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的剧痛越来越强烈,但战阳的面容却越来越平静。
就好像他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就好像,他胜券在握,根本没有陷入这落魄之境——
“你奈何不了我,更抓不了我。”忽然,战阳沉稳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幽深狭长的黑眸重新覆上狡诈之色。
【3.15日更新完毕,我们明晚见~】
第2471章 小充充,摇摇欲坠
恢复理智的战阳冷静得可怕:“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我这双手也不曾沾染任何血腥…所有的一切,都是其他人做的,我?呵…我最多不过,算是被属下欺瞒误导,不慎为他们提供了便利。这种非我主观意识造成的结果,只要请一个好点的律师,就能替我脱身。除非…”
他看向战凯,目光幽冷。
“除非…你和当年一样,法律制裁不了我,便准备用你总统的权威对付我。你…父亲,这一次,是不是又准备大义灭亲,下令将我处死!”
战阳猩红眼眶下黑沉如墨的瞳眸死死瞪着战凯总统。
就算心里早已猜到了答案。
他依旧还是问出口。
这一幕,和多年前那一幕如此相似,当他背着父亲所做的一切被发现,当他最完美的伪装暴露在战凯面前,他也曾这样问过一次。
他不犯法,不犯罪,他没有留下任何污点。
如果这样,战凯会怎么样。
他是选择做一个父亲,还是做一个人民的总统。
战凯总统饱经风霜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细微的神情停顿。
但下一刻,他便毫不犹豫道:“如果法律制裁不了你,那我一样会行使总统的权力,下令处决。战阳,你犯下的罪孽太重,死…对你来说,已是最好的解脱。”
他的选择,不止是身为总统,也是身为父亲必须要做的决定。
儿子做了,是他没有教好。
小时疏忽,大时便再也难以挽回,如果早知道长大成人后的战阳会犯下诸多滔天大罪,在他小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多抽时间陪他,多关心他。
战凯总统艰难的吐出这番话,霜华尽染的脸庞竟不知不觉被泪打湿。
老当益壮的铁血汉子,也落泪了。
悔悟自己,也替自己唯一的儿子心痛。
“呵、呵呵…果然,果然…不管过了多久,你永远都是这样,在你心目中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像我这样的人,在你心中就是彻底的黑,绝不可恕。”战阳忽而大笑,笑声带着喋血的痛恨。
“可惜,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法律制裁不了我,你也不行!我这一次,绝不束手就擒!”
话落,他突然后退一步,高举手中的小婴孩。
“不…充充…”随着阮萌萌一声悲鸣,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战阳手上。
被战阳高举过头的孩子小身体晃了晃,摇摇欲坠。
战凯怒火中烧:“战阳…你干什么,那是你的孙子!”
那是他的亲孙子,是萌萌的孩子,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战阳:“孙子算什么…是你教会我亲情淡薄。你可以亲自下令处决我,我不过是受你惊吓,双手不稳罢了…算不上什么。”
战凯:“!!!”
没想到,他实在没想到,他唯一的儿子居然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威胁。
他以为,战阳至少不会对一个孩子出手。
战阳:“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能不慈我也能有样学样。放我离开,让你的人全部退下,放弃追究过去所有事,我便放了这个孩子。”
第2472章 原来是他!
放战阳走?
“不可能!”战凯总统想也不想,斩钉截铁拒绝谈判。
战阳身上背负的人命,他祸害了那么多人,绝不能让他逃走。
男人挑眉:“那你是准备不要曾孙了?”
战凯握拳:“…”
看着被战凯高举的小身体,他心头一痛,别开眼:“我最多退一步,推迟处决…”
这番话的意思是,可以不在今天下令处决战阳,给他时间。
但是之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而战阳也被想逃,他会安排人看牢他。
可是这样的结果,根本不是战阳想要的,他要的是完全的全身而退。
战阳:“法律制裁不了我,现在唯一能威胁我的就是你总统的特令。可惜,在你心中根本没有亲情可言,到这个地步你还是不愿放过我,要我为了那些卑贱的人赔上一条命。好…你要我死是不是,那你先问问他同不同意吧。”
对父亲彻底失望,战阳干脆拿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随着他的话落,一位同样头发花白的老人杵着拐杖,从台下走了上来。
这人阮萌萌他们早就见过,就是之前出现在战阳身边,被他称为‘左安’的人。
只是没人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只能看出,他似乎十分受战阳仰仗。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人家,却让战凯总统露出了震撼又激动的神情。
战凯:“是你,小安!这么多年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派人找你,你…你的头发,怎么会…”
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花白了头发,眼前的白发老人明明是比自己还要年轻十几岁的小辈,怎么会这样!
那位被称为‘左安’的老人家听到战凯总统的话,带着深纹的嘴角稍稍下弯,露出一抹苦笑:“自从姐姐去世后,我就心死,把自己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直到多年前,当我得知你下令处死阿阳,我才乍然从那个世界醒过来。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阿阳,更不会让你处死他。你害死了姐姐,又要害姐姐唯一的骨肉…姐夫,如果姐姐泉下有道,她不会原谅你。”
姐姐、姐夫…
当众人听到这位叫‘左安’的老人吐露出的称呼,不由怔愣。
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忽然反应过来:“我想起来了…难怪听到‘左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原来他就是当年齐家的小少爷,齐雯瑾的亲弟弟。可是我记得他比齐雯瑾还小了十几岁,比起战凯总统就更年轻,怎么会是现在这样老态毕露的模样?”
不止是这人,旁边也有上了年纪的人七七八八想了起来。
但是大家都一样,均因为齐左安满头白发而误算了他的年纪,从而一开始没有把眼前这个‘左安’和当年齐家那位年轻洒脱的‘齐左安’齐小少爷联系在一起。
“小安…”战凯总统此刻已是说不出半分连贯的话。
他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故人,见到这一生挚爱最心疼的小弟。
而面对齐左安的指责,他分辨不了半句。
齐雯瑾当年,自然不是战凯总统害死的。
但战凯一直自责,自怨,一直认为爱妻的死与他有关。
第2473章 战漠消失
如果当初他能多花些时间陪在雯瑾身边。
如果当初他没有深陷战场,如果没有那些噩耗传回家,如果他能处理好一切意外,雯瑾也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受刺激发作,难产而亡。
往事如烟涌上心头,却是重重扣在战凯总统心头。
他知道,他的雯瑾从不怪他。
他知道她永远都是那么端庄大气、懂事温柔,可是他怪自己。
气势强硬的老总统终于被往事打击,露出疲态:“小安,你说得对…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姐姐。”
“不止当初,还有现在!”左安却是拄着拐杖,毫不犹豫的指责道:“你害了姐姐不够,现在还要害死她唯一的儿子。你有没有想过姐姐的感受!”
“我…”战凯总统踌躇,“我没有…战阳他不配做雯瑾的儿子,他不配,雯瑾不会要这样的儿子…”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是姐姐!”左安情绪有些激动,花白的头发随着他言语颤动,“这些年我一直陪在阿阳身边,替他打理一切。我看着他,就是代替姐姐看着他,姐姐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只有这个心愿。我不管阿阳做了什么,他愿意做什么都好,你没有资格处决他。你没有资格做阿阳的父亲,更没资格让我叫你一声姐夫…战凯,你究竟放不放阿阳走!”
放不放…
怎么放!
战阳做了那么多错事,背负了那么多罪行,光是当年一个青族灭族案就差点制造国家内乱。
就让他这样离开,向来以国家人民安危为己任的战凯总统,怎么下得去口。
他这一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唯独对不起齐雯瑾。
他做不到让雯瑾再次伤心,泉下不安。
罢了,就这样罢了吧。
“所有人让开,放他们离开。”最终,还是战阳赢了。
他早已洞悉人心,做好最坏的打算,只要舅舅左安在身边,他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战阳就这样,靠着最后一步棋,带着他的人在众目睽睽下安然离去。
战凯总统的退让虽然逼不得已,但望着他的背影,阮萌萌却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她多么担心爷爷会执意不放战阳离开,她害怕小充充会成为两人对峙的牺牲品。
是,阮萌萌知道,该用强硬的手段将战阳抓捕才对。
可是她做不到像爷爷那样坚强大义灭亲,在那一刻,她更是一位母亲,她更担心她的孩子。
“别担心,小充充会回来。”厉君御从后低声安慰,他一直牢牢揽着阮萌萌,自然能感受到此刻她身体的柔软。
在小充充被战阳高举的那一刻,阮萌萌身上的骨头都像被完全抽离般,吓得几乎失去力量。
阮萌萌轻轻点头,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尚未恢复。
只把这当作厉君御的宽慰。
对于小充充能不能回来,她心里也没底,但至少不让她看到孩子摔在面前,便已经是万幸。
所以,阮萌萌没有发现,当厉君御宽慰她时他的目光正随着一道身影离去的方向望去。
而此时此刻,本该陪在他们身旁的战漠,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
第2474章 小充充回来了
白天经历的一切实在太激烈太浪费心神。
阮萌萌连续开了三天宗族大会一人独自面对战阳,后来厉君御和爷爷突然出现,再后来小充充被威胁,大喜大悲接踵而来,就是铁人到了一切尘埃落地时也露出了疲惫。
宗族大会结束,战家的家主之位依旧在战凯总统手上。
他今天也疲惫极了,强撑着压制战阳后,此刻也要回到医院调养身体。
阮萌萌送别老人家时,老总统拉着她的手,再三安抚,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救回小充充。
听到儿子的名字,阮萌萌心中有痛,但在爷爷面前不愿表露。
她安抚的送走老总统,才和厉君御上车折返厉园。
在回去的路上,阮萌萌睡着了,就睡在厉君御的臂弯中。
这些天她太累了,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一个完整的觉。
虽然心里还担心着小充充,还提心吊胆的派人继续跟踪战阳,但是身体和高度紧绷的神经已经到了极限,而让她安心的人就在身旁,阮萌萌倚靠在厉君御怀抱,便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再次醒来,阮萌萌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舒服的睡衣睡在柔软的床垫上,正窝在某人宽大温热的怀抱中。
“嗯…”她轻轻动了动,不自觉发出一声嘤咛。
“宝贝,是我吵醒了?”靠坐在床头,正拿着手机通话的男人下意识挂了电话。
刚才凌南报来最新的消息,他已经尽量压低声音通话,但还是把好不容易能够休憩的小奶猫吵醒。
“唔,不是,我睡醒了…”阮萌萌摇头,一抬眸便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这些日子,她每一晚都独守空房,一个人睡在偌大的床上,只觉得空虚冰冷。
然而现在睁眼,看到的却是自己心爱的暴君先生,一切都好像是梦,让她感到不真实。
下意识的,她柔软的双手便环上厉君御劲瘦的腰,小脸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软软的蹭了蹭。
她好想厉君御,好想好想…
小女人柔软主动的投怀送抱,让厉君御微不可察的‘嘶’了一声。
柔软的丝被,遮不住某处变化的形状。
男人的下腹已经绷得死紧…
然而现在,并不是一个好好惩治这只小奶猫的好时机,还有许多事等着他们解决,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小充充就要回来了。
“宝贝,不许乱蹭。”厉君御声音沙哑,呼吸粗浅,将不安分的小奶猫从被子里捞起来,搁置在自己怀中。
因为这个动作,阮萌萌双腿打开,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本来只是想把阮萌萌给‘钳制’住,却不想,这个动作让自己更加受罪。
厉君御结实健硕的腹肌绷紧到极致,大掌惩罚性的拍在阮萌萌蜜桃臀上示意她坐好。
却不想,大掌拍在她ting翘的小PP上——
掌心传来的美好触感,让素了许久的男人有种搬石头砸脚的错觉。
“你打我干什么呀…”刚睡醒,完全没弄懂眼前状况的阮萌萌,觉得委屈极了。
不过,她还是乖乖坐在厉君御怀里,撅着嘴看他。
在外面很是冷淡的小女人,此刻却不满的窝在男人怀里撒娇:“老公,你怎么一回来就欺负我…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多担心…光是小充充的事,就够让我难过了,要不是有你在,我都睡不了一个好觉。”
“宝贝,听着…关于小充充,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厉君御深邃的眸紧盯着蹭在他怀抱的小女人。
他深叹口气,与其被这小奶猫折磨,不如谈正事。
男人低沉冷静道:“我们的儿子,小充充…他现在正被凌南保护着,在被送回来的路上。”
【1200字以外:3.16日更新完毕,明晚见~】
第2475章 莫名的担心
小充充要回来的消息瞬间就让阮萌萌推开厉君御,跳下床。
看到突然跳离自己怀抱的小奶猫,原本的温香暖玉在怀和现在双臂空空如也的对比,让厉君御不由摇头自嘲一笑。
果然,就算自己在看守所里呆了不少时间,一样也是许久未见,但对他家小妻子来说,似乎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暴君大人越发感受到,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他失笑掀开被子下床,望着阮萌萌已经换好衣服一溜烟跑不见的身影,带笑的眸子才逐渐冷冻凝聚。
他和那个男人一样,只希望她快乐,即使要付出一些什么也在所不惜。
阮萌萌心情激动忐忑的下楼,她很想小充充,太想太想。
当初以为从战嘉儿手里救回来的孩子就是小充充时,她是那样高兴激动,可希望有多大知道真相后的失望和打击就有多大。
那个被错认的孩子,还留在姐姐那里治疗。
阮萌萌恨战嘉儿没错,但她做不到向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更何况,那个孩子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成那样,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思绪翻涌间,阮萌萌坐在大厅沙发上略显忐忑的等待。
小充充是被战阳在那种情况下带走的,虽然她明白,为了自保或者说为了用小充充这张底牌防身,战阳不会对这个孩子做什么。
但那是战阳,是那样的冷血无情。
理智告诉阮萌萌不需要担心,但感情却让她更加紧张。
更何况,她不知道凌南是怎么把小充充从战阳身边带回来的…
是硬抢吗?
如果是那样,小充充会不会受伤。
“小傻瓜,儿子就快回来了,该高兴才是…一个人在这胡思乱想什么?”不知何时,厉君御已从楼上下来,坐在她身边,大手揽她入怀。
忽如其来的温暖怀抱安慰了阮萌萌的空虚紧张。
她倏而抬眸,看向厉君御:“老公…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心里莫名担心。”
阮萌萌拧着眉,反握住厉君御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心口。
她是被厉君御宠坏了,看见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要依靠。
这在面对其他人时,是绝对不曾有过的情况。
男人眉目深重,大掌轻轻摩挲着阮萌萌柔软的指腹,握住她的小手于唇边轻啄:“别担心,不会有事…凌南已经把充充带回来了。”
“可是战阳怎么会那么轻易放人?凌南是不是带人和战阳火拼了,他们发生打斗,小充充…”
“没有,别胡思乱想…没有发生任何打斗,小充充安然无恙。”
没有发生任何打斗?
可是这样,战阳怎么肯放人?
阮萌萌正要问个清楚,大门外突然传来赵叔激动的声音:“是小小少爷,小小少爷回来了!”
赵叔的呼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小充充回来了,阮萌萌也再坐不住,连忙起身迎接心心念念的小宝贝。
没过一阵,凌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处。
他怀里抱着的,是睡得正安稳的小充充。
乍一看见小充充,阮萌萌都有些不敢上前相认,她怕这一次又是一场空欢喜。
直到厉君御的大掌轻轻拍抚她的香肩,低声道:“去看看吧,那是小充充…他回来了。”
第2476章 背后似乎藏了事
小充充被凌南小心翼翼的交给阮萌萌。
她双手托过小婴孩柔软的身体,微微颤抖,将孩子抱入怀。
怀里的小团子睡得正香甜,哪怕换了个人抱也没有吵醒他。
白嫩嫩的小家伙闭着双眼,小鼻子、小嘴巴都是粉雕玉琢般精致漂亮,头发眉毛是那样乌黑浓密。
这是小充充没错,正是小充充,她的小厉珩深。
和刚离开她身边比起来,小家伙真正是长大了,变了不少。
但怎么变,小模子小轮廓依旧在,就连这淡然的性格,也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阮萌萌看着儿子,百般不舍、万般心疼,爱不释手。
她看着儿子好一会儿,怎么看都看不够,一直到想起上次接回了假的小充充后发生的事凸然不安:“凌南,你接到小充充后,他就是这样吗?他会不会睡得太多了,就像上次那个孩子…”
就像那个孩子,他们以为是淡然自若的性子,其实是听力和视力都已经受损。
所谓的淡然自若,也是因为这样才产生的假象。
凌南:“少夫人放心,充充少爷一切都好,刚抱来时坐在车上会好奇的望向窗外,路上也会发出声响,是临到厉园前玩累了才在我身上睡着了。”
凌南恭恭敬敬的述说小充充一路上的表现,生怕有什么地方没说详细惹阮萌萌担心。
但正因为他的话太详细了,反而惹起阮萌萌怀疑。
阮萌萌:“刚抱来?凌南,小充充不是你亲自从战阳手里救回来的,反而是别人抱给你?”
她敏锐的,抓住了字眼里的奇怪之处。
凌南呼吸一滞,下意识就看向站在阮萌萌身后的大少爷,眼底求救和请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比起灵动的凌北、内敛的凌东,性格简单外放的凌南是最藏不住事的。
阮萌萌眼底狐疑更深,看凌南打哑谜般的表现,分明是有事故意瞒她。
阮萌萌回头,看向厉君御:“老公,你们有事瞒我?”
他眸色深重,却不言不语。
阮萌萌原本只是随意一问,但见到厉君御眼底凝重的冷色,她的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
一股悬在胸前内的,不安的预感蔓延。
阮萌萌:“君御…你究竟瞒了我什么?”
瞒了什么…
到最后,厉君御依旧一字不肯吐露。
哪怕阮萌萌佯装生气,甚至放话晚上不让厉君御入房,他依旧闭口不言。
不止厉君御,跟着凌南去接小充充的其他人,也一律不敢透露半个字。
‘小充充已经回来了,他在你身边,就足够了。其他的是…不要多想。’这是厉君御最后告诉阮萌萌的话,之后,便像忘了这件事般,不再多提一个字。
阮萌萌深知有问题,可她又实在想不出问题在哪,软硬兼施也无法让厉君御说半个字,再加上后来小充充醒了,看到麻麻是那样高兴,一下子就把阮萌萌的精力都牵扯了。
这一晚,便这样过去…
不过第二天起床后,阮萌萌依旧没忘记前一天的古怪。
小充充回来了,她的确高兴,但她不是傻子,没有忽略这件事背后似乎被隐藏了什么。
一天、两天,她撬不开厉君御的嘴,几乎放弃。
第2477章 厉君澈的反常
直到这天,阮萌萌发现,她似乎已经有三天没有见过战漠了…
是啊,小充充回归的事给了她太多喜悦冲击。
之后又因为怀疑厉君御和凌南私下做了什么,一直探究,反而忘记一直住在厉园的战漠,已经有三天未曾现身。
阮萌萌对战漠的情绪向来复杂。
她和战漠之间好像隔了一层透明的薄膜,阻隔了所有的爱恨情仇。
她知道,那是战阳做的好事,给她下蛊让她淡漠感情。
让她忘了战漠曾经的背叛,也就一样忘了她差点将他当作亲哥哥的真感情。
一直以来,阮萌萌都被这种让感情冷淡的蛊控制着,可是很奇怪,面对能唤醒她内心深处真实感情的人,这种蛊的反应又会减弱。
比如,当她面对厉君御、战凯爷爷、三个宝贝甚至是厉君玺、厉君澈、厉君廷、小三三时,那些曾经一起经历过的苦与乐都会把她被蛊虫控制的情绪唤醒。
只除了战漠。
她对战漠,一直都是感情淡淡的。
哪怕知道,他现在在一味的补偿,在想办法对她好,她也再也无法完全接纳他,将他当作亲哥哥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