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走清纯好学生路线的阮娇娇,如今浓妆艳抹穿着贴身暴露的黑色蕾丝短裙却完全是一副艳俗的模样。
而现在,她也不该叫阮娇娇,而应该叫周娇娇了。
周娇娇——曾经在军部大院内,因为和战漠的管家串通起来谋害自己,而被战漠下令罚十鞭,关进地下室禁闭一月,除了三天一次的营养液外不许进食饮水,生死有命的女人。
阮萌萌还记得当时,周娇娇因为故意叫破自己怀孕的事,所以被战漠下令割了舌头。
她是没想到,周娇娇在经历了鞭刑、割舌、禁闭之后,还能活下来。
看来这个世间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当阮萌萌的视线扫过周娇娇时,对方似乎也亦有所感,她的目光朝阮萌萌而来,那透着仇视的目光是幽深的恨意。
都不能说话了还没忘了仇恨,周娇娇果然还是那个周娇娇。
第638章 不过是纸老虎
“司令。”见到周政吉走来,站成两排的士兵和被凌南擒住的中将都向他行礼。
阮萌萌知道周政吉其实不是爷爷的人,而是在背地里和战阳勾结。
看到他出现,阮萌萌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看看爷爷突然昏迷这件事不但不单纯,还非常有问题,周政吉居然把持了爷爷接受治疗的病房,也不知道爷爷现在处境如何。
“阮萌萌,我们许久没见了。”周政吉带着娇妻爱女走近,意有所指的对阮萌萌说,“今天看在厉少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你一个晚辈擅自闯入军事禁区、威胁军方安全的事。但如果还有现在,我身为陆军总司令,不会再这样轻易放过你。”
陆军总司令?
阮萌萌听到周政吉的话终于明白,这个人是怎么把持这一切。
爷爷在的时候,周政吉原本是早已光荣退役的前陆军总司令,但爷爷不过刚倒下,他这个已经退休了好多年的前陆军总司令居然变成了现职。
他和战阳蛇鼠一窝,不用问都猜得到,这背后一定有战阳的手笔。
而正因为有周政吉帮忙,战阳才敢回到S国,重振旗鼓。
“真是笑话,这是我爷爷的病房,什么时候变成你口中的军事禁地了?周政吉,我现在怀疑你非法软禁一国总统,你如果再不命令他们让开,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进去了。”
经历过风雨的阮萌萌,根本不是周政吉三言两语可以吓退的。
周政吉要是真敢在这里开枪动武,他早就派人做了,根本不会色厉内荏的赶他们走。
要知道周娇娇当年可是因为自己被割了舌头、关了禁闭,那么疼爱周娇娇的周政吉一定恨自己入骨,要是真有机会报仇,阮萌萌才不相信周政吉会不下黑手。
但周政吉却偏偏没那样做,反而故意恐吓吓唬她走。
只要稍稍动动脑筋,仔细想想其中的逻辑,就知道周政吉不过是狐假虎威,根本不敢对她怎么样。
果然,阮萌萌的猜测是对的,当周政吉听到她要硬闯时,眼底突然掠过一抹惊慌。
他的确不敢对阮萌萌动手,因为他虽然在战阳的支持下拿回了陆军司令的军职,但在军部之中却并不是没有反对之声。
如果在战凯总统的病房外发生了影响巨大的冲突,势必会引起军中其他人的反感,到时候那些人就会拿这件事来弹劾他,逼他下位。
“老公,我们进去…他是纸老虎。”周政吉脸色变化极快,但观察入微的阮萌萌还是一眼就看到他眼底细微的变化。
阮萌萌傲娇的对厉君御说,顺势便挽住了男人胳膊。
厉君御自然也分析出了周政吉的色厉内荏,幽深漆黑的目光冷冷扫过周政吉,算是一个警告,随后便跟着阮萌萌径直往病房去。
这一次,果然没有人再敢上来闹事。
而阮萌萌和厉君御就在凌南和凌西的护送下,推开了走廊尽头那间装修豪华的VIP病房门。
病房内,阳光正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
在这间放满了各种精细医疗器械的病房内,一张大床正放置在中央。
这是VIP病房,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就连病床都比普通病床更大更软。
但睡在那张病床上头发苍白的老人却紧闭着双眼,脸上罩着呼吸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房间里除了‘滴答滴答滴答’的医疗仪器发出声响,便是无知无尽的寂静。
【12.29日更新完毕,明晚见~】
第639章 她又能感觉到心痛了
阮萌萌的心,原本应该是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对战凯总统的疼痛。
但是当她看到战凯总统,看到那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仿佛突然之间老了许多岁再也不复曾经的威严霸气,她已经冷漠的心居然罕见的泛起了犹如针扎一般的刺疼。
这间病房极尽华丽雍容,但这间病房却又那样的冷冰冰的、空虚寂寥。
战凯总统身份高贵,可是这一刻,当他躺在这里身边却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突然之间,阮萌萌感觉到了更加汹涌的悲哀。
感情变得淡漠,但是灵魂深处的记忆还在。
阮萌萌没忘记战凯爷爷曾经护着她的样子。
而更让她惶恐的,是藏在更深处的记忆——她还记得有个和战凯爷爷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家,也曾经在医院里那样艰辛又寂寞的度过最后一段时光。
那是阮兆天阮爷爷,她的另外一位爷爷。
感情变得淡薄了,但阮萌萌却记得自己曾经也是幸运的,因为不管人生有多艰苦,亲情有多浅薄,但至少她曾经拥有两位真心实意疼爱她的爷爷。
这份爷孙之情,是双倍的,弥补了她寡淡的父爱,呵护了她残缺的心灵。
“爷爷…”一颗泪不知不觉的从眼角滚落,出乎意料。
下一刻,阮萌萌心底犹如细细密密针扎一般的疼,便变得更加清晰剧烈。
她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心灵深处的抽痛。
心痛如绞,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萌萌…”神情凝重陪伴在阮萌萌身边的厉君御,突然发现她的不对。
厉君御:“萌萌,你怎么了?”
看到阮萌萌双眸失神,一颗一颗晶莹的泪珠滚滚而落,向来沉稳的厉君御突然间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早就发过誓要保护他的小妻子不让她落泪,可不过转瞬就让她再次被悲伤侵袭。
“我…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哭…我…”阮萌萌喉间哽咽,有些说不上心底的情绪,那汹涌的感情一阵一阵冲击着她的心脉,是那么的强烈。
“你能感觉到心痛,因为战爷爷?”厉君御眉头蹙得更深,终于发现事情的不同寻常。
自从在M国不知被战阳做了什么手脚后,阮萌萌的情感就变得异常淡薄。
她曾经就连和他相见都无法记起从前的感情,好不容易厉君御让阮萌萌一点点从淡漠中走出来,记起他,认出他,知道她爱的人就是他。
可是除了他自己之外,萌萌也只能对三个小豆丁,对已经去世的绵绵还有从小带大她的姐姐阮诗诗有些感情。
在回到S国之前,虽然她知道战凯总统突然昏迷也表示出关心。
但那种关心就像是隔着一层什么,属于理性而克制的关心,不像现在只是看到战凯总统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便会潸然泪下。
“老公,我好像能感觉到心痛了…我看到爷爷这样,好心痛…”逐渐控制住呼吸,阮萌萌深吸一口气。
在厉君御的扶持下,她一步步走近病床。
第640章 目前的局势
床上的老人家历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他削瘦了好多,看到战凯爷爷骨瘦如柴的手背上布满针孔,她知道他在这里受罪了。
“哐…”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响。
从VIP病房配套的休息室内听到响动走出来的内侍官,看到站在床边的身影,激动的打翻了手里的东西。
“萌萌、萌萌小姐…厉少,你们终于回来了!”
看到久违的人,忠心耿耿的内侍官即使人到中年也不由红了眼眶,“太好了,我总算等到你们。萌萌小姐、厉少,你们一定要救救总统先生!”
内侍官很快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告诉了阮萌萌。
原来这件事,一直要追溯到将近一年以前。
当初战凯总统遭到刺杀袭击后,阮萌萌也在他身边,那时候有阮萌萌看着,战凯总统的身体痊愈得差不多了。
但阮萌萌不知道,总统先生一直瞒着她一件事——那就是那道伤口十分奇怪,明明应该痊愈,却偏偏总是不好。
刀口就在总统的下腹处,明明已经缝合痊愈的刀口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裂开,如此反复久治不愈,便引起了感染化脓。
但战凯总统从来不让内侍官告诉任何人,更加不许告诉阮萌萌,就连当初参加阮萌萌的婚礼时其实他也是带伤上场。
总统先生不愿让孙女担心,但又害怕自己有一天突然去了,所以早早就将代表战家家主的指环交付给她。
之后,在阮萌萌远渡重洋的时候,战凯总统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
伤口反复恶化,哪怕用了抗生素也无法遏制发炎感染的症状,甚至后来还有一些奇怪的组织液的腹部的伤口溢出。
内侍官:“总统先生的身体在那几个月里逐渐虚弱,要不是因为总统先生的体质强健,也不可能撑到年底。但是今年刚过完年,在新春讲话上,那…那个人突然出现在记者席上。总统先生被他的出现刺激过度,当即晕倒在了主席台上。”
阮萌萌曾经听战凯爷爷说过,只要他在,战阳便不敢踏入S国一步。
可是现在偏偏就这么巧。
战阳刚回来,爷爷就倒下了…或者说,爷爷一倒下,战阳就刚好出现。
如果说这一切没有联系,阮萌萌是绝不相信的。
内侍官义愤填膺道:“更过分的是,总统先生刚倒下,军部就出了乱子。周政吉分明已经退下多年,却突然被军中旧部拥护重新复职。国务卿更是突然站出来表明立场,要求由战阳暂代总统职务,甚至支持作为总统之子的战阳竞选下一任总统职务。
目前为止,以副总统为首的一部分人还未表态,但更多的人都坚定的站在战阳那边,情况对总统先生很不利。”
阮萌萌:“战阳为什么可以暂代总统职务?他当初是以叛国罪被执行枪决…”
内侍官语气稍顿,有些沉痛道:“他这次回来是有备而来,不但拿出了证据证明自己当初是被诬陷陷害,还顺便替自己翻了案。”
第641章 败家厉大少
“战阳当年被总统先生下令枪决前,本来就已是当时最热门的总统继承人人选。他现在成功洗白归来,身后不但有那些别有用心的政党支持,更有战家支持,就连副总统都没他的声势浩大。”
按照S国的律法规定,总统如果出现意外,便该由副总统代替行驶职权。
但现在这一任的副总统一直都是老好人形象,处理内政能力出众,但魄力和手腕却不够强硬。
相反,战凯总统在S国的声威极高,许久前战凯总统出事便有打算培养阮萌萌,因为在S国别的人或许没有这样的拥戴,但是战凯总统的后代在民间却拥有先天的优势。
可以说如果洗白后的战阳和副总统同时要求代理总统职务,舆论和民众一定都会站在战阳这方。
阮萌萌发现情况比自己预料得更加严峻:“就连战家也站在战阳这方?”
她心里有许多疑问,而这一点则是她最关心的。
内侍官点头:“是的,战家内部有许多人,一直向往一个更加强势的家主。总统先生能力卓绝,性格也足够强势,但他的强势是对待家族内部的反对声音,而不是对着外界的普通百姓。战凯总统明明有凌绝众人的实力,却偏偏什么都为普通百姓着想,因为这样,家族内部对他敢怒不敢言的人并不在少数。
战阳和总统先生不同,他提出带着战家重新站上巅峰,不止是政治的巅峰还是财富巅峰。所以他一回来就带着战家人一起狙击收购厉盛集团。”
说到这,内侍官看了眼厉君御,见他神色冷峻却无大碍,才继续道:“厉盛集团一直掌管着S国经济命脉,战家向来走军政路线,人人都以为战家这次收购厉盛集团会碰一鼻子灰。没想到,厉家…厉家居然是只纸老虎,不过几个回合,厉家的股份就被战阳收去了20%。”
战阳这才刚回来不久啊。
虽然他一定是早就在幕后准备这一切了,但一回来就能把财力最雄厚的厉盛集团打得节节败退,又坐上了代总统之位,身后还有身为陆军总司令的周政吉支持。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战阳都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向众人展示了他的实力。
“他一定早知道厉盛集团是个空壳,故意高调的宣布收购厉盛,不过是为了替自己造声势。”厉君御却是一针见血的说破战阳的策略。
内侍官微微愣神:“什么,厉盛集团是空壳?那…那厉家的那些财富…”
内侍官忍不住看向厉君御,却见厉君御幽深沉重的眸子转而看向他们家萌萌小姐。
阮萌萌接到内侍官疑惑的眼神,她稍稍偏头,说:“厉家的那些财富…大约是,在我那里。”
厉家最重要的资本都在厉君御那里,而厉君御又把所有产业都送给了她,她这么说也没错。
内侍官惊得目瞪口呆:“你…萌萌小姐,你…”
你这么有钱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内侍官一想到厉少之前对萌萌小姐黏糊劲儿,倒是突然明白过来。
像厉少那样无脑宠妻,倒是真有可能把厉家的财富都送到萌萌小姐那里。
原来,不是厉家不堪一击被战阳轻易击败,而是厉少实在太败家了,居然早就搬空了厉家的金山银山。
第642章 问过薄寒渊么
阮萌萌离开了将近一年时间,回来才发现,原来S国国内的局面已经这样复杂。
不过,和其他复杂的形势相比,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战凯爷爷的身体。
“爷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阮萌萌来到床边,看着病床上紧闭着双压你的老人问。
内侍官叹了口气:“很不好,这里的医生看过,总统先生的私人医生也看过,战家一开始还派人来守着,还有不少政界的下属过来他。但自从听到医生给总统先生判了病危通知书后,就…就没人再来过了…”
正是因为这样,这病房才会被周政吉派人把持。
要不是他顾忌军中的一些反对声音,不敢把丑事闹得太大,或许早就已经把内侍官赶走彻底封锁了病房,不让任何人接近战凯总统让总统彻底死在病房中。
听到爷爷的身体已被判了‘死刑’,阮萌萌眸色黯了黯。
她很想救爷爷,可是她根本不会医术,就算现在去学也来不及了。
厉君御不忍阮萌萌难过,宽慰道:“不担心,我可以从外公那里借人过来。雷丁顿家的医疗集团实力雄厚,一定有办法救你爷爷。”
“没用的…”一旁的内侍官摇头,“薄家已经派人来看过,说没得治。”
这家医院就是薄家所开设的首席私立医院,薄家在医学界的地位和雷丁顿医疗集团齐名,如果薄家不行,那雷丁顿医疗集团也没有把握。
内侍官:“萌萌小姐,总统先生的身体大概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阻止战阳坐上总统和战家家主之位。而能做这一切的人,只有你。”
时间紧迫,尽管内侍官非常悲伤,但他必须催促阮萌萌早日把家主之位继承下来。
她手里有总统先生给的信物,她才是真正的家主继承人。
但是,阮萌萌却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战凯总统:“难道就要这样看着爷爷一天天衰弱下去,就没有别的办法?”
她想救爷爷,因为心里已经能感到深刻的伤痛。
阮萌萌很紧张战凯爷爷,曾经亲眼看着阮爷爷离去,她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那样的悲伤。
内侍官沉默,到了这个地步,他真的不知还有什么办法。
倒是一旁的厉君御忽而蹙眉:“你说薄家来看过,是薄家的哪位来看过?薄寒渊?”
内侍官回道:“当然不是薄少。薄少他那样的性子,就算是总统先生也请不动他。本来我是想嘱托薄老爷子亲自来一趟,但薄老爷子不在国内,来的是薄家二公子。”
厉君御黑眸微沉:“二公子…你是说薄崇骏那个废物?”
内侍官微微一愣,差点咬到舌头,都说厉家和薄家关系亲厚,却没想到厉少对于薄家那位才华横溢的二少爷会有这样的评价。
内侍官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道:“是,的确是薄崇骏薄二少,他说总统先生已病入膏亡。薄二少去年才刚刚获得了盖尔德纳基金国际奖和拉斯科医学奖,他是在医学上表现最突出、也最获得认可的年青一代。他的医疗理论公然是最先进的,连他都说总统先生没救,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呵,就凭他。”厉君御冷厉的薄唇泛起冰冷的嘲意,“问过薄寒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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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妻姐
“薄…薄大少?”内侍官没想到厉君御居然会提起薄寒渊的名字。
他惊愕的张大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外界都传薄大少害人比救人多,而且据说他要是碰上有疑难杂症的病人,最喜欢把对方慢慢折磨至死,再拿对方的尸体揭破做医学实验。
他那样的人,谁敢找啊,就算是战凯总统这样的身份,他只怕也敢把总统先生做成标本,当成藏品放在他那个可怕的实验室里。”
人人都说薄家行医济世多年,偏偏出了一个怪胎薄寒渊。
据说薄寒渊有一间非常非常阴森恐怖的医学实验室,里面用药水泡着他从世界各地收集回来的活物,用残忍的手段解刨做成各种各样的生物标本。
从昆虫、植物到动物、人体,应有尽有。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不止喜欢收集那些标本,每晚还喜欢抱着这些标本睡。
坊间传闻,薄大少前面几任妻子,其实之所以会突然消失,都是因为被他做成了标本,藏在了一间密室里。
他每一晚都会选择一具前妻的尸体,抱着入睡。
整个S国的人,私下里敬薄寒渊一些的便会叫他‘薄家那个魔王’,不敬的则会直接用‘薄家的怪胎、怪物’称呼。
厉君御墨眉微蹙:“薄寒渊虽然怪癖不少,但他不是这样的人。你等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
外界之所以对薄寒渊有这样那样的误会,除了薄家复杂的家族关系外,最重要的就是薄寒渊这个人讨厌一切活物。
因为活物就代表着麻烦。
薄寒渊本就厌恶旁人,要不是为了研究医学,也不会勉强自己接手一些病历。
可因为他毫不掩饰的冷淡、厌恶的态度,反而让外界多了许多对他不利的传闻。
不过薄寒渊这个人似乎根本不介意那些传闻,让人怕他,总比让那些人打扰他更好。
厉君御走到窗边拨通电话,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
“说话…”听筒对面,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厉君御眉心微沉,本就冷淡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薄寒渊,是我。”
“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接这通电话。”薄寒渊的声音不但低冷沙哑,还带着隐忍的催促:“什么事。”
厉君御原本以为自己想多了,但听到好友的声音不但低沉沙哑更有几分喘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看。
“薄寒渊,别告诉我,这个时间你还在女人床上。”
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薄寒渊没有正面回答,只用冷漠的声音说:“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薄寒渊的气息似乎又加重了几分,隐约之间,厉君御还听到了女人似有若无的呼吸声。
只是女人似乎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不该出现在电话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想到薄寒渊这样厌世的人,唯一会亲密相待的女人只有上次在舞会上忽然出现的阮诗诗。
厉君御冷峻的脸,便不由浮现几许冷厉。
如果他没猜错,薄寒渊现在抱着的女人,正是他家小奶猫的姐姐——也就是他的‘妻姐’阮诗诗?
第644章 薄寒渊,他是故意的
厉君御修长的手指扣紧手机,回眸看向正站在病床边的阮萌萌。
阳光散落进宽大的落地窗,将小妻子娇美的脸镀了一层金色,阮萌萌正垂眸紧张的看着战凯总统,没发现这边的异常。
厉君御对着电话那头的薄寒渊说:“你最好来一趟你们家的医院,有位重要病人需要你亲自诊治。”
厉君御知道薄家家族内部派系林立,薄崇骏一直提防着薄寒渊,他过来给战凯总统看病的事,薄寒渊并不一定收到消息。
若不然,以薄寒渊对阮诗诗的态度,他没道理不管阮诗诗的爷爷。
谁知,厉君御刚说出自己的意图,电话那头的薄寒渊冰冷的声音中就莫名多了一抹戾气:“我很忙,先挂了。”
话音未落,通话便已中断。
薄寒渊竟敢挂断电话!
这家伙,他明显是故意的。
“厉少,薄少不好请,还是算了吧。”内侍官见厉君御拿下手机,对着屏幕蹙眉,便好心过来劝道。
他早就听说薄家大少爷生性乖僻古怪,一言不合便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不祸害人都算难的,何况是请他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