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萌萌却轻扯他衣袖,对他摇头。
她绕过厉君御,直面战漠,对上他冰冷寒凉的眸。
战漠看着她明亮的杏眸,问出自己最不明白的问题:“萌萌,难道我对你不够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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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4章 他们的关系,再也无法挽回
阮萌萌平静的杏眼里满是嘲意,战漠竟然还问她为什么。
他对她或许很好,但这好永远都排在他怀里那位不讲道理、自私任性的小公主身后。
当然,战嘉儿是战漠的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战漠偏心她无可厚非,阮萌萌有姐姐,她不奢望会有一个像姐姐一样的哥哥保护自己。
可是,就算是这样,战漠也不该拿绵绵来救济他的小公主。
阮萌萌看着战漠,冷淡的说:“你应该比我清楚为什么。从你带走绵绵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
是啊,从那天起,就已经是定局了不是吗?
战漠深不见底的黑眸划过一些暗芒,像是失落,又像是后悔。
但更多的,却是茫茫然、抓不住的情绪。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低眸:“真的没办法挽回…就算我已经把她还给你,都不行?”
战漠终于承认,阮萌萌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他真的将她当作妹妹,哪怕她身体里还流着陈晴之那个女人的血。
他把她纳入羽翼下保护、纵容,为了她甚至愿意将阮绵绵被软禁的地址透露出去。
在战漠二十多年的生命里,阮萌萌是唯一的例外。
她是除了他的父母和妹妹外,唯一能入他眼,被他接纳的特别。
“我早就说过,从你带走绵绵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关系就没有办法挽回。这些日子,我和你的相处,只是为了找到绵绵的下落,难道你还看不出吗?”
阮萌萌表情淡淡的,她看着战漠,看着这个男人黑亮的眸子一点一点黯淡下来,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动摇,反而冷静得可怕。
战家的阴谋,早就该被公诸于众,该被其他人知道。
阮萌萌知道姑息只能养奸,好人的善意只会被恶人随意利用。
所以,她不会给战家机会。
“你不用流露出这样假惺惺的神情…战漠,你别忘了,我姐姐阮诗诗是怎么死的。当着这么多人面,就让大家知道啊。她是被你们战家害死的!被战阳害死的!
你的宝贝妹妹战嘉儿有心脏病,我和我姐姐就成了你们可以利用的心脏容器。我姐姐不给心脏,你们便蓄意安排一场车祸,要拿走她的心。
可惜,车祸控制不当,我姐姐葬身火海。于是,你们又把目光投到我身上。
我和君御的婚礼,你们在新娘休息室内收买厉老太太将我绑走,又让战嘉儿易容取代我。要不是因为战嘉儿在厉园暂时没机会回来做换心手术,我在被你们绑架的第一天,就已经丧生手术台了!”
现在,正是最好揭穿战家人真面目的场合。
当着警察的面,当着这么多S国最顶尖名流权贵的面,要让其他人都知道,战家究竟是怎样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阮萌萌你不要胡乱攀扯,婚礼那天我根本不知道你被人替换了,更不可能被一个后生晚辈收买!”
一旁的厉老太太听到阮萌萌居然把自己攀扯出来,已是气恼至极。
“我是不是胡扯,厉老太太您心里有数。”
阮萌萌冷冷看她一眼,却不准备再继续纠缠。
阮萌萌转眸看向战漠,“我刚才说的话,你承认吗?”
她的目标是战家,只是战家。
第1835章 他,终究是完全的输了
阮萌萌在战漠身边呆了这些时间,对这个男人不算十分了解,也算有七八分明白。
战漠这个人,根本不屑说谎。
果然,听到她的问题,哪怕战漠神情冷肃僵硬,却还是颔首:“是,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的确想获取过阮诗诗的心脏。
的确在婚礼上调包了萌萌和嘉儿。
战漠心情沉重而冰凉,直到这一刻听到阮萌萌一句一句的提起过去发生的事,他才发现,他曾经差一点做下了怎样的错事。
如果那时候不是嘉儿喜欢厉君御不愿离开,那萌萌被他掳走的那一刻,便会被送上手术台。
他会将他自己的妹妹,亲手送上手术台。
看着她被割开胸腔,取出鲜活跳动的心脏,植入嘉儿的身体。
他差点,就成了谋杀自己妹妹的刽子手。
这一刻,战漠心底泛起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走到那一步。
战漠的亲口承认,让宴会厅内的气氛陷入难堪的躁动中。
难堪的是厉老太太。
躁动的是周围看戏的宾客。
要不是不敢打扰现在这样对峙的场面,他们真的要忍不住当场讨论起来。
没想到,厉家的老太太竟然主动和外人勾结,谋划自己的亲孙子和孙媳妇。
这一刻,若不是有这么多宾客在场,厉耀阳甚至会忍不住的亲口质问自己的母亲。
他虽一时无法接纳阮萌萌,却更加不认同厉老太太这样的做法。
听到战漠的话,阮萌萌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不错,你至少还算敢作敢为。所以,你抓了我家还在上幼儿园的绵绵,想用她的骨髓替战嘉儿治疗的事,也是真的吧?”
大家不由倒抽一口气。
这战家居然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连还在幼儿园的孩子都不放过?!
战漠看着阮萌萌的眼神微微一黯。
原来,她还在这里等着他。
然他一步步踏入她编织好的局,回答她的问题。
战漠很清楚阮萌萌现在一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不屑于在他看不起的人面前撒谎。
所以,他不可能说假话。
“是,你都说对了。”
男人看着眼前的孕妇,看着她皎洁漂亮的杏眸,英俊冷漠的脸庞一点一点的沉冷下来。
他的眸漆黑深邃,满是不解和失望。
这个被他当作亲妹妹般疼爱的女人,要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出卖他。
甚至不惜在这么多人面前出卖他。
战漠根本不怕被阮萌萌当场指控后带来的麻烦。
但他却感到伤心悲恸。
因为这场出卖说明,她从未将他放在心上,从未将他当作哥哥,也从未将他对她的好看在眼里。
“我绑了你,绑了阮绵绵,都是为了嘉儿。你们这种卑贱的私生女,根本不配拥有嘉儿没有的健康…嘉儿没有健康的心脏,而你们有,所以你们必须贡献出来。
阮萌萌…告诉你,你出卖了我,这辈子都别想找回阮绵绵。我,绝不会把她还给你。”
到最后,他也只能说出这种无用的气话。
他根本,做不到伤害她。
他只能徒劳的,拿阮绵绵来吓唬她。
然而,就在不久前,他已经亲口说出了阮绵绵的藏身处。
他,终究是完全的输了。
输掉了刚刚才找回来的,温暖的感觉。
第1836章 她终于能回到厉君御温暖的怀抱
战漠当着众人面,亲口承认自己曾犯下的罪行。
而战嘉儿又涉嫌擅自逃离,确凿无误。
于是警方当场带走了战氏兄妹,将他们押上警车,带回警局审讯。
如此一来,连同上次战嘉儿爬床陷害厉君御的事一起算上。
战家这回在S国,可算是彻底的身败名裂了。
至少,在S国的这些权贵眼里,战漠和战阳以及他们背后的烽火集团还真是手段残忍、叫人鄙夷。
眼看着警方将战漠和战嘉儿带走,阮萌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她身形略有摇晃,幸好一旁的厉君御扶住了她。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男人说话间,大手一捞,已是打横将他心爱的小妻子抱了起来。
还在宴会厅内,当着众人面,厉君御毫无从前的冷峻淡漠,反而将旁人都当空气,当场虐起了狗。
阮萌萌半趴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没有,就是刚才太紧张了…有点累。”
战漠的眼神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深沉,他看着她的时候,阮萌萌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不甘。
他不甘心,她这样对他。
他不甘心,跳进她设置好的陷阱。
但是,他最后,却跳得甘之如饴。
就是因为这样,阮萌萌才觉得心神恍然,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
可是,想到绵绵,想到姐姐,想到妈妈…想到她们因为那高傲狂妄的一家人而受过的苦。
她便只能强压下那种不忍,顾不上其他了。
阮萌萌在心里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她和战阳一家,永不可能和解。
“我不要紧,休息一下就好了。战漠刚才告诉了我绵绵的地址,老公…你快派人去把绵绵接回来。”阮萌萌靠在厉君御怀里就感到安心。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绵绵,找到绵绵,她便能安心养胎。
要不然,她这辈子都没有脸面去见姐姐。
厉君御墨瞳微沉,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别担心,我刚才已经安排凌北去接人。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
就在阮萌萌和战漠对峙之前,他就找到机会通知了凌北。
从这里到阮绵绵的藏身地点,大约四十分钟。
就算刚才战漠反悔,想要带走阮绵绵,也来不及了。
听到厉君御的话,阮绵绵终于完全的放松下来。
太好了,有她家暴君在,她真的永远都不用担心。
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阮绵绵忽然感觉很累很累…靠在男人安全而熟悉的胸膛上,她的眼皮渐渐沉重,睡在了厉君御的怀抱里。
五辆警车开着警灯,行驶在畅通无阻的道路上。
战漠坐在其中一辆警车后座,抱着昏迷未醒的战嘉儿,闭目养神。
他的神情看起来冰冷而淡漠,明明很快就可能沦为阶下囚,却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受怕。
就在这时,响亮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警官,立刻接起电话。
“喂,是,我是…好的,知道了。”
与此同时,后座上那个冷漠英俊的男人,睁开眼,黑沉深邃的眸子透出一股寒芒。
第1837章 她要阮萌萌的心脏
片刻后,原本应该直接开去警察局的警车,突然改道朝着港口而去。
警车停在了港口边,车上的战漠和战嘉儿被警方交接给了军部的人。
战氏兄妹被迎上了一艘豪华游轮,游轮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医生和专家麦斯特教授立刻给战嘉儿做了应急处理。
而豪华游轮开出港口,直朝大海深处而去。
几个小时后,游轮已开出S国海岸线,停在公海。
在公海上,S国的警方是没有执法权的,唯一能执法的,是所在游轮的船旗国。
然而,这艘豪华游轮的注册国,是南半球上一个贫穷混乱的小国。
那个小国家跟S国之间没有引渡条例,烽火集团每年都会给那个小国一笔巨额投资。
也就是说,只要战漠和战嘉儿不进入S国领土,S国的警方便不能抓走他们。
经过一系列的抢救治疗后,战嘉儿终于悠悠转醒。
她醒来的时候,听到的是战漠和麦斯特教授谈话的声音。
“麦斯特,嘉儿说你告诉她,她的身体可以使用情蛊。但是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嘉儿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她到现在还没醒来,你怎么解释。”
战漠的声音冷厉而寒凉,若不是因为留着麦斯特还有用,他现在一定会开枪杀了他。
“漠少,我的确告诉过嘉儿小姐她的身体可以服用情蛊,但我也告诉过她,安全率在50%以下,依旧十分危险。更何况,我检查过小姐的情况,她身体里的母蛊已经被一种不知名的药物杀死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药物竟然这样厉害,能将母蛊绞杀。
但母蛊霸道,不死不休,为了避免有人恶意拔除情蛊,它一定会疯狂反噬。
这样的反噬,别说是小姐,就是一个身体康健的人都未必受得了。
只能说,一切都是意外,嘉儿小姐身体孱弱,母蛊正好在钻到嘉儿小姐的胸腔周围时被药物催化,伤了她的心脏。
现在,嘉儿小姐的心脏已经不堪重负,哪怕我们用药物控制住,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如果不能找到适合的心脏,换给嘉儿小姐。最多一年…嘉儿小姐必死无疑。”
躺在大床上的战嘉儿听到这句话,苍白的嘴唇不可控制的颤抖。
她的心脏竟然只能再支持一年!
她还这么年轻,才二十出头,她竟然就要死了!
死亡的恐惧让战嘉儿在这一瞬间忘记了所有。
她甚至忘记了她爱的厉君御,忘记她在昏迷前丢尽颜面的情景。
战嘉儿着身侧的床单,惊恐的想要发出喊叫,但因为昏迷以后,她干涸的喉咙只能发出沙哑而细弱的叫声。
“嘉儿…”幸好,战漠时刻关心着战嘉儿的一举一动。
他被那微弱的近乎于喘息的声音惊动,回头对上的,是战嘉儿充满绝望的苍白小脸。
那一眼,让战漠胸口钝痛。
妹妹的无助和绝望,让他甚至不忍责备。
虽然,这场病痛,分明是战嘉儿自己找来的。
如果她肯听话,不服下母蛊,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哥哥…我好疼…我,我要阮萌萌…我要她的心…”战嘉儿艰难的用沙哑虚弱的声音,吐出这句话后。
再次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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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8章 从昏睡中醒来
阮萌萌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眼前出现的已是厉园卧房间内统一的,雕花的奢华低调的天花板。
轻轻眨了眨眼,她才恍惚的反应过来,昏睡前发生了什么。
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从军部的小别墅,到宴会厅,再回到厉园。
从婚礼上被掳走,再到战漠身边,再次归来。
时间仿佛过得极快,眨眼便回来了。
但其实却是过得极慢。
她在战漠身边呆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就连她的肚子都已经有五个月大了。
“萌萌,醒了?”厉君御守在阮萌萌床边,他一直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在掌心轻轻动了动。
他俯身看去,正好看到他家小奶猫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正瞪着乌溜溜湿漉漉的杏眸,对着天花板发呆。
阮萌萌偏头看向厉君御,那一瞬间,鼻腔莫名的泛起了委屈的酸意。
“厉君御…老公…”软软糯糯的声音,明明在外人面前那样的坚强,在战漠面前那样的强悍。
偏偏在自己最心爱的男人面前,却连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鼻音和眼巴巴看他的模样,都还像最初认识时那样。
柔软得不成样子。
“乖,老公在这…”
厉君御磁性的嗓音依旧是那样的低沉好听。
他小心避过她的肚子,俯身下去抱住赖在床上的小妻子。
厉君御揉她的脑袋,吻她的额头、脸侧、唇瓣,感受她依偎在自己怀抱里真实的感觉。
两人最初只是互相拥抱,互相取暖,感受彼此的温度。
但抱着抱着,厉君御修长略带薄茧的手指,便有些不安分的探入她穿着的睡衣下摆。
宽阔而干燥的大掌,顺着阮萌萌柔软腰肢往上,覆上那因怀孕而明显大了不少的上围。
等阮萌萌被揉捏、轻吻得迷迷糊糊,眼神迷离时,忽然感觉胸口一凉。
睡衣前襟的纽扣,不知何时,竟已完全被厉君御解除。
就连内衣,也被他往上推去。
他埋首在她脖颈间,辗转口肯吻,在她白皙柔软的肌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花蕾。
“嗯…老公…等…唔嗯…等一下…”
“不、不行…那里不行…嗯…嗯啊…”
阮萌萌浑身都被吻得酥酥麻麻的,太久没有这样的亲密,让她身体内窜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心脏一直往四肢扩散。
男人的吻又急又重,但却不会真的伤了她。
他将她揉进怀,狠狠拥吻,因为太久的分离让厉君御根本不可能在这时候放手。
哪怕阮萌萌用小手轻轻抵在他胸膛,推拒,想要让他冷静点。
但在男人细雨密布的轻吻下,阮萌萌早已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连一丝一毫想要让他冷静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暴君大人已经有太久没有拥有过他的小奶猫。
从阮萌萌回到厉园,让医生来检查过身体,确认身体无误后,他就想要占据她。
更何况,就连医生都说过,五个月了,只要稍稍注意便可以…
看着心心念念的小人儿在他身下绽放成最艳丽的娇花,厉君御深沉如海的眸子,逐渐灼热。
他咬着女人如珠般小巧圆润的耳垂,声音沙哑:“萌萌,五个月了…医生说,适当的活动,有益孕妇。”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急切的拍门声。
“厉君御,我知道你在里面,赶快把门打开,不许锁门——”
第1839章 三个宝宝的性别
这种时候,胆敢用这样的口吻来敲门的,除了阮萌萌那位脾气爆裂的爷爷之外,不作第二人选。
男人阴沉冷硬的俊脸几乎能滴出水来,但门外拍门的声音却没有停止。
不止有战凯总统的声音,还有萌萌外公、外婆、陈晴之,甚至还有厉耀阳等人的声音。
厉君御闭了闭眼,掩去眼底深沉如墨的冷意。
再睁眼,他冰冷的黑眸恢复清明,入目看到的却是他家小奶猫睡在他身下,咧嘴嬉笑的模样。
看她那样子,就好像在说,看他怎么办。
“爷爷在敲门哦,还有外公、外婆,还有我妈妈…嗯,好像还有你爸。怎么办,小暴君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真可怜。”
刚才明明声音软软的,身体也软软的,一副无力招架被厉君御随意欺负模样的阮萌萌。
这一刻,却抿着红唇,笑得狡黠又淘气。
厉君御无奈的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在阮萌萌还未反应过来前,捏起她的下巴,往上轻勾,便俯身吻下去。
这个吻绵长而深情,带着厉君御独有的霸道气息。
他的薄唇覆在她的唇上,舌尖探入辗转搅弄,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纠缠缠、反反复复。
直到把阮萌萌吻得气喘吁吁,软成一滩泥般靠在他臂弯中,才堪堪结束这个吻。
“我去开门,乖乖躺好。”
厉君御在她唇瓣轻轻啄吻一下,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松的休闲外套。
休闲外套下摆长长的,正好可以遮住某个反应过度,到现在还未消退的部位。
阮萌萌躲在被子里,抓着被沿,探出两只晶亮亮的杏眸盯着门口方向。
心里却是羞得不成样子。
她现在脸上发烧般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像厉君御刚才那样吻,她的脸一定红扑扑的。
不止是脸,还有脖颈,还有耳尖。
每次被他又亲又吻,她就会害羞,耳尖红得跟滴血似的。
厉君御这个坏蛋,就是因为她笑话他,他就要故意这样吻她。
好教她在家人面前丢丑。
果然,当厉君御将门打开,战凯总统带着人一马当先冲进来。
看到睡在床上,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杏眼,却是眉目含情如水如雾,面颊也如桃花般粉嫩。
顿时便知道,这是刚刚才被厉君御‘欺负’过的模样。
战凯总统叉腰,实则是扶着下腹的伤口,气急败坏道:“你…你这个臭小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做那种事,不能做…萌萌这肚子里现在装着的,可是三个大宝贝。他们三个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把你炖了都不够赔的!”
战凯总统说话平时没这么‘粗俗’的,但今天或许是真的气坏了,推开厉君御就让随行的医生上去检查。
而不止战凯总统,就连苗秋桂、陈向明,甚至是厉耀阳都上来一起数落厉君御。
倒是陈晴之,走在最后,看见女儿没事便安心。
只是神情,却是怏怏的。
等医生检查完确认孕妇没事后,家里的几位老人家全都长舒一口气。
阮萌萌实在觉得莫名其妙,只能忍住害羞硬着头皮问:“爷爷、外公、外婆…你们到底怎么啦?我虽然怀孕,但我身体很好,没有什么不适感。我不是娇弱的人,你们不用这么担心我。”
“你还说不用我们担心。”战凯总统吸口气,摇头,似乎非常不赞同。
“萌萌,你怀着三胞胎,怎么也敢去战漠那里!更何况,你肚子里怀着的这三个大宝贝都是男孩子,是我战凯的宝贝曾孙。当然,这事也不怪你,要怪就怪君御这小子没保护好你。”
第1840章 立刻拿户口本离婚
爷爷总是偏心的,外公和外婆就更是了,也跟着教育他们不许太贪图享乐,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阮萌萌听得一头雾水,她是怀了三胞胎没错,但是三个男宝宝?
他们怎么知道。
自从长辈们进来便瞬间被晾在一边的厉君御,走回床边,握住阮萌萌的手,语气冰冷的纠正:“爷爷,你说错了。医生只说有可能是三个男孩,但不能确定一定准确。孩子是男是女,生下来以后才知道,现在说这么多为时过早。”
暴君大人的梦想,生三个神似萌萌的,粘人又可爱的女儿,是他对这三个小豆丁最后的念想。
然而,一个女儿都没有,反而极有可能是三个让他绝对拒绝的儿子。
和长辈们听到怀的是男孩,便极其高兴的心情不同。
厉大少此刻的内心,是绝望的。
战凯总统吹胡子瞪眼:“是不一定,但医生说有很大概率是。现代科学这么发达,我战凯的孙女生下的,当然是我的宝贝曾孙,不会错。”