…
刚才一路狂奔进来的美型少年,这一刻却突然停下脚步,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
他就站在距离战漠还有几步路的沙发边上,不敢上前,不敢动,眼眶泛红。
“三少爷,你怎么了?”赵叔留在大厅里守着战漠,见到厉君澈回来,疑惑询问。
他总觉得三少爷这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
虽然萌萌小姐的哥哥突然失踪又回来是件好事,但也不需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吧,这神情看上去,怎么好像…好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
“赵叔…他…他还活着,还好吗?”终于,厉君澈带着哽咽的声音沙哑响起。
他不敢问,不敢亲自上前确认。
他怕自己触碰到的会是一具僵硬的尸体,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
“当然活着…”赵叔暗自吁了口气,原来是他想多了,三少爷不过是被吓着了。
赵叔:“你们今天离开没多久,就有人把他送回来,说什么他身上的麻醉药还没过,等药效过了人就能醒来。老爷担心,还特意叫来医生检查过,没问…”
赵叔话没说完,厉君澈泛红的眼眶终于支撑不住,泪从他眼窝坠下。
而他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走过去,一把抱住还未醒来的男人。
“战漠…战漠…”厉君澈将自己的脑袋埋入战漠颈窝,贪恋的闻着这属于战漠的味道。
战漠没死,他没死…
他活生生的在这里…
身体有温度,呼吸有气息,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空洞僵硬的躯体。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战漠颈窝,将他的衣襟浸透,而厉君澈只想死死的抱紧他,抱紧这个失而复得的男人,再不松手。
跟着后面赶进来的阮萌萌、厉君御、厉君玺:“…”
完全没弄懂这是什么情况,厉耀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确认是不是他看错了什么。
直到怎么揉眼睛怎么确认,眼前的场景都没有任何改变,厉耀阳才哆嗦着声音问:“我,我真的没看错吧…萌萌,那也不是君澈大哥啊,他怎么比你这个亲妹妹还激动?”
原本见到战漠平安回来也很激动的阮萌萌,这一刻却不得不脸红。
她…她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厉耀阳知道真相后,血压不会升得太高?
“我说你们都堵在这干什么,进去啊?”姗姗来迟的厉君廷透着不满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
他刚才被无情抛在了后头,这会儿进大厅却见到大哥大嫂、父亲、小玺还有那条蠢狗都堵在门口不进去。
厉二少可没什么好脾气,心里正有气,扒开小玺就往里走。
谁知刚挤进去一步,看到大厅里那紧紧抱着战漠,双肩颤抖似激动痛哭的厉君澈当场傻眼。
【3.24日第一更,今天先一更,还有更新9点左右】
第2504章 我喜欢战漠,我要和他在一起
厉君廷:“阿…阿澈…你干什么?”
他家傻弟弟糊涂啦,抱着小蜜桃家那位同样冰山的大哥哭什么。
厉君廷觉得太丢人了,走过去扣住厉君澈肩膀。
边把人拉起来边劝:“这人又没死,有什么好哭的…再说了,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你也不用哭得跟个小媳妇似的。阿澈,这是人家萌萌大哥,跟你没关系,你快起来快起来…”
堂堂男子汉抱着另外一个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丢不丢人。
“谁说跟我没关系,他是战漠…他没死…”厉君澈心中沉痛,他二哥傻兮兮的根本不知道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厉君廷:“是是是,我知道他是战漠他没死,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老三,你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抱着人家萌萌的大哥哭成这幅样子。快起来快起来,二哥受点伤的时候都没见你为二哥掉点眼泪,怎么突然变成哭包…”
厉孔雀叹气,真觉得自家弟弟不行。
本来就长得过分漂亮英俊了,幸好性格还是淡薄洒脱的,也没担心他像女孩子。
怎么这一下却突然变得爱哭了,这是什么鬼毛病。
厉君廷其实是好意,谁知道自家三弟根本不领情,毫不客气的就把他的手拂开。
厉君澈紧紧抱住战漠脖子,仰起带泪的俊脸拒绝:“不行,没看到他安全醒来我不会离开。二哥,我的事你别管…”
厉君廷:“我…”
他怎么能不管,他好歹也是这小子二哥。
可厉君廷见扬起头来的厉君澈双眸虽带泪,却也透着十足的坚定。
都是自家兄弟,厉君廷自然一眼便看出老三绝不退让。
厉孔雀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厉君御:“大哥,你也不管管?”
作为两人的亲大哥,厉家真正管事的人,厉君御自然该管。
但男人幽深的眸瞥了眼哭得毫无形象的弟弟,以及睡在沙发上的大舅子,沉默了。
厉孔雀:“大哥,说话啊!?”
厉君御垂在身侧的大手被阮萌萌紧紧扯住,他家小奶猫的小手死死拽着他,明显是不许他插手的。
厉孔雀也不是瞎的。
发现自家大哥墨眉紧蹙,却不言不语,再看窝在他身边的阮萌萌就那么紧紧挽着他的臂膀,拖着他半边身子顿时便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唉…没用…妻管严!
厉君廷默默在心里吐槽,又转头看向厉耀阳:“爸,这事你总要管管吧?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澈抱着个大男人在这丢脸?”
厉耀阳点头,管,他当然得管。
但他和头脑简单的二儿子不一样,老二只是看到厉君澈抱着战漠哭,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觉得弟弟这是脑袋突然不开窍了,想要敲醒他。
但厉耀阳经历更多更丰富,这时候想到的,却是其他事。
“咳、咳咳…”厉耀阳轻咳了咳,走到厉君澈身后,拍拍三儿子肩头,“阿澈,差不多就起来把,把位置让给萌萌。虽然爸爸不知道战漠究竟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会被人打了麻醉送回来,但我看得出来你们三个这次出去脸色都很沉重,心里一定不好过。”
姜还是老的辣,厉耀阳已经推测出战漠一定是差点遭遇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要不然家里的气氛不会这样。
“只是阿澈,这终究是萌萌的大哥,你这么抱着不合适。先松手…”
“我不松手。”谁知三儿子只紧紧拽着战漠的臂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